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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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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堅信李揚的手一定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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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帶着他走遍全中國的醫院,她一定要讓李揚的雙手重新握起筆。

祁連市的天氣陰霾無比,一如安辰的心情暗淡無光。

下了飛機,安辰便打車直奔事前小孫所給他查到的李揚家裏的地址。

本來以爲會遭遇一場聲嘶力竭的博弈。

可是,令安辰感到失望的是李揚的家裏根本就沒有人。

像雷電一般追隨冷雪鷲而來,但卻找不到她。

這讓安辰感到十分沮喪。

像一個黑夜中的幽靈安辰在李揚家附近的一個公園裏飄來蕩去,手中的香菸被他點燃了一支又一支。

很快,他的腳下便被扔了幾十個菸頭。

好像菸頭也在嘲笑他的失敗,個個對他露出凶神惡煞般的神情。

安辰很懊惱,他將腳下的菸頭踩在腳下狠狠的跺了跺。

此時已是傍晚十分,街頭的霓虹鬼魅的眨着眼睛,也似乎在譏笑安辰的失敗。

十分懊惱的再次折回李揚家的門前,但等安辰敲了半晌的門方纔發現李揚的家裏依舊沒有人。

無奈之下,對祁連市人生地不熟的安辰只有跟祁連市所在的安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公司老總取得了聯繫。

很快,老總便親自駕車來接安辰。

簡單的寒暄幾句,安辰便上了這位老總的車。

然而,就在此時安辰卻發現了車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

“冷雪鷲–”看到冷雪鷲,安辰在心中疾呼了一聲冷雪鷲的名字。

但當安辰看到冷雪鷲身側神采奕奕的李揚之時,安辰的胸中立即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即使是他是病人又怎麼樣?

即使他的雙手失去了知覺又能怎麼樣?

至少,他還可以去看病、利用病痛去博得別人的同情。

可是,自己呢?

此時的自己卻連個病人也不如,心底明明有傷痛,但卻根本找不到看病的地方。

安辰的雙眸隨之被嫉火點燃,他的雙眸通紅,似有一團火窩在心中。

他示意駕車的老總將車停下來,他要去問問冷雪鷲,如果自己已經病入膏肓,她是不是還會如此心安理得的陪在其他男人的左右?

但是,就在此時安辰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安辰不耐煩的掛了電話,此時他根本沒有心思去管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心愛的人已經快要被其他男人搶跑了,他根本不可能淡定。

然而,安辰的電話卻再一次執拗的響了起來。

“小孫,有什麼事情?”安辰蹙眉,小孫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以他對安辰脾氣的瞭解,當安辰掛了他第一次來電的時候他根本不會再撥第二次過來。

“千子小姐與千本先生已經抵達了祁連市。 ”小孫說道。

“真*陰魂不散。”安辰的拳頭狠狠的砸在身邊一顆樹幹之上,這對父女難道非要把自己逼瘋他們才甘心嗎?

但是此時安辰已經顧不了許多了,哪怕是這對父女對他千刀萬剮、把他丟到油鍋裏煎炸……

他也要去追冷雪鷲,他要去問個明白。

問問在冷雪鷲的心中,那個試圖用不幸來博得她同情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比自己重要。

他快步的向冷雪鷲追過去。

只是,他的電話卻再一次執拗的響了起來。

安辰頭疼的扶額,他想要將電話關機。

只是電話上的來電提醒卻讓他的心狠狠的向上提了一下。

是千本,千本竟然直接給他打電話。

安辰在糾結要不要接聽千本的電話。

但他的腳步卻依舊在向冷雪鷲緊追過去。

只是,當他距離冷雪鷲尚有幾步之遙的時候,他卻發現在距離冷雪鷲的不遠處正有一個人持槍對準了冷雪鷲。

安辰迅速擦了擦眼睛,他以爲這是他的幻覺。

可是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肯定的意識到的確是在有一個人用槍遠遠的指着冷雪鷲。

安辰的心隨之一抖,他的腳步被迫停了下來。

他不敢再向前走一步,哪怕是半步,他都懷疑那個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會不會將子彈無情的射入冷雪鷲的胸膛。

手中的電話依舊在響。

似乎在考驗安辰的意志,來電提醒“千本”兩個字刺目而且令人厭煩。

但是,安辰卻不得不接通來電。

“安辰,我們在xx公園的門口,晚上一起吃晚飯怎麼樣?”xx公園指的就是安辰最初在祁連市下了飛機在李揚家附近苦苦等待冷雪鷲的公園。

原來,他們真的一直在跟蹤自己。

安辰冷笑,千本可真是疼他的女兒啊!

竟然可以放棄自己日理萬機的寶貴時間來陪千子玩這場感情的角逐遊戲。

安辰無奈的轉身,他不得不聽從千本的安排。

那個槍手也一定是千本安排的,如果安辰膽敢接近冷雪鷲一步,冷雪鷲將死於非命。

一條人命對於一個資金與實力相當雄厚的跨國集團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冷雪鷲一旦死了。

安辰的生活便全無意義了。

打發走了那位一直等在一邊的老總,安辰徒步向之前的那座公園走去。

雙腿如灌了鉛一般麻木無力。

夜晚來臨,車水馬龍的街頭到處可見親密依偎在一起的幸福情侶。

可是,心中有愛的安辰卻不能與心愛的人在一起。

他突然很羨慕那些平凡之人平凡的愛情。

他突然很討厭自己“總裁”這個身份。

一切的尊貴與權力都是駕馭在他的痛苦與無奈之上,這個令人喘不過氣來的骯髒身份讓安辰感到痛恨以及厭惡。

“冷雪鷲,晚上你和李揚準備吃些什麼?只要是你喜歡吃的,我一定能夠買來。”突然,與安辰擦肩而過的一位打扮入時的中年婦女邊走邊打電話。

她嘴裏那聲“冷雪鷲”讓安辰的心如被刺入了一根毒針,在那一瞬間痛的刺骨而且令人難以隱忍。

安辰揣測:這個與李揚有幾份相象的女人應該是李揚的母親!

真的很好,看他們多幸福。

只要是冷雪鷲喜歡吃的,她一定都能夠買來。

安辰用嫉妒的目光盯着靳雪如的背影,現在只要是能夠見到冷雪鷲的人安辰都很嫉妒。

至少,他們還有資格去見一見冷雪鷲。

可是,自己呢?除了偷偷看她一眼之外,他只能默默的走開。

“小夥子,你認識我?”而就在安辰盯着靳雪如的背影發愣之際,卻見剛剛與他擦肩而過的靳雪如竟然突然回頭向安辰走來。

走近安辰,靳雪如疑惑的問道。

看安辰全身上下的世界名牌,靳雪如斷定安辰的身份非富即貴。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安辰的臉皮一抽,他迅速回答。

此時,一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他已經有些開始討厭她了。

“哦–”

靳雪如再次望了望安辰點頭道。

這個人真是太奇怪了,我一個老婆子,他老是盯着我看什麼?

“伯母–”而就在此時,安辰再次轉身剛剛向前走了兩步之際。

他突然聽到身後有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他向前移動的腳步突然停駐,一顆心也隨之狠狠的顫了顫。

那是冷雪鷲的聲音。

“李揚呢?”靳雪如問冷雪鷲,語氣中隱約有些不滿,冷雪鷲怎麼能夠丟下受了傷的李揚一個人跑過來呢?

“李揚說讓我過來幫您提東西。”冷雪鷲的聲音聽起來乖巧而柔順。

這讓安辰的心中如打翻了的五味瓶–難受的緊。

“看到那個人沒有?”然而,靳雪如卻是那壺不開提那壺。

可能是安辰的行爲太過詭異與異常,她拉住冷雪鷲的手附在冷雪鷲的耳邊輕聲說道。

“那個人?”冷雪鷲問。

“就是那個。”靳雪如指着安辰的背影對冷雪鷲說道。

“他?”順着靳雪如所指的方向,冷雪鷲的神情突然一慌,那個背影好熟悉。

像是安辰。

“你認識他?”靳雪如疑惑的問道。

“不……不認識。”冷雪鷲的心被提的高高的。

但一想到安辰不可能會在祁連市,即使是他在祁連市,他們也不會巧遇的。

更何況如果他是安辰,他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不可能不回頭的。

想到這裏,冷雪鷲剛剛懸高的心再次放回肚子裏。

可能這個人的背影只是與安辰太過於相似罷了。

“不認識。”只是冷雪鷲的這句“不認識”卻刺痛了安辰的心。

雖然冷雪鷲的聲音不大,但安辰卻聽得很清楚。

“對面不相識”就是這個意思嗎?

安辰在心中苦笑,好一句“不認識”。

“安辰–”

只是在這個時候,安辰卻看到有一個高挑的身影向他迎面走來。

這個人就是千子。

她的出現就如在平靜的湖水中丟了一大塊石頭,即刻牽動了整個湖面的動盪不安。

“安辰–”冷雪鷲驚愕的擡頭,千子的喊聲她也聽到了,更何況向安辰迎面而去的那個女人也的確是千子。

那麼,距離自己幾步之遙的男人真的是安辰無疑了?

冷雪鷲的眸霎時如掉進了寒冰裏,冰的令人膽寒。

自己已經逃得很遠了,可是爲什麼卻還會在這裏碰到他們?

他們一定是故意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

他們太狠了,難道非要踐踏着自己的尊嚴與快樂他們才能得到幸福嗎?

安辰依舊站在原地。

他知道此時冷雪鷲一定在用埋怨的目光盯着他。

可是他卻真的不能回頭,因爲千子的身後正緊跟着千本。

而千本的左側正有一名槍手已經向安辰亮出了手槍。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安辰把冷雪鷲傷害的越深,他們則越舒心越快樂。

如果不讓他們舒心、不讓他們快樂。

他們就會讓安辰付出血的代價。

“親愛的,你認識她嗎?”千子就像一隻陰毒的狐狸精,她明明知道安辰與冷雪鷲的特殊關係,但她卻依舊揚起聲音故意問安辰。

她就像一把殘忍的劊子手在一點點將安辰與冷雪鷲緊緊粘連在一起的心生生分開。

而千子的身後千本也挑起眉頭望着不遠處的安辰與冷雪鷲。

他尖尖的鷹勾鼻危險的抽了一下,他大而有神的眼睛就像一把血腥的刺刀讓人無故膽寒。

“你認識她嗎?”千子似乎在有意考驗安辰的意志力,看着安辰一雙幽冥的眸,她笑的千嬌百媚,但語氣卻刻薄的像一把寒刀。

她再一次執拗的問着安辰。

而與此時同,安辰也發現隨着他的沉默“千本“身側的那名槍手已經暗暗搬動了他手中手槍的把手。

那名槍手想要射殺的對像很明顯:是冷雪鷲。

“我不認識她。”安辰突然倉皇而有力的說道。

他感到他的腦袋在嗡嗡作響,眼前所有的景物皆在他的眼中化爲烏有。

他知道他的這句話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他將冷雪鷲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甚至到了永遠不可挽回的地步。

殘王罪妃 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面對冷雪鷲的死亡,他寧可選擇傷害她。

只是傷害她的同時,他卻更加殘忍的傷害了自己。

這些言不由衷的話讓他感到心口在滴血。

“你怎麼了?冷雪鷲?”隨之,安辰聽到身後有靳雪如急切呼喚冷雪鷲的聲音,冷雪鷲由於承受不了安辰這句話的打擊而險些暈倒。

她此時的臉色蒼白極了,可是她卻笑了。

她的笑意味着她與安辰之間徹底結束了。

他不認識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他不認識自己,自己卻還會他生下了陽陽。

男人,這就是男人嗎?難道自己被人強了、身體不乾淨了他就不再愛自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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