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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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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也納為妃子嗎?讓我跟著你的後宮三千爭寵奪愛嗎?」胡少離冷哼,自醒來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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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少靈沉默,無話可說,最後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盡量給你,只要不觸碰到我的底線,我什麼都答應。」

「哼。」胡少離不屑的冷哼。

蘇少靈也不在意,更不管他的掙扎與怒火,強行將他背了起來,往無雙城方向走去。

這一走,便是整整三天,三天來,都是蘇少靈照顧的胡少離,任憑胡少離如何辱罵她,羞辱她,她都充耳不聞,一如既往溫柔相待。

直到三天後,才狼狽不堪,衣裳襤褸的離開了竹林。

竹林外,是一片郊外的景色,依稀偶爾有幾輛馬車噠噠的前進著。如此順利的離開,倒是讓蘇少靈有些不真實,她以為還要經過一番風雨才能離開竹林。

路逸軒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有小凡,他們可還好?

「我們出來了,你的據點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送什麼送,沒看到我現在衣裳不整嗎?要是回去不被人笑死。」很不滿很沖的口氣,震得蘇少靈耳朵嗡嗡作響。

好在她脾氣好,否則定要跟他大吵一架,遠遠的感知到一支隊伍往這裡迅速的移來,蘇少靈背著胡少離的手一緊。

「是我們的人。」背後的人懶懶道。

蘇少靈聽到這句話,鬆了口氣,將他放下,整了整他破碎的衣服,淡淡道,「既然你的人來了,那我便先離開了。」

「站住,你不能走。」

「不走留著幹嘛,等你來殺我嗎?」蘇少靈翻個白眼,腳底抹油。

胡少離氣急。

本來他對蘇少靈是恨之入骨,可這三天的相處,慢慢的發現,其實她對他還是挺好的,要是可以廢了楊凡另娶他,也不是不可以的,可……可他話還沒說完,她跑什麼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門主,屬下參見門主。」暗夜帶了一伙人,見到胡少離,心裡一喜,下跪道。

「馬上給本座解了穴道。」

「是,門主。」

穴道一解,胡少離指向蘇少靈離開的地方,憤怒道,「追,給本座去追一個衣裳襤褸的女人,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也給本座追回來,動用十二司的力量,全力追拿蘇少靈,記住,要是敢傷她一根毫髮,本座要你命。」 躲在樹木后的蘇少靈見他安全,微微鬆了口氣,往另一個方向溜去。

看來,日後要被鬼魅門的人無止無休的追殺了。

這一跑,蘇少靈也不知到底跑了多久,只知道身子已然筋疲力盡,再一抬頭,依然還是荒山野嶺。前方還傳來一陣陣的打罵斥責聲。

「小乞丐,敢偷我們的玉米,打死你,打死你。」

「大姐,這個小乞丐不止偷我們的玉米,他還在我們的地盤行討。」

「什麼,居然還敢在我們的地盤上行討,反了天了,難道不知道無雙城是我們的地盤嗎?你哪來的混蛋。」

蘇少靈蹙眉,雖說偷了她們的玉米,也不至於把人打得這麼兇狠啊。

腳步前進,才知道,那些人打得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兇狠多倍。七個衣裳襤褸的叫花子,一拳拳揍著一個蜷縮在地,抱著頭的叫花子,打得他頭破血流。

「住手。」蘇少靈一喝,一個無影腿過去,頓時將打人的那些乞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你是誰,哪個幫派的,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居然敢打我們。」為首的叫花子捂著被打疼的心口,氣不打一處來。被人偷了玉米就算了,又有一個叫花子。


「滾。」蘇少靈冷冷厲喝,眼神兇狠,嚇得一幫人灰溜溜的逃走。

「你沒事吧。」低聲,想去看地上的叫花子怎麼樣了,冷不防的被地上的叫花子一個攔腰抱住,胸頭埋了一個腦頭,嗚嗚的委屈聲自小乞丐的嘴裡含糊的響了起來,「嗚嗚,少靈姐姐,嗚嗚,我終於找到你了,嗚嗚……」

「季然。」蘇少靈驚詫之下,捧起他臟污污的臉蛋,撩開散亂的頭髮,那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兒,可不就是季然,即便看不清他臟污下的樣貌,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活脫脫的就是季然的啊。

他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弄成這個模樣的。

「就是我,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再次將頭埋在蘇少靈懷裡,季然哭得委屈,一顆又一顆的眼淚啪噠啪噠直往下掉,如同掉線的珍珠般。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娘呢?她不來找你嗎?」蘇少靈依然無法想像。季然這般嬌滴滴的天真少爺,向來被保護得密不透風的,怎麼會在這荒山野嶺的,萬一碰到什麼怎麼辦?又怎麼為了一個玉米,被打得頭破血流的,還有這衣服,他到底跑了多少路,才會破成這樣?

「她們說,你在竹林失蹤了,我害怕,我就偷偷逃出來找你了,可是找著找著,我的肚子餓了,一直偷東西吃,嗚嗚……」

蘇少靈心裡一軟,一種情愫慢慢滑上她的心底,緊緊將季然抱住,讓他窩在她懷裡哭泣,順著他的背,無聲的安慰。

她從來都不知道,季然養尊處優,不懂武功,居然會為了找她,獨自一人逃了出來,來到這荒山野嶺找她。他不是最怕鬼的嗎?記得以前他就怕鬼,每次都要拽著她才敢走路的。這些日子也不知道到底受了多少的苦,才會弄成這般狼狽的模樣。

「別哭了,乖,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蘇少靈笑道,颳了刮他的鼻子。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嗚嗚……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哪有可能再也見不到我,我的命硬著呢,看看你一個少爺,弄成什麼模樣,衣服髒得都可以當炭灰了,很久沒吃飯吧?我去打點兒野味給你吃。」蘇少靈看著腳下的生玉米,如同老鼠咬的似的,坑坑窪窪的咬了好幾個口子,想來時間匆忙,又餓得飢不擇食,才會吃生玉米的吧。

「咕嚕……」不說吃飯還好,一說吃飯,季然的肚子便唱起了空城記,聽得蘇少靈更加心疼。

「前面有一條溪,先去那裡幫你擦把臉,包紮一下傷口,我再去打野味吧。」蘇少靈道。

「嗯。」季然依舊在哭,只不過,哭的沒有之前那般委屈,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知何時,早已高高腫起。

扶著季然到了溪邊,撕下一塊衣料,沾了沾水,想幫季然擦擦臉,蘇少靈看著溪水有些發獃,心裡有些陰影。

這些水,不會跟陰陽池的水一樣吧?

「這水好甜,可我還是好餓,我還好痛。」

抬頭間,卻見季然看到溪水,將頭低下去,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堆,拍著肚子癟著嘴。

蘇少靈手中的布條啪的一下,掉到水裡,怔怔問道,「你……你沒事吧?」

「有事,身上被打得疼。」指了指額頭還有身上淤青地方,季然抗議著。

蘇少靈微微鬆了口氣,擰了擰乾,幫著季然清洗傷口,動作盡量小心翼翼。

「哎呀,疼,你輕點,嗚嗚,疼。」

「忍一下,一會就好,已經很輕了。」

「還是好疼嘛。」

「既然知道疼,你還敢離家出走,你走的時候,就沒想過這一天嗎?」

「沒想過,我就怕你出事嘛。」

動作一頓,蘇少靈看著他天真的模樣,微微嘆了口氣,繼續清洗,「你娘怕是要急瘋了。」

「急瘋了才好呢,她一直想把我嫁給那個百里裳月,我都說了,我不喜歡她,我娘還非得讓我嫁給她。」

「嫁給她不是挺好的嗎?人家才華又高,年紀輕輕還當了大學士。」

「我才不要,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少靈姐姐,你娶我好不好?這樣以後我們就能永遠的在一起了。」季然眼巴巴的眨了眨,期待的看著蘇少靈。

蘇少靈眼裡一抹惆悵滑過,「嫁給我什麼好,我什麼都沒有。」

「那我也喜歡你,哪怕你是……你是一個叫花子,我也喜歡你。人家喜歡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什麼。」

「你還小,很多東西,你不懂。」

「我已經長大了,我懂了,哎呀,好疼,你輕點兒嘛。咦,少靈姐姐,你身上穿的衣服,怎麼比我還破,是不是被人撕的啊?比我的乾淨不到哪去嘛。」

「話那麼多做什麼,包紮好了,你先坐著不要動,我去給你打些野味。」

「要很久嗎?我也跟著一起去好不好?」季然突然拉住她的手,害怕一閃而過,他再也不想失去她了。

「不會很久,就在附近,你跟著去的話,我們打不到吃的,你肚子不是餓了嗎?乖,聽話。若是你害怕了,喊我的名字,我便出來了。」

「哦,好吧。」摸著咕嚕咕嚕的肚子,還有身上疼得受不了傷口,季然為難的點了點頭,眼睜睜的看著蘇少靈沒入叢林之中。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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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可能明天開始,這本書恢復一更,看晚上一更的通知,么么噠 如蘇少靈所說,她很快便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幾隻烤鴿子以及烤雞,蹲在溪邊,處理起了內臟,讓季然奇怪的時候,少靈姐姐怎麼感覺好像很怕溪水啊,是這溪水有什麼問題?

不管有沒有問題,季然撐著下巴,一直看著她專心的處理內臟,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想烙印在心,不知不覺,內臟已經處理好了,篝火也起了,烤雞跟鴿子被一根竹尖串住,架在火堆里烘烤著。

這樣的情景跟以前去清水村的情景一模一樣,可季然卻覺得此時的蘇少靈比以前更美了,也更好了。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鴿子都烤好了,你不是餓了嗎?」以前不是眼巴巴的都看著烤雞嗎?怎麼這會兒,倒直勾勾的看起她了?莫不是他發現,她跟胡少離纏綿了將近一個月嗎?

蘇少靈突然有些心虛。


「呀,熟啦,哇,好香啊,我要吃,噝,燙死我了,嗚嗚……」

「快給我看看你的傷口。」蘇少靈抓過他的手,放在溪水裡,放他不至於那麼疼,見傷口沒什麼大礙,才低低的訓斥,「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衝動,又沒人跟你搶,慢慢來不可以嗎?」

「可是人家餓了嘛。」

蘇少靈嘆息的搖了搖頭,撕下一隻鴿腿,輕輕吹驚,這才遞給季然,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又是感動。

「慢慢吃,還有很多,沒人跟你搶。」

「嗯……嗯……」瞧著他含糊的應著,嘴裡塞滿東西,蘇少靈不禁噗嗤一笑,連日來的憂愁少了些許。漸漸的開始想起楊凡跟路逸軒。

也不知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季然,你知道小凡跟路逸軒的消息嗎?」蘇少靈終是忍不住,裡面一個是她的救命恩人,一個是她的愛人。

「楊凡哥哥在驛站,路哥哥不知道,嗯,好吃。」

「小凡在驛站?那他身子好嗎?有沒有傷到?」蘇少靈一急。

「不知道,少靈姐姐,吃,這個好吃。」

「拿開,我不吃,路逸軒是沒有消息嗎?」

「嗯嗯……好吃。」

頹然的鬆口,蘇少靈自知也問不出什麼,只能時不時溫柔的幫他拭嘴,看著他吃完東西,便呼呼大睡起來,一夜無眠。

次日醒來,蘇少靈背著還在熟睡的季然一道離開荒山,途中感覺到幾股讓人心驚的氣息,蘇少靈停止了腳步,眼觀四方,耳聽八方,靜等著那些人由遠及近的出現在她身邊,拳頭緊握,隨時準備大戰一場。

可等他們來的時候,蘇少靈反倒是怔住了,因為那幾道氣息的主人,此時正跪在她面前,雙手抱拳,恭敬的行禮,「屬下修文,修武參見過主子。」

「你們是誰?」蘇少靈沒有放鬆警惕,印像中,她不認識這一男一女兩個人。

「主子,屬下是暗衛之首,奉旨前來保護主子,以後將永遠跟隨主子。」修文是一個女的,黑衣勁裝,目光精湛,一看就是內家高手。

迴轉間,蘇少靈大概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

傳說中的皇家暗衛,看來,女皇已經派人找她來了。

「路逸軒呢?」

「回主子的話,右相大人負傷嚴重,如今還在養傷。」

「負傷嚴重?據我消失到現在,過了多久了?」

「回主子的話,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一個月?這麼說,她跟胡少離當真是纏綿了快一個月了?路逸軒一個月了,傷還沒好,豈不是比她想像中還要重?

「楊凡呢?」

「楊公子在驛站休息,屬下已經派人暗中保護他,楊公子除了身子經常不舒服外,倒沒什麼事。」修文恭敬的稟告,面色肅靜,想來是個訓練有素的人,與修文一樣,年紀不過是在二十多歲左右。

「你們起來吧,從哪來,回哪去,我不需要暗衛。」蘇少靈看了看在她背上睡得極熟的季然,聽他平穩的打著酣,淡淡的開口。

修文修武一怔。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主子只是問了他們一些話,便差遣他們回去了。

雖然主子的話要聽,可……他們必須保護主子。


修文上前一步,再次叩首,「主子,請您收留我們吧?求您了。」

「主子,屬下的命已經是您的了,今後也將終生聽您吩咐,求主子收留屬下吧。」修武同樣磕頭。

「我說了,我不需要暗衛,也不會跟你們回宮的,告訴你們皇帝,我不稀罕皇位,更不會回去,讓她死了那條心吧。」蘇少靈一步步遠去,頭也不回,腳步加快,往驛站而去。時不時的溫柔的擦了擦季然的口水,不明白他睡一個覺,怎麼就流這麼多口水。都睡了整整一晚了,還沒睡夠,這些日子他到底走了多路,以至於累成這樣。

他們兩個衣裳襤褸,進了城后,難免路人指指點點,蘇少靈也不在意,徑自往驛站走去。

驛站的人,難得的沒有阻止瞧不起她,甚至誠惶誠恐的,不用想也能知道,定然是那些人告知她的身份,或者說了些什麼。一路上,她也能感覺得到,幾股氣息一直跟隨著她,沒有惡意,幾乎杳無聲息,讓她一度以為,是錯覺,好在她耳朵向來靈敏。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暗中跟著保護她。

一進驛站,蘇少靈便眼尖的看到一個白衣飄飄,溫文爾雅的空靈男子,正在細心的澆著園子里盛開的花兒,修長的身子將昏暗的影子長長的拉在地上。

蘇少靈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那是她的夫郎,楊凡。

「少靈。」楊凡拿著水壺準備澆另一個盆鮮花時,冷不防的看到一身狼狽的蘇少靈背著睡得香甜的季然,有些許怔愣,有些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

「天都黑了,你身子不好,怎麼還在澆花,我看看,臉色怎麼還是那麼難看。」蘇少靈摸了摸他冰冷的額頭,依舊有些擔心。

「我沒事兒,你怎麼弄成這樣,季公子怎麼了?」楊凡放下水壺,暖暖的笑著,猶如三月春風。

「一言難盡,走吧,我們先進屋子裡。」

「好。」楊凡主動拉上蘇少靈的手,扶著背上的睡得依舊香甜的季然,眉開眼笑,臉上的蒼白染了幾分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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