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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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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不如美色,朝廷說到底只是恤妧汐一人的玩物,罄綏看破了朝堂鬥爭便隨我回了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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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碩聽到這裡,歪住了腦袋:「那恤妧汐既然看上你了,你為何不將她也一併帶回來?」

葉傾絕懶洋洋的蹭了蹭身後的柱子:「恤妧汐可不是適合帶回潞州的人,她要是來了不得把我這葉府上下鬧得雞飛狗跳,叫我天天後院失火。」

那倒也是,靈碩認同的點點頭,卻不自覺的打起了哈欠。

葉傾絕見狀伸了伸懶腰:「碩兒困了么?」

「恩?不啊!還沒聽完其它故事呢。」

靈碩哈欠連天,眼睛水汪汪,一副沒了精力的樣子。卻還說著不困,想要叫葉傾絕接著給自己講故事。

「碩兒還是去睡吧,明天我再給你講其它的故事。」葉傾絕一手抓住靈碩輕晃著的鞦韆繩索,俯著身子看著她的面孔。

「那好吧」靈碩哈欠著跳下鞦韆,向葉傾絕揮揮手,和著小鈴鐺細碎的響聲,向屋子走去。

葉傾絕站在她的身後,遠遠地看著她進屋。

噝溜!屋門合上的瞬間,靈碩被一陣涼氣搞得渾身一激靈。她哈欠連天,許是關門風大吧,靈碩沒有在意。

太過勞累的靈碩,衣服也沒有換,抱著包裹往床上四仰八叉的一躺,瀟洒的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某個魔頭正站在床邊,他俯下身子近距離打量起靈碩的面孔,好半天。

她嚶嚀著換了個姿勢抱著包裹側身接著睡。

淇奧伸手去握她戴著銀鐲的手,疏忽間,消散進銀鐲里。

… 這幾日下午,靈碩天天都去罄綏的別院里報道。

那一天她打開從罄綏家拿來的包裹,除了一身藍白色的衣裙和一些首飾,還有一堆香香的又很好看的瓶瓶罐罐。

胭脂,水粉,她只認得這兩樣,其他的卻是見也沒見過。

靈碩對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起了興趣,自己練得藥劑需要裝在瓶子里,這些不知道是什麼的藥膏,藥水也裝在瓶子里。

好奇的靈碩於是抱著包裹又去了罄綏的別院。

「罄綏姐姐你給我的這是什麼葯啊,怎麼還香香的?」

靈碩的話,惹得在罄綏家聚會玩樂的女子們一陣禁不住的笑聲。

她們忙給靈碩科普起來「這是胭脂、水粉、眉黛、這是頭油、眉印、這是香膏、這是亮粉…….」

靈碩這才知道女人們的花頭這麼多。

她從袖子里掏出自己隨身帶著的一瓶創葯把玩。

「我還以為它們和我練的這藥劑是一樣的哩!」

窈萼拿過靈碩手中裝著綠色液體的五棱玻璃瓶。

「這是什麼葯呀?」她邊說著邊擰開瓶蓋,「呀好好聞的香味啊!」


不只窈萼還有幾個女子也覺得靈碩這瓶藥水十分好聞,比某些香膏還要惹人喜歡。

「這是治療外傷的金創葯,癒合傷口用的。」這可是靈碩獨家的寶貝,金子號的招牌。

一聽是金創葯,知道對皮膚無害,窈萼立刻塗了一些在手面上:「碩兒妹妹可否將這藥水送給我?我拿回去當香膏用。」

「哎,怎麼能叫你拿去,你拿去了我們怎麼用啊!碩兒你可得也送給姐姐一瓶」月祭嫣也喜歡這香味。

可是靈碩只帶了這一瓶,那要怎麼送,她於是向月祭嫣和窈萼說:「要麼我把裡面香料的配方告訴你們,我只帶了這一瓶出來。」

罄綏聞言拍起掌來:「不如我們和碩兒一起做香料脂粉,怎麼樣,碩兒你說行嗎?」

做胭脂水粉,豈不是和煉藥有些相似?那麼應該是蠻好玩的一件事。

靈碩頗為歡喜的答應了下來。


******


有著靈碩秘方的香膏已經做過了,今天準備做的是胭脂。


紅藍、重絳、蘇方木、石榴、蜀葵花、棉朵、雲母粉、石杵、精緻漂亮的瓷盒

做胭脂的材料滿滿的擺了一桌。

靈碩跟著窈萼學她一步步的做著胭脂。做胭脂可比煉藥簡單多了,不要看火候時效藥劑的比例,也不用管哪一味葯和哪一味葯和不和性狀。就是杵起紅藍來也比杵草藥輕鬆的多。

不一會兒靈碩做的綿燕支就可以裝盒了,她用法術將燕支陰乾,再打開手中的圓瓷盒,紅彤彤的胭脂就做好了。

「若是想要讓胭脂更亮一些,也可以往裡面加一點雲母粉。」罄綏見靈碩裝好了第一盒,又遞給她雲母粉,這樣第二盒裡的胭脂便會比第一盒亮一些。

「還可以加其他東西嗎?那麼是不是藥材也可以加進去?」靈碩邊思考邊嘟囔著。

窈萼笑笑接過話來:「當然可以,哎,碩兒妹妹會煉藥,那麼可以練出養顏美容的葯么?」

養顏美容的葯?靈碩倒是幫隔壁的牛嬸練過去小二牛身上紅疙瘩的葯。不知道算是不算。

靈碩歪著腦袋開口:「去疙瘩豆的葯算不算養顏美容?」

「怎麼不算!碩兒妹妹這煉藥的本事要是拿來做些養顏的脂膏,那可是厲害了!」月祭嫣側身看向靈碩。

窈萼適時的加入了討論:「碩兒妹妹是想往裡面加些什麼葯?」

靈碩看了一會兒手中的胭脂成品:「我想著這胭脂是塗在臉上和嘴唇上的,那便加一些皮膚能吸收的藥材。」

「哎!我這兩天老覺得皮膚有些乾燥,不知道往裡面加些什麼改善過來。」

前兩天粉意忙著纏葉傾絕,也沒在意自己這一夥姐妹的聚會沒喊上自己。

今日葉傾絕沒有找她,她也沒找到葉傾絕,又聽說葉傾絕這幾日天天下午都會來罄綏這兒看靈碩,便忙不迭的來參加卿鳶家的聚會。

靈碩抬頭看了看粉意的臉,胭脂、水粉塗的很濃,眼睛周圍還有一堆亮粉,滿臉是妝。

靈碩現下知道了這些脂粉里都用了什麼原料,也就不難推測粉意為何覺得皮膚乾燥了。

「粉意姐姐許是塗得粉太多,吸幹了皮膚上的水份,要是胭脂里加一些桂花油和珍珠粉應該會好一些。」

靈碩看著粉意神情認真。

罄綏一手扶住面頰,插話進來:「哎,那要是總覺得面部油膩不適,又該用什麼改善?」

靈碩思考了一下。

「那麼最好在上妝之前往臉上塗一些花枝子上搜集來的露水,這樣可以隔離妝粉對皮膚的刺激,用的胭脂麵粉里就千萬不要再加油脂。」

罄綏點點頭:「那還用不用什麼調理的方子?」

靈碩端詳了一會兒罄綏的臉孔,透過她的氣色沒有發現器質性的異。

「以罄綏姐姐的靈能用不著什麼藥劑來調理身體,只要自己修鍊修鍊精心養神皮膚便會好上許多。」

「我便照著妹妹的方子試試!」 我眼裡的風景是你

粉意和罄綏這麼一問可不要緊,其他女子也紛紛的向靈碩要起了駐顏的方子,她回答完這個,那個又疑惑起來,女人們搶著和靈碩聊天,這叫靈碩有了一種自己是在世神醫的驕傲錯覺。

「大家都聊什麼呢,這麼熱火朝天,連個坐著的都沒有!」

葉傾絕的身影從門口飄忽的晃了進來,他徑直的朝著圍著一圈女人的桌案走來。

「城主。」眾女人扭身向他一福。

為首的罄綏率先的朝葉傾絕開了口:「我們姐妹們在和碩兒妹妹一起做胭脂呢!」

葉傾絕笑的開心:「做胭脂,那麼大家都做的怎麼樣了,拿過來叫我葉某人也看看。」

葉傾絕忙著和女人們熱絡,沒了叨擾的靈碩靜靜的陷入了沉思,若是自己能練出來一味極品的養顏藥膏,依照著這些女人們的愛美程度,她靈碩豈不是要發!

還能體會一把在世神醫的傲嬌感覺,嗯~我看靠譜,這潞州是百花之城,珍植異草多多,葉傾絕的書房裡又有那麼多的大部頭可供參閱。簡直是創製新葯的絕佳良機。

靈碩的想法一發表,就立即得到了眾女人的支持,且為靈碩提供了大量的病狀素材。

做香料脂粉的時間,因此被挪到了晚上。

*******

靈碩在葉傾絕的書房吃過中午飯,就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黃皮的小本趴在地板上,認認真真的研究了起來,她捧著面頰頭朝矮足茶几,嘴裡還一直念念有詞的。

葉傾絕在矮几的對面手執一卷一杯,正在邊讀書邊飲茶。見靈碩顧自碎碎念叨了半天,神情卻開始發愣。於是問出聲來:「碩兒又在想什麼呢?」

靈碩聽見葉傾絕問她,回過神來。她爬坐起來看向葉傾絕。

「葉傾絕,我要在你園子里採藥,不過我可不確定會溜到哪裡去。」

潞州城靈碩並不熟悉,所以不便自己下山去深山老林里採藥,再說她看這葉傾絕的宅院大的嚇人,奇珍異草多多,所以也就不打算出他這宅院了。

葉傾絕向身側地板上一躺,手肘支著腦袋,懶散著身形看向靈碩。

「我下午只打算在家裡看舞姬跳舞。碩兒大可放心的去採藥。」

回家來還有何事?除了窩在女人們的溫柔鄉里,怕是沒有更佳的樂趣了。

靈碩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開心的點點頭。

和葉傾絕道過別,站起身來便往書房的門口走去。

「碩兒,北坡有一片藥材地,若是不認得路,叫人陪你去。」葉傾絕忽然想到自己家中種著一些藥材,不過自己不常使用,所以差點忘了。北坡有種的藥材?那敢情好呀,自己的新葯怕是很快便能練出來啦!她大聲的應下葉傾絕,更加輕快的走出了他的宅院。

… ******

因著那身紫色的衣服比較繁複一些,要採藥的靈碩先回自己的別院換上了那身對襟的藍色便服。

清爽的天藍色配上淡白一層罩衣,很是靈巧清麗。

而由於自己不會扎那種雙髻的髮型,挽上男士的單髻又著實怪異,她於是只用紅繩在肩后束住及腰的頭髮。便興沖沖地出門去了。

替嫁甜寵:霍少,別鬧! ,兜轉明白這葉家的府邸,難道還能是什麼難事?

可轉來轉去,她卻漸漸的有些搞不清自己來到了哪裡。

記得剛剛自己是沿著有鞦韆的湖邊一路的向北,穿過了一片灌木叢,又繞行向西經過了幾所別院。這會裡來到了一片竹林的邊緣,卻不知接下來要怎麼走了。

是從林子里直接的向北行,還是順著眼前往西面繞道的石子路繼續的繞路而行呢?

靈碩背著背簍,手握鐮刀,獃獃的站在竹林前默默的思考著。

突然,靈碩隱約的聽到了一陣舒緩的樂曲聲,是古琴錚~錚~的優美彈奏聲。從竹林里淡淡的傳來,空靈飄渺。

靈碩循著樂聲向竹林中走去,既然有琴聲,那麼必定有彈琴之人。

她想向可能會見到的人問問路。

靈碩朝著樂聲的方向越走越近,遠遠的看見竹林中掩映著一個八角涼亭。

站在涼亭附近,樂聲已然十分清晰。靈碩雖說不通音律,可這琴聲里空寂清遠的意境,還是叫她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哇哦!繼續向前,走到涼亭近處,只是看到眼前亭中佳人的背影,便已讓靈碩吃驚的呆住。

她就像是畫中的人物,棲息在一片綠意裊裊的幽靜竹林里,獨自作於亭中,心無旁騖的低頭撫琴。

她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全身浮動著藍色的熒光,頗像魂體,卻不似淇奧那般透明。

靈碩繞到她的身前,想要看看她的正臉。

撫琴的女子察覺到有人看她,停下了彈奏,抬起了腦袋。

極為精緻唯美的面容,這女子看上去比靈碩大不了多少,還是個少女哩。

少女朝她點了點頭,該是在打招呼,可還不等靈碩開口問詢,她卻又自顧的低下頭去,彈起了古琴。

靈碩只好先在一旁的大石頭上坐下,準備等她彈完了琴,再開口問她。

「請問姐姐,北坡怎麼走啊?」

靈碩見她停住彈奏,向自己抬頭,趕忙的問出聲來。她看這女子不像是喜歡熱絡客套的人,便問的直接。

少女搖了搖頭,神情平穩,眸子里沒有焦點。

她站起身來抱著古琴,從亭子的一側走下來,款款的沿著竹林里的一條石子小路向西行去。

靈碩看著她的背影心說著古怪。出於好奇,靈碩背上自己的竹筐跟著她一起走向了西邊。

少女來到了竹林西頭的一棟別院,是由長廊圍著的三層廬亭。

她也是葉傾絕的老婆么?靈碩站在她的院子里,看著她側身進入屋門。將門扉合死。看這女子的性情,想必是不會理她吧。靈碩心想。

可是誰知,靈碩還在院子里發獃的空當,這女子竟又推開門,徑直朝著靈碩走來。

她伸出手來,將手中的瑩藍花束遞給靈碩。

靈碩有些不明所以的接下,她剛想張口詢問少女給自己花朵的原因,可眼前的少女卻又自顧的轉身離去,回到廬亭里,關上了門。

******

靈碩從少女的別院出來后,沒有接著找去北坡的路。而是原路返回來到了葉傾絕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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