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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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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那從四面蔓延而來的凶獸氣息,還有那一道道各色從眼瞳散發出來的凶芒,凌羽寒等人的眼神也都是凝重到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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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被夜色所籠罩的大地與山脈中,一道道黑色疾馳的身影,漸漸的彙集在了一起,那蹄印落地的聲音,令地面顫抖起來,一股股殘暴的凶氣,也是開始如同小溪一般彙集成河流,漸漸的散發出強大的凶暴之氣,那霸道的氣息,呈壓迫狀的奔涌勢態,籠罩在這片鸞皇領地內的核心區域。

雖說凌羽寒與一眾手下也是經過識廣之人,但也是頭一次遇到這般兇悍的凶獸潮流,但事先之前,凌羽寒等人也便做好了如何應會的準備,旋即彼此間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身形不退反進,向那鸞皇巢穴掠去。


「人類?」

就在凌羽寒等人掠起身形之際,一道帶著憤怒的咆哮聲自遠處鸞皇巢穴所在的地方傳了出來,那聲音憤怒而又帶著不可置信。


遠處的沐陽此刻也是極力的收斂著氣息,身形在夜空之中如同猿猴一般的在樹枝上跳躍著,距離那鸞皇的巢穴也是越來越近。

鸞皇的巢穴距離沐陽越來越近,沐陽可以看的到,鸞皇巢穴所在的地方,與那頭凶虎描述的一般無二,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四周被低矮的山峰所環繞,但沐陽明顯可以感覺到,這裡的天地玄氣遠比北荒山脈與北域荒原其它的地方濃郁,顯然這裡應該是玄脈聚集之地,若不然也不會生出天玄菩提涎這種天地異物的存在。

想到這裡,沐陽心底更加的興奮了起來,沐陽的速度放慢了下來,沐陽明顯可以看到,在自己身前半里的地方,一頭頭形態各異的凶獸,正在瘋狂的向鸞皇的巢穴所在地地方飛奔而去,絲毫沒有注意緊隨在身後的沐陽。

距離越來越近,夜色中的沐陽可以清楚看到夜色下,鸞皇巢穴所在的那座山峰,同時也看到從四面八方急疾而來的凶獸,在遠處彙集在了一起,遠遠的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將凌羽寒一群人圍在了中間。

身形匿藏在一座大樹上,沐陽雙眼微眯,看著一場人|獸大戰的好戲上演。粗略了數了一下,那凶獸足有近千頭之多,絕大部分都是二、三級的存在,四級凶獸也有百十頭之多,這絕對不是一股小的力量。

凌羽寒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等規模的獸潮,目光所及之處,那一道道散發著各種凶芒的眼瞳,與重重疊疊的身影,感覺到從這些凶獸身上散發出的氣勢,面色也是愈發的凝重了起來,手掌間玄芒閃爍,玄兵出現在了手中。旋即其身後的一眾靈玄境強者,也是各自量出玄兵,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這些凶獸並沒有冒然進攻,而是齊齊的站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命令一般。

「你們是什麼人,來到這裡又是做什麼?」

就在凌羽寒等一眾人感到疑惑之時,一道如同沉雷般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在下一刻,只見從鸞皇巢穴所在的那座山峰上,數道巨大的身影足踏虛空,向凌羽寒一群人掠了過來,那聲音也是凶厲到了極點。

實力可以與渡過靈玄劫強者相比的凶獸!

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天空,感受那強大的氣息,沐陽的眼瞳也是微縮,天空中的凶獸足有五頭之多,巨熊、凶蟒、鷹鷲等凶獸,雖說體型有大有小,然而實力最低的也是五級。

「在下來這裡只不過是來向鸞皇討取一樣東西!」凌羽寒目視天空,冷聲說道。

「放肆!」天空中那為首的那頭凶獸,是一頭身形巨大的熊羆,看實力慶是渡過兩重化形劫的存在,旋即口中傳來一聲厲喝,森冷的獸瞳直視著凌羽寒,怒道:「不自量力的人類,憑你這般實力也敢在這裡撒野,難道是活的不奈煩了么!」

「憑你們這幾頭畜牲也能擋的住我們么?」凌羽寒的聲音中,陡然間帶著輕蔑起來。

聽到凌羽寒聲間中的不屑,天空中為首的那頭熊羆,口中一聲咆哮:「該死的人類,今天便讓你們來嘗嘗本王的厲害!」

原本人獸之間彼此對恃著,隨著這頭體形巨大的熊羆一聲怒吼,那些原本靜止不動的凶獸,陡然間齊齊的咆哮起來,此起彼伏,如同沸騰起來了一般。

就在下一刻,看不見盡頭般的獸潮,驀然間向凌羽寒等人撲了過來。

「吼……」就在地面上獸潮撲來的時候,天空中那頭巨大的熊羆又是一聲咆哮,帶著身邊的五頭凶獸,向凌羽寒撲了過來。

破空的刺耳呼嘯聲,響徹天空之上,地面上、天空中兩道股力量向凌羽寒等人衝擊過來。

見狀,凌羽寒等人也是毫不示弱,各自一晃手中玄兵,身形陡然而起,如同一道道破天的利刃一般,向天空中的五頭凶獸撲了過去。

獸潮雖然強大,然而也只能對付尋常的修者,而面對凌羽寒這群踏入到靈玄境的強者,卻是派不上任何用場,隨著凌羽寒等人的身形掠到天空之上,只能在地面上咆哮吼叫。

雖說三級的凶獸無法奈何凌羽寒等人,然而四級凶獸卻是厲害了許多,這些四級凶獸雖不能做到真正的踏空而行,然而卻可以短暫的停留在半空中發起攻擊,對凌羽寒等人也是造成了不小的危脅。

但凌羽寒又是何等人物,在臨來之前便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想了一遍,更是做了周密的布置,便是葯老頭中途受傷,這種減員的處置方法,也是想好了處理的方法。只見凌羽寒等人在身形掠到在空上之時,避開這些低階凶獸的攻擊,結成戰陣抵禦幾頭獸王的攻擊。

須臾之間,天空中閃爍起各色的攻擊玄芒,狂暴的玄力波動之下,化成一道道轟鳴響徹在天空之中,令整個天際如同沸騰震蕩起來了一般。

「大家各忙各的,你們慢慢打罷!」

看著亂成一鍋粥般的天空,沐陽嘿嘿一笑,話音落下之時,身形再次化成一道虛影,在低沉的破空聲響中,掠進茫茫森林之中,旋即迅速消失不見…… 暗夜中,任憑遠處斗的昏天黑地,沐陽的臉龐上猶自帶著淡淡的笑意,身形有如一隻鬼魂一般,稍稍的潛入到了鸞皇巢穴所在的山峰之中。


天空中玄力撞擊在一起驚雷爆裂聲、玄兵與凶獸碰撞聲,引發的玄力波動狂暴的傾瀉下來,令沐陽的身形也是微微一頓,不少玄力波動的渦漩落在林間潛行的沐陽身上,雖說不是正面挨打,但也讓沐陽覺的疼痛不己,令沐陽的心中生出殃及池魚之感。

不能施展了玄力護罩,免得被這些人發現,天空是一道道閃爍的玄芒與火花,更是將地面上照的如同白晝一般,令沐陽不得不小心的隱藏著身形,便是連神魂念力也不敢離體,生怕暴露了蹤跡,讓這些凶獸發現自己的存在。

咬了咬牙,沐陽心中暗道,為了天玄菩提涎忍了!

借著天空中閃爍的玄芒,沐陽才發出這座山峰的居然如此巨大,若不是從那頭凶虎的獸靈口中,知道那處入口在什麼地方,讓自己直尋找入口恐怕一天也無法找到。

「希望這些傢伙打的時間長點罷,最好打個三天三夜才好,那頭大笨熊要加把勁,爭取一巴掌把那凌羽寒拍成肉泥,以後也省的我動手了!」一邊尋找著鸞皇巢穴的放口,沐陽一邊在口中喃喃道。

目光四下掃動著,在山峰偏於下方的地方,借著天空中爆發出的玄芒,終於看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洞口,沐陽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喜色,身形悄然掠去,然而就在沐陽落在這個山洞的主口處時,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個山洞的入口處后,沐陽的心中又有些迷惑起來。

輕輕嗅了嗅鼻息,沐陽沒有從這座山洞的入口中聞到半點凶獸的氣息,更沒有聞到充沛的玄力氣息,心中不由的有些揣揣,莫非不是這裡?按道理來說,天玄菩提涎是天地玄脈所生出的異寶,這山洞中若是生出天玄菩提涎,應有著充裕的天地玄氣,然而自己卻是一絲也感覺不出這裡散發出任何的玄氣;但若是說不是,這座山洞所在的位置,正與那頭凶虎獸靈所說的地方完全一致,而且這裡還有著眾多五級獸王守護,想來應該錯不了,更何況除此之外,似乎這座山峰上沒有其它洞穴的存在。

揣測了一番,沐陽只好硬著頭皮向這座山洞中走去。

進入到山洞中,眼前漆黑一片,此時的沐陽開敢放出神魂念力四下查探,在神魂念力脫離身體向山洞深處蔓延十餘丈后,便感覺到神魂念力觸及到一層壁壘,將自己的神魂念力完全的彈了回來。

「有門!」

就在神魂念力被彈了回來之時,沐陽的心底暗道。旋即三步並做兩道來到那座壁壘前,只見自己的神魂念力,被一座高約丈許的巨大石門所阻隔。

站在巨大的石門前,沐陽目光在石門上打量了一番,沒有在石門上發現任何閂鎖,試著推動石屋的大門,卻發現這座石門足有萬鈞之重,而且堅固無比,便是合數位靈玄境強者之力也難以開啟絲毫,沐陽的神魂念力可以感覺的到,在石門的背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波動,將自己的推動大門的力量抵消開來。

沐陽不禁雙眼微眯,明顯可以感覺到眼前的這道石門,似乎自己曾在哪裡見過一般,感覺熟悉非常。

閉上眼睛,沐陽試著用神魂念力來感應這道石門。片刻后,眼眸中閃起吃驚之色,才發現在石門的背後,有著陣法符紋師鐫銘的符陣,使得這座石門無法開啟。

略做思緒,沐陽微微一笑,可能天下之間石門上的禁制都差不多罷,皆是以鐫銘符陣做為禁制,道理也是完全相同。

雖聽過申大師與無崖子大師的隻言片語,但沐陽對符陣術依舊是一知半解,雖說符陣術與魂紋術二者間有相似之處,然而彼此間卻有著天差地別,便是讓沐陽說出其中的關係,恐怕也未必能說的清楚。

好在之前沐陽曾有過數次開啟符陣的經驗,特別在幾日前,曾生生的破開中品空間戒指中的符陣封印,心中更是有頗多的體會,這一次沐陽依舊與以前一般,緩緩的放出神魂念力透過石門,將體內的玄力順著石門湧入到石門的背後,緩緩的浸入到符陣之中。

就在沐陽的神魂念力滲入到其中之時,心神也是微微一震,那構成符陣的玄力,遠比自己的玄力要大的多,旋即沐陽心中也是一喜,從這強大的玄力上來判斷,這裡確是那鸞皇所巢穴無疑。

斂住心中的喜意,沐陽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不敢有一絲大意。在沐陽的神魂念力的導引下,一絲絲的玄力隨著沐陽的控制,流淌到石門背後的符陣中,緩緩的聚在一起,試圖牽引著石門背後符陣,使之開始運轉。

就在玄力注入到符陣之中后,沐陽心頭微微的一動,明顯可以感覺到,那座久未曾開啟的符陣,在自己釋放出的玄力的勾動下,開始緩緩運轉起來,漸漸的閃爍起淡淡的玄芒。

「算不得太過複雜!」感覺到符陣石門后的動靜,沐陽可以斷定這座石門馬上就要被自己開啟。

就在沐陽的微笑斂去之時,只聽一陣嘎嘎吧吧的聲響自石門背後傳來,符陣在這一刻在沐陽的催動之下,開始真正的運轉起來,隨之傳來一陣轟隆隆的石門開啟聲音,沐陽眼前的這道石門,緩緩的開啟過來。

就在石門開啟的一瞬間,一股極為精純的天地玄氣撲面而來,令沐陽的心神為一振,一種通體舒泰的感覺湧上心頭。

目光落入到石門之內,沐陽不由的雙眼微凝,只見在石門之內一枚枚散發著光芒的明珠,將石門之內的空間照的清清楚楚,而且在石門之內的空間內,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馨香,頗為的怡人。

為了防止意外,沐陽踏入到石門之內,隨手將巨大的石門關上,目光落在石門后鐫銘的符陣,運轉玄力將其再次緊閉上,免的有人突然間闖入。 山洞內,洞頂距離地面足有五、六丈,面積也足有數十丈方圓,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馨香,一粒粒鑲嵌在洞頂的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山洞內映的明亮非常。

目光掃過山洞中的布置,沐陽心中也是略有些吃驚,只見整座山洞內的地面皆是以大理石鋪就而成,地面被打磨的極為平整光滑,在山洞的中間,鋪就著大紅色的地毯,地毯的旁邊是一對高几,高几點上擺放著瓷器花瓶,插著一株猶在盛放著的芍藥,高几的不遠處擺放著一尊雕花鑲珠的圓肚香爐,雖燃香早已熄滅,依舊有暗香涌動。

在山洞的一偶,一條搭垂著粉色的鮫綃幔帳下,古色古香的漆床擺放在那裡,讓人一看就知道,這裡是一間女子的閨室。

「原來這裡的鸞皇還是個母的!」天饕熾罡虎嘿嘿的壞笑道。

對於這個鸞皇是公是母,沐陽倒是沒有任何在意,目光掃過這間巨大的洞穴,眉頭不由的緊鎖起來:「按照那凶虎的說法,這裡就應該是那藏有天玄菩提涎的地方,為何這裡只是一間石洞,難道真的不在這裡?」

話音落下,沐陽的目光中充滿了疑惑,然而心中在推斷,天玄菩提涎做為世間罕有的寶物,這裡應該是由鸞皇親自看守,絕不會讓別人染指半分,而且那頭凶虎說天玄菩提涎就在這座山洞之中。

目光掃過洞穴內所有的擺設,沐陽打量了足有盞茶的光景,最後目光落在一塊石壁之上,沐陽仔細的打量著這塊石壁,明顯可以感覺到這塊石壁的石質與旁邊的有所不同。端詳了片刻之後,沐陽的腳步迅速向這塊石壁走去,伸手敲了敲這塊石壁,感覺到這塊石壁的聲響與旁邊的石壁明顯不大相同,隱隱間有著空洞的迴音。

面容上現出一抹笑意,沐陽伸出雙手抓住石壁的邊緣用力拉扯,傾刻間那塊石壁被沐陽搬到了一邊,就在沐陽將石壁搬到一邊的瞬間,一股極為精純的玄力氣流撲面而來,令沐陽如沐春風一般。

在石壁搬開的瞬間,一個漆黑的洞口,出現在石壁擋住的地方,看到這個黑漆漆的洞口,沐陽的臉龐上布滿了笑意,將心神念力釋放出來,數息后沒有感覺到洞口內有任何異常的玄力波動后,才放心的走了進去。

「滴嗒……滴嗒……」

在沐陽剛剛走入到洞口內,沐陽可以感覺的到,這石洞是呈細口粗肚般的洞空存在,越是向里走去越為寬擴,漸漸的可以聽的到石洞之內傳來的滴水聲,還有那濃郁還著潮濕氣息的精純玄氣,石洞內的路面雖然略有些曲折,但憑藉強大的神魂念力,沐陽還不至於步覆蹣跚。

目光向洞窟的深處望去,沐陽可以看到在洞窟的深處,有著點點的螢光前現,似乎那裡才是洞窟的盡頭。

擔心這洞窟之內會隱藏著什麼樣的危機,沐陽的步伐也是謹慎之至,一段只有百餘丈的路程,被沐陽足足走了有盞茶的光景,就在走出這條通道的時候,沐陽的眼前被淡淡的螢光所籠罩。

進入到被螢光所籠罩的地方,沐陽放眼放去,只見這裡依舊是一個高達十餘丈方圓百丈的巨大石窟,然而在石窟的穹頂與石室之上,卻是散發出淡淡的螢光,同時有極為精純的玄氣散發出來。

巨大的穹頂之上,不時有一滴滴水滴掉落下來,目光仔細的掃過石壁穹頂,沐陽的雙眼微眯,感覺這裡的石壁與穹頂,似乎是由一種晶石凝結而成,這種晶石似乎是在哪裡見過的一般,但自己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這裡想來便是傳說中玄脈的所在罷!」天饕熾罡虎的獸靈,自沐陽腦海中的天府靈台內掠了出來,拍打著一對翅膀在石窟之內飛上飛下,半響后說道:「這裡石壁上的晶石蘊含著大量的玄力,只是其中有太多的斑駁雜質,連最下等的玄晶也算不上!」

「玄晶?」聽到這個名字,沐陽雙眼微眯腦海中似乎有了印像,說話間從空間戒指中攝出一塊晶瑩剔透、閃爍著淡淡光芒的晶石,說道:「你口中所說的玄晶可是這種東西?」

天饕熾罡虎拍打著一雙翅膀落在沐陽的手中,極為人性化的點了點頭:「不錯,玄晶就是這個東西,只不過你手中的這塊也不過是最下等的玄晶,天下間的修者修鍊了無數年,那點少到極點的玄晶,早就被開採的所剩無幾,莫說是高等玄晶,便是你手中這等玄晶現在也是珍稀之至!」

目光掃過石窟,只見巨大的石窟之內,遍地都是散發著螢芒的散亂巨石,許久之後,沐陽的眼底現出一抹失望的疑慮:「天玄菩提涎難道就在這裡?怎麼一點也看不出有天地靈物出現的跡像?莫不是被那鸞皇全部揮霍掉了?」

天饕熾罡虎也是搖了搖頭,在沐陽話音落下之時,拍打著一對翅膀飛了起來,在巨大的石窟內開始盤旋了起來,仔細的在亂石中間尋找著。隨即沐陽也是足下輕點,身形輕盈的掠起,在一塊塊凌亂的巨石間查看著,想到將傳說中的天玄菩提涎尋找出來。

「來,快來,來這裡看看!」

足足一刻鐘的進間,盤旋於穹頂之上的天饕熾罡虎突然間叫道,一雙翅膀收攏,徑直向亂石堆中掠去。

看到天饕熾罡虎陡然間落下的身形,沐陽也是足尖輕點,整個人掠起跟了過去,片刻之間,只見天饕熾罡虎拍打著一雙翅膀,懸停在半空中,目光直直的盯著地面上的亂石叢中。

隨著天饕熾罡虎的目光投去的向方,沐陽的目光也是落了下去,只見一株三尺多高、有如海底生長出的有若珊瑚一般的事物,出現在視線之中,只見這株有若珊瑚樹般的物件,看似與樹木一般,卻是由玄晶一般的晶狀石質構成,根莖與枝幹的地方呈現棕褐色,與山脈中尋常的樹木沒有任何區別,在而上面的枝丫之上卻是鬱鬱蔥蔥,如若碧玉一般晶瑩欲滴,遠遠的望過去,與真正的樹木幾乎一般無二。

目光死死的盯在這株怪異的與真正樹木一般無二的事物上,沐陽隱隱間可以感覺到,在這株古怪事物的表面上,有一層粘稠的,似乎是液體一般的東西沾染在上邊,那層粘稠的液體也是呈現出脆綠欲滴的模樣,在點點的螢芒之下,竟然偶爾會閃爍出綠瑩瑩的光點出來,讓人感覺到煞是喜愛。

片刻之後,沐陽的雙瞳急縮,明顯可以感覺到那層粘稠的液體,散發出極為精純的能量,沐陽不由的走到近前,將鼻尖湊上前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旋即一股馨香的氣息,帶著極為精純的能量湧入到鼻息之內,令沐陽舒暢到了極點。

是天玄菩提涎,沐陽不禁的興奮起來,這株像真正樹木一般的物件上,凝聚出來的粘稠液體便是天玄菩提涎。天玄菩提涎粘稠到了極致,遠比蜂蜜更為粘稠,沐陽可以感覺到,若是換成蜂蜜,恐怕早就從這枝丫上掉落在地上,然而眼前的枝丫上,這些天玄菩提涎卻是牢牢的凝結在枝丫的表面,絲毫沒有墜落到地面上的跡像。

沐陽可以感覺的到,這枝丫上的天玄菩提涎似乎有數年沒有人收取了,若不然也不會凝聚的這麼多。

仔細的觀察下去,這株三尺余高有若真正樹木一般的物件,居然也是生著一片片與菩提樹葉子相似的葉處,倒與真正的菩提樹有極為的相似,想來天玄菩提涎的名稱便是來源於此罷。

許久之後,天饕熾罡虎的虎瞳中也是現出驚異之色,舔了一那它那虛幻的唇角:「想來這便是北域荒原玄脈所在的地方,才會生出這般奇異的寶物!」

話音落下,天饕熾罡虎將目光投向沐陽,看著沐陽有些發獃的神情,催促道:「還猶豫什麼,快些將這天玄菩提涎收了罷,我們快些離開這裡,若是讓凌羽寒等人或是那群凶獸,將我們堵在這裡,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天饕熾罡虎的聲音讓沐陽從獃滯中醒轉過來,心神一動,從空間戒指中攝出一個質地極好的翠綠色玉瓶,此時沐陽不得不感謝葯老頭,若不是將葯老頭的空間戒指攝取過來,自己的身上還真沒有這般好的玉瓶,天玄菩提涎是世間少有的靈液,又豈能用尋常之物來盛裝。

看著這天地造化凝結而成的天玄菩提樹,沐陽不由的有些遲疑,這天玄菩提涎有若粘涎一般,著實不知如何動手將其收起。

「怎麼不動手?」天饕熾罡虎見沐陽遲遲不動手,有些不解。

撓了撓頭,沐陽有些不好意思:「如何收取,我還真不清楚!」

「笨蛋!」天饕熾罡虎笑罵了一聲的同時,身形徒然間變大了起來,旋即拍打著一對巨大的翅膀,陡然間空中響起了氣流呼嘯的聲響,就在下一刻,只見一道風漩形成,將那株石質的天玄菩提樹籠罩其中。 呼嘯的風聲響起,巨大的石室內捲起一道疾速旋轉的風漩,迅速將那柄天地異寶般的天地菩提樹籠罩其間,高速的旋轉了起來。

數息之後,只見這道高速旋轉的風漩漸漸縮小,向沐陽的手中的玉瓶移動過來。沐陽雙眼微眯,可以看到在那高速旋轉的風漩中,一滴滴如同碧玉般的液體正在迅速的聚集起來,而後形成有兩枚鴿蛋加起來一般大小的碧綠液體。

風漩越來越小,最後落在沐陽手中玉瓶的上空,隨著風速的減小,那團碧綠的液體緩緩滴落到沐陽手中的玉瓶之中。輕嗅了一下玉瓶內散發出的氣息,沐陽的臉龐上露出無比興奮之色,同時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輕過莫大的一番周折,這天玄菩提涎終於到手了。

塞緊瓶塞,收入到空間指中,沐陽的目光又落到那株天地異寶的天玄菩提樹上,心中又是一聲長嘆,這裡被鸞皇所佔據,若不是這鸞皇被那林老頭請走,自己也不會趁這個機會得手,只是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次遇到這種天材地寶。

天饕熾罡虎的妖靈,再次沒入到沐陽的天府靈台之中,沐陽不再遲疑,掠起身形向山洞外行去,沐陽心中清楚那林老頭請鸞皇出手,一定是對付昊國的風氏大長老與無崖子老人,但為了給凌羽寒造成這個偷襲的空隙,將時間也是安排的十分妥當。

來時的路途,沐陽也是非常的熟悉,出了這座石窟,沐陽再次將那石壁放歸原位,將自己留下的痕迹打掃的一乾二淨,目光掃過這有如女子閨房一般的石洞,緩緩關上巨大的石門,以沐陽對這座石門內符陣禁制的了解,便是符陣禁制設置的本人,也不會看出曾有人開啟過這座石門。

剛剛走出石門,沐陽依舊可以聽到遠處傳來的搏鬥聲響,還有那天空中不時綻放出的玄芒,那玄力波動掀起的風漩,令沐陽麵皮感覺到一陣陣微痛,顯然雙方之間的爭鬥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

身體低伏在樹木之間,目光落在外面的戰場上,沐陽也是不由的有些咋舌,此時遠處的山峰與山谷間,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便是山峰的頂部,也在搏鬥之中削去了峰頂,地面之上儘是巨大的碎石,樹林盡數倒伏下來,便是地面上也是被那攻擊,變的坑坑窪窪起來,空氣中散發著血腥的氣息,那些二、三級的凶獸無法遁行,巨大的群體在那等狂暴的攻擊下,難免不被波及,地面上留著一頭頭凶獸的屍體。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凌羽寒與那幾頭凶獸的搏鬥,已經遠離了這座山峰,將凶獸都吸引到了別的地方。

然而就在沐陽向遠處觀望時,卻感覺到有一股隱晦的波動進入到了自己的感識之中,旋即目光向那股波動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夜色之中,一道身影躡手躡腳的在山峰上搜索著,看模樣這道身影顯然是在尋找著洞穴的入口。

「小子,你慢慢找罷,沐某先走一步了!」

此人的意圖,沐陽思慮了半響之後心中明白了過來,嘿嘿一笑,身形向遠處掠去。

此刻若是凌羽寒知道自己的一番辛苦謀划,卻是為了沐陽做了嫁衣,恐怕會氣的吐血暈死過去。

雖說鸞皇巢穴附近的凶獸大多數被凌羽寒吸引過去,卻也留有不少的凶獸,沐陽極力的收斂著氣息,從這些把守凶獸的縫隙間掠過,向著昊國的方向掠去。

就在沐陽向遠處掠去,一雙幽綠的眼瞳卻是緊緊的盯住了沐陽的身影,在草叢中緩緩的立起略有些佝僂的身影:「果然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連本王都來晚了一步,不過本王想要的東西,還沒有人能從本王的手中搶走,好運的小傢伙你的好運就止終止罷,本王用行動來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螳螂撲蟬黃雀在後!」

陰冷而又得意的聲音落下,那道佝僂的身影再次伏在地面上,化成一道如同匹練般的閃電,向著沐陽遠去的方向暴掠而去。

鸞皇巢穴所在的地方是北域荒原的玄脈所在,也正是北域荒原的腹地,沐陽一路疾馳,那沿途之中上的大多數凶獸,都被調去圍困凌羽寒等人,沐陽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速度也提升到了極至,便是偶爾有凶獸發現了沐陽,往往剛剛發出咆哮之時,沐陽便不見了蹤跡,卻也是無可奈何。

一座高聳入雲的山脈中,沐陽盤膝坐於其間,恢復消耗過大的玄力,但神色依然凝重,雖說自己已經遠離了鸞皇的巢穴,但自己此刻依舊可以感覺到,在這連綿逶迤的山脈中,所隱藏的一些強悍氣息。

「附近好像有一道很可怕的氣息!」許久未曾言語的天饕熾罡虎,話音突然在沐陽的心底響起。

緊閉雙眼的沐陽,陡然間睜開雙眼,四下環視了一番后,輕輕的搖了搖頭:「遠處雖有些四級的凶獸,可是附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的波動!」

「憑直覺,本座感覺到附近有極為可怕的存在!」天饕熾罡虎的聲音極其的凝重的說道。

「呵呵……」

就在天饕熾罡虎聲音落下之際,一道帶著幾分瘮人的笑聲自里許外傳了過來,隨同笑聲一同傳來的,是一道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氣息,那氣息透著讓天地都有些顫抖的暴虐,令沐陽的身上湧上一層寒意,不由的打了一個咆哮,便是連面色也是變的蒼白了起來,沐陽的心中更是清楚,這道氣息的主人,絕非一般凶獸那麼簡單。

蹲伏在沐陽天府靈台之內的天饕熾罡虎,在感覺到這般陡然間傳來的強大氣息,也是震驚非常:「五級渡過兩重化形劫的存在,從氣息看這頭凶獸,距離將要渡的三重化形劫也不遠了,而且這頭凶獸絕非尋常的凶獸,從氣息上來看,似乎有某種天地異種凶獸的血脈,血脈雖說不上精純,但卻也頗不簡單!」

「小子,把你手中得來的天玄菩提涎奉到本王的手中,本王便饒你不死!」當那道冷笑聲落下未久之際,一道帶著殺意的清冷聲音傳了過來,隨著聲音的落下,只見一道棕紅色的身影,帶著令人心悸的凶威,自遠處掠了過來,那速度快到了極致,那快速逼近的凶威,令人有一種壓抑之感。

隨著話音的落下,一道高不過四尺有餘的身影,落在沐陽身前數十丈外的枝丫上,雖說身形著實有些不起眼,然而從那枯瘦的身形上,散發出的凶威絕對不能讓人小視。

看到這道身影,沐陽頗有些上可以笑,但卻也是不由一驚,只見這道身高不過四尺多,一身棕紅色的毛髮,然而一雙綠瞳之中卻是散發出奪人心魄的凶芒。這道高不過四尺的身影居然是一隻棕紅色的猿猴。然而聽到這隻棕紅色的猿猴說起天玄菩提涎時,沐陽心底不由的一驚,這隻猿猴居然知道自己取得了天玄菩提涎,那意味著自己雖說躲過了鸞皇手下的獸王,卻沒有躲開這隻猿猴的跟蹤。

強自壓下心頭的震驚,沐陽在心中問道:「這隻猴子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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