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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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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瑤看了一眼秦之允沒有說話,隨後微笑的看了我一眼,對我說:“夏雪,那可就不客氣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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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你隨意。” 我嘴角抽搐,看着張瑤和秦之允吃的很香,忽然覺得一陣不好意思,畢竟這不是我做的,張瑤還那麼客氣。

見他們倆在一邊吃東西,我自己傻站在原地做什麼呢?我又不能吃。爲了緩解這種尷尬,我轉身去打開電視機,看起來了肥皂劇。

“老婆。”秦之允忽然叫我,我回頭,不解的看着秦之允,忽然叫我幹什麼?

秦之允無恥的一笑說:“你好美,尤其是從我這個方向看去。”說罷,秦之允還不忘衝我耍帥的眨了一下眼睛。

我頓時嘴角抽搐,眼神瞟到張瑤時,立馬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奈。而張瑤則是裝看不見。

我回頭,又無心的看電視劇,而這時,秦之允又叫我:“老婆,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

我身子一緊,沒有回頭。急忙假裝有口無心的回道:“我不餓。”

然而,接下來秦之允開啓了自言自語:“老婆,這個劇好看嗎?”

“老婆,你一個人坐在那,真的沒關係嗎?”

“老婆,我等下就來陪你哦!”

“老婆,還有一點點就吃完啦,等着急了吧?”

“老婆,你怎麼都不迴應我一下呀!?”

我坐如針氈,真是恨不得拿豆腐拍暈我自己,這樣我就不會覺得尷尬了。

如果張瑤不在,我或許會覺得好開心,好幸福,可張瑤在,就算是想秀恩愛,也沒必要秀成這樣吧?即使張瑤已經放棄了秦之允,可心裏還是會不舒服吧?秦之允,你真的是夠了!

“呼~~~終於吃飽了,老婆,我來陪你。”

秦之允走到我身後,將嘴湊到我耳邊曖,昧的吹氣:“老婆,自己在這裏會不會覺得寂寞呀?”

我側頭去看秦之允,不巧……我的嘴和他的嘴碰到一起了,我的餘光瞄到張瑤正看着我們,眼底閃爍着哀傷。

我想,張瑤嘴上說放棄,可心裏還是不能那麼快就放棄吧?這一次,張瑤的放棄,更多的認命吧?

一個願意爲別人去死的人,那得是多深的愛呀?都怪秦之允這個傢伙!天生遭妹子喜歡,傷害了別人,自己還不知道!

我沒好氣的推開秦之允,急忙起身看向張瑤,在我起身的瞬間,張瑤已經換作了一副開心的模樣看着我。

“那個……夏雪。”

在我還沒有說話,張瑤已經說話了,她對我說:“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語畢,張瑤的眼睛有意無意的瞄了一下秦之允,又急忙避開。

“你不要留在家裏嗎?”我不知道張瑤會去哪,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關心她,總是覺得張瑤挺可憐的。

活着的時候不能跟秦之允在一起,死了還是不能在一起,還要看自己喜歡的人跟別的女人秀恩愛,多麼悲哀的事情啊!

可張瑤卻說:“夏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說完,張瑤奪門而出,我好像看到了她眼底隱忍的淚光。

而這時,秦之允從我身後抱住了我,懶洋洋的摟住我說:“夏雪,我困了,咱們去滾牀單吧?”

沒心沒肺的傢伙!!!

我回頭,沒好氣的在秦之允的額頭推了一下便開始數落秦之允:“張瑤來了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張瑤跟你成爲了好朋友,你怎麼都不跟我說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在張瑤面前好尷尬的?”

噗哧——

聽着我的數落,秦之允沒有難受,反而噗哧一笑,隨即說:“老婆,看到你吃醋的樣子,我真的挺開心的,要不……我補償你?”

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秦之允說:“補償我?付出的我還不是我?你說的可真是輕巧!”

大概是看秦之允吃癟的樣子,我開始得寸進尺了,指着秦之允的額頭,一句一句的說:“有什麼事情都不跟我說清楚,有什麼事情都給我裝傻,你是不是欠揍了?”

秦之允忽然抓住我的手指,一臉不悅的對我說:“夏雪,我是不是給你的面子太多了?”

我:“……”

這次,換秦之允指着我的額頭,數落我說:“我讓你去看望蘇聆風了嗎?你經過我的允許了嗎?你做什麼都不跟我說一下,你是不是欠揍了?”

“我……”我着急的要解釋,畢竟我去看望蘇聆風也沒什麼錯啊!

可是,秦之允根本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看着我說:“今天爸爸在公司把傳家寶都給你了,你在公司已經出盡了風頭是吧?那我呢?我都沒有看到別人羨慕的眼光,風頭都讓你出了,你是不是該補償我?”

我吃癟,但是,這件事好像不怪我吧?我也是受害者啊!畢竟我今天一整天都被員工們圍着,要怪是不是應該怪你爸呀?

我打掉秦之允的手,立刻反駁他說:“秦之允,你真的夠了!我今天一整天都被員工們圍着問這個那個的,你……”

誰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秦之允更加生氣了,看着我又說:“給你機會都不懂得利用!!爲什麼不跟那些員工說我們的愛情故事?你不是給我編的挺好的嗎?爲什麼不把我浪漫的情懷,寵你寵上天的事情說出去?夏雪,你是嫌我不夠寵你嗎?”

我:“……”

我再次無語,合着這傢伙不是怪我出風頭,而是沒給他編一個好形象!!我倒是真的想給你編一個好形象了,是不是把三年前在宿舍的事情也給你編一下呀?是不是說你怎麼跟我陰婚的呀?真是……

“還有!”秦之允這傢伙沒完了,看着我又說:“今天要不是那些員工刺激了我,我還忘了之前你跟蘇聆風還有慕容瑾聯合起來刺激我的事情。”

秦之允說着,把我拽在了沙發上,一副被氣壞了的模樣說:“夏雪,我記得蘇聆風每次送你上班,你都會說【知道啦,開車慢一點】是不是?”

“是……”我呆呆的看着秦之允,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而秦之允卻說:“行!你承認了是吧?”秦之允挑眉,再次向我確認。

醉卿心:錦繡傲妃 我點頭,什麼承認不承認的?這也不是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至於承認不承認的嗎?

“那好!”秦之允拉着我的手,嘟起嘴開始無恥的賣萌:“那我先說【夏雪,下班後我來接你,你說知道啦,開車慢一點】知道嗎?”

我感覺我的臉在抽搐,又要玩這種一問一答遊戲是不是?艾瑪!誰來拯救我一下啊!我快要被這個變態的秦之允給折騰瘋了!

“夏雪,下班後我來接你。”就在我無奈之時,秦之允已經開始了這項遊戲,而且還一副很溫柔的目光看着我說。

我看着秦之允,急忙堆笑的說:“知道啦!開車慢一點。”

“停!”

秦之允做了個禁止的動作,極其不滿的看着我說:“夏雪,你說的不夠甜,你的笑容也不對,你不好好說,那我們就在這裏說一夜。”

我:“……我知道了。”

我無聲的嘆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揚起秦之允認爲甜蜜的笑容說:“知道啦!開車慢一點。”

“夏雪,下班後我來接你。”

“知道啦!開車慢一點。”

不知說了多久,我感覺自己所有的氣都要說沒了的時候,秦之允沒聲了,我垂眸看向秦之允,我驚呆了,秦之允竟然睡着了???

鬼也能睡覺?我詫異的看着秦之允,心中一陣無奈,但想想他可能是因爲上次受傷還沒好,累一點也正常的,總之我解脫了不是嗎?

起身去臥室,我拿了毯子給秦之允蓋上,自己也躺在他身邊睡着了,一夜無夢。 翌日,我睜開眼之際,秦之允已經不見,只剩下那個冰涼的毯子陪着我。

忽然間,我心裏有些難受,我很想知道我跟秦之允這樣的狀態還要維持多久,而秦修文什麼時候才能被繩之以法。

簡單的洗漱後,我去了公司,我記得今天好像還有一組拍攝要完成。可當我進入公司後,迎面走過來的是幾個醫生擡着擔架,一個小姑娘正焦急的看着擔架上的人。

我疑惑的退到一邊,不巧踩到了一個人的腳,我急忙回頭給人家道歉,卻不想,在我回過頭時,只見薛晴正呲牙咧嘴的看着我。

薛晴是沈浩然的助理,一見我踩的人是她,我頓時鬆了口氣,因爲薛晴這個人很隨和,我們倆平時相處的還不錯,但我還是給她道歉:“對不起啊!我沒看見。”

薛晴一聽,急忙一笑說:“沒關係,就是太疼了。”薛晴曲了一下鼻子,原本長得挺好看的薛晴這樣一個表情,顯得更加俏皮了。

“真的沒事吧?”我再次確認,幸好我穿的不是高跟鞋,不然薛晴這腳肯定是廢了。

薛晴搖搖頭說:“沒事,你是在看那個被擔架擡走的模特劉紫玲吧?”

模特?是拍這次珠寶的模特?我不解的問:“她怎麼了?”

薛晴笑的有些牽強,隨後湊到我耳邊說:“你不知道吧?她遇到靈異事件啦!”

靈異事件?我驚愕的看着薛晴,薛晴神祕兮兮的看了一下四周,隨後拉着我往公司裏走,邊走邊說:“我也是剛剛從攝影棚裏過來的,我聽說這女的在攝影棚裏拍的好好的,忽然驚恐的一叫,然後在攝影棚裏嚇得躲來躲去,最後暈倒了。”

“怎麼會……”我站定腳步,一臉不解的看着薛晴,靈異事件?怎麼可能呢!難道是秦修文?他消失了這麼久,總該出現了吧?

但是薛晴給我的答覆卻是:“誰知道呢!她之前一直都不溫不火的,忽然在這半年裏一下就火起來的,我聽說她好像供養鬼童,聽說那東西挺厲害的。”

鬼童??

我確實聽說有很多明星都養鬼童,可畢竟誰都沒有親眼看到過,難道真的有?我看薛晴,忽然覺得脖子冒涼風,急忙縮了縮脖子對薛晴說:“還是先別瞎說了,走啦!去工作。”

說完,我拉着薛晴去上班了。

可是,這一天我的腦海中都浮現出薛晴的話,幾乎沒辦法專心工作,我心裏很詫異,難道劉紫玲真的養鬼童嗎?

下班後,沈浩然說要我跟着他一起去醫院探望一下劉紫玲,我也沒有多想,就跟着沈浩然去了。

卻不想……

當我到了醫院,我便被一個女人抓了過去,並被她一頓奚落說:“你是不是設計靈異珠寶的那個設計師?你是不是懂什麼邪術?靈異珠寶剛上市就賣的那麼火熱,你是不是下了什麼邪術或者詛咒了?”

被一個陌生女人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這還真是我始料未及的,更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還說我會邪術,我也是醉了。

而沈浩然見狀,立刻推開了那女人,將我拉在身後對那女人說:“我們公司把設計師帶來了,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最好說話給我放尊重一點。”

那女人一聽,當即冷哼一聲,隨後鄙夷的說:“她要是不懂邪術,就憑她還能嫁入豪門?而且還是秦家?誰信呀!”

“你信不信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一聽立刻火了,我是好欺負,可她也沒必要冤枉我吧?我跟秦之允的事情是怎麼樣的,需要她在這裏指指點點?

而這時,那女人又要跟我吵,只見一個女孩兒走了過來,我記得她好像是劉紫玲的助理,她走到我跟前說:“張姐,玲姐說要見一下這位設計師。”

被成爲張姐的人看了我一眼,隨後不甘心的別過頭去,像是應允了女孩兒的請求。

而劉紫玲的助理對我溫和的一笑,隨後便說:“你跟我來。”

我點頭,隨着劉紫玲的助理進了病房,病房裏,劉紫玲靠在牀上,眼底閃爍着淚光,樣子看起來很迷茫,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進來。

我坐在一邊,對劉紫玲微微一笑說:“你好。”

劉紫玲這纔回神,看着我說:“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我愣住,添麻煩?什麼意思?

劉紫玲說:“張姐是我的經紀人,這次珠寶的事情不怪珠寶,而在我……我最近可能是沒睡好,有點輕微的幻覺,是她非要叫你來,其實就是想威脅你們公司賠點錢罷了,但是我不想……”

劉紫玲看着我,眼底閃爍着異樣的光芒,我怎麼都覺得她好像挺爲難似的,難道她故意隱瞞了什麼?還是那個經紀人有問題?

而且……如果事情真的是劉紫玲說的那樣,她產生幻覺是不可能的,一個人得需要多大的工作量,才能累的產生幻覺?

況且,劉紫玲除了狀態不是很好,皮膚很好,很明顯她要是整天熬夜或者工作,她的皮膚肯定很粗糙,所以,我斷定劉紫玲一定是隱瞞了什麼。

“劉紫玲小姐,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億萬掌權者:總裁爹地天價媽咪 我看着劉紫玲,忽然想到了阿彩,阿彩是驅邪的,如果劉紫玲有什麼問題,我可以找阿彩幫她,同時,也可以爲公司解決一下麻煩。

這時,劉紫玲看着我牽強的一笑說:“你有什麼話直說,我並非想要訛詐你們公司的。”劉紫玲笑起來很好看,說話也柔聲細語的,看樣子她肯定是不想訛詐公司。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選擇說。

“劉小姐,你的氣色看起來很好,但你卻說你有幻覺,我覺得這不太可能。我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傷到你,但是,我有個朋友是接觸靈異的,差不多就是驅邪的巫婆那種,如果你有麻煩,她或許可以幫你。”

此話一出,劉紫玲立刻面色驟變,看着我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躲閃說:“夏小姐,可能給你們公司造成了麻煩,但是我會勸我經紀人不要把事情弄大的,至於您說的什麼靈異事件,不好意思,我並沒有發生過,所以,這次很感謝你來看望我。”

我點頭,通常好像很多人一開始都是這麼的排斥,就比如我……

“如果您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繫我。”我客氣的對劉紫玲說了一聲後離開了。

醫院走廊裏,劉紫玲的經紀人一臉仇視的看着我,其實我真想數落她一頓良心在哪裏,但我覺得我肯定撕不過她,想想還是放棄了。 大人物的小萌妻 看了一眼沈浩然,隨後我們倆離開了。

到了醫院外面,沈浩然見天色已晚,本來是要送我回去的,可是我看到秦之允正開着車在不遠處等着我,於是,我看着沈浩然婉言拒絕了。

沈浩然離開後,我這才跑向秦之允的車,上車後,秦之允對我一笑,而後便溫柔的說:“老婆,下班啦?”

我白了他一眼,這還用問嗎?不過,今天的秦之允好像哪裏不對勁吧?我蹙眉看着秦之允,可又發現他好像沒什麼不對勁的。

車子被啓動後,秦之允笑嘻嘻的說:“老婆最近辛苦了,我帶你去浪漫一下好不好?”

浪漫?一隻鬼也能浪漫?就在秦之允准備開車走的瞬間,我阻止了他,看着他不解的問:“你打算怎麼浪漫?”不會去墳地啊,墓場的剛給我介紹他的鬼朋友吧?

秦之允看了我一眼,邪魅的一笑說:“浪漫自然是要你去體會,說出來可就沒勁咯!” 一路上,我都覺得秦之允好奇怪,他爲什麼嘴角始終掛着笑意?爲什麼他看起來是那麼的開心?難道這又是什麼暴風雨的前奏?

終於,在我惴惴不安中,秦之允把車停在了一家美容會所門口,我側頭看了會所,又看了看秦之允問:“你要幹嘛?”我怎麼覺得事情不妙呢?

秦之允對我邪魅的一笑說:“老婆,你瞧瞧你,八百年都沒有換造型了吧?再不換造型,我都要親自動手給你換造型了。”

說罷,秦之允便拉着我的手下車,而這時,我驚訝的發現,他竟然拉着我朝會所走去。

我嚇得不輕,急忙打掉他的手說:“你幹嘛?你該不會是這樣帶我進去吧?”你可是鬼啊!沒有人能看得見你的,我這樣跟你進去豈不是很奇怪?

秦之允看了我一眼,立刻嫌棄的白了我一眼說:“老婆,你就沒發現我今天跟平常有什麼不一樣嗎?”

我蹙眉,我是發現你好像跟平常不一樣了,可我還是沒發覺到底是哪裏不一樣。

這時,秦之允就像發現了我的心思一般,立刻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我從慕容瑾那吃了可以讓人看得見的藥丸,只限今晚。同時,我穿了一身很帥氣的西裝,你竟然沒發現,嘖嘖嘖,老婆,我真的懷疑你的眼睛都停留在誰的身上了。”

我愕然,西裝我是發現了,今天的西裝確實穿着很帥,可是藥丸就……難道慕容瑾無所不能,還能讓秦之允被人看見?

就在我愣神時,秦之允已經把我拽進會所了,會所門口站在兩個服務員,當他們看到秦之允的瞬間,我明顯的感覺到……她們倆的眼睛裏在冒愛心!!!

我立刻擺正姿態,挽着秦之允的胳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並得意的在秦之允的胳膊上蹭來蹭去,撒嬌道:“老公,這個地方第一次來呢!”

秦之允忍着笑,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腹肌在動!!!

我就知道他會這樣得意,但是一想到接下來還會有別的女服務員花癡的看着秦之允,我就拽着秦之允不肯撒手,極力的在別人面前證明我纔是秦之允的人。

而這時,應該是會所的經理,她笑容可掬的迎了過來,微笑的說:“請問二位需要什麼服務?”

“我……”我剛要說話,其實我覺得我挺好的,剪個頭髮,做個美容就行了。

誰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秦之允立刻說:“先做個美容,然後做個髮型以及造型,我們要去約會,我想……”秦之允說着,將臉湊到了那個經理的耳邊,也不知道他在嘀咕什麼,反正我感覺經理偷偷地一笑就對了。

“二位請隨我來。”

妾本紈絝:邪王的獨寵醫妃 經理走在前面,我們走在後面,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側頭看着一臉淡然的秦之允問:“你到底跟她說什麼了?你不會給我毀容吧?”那服務員笑的那麼奸險,不是要害我是什麼?

秦之允瞥了我一眼說:“還不至於。”

還不至於……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不毀容也差不多嘍?一想到這裏,我立馬站住腳步,看着秦之允便說:“我不要!我不做了,咱倆回家吧!”

說着,我便拽着秦之允往外走,可秦之允卻原地不動,反而把我勾進了懷裏說:“來都來了,哪還有反悔的機會?”

語畢,我被秦之允拽進了一個房間,隨後被一位笑容可掬的美容師按在小牀上,我躺在那,感覺要被放血的節奏,原本是想要掙扎的,可秦之允卻說:“等下就可以美美的了。”

噗哧——

我還沒說話呢,美容師先笑了,眼睛還不忘瞄向秦之允。

當然,她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對我說:“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見過這麼貼心的丈夫,你們可真恩愛。”

我看着美容師跟我說話,眼睛卻停留在秦之允的身上,當即不爽的說:“那當然!我老公眼裏只有我。”

此話一出,美容師大概是聽出了我話外的意思,當即面上一紅,隨後便爲我敷面膜,我躺在那,看着美容師微笑的看着我,我怎麼感覺她是在冷笑呢?該不會是我剛剛說話說的太重,她是要弄死我吧?

不會的!不會的!我在心裏安慰自己,我怎麼感覺我最近有被迫害妄想症了呢?

不知敷了多久,反正我感覺我都快要躺不住了,秦之允見狀,急忙坐到我跟前,一臉心疼的看着我說:“彆着急,再有五分鐘就好了。”

那語氣……

我是在生孩子嗎?你至於這樣深沉的跟我說話?“秦之允,我怎麼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此話一出,秦之允立刻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說:“有我在你身邊,誰敢對你怎麼樣?”

說的也是!有老公陪着就是好!!我壓制住自己那邪惡的想法,等待着時間的到來。

終於,五分鐘過去了,我以爲我可以起來了,卻不想,我被美容師按在牀上,她說:“接下來我要給你洗臉和化妝,再等一下。”

我嘴角抽搐,化妝?這是要幹什麼?我不解的看向秦之允,只見他正用一種【再等等】的眼神看着我。我頓時無奈,好吧!我最後信你一次,如果你讓我難堪,我肯定殺了你這個傢伙!!!

在我糾結着美容師到底給我化什麼樣的妝容時,秦伯走了進來,手裏還拎着一個袋子,見我正在被化妝,秦伯微微一笑,隨後便對秦之允說:“少爺,一切都準備好了,您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嗯!回去的路上小心點。”秦之允目送着秦伯離開,我心中一顫,他們那相對一笑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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