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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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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箬竹心底咯噔一下,倒不是因為展逸辰,而是因為這個急招讓她有種莫名的違和感,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把這事和末世聯想在了一起。原著沒有看完,她並不知道末世到底為何爆發,單看發生的事件和字裡行間的提示,可能真的是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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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1月8號,再過幾天就是她估摸出末世可能爆發的起始日期,聽聞展逸辰已經不在,她立時決定今天訓練完就直接回顏家呆著。

「王教,最近市裡的病發越來越嚴重,我決定明天就不來這裡了,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也請個假,跟曲姨綿綿呆在一起。」

———-

B市,展家書房。

「爺爺,您招我回來什麼事?」展逸辰見老人面容沉肆嚴肅,不覺將視線望向自家父親,得到對方點頭后,沉聲道:「是之前的消息傳來了嗎?!」

老人嘆了口氣,指著桌上的一張紙,道:「你們看看這個吧。」見兩人拿著看了起來,氣憤道:「他們竟然因為不小心讓這種東西流竄到市面上,真真是準備把所有人都逼上絕路!」拐杖重擊地面發出的沉悶聲顯示了老人此刻的憤怒。

粗喘了口氣,他語氣轉淡,「我老了,再護不了展家,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展家的未來……就要靠你們了。」

從書房出來,展逸辰跟隨在父親身後行到會客廳,謙退傭人后,又進行了次單獨談話。

「爸,爺爺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樣嗎?」展逸辰挑眉,「之前那麼多年,他不是看好伯父和堂弟的嗎?怎麼,現在一出了事兒,倒是把我們叫回來?」

如果不是老爺子當年偏心,他在這家呆著實在煩透了那種勾心鬥角的生活,才離開B市跑到Z市自己闖開了一番天地的,雖然利用了自己母親家族的關係,但總比呆在這樣的家好上許多,只是讓他沒想到,就連在外環球旅行的父親也被同叫了回來。

「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爺爺啊。」展父輕輕一笑,保養甚好的俊朗面容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根本看不出已經有了展逸辰這麼大的兒子。

舀起桌上的酒杯,他微呷了口,這才緩緩道:「既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爺爺肯定也叫了他們回來,也許還說了和剛才一樣的話,他不過是為了展家好,只要有人能扛起這個責任,他是樂意見其成的。」

「我們沒那個興趣。」

「所以這只是個試探也說不定呢……」


展逸辰揉了揉眉心,「家裡的事暫且不說,您對這件事怎麼看?」

展父沉默了片刻,道:「現在的局面想要挽回已經不可能,雖不知道之後會不會出現什麼嚴重的後果,但我想,生化這種東西肯定會產生一些異變,這些天你不要正面跟他們衝突,我們想個辦法從B市回你外公那裡去。」

得到父親的說辭,展逸辰起身回了自己卧室。

撐著窗檯的欄杆仰頭看向夜幕里的星空,不知為何,他驀地想到那張不服輸的小臉上,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

隨心所動,他舀出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在得到顏箬竹已經暫停訓練后,展逸辰掛上電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一刻,沒有人知道,災難會在什麼時候爆發。 Z市,秦家大少卧房。

「哥,我東西都準備好了,你呢?」

推門進來的二少見自家老哥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發獃,頓覺新奇。走到他身邊坐下后,用餘光瞄向他的手機,卻只看到顯示主頁的黑色屏幕,抽了抽嘴角,無語道:「老大,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空對著手機屏發獃?!」

秦毅抿唇收起手機,側頭看向弟弟,「浩子,你知道這次是為什麼?」

二少不自覺擰眉,對於自家老哥問的事兒他還真有些眉目,但也深知對方的性格和品行,怕他知道後會亂想些東西,便道:「長輩年紀都大了,你就當孝敬孝敬他們聽次話唄,你瞧,我連公司的事兒都放到了一邊,這一天可就少了好幾百萬呢!」

秦毅沒有立刻回話,只一直沉目盯著他的眼看,直把對方看得寒滲發怵,才幽幽開口,「是關於最近發病的事,對不對?」

他不笨,能在軍隊里打拚幾年就升到少將,並不只是靠長輩提攜而出來的成果,單就他的實力和能力,在軍隊甚至某一領域都是首屈一指的,更何況還指揮過那麼多起對戰!如今前後一聯繫,他就猜出了大概。

二少轉開視線呼出口氣,靠到沙發上,「哥,不管最初是因為什麼又或是因為誰,現在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樣?」

秦毅緊了緊拳,墨色點染的眸子噙著難言的悲戚和憤怒。

他知道國家在做生化研究,卻沒想他們會罔顧普通人的生命,不論意外與否,的確如自家弟弟所說,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就憑著他一腔熱血又能做什麼?!作為軍人,他曾以為國效力和為人民奉獻為榮,可如今,自己堅持的信念和引以為傲的東西在面對了這些現實時,竟都成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願看他這樣,二少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以後的路還有很長,只有你好好的,才能在之後做你想要做的事。不知道這次事件會爆發怎麼樣的結果,但我們秦家這次算是跟他們離了心,你知道爺爺和爸爸的脾氣,估計可能會趁亂單幹。」

轉換了這個沉重的話題,他笑著道:「剛才對著手機想什麼呢?」

秦毅身子一頓,想到剛才因為隱約猜出了現在的事,不知為何驀地想到那個說想要當兵的女孩兒。都說當兵有三年,母豬賽貂蟬,被自家弟弟這麼當面一問,他突然懷疑是不是自己接觸的女性太少,導致對那麼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兒的記憶會這麼深。

抿抿唇,他扭開頭,語氣僵硬道:「沒想什麼,發獃。」

二少摟上他肩,詫異道:「哥,你竟然臉紅了!是不是想要女人了~~~~」

「胡鬧什麼!」秦毅揮開他的爪子,瞪眼,「安浩!別把你那些齷齪思想放在我身上,管管你自己的下面,平時那麼多女人,別真到了要用的時候,卻成了萎貨!」

「哥~~你就是再咒我,我也是金槍不倒的好漢,就算五個六個我都能應付的來……」

如果此刻顏箬竹在場,一定會吃驚的發現『安浩』這個名字就是原著男主之一。

其實秦家生了兩個孩子,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平時出來大家都稱呼安浩為二少,偶爾也叫他浩哥,但都以為他叫秦浩,所以圈子裡知道他叫安浩的還真沒幾個,如此,便也造就了不小的誤會和之後的牽扯。

秦毅心裡有許多想法,但明白秦家已經做了決定,他只好先將個人情緒放下,收拾好東西,跟家人搭上直升飛機,飛往了S市。

——-

決定了剩下的時間呆在家裡,顏箬竹做完訓練從藍星會所出來后,就買了一星期份的蔬菜水果裝到車上,開往顏家別墅。

她在空間裝得東西都已分門別類整理清楚,所以在食用和使用物品時,不會隨意浪費空間里的儲存品。而到了末世,她肯定也會繼續填補空間的物資,為將來做打算。

回到家,她將東西交給傭人,問道:「我爸媽呢?」

「老爺出差去Y市了,夫人在樓上的練功房。」

顏箬竹想著便宜老爸不在更好,微微一笑,上樓尋孟宛如去了。


見到練功房裡邊聽音樂邊做瑜伽的人,她輕敲了敲開著的門,在對方看過來時,走了進去,「媽~看您做瑜伽真是養眼。」

孟宛如長得很美,如同清池裡的一朵水蓮,高雅聖潔,讓人一眼看去便覺賞目,加之從小培養的禮儀姿態,更是如同貴族般顰動間風韻十足。也只有顏邵這種沒眼光的,才會有了這樣的妻子還去找小一小二小三。

「箬箬!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顏母見到女兒很高興,收了動作準備起來,就被顏箬竹拉住,隨之坐在軟墊上面對面。

「媽,我現在有個特別重要的事要跟您說,但您得冷靜的聽我說完,行嗎?」

顏母見她言語神色極為鄭重,心頭一斂,也放正了自己的態度,雙手疊放於跪坐在軟墊的腿上,開口,「你說,媽聽著。」

之後,顏箬竹便把對王教的說辭對她說了一遍,只不過改了聽說的途徑,再著重強調了這次病毒可能會爆發的嚴重後果。

顏母聽得認真,眉頭卻越皺越緊,直到講完,才沉默了片刻說道:「你爸爸還在外省。」

顏箬竹目光透著無奈和憐惜,這一刻是真的替這個女人覺得不值,「媽,你真以為他是去出差的嗎?現在這個點兒,怕是他在哪個女人的懷裡醉生夢死呢。」

顏母臉色一黯然,喃喃,「你知道了啊……」

顏箬竹傾身上前抱住顏母,「媽,我現在只想你好好的!」

「看來,你真的長大了。」顏母動了動唇,哀戚的神色很好的被掩下,目含欣慰地凝著有些陌生卻值得信任的女兒,「箬箬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她話鋒一轉,道:「照你所說,病毒爆發的後果會很嚴重,那會是全部人都被感染嗎?」

顏母雖覺得女兒說得有理,但這種東西沒憑沒據,她還秉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因此也沒提去B市孟家的事。

「這個我不清楚,但想著以防萬一總是沒錯。」顏箬竹直言道:「我已經在學校請了半個月的假,最近一段時間就讓傭人們也回家去做些準備吧,如果半個月後還沒出現特別情況,就算危機解除,到時候再把他們招回來也是一樣。」

她目光深沉若水,凝著顏母,「但這段時間,我要陪在您身邊才能徹底放心。」

———-

幾日一晃而過,顏箬竹心底憋著股末世即將到來的氣,從而隱含憂慮,卻還是堅持在家裡訓練,除了一日三餐做給顏母吃外,兩人在訓練房裡各做各的運動,倒也歲月靜好。

只不過這安好的靜謐,卻和電視上越來越熱鬧的新聞成了對比。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市面傳出末世要來的話,再加上最近新聞一直報道的大量人昏迷不醒的事件和動植物學家發表的幾種異變動植物的言論,讓許多人的精神都跟著綳了起來,尤其這些天顏箬竹在別墅院子里練習大開大合的格鬥時,能看到好多私家車來來回回大肆購起物,也進而導致物價在這時候飛快增漲。

民慌自然會引起政府的重視,他們一早就開始打壓消息,卻還是阻止不了民眾的擔憂,就連本來對顏箬竹的說法抱著懷疑態度的顏母都開始心慌起來。

「箬箬,不如明天我們坐飛機去B市你外公那裡吧?那裡作為首都,應該比其他地方要安全一些。」這天吃晚飯的時候,顏母就憂心忡忡地提出了建議。

顏箬竹自然知道她的擔憂,但今天已經是她猜算日期的第二天,她不能保證末世會不會在下一刻爆發。

而原著中也交代過當初B市因是首都,聚集的人口過多導致末世爆發時比好多地方淪陷得更快。不過也因為那裡是軍事重地,3個月的血洗后,B市建立了一所一體化大型基地,規模條件和待遇都不錯,也讓許多人紛紛前往那裡尋求庇護,而原主他們在輾轉了許久后也決定去往B市基地,只不過原主在中途就被炮灰了。

為了安穩顏母的情緒,她佯裝輕鬆地給她夾了幾道菜,勸慰,「媽,現在出了這麼多的事再輕易出門,怕是更容易被感染。昨天我們不是才跟外公通過電話嗎,有舅舅他們在B市陪著,外公也會沒事的。」

見顏母稍微安了心,顏箬竹沉下眉眼吃起菜。

不知為何,剛才的某一瞬間,她突然覺得胸口窒悶,有股不好的預感產生。 這一晚上,顏箬竹在夢裡一直飽受煎熬,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她的身上一陣冷一陣熱,交替變幻折磨著身心,就像是要把她的*和神志生生撕扯分離開,又像是試探著她的身體極限,只在她驚叫慘呼聲中愈發猛烈的冰凍和炙烤,不留任何餘地。

孟宛如因為心裡有事,晚上也沒怎麼睡好,凌晨5點多忽得醒來,恰好聽到從自家女兒房間傳來幾道微弱的叫聲。

她連忙掀開被子下床,跑到顏箬竹的房間。

在看到一臉痛苦揪著床上張嘴喃喃的人時,她驀地驚了一跳,拍了拍已經被汗水浸濕個透的小臉,嗓音裡帶著絲哭腔,焦急地喚道:「箬箬,箬箬,你怎了?!別嚇媽媽啊!」

昏迷著的顏箬竹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小口開開闔闔,喚道:「媽……媽……我好痛……好痛……媽……」

「我在,我在,箬箬……」孟宛如此時真得急了,她怕自家女兒也患上如同死神召喚的流行病,當場落下淚來。

待想著這樣不是辦法,立時舀起電話撥通家庭醫生的號碼,可連續撥了幾次都是無人接通后,她只好撥通110急救,好在那邊有人接起,她立馬報出自家的地址。

那邊女音「嗯」了一聲,待要再重複時,卻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讓孟宛如在電話這頭直接被震了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凄厲的「救命」,不時的響起重物撞擊的「哐當」和野獸般的嘶吼聲,沒多會兒就傳來類似「嘎吱——吧嗒——」的咀嚼聲,而話筒里到最後,只剩下不時發出的「吭哧」聲和零零亂亂地碰撞聲。

孟宛如渾身打了個激靈,手上一抖,原本舉著的電話直接脫離手心墜到地面。

不知為什麼,她就是肯定,現在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回頭看到自家女兒難受的模樣,她心急如焚,此刻醫院和家庭醫生都已聯繫不上,她只能強制讓自己先冷靜下來,從客房裡抱來許多床被子,又從浴室接了幾桶水,在顏箬竹喊冷的時候給她捂上被子,在她喊熱時拿水給她擦拭身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原本的黑暗被新一天的太陽驅散而漸漸生出光明,沉睡的靈魂默默蘇醒,整個世界於此,迎來的不是黎明,而將是一場人間煉獄。

孟宛如自從抽空在陽台上看到別墅外一兩個遊走而過,面色灰青身上帶著血色的『人』時,已經嚇得直接把家裡所有門窗全部關緊,躲在了顏箬竹房間。

給B市父母打去電話發現一直佔線,她試著撥通其它見同樣不管用后,只能念著之前女兒拉著自己看了幾部喪屍片時狀似無意的提了些注意事項,緊張又害怕地守在她床邊,不時替她整理□子又分心聽外面的聲響。

現在過的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此刻她想問女兒之前是不是知道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才會跟自己隱晦得說了那麼多事,可現在已經這樣,她還有什麼好問的?因為不論如何,女兒都是為了她好。

胡思亂想了一通,孟宛如又想到這麼多年來跟顏邵面合心離的相處,不覺悲從中來,半摟著顏箬竹嗚嗚地哭了起來。

「孟姨,孟姨!開門,救命!」

門口處傳來大力的敲門聲讓孟宛如從悲傷中回神,聽到熟悉的聲音,她蹙眉猶豫片刻,還是離開卧房下了樓。

顏箬竹一直浸泡在要死不活的境地,她不知道這種折磨是怎麼來的,也不知道這種煎熬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消失,她只知道,如果再這樣難受下去,她就真得要跟世界說聲「你好,再見」了!

「嘶——!」手指上傳來的腫脹刀絞的感覺,讓她神志倏地一清,指上的劇痛瞬間取代了她身上冷熱交替的煎熬。

顏箬竹豁然睜眼,幾乎從床上跳起般坐起,甩了甩手指,咧嘴開罵,「卧槽!疼死老娘了!」


驀地發現手指上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她舀到眼前一看,原本藏有空間水滴型紋身的右手食指竟然……竟然多出了好多條紅藍相間的紋路,一直從指尖旋繞到指根處,還隱隱泛出赤紅冥藍的熒光,讓人乍看之下便覺得好似有一道火紋和水紋纏繞在上面,詭秘異常。

她一愣,心底促然湧起一股熱潮,又立時被壓下。

原著中每個人的異能分先天後天兩種,先天是在末世爆發時直接從身體產生質變的能力,諸如:力量增強,速度變快,視力變遠等,這類人被成為變異者;而後天類是經由被喪屍咬過後,身體產生病變抗下來的一群人,諸如:操控風,火,雷,木等自然系或者思維控制,預知,意念移動等精神控制的異能者。

當然,其中不排除先天因病變而產生了異能的人,但數量屈指可數,因為人在被T病毒感染后是直接變成喪屍的,而後天能夠成為異能者的人也很少,畢竟要跟被喪屍咬過後的病毒做抗爭,活下來的幾率很小。

而原主之前獲得的水系能力,也是因為被喪屍划傷了身體咬牙熬下來才獲得的。

顏箬竹抬手一劃,手指上冥藍的熒光倏地變粗變強隱隱傳來一陣涼氣,空氣中就多了一道水痕,就像是她現在身處在太空而不受重力的影響,水便漂浮在空中一樣。

她隨意操控著水的出量大小和動向,不一會兒就有些累了,想著異能是依靠自身的精氣和體力,便散了它,等以後慢慢適應調節。再觀手指上那道赤色的紅痕,她原以為會是火系,可試過後發現沒點反應便也作罷。

只不過這兩條紋路來的奇怪,讓她不得不分心看了眼空間。

這一看之下讓顏箬竹很是詫異,因為她發現原本還是混沌不明的空間,竟然流轉著跟她手指上一樣的赤紅幽藍光芒,且整個空間比之前亮了許多。好在她放在裡面的東西沒有消失,不然經過一次異變得了個沒攻擊性的水系卻丟了儲備,她會想要哭死。

雖搞不懂為什麼會出現這樣莫名的事,但總歸沒損失也提前得到異能,是好事。

鬆了口氣的同時,顏箬竹這才把視線放在屋子裡,發現一旁放著的被子和水桶后想到孟宛如,起身套了件衣服,走出卧房叫了她幾聲。

發現沒人回應后,她的心臟驟然緊縮,掉頭跑到窗檯往外看去。

只見主道上,搖搖晃晃走過三個穿著警衛服的喪屍,原本的面容已經趨近於的灰黑,兩個眼眶已被黑色取代,沁染著紅色嗜血的絲痕讓他們看起來可怖又滲人,更不用說那身染滿了紅色黃色贓物的衣服不知是殺了多少人的後果。

末世已經來臨!

即便早有準備,但此時看到這樣的場景,顏箬竹還是做不到淡定,一想到不知道孟宛如去了哪裡,她就更加心慌,舉著消音阻擊的手忍不住有些發抖。

「啊——!」

一聲驚叫讓顏箬竹驚醒,更讓那幾隻喪屍聽到了人聲,對於渴望血肉味道的他們,這一聲無疑是天籟,可對於顏箬竹,那聲驚叫過後的雜亂聲音里,卻因為夾雜著孟宛如的聲,讓她倏地沉眉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三聲,全部爆頭。

看著炸開的血色和腦漿,顏箬竹忍下心頭顫抖的寒意,換了把消音手槍舀在手裡,匆匆順著人聲跑出別墅。

這一帶住的都是有錢人,道路上的喪屍並不多,但也不排除在家裡異變沒能走出來的個體,可經由剛才那聲驚叫,這附近還是因聲聚了十多隻喪屍過來。

對於剛才叫聲的主人,顏箬竹非常熟悉,那是許晴。

再一想到孟宛如跟那人在一起,她的眸子就逐漸侵染上几絲怒意,低咒了幾聲,她貼在牆角左手扶著右手腕瞄準目標,又爆了幾隻喪屍的頭。這打著打著果然就習慣了,對於已經喪屍化的人,她現在只能在心裡催眠那是一堆會動的肉,轉而趁著喪屍還不多的時候一個箭步朝許晴家大門奔去。

「媽,快開門,是我!」

裡面依舊斷續傳來叫聲,顏箬竹後背貼著門邊,舉槍邊幹掉緩步而來的喪屍,邊使勁兒地拍門沖裡面叫。就算現在她自己不喊不拍,那許晴的高聲調叫嚷聲也會招來喪屍,她索性破罐破摔,幹掉幾個是幾個。

大門幽幽開了道縫,顏箬竹餘光瞄見,匆遽竄了進去。

待看到客廳里的場景,她的褐瞳閃過一絲詫異,隨後沉目蹙起眉,對裡面的人叫道:「叫夠了就閉嘴!再叫把喪屍全部引來,你們都得變成她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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