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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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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聽的不明不白,當下剛欲詢問,柳風卻是搶上前來,破口便罵:「你們這兩個吃蘑菇不拉稀的混蛋,偷了客棧的古玉也就罷了,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拿魔谷來壓大夥,你們當真以為我們怕了你魔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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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店小二果然介面,道:「不錯,魔谷雖然成名許久,但若想這般威脅我等的話,卻是萬萬不能!來啊,給我打個半死,轟出客棧!」雖然店小二嘴中揚言並不如何畏懼魔谷,但實則卻也不敢處死這兩名魔谷之人,免得日後遭來魔谷無盡追殺,那是他們不想看到的。

四名黑袍蒙面人與楊樊二人雙雙動手,場面本該波瀾壯闊,可店小二這旁有位法皇級別實力的強者,這種強者比楊樊二人強大太多,所以儘管二人拚命抵抗,對這位法皇蒙面人來說卻仍是不堪一擊,這就是實力的差距,法王與法皇的實力差距!

「啪!」

果然,楊樊二人還不待反應過來,那名法皇強者便已是雙掌凝聚暗黃法之能量團,腳下一蹬,便以法皇瞬步之勢閃身於楊樊二人背後,手掌就那麼輕輕拍將下去,楊樊二人的身形頓時如青蛙跳水般的向前撲去,口中直噴出許多血水,身形踉蹌的跌倒在地。

「你敢對我們下手?!」見店小二身旁蒙面人當真下手,楊樊二人臉色慘白,起初他們只當店小二最多嚇唬自己一番,可是沒想到這店小二竟然真的對付自己,這是公然與魔谷對著干不是?

「有何不敢?」店小二話語終至,三名法王一名法皇齊齊出手,直打得楊樊二人哭爹喊娘,可他們打的卻也恰到好處,並不傷二人性命。

「隔壁的,叫你妹啊?大早上還給人睡覺了不是?」天字一號房打鬥聲連綿響起,竟是將天字二號房的風月琴給吵醒,當下打著哈欠,便已是行出房門。

「月小姐,你醒了?」見風月琴身形顯現,柳風笑著問道。

只因柳風全身蛻洗乾淨,又換上了件華麗的衣裳,風月琴起初還不認得他是誰,當聽道柳風叫出自己名字的時候,揉了揉雙眼,有點驚訝的道:「傻蛋?傻蛋原來你長得還蠻英俊的嘛?」

「大小姐,是倪大業,記住了,以後見了我要叫大業知道嗎?」柳風嘴裡這麼說,心中卻道:「你這小姑娘,前幾日那般欺負與我,這次便做了你的大爺可也不能怨我!」

風月琴道:「好好好,管你傻蛋大業,不過話說回來,你在這裡做甚麼?這些人怎麼打起來了?」柳風道:「我在這兒當然是看四位好漢斗蛐蛐了,你瞧那兩隻蛐蛐,剛開始被打的跳來蹦去的,現在卻動也不動,真好玩!」說著便將眼光投向楊樊二人。

將目光順勢投了過去,風月琴心中一驚,那兩名被柳風稱為蛐蛐的人竟然是法王級別的強者,而那四名黑袍蒙面人實力也應該不低於法王層次,而正中間那位氣度不凡,出手毫不費勁,怕是以達到法皇級別的層次!這一次性怎會有如此多的強者鬥了起來?砸了咂嘴,為了不引起諸強者的注意,風月琴道:「斗甚麼蛐蛐啊?傻蛋,你怎這般愚蠢?這四位好漢分明是在教訓一幫吃飯住宿不付錢的賴子罷了,你怎說是斗蛐蛐?」

柳風笑了笑,道:「我娘說蛐蛐被斗的時候總喜歡跳來蹦去的,我又沒見過蛐蛐,方才瞧見他們又蹦又跳,不是蛐蛐是甚麼?」

風月琴只道身旁強者諸多,久留下去恐怕不妙,便對著柳風道:「大業,本小姐見過蛐蛐,我帶你去斗蛐蛐可好?那裡的蛐蛐可好玩了!」聞言柳風大喜,笑道:「好啊好啊,你帶我去斗蛐蛐,走咯,斗蛐蛐去咯!」說著便要攜了風月琴的可愛小手,下樓去。

店小二見柳風突然像得了失心瘋,說出的話毫無邏輯,只道他與身旁女孩是一對情侶,為了哄女孩開心,所以才裝傻來討她歡心,可不管如何,若不是眼前的少年,自己的古玉卻也絕跡不能這麼簡單的尋了回來,事以必要多加酬謝才是,於是搶步上前,將風月琴與柳風二人當場攔住。

身形被店小二攔住,柳風自知店小二心思,當下只傻傻怪笑。而風月琴卻是心中七上八下的暗自不妙,料想店小二怕是要做出甚麼不利於自己的事情來。當她眉頭緊湊時,哪裡料到那店小二居然對自己和柳風拱手行以大禮,道:「這次多謝二位了!」風月琴自然不明所以,可也只是陪笑著臉蛋,因為不管甚麼情況,她可不會毫無緣由的便得罪店小二這般人物。而柳風則是傻笑著說不用謝,隨後與風月琴一同下樓去。


當倆人緩緩離開店小二眾人的視野,風月琴這才稍加放心,左手猛的拍打柳風攜在自己右手的那隻咸豬手,罵道:「臭流︶氓,你的手在作甚麽?」

柳風假裝很疼的模樣,撒嬌似的說道:「我又沒擠你的奶,你還打我,是你自己說帶我去斗蛐蛐的,現在卻說甚麼流︶氓,流︶氓是甚麼?比斗蛐蛐更有趣嗎?那我們去斗流︶氓吧?」

風月琴被柳風的一番傻瓜言語逗的咯咯嬌笑,剛欲一巴掌猛拍柳風,但見他現在身著打扮氣度不凡,英俊瀟洒,剛要打下去的巴掌卻軟綿綿的朝著柳風的臉部一抹,假裝生氣的道:「傻蛋,你怎麼這麼傻?我現在就帶你去斗蛐蛐!」說完便是引路前行,心中卻道:「這傻瓜長相倒是英俊,只可惜太傻,否則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人呢?」其實到這裡,風月琴已是對身旁的傻蛋不再那麼厭惡,至少再也不會拔劍便說要宰了他。

… 樓下,客棧門前兩位護衛與昨晚一般,守在門口,神情肅穆,當貴客相臨便拱手施禮,右手連連擺開,示意請進,比起昨日對待柳風的態度當真有著天壤之處。

終得空閑,左手處那名護衛突然將嘴巴湊到另一名護衛身旁,語氣怪怪的道:「老劉,昨晚那叫花呢?你瞧見不是?」聞言,右手處老劉答道:「沒有啊。」

「這就奇怪了,難道這小叫花真有錢?」


「放屁,一個叫花能有甚麼錢?」

「那你說他人哪兒去了?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

「是啊,此事倒也奇怪,不知道那叫花尋了甚麼法子,竟然能夠覓聲在廣來客棧之中。」

二人正值苦思,柳風與風月琴緩緩行至門前,見護衛簇擁一團,口中嘆息聲帶有疑惑,似乎在為甚麼事情傷神,柳風忽然加快腳步,將風月琴拋在身後。

「你作死嗎?跑那麼快?」風月琴罵道。

可柳風仍然繼續跑路,哪裡有聽風月琴在說甚麼?當柳風身形與大門近在咫尺,腳步卻陡然放慢,緩緩挪移,生怕會給護衛瞧見。

護衛只因交談入神,竟然是沒有發現身旁有個人正鬼鬼祟祟的靠近。柳風突然趁其不備,縱躍跳起,口中大聲喊道:「著火了,救火啊!」


柳風這一下跳躍倒是高,聲音也極大,兩名護衛正苦心思考事情,被柳風突然這麼一聲大叫,左手處護衛竟然嚇的坐在地上,而右手處的護衛也是嚇的連帽子都掉下來,身形踉蹌幾步,待反應過來,忙將帽子戴起,慌亂說道:「著…著火?哪裡著火?快救火!」做為本店護衛,如果連客棧著火了都毫不知情的話,他們哪裡還能繼續在這家店幹下去?那不遲早得捲鋪蓋滾蛋?所以也來不及責怪是誰突然出聲那麼大,將自己嚇了一跳。

那坐在地上的護衛站立起身,將柳風稍加端詳,嘴中不忍大罵:「老趙,你別傻,這小子真賊,竟敢欺騙我們,這小賊以為偷來一身好衣裳就能瞞天過海,他就是昨晚那叫花!」聞言,老趙目光朝柳風仔細一瞧,便已識得,心下怒火頓起,嘴中罵道:「好你個小叫花,老子正找你不到,你送上門來不說,竟然還敢戲耍老子,不想活了?」

柳風嘿嘿一笑,道:「兩位莫要生氣,我見你們愁眉不展似有心事,所以便來討個歡樂罷了。」

那名姓趙的護衛正與同伴相商事物,實在入神,這叫花緩步正常過往不打招呼便也罷了,卻還突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大聲嚷嚷,將自己嚇了個半死。肇事之後,非但不道歉,還說甚麼討自己歡心,難道他這麼簡單的一句討個歡心就放過他?當然不行…

「混蛋!你這小叫花要臉不要?」見對方做錯了事情卻滿臉無謂,老趙開口便罵。柳風道:「你這護衛傻是不傻?我們做叫花的還要甚麼臉?要臉還做哪門子的叫花?你這人看起來倒也不蠢,只可惜腦子愚鈍了點,一時間轉不過彎兒,我不與你計較,可如果你以後多思考點問題的話,說不定會變聰明!」

聽完,老趙對著身旁老劉問道:「老劉,他罵我蠢,你聽到沒有?」老劉道:「嗯,聽到了,這小叫花的確是在罵你。」老趙用力拍老劉的頭,道:「聽到了還不揍他?難道你也蠢啊?」說著便要動手打人!

此刻風月琴早已經趕了過來,只是一直沒有接近。她要瞧瞧柳風搞甚麼鬼,現下見護衛要對柳風出手,玉蔥小手忙指著護衛,道:「你們做甚麼?欺負我的朋友沒修過法嗎?難道你們客棧打開門做生意在客人走的時候卻要暴打一頓?這就是廣來待客之道嗎?」

護衛老趙見眼前女孩生的極是美麗,心中一軟,言語緩和很多,道:「客人?他是甚麼客人?他不是小叫花嗎?如果他也是客人的話,蠻荒乞丐無數,難道都要來這裡做客?」風月琴道:「我說過了,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乞丐!」

「我不管他是誰,今天我非要揍他一頓!」看來老趙是鐵了心要揍柳風,就算有個小美人求情也沒用。

但當老趙拳頭剛欲提起之時,客棧內卻是傳來一道令得他似乎很是畏懼的話語。

「趙護衛,你要揍誰?」言語道出,柳風幾人的目光盡皆朝著背後瞧去,只見店小二獨自一人下樓來。待店小二緩步踏來,他輕輕的摸了摸下巴,瞧了瞧老趙的臉,再次問道:「老趙,你要揍誰?」老趙果斷的道:「當然是這個無法無天,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小叫花了。二爺您是不知道,這小子其實是個叫花,昨晚混入我店,圖謀不軌,不知偷竊誰的這麼一身好衣裳,裝的這麼冠冕堂皇,現下被小的逮住,自然是要好生教訓一番!」說話時,趙護衛生怕店小二不知道他說的是誰,身形躍起,手指不斷朝著柳風的方向戳去。

「混蛋!這位公子乃是我店貴客,你不好生招待便已不是,卻在這裡胡言亂語,甚麼叫花,甚麼圖謀不軌?你今日吃錯藥了,造反不是?」

「不…不敢!」趙護衛吞吞吐吐的道,身形卻已是俯身而下,雖然他心中極為驚訝,不相信柳風會被二爺稱為貴客,但二爺的話他可不敢不聽。

「店小二當真是達通情理之人!」柳風見這護衛這般懼怕店小二,想這人的身份定不簡單,若是與其交好,定無壞處,於是口中不住讚歎。風月琴見柳風拍馬屁,當下俏臉揚起,連連點頭稱是,以製造氣氛。

「哪裡,小兄弟說笑了,倒是我這不成器的護衛惹的小兄弟麻煩了,望小兄弟莫要開罪才是。」

柳風笑道:「哪裡,店小二言重了,此事小子卻有不是之處,望以見諒,只是小子不知為何,與店二哥一見如故,如處千秋,若是店二哥不嫌棄的話,咱們交個朋友可好?」店小二也是微微一笑,道:「既然貴公子有此意,在下自當應允,對了,小二前來是將此物交還給二位,方才二位走的匆忙,卻是忘記取走這個了。」說著便是取出一個紅色包裹,裡面裝了數個瓶瓶罐罐,正是柳風從楊樊二人處所盜物品丹藥。

作者的話:(兩更!)

… 聞言,風月琴面容微愣,心道:「我的東西可都帶在身上,這塊紅破布裡面裝的是甚麼誰也不知道,莫不是店小二起歹心胡亂拿個破布包裹便說是我們的東西,等我們打開包裹,難保內里無毒或另有機關,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承認的好。」風月琴所擔心也並非全無道理,在她看來,店小二自非常人,自己與其相交並不多久,這蠻荒險惡,人心難測,雖然別人表面仁慈善意,可保不準背地裡又會做出甚麼樣的勾當來。

當下剛欲開口拒絕,柳風卻是一口答應:「這包裹是我的,有勞店二哥,在下銘記在心!」 綠茵雇佣兵 :「小兄弟客氣了。」說著便將包囊雙手奉上。

風月琴伸手想要推回去,心中暗道:「這傻蛋怎麼這麼傻?見甚麼東西都說是自己的?他怎麼一點也不懂得世事險惡?不對…他是傻蛋,他怎麼懂這些?如果懂的話,他還是傻蛋嗎?可不管如何,我總不能看著他吃虧。」不知為何,風月琴已經對柳風生起擔憂,怕他給人迷惑欺騙。

可柳風哪裡會給他機會,左手伸出,已是將包囊一把抓了過來。雖然柳風不知道藥瓶里都裝的一些甚麼丹藥,起到甚麼作用,但這些東西可都是那萬中無一的職業——煉藥師所煉製出來的東西!想自己柳家在瑪雅花陽城雖然名氣不小,可卻也請不起一位煉藥師來煉製丹藥,供使門人精進修為。在這個蠻荒大陸,有一些天賦異稟的高級煉藥師,他們甚至可以煉製出起死回生,培育靈魂的靈丹,除此之外,更有許多數之不盡的丹藥用途,例如回復法力,治療內傷,提高突破等階的成功率等等。渺渺蠻荒,丹藥用途無限,乃是無數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之物,今日能被柳風在仇家那兒收集到這麼些許,當真是天大的幸事。

包裹在手,柳風心中自然無比高興,左手下擺,笑道:「店二哥就此別過,若他日小子途經此地,必定來訪!」店小二隻笑著點點頭,柳風便是自顧行走,朝那西北行去。

「喂,臭傻蛋,你等等我!」風月琴在後追逐,心中還來不及責怪柳風毫無防備他人之心,卻又要怪他獨自途行,將自己落下。

「說了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做大業,你還叫我傻蛋做甚麼?」柳風正色道。風月琴微使臉色,表情驕怒的道:「你這麼傻,我忍不住就叫你傻蛋了。」柳風道:「是嗎?那你說說,我到底哪兒傻了?」風月琴道:「哪兒都傻,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傻的傻蛋。」

柳風假裝生氣,道:「那你叫我大業不叫?你若不叫我可得擠你的奶了,你殺死我大花豹的事情還沒跟你算呢?」聞言風月琴竟是臉頰浮現一抹徘紅,少女嬌羞之意甚濃,慎道:「臭傻蛋,這件事你可不能在外人面前這麼說,等到我家去,莫說是奶,就算是奶牛也不知道有多少啊!」這傻蛋傻的可以,若是在相識之人面前老是提起擠自己的奶,豈不羞死?

柳風笑了笑,道:「真的嗎?你到家就有奶了?是不是到你家了就允我擠你的奶了?我就知道你前面一直都在欺騙我,你明明有奶,卻不肯讓我擠,可你有奶卻偏偏殺死我的大花豹,叫我好生難過,不如這樣吧?以後你隨我進村,我把你帶到村子里去,等那鄉親們的孩兒餓了,我就擠你的奶,以後你就是我的大花豹,鄉親們肯定歡喜死了,你說好是不好?」

「好個屁!你要再提起這件事去我再也不理你了,也不賠你的大花豹,永遠都不給你奶帶回村裡,可若是你依我好生聽我的話,我可以找好多好多比大花豹奶shui更加充裕的奶牛來代替,保管你的鄉親們見了歡喜的很!」

柳風將風月琴一陣戲耍,心中暗自愉快,嘴上卻傻瓜也似的道:「好嘛好嘛,你讓我不說我就不說,但你以後也不許叫我傻蛋,只需叫我大業便是,其餘我甚麼都聽你的,這總可以了吧?」

悶哼一聲,風月琴俏臉微轉,心中老大不願,可眼見柳風這副傻瓜也似的樣子,心中又不禁好笑,嘴上終是答應道:「好啦,只要你以後不提起大花豹的那件事情,那我便依了你,若是你總是把這件事去怪在嘴邊,我恨不得叫你一千遍,一萬遍傻蛋都不夠。」

柳風憨笑,道:「你放心吧,我娘說答應過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既然我已經答應你了,自然不便食言,可你答應我的卻也不能少!」聞言,風月琴只俏臉仰起,欣然一笑,似嬌艷花枝初綻,美麗極了。

「我帶你去我家吧!」持續許久,風月琴微笑著說道。柳風道:「好啊好啊,去你家斗蛐蛐自然再好也沒有了!」說完,心中卻是計較一番,暗道:「此刻我實力尚且低微,實不可與魔谷硬抗,卻也不得給他魔谷之人尋到斬草除根,所以當下也無去處,既然這位姑娘出言相邀,那便多裝陣子傻,到她家去做個客也無妨。」

不時,倆人便自結伴,由東南至西北前行。

時隔許久,二人在山脈遇到魔獸無數,可怕另生枝節,卻也不敢給魔獸發覺,小心潛行,所以至今為止,行程倒也安寧。

又是一日凌晨,兩人已途行多日,眼看不久便要走出這座山脈,到得那人煙密集之地。可當他們心情正悅,踏步前行之時,忽聞耳畔傳有刀劍交擊與魔獸吼叫之音。

原本柳風提議繞道而行,少惹一些麻煩,可風月琴卻指著前方打鬥聲音傳出之地,道:「沿此地途行約莫百里,便可出山,但若繞道而行,恐怕須得多走數十里不可,我看咱們還是先過去瞧瞧,如果道路順暢,那自然再好不過,但若有甚麼危險,到那時再繞道卻也不遲。」

「嗯。」柳風悶哼一聲,心道風月琴所言並非毫無道理,所以便依言朝前行去,只是他們的步伐當中處處謹慎,不若平時。

… 緩步移動,斗聲終近,目光朝那望去,赫然瞧見五六名傭兵正自圍攻一頭初階魔獸青環蛇,那頭青環蛇碗口粗細,周身布滿青甲,遊動靈活敏捷,所以雖被五六名傭兵圍攻,可周身依然青寒逼人,口子不時吐出青環之光,叫那些傭兵斗的好不幸苦。

眼見那些傭兵實力皆處鍊氣八層乃至九層境界,風月琴實力雖只處鍊氣七層,可對於他們卻也不慎害怕,竟然攜了柳風的手便行將出去。

瞧身前草叢波動,眾傭兵心下皆驚,生怕出甚麼狀況,要是在這種緊張局勢下忽然躥出又一頭魔獸來,那便怎生是好?可當瞧見草叢現出兩道年輕一男一女身形,心下卻是暗自僥倖。抬頭望去,只見少女容顏雖有稚嫩,卻超凡脫俗,美的出奇,而少年也是俊美非凡,眾人只當此二人乃男女情侶,調-情不慎,誤入此地。

當下一名年齡約莫二十齣頭的粗臉魁梧漢子便是出口言道:「二位快走罷,這條蛇乃是山林魔獸,以我們的實力相鬥起來已是吃勁得很,若是此蛇轉移目標,一心要想傷你們的話,我等卻是無心分神相救。」

風月琴實力雖然只處鍊氣七層,可她家室非凡,眾傭兵實力雖高出她一籌,卻終是查探不出她的本身實力,而柳風本身實力本就處於法者境界,再加靈魂造詣遠非同等級實力者所能比擬,所以若要一心藏謎實力,就演算法師級別實力層次也絕跡瞧不出個所以然來。而當下眾傭兵只當他們樣貌雖好,可卻是尋常百姓,並未修法。

又斗數招,青環蛇竟越戰越勇,攻勢只增不減,而幾名傭兵雖然配合默契,卻始終傷不到青環蛇,可體力卻已逐漸給消磨,眼看便要顯露敗績。

風月琴見方才魁梧漢子言語誠懇,倒是真心為自己著想,當下竟然拔出腰間長劍,徑直朝那青環蛇刺去!眾人眼見少女挺身而出,剛欲喝止,但見少女劍法凌厲,每劍指處,儘是要害,變幻無常,直叫那青環蛇左閃右避,霎時間,竟無還手之力!

眾人皆驚,眼見身前美少女身法施展,瞧去恐怕至少也是達至鍊氣七層的地步,可她那凌厲的劍法卻十分了得,直逼青環蛇要害,叫那青環蛇都萬分畏懼,當下心中皆想:「這位少女貌美之極,年紀輕輕,身法劍招卻這般凌厲,想來定是哪門大家之戶。」當下實在不敢得罪,盡皆口中高呼一聲:「多謝!」便再度與那青環蛇斗在一起。

「月兒,刺它,刺那賴皮蛇,叫它好看!」柳風只在一旁觀看,不時便以出言調笑,使得這本頗為緊張的局勢變得有趣了起來。

可風月琴哪裡理他?雖說自己依仗著高超劍法,佔得一時之利,可若被柳風這麼一分心的話,難保不會出甚麼亂子,所以當下只管身前惡鬥,不管柳風怎麼調侃,她總是視若未聞。

又拆數招,青環蛇被多人圍攻夾擊,這兒一劍,那裡一刀,東面一拳,西面又是腿腳相加,時間一久,它哪裡還頂得住?當下依著行動敏捷,剛欲轉身逃走,一名鍊氣九層境界的漢子卻是一拳頭轟擊在它的小腹處。青環蛇只感一陣疼痛傳盪而開,嘴中不忍的發出「絲絲」慘叫,可卻也不亂陣法,忍著疼痛朝前方灌木拼了命也似的遊盪而去。眾人正欲追趕,青環蛇卻是一頭鑽進灌木,消失的毫無蹤影。

「好啊好啊,月兒好棒,賴皮蛇都被月兒趕跑了!」瞧著風月琴神情肅穆,長劍持手,柳風雙掌齊鳴,傻傻的笑著。

傭兵們見青環蛇逃逸而去,心中雖有不甘,可卻也並未太過放於心上,在外山林獵殺魔獸,失敗乃是家常便飯,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與魔獸打交道,所以當下倒也習以為常。可方才那青環蛇雖為初階魔獸,實力卻是強橫,方才若不是眼前這位美麗少女相助,恐怕今日便又要以我方傷亡慘重收工。

眾傭兵當中,那名年齡二十齣頭的漢子倒是憨厚實在,雙手握拳,對著風月琴很是客氣的道:「那青環蛇實在厲害,這次多虧姑娘相助,否者我等縱使僥倖得生,卻也得拼的傷亡慘重,若是姑娘不嫌棄的話,這荒山野嶺也無去處,不如二位便來我帳中做客,我等自然好生招待二位以微表謝意,只是粗茶淡飯,望不嫌棄才好!」

風月琴見漢子言語誠懇,當下微笑回禮,目光朝著柳風微撇,問道:「傻…不,大業,你怎麼看?」柳風傻笑,道:「月兒說甚麼就是甚麼,因為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怎麼說都行。」風月琴聞言臉頰頓顯排紅,羞羞的道:「甚麼你的我的,你就是你,甚麼時候又是我的人了?你可別胡說…」柳風還是傻笑,道:「我不是答應事事聽你話嗎?以前我很聽娘的話,是娘的乖孩子,現在我聽你的話,那便自然是你的人了,你說是也不是?」風月琴一時竟不知何以言對,俏臉微揚,嘴巴翹的老高,雙手將粉嫩臉蛋欲捏出水,扮個鬼臉,淘氣的道:「你說是那便是咯,你的臉皮這麼厚,你說說,你羞是不羞?」

「不羞…不羞,不羞…」柳風忙搖頭示意。

傭兵們只覺氣氛頓顯尷尬,這裡人數不少,可卻只有那少男少女調侃歡笑之聲,他們剛欲說話,可哪裡插得上嘴?當下有的對眼前二位年輕人佩服的緊,而有的較年輕的傭兵卻是不知怎麼回事,心中苦辣酸甜的說不出甚麼滋味,他們心中想:「為甚麼這個傻傻的小子能夠尋得到這般貌美可愛,實力又非同一般的好姑娘,這個說話傻傻的少年到底使用了甚麼手段?可憐我們這些小傭兵樣貌雖不甚好,可卻也頗有實力,但始終不見漂亮的小姑娘中意自己。」眼前瞧見這兩少男少女,他們心中竟自羨慕,難以自拔。


風月琴將俏臉轉向眾傭兵,對著那名為首的漢子笑問:「你叫甚麼名字?」漢子嘿嘿一笑,左微拍肩頭塵土,豪氣道:「在下漠北,家住前方百里處歸雲村。」風月琴聞言喜極,眼睛眨巴的老大,美艷嬌滴的模樣甚是動人心魄。見狀,漢子又問:「小姑娘為何如此歡喜?」風月琴答:「我家正好路過歸雲村,咱們正自同路,如此說來,卻相互有個照應!」

聞言,漢子只微微一笑,而其身旁年齡約莫二十不到的年輕傭兵卻是眉開眼笑,雖然他們知道這位美少女不可能喜歡自己,但這一路能有一位美女相陪,卻著實是件不錯的事情。

眾人一言相合,便即上路,朝那正前途行,一路之上,談笑風生,有說有笑,而柳風時而卻是打聽一些關於魔谷與歸雲村的消息,以便日後好生相對,不至太過迷茫。

途行許久,夜色漸濃,瞧那皎月高懸於空,繁星布滿,一幅景色怡人樣貌。

終於,在路經一條寬闊小溪,眼前一坨坨如包子般的小帳篷赫然顯現,只見帳篷通體凈白,中間銜有粗線竹條,便以支撐,實是收放自如。再放眼瞧去,只見周圍乾枯灌木將帳篷外圍四周盡數圍起,顯然是傭兵們以作掩飾,避免另生節枝,惹來不便。

那帳篷雖模樣破舊,可在這荒山能夠覓得如此住處,卻也甚是不錯,總比露宿山頭,暴體荒郊再好不過。

作者的話:(兩更破十萬字數,求月票!)

… 撥開周身雜草灌木,眾人沿著一條小道朝帳篷所在行去,現下他們肚中早已咕嚕作響,只盼早些兒過去,洗漱后大吃一頓方可罷休。

到達住處,漠北命幾名傭兵將帳篷周身乾草雜物清理,尋了一所相對較為乾淨的帳篷,對風月琴很是客氣的道:「此處渺無人跡,實在難覓住處,區區寒舍,望不嫌棄,兩位先行洗簌一番,待會漠北便將食物送至。」說完,便自顧離去。而當漠北離開,幾名傭兵尾隨而上,輕輕的道:「漠北大哥,那個帳篷以往可都是您住的,難道現在就要讓給那兩個毫不相干的人嗎?今天要不是他們攪和,說不定那隻蛇都已經被我們捕獲,再說,那女人雖然實力不凡,可我們若是聯手起來,她絕跡不是對手,而那少年一眼瞧上便知是個傻瓜,並未修法,不如我們把他們給…」說到這兒,小傭兵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示意將二人抹殺於此。

「混賬!」漠北大聲喝罵,滿臉嚴肅的道:「這兩名小娃娃絕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你們都給我記住,誰都不能對他們起歹心,盡量滿足他們的要求,因為他們不是我們小小傭兵可以得罪的起的!」顯然,以漠北的眼力來看,雖說柳風並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可那名女娃娃的精妙劍術,定是哪家名門所授,如果自己在這裡將之傷害的話,保不准他日不會招到對方後手的無盡報復。況且,人生在世能夠多幾個朋友自然再好不過,就算這少男少女並無甚麼家世後景,可光憑那女娃娃的修鍊天賦就是極為不弱,來日實力定然不低,所以漠北自是不會輕易開罪於人。

眾傭兵聞言只得低下頭來,不作聲響,他們跟著漠北許久,對漠北為人十分欽佩,當然也極聽漠北的話,現下見漠北生氣,哪裡還敢多言?

一所全新帳篷內里,柳風目光左右瞧去,竟然將帳篷當作包子,對風月琴笑著說道:「這包子雖然不小,可只有一張床,這次難道又要我睡地上了嗎?」聞言,風月琴只是輕聲一笑,左手托著香腮,道:「這床上有惡婆娘不是?你忘了?」柳風道:「有惡婆娘的床在廣來客棧,又與這兒何干?」風月琴道:「那你自己說的事事都聽我的,現在我叫你睡地上你卻要反悔?你娘不是教你說出去的話一定作數嗎?你是不是連你娘的話都不聽了?」

聞言,柳風一時竟無言以對,胡亂的抓了把臉,然後無奈的道:「好吧,既然我娘都這麼說了,那我自然需聽你話。」說著便隨手攜張草席,鋪在地面,仰躺便睡。

風月琴見柳風似乎困意甚濃,輕輕繞過他的身形,目光朝著帳篷一處斜角望去,但見那裡有個小水坑,正是洗浴來用。再瞧一眼,見柳風雙眼依然緊閉,風月琴心道:「這人是傻蛋,他與男女之事定不懂得,這幾日我疲於奔波,周身早已汗流浹背,不如此刻趁他熟睡,洗浴一番,那樣身形便也舒適的多。」說完,便小心翼翼的朝小水坑行去,生怕會驚動柳風。

「小月兒,你到哪裡去?」風月琴正自小心移動腳步,哪裡料到會被柳風這麼一聲叫喊?當下嚇得跳了起來。

「你作死嗎?你想嚇死我?」風月琴轉身大叫。柳風道:「我嚇你做甚麼?倒是你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嚇著我了!」風月琴感覺心中理虧,沒好氣的說道:「這幾日奔波的久了,我身上太臟,我到前面水坑去沐浴,你可不得偷看!」柳風身形一驚,笑道:「正好我這幾日也感覺周身不舒服,不如我們一起沐浴吧?」柳風嘴中如此,心中卻是好笑。風月琴罵道:「混蛋,你傻啊?我們男女有別,怎能一起沐浴?」柳風裝作一幅茫然模樣,道:「甚麼男女有別?小時候我娘就給我洗過澡,你也來幫我洗澡吧?」

「呸,呸呸呸…臭傻蛋,你太不要臉了,你,你…」風月琴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她那青衣內里胸部雖未發育完全但生氣時不斷起伏卻是惹人眼球,顯然是被柳風的傻瓜語言給說的不輕。

瞧那風月琴胸部起伏不斷,柳風竟然無恥的盯著人家的那兒,目不轉睛。

「混蛋,你往哪裡看?」不時,竟是被風月琴察覺,心下更是生氣。

柳風微微咳嗽,左手輕托下巴,一臉無辜的模樣,道:「為甚麼你胸部比我的要大?我娘說胸部越是大的男人就越結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讓我捏一捏好不好?就捏一下下!我想知道娘說的對不對。」

橫推從拔刀開始 你,你你你…」風月琴已經快要吐血,這人是真傻,他當自己是男人了?這臭傻蛋!

柳風笑了,很是關心的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風月琴已經不想和柳風廢話,因為這個傻蛋所說的話比正常人還要令人難以啟齒,當下微微平復心情,心中只道:「他是個傻蛋,我又不是傻蛋,我生他氣做甚麼?」於是開口道:「你說事事聽我話,現在我要你轉過頭去,不準往我這裡看!」柳風道:「好啊,好啊,你不讓我看,我自然便不看了。」柳風嘴裡這麼說,心中卻道:「你叫我不看我便不看?如果有個小美人脫光了在你眼前,你看是不看?」

此時燈光昏暗,風月琴素手起伏,抓來一席薄紗遮掩小水坑才輕輕踏入,口裡確是還不忘提醒:「大業,你頭千萬不能朝這兒瞧,知道嗎?」 六零俏軍媳 ,正準備沐浴甘泉。柳風聞言大笑:「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看的!」

待得許時,柳風心道:「我且靈魂波動探尋而出,將你全身瞧個遍豈不痛快?」當下只聽水聲嘩啦響,風月琴雖取物什遮掩,柳風斜眼瞧去,卻仍能瞧見一道美妙身影,正手足舞動,那誘人的暗影伴隨著水花波動,實在是醉人,柳風罪惡的準備探出靈魂意念。此時柳風實力已達法者,靈魂之力又遠非同等級法者所能比擬,若是他靈魂念頭探出,莫說是身前水坑,就算這好幾所帳篷外的情景他都能瞧個仔細!

可當柳風魂念還未探出,帳篷外卻是傳來漠北的聲音:「二位在內里一切可好?漠北這給二位送食物來了。」柳風心中一萬個咒罵漠北,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這作死不是?可話雖如此,但柳風可不能叫他胡亂闖進來,當下大聲說道:「漠北大哥,你把食物放門口吧,待會我們自會來取。」


聞言,漠北大聲回應:「好好好,既然二位不便相迎,在下就依了二位便是。」說完便是笑著離去,漠北只當柳風與風月琴是一對情侶,現下正辦要緊事,所以自然不便打擾。

… 聽那腳步聲逐漸變淡,聞著門外食物香飄味道,柳風早已空腹許久,恨不得立馬奔過去大餐一頓,可如果這般做作,身後那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幕日後焉能瞧見?心中衡量一番,道:「反正這美食也不會跑路,待我先將這小美人身體瞧個透,再去用餐卻也不遲!」心中暗自計較,柳風靈魂意念剛欲探出,確是瞧見一道美妙身形緩緩行出,她周身白皙粉嫩,只披一席白色薄紗遮掩,可那薄紗實在不甚寬大,哪裡遮得住全身?直露出大片雪白肌膚,那一株株水滴順著她的傲人俏臉划落下來,模樣當真性感清純,可愛極了。柳風都瞧的呆了,哪裡還記得自己現在很餓?

風月情目光與柳風對視,臉頰立轉紅暈,她從小到大哪裡被一個男人這般瞧過自己?而且還是在自己衣物薄希的情況下。微一遲愣,反應過來,又羞又怒的道:「傻蛋,你瞧甚麼瞧?趕快把眼睛移開,你這混蛋!」

柳風遭受呵斥,適才反應過來,臉色一陣變化,調整一番,這才慌慌張張的道:「我…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你現在的樣子我瞧著順眼,所以便瞧你了。」

「這也算理由?」風月情不知道該說甚麼,忙道:「你快把眼睛移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柳風道:「甚麼客不客氣的,不就瞧了你幾眼嗎?」風月情道:「可我現在沒穿甚麼衣服啊!」柳風又道:「那又有甚麼?大不了待會我脫光衣服也叫你瞧個夠便也就是了。」

風月情頓時無語,她開始懷疑眼前這個少年是不是真的傻蛋,她感覺自己一直被眼前的少年戲耍,可到底這傻蛋哪裡有問題,她一時卻又想不出來。

「那你到底移是不移開?」風月情言語變色,似乎是真生氣了。「好好好…我移開便是了。」柳風悶哼答應,將目光移開一旁。風月情道:「這樣還不夠,你到帳篷外面去!」聞言,柳風「啊?」了一聲,可還是緩步行出帳篷。

帳篷外邊,柳風瞧了瞧那周圍被清理的乾草,心中呢喃:「這女人洗浴也太快了一點吧?這樣真的能洗乾淨嗎?她洗澡這麼快,她娘知道嗎?」

「咕嚕…」

柳風肚子又發出一陣咕嚕聲響,忙將目光望向門口處,在那裡放了兩大塊獐子肉,烘烤的飄香四溢,著實令人嘴饞。柳風微添舌尖,就要伸手去抓獐肉,確是瞧見一雙素白小手探出帳篷,將獐肉取了進去。

「混蛋!」柳風不住暗罵,都怪自己的風流性格,現在倒好,獐子肉也沒的吃了。那將獐子肉取走的素白小手主人自然便是風月情。

柳風眉目緊湊,忽而想到了什麼,急忙朝漠北幾人所在帳篷奔去。只見漠北等幾名傭兵正自歡樂,飢餐獐子肉,笑談飲美酒。桌邊擺放了好幾隻大獐子,都烘烤的香飄四溢,叫人好生垂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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