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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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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紅沒有答話,一旁早覺得有些不對勁的焦玉就說道:「易知縣,你這樣合適嗎?要知道按照朝廷律法,只要是造反大罪,犯人所有財產都必須在第一時間先行查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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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造反?知州夫人真認為本縣能入得了萬大戶的造反之罪?」

「怎麼入不了?你不是已將那林放殺了嗎?不入也得入。」焦玉還沒說話,穆奮突然從焦玉身後探出頭道。

易嬴卻不理會穆奮,揮揮手撥開穆奮腦袋道:「去去去,大人談事,小孩不要多嘴。」

其他人聽了易嬴這話還沒那麼多感覺,原本就在一旁躲躲閃閃的萬閑卻一臉驚嚇道:「大人你說什麼?大人入不了萬大戶的造反之罪?那大人讓我們散去,豈不是……」

「本縣只是一介小小知縣,哪有這麼大本事入萬大戶造反之罪。」

易嬴毫不在意道:「雖然林放已死無對證,但想那萬大戶都能與宋天德大人分庭抗爭,豈是本縣輕易能將他入罪之人。除非本縣能在今日就拿住他,否則本縣的奏摺即便送上去,萬大戶也是遲早會為自己脫罪的。」

「當然,除非萬大戶不想為自己脫罪就得除外了。」

說到這話,易嬴甚至還笑了笑。看到易嬴笑容,阮紅這才恍然大悟。

因為不說萬大戶認罪伏法會怎麼樣,一旦萬大戶不認罪,真的走上造反一途,那就根本不是易嬴個人所能應付抓捕的了。當然,這還得看萬大戶自己如何選擇。

不過聽了這話,萬閑卻更加擔心道:「……什,什麼?知縣大人你這樣說,我們不是更危險嗎?」

「危險?什麼危險?」

「如果萬大戶真要造反,你們絲毫幫不上忙,散去自然不會有危險。可萬大戶如果一心脫罪,再留著你們,他還怕你們多嘴說出些什麼。所以能散去的,你們還是早些散去的好。不然知道太多,小心萬大戶滅你們的口!」

這話是一個清官能說出口的嗎?

聽著易嬴毫不掩飾的翻雲覆雨,焦玉是既驚且佩。

佩服易嬴不掩飾自己的貪婪與荒佞,同時也是驚然易嬴竟在自己面前也毫無隱瞞。好像已看清了自己,看準了自己。佞 —女人心,海底針。女人不僅是世上最難理解的生物,同樣也是最多秘密的生物。

在萬府家奴都6續拿出贖銀離開后,萬府家奴很快十去其九,剩下的也就是些好像紫蓮這樣的小丫頭。不是紫蓮沒處可去,也不是阮紅不願幫紫蓮出贖銀,而是紫蓮自己不願回家。

「夫人,你就留下紫蓮吧!紫蓮即便回到家中,也會被賣給其他人家做丫鬟,那還不如留下來伺候夫人。」

回到萬府內宅,或者現在該說是易府內宅,紫蓮就跪在地上開始哀求道。

「阮姨娘,你不如就留下紫蓮吧!」

知道窮人難處,好不容易在內宅中安頓下來,白花花看了就有些不忍道:「反正老爺也不會拿你們怎麼辦,你身邊以後多個人也好。」

看到阮紅望向自己,易嬴咳嗽一聲道:「……咳,本縣在這裡先說一句。那就是紅娘現在已不是萬大戶妾室,而是本縣妾室了。至於什麼時候擺酒?不如我們就等到萬大戶的事情定下來再說?」


「那紅娘就隨老爺安排了。」

隨著易嬴回望向自己,阮紅忍不住嬌笑一下,點頭說道:「紫蓮,你現在明白了。你要跟著紅娘不是不行,但現在真正能替紅娘和你做主的卻是知縣大人。你要去要留,還是對知縣大人說吧!紅娘現在是管不著你了。」

「啊!」

聽了易嬴與阮紅對話,眾人都吃了一驚。白花花更是驚愕莫名道:「什麼?老爺你要收紅娘為妾嗎?」

「怎麼?小娘子不許?還是又在嫉妒了?」易嬴逗著白花花說道。


「不……花娘不是嫉妒,花娘是高興,如果是這樣,今晚就由紅娘來陪老爺吧!」神情變換一下,白花花臉上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突然就說道。

聽了這話,易嬴驚訝道:「小娘子,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你怎麼就是不願陪本縣呢?」

「老爺,不是夫人不願陪老爺,而是大夫說了,夫人不僅還要多歇幾天才能同老爺行房,以後也必須有所節制才行。」

月季一邊說著,一邊就怪模怪樣向易嬴一挑大拇指道:「老爺真厲害。」


「厲害?什麼厲不厲害的?怎麼小娘子去看大夫了嗎?難道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對於月季反應,易嬴明顯覺得有些奇怪。

卻見白花花臉上一窘,月季更是樂不可支道:「老爺,所以奴婢才說你厲害啊!夫人不是不舒服,得的也不是什麼女人病。而是被縱慾過度,聽聽,被縱慾過度,多舒服的女人病啊!」

不是女人病卻勝似女人病,即便知道月季有些沒大沒小,突然聽到這種事情,不僅白花花羞紅了臉,房內女人也都羞紅了臉。

反應過來,芍藥立即掐住月季胳膊道:「月季,你又胡鬧什麼,別在這裡胡亂說話。」

「誰說這是月季胡亂說話了!月季可是陪著夫人一起去看大夫的,當然還有夏荷她們,不信你去問夏荷。」

雖然在春蘭隨易嬴前往州府後,夏荷就在易府中取代了春蘭的位置,更是好好逞了幾天威風。但在聽到春蘭竟擁有如此武功時,夏荷立即又恢復了原本模樣,開始乖乖聽春蘭指使。

畢竟比起文無第一,還是武無第二更值得尊重。

聽到月季扯起這事,夏荷也一臉嬌笑道:「老爺,月季說的沒錯,大夫的確說了夫人是縱慾過度。夏荷雖然知道老爺喜歡夫人,但老爺也該體貼一下夫人,不要每次都弄那麼凶吧。」

「……凶?本縣很兇嗎?那不就是一日兩次嗎?」

雖然屋中除了自己外都是女人,除了芳翠、焦玉外更沒有別的女人,但突然聽到這話,易嬴還是掰著手指忍俊不住。

因為仔細想想,易嬴那套從現代官場學來的床上功夫,或許去偶爾應付一下深閨怨婦是沒問題,但如果真是每日不綴,易嬴卻也有些摸不準對女人來說是不是一種負擔。當然,這裡面不僅有易嬴的原因,同樣也有知縣易嬴的身體異常原因。

不知道易嬴是不是想要炫耀什麼,忽然聽到月季、夏荷竟拿這種話在自己面前說,焦玉和芳翠臉上同時一窘。

不等芳翠說話,焦玉就站起身說道:「易知縣,既然你這邊已經沒什麼事,妾身就先下去休息了。」

「哦,哦哦……本縣孟浪了。」


雖然這事並不是易嬴引起,易嬴仍是裝出一副恍然大悟樣子道:「小娘子,既然你今日不舒服,那就代本縣先去陪陪知州夫人吧!順便也學學知州夫人的氣派、做功……」

氣派?做功?

雖然不知易嬴這是什麼意思,白花花還是喜笑顏開道:「知州夫人,剛才那話您別介意,還是讓花娘陪你去房中休息吧!」

「那就多謝夫人了。」

易嬴的話雖然不至於字字誅心,但焦玉總覺得好像另有所指。特別是易嬴家裡的丫鬟或許不懂規矩,易嬴自己怎麼可能不懂規矩?不是閨房瑣話,而是夫妻房事竟也能當著知州夫人的面前說出,這實在有些不將焦玉放在眼中。

難道僅是芍藥一事就能讓他如此介懷?還是他想試探什麼?一邊走出屋去,焦玉就望向遠處沒人管的穆奮一陣愣。

在焦玉離開后,芳翠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得勁,望了望阮紅說道:「紅娘,你是要離開老爺,跟從知縣大人嗎?」

「那芳翠你呢?難道還想繼續跟從萬大戶造反?」阮紅追問道。

臉上一陣遲疑,芳翠卻只是喃喃自語道:「老爺也未必會造反吧!」

「難道你真認為萬大戶不會造反?萬大戶不造反,他還有什麼奔頭。真去做那天下的大戶,然後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員一層層剝皮嗎?以萬大戶要做天下大戶的志向來說,還有什麼比坐地稱皇更能說得上天下大戶?」

不知是不是想說易嬴也是眾多官員中的一員,甚至是最過分的一個,阮紅似笑非笑地望了望易嬴。

易嬴撇了撇嘴,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芳翠臉上再次現出苦澀道:「天哪!事情怎會變成這樣,那紅娘你到說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怎麼辦?你好不容易有機會擺脫萬大戶,再回去肯定不妥,回去萬大戶也不會相信你。所以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獨自回娘家,二是隨我一起留在知縣大人府中。」

「……留在知縣大人府中?可以給我想想嗎?」雖是望著阮紅怯怯說話,芳翠卻難免偷看了易嬴一眼。

不說易嬴,甚至知縣易嬴都未能完全了解萬大戶的家庭狀況。不知阮紅為什麼要替自己留下芳翠,易嬴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以默認態度答應芳翠留下來。畢竟屋中還有其他女人,芍藥、春蘭都在身邊,易嬴也不可能露出吃急好色的窮酸模樣。佞 —什麼叫天下的大戶?天下的大戶就是握有天下的大戶之意。

萬大戶雖然也知道自己未必真有機會握住天下,但在積攢下萬貫家財后,萬大戶很快就將包括自己祖屋在內的整個村莊都買下來。然後沿著村莊外圍修建了高高院牆,將一個小小萬家村建成了一個堡壘般的巨大萬家莊。

萬家莊的擺設雖然比不上興城縣的萬府豪奢,但若是論起安全性,卻遠在興城縣的萬府之上,這也是萬大戶選擇「逃回」萬家莊的主因。

經過七、八道盤查,當鮑英終於看到萬家莊可比興城縣城門的庄門時,天色已近日落。

由於前面已經過多次通報,回到熟悉的萬家莊,鮑英也以最快度見到了萬大戶。

萬大戶不僅喜歡在萬府花廳中待客,同樣也喜歡在萬家莊的花廳中待客。萬家莊的花廳里雖然沒有假山鐘乳石,但卻同樣有一座巨大的青玉屏風,顯得萬大戶的欣賞品味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有絲毫改變。

「叔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禁愛彌漫 ,鮑英就「撲通!」一聲跪下道:「那狗官易知縣不僅殺死林放奪去了興城縣,甚至還將叔爺誣衊成造反大罪。叔爺你快想想辦法吧!不然大家和萬家莊就全完了。」

「造反?你先莫急,慢慢將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萬大戶皺了皺眉,但卻格外輕描淡寫道。

不明白萬大戶聽了造反二字為什麼還如此鎮定,鮑英心中一陣佩服,立即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不僅包括鮑英從那些兵丁處打聽到的消息,也包括鮑英從那些散去的易府家丁嘴中聽到的消息。

等到鮑英說完,萬大戶輕「咦!」一聲道:「……你說真的?不僅那丫鬟春蘭是個莫測高深的武林高手,易知縣身邊還有個能從城牆下一箭射死林放的神箭高手?」

「是,是這樣吧!……雖然這些事情小侄都未能親見,但如果不是這樣,那狗官怎能嚇退五百兵丁及全由江湖高手組成的萬府護院。」

雖然鮑英有所遲疑,萬大戶卻並不認為他有可能在自己面前胡言亂語。最多是沒有時間,或是找不到人細細打聽。

低頭斟酌一下,萬大戶突然說道:「先生以為此事如何?」

先生?不知萬大戶在說什麼,鮑英一陣愣。

但緊接著萬大戶聲音,花廳內側的角門帘子卻突然往上一掀,然後裡面就走出一個面留長須的清濯老者道:「這就要看老爺如何選擇了。但不管怎樣,老夫還是覺得那易知縣是個人物,居然抓住老爺錯處就直接來了個狠的,也不怪他會給老爺套上個造反的罪名。」

這?這人是誰?這人究竟是誰?

忽然看到老者,鮑英一陣心驚。因為在鮑英離開萬家莊前,或者說是在鮑英每個月都回一次萬家莊時,鮑英都從未見過此老者。

「難道這人是最近才來到萬大戶身邊的奇人?」

鮑英知道萬大戶很喜歡雇傭一些有能耐的奇人,不僅是武林高手,甚至還有智者及一些特殊的能工巧匠。

萬大戶卻一臉憾色道:「……這全怪學生愚鈍。不僅沒早看清這點,或是早來請教先生就好了。如果早知這樣會被易知縣套上個造反的罪名,學生也就不會那麼孟浪了。」

「這事老爺的確有些操之過急,但或者也是老爺被那易知縣逼得太緊的緣故吧!可不管是否易知縣,結果或許都沒有不同。」

跪在地上看著兩人侃侃而談,鮑英非常驚奇。因為鮑英從沒看過萬大戶用這種低聲下氣的態度對待別人。不管是那些成名的江湖高手、或是名動鄉野的奇才異士,萬大戶或有需要他們的地方,也不可能將身段放得如此低。

萬大戶說道:「請先生教我。」

老者說道:「這個不用老夫教,就看老爺是不是仍打算做個天下的大戶了。」

「此話怎講?」

「即便老爺使手段擺脫了這次的造反罪名,但有易知縣的先例在,無論哪個官員,相信以後都敢咬上老爺一口。剩下的話,老夫已經不必多說了。」說完老者沒有停留,一掀門帘,身影又消失在了角門后。

剩下的話已經不必多說了?

不用萬大戶去揣測,甚至鮑英都猜出來了。清濯老者雖然沒有逼萬大戶造反,但明顯卻在說萬大戶只有造反一途可走。

畢竟萬大戶這次犯下的錯誤太大,大到逃過一次,隨時都有重新被揪出來的可能。

沒想到萬大戶竟會被動到如此境地,想到造反的後果,鮑英也不禁有些慌亂起來道:「叔爺,……你,你真要造反嗎?造反哪可能這麼容易,這種,這種事情……」

「哼,這種事情還不用你來替**心。」

一擺袍袖,萬大戶再也不願多看鮑英的不中用神情,跟著也往角門裡走去。

角門進去后是條長長通道,通道盡頭只有一間書房,但卻更像個閉關靜室。因為整間房中不僅沒擺幾個書架,甚至一旁床榻也是粗石所制的石榻,上面沒有任何被褥,只有兩、三個蒲團,看起來粗糙無比。這就更別說整間屋子都沒有一個窗戶,只有一盞燭台在亮著幽幽燭光。

當萬大戶走入靜室時,老者已經端坐在石榻蒲團上。

跪在石榻前,萬大戶說道:「請先生教我。」

萬大戶居然也會在外人面前下跪?如果看到這一幕,鮑英一定會很震驚。可與在鮑英面前的含蓄不同,老者卻說道:「不用著急,老夫已讓幽山二鬼去殺那易知縣了。等到他們此行的結果出來,老爺自然知道該怎麼辦。」

「幽山二鬼?先生竟讓幽山二鬼去殺易知縣?」萬大戶的臉色驚變道。

殺了易嬴對自己有什麼好處?萬大戶根本就不用懷疑。

因為易嬴再怎麼攀污萬大戶造反,只要消息傳不出興城縣,萬大戶就有辦法一一擺平。而與那些在萬府逃散的江湖好手不同,真正的武林高手,萬大戶卻一直留在身邊。

可一想到幽山二鬼的武功,特別是幽山二鬼的性情,萬大戶就知道不僅易嬴死定了,恐怕知州夫人及上百知州親兵也死定了。

這事一旦翻開,那就不是說萬大戶要不要造反,而是萬大戶非反不可了。

沒想到自己將府中一切交給老者指揮,老者竟會做出如此決斷,萬大戶百思不得其解。

老者卻淡然一笑道:「怕什麼?還是老爺真認為幽山二鬼的武功很高?不過這也難怪,老爺也沒見過多少真正的武林高手。」

侯爺夫人不能惹 先生這話什麼意思。」萬大戶一臉愕然道,卻又隱隱有些不信。

老者搖搖頭道:「很簡單,不管幽山二鬼此行的結果如何,老夫只是讓那幽山二鬼去告訴易知縣一個態度。或者說,在那易知縣面前給老爺製造一種假象,讓他認為老爺還是以前那種魯莽的人。」

「先生認為幽山二鬼會失敗?如果幽山二鬼真將易知縣和知州夫人都殺了呢?」萬大戶有些不甘心道。

「雖然老爺在身邊留一、兩個江湖高手的想法是對的,但這種江湖高手必須是老爺能控制的才行。可老爺認為自己真控制得了幽山二鬼嗎?所以他們不是會不會失敗,而是老夫根本就不會讓他們成功。」

突然聽到老者這話,萬大戶一臉震驚,

因為幽山二鬼即便性情易怒,甚至還有每個月吃一次人肉的惡習,萬大戶還是沒想到老者輕易就定下了兩人死期。

當然,萬大戶也承認自己的確不怎麼控制得住幽山二鬼。

讓幽山二鬼替自己去殺人還行,讓兩人保護自己?萬大戶還不至於如此犯暈。

看到萬大戶若有所思,老者說道:「如果他們能殺死易知縣和易知縣身邊的高手就好,再多的人,老夫是不會容許他們輕易殺死的。而他們如果殺不死易知縣,老爺以後就再不能用這種手段對付易知縣了。因為老爺可以在易知縣面前犯一次暈,但卻不能一直在他面前犯暈。」

雖然萬大戶並不是非常相信老者的話,但還是頗能理解老者的說法。

因為易嬴身邊如果真有能殺死幽山二鬼的人,那就不是普通江湖高手所能對付的了。何況考慮到知縣易嬴含糊不清的背景,誰又知道究竟什麼人才會派春蘭那樣的高手去保護他。

當然,從幽山二鬼的行動中,萬大戶不僅能確定下日後的展方向,更可以進一步探清易嬴底細。

相比於是否造反,想想那份免稅田奏摺,萬大戶也認為這個比較重要。佞 —在所有離開萬府的奴僕中,萬閑覺得自己最冤。

不是萬閑不想留在易嬴府中,而是萬閑不敢留下來。因為萬閑敢確定,留在易府的那些下人中肯定有萬大戶的真正心腹。以萬閑在萬府的地位卻還要留在易嬴身邊,即便易嬴不介意,這也絕對是種找死行為。

一直等到傍晚都沒見萬府下人主動聯繫自己,並希望自己一起留下來,萬閑也只得帶著無比不甘,乘著城門關閉前離開了興城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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