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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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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背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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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仁,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憤怒。

裕仁冷笑:“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的好日子很快就到頭了!”

他頓了頓:“九轉陰陽陣已經啓動,很快,這裏的一切就都是我們的了!”

我握緊了拳頭,絕不能讓血池的厲鬼出來,否則會有更多的人死!

“蘇蘇!”

承諾後的藍色 就在我毫無頭緒的時候,一個聲音自身後傳來!

我回頭看到是景言。

愛若回首 暗暗舒了口氣。

“景言,血池快要成熟了,我們必須阻止,否則會有更多的人死!”我說。

景言看了看我無奈:“我們已經阻止不了了,必須儘快離開!”

我一怔!

看着慢慢的一點點增高的血水。

“我們走了,厲鬼出來怎麼辦?”我急了:“會有更多的人死!”

“那些人和你沒有關係,那是他們的命,我們一己之力根本做不了什麼!”

我推開景言。

景言詫異的看着我。

而裕仁和謝蓓蓓在看到景言時早就溜了,顯然,他們也知道,我們做不了什麼了。

我想起了學校的老師和同學,還有我的朋友們,難道我眼睜睜的看着這些厲鬼出去害死那麼多無辜的人麼?

“景言,你怎麼了?”我問。

景言一怔:“蘇蘇,我們快走吧,這裏我們已經阻止不了了啊!”

我搖頭:“你不是景言!”

景言一怔!

“你是我那天夢裏的那個人!”我想起了之前和景言鬧矛盾時,夢裏就有一個和景言一模一樣的人引誘我自殺,就是這個人。

景言笑了笑,和那天一樣,有些邪魅和殘忍!

“又被你看穿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隱去了額頭的傷疤,不過臉卻還是景言的臉。

“你說的對,我雖然不是他,但我就是景言!”

“你說什麼?”

他笑了:“我是景言,至於他…”

他嘲諷的看了我一眼:“和你一樣是個冒牌貨!”

我呆了!

“你胡說,你纔是冒牌貨!”

那人笑了一下:“你看,我說我是景言你不信,爲什麼他說你就信了?你怎麼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知道他是真正的景言?”

我無話可駁!

因爲我的確懷疑過景言說的話。他曾經那麼多次騙我,就算是善意的,也讓我很在意!

“不說話就說明你也有那樣的疑惑!”

他笑了一下:“他來了,我先走了,不過你還是好好想想,如果他真是什麼狗屁的風水大師,爲什麼會被人釘在地下一千年,而且清平盟那麼多人爲何不去解救他?”

說完,他就不見了。

我愣在原地。

直到景言推了推我。

“蘇蘇,你怎麼了!”

我這纔回過神來,我知道眼前這個是景言。

可是剛剛那個人是誰?爲什麼他和景言一樣的樣貌,還有他說的話。

我狐疑的看着景言。

景言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

“蘇蘇…”

我知道現在不是探討那個的時候,於是趕緊把血池的事說了一遍。

景言搖搖頭:“蘇蘇,現在我們已經阻止不了了!”

我心一沉。

阻止不了,那會怎樣?

“謝奶奶呢?”景言問。

“不知道,他們走了!”

景言說:“這個陣眼一開始的引子就是謝奶奶和那個女鬼謝蓓蓓,如果找到她們或許還有希望!”

我點頭:“我們現在就去找!”

“好!”

景言本來打算和我一起,被我拒絕了。

“分頭找,找的快!”

我順着她們剛剛的方向走去,感覺進了一片黑暗,走了一會兒,就看見一涼亭。

亭子周圍長滿了樹,樹就是普通的樹,沒有掛屍體,這讓我安心了不少。

謝奶奶背對着我站在涼亭裏看着遠處。

我慢慢的走過去,手裏緊緊的抓着符紙,這張符是景言畫的,事半功倍!

“你來了!”說話的卻是謝奶奶。

我以爲是發現我了,正要出聲,就看見遠處的林子後走出來一個人。

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吃驚!

“我來了,來要你的命!”那人說。 “要我的命何必這麼麻煩?”謝奶奶轉過身,她的確是謝奶奶,身上穿了一件紅色繡金花旗袍,料子是上好的,不過樣子有些庸俗。

和謝奶奶的氣質不搭。

“謝蓓蓓呢?”謝聰問。

沒錯,來人正是謝奶奶的女婿謝聰。

如今看來,這個人之前的事都是裝的了!

“她很好,我答應她,把命還她,現在我就是爲了等你!”謝奶奶說。

謝聰褪去之前的文質,滿臉的戾氣,一雙眼睛恨不得將謝奶奶生吞活剝了。

“我知道,你是爲了你父親來的!”

謝奶奶嘆了口氣:“你覺得是我故意撞死了你父親!”

謝聰冷笑:“不是覺得,我已經查清楚了,就是你撞死了我父親,爲了我們家的那塊地,如果沒有那塊地,你們謝家能這麼快崛起?

你爲了賺名聲,甚至把我養在身邊,假惺惺的對我好,還把你那個有精神病的女兒嫁給我!謝婉,我真的忍你很久了,這麼多年來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殺了你,毀了你們謝家!”

我聽的後背發冷。

看向謝奶奶,謝奶奶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她縱橫商場多年,說她有多良善我是不信的,可是她真的能爲了一塊地皮撞死一個人?而且還搭上了自己的親兒子?

謝奶奶沒什麼表情,她只是淡淡的問:“所以芷兒的病和她的孩子是你搞的鬼?”

謝聰笑。

笑聲比在這詭異的林子裏顯得格外陰森。

“沒錯,每次看到她我就能想起你,想起你殺了我的父親,所以我找人強了她,沒想到她那麼賤,只一次就懷孕了,於是我乘機羞辱她,讓她天天去找你,最後還是她自己倒黴,摔下了樓梯…”

謝聰狂笑!

“這都是報應,是你謝婉害死我父親應得的報應!”

我看着謝奶奶,手指緊握。

雖然時間不多了,可我總覺得事情似乎另有玄機。

“謝聰,你這個喂不熟的白眼狼!”謝奶奶終於忍不住。,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

“我沒有害死你父親,當年是他爲了守住地皮,故意撞上了我的車,爲此我還失去了我的兒子!”

謝奶奶老淚縱橫,她咬牙切齒道:“芷兒那麼喜歡你,她從小就愛慕你,你居然對她做那樣的事,簡直禽獸不如!”

“不可能!”謝聰厲聲。

“我父親怎麼會丟下我做那樣的事,你污衊他!”

謝奶奶冷笑:“是不是污衊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父親在外面欠了那麼多的錢,即使買了地也根本還不起。”

“無論如何,謝家都要毀了,謝婉你只能下地獄了!”謝聰陰鷙的說。

“是嗎?”

謝奶奶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隨即謝聰的胸口突然被一隻手貫穿,他的笑還停留在嘴角,人卻怔怔的看着貫穿自己那隻手…

謝蓓蓓也穿着一身紅色的旗袍,笑盈盈的站在他身後,她臉上畫着濃妝,嘴角含笑,頗有幾分風塵的味道。

“不要…”我大吼一聲。

這個陣法是謝聰找的清虛。

如果謝聰死了,而不能關閉陣法的話,就徹底完了。

謝奶奶和謝蓓蓓同時看向我!

“謝奶奶,如果不讓謝聰和謝蓓蓓關閉陣眼,血池的厲鬼就會出來,到時候整個林市恐怕都在劫難逃了。

謝奶奶點頭,看了看謝蓓蓓:“走吧!”

謝蓓蓓點點頭,提着謝聰就走。

謝聰還沒有死透,謝蓓蓓並沒有傷了他的心臟,他疼的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其實只要謝蓓蓓抽回手,他就死定了。

我只覺得詭異和恐怖,我不知道謝奶奶是怎麼說服謝蓓蓓的,但這畢竟都是她們的恩怨,我現在根本想不了其他,只能儘快的帶着她們關閉血池陣眼。

我們順着路走了一會兒很快到了血池那邊。

那裏已經站了三個人。

景言和一個老道模樣的人正在對峙,老道旁邊是裕仁。

而血池中不僅僅有翻滾的人臉,還出現了一隻只向上抓的血手,他們都在掙扎,隨着血水的翻涌而翻涌,似乎隨時都想掙脫束縛!

沒有多少時間了!

“蘇蘇!”景言看到我鬆了口氣。

清虛也看見了我身後的謝婉和謝蓓蓓,還有比死人多口氣的謝聰!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

我知道我們拿捏到他的痛處了。

清虛就要向這邊撲來,景言攔住了他。

“蘇蘇,快!”景言吼了一句。

我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做。

謝奶奶上前一步,走到血池邊的一個豁口處,低聲的念起了咒語。

謝蓓蓓提着謝聰站在她面前。

慢慢的,本來平靜的血池,傳來一陣陣鬼魂悽慘的哭豪。

聲音極其的難聽刺耳,我捂着耳朵,注意力全在血池。

血池翻涌的血水像是被什麼攪動一般,衆鬼的那一張張鬼臉變得兇惡起來。

我知道咒語起了作用。

謝蓓蓓提着謝聰,她回頭看了眼謝奶奶,笑了:“謝婉,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謝奶奶老淚縱橫!

“你還是如此,無論活着還是死了,都讓我心懷愧疚!”

“呵呵!”謝蓓蓓笑了一下,一張濃妝美豔的臉上,盡然多了幾分釋然。

“我就是要你內疚一輩子!”她說完拉着謝聰跳進了血池的豁口處。

隨着謝聰的一聲慘叫,血池的水更加洶涌的翻騰起來,謝奶奶又開始唸咒,只不過她剛唸了兩句,胸口就多了一把匕首。

事情發生的太快我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謝奶奶吐出一大口鮮血。

我朝謝奶奶身後看去,裕仁正站在她身後,滿臉的陰鷙!

“不要…”我還沒跑過去,裕仁就一腳將謝奶奶踢進了血池!

我的心一沉。

“哈哈哈!”

清虛一聲大笑:“這回看你們還能做什麼?”

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那個咒語必須唸完,否則血池的厲鬼就真的關不住了。

我跑過去,裕人拿着刀惡狠狠的看着我。

“蘇蘇,我來!”

景言見我有危險,也不管一旁的清虛,一個箭步衝了過來,裕仁沒想到他會突然衝來,沒有設防,景言已經擰斷了他的脖子。

“裕仁!”

清虛憤怒叫了一聲,隨即也朝景言撲來,他翻滾道袍,又放出幾隻厲鬼來。

我這才注意到,原來景言一直都被好幾只厲鬼纏着,難怪抽不開身。

“景言,你去關閉陣眼,我對付厲鬼!”我抽出桃木劍,站在景言身邊。

“嗯!” 景言什麼都沒說,他席地而坐開始唸咒語。

清虛的厲鬼也到了跟前,我有些緊張,可此時也顧不得其他,我甩出幾張符,雖然沒能將那些厲鬼直接打散,也給他們造成了傷害,乘着他們愣神的功夫,我一劍砍掉了一隻厲鬼的腦袋,那厲鬼還沒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化爲了煙霧。

而另一隻厲鬼也到了跟前,我又用老辦法,只不過只一次來的是三隻,儘管有些手忙腳亂我還是砍死了兩隻了,另一隻飄在半空惡狠狠的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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