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 月 15, 2021
85 Views

郁騏輕|咬了一下含在口中的小香舌,似乎在懲罰著她。

Written by
banner

步蓮華輕輕搖頭,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脖子上。

身子一空,原來人已經被郁騏抱起,往內室里走去。

「我和郁驍等著你,都沒用膳……你可得好好補償一下……」

他輕笑,咬著她嫩生生的唇|瓣含糊不清道。

跟在後面的郁驍,眼中有一絲異樣的光芒閃過,很快消失不見,抬腳跟上。

她陷在那層層柔軟的大紅色錦被中,身上的披風早已被郁騏隨手扯開,扔在地上。

「郁騏……」

步蓮華直起身子,想要從他那裡得到些信息,卻被他壓制住。

郁騏傾下|身子,將她嘴角的血跡舔|凈,低沉道:「你讓我們好生擔心,適當地給你一點懲罰,也是應該的……」

她被他恐怖的聲音嚇到,連微張的小|嘴兒都忘記合攏了。

那長舌,順勢探入小|嘴兒,輕柔地吮|吸著。

上次晚上,他們二人一同要了她,還是在她身子骨極弱的時候,他其實早已愧疚不已。

還記得第二天清晨醒來,看見她身上的斑斑點點的淤痕,和股間一大團一大團半乾的白液,他心疼得要命。

可是,他才不會像郁驍那樣,將親昵的話兒掛在嘴上,他只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

郁騏的呼吸漸變急促,大手游移著那妙曼的嬌|軀,試圖喚醒她的熱情。

「郁騏……停下來……我有話問你……和郁驍……」

步蓮華微微側過頭,眼角掃到,郁驍也脫去了靴襪,正在熟練地剝除著自己身上的衣物,心說再不問,就要沒時間了。

她一把抓|住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大手,急促道:「玉笙煙是誰?」

郁驥口中的呢喃,她聽清了,那名字宛若烙鐵,印在心尖兒。

卻不料,身邊的郁騏和郁驍,臉色俱是一變。

「你從哪裡聽說的?」

郁驍停下動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不知道,這名字在棄命山莊,是絕對不能提起的么?!

那彷佛是個禁忌,被眾人三緘其口,久而久之,乍一聽,連郁驍都心驚肉跳。

步蓮華慢慢往回抽回手,輕輕道:「郁驥昏迷時,自己說出來的……」

似乎鬆了口氣,郁驍放過她,斂去驚訝的神色。

「莫要再問了,你就算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他不想多說,望著她好奇的雙眼,試圖打消她的好奇心。

臉上的失望一閃即逝,步蓮華回頭,想在郁騏那裡得到答案。

「郁驍,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個女人……」

郁騏的手,從後面繞過來,覆在她柔嫩的胸前,笑著不以為然。

她捕捉到他話中的深意,哦,是個女人……

聯想起自己提到玉隨心時,郁驥那奇怪的反應,難道,這個玉笙煙,和那個神醫有什麼聯繫?

果然,郁騏繼續道:「玉笙煙是神醫玉隨心的獨生愛|女,也是如今武林世家之一的廣宋宋家的當家主母,宋規致的夫人。」


原來是江湖世家的主母,只是,郁驥那凄然的神色……

她心中一動,退口而出:「他們曾經相愛過,是不是?」

郁騏卻忽然踟躕了,向郁驍投去奇怪的眼神,原本流暢的話語,居然凝澀了。

郁驍頓了一下,接過話茬,「蓮兒,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舊事,費這心神做什麼?你記住,千萬別在大哥面前提起,更不要私下打聽,記住了?」< 玉笙煙這個名字,他們聽過,卻是從不敢輕易提起。

因為,她是那個人啊……

步蓮華慢慢點了點頭,他們的話,砸在心頭,差點將她瞬間擊暈。

見她乖巧,郁騏和郁驍心中卻是一沉。

這兩年,郁驥似乎有意在同廣宋宋家作對,訓練大批「屍引」,大量接受江湖上的買兇暗殺生意,用意實在是太過明顯。

那就是,他要同宋規致作對,爭奪他想要的東西。

他們二人飛快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決定,還是先打消步蓮華心中的好奇為妙。

「蓮兒,要是我和二哥告訴你,你可要乖些,乖乖在莊裡,不能亂跑……」

郁驍將她摟入懷中,雙臂收緊,像是怕她消失一樣。

「嗯……我聽話……」

步蓮華喘不過氣,推了推他,他才意識到手勁兒太大,趕緊鬆開一些。

三個人調整了各自的姿勢,偎在床|上。

「蓮兒,我們和郁驥,並不是一個娘生的。都說大娘人長得美,爹很寵她。可是,她在婚前便有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就是玉隨心……」

「玉隨心年輕時,便時常雲遊四海,到處採藥,大娘一度以為他死了,才嫁給了爹,沒想到,就在大哥十歲的時候,機緣巧合下,大娘再次遇到了玉隨心,並且,在一個大雨之夜,她偷偷從山莊溜走,打算去投奔玉隨心……」

步蓮華聽得眼睛黑亮,心中竟遏制不住地怦然心跳,對這個故事莫名的好奇,忍不住插嘴道:「那個玉隨心,也該成親了,畢竟已經十年了……」

又是一個令人心折的愛情故事,紅塵男女,總是逃不過一個「情」字呵……

郁騏點頭,介面道:「是啊,那時我和郁驍還小,很多事情,都是從下人口中拼湊得知的。只聽說大娘找到了玉隨心,有情人卻終不能在一起。很快,大怒的爹找到了大娘,將她帶回了山莊,卻再也沒有人知道大娘的下落……」

步蓮華禁不住握住了拳,直覺里,她預感到,這個故事,才剛剛拉開序幕……

果然,連郁驍也忍不住有些動容,「從那以後,爹就開始不大管理山莊了,直到有一天,大哥偷偷溜出去……」

她驚訝,瞪大了眼,脫口而出:「他去找了玉隨心?!」

忍不住投來讚許的神色,郁騏點點頭,「他固執地認為,是玉隨心害了他娘|親,於是扮作孤兒,製造了巧合,被玉隨心收養,認作義子。」

可怕的少年,倔強得無以復加,心心念念里,都是復仇!

嘆息一聲,步蓮華止不住心酸,女子的敏感和聰慧,使她多少猜到了那令人心酸的過往。

「郁驥只比玉笙煙小一歲,二人以姐弟相稱,玉笙煙極美,是江湖第一美人,早早便與武林世家,廣宋山的宋規致定下婚約。卻不料,在成親的三個月前,郁驥一步步,精心設計,引誘了她……」

「可是,她還是嫁給了宋規致啊……」

步蓮華不解,她如今不已經是大名鼎鼎的宋夫人了么?

郁驍苦笑,點著她的眉心,「哪有這麼簡單!那可憐的玉家小姐,一心想著和郁驥私奔,郁驥承諾,要在她成親那日,親自來接走她,二人從此隱居山林,不問世事……」

她歪著頭,「郁驥沒去?」

他啞然,若是沒去,還要好一些。

郁騏不肯賣關子,直接點破謎底,「郁驥信守承諾,果然在她和宋規致拜堂時出現,但卻是主動對眾人和盤托出,是玉家小姐誘|惑他,早已破|瓜,如今已非完璧。郁驥當時為的是重挫玉隨心,為他的娘|親報仇。」

卻不料,羞憤難當的是玉笙煙,最重要的是,她被深愛的男人狠狠傷害,玉笙煙一心求死,卻最終,被宋規致親手救回。

「宋規致確實是個世間罕有的男子,他對玉笙煙的愛,並沒有因為這些而有所改變,他們還是成親了……」

說到此,連一向桀驁不馴的郁騏,也隱隱動容。

步蓮華眼中,已有淚珠滾落,情難自已。

「可是郁驥他,不能逃脫心魔呢……」

她喃喃道,先前在他眼中看見的傷痛,卻不是經過時間和空間能輕易消散的。

「他也算自食其果。」

郁騏冷哼,眼中流露出不屑來,卻也承認道:「或許,過了很久,他才明白,或許他也是愛著她的。只是,郁驥不肯承認罷了,他認為那種愛,是對親情的褻瀆……」

他晃晃頭,似乎要把這陳年往事都甩開,不料,待看清懷中人兒的神色,慌了。

他摩挲著步蓮華的後背,安慰道:「別人的事兒,你哭作甚?」

她低低地哽咽啜泣著,只覺得喉頭沙啞,發不出一點兒聲音,淚水不由自主地撲簌簌地往下落。

郁騏只當她小女兒心性兒,聽到個纏|綿悱惻的故事,便禁不住淚水漣漣,忙將她擁進懷裡。

生性多疑的郁驍,卻隱隱不安起來。

這樣的步蓮華,是他沒見識過的,多情得令他嫉妒。

「蓮兒,聽完了故事,你是不是,也要體諒一下我們為你整晚擔心?」

他側過頭,將她的臉轉到自己面前。敏感的耳|垂被他含入口中,輕|咬舔|舐。

有些心疼地撫上那紅腫充|血的粉唇,先前被郁騏吻得濕漉漉的,像是塗著層晶瑩的蜜霜。

「傻孩子,別人的事兒,你莫要擔心了……」

郁騏一下下啄著她的唇|瓣,寵溺地說道,又抑制不住般地,纏|綿繾綣地在甜香的舌上流連。

這樣剛毅跋扈的男人,竟也有這麼溫情的一面,真令人咂舌。

嘴唇被他吻的好疼,肺里的空氣幾乎全被抽空,步蓮華難過地一聲嗚咽,他才回過神,輕輕鬆開了手。

她無意識地伸手,手指滑過唇,刺痛的感覺,卻依舊沉默不語,只是沉著眼,看著面前的郁驍和郁驥。

郁驍亦不語,凝望著她沉靜的面容,只是那雙瞳驀地縮緊,有些僵硬地開口:「蓮兒……你……你可是在為郁驥心疼?」

他聰穎而敏感,心底的一抹猜疑,終於落了實,卻沒來由地一痛。

深埋已久的心事猛地被人戳穿,像是一根三月的繡花針,穿透薄薄的心膜,驚得她一愣,眼眶中溫熱的液體再也止不住,終於滾落出淺淺的眼窩。

靜默,令人窒息的靜默。


卧房中,除了桌上,燭芯斷掉時發出「啪啪」的聲響外,安靜得連三個人的呼吸都幾不可聞。

就在步蓮華要被這難堪的沉默逼瘋時,郁驍忽而閃過一絲狼狽,聲音里也帶了一絲顫抖。

「蓮兒,答應我……不要,不要愛上郁驥……不要丟下我……」

身後靠著的男人,聞言也是一僵,原本火熱的指尖霎時冰涼起來,捏著她柔軟處的手,一緊。

「蓮兒,蓮兒……」

一聲聲低喃,令她懷疑,這還是那個郁騏么?

步蓮華閉上眼,將頭轉向另一邊,揚起臉,拚命忍住淚水。

她盈盈的淚眼,叫他們難受,可更多的是,湧上強烈的佔有衝動。

便是她對郁驥心懷情愫又如何?如今,令她夜夜嬌羞,溫柔低喃的,是郁騏和郁驍!

「蓮兒,我要你……」

一隻手猛地支起她的下頜,郁驥滿眼虔誠愛戀地吻上來。

他是那樣溫柔,又那樣絕望地吻著她。

終於,在她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他眷戀不舍地退開了唇|舌,嘴角處黏著一絲晶亮。

「你好甜……你是毒藥……叫我上癮……」


她淚眼婆娑,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心有所屬,卻總是淪陷在其他男人的高超技巧下。

身體的細微變化,逃不過兩個男人深沉的眼底。

被他和他的氣息籠罩得嚴嚴實實,步蓮華覺得自己要窒息了,渾身酸|軟得像是一灘水兒,提不起勁兒。

黑亮的雙眸透著淡淡的水氣,像是只小兔子般無助地望向他。

這樣的脆弱眼神,讓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她還那麼小,抓著郁驥的衣角,瑟縮地躲在人後。

這樣的怯懦,更加激起他的**,不能自持。

眼前有白光交替閃過,像是雨夜的閃電,步蓮華一哆嗦,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身子深處狠狠地絞緊。

郁驍呼吸不穩,放縱地閉上自己的眼,狠命地沖了幾十下,伏在她背上,撩起她汗濕的長發,見她死死閉著眼,知她是昏厥過去,這才笑著親了親她的耳|垂,抬眼對郁騏說道:「這小東西自己體力不支,可把我弄得,也這麼快就完事,真是丟人……」

*****

是誰?是誰在耳邊輕聲嘆息?

無邊際的黑暗,交疊模糊的影像,耳畔是溫柔如水的聲音,似情人的呢喃。

「小懶貓……外面都下雪了呢……今年的初雪……」

熟悉的深藍色道袍在眼前綻開,少年小道士笑吟吟地伸過手來,「你怎麼還不來陪我看雪?我等你好久了。」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