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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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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你來了。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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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讓屬下帶過來的飛升者。」

「哦,雲兒還好嗎?」

「長官還是陰天的時候會些不適。」零零說完要走。「桓鳩神將我先回去復命了。」

「好,你路上小心。」桓鳩點點頭習慣性的叮囑了一句。等零零走後桓鳩打量了一下驚問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驚。」

「驚!?這不是你的真名吧。算了,先稱呼你為驚吧。」桓鳩說著大大咧咧的坐到驚的對面道:「我叫桓鳩。是這裡的頭兒。你剛來神界想必還有些事情不清楚吧。現在的神界已經不是原本的神界了。還好你是飛升在我們東神界,不然只怕……早就成了傀儡。真想將這些鳥人……」

「在來這裡之前零零姑娘將過一些。除了東神界和中神界的領域,其他區域都已經被來自上界的侵略者佔領了。」驚淡然的說著。雖然從晉那裡得到了白依殤的錦囊還有叮囑,但心裡總有一些不安。

「沒錯,這也是我們神界現在軍事化的一個原因。」桓鳩說的很是感嘆。「雲兒將你推薦給我,想必你應該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驚點點頭,摘下了面具。然後將自己眉心處的金色鱗片顯現出來。原來驚在來的途中想零零請教了如何隱藏自己的鱗片。

「真龍的逆鱗藏在自身最隱秘的地方,而龍脈化龍的龍的逆鱗卻只會在眉心。」桓鳩看著驚,似乎要把他看透了似得。輕嘆了口氣道:「看來神界還沒有成為棄子。讓我們有能擁有一位龍脈。」說著站起身拍了拍驚的肩膀。「我的一個亡友曾經也是位龍脈。對於你們的修鍊之法知道些皮毛。回頭告訴你。走!我們去教練場!雖然你身為龍脈,怎麼也得先看看你的實力。把龍鱗隱去吧。」

桓鳩帶著驚離開會議室往教練場走去。教練場上此時正有上千個人在對練。桓鳩帶著驚穿在在教練場中,往西南角落裡的兩個正在對練棍術的人走去。「老楊!雲兒給推薦了一個人,你來試試身手。」桓鳩這一嗓子可真不小,但是整個教練場除了那兩個耍長棍的人停了下來,其他人都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較為年長的男子將手中長棍扔給年輕的男子後向桓鳩抱拳行禮,然後毫不客氣的對桓鳩發牢騷道:「神將。這教練場上這麼多人。怎麼偏偏挑我呀?這個小毛頭還沒調教好又送來一個?」

「老楊,這人可是雲兒推薦過來的。」桓鳩的語氣似乎是知道這男子不會拒絕似得。

「唉,小子過來和我楊琦過兩招。」楊琦無奈的嘆了口氣應下了。

桓鳩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攔住要走過去的驚問道:「哎!?我忘記問了,你飛升神界多久了?」

「十天。」

「哦!十……」桓鳩先是下意識的應了聲,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但是驚和楊琦已經相互問候過準備交手了。

在神幻的時候。驚的實力一直是眾人中最難測定的。先不說驚很少出手,早在白依殤結識驚之前他便已經是森林之主了。白夜曾經告訴過白依殤說。若不是自己這些外來者,驚便是神幻的最強者。

面對楊琦,驚沒有因為對方的修為遠超過自己而退卻。「前輩,得罪了。」說著搶先楊琦一步攻擊其下身的要害。未遂,被楊琦擋下。驚緊接著後撤一步,一記掃腿揚起教練場上的塵沙。然後趁著楊琦的視線被干擾的時候。繞道其身後。


楊琦也是個身經百戰的好手,擋下驚的攻擊后緊接著的是自己的攻式。隱隱可以聽到掌風。「喝!」

桓鳩看著兩人過招,隱約覺得驚的身手套路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卻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驚與楊琦兩人僵持了許久遲遲沒有分出勝負,這到讓教練場上的一些人停下自己的事情望向驚和楊琦的所在。

「你說這個新人還能堅持過久?」

「我猜十分鐘。」

「這可說不準。沒準這回老楊要栽跟頭。」

「這小子挺厲害的嘛!」

就在眾人猜測紛紛的時候,楊琦一個微小的失誤,讓驚得了上風,漸漸敗下陣來。

楊琦從地上蹦起來便急沖沖的衝到了驚的面前抓著他的衣領。一時大家都被楊琦的行動嚇了一挑。桓鳩也連忙開口阻止道:「老楊你這是幹嘛?」

「小子!你方才施展的脈術是誰交給你的!?」

「脈術!?」桓鳩聽到這兩個字才想起來為什麼自己剛剛覺得驚的身手套路這麼眼熟。「對啊!就是脈術!?你居然會脈術!?可……可你一個剛剛飛升的人怎麼會神界的脈術!?」

桓鳩分開楊琦和驚兩人,后掃了一眼圍觀的人吼道:「都該幹啥幹啥去!老楊,驚!你們跟我走!」

桓鳩腳步匆匆的帶著兩人往要塞的地下走去。

越往地下深入,驚的感官越敏感,身體的不適也越來月明顯。警覺性也隨之提高。當桓鳩停在一個死路面前時,驚開口問道:「這裡是哪兒!?」

「脈髓所在。」桓鳩說著將手放到牆面上一塊石頭上。伴隨著轟轟的震動聲,原本的牆面漸漸分開露出後面的密室。

「脈髓!?」 炮灰女配進豪門[穿書] ,沒有一絲的猶豫,轉身便要逃離。因為進入別的龍脈的脈髓,便意味著自己會被吞噬,雖然可以反吞噬,但成功的機率微乎其微。「難怪神界的人對我的態度如此奇怪,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用我來滋養神界的龍脈。不行!我不能在這裡……」

「跑?進去。」桓鳩抓住想要跑的驚。並用繩索將其捆住。

「你們!」

「這是你們龍脈唯一的弱點。驚,只要告訴我們,你的脈術是從何處得到的,我便放你出來。」

「我不知道什麼脈術。但是你們若是認為我會任由脈髓吞噬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若沒有你所在世界的界主賦予你的靈智,你能修鍊嗎?更別說飛升神界了。而且脈術是只有你們龍脈化龍才能能修鍊的法術,若非我有一個亡友……」

「亡友?」因為脈髓帶來的心中的動搖,讓驚一時失去了判斷力。這會兒冷靜下來。細心感受周圍的氛圍。密室的四壁雖然是脈髓,自己的修為也確實受著禁制,但是自己卻沒有被吞噬的感覺。也許是因為自己真的經歷過一次,這次才會失去以往的冷靜的吧。靜靜的想了想,驚看向桓鳩道:「我不知道什麼脈術,不過確實是界主為我開啟的靈值,為什麼就不能再教我修鍊了嗎?不過……看來你們神界是沒有龍脈了吧?這脈髓只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了。看來即使是神界,沒有界龍脈也是無法長久存在的呀!」

這會倒是輪到桓鳩和楊琦兩人面面相視,然後不知所措的看著驚了。「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果然!」驚看著兩人的神情便知道自己說的沒錯了。掙開約束。驚盤腿正坐在地上。「桓鳩神將,看來你是在近五千年裡成為神將的了。」

似乎被戳到了痛楚。桓鳩的臉色不是太好。陰著一張臉問道:「你都知道些什麼?」

「我只需要一個去登天路的資格。」

「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的。神將修為僅僅是有資格去登天路,然後還得成為種子才能去登天路。」

「種子?什麼是種子?」

「小子!」桓鳩瞪了一眼驚道:「別想轉移話題,雖然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但別忘了你還在脈髓之中。快說你的脈術從何得來!」

「界主教的。」

「胡說!如今所有擁有小世界的界主中沒有一個是龍脈化龍,更別說懂脈術的。」楊琦根本不信驚的話,擼起袖子往驚走去。「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念——兒!」驚一字一句的說出了一個人名的同時,楊琦的腳步也慢慢停了下來。「教我修鍊之術的人叫蘇念兒。」

「蘇……蘇……蘇念兒!?」桓鳩聽到這個名字后嘴角抽搐了一下,趕緊恢復正常。拉回楊琦道:「丁陵確實給過她一份脈術。小子,『驚』不過是你的假名。你的真名叫什麼?」

「真名?無可奉告!」

「不說,可以。不過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可是不能把你報上種子選拔戰的。」桓鳩說著轉身要走。「不是種子,即使你修鍊到了神將,也是不能去登天路的。到時候……可不賴我!」

「驚.奧利古.布丁!」驚說完便閉上眼睛,進入修鍊的狀態。

楊琦看著漸漸坐定的驚,嘖嘖稱奇。「這龍脈……倒是有點兒意思。小子,這裡是脈室,也就是你們龍脈的心臟所在。丁凌的遺物倒是拜拜便宜了你。」

「回頭我得找雲兒問清楚這小子的來歷。一個飛升神界只有十天卻有著小天神巔峰的實力,並且執意要去登天路的龍脈化龍。再加上如今的神界動蕩。保不準是上界的陰謀。」(未完待續)

… 驚這一閉關修鍊便是七十年,等到他吞噬了密室中的脈室后,自己便成為了神界的龍脈化龍,實力也提升到了神衛巔峰,距離神將只有一步之遙。

但是當驚走到地面上后卻是看到楊琦帶人圍著出口處的景象。「這是做什麼?」

楊琦怒瞪著驚喊道:「龍祖神王有令,驚.奧利古.布丁通敵,除神籍,降為無垢者。」

驚看著楊琦質問道:「啊?楊琦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通敵了?」

驚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便陷入了群戰之中。且不說蟻多咬死象,這些包圍自己的人的修為也都不弱。一百多fwanf書fロ巴,a∷nsh£uba.號人的修為全都在天神之上,這還不包括楊琦和他身旁的三名神將。也許是因為要活捉,而驚也不願無故殺人,平添恩怨。雙方出手都有些收斂,但是寡不敵眾,沒有多久就成了一邊倒的場景。驚漸漸被逼入絕境。

就在此時,空中突顯空間蟲洞,隨後一面紅色幡旗飛出,在驚的四周設下屏障。攻擊全被屏障擋下的同時驚也無法從中出來。楊琦一眼便認出那面幡旗的來歷便對著蟲洞鞠了一躬道:「女媧聖人。」

「楊琦神將!你放著前線的敵人不管不問,在這裡圍殺神界的新龍脈。可知罪?」

「女媧聖人,此人是上界派來的啊!」楊琦說著拿出一個金色令牌道:「龍祖神王也已經下令將其割除神籍,降為無垢者。」

「無垢者?只怕龍祖是怕舊事東窗事發吧。」蟲洞中走出了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身後還跟著十來個侍女還有兩個道士打扮的男子。女子漫步走在空氣中。漸漸走到地面上。看也不看桓鳩一眼徑直的往驚的所在走去收回幡旗問道:「你就是新的龍脈。叫什麼名字?」

「驚.奧利古.布丁.丁凌。」


「你竟然吞噬過三條龍脈?」女媧有些驚奇的看著驚。

驚直直的看著女媧身後的兩名走向自己的道士,沒有回答。

「驚,好久不見了。」其中的一名道士向驚問好。

「唐棠?」驚指著那個道士。「你……你不是死……」

「這個說來話長了。」道士聳了聳肩。驚打量著那道士,再加上他的回復,應當就是唐棠。

女媧輕咳一聲,拿出一個捲軸道:「龍脈,你與雲霄宗有此緣分,本座便送你一個小禮物,希望你能早日進階神將。」說著,手中的捲軸飛向驚。

驚接過捲軸。淡淡的的說了一句「多謝。」

女媧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對一旁的桓鳩道:「楊琦神將。你的罪,本座先記下了。回去告訴龍祖別為了自己的那點兒破事,做這些損人不利己的了。不然……本座不介意代替界主直接將他驅逐!」

「驅逐!?」楊琦聽了驚恐的不知所措。驅逐可比降為無垢者更為恐怖。雙手抱拳,低下頭向女媧詢問道:「女媧聖人。桓鳩神將還好嗎?」

「人在雲霄宗內。你問那兩個人吧。」女媧說著帶著自己的侍女們走回黑洞中。消失了。

女媧走後,四周靜的絕對可以聽到落針的聲音。驚看向楊琦問道:「還抓我嗎?」

「不……不!」楊琦連忙搖頭, 九零俏佳人

「師父。我們也帶著驚回去吧。」唐棠對身邊的這位比他還要高上半個頭的道士說道。

道士擺擺手道:「不急!」然後轉向驚問道:「不知道你還記得你初到神界的地方嗎?」

驚點了點頭,問道:「你是秦先生嗎?只是這容貌……」

秦子嬰抬起手做撫須狀,但是手僵在半空,然後尷尬的放下背在身後道:「呵呵,那時畢竟要維持一下高深莫測的形象,就變換成了老者的模樣。而現在回了師門自然要變回本來模樣。」

驚「嗯」了一聲,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解釋。「秦先生,是現在就要去那個飛升池嗎?」

「對!我找你的接引者有些事情。」

眼見秦子嬰、唐棠和驚要走,楊琦連忙開口問道:「雲霄宗的朋友,請問楊琦什麼時候能好?」

「他的傷比較重,我們儘力而為。」秦子嬰說完和驚、唐棠一起飛向空中,在驚的引領下往自己最初到達神界的那個飛升池的所在飛去。

「那個女媧神皇是個什麼來歷?」途中驚問道。

唐棠看向秦子嬰,在得到他的點頭后開始向驚解釋道:「女媧神皇是神界的現任界主之一。驚你是剛飛升就開始閉關修鍊的吧,難怪對神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也知道些的。就是不多。」

「那你可千萬別記恨楊琦神將。他這回是讓龍祖給忽悠了,才做出這樣的事的。」

「唉,多少猜得出來。畢竟我吞噬了神界的前龍脈,有些東西……嗯……算了。倒是桓鳩神將怎麼了?是受傷了嗎?」

「嗯。要是桓鳩神將還好好的,楊琦神將也不會幹出今天這事了。」

「對了,唐棠。」 顧先生每天都在撒狗糧 :「她知道你復活的事情嗎?」

「她?白丫頭嗎?」唐棠抿了一下嘴唇回了兩個字:「知道。」

「那她現在在哪裡!?」驚突然停下轉身看著唐棠。

唐棠一愣,停在驚的面前,低下眼瞼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不知道!?」

秦子嬰拍了拍驚的肩膀,嘆氣道:「現在除了她自己,十界之內沒人知道她的下落。」


「怎麼會這樣!?」驚在空中一個踉蹌,差點兒跌了下去。

「我那個傻徒弟的情況比較特殊,你就別問了,唐棠也不知道多少。」

「我……唉!」驚輕嘆了一口氣,低頭頓了頓道:「我們走吧。即使保持現在的速度也要花上幾天的時間。我也得想辦法突破那最後的屏障。」

「驚。」秦子嬰喊住了準備走的驚道:「你該知道登天路是個如何兇險的地方。而且……因為我那傻徒弟的原因……其實我們並不希望你們神幻出身的人出現在登天路上。」

「依殤她到底是什麼人?」聽著秦子嬰這不著調的一句話,驚難得起了好奇心。對於白依殤的身份,在神幻里可以說是了解最多的。神幻世界的界主是白曌,也是為他開啟的靈智的人,但是將龍脈的修行方法交給自己的卻是蘇念兒。可如今,除了界主之女這一身份,其他的自己一無所知。

「唉……驚,你以後注意一下,別隨隨便便的就報出我那傻徒弟一家人里任何一人的名字。不然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回楊琦奉命將你降為無垢者,定是龍祖他察覺到了你的來歷。他與丁凌的那點兒破事,還不至於可以讓他棄大局而不顧。」

「那……那女媧聖人為什麼會來給我解圍!?是因為秦先生嗎?」

秦子嬰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可沒那個面子!是因為女媧聖人她欠了我師父一個人情。」


「若不是我師門雲霄宗的地位特殊,只怕也會是那倒霉的一方。」

唐棠輕咦了一聲,吐槽道:「師父呀!我們的實力也不差好不好!?而且是唯一一個橫跨神、仙兩界的宗門。」

「只是你沒覺得罷了。但若沒有那幾位大人物在背後的支撐,我們雲霄宗根本無法在十界里立足。第二任宗主與蘇念兒的關係,我師父他老人家與黑白雙子的關係,我與依殤那傻徒弟的關係。唉……不說了。若沒登天路也就沒現在這檔子的爛事。」

五日後,三人到達驚剛剛飛升神界時的飛升池旁。秦子嬰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喊道:「師叔!皓麟師叔!您在嗎?」

三人在門口站了半響的功夫,屋內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驚小聲的問身旁的唐棠道:「唐棠,那位老先生是秦先生的師叔?」

「嗯。正如師父他之前說的那樣,我們雲霄宗里確實有些身份了得的人物。創立雲霄宗的第一任宗主是誰,我不清楚。而第二任宗主名叫雷卿蓮,據說在上回登天路開啟時隕落了。至於第三任宗主嘛,就是現任的花問蒼宗主。而今日我與師父請的這位皓麟前輩,是花宗主的師兄。」

「可是這麼久了,老先生是不是不在呀?」驚看著毫無動靜的門。

秦子嬰的臉色越來越黑,但有怒不敢發。畢竟是自己師父的師兄。而就在三人放棄,準備走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三人的面前。「喲!你們來找先生嗎?他早跑了!」這淡淡的語氣讓秦子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左丘!你就沒想著攔著你師父嗎?」

「攔他!?我忙著吶!回來拿個東西就得趕去上界了。」左丘說著徑直的推門而入。「要進來的話請自便。」

驚的嘴巴微張,看了看左丘,又看了看唐棠。「我一直以為他和你是平輩。」

「不!是我師叔。」唐棠很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看向秦子嬰問道:「師父,我們現在怎麼辦?回去稟告宗主嗎?」

「唉……嗯……你先帶著驚回仙界吧。」秦子嬰雙手背後,懊惱的搖了搖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在這裡盯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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