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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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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激將法。這個方法實在是太老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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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放下武器,就聽我說一句!」流蘇通過特殊的手段,將自己的聲音無限倍的放大。「坐在指揮部的人,在他的眼裡,你們不過是殺人的機器。是成為他揚名立萬的根本,也是他獲得榮譽的原始。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現在拼死拼活的為他做這麼多,到頭來卻得到了什麼?死亡,受傷,連見親人的機會都不給你們。這樣的人跟在他屁股後面能幹出什麼來?還不如拿起你們手裡的武器反抗。通過你們手裡的武器,得到你們回家的機會!」

聽了流蘇的話,這些士兵的眼睛頓時就紅了起來。不是他們不願意回去,而是他們回不去。自從因為資質不行被編入充軍以來。每天就是枯燥的訓練,訓練。絲毫沒有喘息的時間。甚至現在連回家的機會也要被剝奪。這不是他們所願意的,也絕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我們要回家!」

「對,我們要回家!」

「放我們回去!」

瞧著這些人的鬥志昂揚就為了那麼一個目的,流蘇卻茫然了。她很早之前就失去了家。那個其樂融融的家,那個爺爺有母親有兄弟姐妹的家。可是在瞬間就被毀了。之後,她還可恥的忘記這麼重大的日子。忘記了自己的家族被血洗,忘記了自己身負血海深仇。忘記了血魔宗和冷昊天干下的喪盡天良之事。

她不能忘,決不能忘!

血海深仇,一日血洗。滿目蒼夷僅僅在瞬間。她恨當時自己的實力為什麼不能夠再強點,再強點。強到足夠能夠這些人抗衡!

可是現在。都晚了。這些人還有家可以回。但是流蘇卻什麼都沒有,她沒有家。即便回去。也是連個痕迹都找不到,沒有親人,沒有父母。就是個野孩子。

我要殺了你們。

身旁的召喚師對流蘇突然暴露出來的嗜血情緒,頓時鬧了個心驚。「新手你怎麼了?你怎麼會?」

「別管我!」流蘇大概能夠預知到自己現在的狀況肯定不好。但是她卻不願意承認。「等會兒你們離我遠點。有多遠走多遠!」

「那怎麼行?只要我們來到這裡就是一起的,除非你死。我們就絕對不會放棄你!」

怎麼那麼多的廢話?現在是放棄的問題嗎?現在是她知道自己的情況卻不知道怎麼控制,也不知道怎麼做。只知道想要殺人,就算是妖獸也行。它們身體里奔涌的鮮血,成了流蘇現在唯一的依靠。

可是,師父……

不可以,她不能夠變成這樣。要是說世上還有誰能夠完全的解救她,那就是師父。是師父改變了陸家,也是師父,將那塊地方變成了靈氣充裕之地。也是師父,救了她的命。< 但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師父的世界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儘管她要報仇,必須要獲得師父的首肯。修仙之人是不能夠將凡間的情感掛在嘴邊,但是這樣的生活絕不是流蘇想要依靠的。

神仙的生活只是約束,只是殘忍,只是束縛。它讓人把人本身的性子緊緊的逼迫在身體深處,卻忘了作為芸芸眾生的一種,壓制了本性還有什麼可以獲得。

她不想成仙了。成仙有了那麼多,那麼多的約束。她還不如做個高高興興的自己。

可是……師父,她怎麼能夠對得起師父。師父肯定是要失望的吧。

「新手,你情況好點了嗎?」她身後的召喚師瞧著面前的姑娘,覺得她的樣子比剛剛確實好點。這才放下心來。雖然這件事只不過是他們的滿心期待。畢竟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任何人能夠走過來。所以潛意識裡,他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完成目標。

流蘇瞧著面前的這些人,不過是些已經在很久很久之前死去的士兵。現在根本就沒有墨川大陸這個地方。又怎麼會有他們存在的根本?難道軼事閣的人,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拿到了墨川人的精血嗎?

可是這又怎麼解釋。

流蘇站立起來,日頭不毒。天還是陰的。只是這日子卻,有些難熬。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她還沒有找到有關於滅族仇人的任何信息。冷昊天,這個罪魁禍首,她流蘇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還記得冷昊天把爺爺害死的那幕,連魂魄都沒有留下。喪心病狂都不足以形容這些人!血魔宗,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把這群人殺死。為她家族在天之靈祭奠!

「我沒事。」流蘇瞧著這群人半眼,她沒事,怎麼會有事呢。沒事,她沒事。「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幫我們趕緊殺掉這些人吧。他們實在是太難對付了。雖然這些人都是本尊的精血所化,但還是有血有肉的。所以要殺掉他們還是有點難度。」

精血……血。流蘇舔了舔嘴角。她已經快忍不住了。鮮紅的血液,她都能夠想象到這些血液被她舔舐乾淨的時刻,那是多麼莊嚴濃重的時刻。這些人的鮮血飄蕩在她的血液里,是他們的榮幸。也是流蘇最愛的事情。

只不過,她還是得忍住。得忍住。

師父的目光,她依稀還能夠記得。她的身體極度渴望的事情就在眼前。

獸血引。

這些人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般,渾身的血液都在動蕩,甚至是拱破,這些動蕩連他們自己都無法控制住。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他們感覺自己的血液拚命的想要從血管里出去?他們所有人的臉色都開始通紅起來。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甚至這輩子都沒有過的可怕經歷。他們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如此不受控制,渾身的血液就像不是自己的般。想要往外面走。

終於,其中一個士兵的血液直接沖開了血管。他渾身上下的血氣,都爆出窟窿來,瀰漫著整個山林。周圍的人看見他這個樣子,紛紛露出可怕的神色。


但是他們也無能為力,畢竟自己也快要不行了。這麼痛苦的感受。讓他們完全抽不出別的精力關注其他的事情。

因為第一個士兵如此,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紛紛自爆血管。而且都是血肉模糊的死去。別說全屍了,兩個完整的樣子都沒有。瞧著他們的模樣。流蘇身後的召喚師,和那個完全不露任何錶情的女子,紛紛露出可怕的表情。

怎麼會這樣。他們會不會也變成這個樣子。要是會變成這個樣子那真的是太可怕了。他們才不要。

用處了獸血引,卻不吸血,讓流蘇的精力大損。好像每次使用獸血引,就對血的需求越來越大。甚至覺得血就是自己的主食。沒有它們,自己就會被餓死的感覺。流蘇驚訝於自己體內的變化,也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些莫名的改造。不清楚身體究竟被什麼樣的東西活活的控制住,它就像個罪惡之手。控制著流蘇的意念,讓她不斷的誤入歧途。

怎麼會這樣呢,獸血引不是鬼璽給她的功法嗎。難道是鬼璽本身有問題?怎麼會,鬼璽是在師傅看來,也不過是個物什。遠遠沒有到這麼喪心病狂的地步。

還是說,因為其他人不是鬼璽的主人,所以他們並不清楚鬼璽的副作用。

在流蘇發現獸血引這個功法本身有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現在脫離不開獸血引,也脫離不了血液的味道。

她彷彿能夠想象,鮮血在精緻的酒杯中,微微蕩漾的感覺,甚至能夠想象,血液在霓虹燈下慢慢浮現出的飄離之感。所以面對現在滿滿是鮮血的味道,流蘇完全不能夠忍住。


獸血引,本身就殺伐。除非對方的實力遠遠在自己之上,否則任何人都不可能脫離獸血引帶來的影響。在快速的滅敵過程中,對血液的需求也是越來越多了。為什麼,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絕不是她想看到的。

「我……你們先走吧,我想看看這周圍有沒有落下的士兵。雖然不知道周圍有沒有其他的人,找到我們,並幫我們殺掉這些人。但是就我覺得,對方也不是善茬。」

這件事說的在理。就算殺人,也沒必要用這麼血腥的方式,所以他們覺得這人肯定不是好人。所以趕緊走比較好。但是現在流蘇願意做墊底的,他們也不好阻攔,畢竟這是人家要求的。

「那好,我們在前面走。你在後面,一定要小心。」

流蘇點點頭,讓他們先走。等到他們已經完全的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內后,流蘇的目光這才落到這些灑落在樹枝上的鮮血。流蘇從其中一片葉子上,拿指尖點了點,放入嘴中。甜腥的,其實也沒有別的味道,聞起來倒是像鐵鏽,又像些別的東西。

不過對於現在的流蘇來說,這些血液是如此的美味。美的讓人感覺如此的好,甚至是有些迷醉人。

舔了點鮮血,流蘇覺得自己的身體對於鮮血的渴求不再像剛剛那麼強烈。但是她還是覺得不夠。

不過已經能夠稍微緩解,就沒必要吸取更多。流蘇慢慢往前走,瞧著前面不遠處緊緊跟著的兩個人。趕緊追了上去。

召喚師和另個人奇怪於流蘇竟然這麼快就追了上來。不過他們也沒有想那麼多,而是瞧瞧流蘇沒有受傷便收回了目光。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已經深入敵軍總部的大漢跟力士,有沒有破壞掉敵軍的中樞系統。只有破壞掉,士兵們之間的通訊儀才會失去效果。要是沒有破壞,他們的行動很有可能已經暴露了。不過這對於流蘇而言,並不能決定什麼。

規則上已經說了,只要能夠毀掉這裡所有人的攻擊力,就算他們贏。要是能夠讓全部的人策反,這張戰役就不攻自破了。

流蘇看了這些氣血方剛的人,覺得要是讓他們全部策反的話,也不太可能。所以到現在為止,都是小範圍的獵殺。

靠近海邊的島嶼地方不大,流蘇放開自己的精神力,將周圍的情況好好探查。現在他們手上系有紅帶子的士兵所剩不多,而沒有系紅帶子的人,起碼還有五十人。

現在只有五十人了。勝利已經漸漸靠近了他們這邊。

流蘇嘴角微微浮現出笑容。她的獸血引能夠覆蓋周圍八里的距離。所以只要在這個距離之內的敵人,都會感受到自己渾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疼痛感。

不過現在流蘇有個非常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不要讓她身邊的人發現她的異樣。雖然這件事,只要呆久了都能夠被發現。

海風漸漸平息,流蘇瞧著這裡的環境,覺得這輩子就呆在這裡也不錯。這裡的風景很好,海灘上的沙也是金黃色的,穿著比基尼,迎面海風。或者在沙灘上再來個野食也是件非常好的事情。若非現在要跟這群人戰鬥的話,流蘇早就器械不幹了。

「在十點鐘方向,有五個人。」

人數不多不少,但是他們都是築基九階的。看來剩下的都是些精兵。對於這五個實力遠遠高於流蘇身後的兩個人時。流蘇直接選擇讓身後的兩個隱匿,千萬不要讓這些人發現他們的蹤跡。

流蘇手裡的符篆慢慢隨著靈氣升騰起來,幾乎是在符篆從叢林中冒頭的瞬間,這幾位精兵就立馬發現了不同。警戒起來。流蘇讚歎的看著他們,果然是訓練有序的精兵。只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東西都是虛假的。

炸塵符在他們周圍猛烈的爆炸,飄飛的靈氣遮住了他們的雙眼。而流蘇手裡的匕首瞬間出動。只可惜,這些士兵都是力士。是練就自己的身體力量,所以根本無法刺破他們的咽喉。

竟然這麼難纏。

流蘇瞧著這些人的注意力瞬間到了自己身上。流蘇也沒想著要逃跑。< 只是她也絕不會束手就擒。

瞧著這些人眼中所暴露的濃郁狂暴氣息。流蘇就看著他們,這些人的眼神里,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仁慈跟善意。彷彿流蘇就是他們這些人最想要殺滅的對象。在信號中斷的最後那點時間,他們已經得知他們要打敗的是什麼人。

在這片區域里,只有兩個元嬰級別以上的修仙者。和個築基者召喚師,召喚出的靈獸能夠分化成兩個元嬰期。

個個都是不好惹的東西。但是嗜血的因子和他們身上無與倫比的武器,絲毫沒有因為這點困難就要器械投降。不過敵人的事情還是最為囂張的。這些人竟然看著他們躲都不躲一下。簡直了。

「看來這些傢伙們,是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那可就有你們好受的。」

即便是元嬰又怎麼樣。三個元嬰對五個築基九階。這差距看起來似乎不大,在沒有與流蘇正面交鋒之前,他們確實這麼認為。只可惜,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而已。

瞧著這群人的眼神,流蘇就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為她就是沒有這樣狠歷的眼神。所以她沒有血性。

哼,看招。

符篆在流蘇的手中慢慢懸浮起來,瞧著這麼多的符篆他們的心懸了下。但是看到流蘇最厲害的符篆也不過是二品的時候,他們卻笑了。就算是三品的符篆也不能夠打破他們的武器,即便有再多的二品符篆也絲毫沒用。

但是等到他們看到,流蘇竟然能夠空中畫符的時候。表情就瞬間精彩了。他們從未想過,面前這個漂亮的小妞,竟然會空中畫符!那是五品符篆師才能夠做到的事情!雖然符篆師的出處都在於咒術這個職業。但選擇咒術只有黑暗屬性的人,整個阡華大陸擁有黑暗屬性也並不多,可見符篆師的稀有。若沒有老師手把手的教,也不可能弄出個符篆師!

他們現在看到的竟然是五品!

這下完了。雖然他們不理解,為何能夠空中畫符的流蘇,只能夠用出二品的符篆。

瞧著流蘇手裡的符篆,他們紛紛往後退了步,實際上他們還有更加危險的武器。索尼繩僅僅是一部分,鑽天綾才是底牌。鑽天綾是靈品高級武器,甚至對於他們而言,更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摸到的更加品質高上的武器。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足夠他們興奮和自豪。

流蘇看著他們,從他們手裡拿出來的鑽天綾,流蘇便知道這場戰役是個絕對艱險的過程。只是,想要就此讓流蘇退縮絕對沒有這個可能。符篆和空中畫符的符篆相得映彰。繁複的黃色圖案層層疊疊,彷彿在此刻成為了所有事情的關鍵點。

這些士兵從來沒有見過數量如此之多的符篆!

怎麼會這樣,竟然選擇以量的質變!

太卑鄙了。

他們心裡這麼想著,卻絲毫沒有想過自己拿出靈品的高級武器,究竟卑鄙與否。

流蘇心裡冷冷的哼了聲,這些人雖然說有血氣,但是卻絲毫沒有任何腦子跟實力。說實在的,這些人只不過是被拉倒戰場上的炮灰,出來炮灰就沒有別的用途。可能還有種,就是作為場地上的屍體磊子。

鬼幽火慢慢升騰在手心。士兵瞧著在流蘇手裡不斷升騰,卻沒有任何威脅力的容貌,紛紛放下了心房。覺得那個像水蒸氣般的東西不過是須有的擺設罷了。看起來毫無價值,也毫無攻擊力度。所以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些搞笑的玩物。

但是等到這些如同水蒸氣的火焰纏繞到他們身上的時候,才突然驚覺,這些東西的可怕。

「這是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

旁邊的人說,然後拚命的想要把自己身上的東西摔下去,但是這些東西就像是扯不斷的藕絲般,怎麼弄都弄不掉,更不用說能夠脫離它們的掌控。隨著火焰的升騰,更重要的是,他們的魂魄似乎也受到了攻擊!

「符篆師你太卑鄙了!這是什麼火焰!」

呵呵,現在倒是說她卑鄙?「鬼幽火,要是你們不知道鬼幽火的來歷話,本姑娘還順便幫你們介紹介紹。」

竟然是鬼幽火!聽到這個名字他們大驚失色,竟然是這個。他們的長官花了那麼久的時間都沒有找到的鬼幽火,竟然被這個看起來年歲不大的小丫頭找到!上天是如此的不公!

「可惡,鬼幽火會灼傷我們的靈魂,這件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流蘇當然知道,微微點了點頭,「既然你們是行軍打仗的,『兵者,詭道也』這句話不可能沒聽說過,那本姑娘就好生生的告訴你們,兵不厭詐這個理論。不過你們已經沒必要再知道了。因為死人知道那麼多也是沒什麼用處的。」

可惡的女人!

這些士兵看著流蘇的眼神幾乎是犀利和狠毒的,流蘇頓時搖搖頭。知道獵物在最後的時刻,絕對不要露出這樣的眼神,因為這樣的話,會加快屠刀降落的速度。

流蘇的嘴角微微浮現出笑容,對於她而言,這些小士兵給她帶來的威脅,還不如紅琇紅櫻。

遊戲到此也就結束了。鬼幽火瞬間加大了威力,瞧著鬼幽火的光芒在不斷的閃爍,他們腦海中的刺痛感更加的強烈。甚至在他們的嘴巴,鼻子口中紛紛溢出鮮紅的血液。幾乎是七竅流血,瞧著這些傢伙們的倔脾氣,流蘇就搖了搖頭。

「看來你們是到死也不願意歸順與我。」

「哼……我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背叛我們的長官!」

流蘇點點頭,是個忠心的料。但是忠心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活下去,才能算是忠心。冰凌符默默的漂浮在他們的身側,然後陡然裂開,數只冰龍在空中掠過道優美的弧線。弧線最終穿過他們的心臟。鮮血四溢。

流蘇冷漠的看著在她面前死去的士兵。

在這裡殺人,其實都有能夠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這些人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所以沒必要顧忌也沒必要愧疚。這些人的死亡會成就今後的自己。但是誰也不會想到,真真假假假亦真,在虛假之中,回歸的往往就是真實。

毫無聲息的殺了這些人,他們的武器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就被流蘇給弄死了。只是他們手裡的武器不能夠拿走,即便能夠拿走,出樂靈石爭奪戰也是會慢慢消失的過程。可惜了這麼多靈品高級的武器。說實在話,她還非常想看看鑽天綾被用出來的情景呢。

不知道現在指揮部那邊怎麼了。


流蘇這麼擔心著,站起身來,瞧著海面上。發現船艦上的棋子已經被放了下來。這證明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竟然這麼容易。流蘇等人立馬陷入成功的喜悅中,絲毫沒有覺得更大的危險就要來臨。而遊戲才剛剛開始!

既然如此,那麼剩下的那些人就沒有必要圍殺了。就算去圍殺也是白費精力,只要能夠拿下那面旗幟,勸服還在山上的人臣服,那麼這場戰役無疑就是他們的主場。讓召喚師幫流蘇再次仔細的辨認。確實是被拿下了棋子沒錯,他們這群人才火速的往戰艦上趕。離開島嶼密密麻麻的灌木叢,海邊的風浪顯得更加的劇烈。甚至勇猛,瞧著這裡不斷湧上來的海水,似乎只要安靜的躺在這裡,就會被立馬的沖走。

戰艦上竟然沒有更多的人,太過於安靜其實不是件好事。就在流蘇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坑了的時候,就發現船甲板上,似乎有什麼異動。

不對,要是力士他們真的贏了的話,現在應該快速的出來,迎接他們才對!

就在此時,指揮官突然出來,並帶著捆綁的大漢跟力士。犀利的盯著他們這群人。「你們聽著,放下你們的武器,想要救他們的話。就將身上所有的東西交出來。作為交換。我也告訴你們,這是這次試煉的最後一關,你們要是能夠闖過去,就能夠拿到豐厚的獎勵,但是要是闖不過去。哼哼,那就不好意思了,必須重來一次。直到靈石爭奪戰終結聲響起!」

聽到這裡,流蘇才知道為什麼大漢『死』過一次,還要再來。原來這裡是死胡同。他們被困到了這裡,其他的隱藏任務可從來沒有這麼明確的相關規定。而且也沒有說過,要是『死』了不能夠選擇其他的隱藏任務。也沒說過,必須要把選擇的任務不斷的做,直到通關。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糟糕了,而且他們已經完全沒有時間再耽擱下去。離靈石爭奪戰最後結束也沒有幾天。要是在這樣緊要的關頭,突然死掉的話。那真是有苦也說不出。

流蘇瞧著這個指揮官,看來他是有備而來,所以才會如此迅速的把獵物套進籠。想必此時此刻對於他來說,是件非常值得他慶幸的事情。

瞪著這個男人,男人微微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們說下,這次的演練我非常滿意,雖然損失了不少人。可惜能夠捉到你們這幾個,也能夠回去交差了。只要你們願意乖乖的跟隨我。」< 「別做夢了!」流蘇瞧著眼前的男子,覺得要是稍微腦子有點常識的人,都絕不會在這個關鍵點投降!因為即便是投降,也絕不會在這個時間點,面對可惡的敵人,低下腦袋!

長官瞧這個不肯服輸不肯低頭的姑娘微微笑了下。「要是我拿下了長華上仙呢。」

什麼?「你什麼意思?」

「長華上仙在我的手中。你們阡華大陸,算是完了。」

怎麼會?召喚師和流蘇還有她們身後的人,齊齊臉色精彩。怎麼會,這不可能的,長華上仙是阡華大陸的神話,也是阡華大陸的保護神,他不可以有任何的差池,要是萬一有了什麼。這可是……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你不過是靈石爭奪戰里最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就憑你,如何捉到我師父!」流蘇的話讓周圍的人,不僅僅是隊友,連面前這個氣宇軒昂的傢伙都紛紛愣了神色。

就這小丫頭,會是長華上仙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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