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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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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到了,馬上就要結算運輸費用了。歐陽志遠的目的十分明確,自己如果不撤走,運輸的費用,歐陽志遠就會死死的卡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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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定山的嘴角劇烈的**著,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歐陽志遠,如同斗敗了的公雞,走向自己的車隊,帶著自己的車隊,撤離了市水泥一廠。

歐陽志遠轉過臉來,看著周鐵山道:「周鐵山,記住,如果有人要開除你們鐵山運輸隊,但沒有我的命令,你就只當是放屁,你照樣運輸你的水泥,你立刻給我打電話。」

周鐵山看到歐陽志遠攆走了常定山,心裡對歐陽志遠的武斷更加佩服。


「好的,志遠,我聽你的,只要你不說開除我,任何人都沒有權力撕毀我和工業園的運輸合同。」

周鐵山大聲道。

歐陽志遠安排好一切,立刻開車,直奔龍海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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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車裡,撥通了龍海市公安局第一副局長周茂航的電話。

「周叔叔,我是歐陽志遠。」

周茂航一看是歐陽志遠的電話,他的心立刻一沉,不由得苦笑起來。歐陽志遠打電話來,肯定是要問鐵山運輸隊的王光傑打死王振的事情。

這件事,真是不好辦,局長趙大山已經吩咐過了,讓自己不要過問這件案子。難道歐陽志遠得罪過局長趙大山?趙大山為什麼不要自己過問這件案子?

難道趙大山在記恨前一陣子,歐陽志遠大鬧公安局的事情?

龍海市公安局副局長付桂山指使交警大隊長魏宗寶扣下周鐵山的車,歐陽志遠抓住魏宗寶,在公安局裡,暴打了付桂山,讓趙大山暴跳如雷,歐陽志遠當著公安局長趙大山的面,收繳了所有警察的手槍,丟進魚缸里。這讓趙大山顏面掃盡。

看來,局長趙大山,這次要藉機對歐陽志遠發難了。

周茂航心裡犯了難了。

自己可是局長趙大山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沒有趙大山,就沒有自己。現在,趙大山就要調走了,局長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和趙大山唱對台戲,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嗎?龍海市公安局長的位置,就會離開自己。

歐陽志遠是自己兒子的朋友,更救過兒子的性命。但是,和局長的位置比起來,那些都是次要的,自己一輩子只有這一個機會,失去了這個機會,自己永遠都不會當上公安局長。

歐陽志遠,對不起了。

周茂航沉聲道:「志遠,什麼事?」

歐陽志遠一聽周茂航的口氣,心裡就是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自己的心頭升起。

但為了自己的大哥周鐵山,歐陽志遠還是開了口道:「周叔叔,我是想問一下,王光傑的案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我能否見到王光傑?」

周茂航道:「志遠,我在外地開會,局裡的情況我不知道,我回頭給你打聽一下。」

周茂航說完,掛斷了電話。

歐陽志遠一聽周茂航掛斷了電話,他的心,一下子涼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周茂航怎麼會不幫自己?自己正想找周茂航,托關係自己去見王光傑了解情況。這下,全完蛋了。

歐陽志遠的車來到了龍海市公安局的大門前,看著高大的公安局大門,歐陽志遠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無能。

市公安局,自己只有周茂航這個關係,周茂航不幫助自己,自己連公安局的大門都進不去,就連王光傑被關到什麼地方,自己都不知道。


看來,自己還是太弱小了。

歐陽志遠的電話響了,歐陽志遠一看,是周玉海的電話。歐陽志遠連忙接過來。

「志遠,情況不妙,王振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王振屍體的頭部痕迹和那張鐵杴的凹痕完全吻合,法醫填寫的報告是,王振受到了那張鐵杴的重擊,造成頭蓋骨碎裂而死。」

電話里,傳來周玉海的聲音。歐陽志遠一聽,心頓時涼透了。

如果真是這樣,王光傑就怕要被判重刑,周鐵山的車隊,肯定要被開除,自己也會要受到牽連。

現在有很多人恨不得讓自己下台。

歐陽志遠道:「玉海,能想法讓我見到王光傑么?讓我看到王振的屍體也行。」

周玉海笑道:「這件事好辦呀,你給我父親一個電話,讓他安排。」

歐陽志遠心裡一動,問道:「周叔叔在龍海嗎?」

周玉海道:「在呀,上午我從家裡來的時候,還看到父親。」

歐陽志遠一聽,終於知道,周茂航是故意說在外地開會的。

周玉海的反映更快,他已經從歐陽志遠的話里感覺到了什麼,立刻大聲問道:「志遠,我父親怎麼說?」

歐陽志遠苦笑道:「周叔叔說,他在外面開會。」

周玉海一聽,連忙道:「志遠,我給我父親打電話。」

周玉海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麼不幫助歐陽志遠。他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周茂航一看是兒子的電話,他就知道,自己的兒子肯定是為了王光傑的殺人案子。

「爸爸,志遠想讓你幫忙,您為什麼不幫?」

周玉海不敢過於責問自己的父親,他只是輕聲的問道。

周茂航沉聲道:「玉海,這件案子,趙局長親自過問了,他不許我插手,玉海,你明白了嗎?」

周玉海道:「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歐陽志遠救過您兒子的命,您應該幫他。」

周茂航道:「不是我不忙他,歐陽志遠上次大鬧市公安局,還要把市局的事,曝光給媒體,結果惹得趙局長親自去求市長郭文畫,郭市長親自出面,才把事情擺平。這件事,讓趙局長丟進了臉面,玉海,你知道趙局長的性格,他可是睚眥必報的人物,你明天就要到運河縣上任了,你知道,你的運河縣公安局長的位置,是誰給你安排的嗎?是人家趙局長安排的,再說,你父親的位置,也是趙局長安排的,你要明白事情哪一頭輕,哪一頭重。」

「咔嚓!」

周茂航掛斷了電話。

周玉海的心很刺痛,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勢利,他一時也失去了主意。

父親不幫助志遠,自己幫。

周玉海撥通幾位在市局工作的同學,詢問了王光傑關押的地點,先前的幾位同學都說不知道,最後的一位同學說,王光傑關押在龍海第一看守所。

周玉海一聽,知道事情不好辦了,龍海市管理最嚴的看守所,就是第一看守所。如果關押在別的地方,自己還有辦法,但關押在第一看守所,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周玉海艱難的撥通了歐陽志遠的電話。

「志遠,王光傑關在龍海市第一看守所,我們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托關係進去。」

周玉海苦澀的道。

歐陽志遠從周玉海的口氣里,感到了事情的棘手,知道,他肯定給周茂航打了電話。

「玉海,謝謝你打聽出來王光傑的關押地點,我看看能想辦法吧。」

歐陽志遠關上了電話,坐在車裡,他現在知道,自己的能力還是不行呀。在一個市局面前,自己就毫無辦法。

電話鈴再次想起,是周鐵山的電話。

「志遠,不好了,新工業園貼出了通告,已經解除了我們鐵山運輸公司和新工業園的運輸合同。」

周鐵山大聲道。

歐陽志遠嘿嘿冷笑道:「沒有我的同意,誰的通告都不算數,下面是誰簽的字?」

周鐵山道:「副縣長戴立新。」

歐陽志遠冷笑道:「沒有我的簽字,所有的通告,全部作廢,周鐵山,你等著,我立刻趕往工業園。」

歐陽志遠知道,自己和戴立新徹底決裂的時候到了。

戴立新竟然勾結張興軍,欺騙自己,暗中把張興軍的八方運輸車隊,調進新工業園。歐陽志遠最憤恨的就是有人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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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后,歐陽志遠的越野車出現在新工業園的辦公室前。歐陽志遠臉色鐵青,走向新工業園發布公告的黑板前,看到了那張解除和鐵山運輸公司合約的公告。歐陽志遠看著戴立新的簽名,他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譏笑,猛然伸出手。

「撕啦!」

歐陽志遠毫不猶豫的一手撕掉了那張通告,扔在了地上。

副縣長戴立新在上午的時候,接到了副市長張興勇的電話,張興勇把鐵山運輸公司的副隊長王光傑打死了八方集團的司機王振的消息,告訴了戴立新,並讓戴立新立刻解除工業園和鐵山運輸集團的運輸合約。

副縣長戴立新一聽,內心狂喜,不由得哈哈大笑,心道,這真是一個好機會呀,歐陽志遠,你帶來的鐵山運輸公司也有今天,你過去能撕毀四通集團的合約,我今天也能撕毀鐵山公司的合約。

戴立新立刻讓自己的秘書起草解除鐵山運輸公司和工業園的運輸合約。

戴立新認為,自己是傅山縣主管工業的副縣長,自己下的命令,就是歐陽志遠也不敢違抗。

可惜的是,他過高的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任何人過高的高估自己的實力,都會受到致命的打擊。

他在歐陽志遠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當他透過窗戶,看到歐陽志遠一把撕扯掉自己的公告時,戴立新氣的暴跳如雷,他認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他頓時失去了理智,立刻衝出辦公室,大聲道:「歐陽志遠,你在幹什麼?為什麼撕去我發布的通告?」

歐陽志遠看到戴立新的臉色十分的陰冷,嘴角在劇烈的**。

嘿嘿,王八蛋,你憑什麼開除老子招來的鐵山運輸車隊,這是你自取其辱,怪不得我歐陽志遠了,說叫你狗日的,聯合張興軍來騙我?

歐陽志遠轉過臉來,兩眼射出銳利的刀鋒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住戴立新,一字一句的道:「戴副縣長,我是郭市長親自任命的新工業園第一把手,任何人無權在我的地盤上發號施令,包括你在內。」

歐陽志遠這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戴立新的臉上。


「你……你……你這是目無領導?我是主管工業園的副縣長,我有權這麼做。」

戴立新被歐陽志遠這句話差點氣暈過去,結結巴巴的道。


歐陽志遠冷笑道:「工業園我歐陽志遠說了算,就是有什麼決定,我們工業園的主任和副主任商量解決,戴副縣長,難道你要越權不成?乾脆,我的工業園主任,讓給你好了,嘿嘿,就是讓給你,你有本事籌集六個億的投資嗎?別說六個億,就怕你一個億都籌集不來吧?」

歐陽志遠毫不猶豫的再次狠狠的打了副縣長戴立新的臉。

戴立新的臉頃刻間,變得一陣紅一陣白,眼裡露出極度的怨毒和憤恨。

歐陽志遠這句話說的十分的刻薄,歐陽志遠也知道,市長郭文化也是看重了自己拉來的六個億投資,沒有這六個億的投資,傅山的新工業園,就建不起來。

歐陽志遠說完話,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周圍看熱鬧的工作人員,只驚得目瞪口呆。

我靠,歐陽主任真是傅山牛逼第一人,連副縣長都敢頂撞,厲害。

辦公室里,宋忠軍和陸建沖著歐陽志遠豎起了大拇指,兩人互相看著,不禁笑了起來。

戴立新看著歐陽志遠走進他的辦公室,他的眼睛露出毒蛇一般的寒芒。

歐陽志遠,你等著,老子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你。

歐陽志遠剛坐下來,自己的手機響了,歐陽志遠一看,是周玉海的號碼。

「玉海,什麼事?」

歐陽志遠道。

周玉海道:「志遠,我也懷疑王振的死有蹊蹺,有個好辦法,能查清事情的真相。」

「什麼?你說什麼?玉海,快說?你有什麼辦法?」

歐陽志遠一聽說周玉海有辦法能查清事情的真相,頓時高興萬分,連忙問道。

「呵呵,今天晚上,我也不要讓你送行了,咱們一塊去抓一個人。」

周玉海低聲道。

歐陽志遠立刻小聲道:「去抓誰?」

周玉海道:「常定山,或者彭濤。」

歐陽志遠一聽周玉海這麼說,眼睛不由的一亮。他知道了周玉海的計策了。

如果王振沒有死在王光傑的手裡,那麼,半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有常定山和彭濤兩人知道。只要抓住了這兩個人,歐陽志遠有的是手段,讓他兩人說出實情來。

歐陽志遠笑道:「玉海,還是我自己去抓吧,你明天就要去上任了,免得連累你。」

周玉海笑道:「咱們是兄弟,你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在什麼地方喝酒,嘿嘿,我知道,晚上等我電話。」

周玉海說完,掛上了電話。

有了解決王光傑的方法,歐陽志遠頓時感到很輕鬆。他這才想起,齊雯還在自己的別墅里。

歐陽志遠立刻開車直奔自己的別墅。

他做夢都沒想到,有人在背後跟蹤自己。

不是歐陽志遠沒有警覺性,而是齊威的跟蹤技術是在高明。歐陽志遠的車在和齊威的車交錯的時候,齊威在歐陽志遠的車上,沾了一顆特製的藥丸。

歐陽志遠的車即使不在他的視線里,他根據藥丸的特殊氣味,也能找到歐陽志遠的位置。

現在,齊威他們就遠遠的跟在歐陽志遠的車后。歐陽志遠根本沒有發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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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雯在別墅里,看了一天的電視,覺得無聊極了,她正坐在陽台上,看著不遠處,幾個小孩子在放風箏。小孩子的歡聲笑語,彷彿把齊雯帶進自己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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