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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1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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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魚臂遇到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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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式神騰蛇!

那長着翅膀的青色大蛇,衝我吞吐信子,兩隻巨大的眼珠子,陰翳、殺氣騰騰。

我這一拳正被騰蛇用腦袋頂住。

隨即,它順杆爬一樣,沿着飛魚臂飛速衝來。

不好。

我再想脫身根本不可能。正要解開鬼融,放出艾魚容。這時,突然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氣降下。

而後,白影至,一口大刀,閃電般砍到騰蛇背上。

轟!

騰蛇吃痛翻身,把把白影崩開。白影落地,咳嗽不止,那白裘,並不是幸德一家,而是,寒涵!

那個極寒之地的白狐!

他不是內丹受傷了嗎?看那咳嗽的樣子,確實跟當時的胡大仙一樣,病怏怏。

我乘機收回飛魚臂,冷眼對着騰蛇。心裏去暗忖,寒涵爲啥幫我?我倆本無交集。難道說,他與幸德家有什麼勾連?之所以有這個念頭,完全是先入爲主,從服裝上聯想的。

但轉而一想,當初寒涵在擂臺拼命,當初還裝作觀衆的幸德一家,並沒有任何該有的表情或者情感流露出來。

看來,這寒涵不是被出賣了,就是被利用了。

或者說,他與那幸德一家,根本就是合作?

所以,我並沒過多的表示什麼,就連謝謝兩個字都沒跟寒涵說。

寒涵的出現,攪了土御門草章的好事,他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罵了聲,“八嘎!程咬金!”

擦,這小鬼子是在氣憤寒涵突然插手。

“咳咳——”一旁的寒涵似乎想要說話,卻被咳嗽頂回去。

我微微蹙眉。思忖,這傢伙若真是幸德跟黑狐一夥,剛纔該偷襲我纔是。或者,他覺得,相對我來說,那土御門草章纔是最麻煩的。於是,他打算連吳抗曹?

可就他如今這身板,恐怕走幾步都要咳血咳得不要不要的,真要這麼拼?

“他麼的,小鬼子,我若是反應慢一些,此時已經被你們殺了!”

一聽這話,那土御門更是一臉鬱悶,罵道:“你看清楚了,要殺你的,是那些死掉的傢伙,不是我的人!”

“有兩夥鬼子?”

“廢話!”

那寒涵半信半疑,瞥向我,似乎在尋求幫助。

我疑心不減,但還是點頭。

那寒涵強撐着身子跑過去,挨個去翻看白裘之下,還能看出臉來的傢伙,然後揚天一嘯,他麼的,都不是我認識的人!

寒涵激動,深呼口氣,低下頭,看着土御門草章,說道:“老子不管你們是一夥還是兩夥,害了老子的同族,我就拿你們開刀!”

說完,再度強硬地衝上去——

“朋友,我們一起?”寒涵發出邀請。

“呃——” 白狐寒涵說要聯手。

我稍微遲疑,但緊接着,眉頭舒展開,點了點頭。表面答應,暗中提防。

對面的土御門草章見我和寒涵合作,面色依舊平靜。他身後那反覆從脊背上飛出的騰蛇,猙獰着吸溜着蛇信,一對翅膀唿扇,卻並未動作。

它在,守株待兔。

那兔子就是寒涵和我。

寒涵內傷。此時就是個拼命三郎。

我沒受傷,但面對這個惡鬼級別的騰蛇,還是一臉慎而重之。

動了!

我盯凝了這騰蛇半晌,終於,就在寒涵快要撞上去的時候,騰蛇動了。

靜若傻子,動若瘋子。才能形容騰蛇。

於此同時,那騰蛇之下的土御門草章也沒閒着,直接丟出一道白色剪紙,嘰裏呱啦地說了句曰本話,隨即,剪紙澎地一下,變爲碩大的浮於半空的錦鯉式神。

這傢伙我見過,當初對戰王修時,這錦鯉式神就出現過。還會吐口水。

正嘀咕時,這傢伙果然噴出一口水,席捲我和寒涵。

這怕是他的最強戰力了吧?爲啥他這麼急?我聯繫到之前他被王修打出血,難道,他傷也不輕。所以跟我們耗不起?

還是說,他擔心夜長夢多,想早點把祕匙弄到手?

思忖到這,我瞥了眼微微領先的寒涵,這小子病秧兒,恐怕一身實力發揮十之一二都夠嗆。

“多事!”土御門草章朝寒涵那邊撇嘴說道,說完,卻並不多關注,反而一雙眼睛,盯着我。

就好像,我偷走了他家寶貝的賊一樣。

我突然加速,避開那倒卷而來的水,腿上的甲馬符終於消耗乾淨。

那寒涵卻被錦鯉的口水招呼到,不甘心地停下來抵擋。

我匆匆收回目光,若是大牙他們在寒涵剛纔的位置,我說什麼也會帶着一起衝過去。但這寒涵,我心存顧慮。

那騰蛇見我衝過錦鯉的攻擊,猛地低下蛇頭,衝我嘶吼,接着一頭紮下。

我獰笑一聲,猛然解除鬼融,放艾魚容出來。

我左手結出勘鬼印,這婚宴樓之下死去的半百的鬼魂,全部被我拘來,一個個陰風測測地顫慄、哆嗦,甚至發出嗚嗚哀鳴。

那騰蛇好似感受到遊魂存在,陰翳的大眼珠子,閃過一絲意外,但馬上就被狠厲取代,那碩大的頭顱如天降,震撼無比。

我左手堪鬼印不變,抓起最近的小鬼就往右臂裏塞。

邊塞,邊躲避騰蛇的大嘴。

如法炮製幾個彈指。右臂越來越脹!半百的小鬼遊魂全部被行陰針收掉。

此時,我的右臂漸漸開始抖動,猶如千軍萬馬在手臂裏衝撞,咬着牙關,我終於不再壓制——

轟!

猛然間,這條右臂瘋狂收縮,拉伸,不時有鬼頭一樣的大包從手臂上鼓起。一條手臂再沒有人樣,完全五顏六色,亂七八糟。漸漸地,那右臂升騰出要命的可怕陰氣——

這一次,那撲空的騰蛇終於鄭重,盯着我的一雙眼睛,流露出一絲驚駭。

那土御門草章,更是一臉驚訝,嘴裏說着納尼!

噗噗——

半百的猙獰鬼首從右臂肉皮下面撞出來,每張皆是猙獰無比,彷彿來自地獄。

我的手掌心,是一張兇巴巴的狐狸頭。他孃的,好像古月那老傢伙!

力量!

槍硬自然腰桿直。

這半百的遊魂獻祭,所說比不得朝陽溝那次,力量誇張。但對付這同樣有傷,耗不起的土御門來說,足夠了。

那騰蛇不要命的衝擊過來。

而我,也不再逃避!

砰地一聲。

就好像史前生物碰撞一樣。那騰蛇與獻祭柱撞到一起。

待聲音消匿,我看清,那晃動的騰蛇,似乎擺動的更加劇烈。

我把獻祭柱猛地朝上一頂。

那騰蛇終於不堪,撞飛出去。

隨着一聲哀鳴,那土御門草章也跟着甩出去。

他這一撤,就連那式神錦鯉也失去了依仗,頓時被已經淋成落湯雞的白狐寒涵撕裂。

噗,寒涵再次噴出一口老血。勉強站住,卻再難行動。

我瞥了一眼,並未停留,而是欺身而上,要把那土御門草章了斷。

“八嘎,你快住手!”

“他孃的,你當老子會聽?”我嗤笑一聲,獻祭柱揮得更猛。

砰地一聲。

那獻祭柱直接砸死了土御門草章,並把我左手一抄,連忙用自有書收走。

那個與塗山武鬥在一起的土御門八郎,頓時雙眼通紅,一臉陰沉地能擠出水來。

“草章!叔給你報仇!”說完,這老傢伙竟然放棄塗山武,直接奔向我。

而塗山武直接送了個沒所謂的人情,竟然真的不管不顧,放任憤怒的土御門八郎衝過來,只看這個曰本陰陽師有啥手段,能殺了我。

“給我殺!”土御門八郎衝圍攻大牙、王修、梅七和陰語兒的陰陽師狠狠道。

那幾個陰陽師見我弄死了他們的少家主,憤怒交加。

“一羣瘋子!”我呸了一口。

對着從土御門八郎背後竄出的太陰白狐轟去獻祭柱。

一擊之下,我感覺喉嚨一甜,吐出一口血。

再看那太陰白狐,突然長大嘴巴,啃向獻祭柱。

心一橫,就要在拼一把。

就在這時,那棟準備婚宴的高樓,突然轟隆隆幾聲,青磚與吊角飛檐剝落。雕樑畫棟塌陷。

一時間,那樓裏終於傳出了聲響。

那土御門八郎也是一驚,太陰白狐並未下嘴。

塗山武驚咦一聲,眼巴巴望着樓內。

我看見,那高樓之內,八根巨大的石柱屹立於廢墟之上。在那八根石柱的上端,赫然是一隻巨大的九尾狐!

那九尾狐身上纏住巨大的鐵索,猶在努力掙扎。

“他麼的,老子差點嚇尿了!塗山玉堂,到手沒?”塗山武神情猛地放鬆,問道。

“正在問。”那塗山玉堂,語氣不喜。

塗山武催促道:“怎麼?你後悔了?別他孃的胡思亂想了,若不是這樣,恐怕她塗山青筠,一輩子都不會正眼看你!”

那塗山玉堂沒回話,反而看先他面前那隻巨大九尾狐,問道:“青筠,是這樣嗎?”

“沒錯!”

九尾狐張嘴說話,眼神冰冷如霜。

確實是塗山青筠,青丘城的城主!

嘖嘖,又是一個死皮賴臉的故事。

——————————————

ps:求,求,求書評,求收藏,嘛都求!另外,感謝532的!還有狂浪、快樂流浪鼠的。 能叫一個男人瘋狂到無法自拔的,只有他深愛的女人,沒有之一。

梅七因爲小師妹馮馮的離去,瘋瘋癲癲,只偶爾正常。

眼前這個塗山玉堂,爲了塗山青筠,更是不惜配合塗山武做下賤勾當。

這青丘城甚至那東方朔墓的寶貝,都可以給塗山武,只要把塗山青筠給他——

而塗山青筠即使如此,仍就看不上塗山玉堂。

這麼一看,塗山玉堂也是敵人,所以,我只會認爲他有點兒老牛喝水強按頭,狗皮膏藥!

暗忖時,我也在打量那八根石柱上的幾個人影。

小屁孩姜大老爺面對馮島主站立。兩人對視,不見對付塗山玉堂。

難道?我微微蹙眉。

“我哪一點兒不如他!”塗山玉堂突然咆哮。

“你哪也比不上!”塗山青筠,也就是那個巨大的九尾狐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

“哼,他不過一個普通人類,甚至不能跟你長生,你竟然爲了那麼一個廢物、短命鬼,”塗山玉堂微頓,說道,“傷了我的一片癡心!”

“行了,塗山玉堂,她連黑狐一族的塗山烈都宰了,何況是你!”塗山武的聲音老大不快,似乎在不滿,塗山玉堂的囉裏囉嗦。

“閉嘴!”塗山玉堂忽地扭頭盯着塗山武說道,“若不是,爲了得到青筠,你當我會跟你合起夥來騙她——”

“別把自己說得多清高,你我不過各取所需罷了!”塗山武一哼。

聽到他們的對話,那跟我對峙的土御門八郎突然撤退,左右掃視這裏。看來,他萌生了退意。

那幾個跟大牙和陰語兒等糾纏的陰陽師相互看了眼,悄悄靠攏土御門八郎。

至於那死在地上的土御門草章的屍體,已經沒人理會了。

大牙和陰語兒帶着王修和梅七也朝我挪移。

我看了眼土御門草章的屍體,示意大牙順手牽羊,那裏九成九有一塊青銅祕匙。

剛要有所行動,那塗山武突然驚叫一聲:“狗崽子,住手!”

大牙哼一聲,不管這老雜毛威脅,直接抄起土御門草章的屍體靠過來。

轟!

塗山武至,卻玩了一步。

他猛地伸手,朝大牙要,“把屍體給我!”

我朝大牙點頭。

大牙嘟囔句,破屍體又不是香餑餑,老子不稀罕。說完,土御門草章的屍體被高高拋出。

塗山武連忙抓在手裏,說了句,還算識時務。邊說,大手邊往身上搜。

大牙悄悄用胳膊肘懟懟我。

就這時,那塗山武臉直接拉下來,黑得如同抹了鍋底灰。

“祕匙呢?”

“什麼祕匙,沒有。”大牙嘬了一下後槽牙,說道。

“不對!”塗山武轉而憤怒,罵道,“狗崽子,跟我耍詐,只有死路一條!”

話落,塗山武朝我們一步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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