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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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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雅和上杉千惠同時一驚之下,還以為自己的眼前立刻會變得漆黑一片,四周泥土的氣息瀰漫不散,身子更是絕對會因為這兩隻突然從圓盤之下莫名伸出的大手而被拽的不得不與地底的岩石強行摩擦,受到不小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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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詭異的是,當她倆的身子瞬間被強行帶入圓盤之中后,眼前居然出乎意料的沒有變黑,而且不但沒有變黑,反而眼前突然好似被一道強烈無比的強光直接照到一般,亮的她們一時根本睜不開眼。

不過,這還不是最為詭異的。最詭異是,明明被強光照射,可兩人卻絲毫都感受不到溫暖的感覺,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是寒冷,彷彿這根本就不是一道陽光,而是一道能把人瞬間冰凍三尺的寒光一般。

三秒鐘后,兩人這才同時睜開雙眼。雖然因為強光照射的關係,眼睛只能勉強的開出一道小縫,但卻足夠她們看清四周的一切。可是,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別說是定力本就不如上杉千惠的茱莉雅了,就連上杉千惠本人都不由得一驚之下,內心湧起濃濃的恐懼。

只見此刻的這兩人,根本不在什麼她們熟悉的圓盤之中,也不是圓盤之下厚重的泥地之下,更不是任何一個她們所熟悉的地方。

她們此刻的四周根本沒有天,也沒有地,甚至就連土地和水都沒有,唯一有的只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與好似星辰一般不斷閃爍著刺眼之芒的星星。

不過,她們兩人此刻卻並非靜止的出現在這裡,而是被那兩隻莫名出現的大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強行往一個不斷有寒氣溢出的光團處拉。越靠近那裡,兩人的就越感覺心底的涼氣越來越多,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劇烈,人也越來越恐懼,臉色越來越蒼白。


突然發現了這一點,茱莉雅和上杉千惠對視一眼,立刻劇烈的掙紮起來。上杉千惠更是第一時間取出忍者刀,使出大師級境界的功法對死死拽住自己雙腿的大手全力的砍出一刀,但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更是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這一刀,竟然不但沒有把那條手臂瞬間砍斷,鋒利的刀刃和大手接觸之時,甚至還「當!」的一聲,直接發出一聲清晰無比的脆響。

然後,「咔」刀身瞬間化作無數指甲蓋大小的碎片,凌亂的漂浮在這漆黑一片的四周,最終被彷彿深淵一般的黑暗吞沒,連一秒鐘就沒停留,就直接消失不見。

茱莉雅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更不知道她們要被帶去的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但她卻僅從剛才上杉千惠全力一刀完敗就能判斷的出,無論是那裡,還是這裡,都不是什麼善地,她們要去的地方,更是絕對會是一個遠遠超出她們想象的可怕之地。

一念及此,她心頭的壓力劇增的同時,恐懼立刻彷彿潮水一般,淹沒了她的心神。雖然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茱莉雅不斷以自欺欺人式的自言自語,試圖讓自己鎮定,冷靜,可最終,這種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並沒持續太久,她只堅持了短短的十秒鐘,就徹底崩潰。

下一刻,茱莉雅終於再也無法承受內心巨大的恐懼,忍不住發出一聲絕望至極的尖叫:「不要啊!!!」

不過,當她下意識的看向上杉千惠,見對方的目光也和自己同樣絕望后,竟有些安慰的想到:還好,還好有你千惠在。就算那個地方再可怕,待會我會遇到多麼恐怖的事,哪怕是的死了,至少還能有個伴。還好!

同一時間,上杉千惠也是這麼想的。然而,就在她和茱莉雅的身子接近那團寒氣逼人的白色光團,正要被同時一拽而入之際,奇異的一幕卻毫無預兆的突然出現。

只見上杉千惠手腕上那枚一直都只用來當作父母遺物的黃銅手鐲突然猛地一顫之下,竟和無奇給她的那隻黃銅手鐲發生了響應,不但一同震顫起來,而且還毫無預兆的發出了一聲極為沉重的嗡鳴。

這還沒完,隨著「嗡!」的一聲輕響猛地回蕩而起,兩道手指粗細的濃郁黃光竟突兀的從兩隻黃銅手鐲內同時射出。一道向著自己而來,另一道則向著那隻死死拽住自己的大手而去。

下一刻,黃色光芒與大手接觸,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輕響,這道黃光也一點都不起眼,可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大手和黃光接觸的剎那間,卻好似觸電一般,猛地鬆開了手。

就在這時,那道向著上杉千惠自己而來的黃光正好落在她的眉心之上,只是剛一接觸,就立刻彷彿波紋一般,猛地向外擴散。

其速實在太快,轉眼間,這道黃光就好似一個巨大的蟲繭一般,把上杉千惠的身子牢牢的包裹在內。

下一刻,那隻突然鬆開的大手又再次兇狠的一把抓來,死死的將其一把扣住,但五指全力一捏之下,卻只是把黃色的光芒瞬間捏碎而已,並沒再次抓住上杉千惠,其內的上杉千惠已經好似金蟬脫殼一般,不見了蹤影,消失得無影無蹤,徹徹底底。

茱莉雅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她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做了什麼,但心底生出卻立刻莫名的湧起一股更為強烈的絕望與不甘,與此同時,她的眼淚瞬間好似泉涌一般,狂涌而下,聲嘶力竭的哭喊起來:「帶我一起走啊!!!帶我……」

不過,她的話才說了一句過半,聲音就立刻消失了。不是她死了,而是她已然被腳下的那隻大手直接拖入了眼前那團寒氣逼人的光團之中。 下一刻,茱莉雅的眼前突然一花,接著,她就不受控制的昏了過去。

不過,她才僅僅昏迷了一瞬間,就立刻被一股冰寒徹骨的寒氣侵襲的身子一哆嗦,第一時間醒了過來。與此同時,茱莉雅清醒的剎那間,突然感覺渾身上下的汗毛根根倒豎,脊背發涼,彷彿一下子到了冰窖一般,無論是哪裡,都有濃郁無比的寒氣瀰漫。

怎麼回事?

這種感覺讓茱莉雅的內心頓時起疑,就在這時,她的身子忍不住又開始了一陣幅度劇烈的顫抖。

但這一次,茱莉雅卻同時舉目望了一下四周。

可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卻雙目猛地一凝,整個人頓時好似被冰封一般,不但顫抖的身子突然完全僵住不動,彷彿一根冰柱一般,死死的釘在地上,就連一直起伏不停的胸口,都瞬間好似停止了呼吸一般,連一口氣都不敢出。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但,話不敢說,氣不敢出,茱莉雅的雙眼之中卻被難以置信的目光取代,內心更是忍不住又驚又怕的嘀咕起來。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她此刻的眼前所見,實在太出乎她的意料,太讓她難以相信,難以接受。

只見此刻,出現在茱莉雅眼前的,根本就不是她所熟悉的一切,這裡的環境不但與茱莉雅印象之中的所有環境都不同,而且她更是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地方。

這裡有山,可是,這裡的山卻不是茱莉雅印象之中那巍峨高聳,重巒疊嶂,起伏連綿的山脈,而是寒氣逼人,山壁光滑的彷彿鏡面一般,每一座山峰都各自為政,完全不緊挨在一起的巨大冰山。

冰山的數量雖然遠遠不及茱莉雅印象之中的山脈,但龐大的程度卻是遠遠超出了普通山脈數倍都不止。茱莉雅此刻距離最近的一座冰山都有上萬米遠,可舉目一望之下,卻根本無法看到冰山的山頂,只能看到半山腰而已。由此可見,這些冰山的年歲,已經存在了很久。

除了山之外,這裡還有水。但這裡的水,雖然和茱莉雅印象之中的水一樣正緩緩的在她身後的一條大河之中流動,可這裡的河水色澤卻根本不是那種健康的清綠色,而是一種詭異的深藍色。

不過,若單單隻是河水的顏色不同,那茱莉雅還不會驚訝,真正讓她驚訝,並且無法接受,甚至無法相信的是,這條大河在她全力的眺望之下,居然根本看不到所謂的盡頭,她的眼中除了藍色的河水之外,還是河水,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河面之上不斷飄動的浮冰而已。

由此可見,這條河的長度與寬度到底有多駭人。

當然,讓茱莉雅震驚的還不止於此,還有她此刻所處的地面。在她的印象中,蘭法大陸雖然也有冬季,休斯米中立國更已經是世界上最冷的區域,到了冬季,最北部的一些河流經常會因為極低的溫度,使得河面結冰與河岸兩邊彼此連成一片,極為美麗。

但不管是河面還是被積雪和厚厚的冰層牢牢覆蓋的地面,其冰層的厚度最多也只有半米而已。可是,當茱莉雅回過神來,下意識的一看自己的腳下,她卻猛地一愣,突然發現,自己所站的位置居然不但不是真正的地面,而且還是一處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的超厚冰層。

之所以她如此肯定,那是因為,茱莉雅幾乎一眼,視線就成功穿透冰層,看到了至少數十米以下的一片區域。

在哪裡,除了四周彷彿玻璃一般透明的寒冰之外,還有一把斷裂的匕首。匕首的斷裂處彷彿塗抹了一層厚厚的紅蠟一般,有著一團果凍狀的東西,那是被凍結的鮮血。

茱莉雅雖然不知道這把匕首為什麼會在這裡,又為什麼會斷裂,但僅僅從這把匕首所處的深度,她就能夠想象,這東西一定存在了很久。

而且,由於這把匕首並不是冰層的底部面的區域已然厚實的彷彿深淵一般,黑壓壓一片,再也無法繼續窺探。所以,她立刻明白,這片冰地的歲月絕對不短。

一念及此,茱莉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道一聲:好深啊!

然而,就在她剛剛被如此震撼的冰層看的目瞪口呆,下意識的抬頭仰望天空,想要借著星辰的位置確認自己的具體方位之時,她的瞳孔卻猛地一縮之下,呼吸瞬間停住,整個人好似沒有了靈魂一般,立刻呆立當場。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足足十多秒后,茱莉雅才再一次恢復了呼吸,緩緩的從遠超她想象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但茱莉雅的臉色很快恢復了平靜,可內心卻仍舊被天空之上那不知如何形容的一幕,震驚的砰砰亂跳,忍不住在心中懷疑的自問一句:這……這是天空嗎?

只見她的頭頂,雖然萬里無雲,天空還仍舊如茱莉雅印象中的那般廣闊無邊,但此刻天空的顏色卻和她印象中的完全不符,不但不是白色,也不是藍色,更不是陰雨天的灰色,不但如此,就連黑夜降臨之時的黑色都不是,竟然是她從未見過的金色。

對,就是金色。此刻的天空落在茱莉雅眼裡,就彷彿一塊巨大的金色幕布,牢牢的蓋在她的頭頂一般。但若只是如此,她還不會如此的驚訝,真正讓她驚訝的是,這片天空之上,雖然有大片的陽光灑下,卻沒有她熟悉的太陽。

不過,這同樣只是次要的部分,最讓她難以置信,同時又無法理解的是,此刻的天空竟給她一種極為詭異和不安的感覺,彷彿隨時都會有危險從天空之上突然降臨一般。一開始,茱莉雅還不明白這股強烈的不安到底來自於哪裡,但她仔細觀察了一下之後,終於明白。

原來,這片金光燦燦,彷彿金色幕布一般的天空,竟然漏洞百出,更確切一點來說,這片天空更像一塊千瘡百孔的破布,到處都能看到拳頭大的窟窿。窟窿的數量嚴格的來說,和整個天空相比,實在顯得微不足道,但這窟窿之中透出的黑光,卻讓它和金色的天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眼看去,就好似天空被無數只螞蟻啃出了無數個小洞一般,充滿著詭異。雖然這只是比喻,但卻一瞬間,就讓茱莉雅的心底湧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與此同時,茱莉雅的臉色「唰」的一下瞬間變白,雖然仍舊不知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但她終於明白,這裡絕對不是什麼善地。

一念及此,茱莉雅環顧四周,想要求援。可四下張望了半天,才發現,原來這裡除了自己以外,一個人都沒有,視線所及之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冰山與冰河,連一處房屋都看不到。茱莉雅見狀,頓時心頭一酸,抿了抿嘴,忍不住就要落下淚來。

但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就是她!族長大人!快過來!」

有人?

這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聲音,但茱莉雅聞言,卻是身子猛地一顫,絕望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雙眼一亮之勢就要轉身,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起身走去。

可是,她的腳卻才僅僅踏出一步,心頭的希望才剛剛彷彿火苗一般升而起,就頓時被遠處突然出現的一道身形看的完全熄滅了。

只見她視線所及之處,一個全身散發著金光的身影正一步一步的向她緩緩走來。這身影的外形和人類相差不大,除了左臉之上有著一個星形的黑紋刺青之外,和普通的人類毫無區別。

但,茱莉雅一看到這人,就立刻嚇了一跳。

並非那人長得相貌醜陋,而是他此刻的眼神,冰冷的好似在看一個死人,眼中的殘忍之色暴露無遺。不過,這還只是次要的,真正讓茱莉雅心底發寒,求援的希望徹底破滅的是,這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竟讓茱莉雅有一種不得不當即下跪,乖乖臣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茱莉雅太熟悉了。除了聖域強者之外,大師級境界的其他修鍊者,根本做不到這一點。所以,她一看到那人出現,就立刻釋放出體內的氣息查探對方。雖然功法被封,無法施展絕招,但修鍊者最基礎的查探氣息方法她還是能夠使用的。

下一刻,果不其然,她立刻就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威壓,那種感覺她可只在巴克達和佩羅的身上感受過。

聖域強者!這裡竟然有聖域強者!?

確認對方的實力之後,茱莉雅也不管自己能否成功的從對逃脫,就第一時間,轉身而逃,毫不猶豫。可她的速度雖然快,和那個陌生的聖域強者相比差的實在太多了,幾乎才剛剛踏出兩步,就眼前一花,驀然間看到那個陌生的聖域強者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下一刻,只見對方眼中寒光一閃,右手猛地一探,然後,輕輕鬆鬆的向上一提之下,茱莉雅的腳尖頓時就不由自主的離地而起,脖子一緊,好似被鐵鉗牢牢的禁錮住一般,越縮越緊,呼吸越來越困難。

茱莉雅嚇得心跳瞬間加速了數倍,本能的雙足亂蹬,臉色漲紅的掙紮起來。

就在這時,那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和之前相比,更加的冰冷,「想往哪跑?你現在的命已經是我們族長大人的了。沒他的命令,休想擅作主張!明白了嗎?」


說完這話,這人見茱莉雅沒有反應,眼中恐懼之色忽然攀升到了頂點,冷哼一聲,這才好像扔破爛一般,把茱莉雅隨意的往地上一丟,然後,就不再看她了。

五秒后,當茱莉雅剛剛從前所未有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之時,她又聽到了那人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她不單單聽到了那人的聲音,耳邊還有越來越多的腳步聲,以及另一個陌生的聲音緩緩響起。

「參見族長大人。」

「免禮。她是誰?」

「稟告族長大人。她就是剛才在異世界啟動傳送陣,想要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卻被我一把抓來的人類。」

「哦。這件事啊,我記得。不過,好像有兩個人啊。怎麼這裡,只有她一個?另一個人去哪了?」

「呃……那一個不知為什麼,突然中途跑了……」

「跑了?」

「對。」

說到這裡,那人的聲音突然變得緊張起來,甚至話音之中,還透出一股濃濃的懼意,接著說道:「不過,請族……族長大人不要生氣。這個女人她既然能啟動傳送陣,一定體內的能量很多,只要把她的能量也和那些人一樣全部抽走,我相信我們這一次,一定能夠成功。」

「能量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的,也不是我說了就能算的。必須要查看之後才知道,不過,我相信你這次不會讓我失望。」

「多謝族長大人。」

「別謝的太早。我先查看一下再說。」這次話音落地,茱莉雅立刻感覺自己好似被一陣奇異之力瞬間籠罩一般,渾身上下說不出的不自在,不但無法隨意的操控四肢,居然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緩緩浮空,慢慢的向上漂浮起來。

不過,這個狀態並未持續太久,她就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子猛地一沉,「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接著,她的耳邊立刻就響起了一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

「啪!」

然後,那個族長的聲音接著再一次響起。只不過,和剛才相比,這一次的語氣不但不再平和,還暴怒的大吼一聲,訓斥道:「混蛋!你怎麼辦事的?就這麼點能量也算多?來人吶,把他關到極冰洞面壁去。」

「不要啊!族長大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難道非我親自動手?」

「遵命。」

之後,茱莉雅的耳邊就聽到了那個先前還對自己無比輕蔑,甚至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陌生聖域強者,彷彿喪家之犬一般,哭爹喊娘的不斷求饒起來,再也沒有了他先前那種高高在上,冷酷殘忍,目中無人的形象。

如此強烈的反差,讓茱莉雅的心頭猛地一驚之加懼怕這所謂的族長。與此同時,她也更加不敢抬頭去看這人的模樣,可不敢看,她的內心卻在越來越強的恐懼壓迫之餘,忍不住釋放出氣息,查探了一下這名族長和與他一起後到的那些人的氣息。

一秒鐘后,茱莉雅粗略的查探了一下四周,估算出這裡的人一共加一起有上百人之多后,並沒讓她太過驚訝,得出這個結果,她甚至內心還略微平靜了一下。

然而,當她仔細查探了一下四周這上百名陌生人的氣息之後,她卻一瞬間好似看到了這世界上最為恐怖的東西一般,忍不住倒抽了三口涼氣,差點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吐血而亡。

這……這……這怎麼可能!!!這裡的一百多人竟然……竟然……竟然都是聖域強者!!!

下一刻,茱莉雅整個人徹底被嚇傻掉了,獃獃的愣在原地,一動不動,腦海之中全是空白。不過,饒是如此,茱莉雅的心中的恐懼還是正在以緩慢無比的速度,慢慢的減弱。

可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又突然傳來兩個聲音。然後,一股更強的恐懼立刻猛地一衝之下,突然從茱莉雅心頭拔地而起,幾乎轉瞬之間就好似決堤之水一般,把她的心神徹底淹沒。

「族長大人,那這個女人怎麼辦?」

「能量這麼少,就算全部抽干也幫不了我們多少。殺了又有點可惜,畢竟她是個女人。這樣吧,把她帶回去,烙上奴印后,做我們的奴隸。」

「遵命!」

。 茱莉雅聞言,只覺得腦中突然「嗡!」了一聲,想要轉身逃走,卻驀然發現,自己的身子早已因為內心突然升騰而起的恐懼顫抖不停,四肢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想要張口呼救,卻猛地想起這裡到處都是他們的人,又哪裡會有人來救自己。

於是,她內心突然一顫之後,身子立刻就好似被五雷突然轟頂一般,僵在原地一動不動,臉色一下子變得前所未有的蒼白,與此同時,一股濃郁到無法想象的絕望一瞬間就彷彿決堤的洪水一般,將她徹底淹沒。

下一刻,茱莉雅的心神瞬間崩潰,對方還沒出手,她就已然「噗通」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就此人事不知了。她的昏倒,顯然出乎了那些臉上有星形刺青之人的意料,但卻也只讓他們發愣了一瞬間而已,結果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這些人剛一回過神來,就在族長的命令下,將茱莉雅好似拖死人一般,丟入了一個不知用何金屬製造成的西方形牢籠之內,然後,身形一轉之下,與其他人一同化作數道流光溢彩的長虹,向著他們原先出現的那座冰山背後而去。

從茱莉雅突然被那隻詭異的大手抓到此地,到她被這裡詭異無比的環境看得目瞪口呆,再到後來她被上百名聖域強者強行帶離此地,時間加在一起也一共才五分鐘,這一切都發生的很快。

這段時間也非常的短暫,拿來和茱莉雅度過的十多年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這短短五分鐘內茱莉雅所經歷的一切,卻遠比她過去十多年所經歷的任何事物都要可怕,震撼。一百多人都是聖域強者,這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也深深的打破了她過去的認知。

這種事,如果不是她剛才親身經歷,親眼所見,她可絕對不敢相信,在世界上某個偏僻,或者是不為人知的角落,竟會存在這麼多大大打破人們認知的怪物存在。對,就是怪物。在茱莉雅看來,這麼多聖域強者同時齊聚於此,除了怪物,她已經不知該用其他詞來形容了。

其實,別說是她了,就算劍聖和斗聖兩人,任何一人在此,恐怕得出的結果,也和她相差不大。

而且,不但不會比茱莉雅此刻的內心驚訝少,只會更多,震驚的程度更加難以附加。可是,茱莉雅在這短短五分鐘內經歷的一切,若是拿來和上杉千惠的經歷一比,就顯得遜色了一些。

就在茱莉雅剛剛被那隻詭異的大手強行帶入這到處都是冰與水的世界之時,上杉千惠之前因為那奇異的金芒而僥倖逃過一劫的身子也在同一時間再一次現出了身形,但她現出身形之時,人卻已經不在她所認知的環境之中,而是來到了一個讓她既熟悉又非常陌生的地方。

這裡,天空晴朗,萬里無雲,清風拂面,綠樹遮陽。地面上有花,也有草,樹上還有果子,四周更有大不一的活物存在。一切都和上杉千惠印象中的環境相差無幾,她幾乎一眼就分辨出,自己來到了一片陌生的森林。

然而,當她環視四周一圈,發現穿梭在森林之中,不斷活動的活物居然其上沒有蘊含一絲魔獸的氣息之後,她一下子就愣住了。眼中不但瞬間現出困惑之色,而且還充斥著一絲越來越濃的好奇。

「奇怪。這些偷松果的松鼠魔獸為什麼沒有一點魔獸的氣息?還有這些猴子,明明應該都屬於二級魔獸,可我卻絲毫都無法從它們身上查探出一絲魔獸的氣息。為什麼會這樣?」尋思間,她自言自語的行走在森林之中,試圖尋找出其中的蹊蹺。

但,很快她就想起了茱莉雅,想起了茱莉雅和她分別之時,臉上那絕望與不甘並重的痛苦表情。

於是,上杉千惠的心頭一顫之下,立刻將這絲不該出現的雜念拋之腦後,然後,身形輕輕一晃之下,轉瞬之間就化作一道清風,以唯一能走出森林的方法,向著一個方向直線前進。

與此同時,上杉千惠一邊疾速前行,一邊還深深的自責起來,內心甚至暗道:糟糕!我怎麼把公主大人的事給忘了。主人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保護好公主大人,我怎麼還能在這裡胡思亂想別的事,太不應該了。

一念及此,上杉千惠的目光頓時一變之下,現出濃濃的堅定之色。在這一刻,她已然心中打定主意,只要一走出這片詭異的森林,就立刻釋放出氣息,盡全力的感受茱莉雅的位置,然後第一時間趕去救她。


她想的很好,前行的速度也非常快,已經使出了全力,幾乎轉眼間,整個人就彷彿一道如夢如幻的幻影,在森林深處不斷穿梭之間,走出了這裡。

然而,當她走出森林,正打算按計劃行事,上杉千惠的心頭卻是猛的一驚,瞳孔迅速的一縮之下,立刻被眼前所見看的愣在當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剎那間,她忽然感覺自己彷彿來到了夢境,忍不住晃了晃腦袋,然後,又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但做完這些之後,她心頭的震驚卻非但沒有就此減弱,反倒變得越來越濃,越來越強,到了最後,竟好似被一道足有上百米高的潮水直接吞沒一般,幾乎一下子就讓她的定力崩潰,忍不住內心一沉,失聲自語道:「這!!!」

只有一個字,沒有下文。可這一字,卻清清楚楚的表明此刻上杉千惠的內心有多震撼,有多驚駭。只見此刻她的眼前,是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綠地,遠遠看去,就彷彿一條平鋪於地的超大地毯一般,一直延伸到她視線的盡頭。

綠地之上,有花,有草,也有各種縱橫交錯的路。不過,最多的還是一種貌似綠樹,但卻遠遠沒有普通綠樹高大,只到上杉千惠腰身的植物,密密麻麻,整齊劃一的排列在路的兩旁。

如果只是一個見識不多的普通人看到這一幕,那最多只會覺得新鮮,好奇而已,根本不會詫異,更是不會和上杉千惠此刻一樣,內心的震驚幾乎達到了難以附加的地步。原因不為別的,正是因為這些密密麻麻,一直順著路延伸到上杉千惠視線盡頭的綠色植物。

別看上杉千惠的年紀不大,和無奇相差無幾,只有十六七歲上下,但她成為一名忍者卻已經過了很久。十多年的忍術修鍊讓她比同齡人成熟的更早,也讓她比同齡人的見識更多,更讓她比同齡人能幹。

修鍊忍術,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訓練忍者們在野外的生存能力。所以,上杉千惠經過這十多年的刻苦訓練,她雖然不能說世界上所有地方都去過,但去過的也有十之**。

而且,由於她天賦優秀,再加上學習能力突出,即便不是所有地方都去過,但十多年野外生存的經驗也讓她對野生的植物非常的熟悉。當然,她不可能對每一種植物的特性與功效都非常了解,但至少,一定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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