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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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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暈!別讓他受罪。”孫起名頭也不顧回的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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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看着躺在地上不停發抖的老牛,狠了狠心,對着老牛的後腦勺就用手掌狠狠的砍了下去。

老牛被我這一下子給砸暈了過去,我把他拖到一旁,然後朝孫起名跑了過去。

“道存真理得,法駕初還日。自無邪中‘陰’,然燈晝‘欲’盡。萬惡‘陰’煞氣,百道正氣存。”孫起名口唸咒法,然後數張黃符從他身上的揹包中飛了出來,朝着那個殭屍不化骨飛了過去!

黃符飛了過去,砸在殭屍不化骨的屍身上,隨着嘭嘭嘭的爆炸聲炸了開來。

孫起名身子也衝了過去,從揹包中拿出一快八角形黃‘色’的大布,然後把那瓶黑狗血倒在布上,對我喊道:

“快來幫我一起把這不化骨給捆起來!”

我忙上前拽住那塊黃布,和孫起名‘交’叉把殭屍不‘花’骨包在了中間。

殭屍不化骨在黃布中掙扎一會兒後,便躺在地上徹底不動了。

看到這裏,我忙跑到老牛旁邊,把他扶起,才發現他的臉‘色’已經鐵青。

“孫老爺子,你過來看看老牛。”我此刻心急如焚。

孫起名又用剩下的墨斗線把包着殭屍不化骨的黃布給捆結實後,忙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老牛的樣子後,從包裏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到了老牛的嘴裏。

“沒什麼事,休息一晚上就好了。”孫起名對我說道。

我聽到孫起名的話後,滿臉的不相信,以爲他在安慰我。

“真的假的?這屍毒看着這麼厲害,怎麼這麼容易解開?”

孫起名聽了我的話後,對我解釋道:

“不是屍毒容易解開,而是這屍毒大多半並不是牛老弟所吸收。”

“那是誰?”我問道。

孫起名聽了我的話後,轉頭望着地上那隻已經死去多時的蟲子對我說道:

“是它。”

我順着孫起名的目光,也看了過去,當我看到那隻已經烏黑死去的蟲子的時候,百感‘交’集。

我把那隻蟲子的屍體從地上撿了起來,小心的放進自己的口袋裏,心想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危險,絕不再接受雲月給我符紙。

“呲!”

一聲布被撕破的聲音響起,把我和孫起名兩個都嚇了一跳,只見那個包住殭屍不化骨的黃布已經被撕破出了一個大口子。

“快!上去把它按住!”孫起名的對我喊道。

我撲了上去,騎在了殭屍的上面,雙手緊緊的按住身下的殭屍。

孫起名則趁這個時候,拿出幾張符紙,咬破自己的舌尖,給每張符紙都吐了上一口鮮血。

還沒等孫起名把這一切做完,我便感覺身下有一股巨力把我給掀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後被身子下的石塊隔的生疼。

我還沒從地上爬起來,便聽到一聲怒吼,殭屍不化骨從裏面掙扎着爬了出來,慘嚎不止。

孫起名見狀,忙把手中的符紙朝着殭屍不化骨扔了過去,然後手握墨斗線,從揹包中拿一把黏米,手中的墨斗線往另外一隻手裏的黏米拉過。

墨斗線上立馬粘上了黏米,孫起名拿着粘住黏米的墨斗線朝着那殭屍不化骨跑了過去。

跑到近前,孫起名直接以墨斗線爲鞭,朝那不化骨‘抽’了過去,鞭子‘抽’在那不化骨的血淋淋的屍身上發出了鞭炮般的響聲,立刻多出了一道黑‘色’的焦痕。

當鞭子再次朝着不化骨‘抽’過去的時候,不化骨突然伸出一隻手,把那粘滿黏米的墨斗線抓在了手裏,不顧手上發黑冒煙,一把就把這墨斗線給拽斷了。

然後身形一閃,來到了孫起名的身前,一把逮住孫起名張嘴就啃,孫起名忙伸出胳膊擋了下去,雖然暫時擋下的不化骨,但是時間一長,孫起名絕對堅持不下去。

我剛想過去幫忙,身子剛一起來,便感覺頭暈眼‘花’,雙‘腿’發軟,站不住腳,身子一輕,再次摔倒在地上。

我晃了晃腦袋,看着那張離着孫起名脖子越來越近的血盆大嘴,心裏冰涼。

就在我掙扎了幾次都站不起來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間從通道上面飛下來幾十個黑‘色’的蟲子,圍着孫起名和他身上的不化骨飛來飛去,嗡嗡的響個不停。

孫起名看到這些蟲子後,雙眼中發出一道‘精’光,那是一道死而得活後散發出的希望之光。

只見這些蟲子圍着他們轉了一會兒後,直接朝着不化骨身子上衝了過去。

數十隻蟲子,圍着不化骨來回的叮咬,惹的不化骨放棄了身下的孫起名,站起身子對着空中的蟲子來回的用手臂‘抽’打。

孫起名得空,從地上爬了起來,忙對着我問道:

“張老弟,是雲月來了?”

我聽到孫起名的話後,我也不確定,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正好這時從通道口上的繩子上跳下來一個人,身材嬌小,但是比例完美,我藉着通道口照下來的光亮看了過去。

正是雲月。

雲月看着我和癱坐在地上,忙朝着我跑了過來,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雖然她不能說話,但是我卻能從她的雙眼眼中看出滿是關心和着急的神‘色’。

我看在眼裏,暖在心裏。

“雲月,你怎麼來了?”我看着她的雙眼問道。 ?

雲月用手指一指我的‘褲’子,我頓時醒悟,原來是雲月送給我的那張護身符。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雲月的用心良苦,她給我這張護身符不光是裏面的那個小蟲子能保護我,而且在我出現危險,那個小蟲子破符而出的時候,雲月也能感應得到。

此刻孫起名對雲月說道:“雲月,你把那殭屍給拖住,我借法把這害人的殭屍給封起來。”

雲月見我並無大礙,對孫起名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單手朝着不化骨一指,對着那些蟲子下了一個命令,之後那些蟲子如同瘋了一般,飛到了不化骨的屍身上,趴在上面瘋狂的啃咬了起來。

任憑不化骨如何拍打,都不下來,緊緊的趴在它的屍身上,不停的啃咬,看到這畫面,我心裏發麻,這要是一個人被這麼多可怕的毒蟲給咬上,那不立刻玩完了?

我擡頭往孫起名那邊望去,只見孫起名已經拿出了一張金‘色’的符紙,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着,奇怪的事情也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孫起名手裏的符紙,隨着孫起名閉上雙眼後,開始從金黃‘色’慢慢的變成了紅‘色’,血紅的紅‘色’!

等到那張符紙全部徹底變成紅‘色’的時候,孫起名睜開雙眼看着手中的符紙,再次念起了道家九字真言: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借法!”

孫起名說完後,那張符紙上面竟然微微的發着紅光,那種紅光雖然微弱,但是散發的熱量卻是驚人,我離孫起名最起碼得有二三米遠,但是我仍然能感覺到那張符紙散發出的熱量。

孫起名手握符紙,跨前走了兩步,來到那個不化骨的身上,對着它後背上面就貼了上去。

被孫起名貼上符紙的不化骨,立刻停止了吼叫和身上的動作,一動不動,如石雕蠟像。

孫起名見狀才長出了一口氣,剛想坐下休息,臉‘色’卻一白,一口鮮血從他的口裏吐了出來。

“孫老爺子,你沒事吧?”我勉強站了起來,做了過去,扶住了他。

孫起名沒有說話,對着我搖了搖頭後,用手指着那個不化骨比劃着什麼。

我看來幾遍後,終於明白孫起名的意思,他是讓我和雲月把那不化骨擡到裏面,然後倒上汽油給燒了。

“雲月,把你的蟲子收起了,咱把這個屍體擡進裏面去。”

雲月聽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手一揮,那羣蟲子從呼啦的一聲,都飛了起來,朝着她飛了過去,雲月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張符紙,那些蟲子全部都飛了進去,一個不剩。

這時,我才和雲月兩個人擡着這個不化骨往石棺那邊走去。

“當……當心,別……別碰掉了他那身上的符紙……”孫起名坐在地上,咳嗽着提醒着我和雲月。

“放心!”我應了一聲。

現在我擡着這個不化骨,扯得我胳膊生疼,因爲它實在是太重了,至少得有個三四百斤,我擡頭看看雲月,她也是吃力的很,我忙叫住雲月,先放下休息,一段不長的路,我和雲月擡着不化骨連續休息了三四次,才走到那個已經破碎的石棺旁邊,把不化骨放進在石棺旁的地上,忙完這一切後,我喘着粗氣,坐在了地上。

雲月也是累得夠嗆,單卻走了過來,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在我的手心裏寫道:

“這個殭屍這麼處理?”

我看了看雲月,又看了看身後的躺在地上的不化骨,也是拿不出主意,我直接問孫起名道:

“孫老爺子,這不化骨怎麼處理?燒了它還是怎麼辦?”

孫起名咳嗽着說道:“燒……燒了……咳!”

一枝紅杏妃出牆 “這屍體點不着。”我說道。

“在石棺裏……裏面都是溼氣、死氣加‘陰’氣,肯定點不着,現在都散的差不多了,可以燒了。”孫起名咳嗽的聲音輕了一些。

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休息了片刻,然後準備回到暗道的出口處,順着繩子爬上去,去車裏拿些汽油,把這不化骨給就地火化。

還沒等我走到通道口的時候,突然“嗖”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緊接着就是“砰!”的一聲,通道口上面的木板被人從上面給關上了,唯一的入光口沒了,裏面立刻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我去他m的,這一定是那個林琪的父親,老不死的回來了,看到有人下去,給我們斷了後路。想把我們幾個困死在這裏面。”不用猜,剛纔那“嗖”的一聲,一定是繩子被那老不死的給剪斷掉落下來的聲音。

孫起名也罵道:“這老畜生,我出去要是逮到他,非‘抽’他八十個打耳光不可。”

“記得用鞋底‘抽’啊,要不八十個耳光,你手也爛了。”我說着從地上‘摸’索到我和老牛掉下的手電筒,拿在手中,打開了。

雖然有了光亮,但是我用手電筒照去,那個出口離我們現在所在的地面至少有四五米的高度,四周光滑,無一物可攀踩,這要是爬上去,難如登天。

看到這個情況後,我心裏火噌噌的往上竄。老牛現在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這個樣子,也絕不能在這又溼又‘陰’的地方長待,這樣下去,遲早要出‘毛’病。

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我非把你這把老骨頭給拆了不可!我在心裏把這個心毒如蠍的老頭罵了個遍。

罵歸罵,生氣歸生氣,辦法總歸得想。

我擡頭看着這四五米高上面的木板,我頭就疼,我只好回頭對孫起名問道:

“孫老爺子,你有啥辦法不?這怎麼上?”

孫起名也是皺着眉頭搖頭,很顯然他現在也是沒轍了。

“雲月,你有辦法嗎?”我轉身對雲月問道。

雲月把老牛扶着讓他靠在牆上,然後看了看我,在看了看那個通道口的距離,翹着嘴對我點了點頭。

我看見雲月點頭後,心裏一喜,忙問道:

“什麼辦法?”

雲月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從隨身帶着的小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折着的符紙,打開後,立刻從裏面飛出了數十隻剛纔啃咬不化骨的那些蟲子。

雲月用手一指,那些蟲子蜂擁的飛了上去,當飛到那塊木板上的時候,那些蟲子趴在那塊木板上就啃咬了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那塊木板就被啃透,整個碎了掉落下來,剛別的亮光再次照了下來,耀的我張不開雙眼。

當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除了感覺到無力外還是無力,因爲這些蟲子雖然把上面的那塊木板給咬碎,但是我們還是跟剛纔一樣上不去啊,這些蟲子總不能拽着我們飛上去吧?除了多了一些亮光外,基本上沒什麼進展。

“雲月,你這辦法也……” ?

雲月似乎明白我要說什麼,對着我一眨眼,嘴角微微上翹,然後手一揮,那羣蟲子朝着地上的那根繩子飛了過去。.

我看到後,立刻明白了,大呼雲月聰明,這些蟲子雖然拽不動一個人,但是一起拽上去根繩子倒是輕而易舉。

那幾十隻蟲子飛到那根繩子上後,拉起繩子來就往飛了上去,沒過一會就從上面飛了回來,飛到雲月身旁全部鑽進了她的那張符紙裏。

我看着吊在空中還在晃悠的繩子,對雲月問道:“這能經的上人嗎?”

雲月點了點頭,走了過來,在我手心裏寫道:

“蟲子已經把繩子綁結實了,放心的上去吧。”

我聽了雲月的話後,先是用手用力的拉了拉,然後整個身子都爬在繩子上,感覺這繩子綁夠牢固後纔對孫起名說道:

“孫老爺子,你先上去,我在後面把老牛給背上去。”

我這麼做不是因爲我不相信雲月,而是怕出了意外的變故,摔着我到沒什麼,孫起名這把年紀了,可別從這繩子上掉下來,饒是他身體好,也經不住這一下子。

孫起名也沒推辭,我在下面託着,孫起名直接踩着我的肩膀,順着繩子慢慢的爬了上去。

看孫起名爬了上去後,我把裝汽油的油桶遞給了雲月對她說道:

“雲月,你上。”

雲月看着我搖頭。

“怎麼了?”我問道。

雲月在我手心上寫到:

“我也要踩着你的肩膀上去。”寫的同時,臉上盡顯撒嬌之氣。

這妮子明明能自己爬上去,但是我看到她那副裝出來的可憐樣後,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蹲下了身子……

雲月看我蹲下,俏臉一喜,擡腳踩上了我的肩膀……

把雲月送走,我把繩子砍下一塊來,和剩下的布條接了起來,然後把老牛綁在的我的後背上,我揹着老牛,雙手緊緊的抓着繩子,雙手雙腳加脖子同時用力,脖子是歪頭的時候夾住繩子,減輕其自身重量,然後一點點的往上爬。

老牛實在是太重了,我連吃‘奶’的勁都用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揹着老牛爬了上去,爬到炕上,我繩子都沒力氣解開了,趴在‘牀’上都喘粗氣。

“老牛這傢伙也太沉了,以後得勸他減‘肥’了。”我心裏想着。

雲月幫我解開老牛身上的繩子後,和我一起把老牛擡到了外面的車裏,把老牛安置好,我纔拿着油桶,去油箱裏取汽油。

我拿着裝滿汽油的油桶再次回到那個通道里面的時候,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個不化骨,往它的身上倒滿了汽油,剛要點火,我突然想到了一直躺在草蓆上的林琪,我心想燒一個也是燒,燒兩個也是燒,一塊吧。

想到這裏,我忙走到裏面,把林琪的屍體也拖了過來,和那具不化骨的屍體疊放在了一起,一把火,一起給燒了。

屍臭加上焦糊‘潮’溼的腐氣,薰得我頭暈,眼睛也流了淚出來,我強忍着,等燒的差不多後,我才順着繩子爬了上去。

一出這暗道的時候,我蹲在炕上都是一陣乾嘔,那種噁心的味道,我這輩子不想聞到第二次。

回到車裏,我開車把老牛送到醫院,然後給宏偉打電話,讓他來醫院看着老牛,我則把雲月送了回家,因爲她說家裏的蟲子需要照顧,所以着急回去。

我把雲月放下後,和孫起名轉身就走,因爲我倆都着急找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這幕後一切的真兇:林琪的父親。

我臨走的時候,雲月突然一把拉住了我,快速的在我手上寫了幾個字:

“張野,我想聽你說一次你喜歡我。”

我被雲月這一舉動‘弄’的莫名奇妙:

“怎麼了?突然讓我說這個?”我心裏納悶。

“沒什麼,就是想聽你對我說,你說嘛。”雲月寫完後,拉着我的胳膊來回的晃悠。

“行了,行了,我……我喜歡你。”我看着雲月說道。

“那你會不會忘記我。”雲月繼續在我手心裏寫道。

“肯定不會,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我越來越納悶了。

“沒什麼,我就是想聽你說,去的時候小心點,早點回來,我等你。”雲月笑着在我的手裏寫道。

我點了點頭,直接跟着孫起名走了出去,開車,連夜往林家村趕去。

到了林家村的時候,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村裏已經有早起澆地的村民在自家的‘門’口往三輪車上裝着澆地的管道。

“孫老爺子,咱去附近的村民那打聽打聽,問問他老婆是哪的,是不是躲到他老婆家裏了。”

孫起名也是同意,和我一起下車,朝着一個正在往三輪車上裝水管道的村民走了過去。

“老鄉你好,你們這村子裏有一個叫林琪的‘女’孩嗎?我們是派出所的,來調查調查。”孫起名問話的時候,拿出了派出所這個招牌。

“派出所的?嫩們是來調查他閨‘女’囊死的?還是調查他老婆囊死的?”那個農村漢子‘操’着一口山東土話對我和孫起名問道。

我和孫起名聽了他的話後,相互對視了一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老婆也死了?

“都調查。”孫起名說的滴水不漏。

“被林國給害死的,村裏的人都這麼說,不過拿不出證據來,俺們也只是猜測。”那個漢子低聲對我和孫起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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