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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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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是小主人眼睛閉的死死的,他在旁邊叫了半天也不見小主人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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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獸怒了,它把矛頭直指向白無極,小主人剛才為了追這個漂亮的不像樣的男人而拋棄了它,可是結果卻是這個樣子。

小主人變成這樣,一定和他有關,一定是因為他……


天機獸眼睛像是凌遲一樣剝剮著白無極,如果它的眼睛是刀,白無極早已經被切成了千萬片了。

可以天機獸眼睛萌萌的,怎麼看,怎麼都是深情款款,一點殺傷力沒有。

白無極直接無視他。

一個眼神一懶的給它。

天機獸是一隻有情有義的獸,它明明知道自己不是白無極的對手,可是為了小主人它拼了。

就算是死,它也要他為傷害小主人而付出代價。 天機獸動了,它將雙手背負在身後,以此掩蓋住自己那雙鋒利的指甲蓋。

它一步一步向白無極挪動,看似走的很慢,卻很有計劃的向白無極身後挪去。

白無極一雙眼睛都快掉在了凰北月的身上,他細細的觀察著凰北月的表情變化,一旦情況惡化,那麼禁術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會使用的。

因為他知道使用禁術所帶來的一些後遺症,並不是擔心自己,而且那強行破滅夢魘的禁術對解救人也有莫大的傷害。

他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天機獸一步一步的向後面移動,再移動,堅持不懈繼續移動。

它以為自己很聰明,可以為小主人報仇了,卻忽略了白無極的強大。

當它移動第一步的時候白無極就發現了,只是沒有拆穿它。

況且白無極也想看看,這個小東西到底有什麼能力?

它怎麼就能夠這麼留在小丫頭的身邊,感情還那麼好,它到底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等一下,讓它出出醜,也不錯。

清冷如冰山的白無極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腹黑的時候,也許是出於嫉妒,也許是出於捉弄,總之他並沒有拆穿它的小把戲。

天機獸小嘴咧嘴一笑,心裡樂開了花,它報仇的時候到了。

舉起了鋒利的爪子,它看看自己的右爪,搖搖頭,一個爪子怎麼夠?

又抬起了自己的左爪,這還差不多嘛!兩隻爪子,十幾個鋒利的指甲,看我這次不把你抓的面目全非。

小樣兒!傷害了你天機獸爺爺的小主人,就要做好以血還債的準備,嘿嘿嘿嘿!

白無極很配合的蹲下來,他貌似沒發現的躲在凰北月的身前,替她擦汗,沒有發現身後的危險。

天機獸頓時嘴巴翹的老高,臭男人,敢摸我小主人的臉,看我不撕爛了你那雙手。

怒火再也止不住,天機獸奮力一躍,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爪子,向白無極抓去。

天機獸幻想中:


鋒利的爪子直接插入白無極的手上,頓時一片血肉模糊,這還不解氣,它施展起自己靈活的身體,身體直線上升,越看越覺得這張漂亮的臉蛋不像飯。

「刷……刷……刷」,十個爪子輕描淡寫的在他面前劃過,就聽見白無極痛苦的求饒聲,「天機獸爺爺,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天機獸得意的瞪著他那張『非常漂亮』的臉蛋,笑的越發得意了。

「小樣,以後還敢欺負天機獸的主人了嗎?」

「以後還敢看不起你天機獸爺爺了嗎?」

「還敢那麼趾高氣揚嗎?哼!」

…………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白無極撲在地上【那是天機獸所認為的五體投地】,膜拜著天機獸。

現實版本是:

天機獸十分自信的向白無極撲去,結果確實一層透明的結界,阻撓了他的進攻,也不知道是什麼結界。天機獸被粘在了上面,怎麼掙扎也沒有用。

十個爪子,就好像長在了結界上面,怎樣也分不開。

「吱吱……吱吱……」

天機獸不甘的叫嚷著。 它的美夢一下就落空了,它還沒有報仇呢,嗚嗚嗚嗚嗚,小主人,小天天對不起你,你的仇還沒有報,小天天還把自己奉獻給了敵人。

小天天好沒用啊,小主人,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過來,為我報仇啊!

「吱吱……吱吱……」

它的所有話匯聚成了這兩個字,可以白無極聽不懂,反倒覺得很嘮叨,一道暗光打過去,可憐的天機獸就連這兩個字也叫不出來嘞。

只剩下它使勁的蹬著它的小短腿,不管怎樣,逃生是最重要的,尊嚴什麼的?它天機獸沒有就沒有。

白無極雲淡風輕的幾個字,輕輕的飄了過來,「放心吧,我會救她的。」

天機獸懵了,眼淚都快要掉下來,「吱吱……吱吱……」要不是你,主人怎麼會那樣,就算是救,那也是你應該做的,那是你的責任,不是你救誰救,天機獸爺爺我想救還救不了呢!

可以它的嘴在動,卻沒能發出一點點的聲音,這時候的白無極也沒有心情機會它。

因為白無極發現了凰北月的臉越來越紅,那是給不正常的紅,紅裡帶紫,那是卻氧的癥狀。

他想也沒想,俯下身擒住了她的小嘴。

「啊,壞蛋,你在幹什麼?你敢欺負我小主人?」

三千髮絲傾散下來,遮擋住了這綺麗的一幕。

她的嘴唇好甜,好軟,可是這時候容不得他多想。

白無極向她的嘴裡不斷的渡氣,一邊還觀察她的臉色,還好,她的臉色好了一些,沒有更嚴重。

「嗵……嗵……嗵……嗵。」

心臟出傳來劇烈的跳動,白無極眼睛暮然睜大,他的心臟……居然跳動了……他的心不是不會跳的么……怎麼可能?

但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他們臉對著臉,近得可以看看對方的每一個毛孔,她很美,比之天下第一美人——紅鸞也不逞多讓。紅鸞是妖嬈媚骨之美,紅鸞美的讓天地變色,讓男人瘋狂,甘心拜於她的裙下。而她是清麗脫俗之美,這份美在於百看不厭,總是能讓人一見之心曠神怡,再見之愛而難捨,他對她有種無法言喻的感覺,是因為她嗎?

這顆不會跳動的心臟,是因為她而跳動嗎?

白無極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可是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對面的人睫毛長而濃密,皮膚蔥白如雪,小而挺的鼻樑,一頭髮絲傾斜而下,日光下泛著聖潔的光芒。

她是那樣的美好,而他白無極卻是不完整的,如果不是因為遇見她,他甚至這一輩子都感受不到心臟的跳動,他其實應該感謝她的。

「不要……放開我……」凰北月搖晃著睜開了白無極的嘴唇,她的夢境一直停留在白衣男人和紅衣男人對她的爭搶的那一刻。

她怎麼也逃脫不了,她怎麼也掙脫不開,這時候的她多麼希望有個人能從天而降,讓她帶離這裡,在這裡她的心情好壓抑,她好痛苦,好難過。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

左右的兩個人,她窮盡目力卻怎麼也看不清他們的樣貌,他們是誰?為什麼要拉住她不放? 香軟的嘴唇一離開,一陣失落感突然襲來。

白無極苦笑,沒想到他竟然會貪戀一個人間女子,還是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

他是佛仙之巔的少主,他的身邊時常有一些鶯鶯燕燕,他向來不缺女人,但他從來不放縱自己,一直清清白白。

因為他討厭別的女人和他有身體上的接觸,這也許可以說成是潔癖,也可以說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可是奇怪的是,他並不排斥眼前這個女人對他的觸碰,甚至有幾分竊喜,心裡暗暗高興。

難道自己轉性了?

白無極百思不得其解。

「啊……你們放開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啊……。」

閉上眼睛的凰北月眼珠子急切的亂轉,薄如蟬翼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白無極一看頓時神色一凜。

又加重了嗎?

到底是什麼夢困住了她,讓她難以脫身,已經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如果任由發展下去,恐怕她就會永久的陷入夢魘之中,再也出不來。

想了想,白無極還是決定施展禁術,將她帶出夢境。

在這思量之間,他的雙手已經先他一步做出了行動,一套晦暗莫深的訣印在他手裡猶如一團棉花,任由他掐來掐去。

隨著他行雲流水的術法的形成,一圈橙色的煙霧漸漸以他為中心瀰漫起來,只是眨眼之間就覆蓋了他和凰北月的身體。

…………

夢境中,凰北月使勁的掙扎,她努力地向某一個方向跑,那裡沒有人,只要掙脫了這兩個人,那他就安全了。


可是左右的兩隻手就像是鐵焊在了她手上,力量之大,她把自己的雙手都給扯紅了,手臂泛著隱隱的痛,竟不能脫離分毫。

凰北月眼睛瞪大,不會吧?他們是機器人嗎?


左邊的紅衣男子冷漠的聲音傳來,「不要掙扎了,你的掙扎都是無用,乖乖的跟我走吧!」

那聲音很好聽,可是怎麼聽,怎麼讓人冷汗直冒,好冷啊!

只是聲音都冷的讓人這麼心驚膽跳,真不知道這是個怎麼樣的人?

右邊的白衣男子也不甘示弱,柔聲喚道,「我的小月月,不要聽他的,跟我走,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相信我!快過來。」

這聲音竟然和另一個男子的聲音極其相似,只是口氣截然不同,一個是冷如冰山。一個是,溫柔如水。

他們都異口同聲要自己過去,隨他們走,憑什麼,她凰北月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可不是什麼東西?

豈容得他們這樣爭來搶去,簡直是豈有此理!

況且她連他們的臉都看不清,這要是兩個人都是醜八怪,那還不把自己給嚇暈了。

雖然說聽聲音還是不錯的,可她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凰北月眼珠子不停的轉呀轉,心中已經開始在思索逃脫的策略。

就在他絞盡腦汁的時候,周圍突然升騰起了一圈圈的橙色大霧。好奇怪,這霧……還有橙色的嗎?

凰北月當下警鐘敲響,難不成有什麼危險?

就在這霧將她整個人掩蓋住的時候,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剛才還怎麼也掙脫不開的紅衣男子和白衣男子竟然消失不見了。

凰北月大喜,太好了,終於逃脫這兩個人的鉗制了。

她往前踏出兩步,滿心歡喜的以為就要出去了,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她清楚的記得,之前明明是被那個很帥很帥的白衣男子抱在懷裡的,可是眨眼間她就出現在了這個陌生的地方,這個鬼地方是哪裡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出去她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是能夠擺脫那兩個奇怪的人,還是很高興的。

心情一下子明媚了起來,就在她抬起腳準備邁出去的時候,卻怎麼使勁也提不起來她的右腳。

凰北月臉色不好,暗道不妙,她向下看去,猛然發現自己居然陷進一片泥潭當中,污泥淹沒至她的膝蓋,她竟沒有發現。

提起腳使勁的往外抽,掙扎了一陣,卻發現只是徒勞。

她不但沒有出來一星半點,反倒因為她的用力而越陷越深,凰北月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她知道,她越是使勁,就沉的越快,就陷的越深,就死的更早。

怎麼辦?怎麼辦?

她不會這麼倒霉吧!難不成今天要死在這裡?

不過好逮沒有再下沉了,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最起碼還有一點值得安慰,至少她現在是安全的。

腳底下是空嘮嘮的,感覺隨時都會沉下去。凰北月不敢亂動,依舊保持著之前的那個姿勢。

手腳越來越僵硬,污泥侵進了衣服里,渾身難受的要命,偏偏這感覺又真實的要命,一點身處在夢中的錯覺也沒有。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夢,這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她相信她稍有不慎,也許這條命就真的葬送在這裡了。

現在她唯一可以祈禱的是在外界的白無極能來就她,因為他之前也救過她一次,那個絕美如神砥的男人,表面上看起來很高冷的樣子,可她相信,那不是他,那不是他真實的一面。

不然……他怎麼會在水底將她救起來?

「絲絲……絲絲……」莫名的聲音在這空蕩無人煙的地方響起,凰北月汗毛根根豎起。

「絲……絲……絲……絲……」那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就在身後。

可惜,現在的她不能動彈,不然早發現了身後那是什麼東西。

一條赤橙色的蛇遊走在沼澤里,目標直指凰北月而去,赤橙色的蛇並沒有多大,約摸百米長,蛇身上赤橙兩種顏色相交,它吐著腥長的信子,眼睛似惡魔冷酷血腥,它冷漠的盯住它的獵物,眼睛不從離開凰北月分毫。

沼澤地有幾十米的寬度,可說大也可小,可饒是這樣,一動不動的凰北月也終究會成為它的晚餐。

那聲音越來越近,在凰北月聽來,那就是奪命的號召,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啦,誰來救救她!要是有誰能夠將她救出這困境,要她以身相許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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