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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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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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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當然是不可能的了,我們不可能允許它繼續禍害港口,製造損失。」

詹姆士又一頓,又瞄了里皮一眼,里皮毫無所覺地大力點頭。連聲道:「詹姆士閣下說的不錯,必須斬草除根!」

弗里茨狀若嚴肅思考地單手托住下巴。手指按住那不聽話的嘴角,詹姆士都忍不住噎了一下。

「……所以現在我們有兩種方案,一種是將它帶上路,作為體積如此罕見的一頭大傢伙,它有資格成為我們戰績的證明帶回帝都;

不過這種方式似乎太耗費人力物力了,因此有另外一個建議,就是將它肢解宰殺,將其分給港口民眾,以安撫民怨,平息不安……」

「感謝諸位閣下對民眾現狀的諒解,如果您能選擇後者,在下必將全力配合,」里皮子爵感佩道,「經過今天的襲港,港口民心惶惶,如果諸位受勛者閣下以英雄之姿降臨的消息傳出去,一定能迅速安撫民情!」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急切安排自己死法的。

林安三人心中的情緒已經轉為憐憫。

「既然您這麼說,也可以商量,我稍後再與我的同伴們討論一下,」

詹姆士對里皮能夠聽懂他的嘲諷暗示已經死心了,是他高估了對方智商,但被弗里茨林安三個圍觀他捉弄不成的笑話,令他心情很不美妙,惡意地繼續為難里皮:

「不過大傢伙這麼大的體積,分發到全港每個民眾的人頭上,您覺得夠嗎?」

「要、要分到每個人手中?」里皮愣了一下,點頭道,「當然可以,沒問題!」

「那您還在等什麼,作為俘獲它的人之一,我應該也有品嘗到戰利品的資格吧!」詹姆士皮笑肉不笑,「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里皮一愣,「好好,當然可以!」他指揮自己的管家和僕人,「沒聽到詹姆士法師在說什麼嗎?還不趕快去取我們晚餐的食材。」

管家和幾個男僕在幾個法師的幫助下,戰戰兢兢地取下了當天晚餐的「食材」,那個沉睡的大傢伙並沒有醒來,四個人托著一大段觸角離開。

期間里皮上躥下跳的指揮,最後為顯示殷勤,甚至跟著自己的管家一起離開,要督促府上大廚製作出令客人滿意的菜品。

林安幾人看著他離開的胖碩背影。

薩林嘆了口氣,「我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憐。」

「可憐的人往往也有可恨之處。」詹姆士漫不經心的回答,鬱悶道,「我錯在竟然認為人能和豬有共同語言。」

弗里茨和薩林都輕笑起來,林安也翹了翹唇角。

但他們都不知道的是,他們口中那位和豬等同的里皮子爵,一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滿是肥油的臉上立即陰沉下來,陰厲之色在他眼中閃爍。

(未完待續)

PS:謝謝阿秣大大的粉紅票!O(∩_∩)O~

我說過我不寫純粹的炮灰龍套的……呵呵。

ps:關於昨天提到的薩林被老師賜予的姓氏「喬治」,阿黨說有些筒子可能已經忘記了——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天空之城試煉時被薩林陰死的那個天才盧修斯.喬治,喬治大師是這傢伙的爺爺,薩林只是那老傢伙的一顆棋子(後來因為薩林的隱瞞而變成棄子),在進入通天塔前其實已經被斷絕關係並且被追殺了,只是按照林安和薩林的公開交集看,一直在冰原的林安不應該知道薩林和師門破裂,因此這麼介紹薩林的背景——關於這方面劇情,應該是91章前後和168章提到過。 里皮子爵陰怒的神色,令他的警衛隊長和管家都不敢招惹他,他們都算得上子爵的心腹,知道這位子爵臃腫肥胖的表皮下所蘊藏的心思,並不像他的平時那麼遲鈍愚蠢。

而剛才猶如小丑一般的形容,不過是試圖討好那些貴人的方式——可惜,從取得的效果看,卑躬屈膝屈折尊嚴的表演,也並不能取悅那些掌握著子爵命運的貴人們,從他們的言談來看,他們似乎沒有被拉攏的可能。

這種潛在態度的表露,不但子爵感受到了,警衛隊長和管家也感同身受:

他們除了對子爵目前未爆發的怒氣感到心驚外,還有一種即將天塌的未知恐懼。

警衛隊長和管家邊走邊偷覷里皮子爵的神色,所幸子爵不至於真的如他所說那樣殷勤奉承地跟到廚房出監督菜品的烹飪,轉到中庭的時候,里皮的小眼睛冷冷地看向管家,陰冷的表情像一隻隨時擇人慾噬的毒蛇:

「科特,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是的,老爺!科特一定監督好他們,做出令老爺和貴客們最滿意的菜肴!」管家連忙躬身道。

聽到「貴客們」的時候,里皮露出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但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警衛隊長和管家,心裡知道他們驚恐的原因,片刻便轉換了神色,換回原本那憨蠢驕矜的模樣,無比柔和矜持地說:

「去吧,別讓我們的客人們失望。」

這一下變臉給警衛隊長和管家帶來更大驚懼,不過里皮卻不理會他們的心情,轉頭叮囑警衛隊長道:

「派人好好監視好那頭被關著的大傢伙,要是今晚的菜肴材料跑了,我就用你替代,懂嗎?」

警衛隊長麵皮一抖。連聲說是,馬上下去安排了。

里皮看著兩個心腹轉身離開的背影,面色陰沉不知在想什麼,站了片刻,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走進中庭一座不起眼的閣樓中,從一個被廢棄的壁爐后的通道中摸索出一個機關,拉動機關無聲開出一條向下的密道,密道盡頭是一個離地面至少三十尺的空敞地廳,地廳中的任何聲音都無法傳到地表。

返身關上機關。地廳中的螢石燈一下自動亮起,從地廳一直延伸向通道,照出里皮肥碩巨大的影子。

「你來了……」一個嘆息般的聲音幽幽響起。

里皮臉色變了一變。看向聲音來源,那裡是一個有些昏暗的角落,一個淡淡的人形黑影站在那裡,全身猶如籠著霧氣般看不到面容,只隱約看得出對方身上穿著一襲長長的沒有修飾的黑袍。

對方不等里皮說話。聲音淡淡地繼續問道:「你再次來這裡,是已經下定決心?」他彷彿清楚里皮一整天的遭遇和處境。

里皮一咽口水,想起剛才詹姆士言笑晏晏暗示要將自己分屍平怨的場景,一咬牙道:「是的,我已下定決心!」既然他們不給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黑袍人輕輕一笑。一張淺黃的羊皮紙飛到里皮面前。

里皮看到上面的條款比之前更多出一些,臉色變了變,卻知道對方之前找上門的時候自己沒有立即答應。現在事到臨頭,已經由不得自己選擇——過去的自己也未嘗沒有做過這樣趁火打劫的事情,只是沒想到相同的遭遇會有輪到自己身上的一天。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梅林已經沒有他存身之所,這條大章魚出現破滅了他一切僥倖。將事情推向最無可挽回的地步,里皮原本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慢慢謀划。猝然驟變后,卻發現自己僅剩一條退路可走。

如果不是劇變太快,令里皮來不及安排後路,他絕不會貿然答應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人合作——對方顯露了實力,但沒有任何擔保證明,唯一能讓里皮安心的,就是自己身上所剩的利用價值。

里皮自仔細看了契約,對上麵條款中一些對梅林統治階層來說完全大逆不道的要求視而不見,哪怕他曾經是其中的一員——事實上,上面的種種條款一旦實現,反而令里皮有種快意的感覺。

看完后,里皮神色不定地放下羊皮紙,最後問一句:「你真的會允許我保留一半財產?」

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慮,畢竟「謀財」的後面,一般接續的詞便是「害命」——如果按照契約的去做,自己的命運可完全掌握在對方手中。

「你要相信,比起你的一半財產,你的作用更值得我們投資,」黑袍人輕輕一笑,彷彿猜到里皮最大的擔憂,「——尤其是活著的你。「

里皮鬆了口氣,對方既然這麼明確地點出自己的價值所在,再加上那些條款所指向的目的,里皮已經基本猜出對方的來歷和動機:

從他們對梅林的敵對立場來看,自己活著的價值確實勝過他們謀財害命的所得,而且如果他們目的如同自己猜想的話,想必不會在意他保留的那一點財富。

想到這裡,里皮眼色一厲,終於下定決心,咬破了自己的肥胖的食指指頭,粘著鮮血在羊皮紙上一抹,血跡消隱下去,淺黃的羊皮紙立即無風自燃,在空中化成幽藍的火焰,連灰燼都沒留下。

里皮感覺自己腦海中似乎多了什麼,一個黑十字在他額頭一閃即沒。

事情已成定局,里皮反而徹底拋去了心中的包袱,豁出去道:「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呵呵,事情很簡單……」

黑袍人輕笑起來。

***

臨到午餐時間,林安等受勛者坐到餐桌旁邊的時候,卻只見科特管家侍候在旁,身為主人的那個胖碩身影並不在座。

科特管家面色晦暗,對貴客們解釋道:「老爺突然感到身體不適,非常抱歉不能親自款待諸位。」

儘管他掩飾得體,還是讓人發覺膝踝有些慢鈍,似乎遭遇過責打。而這個城堡中有資格責打城堡管家的人,自然唯有城堡的主人。

等菜式上桌,管家被擯退後,詹姆士不改他的惡毒,對身邊的薩林道:「看來他還不算那麼無可救藥,回頭終於想明白了我的意思。」

有力氣打管家,當然不會沒精力奉陪貴客,尤其是當這些貴客掌控你的命運的時候,除非他終於確定這裡沒有人願意當他的救星,加上明悟詹姆士之前的羞辱。終於惱羞成怒,不願再做面子上的應酬。

一般很少參與公共進餐的西德尼,因為先前和尼基塔討論得太久的緣故。也罕見地出現在餐桌邊。

他慢條斯理地墊著餐布,平靜道:

「哪怕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豬,也終究不會乖乖送上肥美的鮮肉。」

他說著,在自己面前的餐盤上放了個法術,法術靈光沒有表現出任何特殊反應。

坐在他對面的尼基塔道:「哦。埃爾維斯,看來你高估了野豬的智商或勇氣。」話雖這麼說,她也對自己的餐盤施了個偵測毒素。

尼基塔的話引發一陣善意的輕笑,西德尼面無表情地抿抿嘴,看著旁邊的同伴們也各自施法測毒,一時各色測毒法術的靈光交織。蔚為奇觀,引得其他受勛者們紛紛朝法師所在的位置看來。

餐桌邊的侍者對眼前一切視如不見,聽而不聞。機械性地上菜撤盤,但這沉悶沒有影響所在們進餐的興緻。

林安在主桌上看著這一幕,她的菜式的驗毒程序自然無需她擔心的,輕聲問旁邊的弗里茨:「之後的行程怎麼安排?還有那個大傢伙。」

詹姆士說什麼大卸八塊當然是不可能的,就算他想其他法師也不會允許他這麼糟蹋材料。以章魚的再生能力,活著帶回去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可以源源不斷地提供材料。

可它的個頭卻是個大問題,受勛船隊中沒有一條船能裝得下它。

而且大部分船在它的最後一擊中變成了泥船,據說船長正在安排人手清除泥垢,但林安卻不認為那幾艘船一兩天內就能重新使用,除非她的同伴們認為,在滿是魚腥泥臭的艙室角落找出幾條亂跳的活魚是一種新鮮美妙的體驗。

「不出意料的話,我們可能要在這裡停留一兩天甚至可能更長,但請相信,我比你更不願接受這一現實,」

弗里茨露出一個幾天前收到信函時如出一轍的微妙表情,「但現在我們捕獲的這隻大傢伙只是一頭,可據信上所說的單位數量並不止這個數字——更何況,清理船艙和散盡氣味,也確實需要休整一下,才能讓船隊重新起航。」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那個大傢伙,相信陛下和帝都民眾都樂意親見到這個彰顯英雄戰績的戰利品……」他壓低一點聲音,「而且這也有利於掩蓋某些相關人士的失職以及因此引起的風波和傳聞。」

后一句話弗里茨說得有些含糊。

「以常識論,我不認為那頭體積如此龐大的大傢伙所在的領域中,還能允許其他種類的個體生存,尤其在明知某頭野豬欺上瞞下不足採信的情況下——不過,船艙清理確實是個問題,我一點也不介意在這裡停留兩天,」

詹姆士湊過來說,語氣一轉,露出一個看戲的有趣神情,「所以親愛的弗里茨,我支持你的決定。」


林安自然聽出了兩人對話中某些隱含在她不知情部分的別有深意,並且,林安覺得詹姆士口氣中那種幸災樂禍的意味,似乎並不只是針對和他對話的弗里茨一人。

***

晚餐後天色已經入夜,涼風吹去一天的燥熱,帶給白日飽受驚擾的民眾以安撫。

港口碼頭的秩序並沒能完全恢復,不過弗里茨的應對還算有效,受勛者船隊到達並解決襲港魔獸禍患的消息,使不少慌亂的民眾得到有效安撫,港口並沒有出現民亂的跡象,相信不久后秩序的恢復,以及碼頭和航路的平靜,會令這天商線上的船隊商行恢復對遜金河港的信心。


林安回到房間,侍女早已安排好熱水隨時等待林安的吩咐——


遜金河港是個奇妙的港口。雖然位於遜金河與支流相接的河岸,附近卻有不少地熱溫泉,城中不少貴族的城堡和莊園就有引入湯泉溫浴,而里皮子爵的城堡則當然佔據了最好的地利,城堡中就有一個溫泉的出水口。

雖然受勛隊伍中的女性只有兩位,但溫泉位置有限,這個時代也不可能流行什麼男女共浴,紳士們還是將這種難得的享受禮讓給了女士們。

林安已經吩咐了侍女在房間內備水,原本並不打算去泡溫泉,但晚餐結束前她接到了尼基塔法師的邀請。對方的一句話說明這並非普通的邀請而已:

「我有些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於是林安就去了。

「這真是絕妙的享受!」

散發著淡淡硫磺氣息泉水中,金髮的美麗女子感嘆著,她浸泡在乳白色溫泉中的胴體不著一縷。顯露出飽滿成熟的曲線,弧度完美熱辣得令人臉紅心跳,令林安承認對方確實有與那麼多男往和享受情慾的本錢。

但尼基塔此時卻正用一種略帶嫉妒的眼神在林安包著浴巾的軀體上逡巡,那赤裸裸的大量令身為同性的林安都感到有些不自在,因為對方的目光專註得彷彿能夠透視過包裹她身體的浴巾。

「真是完美得讓人嫉恨。如果我是男人,見到你之後眼中也不會再容下第二個女人了!」

逡巡許久后實在找不到一絲瑕疵的尼基塔咬牙切齒地道。

她沒有詢問林安平時如何保養,事實上只要是修鍊到一定程度的女性修鍊者,多半都有一些保養自己容貌和留駐青春的秘方,越是高階修鍊者,隨著修鍊和身體進化。容貌會越趨於完美,但想到達林安這種水平,則是難以企及的。因為林安現在的軀體條件已經類似肉體完美過程的終點,而其他人還在這個過程中。

林安和這位尼基塔法師並不熟悉,因為尼基塔不是原本這一批受勛者成員,而是後來在岡特城時補上的那一半中的一員。

因此離開冰原后露面寥寥無幾的林安,一直沒有機會與這位隊伍中的唯一同性有更多交集。

而且她自己也清楚。以她現在的容貌水平,哪怕在前世那個男女平等的世界。在同性中都並不容易被真正接受和歡迎,何況這個世界以男性為主導,某些根深蒂固的觀念和潛意識,自然而然令她受到同性的排斥。

至少從隊伍中的男人們的反應看,他們對林安和尼基塔只是點頭之交的關係,就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奇異的地方。

因此受到對方邀請的時候,林安除了意外之外,不可否認心中還帶著一絲戒備而來——同樣的戒備也出現在對她事事關注的約翰姆身上。

不過出乎意料的,這位突然發出邀約的女法師卻十分開門見山,直接表達了她對林安的態度——

「我不喜歡你。」

尼基塔表達了對林安外貌的嫉恨之後,便直視她,沒有一絲退卻地說道,「除了因為你的外貌使我產生威脅感之外,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你不巧正和我有所企圖的兩個對象關係密切。」

林安這時已經知道薩林那天的收尾過程,雖然不喜歡背後口舌的約翰姆沒有轉述過薩林轉交貓獸石像的過程,但林安已經約莫猜出薩林和尼基塔之間的關係,而現在看來對方也知道了她的存在。

至於尼基塔所說的另一個企圖對象……林安在心中暗嘆。

「……雷東多和西德尼?」林安淡淡露出微笑,「我以為只是雷東多一人而已。」

尼基塔面上一紅,所幸因為溫泉的緣故她們都是面泛潮紅,因此也看不出來,但從眼前這個絕美到令人下意識忽略她的其他優點潛力的女子的一句話,尼基塔就知道對方已經看穿了自己今天有意接觸埃爾維斯的某種不可言述的心思。

這令尼基塔感到自己落到了下風,不甘示弱地回道:「你說的不錯,但你這樣的敏銳,是不是也因為你心中的企圖對象,恰好也是他呢?」「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尼基塔來找她,薩林到底知不知道,或者他十分從中有所影響呢?

如果是的話。那麼該說他的反擊來得真快嗎?

林安瞬間想了很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哦?……是什麼令您這麼認為呢?」

在多數人眼中,她和弗里茨應該更為密切和匹配才對,而法師一貫漠視世俗規則,哪怕其中有些道德潔癖者,對林安和弗里茨的關係看不順眼,但也不會因此對另一位法師的私人感情置喙。

「我是女人,難道還會看不出另一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對一個男人有意?」尼基塔嗤笑,「何況。就算我真的那麼愚蠢,情人在自己身邊時是不是心不在焉,也總能有些直覺。」

林安心說。以薩林以前的戰績,如果他有意掩飾,我還真不看好你。

現在她更確定薩林在這背後的作用了,只不清楚他是什麼目的?

不過如果換成她在薩林的處境,在一切主動權易手的情況下。也多半會找個相對可信的人,以作最後保命的底牌,以免到頭莫名其妙被人斬草除根,將他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不留任何痕迹。

如果這只是薩林的一次間接警告的話,林安會很開心。因為由此可以得知薩林在她不按理出牌后的心情如何了——薩林越是驚弓之鳥,她才越是達到了報復的目的,在不破壞大局的情況下。她也只能做這樣不痛不癢卻讓薩林難受心驚的報復了。

腦海中轉瞬劃過這麼多念頭,林安想了想,緩慢道:「我想我明白您的意圖了,如果如我猜想的那樣的話,我想您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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