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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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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回去看看,說不定就會將雲婉幽扼殺在搖籃里,可惜,一切都是如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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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風璃月十分疲憊的回到了宿舍。

「璃月。」門突然開了,露出逸傾略顯蒼白的面容,他才剛剛靈魂融合成功,卻不好好靜養,非跑來折騰!

風璃月頓時來氣了,快步上前扶住他,嘴裡不停的數落道:「學長,你還小嗎?不知道自己現在多虛弱嗎?你要是出了什麼事,那我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風璃月在這裡說得來勁,卻忽視了帝墨軒越來越黑的臉色。

逸傾嘴角漾起柔柔地笑,他勾唇,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廢話!」風璃月翻了個白眼,背對著她,逸傾某種劃過一絲滿足。

其實,知道了她終將不屬於自己又如何?

能得到她的關心……不,她的心裡有他,就是自己莫大的幸福。

也許曾經的逸傾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痴纏如此,豁達如此……

「璃月,你過來!」帝墨軒額上青筋突突直跳,不由分說的把她拉到一邊,風璃月一頭霧水,「幹嘛?」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他!」帝墨軒雙手環臂,一臉的「我吃醋了你快來哄我」的樣子,風璃月無奈,「你還真是個醋罈子!」

「哼。」帝墨軒輕哼,一臉傲嬌的樣子,哪裡有身為帝君的英明神武?

整個一個三歲小破娃娃!

「他是我的學長,又是我拚命救回來的,自然要對他好一點。」風璃月解釋道,她知道,在帝墨軒眼裡,自己只能對他好,其餘人?呵,免談!

「那……你也不用這麼照顧他吧,他和你有沒有什麼關係,他是死是活,干你何事?」帝墨軒仍然不肯接受這個解釋,看到風璃月對逸傾露出明晃晃的笑容,他的心情瞬間從晴天變成了大雨。

「嗯……誰叫我這麼樂於助人呢?」風璃月這話說得可是臉不紅氣不喘,就差沒把自己掛在城樓上,臉上寫著「好人」倆字了。

————

電腦課在學校趕出來的……我那麼效率,你們怎麼可以取消收藏啊! 帝墨軒不語,只是盯著她的雙眸看,直到風璃月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深深地嘆了口氣:「可是,你難道看不出來,他……」


他突然不說了,風璃月疑惑,「他怎麼了?」

「他喜歡你。」帝墨軒這句話無疑像是一道雷一般,風璃月呆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帝墨軒說,逸傾……喜歡她?

這怎麼可能?

她和逸傾學長又不是很熟,逸傾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不……不可能吧,也許只是你的猜測而已,逸傾學長他怎麼可能會喜歡我呢?」風璃月扯了扯嘴角,努力的想要表現出不在意的樣子,可只有帝墨軒知道,她的笑容有多勉強。

「但願這只是我的猜測。」帝墨軒攬過風璃月,把下巴枕在她的脖頸中,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帝墨軒知道,錯不了。

逸傾一定喜歡她……

而風璃月,除了心存僥倖外,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半點欣喜。

一個女孩子,被別人喜歡,怎麼都會高興,可是風璃月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不僅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逸傾,還有,她未來的道路太過殘忍,她不希望外人介入。

如果逸傾知道自己在她心裡的標籤只是「外人」這兩個字,心情該有多複雜。

「璃月?」就在這時,已經等了很長時間的逸傾顯然有些急躁,清淡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風璃月從帝墨軒懷中掙脫開來,很快恢復了常態,擺出了自認為虛偽到極點的笑容,連帝墨軒都沒看到,她險些摔倒。

「學長,你怎麼了?」風璃月發現逸傾的臉色有些差,便蹙眉問道。

逸傾搖了搖頭,強撐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說道:「沒事,就是感覺有點不舒服。」

「啊?那你先坐著,我去給你端杯茶!」風璃月「嗖」得一聲就不見了,逸傾有些無奈的苦笑,真的就要這樣避他如蛇蠍嗎?

有時候把某些事看透,也未必是件好事。

沒錯,他們的對話,逸傾全都聽到了。

而且,帝墨軒還發現了他。

否則,他不會立馬抱住她吧?

「逸傾,你要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所能覬覦的。」帝墨軒似笑非笑的說道,但是渾身冷冽的氣勢卻絲毫沒有遮擋。

「嗯,我知道,其實,愛不意味著得到。」逸傾臉色蒼白,仰頭朝著他笑,帝墨軒沉默了,爾後又倏地轉身,聲音縹緲的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你知道就好。」

沒過多久,風璃月就回來了,端著一壺花茶。

花茶的香氣使僵持的場面略微緩解了,風璃月敏銳地發現了氣氛的不對勁,連忙開始扯話題,「對了逸傾學長,最近學院是不是要舉辦什麼活動啊?我看大家好像都很忙的樣子。」

「你不知道?」逸傾微微一頓,又接著說道:「學校要選擇20名學生,讓他們組成兩個隊伍,分別到妖界和魔界歷練。」

「妖界和魔界?」風璃月突然瞪大了雙眼,也就是說,她有機會去魔界了? 也就是說,她有機會得到自己父親的消息了?

這對風璃月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那怎麼樣才能得到那個名額?」風璃月急切地說道,這是來之不易的機會!

哪怕再兇險,她都一定要得到這個名額。

「迷霧之林的盡頭,就是魔界的入口,能夠憑自己的實力進入魔界的,便不在學校的保送名額之內,也可以獨自在魔界歷練。」逸傾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可是,迷霧之林何等兇險?想要走到迷霧之林的盡頭,絕非一件易事。」

「喔……」風璃月擔心的倒不是這個,畢竟她是擁有光明神血統的,而且已經覺醒了一半,無論多強大的魔獸,看見她都得繞道走,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她在想,要是進入魔界,被人發現光明神的身份……會不會被當場打死?

魔界是十分排斥神族的。

可以說已經到了厭惡,憎恨的地步。

「那允許讓契約獸幫忙嗎?」風璃月歪了歪頭,早已在心裡盤算好一切計劃,就差逸傾的點頭了!

「那是自然,不允許契約獸幫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逸傾無奈地笑了笑,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臉色更加蒼白了些。

風璃月並沒有發現,反而急切地問道:「那什麼時候才能去!」

「后……咳,後天。」逸傾站了起來,想往門外走,身形卻突然晃了一下,險些跌倒。

「逸傾學長!」風璃月慌忙扶住他,「你怎麼了?」

逸傾搖了搖頭,強忍著疼痛說道:「沒什麼,就是坐太久了,有點頭暈。」

「啊?那……」風璃月還沒說完,逸傾就揮了揮手,說道:「我先回去了,你準備好後天的歷練吧……」

說完,逸傾就忙不迭的離開了,直到拐過一個轉角,才停下來,捂著胸口,噴出一口鮮血。

他拭了拭唇角,苦笑一聲,這次靈魂融合根本不算成功,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這樣的話,又該怎樣去魔界保護她呢?

「誒?逸傾學長!你怎麼了!」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嬌弱的女生,逸傾只覺得視線一陣模糊,那個少女的面容,像是隔了一層水霧。

「璃……月……」這是逸傾昏迷前最後一句話,他倒在了少女的身上,那少女身子一僵,「風璃月?」

「魔界。」風璃月在空間里踱著步子,一刻都不停下來。

「主人,你別走了,我都快暈了!」青煙眨了眨眼,打了個哈欠。

「可是我著急啊!」風璃月嘆了一口氣:「在這個緊要關頭,我該怎樣把它們召回來啊!」

青煙翻了個白眼:「原來你在想這個啊!早說嘛,想要召回它們還不簡單?」

「嗯?」風璃月眼前一亮,側目看向青煙:「你有辦法?」

「那是自然。」青煙得意洋洋的說道,爾後又沉吟片刻,賣起了關子。

「快說!」風璃月一瞪眼,青煙立馬弱了下來,不滿的嘟嚷道:「說就說嘛,真是的,求個人都那麼凶……」 「哼。」風璃月雙手環臂,不置可否,青煙撇了撇嘴,不情願地說道:「主人,你閉上眼,看看你的丹田中是不是有契約陣?」

風璃月闔眸冥想,果真看到了幾個契約陣,「有,而且有好多個。」

好多個!青煙不禁翻了個白眼,暗暗腹誹,別人的契約陣頂多倆,結果風璃月來個好多個,這得是多巨大的丹田啊!

倒也是,畢竟承包草原的少女,運氣不會太差……

「你只要滴幾滴血在上面,就能立馬召回它們,無論多遠,它們都會立刻出現。」青煙打了個滾,想要從地上站起來,身高直逼風璃月。

「……你給我蹲下!」風璃月不爽了,她現在最不滿意的就是她的身高,如果不是這個破身體拖累了她,她早就混得風生水起了好吧?

「主人……這不怪我啊!」青煙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乖乖地蹲了下去,仰頭看著風璃月,剎那間,彷彿又回到了剛開始軟糯糯的青煙,摟著她的腿叫她主人……

風璃月怔了怔,立馬回過神來,暗笑自己竟變得這般傷感,真是……

甩了甩頭,她索性不再去想,反倒是研究起了契約陣:「還真有這技能?也太拽了吧?」

青煙:「……」

雖然他聽不太懂風璃月在說什麼,但是勉強能知道她是在感嘆這個契約陣的功效。

「主人,你知道你為什麼在契約魔獸之後往往都會升級嗎?」青煙覺得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問道。

風璃月實誠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是因為你的丹田和別人不一樣。」青煙頓了頓,又說:「別人的丹田很小,所以契約魔獸的契約陣一般都無法以正常的大小融入丹田,所以契約時產生的力量就白白浪費了,而你的丹田大得離譜,別說幾個契約陣了,你就是把迷霧之林里所有物種的魔獸都契了,恐怕都綽綽有餘。」

「啊?這麼厲害啊?」風璃月咂舌,怎麼不早點告訴她啊!

契約還能產生力量?

那豈不是她找幾個魔獸契約都能白撿個升級的機會?

沒想到這個曾經讓她煩惱的丹田現如今卻帶給她如此大的投機取巧的機會。

「主人,你是不是在想……類似於作弊的升級方式啊?」青煙看到風璃月一臉奸詐的表情,頓時就有了這個想法,風璃月臉色一收,沉著臉呵斥他:「什麼叫作弊?這叫機智好不好?」

青煙表示,不要臉的人很多,可偏偏他主人還是不要臉中的戰鬥機!

這讓他萬分無奈啊!

「主人……無論是什麼,你都不能頻繁的契約魔獸。」青煙嚴肅的小臉兒粉撲撲的,異常可愛,如果不是看在他略顯成熟的份上,風璃月早啃上去了。

「為什麼啊?」風璃月默默擦了擦口水,問道。

青煙看到她這個動作,只覺得胸口一涼,不行,這樣下去他會貞潔不保的!

「那樣會爆體身亡……」青煙往後退了退,盡量離風璃月遠點。 笑話!要是被帝墨軒看到了,先甭管誰對誰錯,他鐵定是挨揍的那個!

這就是偏心!紅果果的偏心!

「青煙,你躲那麼遠幹嘛?」風璃月不爽了,這兔崽子,她不就是母愛泛濫一下么,至於這麼躲著她么?

殊不知,青煙擔心的倒不是這個,而是粗暴的帝墨軒!

在風璃月不知道的情況下,帝墨軒早對他威逼利誘了好幾次,他要是再敢明知故犯,嗯……下半輩子就可以收拾收拾出家當和尚了。

「主人,我就是想去……茅房!對!就是茅房!」青煙突然捂著肚子,眨眼間就竄了出去,不見了蹤影。

風璃月:「……」

看來她是時候教育教育青煙,什麼叫乖巧了!

「算了,我還是先召回那群豬吧。」風璃月打了個哈欠,自言自語道。

言罷,她便盤膝而坐,虛體進入了丹田之中。

風璃月數清楚那些契約陣之後,瞬間傻眼了,這麼多契約陣,每個契約陣都要滴幾滴血……

她是不是要先準備一些紅棗?

風璃月認命的從指間逼出鮮血,索性像開閘一樣,鮮血滴滴答答地落下,滴在了契約陣上,風璃月跑遍的每個契約陣,差點累得虛脫!

這玩意也太大了吧!

一個契約陣就相當於她的宿舍那麼大!

失血加疲乏,風璃月從丹田中出來,癱倒在地上。

突然,她眼前閃過一道光,等她騰身坐起時,看到的就是她的獸獸們一臉獃滯的表情。

「咦?我不是在打擂台么?怎麼回來了?」赤蒼看了看風璃月,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大腦還沒反應過來。

「我怎麼也回來了?」雪凰還抓著金琦,現在卻和金琦一起「閃」回了空間。

……

「我說……你們都沒看見我嗎!」風璃月看著它們各種抓耳撓腮,各種疑惑,忍不住「淡定」地吼道。

「看……看見了。」雪凰眨了眨眼,縮成小小一團,向風璃月砸來。

若是以前的風璃月,可能會被它砸出一個窟窿,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風璃月,單手就輕鬆地接住了雪凰,然後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沒錯,是扔,而且是那種投標槍一樣的姿勢,給扔了出去。

「不好意思,本能反應。」風璃月嘆了口氣,聳了聳肩,其餘獸獸皆是瞪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統一得出了一個觀點:主人好可怕!


「主人!你一定是故意的!」雪凰從遠處的土堆鑽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塵土,不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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