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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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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蔘不是少年模樣嗎,他的人蔘竟然是個少女模樣,渾身器官玲瓏畢現,都跟活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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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一個不懂行的,也知道他的恐怕比我的值錢!

人蔘也分陰陽,陽的就是我這種,補外傷內傷的血氣,陰的是小姑娘模樣這種,專補精氣,說白了,外傷內傷傷可以用陽參,但是體虛氣虛陰參更合適。

而陰參還比陽參更加少見。

你娘,哪兒殺出來這麼個程咬金啊!

而那個御姐眼前一亮,顯然她要救的人,陰參更合適!

我心裡罵了一百萬個草泥馬,轉頭看向了那個御姐:「美女,是我先來的……」

「我要陰參。」那御姐本來對我印象就不好,這下更是翻臉不認人,冷冷瞅著我:「拿開你的手,交易我跟他做。」

那拿陰參的小子,冷笑了一聲。

我本來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精力過剩,眼瞅著這小子想跟我爭東西,恨不得打一架,王德光見狀趕緊按住我,低聲說道:「老闆,這個人恐怕不好惹,你別輕舉妄動,他身上帶陰氣,陰氣又重,肯定是個老資歷的陰面先生。」

我這一陣咋命犯陰面先生,到哪兒都能碰上!

眼見那小子志得意滿,等著我鬆手,我忽然眼珠子一咕嚕,轉頭對那個御姐說道:「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給你算一卦,算是附加價值。」

一說算卦,那御姐頓時冷哼了一聲:「給我算卦?」

說白了,能在這個場子裡面的,哪一個不會算卦?都說文人相輕,我們這一行也是,誰能服誰?

尤其是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你不知道哪裡就暗暗站了個大佬,要是班門弄斧出紕漏砸了飯碗,名聲往外一傳,你買賣也不用做了。

可我就是不鬆手,雖然那個年輕人也暗暗用了勁兒想把我給鎮開,可我勁兒也不小,他一時三刻,還真拿我沒法子,眼神一瞅我,陰晴不定的。

而我立刻跟御姐說道:「我先算我的,決定權在你,我問你,你要救的這個人,七十歲整,是不是?」

御姐本來冷雪凝霜的臉一下怔了。

「葉」字寫成簡體,是「葉」字,一十一口,正是「古」字,說明那人年至古稀,正是七十。

「葉」從片為「牒」,估計那老頭兒是做文書工作的,有可能是個教書的,而「葉」從蟲成「蝶」,「蝶」通「爹」,看來身份是御姐的老爹,這個老人估計年輕的時候不太安分,恐怕有對不起御姐這個女兒的時候,所以才對應了御姐後來對他的拋棄。

可是俗話說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現在那個老頭子估計為著什麼快死了,御姐反倒是後悔了起來,想要念一下父女親情,想救他一命。

測到了這裡,我接著說:「不過這老頭兒現在就算得到了人蔘,也只能救一時的命,真要是給他延壽,我倒是有破解的法子。」

御姐早聽愣了,想都沒想就問我:「你有什麼法子?」

「想知道啊,」我微微一笑:「拿了五線香跟我換,我教給你。」

御姐的表情鬆動了下來,終於點了點頭。

那個跟我爭人蔘的小子后槽牙幾乎都咬的格格作響,卻無計可施,我說了個不好意思,手上灌足了力氣一下將那個人的手給震開了。

因為吃了人蔘,我這勁兒來的又凶又霸道,那小子不由自主的就鬆了手,虎口上還微微的滲出了一點血。

痛快。我把五線香裝在了身上,留下了人蔘,就跟御姐說道,「葉」從口成喋,就是滔滔不絕一直講話的意思,老頭兒體衰,得的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你讓他回到講台上,體虛肯定很快就會好轉。

御姐趕忙點了點頭,偷偷的擦了擦眼淚。

哎,父女情深啊,眼瞅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跟御姐告別,要回到醫院去,沒成想剛那個搶五線香的小子撞了我一下,自己就走了。

麻痹,輸不起屌個卵,我沒當回事,等到出去的時候,看場子的問我是不是得償心愿了,我還挺得意的想把五線香給拿出來顯擺顯擺,可是再一摸,五線香竟然不見了!

我的後背頓時就涼了,草泥馬,難道被我給弄丟了?

王德光一瞅我,有點擔心的問我怎麼了,我擺了擺手,強壓住了火氣:「你跟我,去追剛才的那個小子去。」

王德光沒反應過來:「老闆,你平時不是這麼小氣的人,救陸恆川要緊,就別跟那個小子計較了。」

我吸了口氣:「計較個屁,剛才肯定是那個王八蛋,把老子的五線香給偷走了!」

這個時候,離著天亮沒多長時間了,再耗下去,陸恆川非特么變成了活跳屍不可!

王德光這才知道五線香丟了,顯然也嚇了一跳:「咋?可那小子早走了,咱們上哪兒找?」

「我知道。」我說道:「那小子帶來的人蔘,跟我的一陰一陽,顯然是同一處靈脈上出來的,這個靈脈,除了我們和茂先生,只有一個人知道,而為什麼這麼巧,那小子也來找五線香,肯定是他們家的人,也跟陸恆川一樣,中了魃的屍毒。」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此後的很多時間,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好。

你知道,當你習慣了某個人對你的好的時候,你已經開始淪陷了。

我不清楚什麼時候開始真正的動了真心。

但是我知道,相較於沈墨均,朱自亮更加頻繁的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他所有所有經歷過的苦,我越發的感同身受。


我迫切的想要自己補償他缺失的所有的愛。



我還記得,他曾經告訴我這樣的故事。

為了給他父親,家裡債台高築,家徒四壁,可是,他父親最終還是走了,他和哥哥,一個6歲一個不到5歲。那年的春節,債主們登門討債,僅有的能遮風擋雨的房子如果能搬走,只怕也被債主搬走了。他和哥哥靠在媽媽旁邊,坐在家裡僅剩下的一張木床上,似乎是他父母的婚床。廚房裡,會剩下幾斤陳米,秋天打下的麥子早就抵債了,沒有青菜沒有肉,那時他還小,他不知道為什麼吃飯的時候媽媽一直流淚,只知道陳米飯的味道真的不好,直到初三,舅舅送來了點青菜豬肉,才算結束。。。。

我無法想象,他的媽媽,一個女人,是怎樣的含辛茹苦的把兩個人事不知的孩子撫養到大。

我也無法想象,在那樣一個落後的小村莊,一個孩子是怎樣忍受著沒有爸爸所帶來的欺凌。



他和我講述這些故事的時候,從來都是笑著的,似乎故事裡那個孤僻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那樣的沉默寡言;因為從小總是被欺負,說成是沒有父親沒教養的孩子。


為什麼他不挽留我;因為他不知道該怎樣和別人說出自己的心聲。

為什麼我答應他的時候他會哭;因為,驚喜和激動,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很想溫暖他。

以我所有的一切。



很多時間,我都在想,除了同情,我怕是也有其他的情感吧!這是一個很重大的課題,覺得自己是拯救天使,可以拯救一個受了傷的男人,給他幸福。





轉眼,就是情人節了。

他牽著我的手,靜靜的走在路上。

路旁有許多的鮮花攤,我承認,內心我是期待的。我期待他可以為我買下一朵。可是他並沒有。

我有點生氣,旁邊閃過的一對對一雙雙的身影中,無一不是抱著『拿著嬌艷的花。

我越發的彆扭,試圖甩開他的手,可是他卻握得更緊了。



一家沙縣小吃,他帶我走進去。

如果你問我,當時的心情是怎樣的?一個字:悶,兩個字:超悶,三個字:悶爆了。

可是,他說的話,卻讓我記憶深刻。

「老闆,一碗烏雞湯,一份蒸餃,一碗餛飩」

我的表情一定很不好。

他看著我笑,說:「你體寒,手總是冷的,我們在這裡沒有條件,這裡的烏雞湯是最正宗的了,你喝了對身體好!等到以後有了自己的家,我天天在家燉給你喝。」



你知道那瞬間我的感受么?



我該怎樣說。我的表達實在是很不好。

他說:「我不是不捨得買花送你,只是10塊錢一朵花,你可以喝一碗雞湯加一個滷蛋,相較於美,你的身體好更重要些!」



我的心動,該怎麼說。

我突然很想要個家,一個只是屬於我們的哪怕有些簡陋的家。



我做了一個改變了命運的決定。






。 王德光一拍大腿,滿臉駭然:「老闆,你的意思是……」

靈脈一開始就是郭屁股發現的,從靈脈上帶個陰參回去當然不算啥,所以那小子,必定也是郭家的人,他偷了我的五線香,肯定是因為上次魃出來,把郭洋或者郭屁股也給傷了,他是為了救他們才來跟我搶五線香的。

你娘,敢搶老子的東西,活的不耐煩了!

一股子勁頭兒往我腦袋頂上就沖,太陽穴跳的突突的,我拉過了王德光騎來的電動車,招呼王德光上去,王德光剛坐穩,我把電動車開的跟摩托車一樣,風馳電掣就起了步,貼著狹窄的巷子飛馳,蹭下了一身牆灰。


王德光哪兒坐過這種不要命的電動,生怕一頭撞牆上,嚇的想喊又不敢喊,只得哆哆嗦嗦的勸我:「老闆,咱們得惜命,你還得救人,我還得收徒弟……」

「你放心!」我一捏閘門:「死不了!」

這邊的路我認識,離著去郭家並不遠,而這個時間段,應該是馬路上汽車最少的時候,開著開著,就看見空曠的馬路上,很突兀的行駛著一輛豪車。

凝氣於目,真看見那個小王八蛋在車裡的後腦勺!

可那車馬力十足,我多使勁兒也追不上,而那車也挺著急,開的也挺快。

上次去郭家,那就是九死一生,這次我非得在進郭家之前把他給拾掇了不可!

這麼想著,我一扭電動的把手,奔著一個小衚衕就衝進去了,電動車的輪胎吱吱慘叫,王德光眼都不敢睜:「老闆……這個電動是借來的……」

「救得回陸恆川,我賠他一個新的!」

電動輾轉抄了大車進不去的小路,算是人跡罕至的老衚衕,裡面不少養狗的,我們往裡一衝,寂靜的巷子裡面此起彼伏是狗叫聲,還有人被吵得罵娘。

凌晨特有的冷空氣灌過來,讓人精神振奮的想抖腿,估計嗑藥啥的也就這個感覺了。

電動車箭一樣的衝過了小巷子,兜了幾個路口,我選了一條橫插進去,彈到了巷子外面,橫刀立馬的竄上了公路。

身後一道鐵門,這邊就是郭家宅子前面了。

而這個時候,那輛豪車正好從後面開過來,眼瞅正要撞上我們。

王德光一聲「媽呀」就喊出來了。

而那輛豪車「吱」一下就剎住了,開車的搖下窗戶伸頭就罵街:「你他媽的活得不耐煩了……」

我早邁開腿下了電動,一把揪住了那個司機的脖領子,手上稍微用了一點勁兒,就把他跟死狗一樣的給拖出來了。

司機沒想到我勁頭又大又急,一下給慌了,哪兒還有反抗的能耐,我伸手掏進了窗戶把車門打開了:「你們郭家這麼出名,還干小偷小摸的事情,不嫌丟人?」

坐在後座上的人,正是偷了五線香的,他整個人籠罩在陰暗之中,冷笑了一聲:「你有證據嗎?」

「跟你談什麼證據?」我氣勁兒凝聚十成,上車就去抓他:「你他媽的把東西還給我!」

我出手非常快,那個人身手也很敏捷,車裡狹小,他不好避讓,伸手就抓我手腕:「李千樹是吧?我本來想救了我哥再跟你算賬,沒想到你活得不耐煩,自己找上門來送死了。」

那個勁頭比我不差,擦著我的臉就過來了,差點也把我打一個漏風牙,我勉強閃避過去,只是被蹭一下,臉頰也火辣辣的疼,不由暗暗吃了一驚,郭洋慫了吧唧的,他弟弟倒像是很能打。

不過越這樣,我身上就越有勁兒,人蔘的力道,正趁這會發泄出來!

「哦,這麼說中毒的是郭洋啊。」我還記得郭洋和姜師傅以前自稱行老二:「失敬了,原來你就是三孫子。」

「你……」

他們郭家是祖傳的愛面子,被我這麼一激,就有點怒意,打架的時候最好不能有怒意,容易沖昏頭腦。

果然,他一巴掌就想招呼過來,我早看準了他的漏洞,趁機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子,氣猛地從身體里流竄出來,我運氣在手,毫不心軟的往上一頂,只聽「卡啦」一聲脆響,他那修長手腕就耷拉了下來。

可這小子卻像是比郭洋有骨氣,雖然疼出了滿頭大汗,卻硬是一聲不吭,一雙陰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鑽倆窟窿。

那模樣跟狼似得,說真的有點讓人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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