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8, 2020
101 Views

我一掌狠狠的打出去。那女鬼頓時慘叫一聲,然後飛了出去,啪的撞到了牆上,把牆上的一副壁畫撞掉了下來。

Written by
banner

“找死!”我飛快的下了牀。瞬移到那女鬼面前,又是一掌狠狠的朝她打過去。

那女鬼害怕的馬上對我求饒:“大仙饒命,我沒有惡意……”

大仙,這稱呼還不錯。

我停手。冷冷的盯着她問:“沒有惡意,那你不聲不響的摸到我身後幹什麼?”

“我,我想請大仙幫我報仇!”女鬼看着我,以哀求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報仇?” 親愛的鯨 我疑惑的眯起了眼。幫鬼報仇,我又不是吃多了撐的,什麼好處都沒有不說,不定還得惹一身騷,一看她就是橫死的……

我現在自己都還一大堆麻煩哪還有閒工夫管別人的閒事。

她大概看出了我想拒絕,馬上道:“只要大仙肯幫我報仇,我的家人會給大仙一筆豐厚的酬勞。”

酬勞……聽到這兩個字,我改了主意,問:“你說的豐厚到底是怎麼個數字?還有,你那仇要怎麼報,本大仙可絕對不幹傷天害理違法亂紀的事情。”

我答應有兩點原因,一來是爲了掙錢,雖然有矢澤給的那筆鉅款,但我以後要養兩個寶寶,現在的社會養個孩子簡直跟養個吞金獸似的,老花錢了。而且我還要養個月薪一萬的小弟,坐吃山空是絕對不行的。

二來,自從在醫院裏我被那經文超度了一遍,我感覺我的法力似乎厲害了許多,正好通過給這女鬼報仇的機會來試試是不是真的厲害了,順便懲奸除惡,替天行道。

女鬼道:“我生前是富家千金,我家裏很有錢,只要大仙幫我找出殺我的人給幫我報了仇,我就託夢讓我家人贈與大仙一筆鉅款。”

我聽着,不由得皺了眉,這女鬼說的話聽着怎麼這麼不靠譜啊,找出殺她的人給她報仇,感情她壓根兒就不知道是誰害了她,還說託夢讓她家人贈與我鉅款,到時候她家人贈我一筐紙疊的元寶怎麼辦……我真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會相信一個鬼說的話還真打算給她報仇。

“你走吧,我改變主意了,不灘你這灘渾水了。”我對女鬼道。

女鬼馬上哀求我:“大仙你一定要幫幫我,除了你我不知道該找誰了……”

“說不幫就不幫,你快走,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我厲聲對她道。

聽我這麼說,她臉上頓時顯出懼色,惺惺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消失了。

她剛一走,就有人敲我的房門。

“咚咚,咚咚……”

我開門一看,是周奎。

他警覺的往房間裏看了看。問:“我在隔壁聽見有異響,趕緊過來看看,沒什麼事兒吧?”

我道:“沒什麼事兒,只不過是牆上的一副畫掉了下來,你回去睡吧。”

聽我這麼說,周奎的神色這才放鬆下來,道:“那麼我回去了。”

周奎離開,我把門關上,看看牆上的掛鐘,都已經凌晨三點了……這一個接一個,一出接一出的,我早就累的不行困得不行。卻是到現在都沒能閤眼。

我趕緊鑽進被子,閉眼睡覺……

耳朵邊響起咿咿呀呀稚嫩的童聲,我睜開眼,就見寶寶坐在我身邊口水滴答的正衝着我笑。

“寶寶……”我也對他笑笑,只見天已經大亮了,便起身,給兩個孩子換了尿片洗了屁屁又餵過奶,還沒來得及洗臉。就聽見有人敲門。

我以爲是周奎,便喊了一聲:“周奎等等。”

沒想到,我聲音剛歇,那敲門聲更加激烈了。“砰砰砰……”簡直要把我房門都敲倒的架勢。

不是周奎……我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着一對形容憔悴但穿着打扮都很壕的中年夫婦。

不知怎麼的,這對中年夫婦看起來竟然有些眼熟。

那中年夫婦一見我開門,“撲通”一下就給我跪下了,然後連聲哀求道:“大師,你幫幫我們女兒吧,你幫幫我們女兒吧……”

我目瞪口呆,這中年夫婦。 和親俏尼妃 竟然是顧浩天的父母!

我對顧浩天父親沒什麼印象,但對顧浩天母親還是比較熟悉的,那次在酒會上跟何瑩瑩鬧了一出之後,顧浩天爺爺就是叫她招待的我。

不過,她肯定認不出我了……

他們剛剛說叫我幫他們女兒,難不成……昨天半夜冒出來叫我給她報仇的那女鬼,那個面目全非死的很慘的女鬼居然是顧浩天的姐姐還是妹妹!

怎麼從來沒有聽顧浩天說過,他有個姐妹?

不過。我跟顧浩天好像也沒熟悉瞭解彼此家庭成員的地步。

重生嫡妃:皇叔,等一下 既然那女鬼是顧浩天的家人,我肯定不能推辭了。

“何小姐這是怎麼回事?”周奎從他房間走出來,看到我門口跪着的這對中年夫婦,也有些目瞪口呆。

我沒回答他,對顧浩天的父母道:“兩位起來吧,我答應幫你們,不過,我還沒洗漱呢。你們先到酒店大堂等我,我稍後就下來。”

顧浩天的父母一聽,差點喜極而泣,起身。道:“謝謝大師,那我們就在酒店大堂等您。”

兩人順着走廊離開了。

我叫周奎跟我進房間,然後,對他道:“其實昨晚你聽見聲響,是有個女鬼弄出來的。”

“女鬼!”周奎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看了幾秒鐘,臉上的異色消失,好像接受了我說的那匪夷所思的事。

我接着道:“她叫我幫她找出害她的人給她報仇,我沒答應,但剛剛她父母竟然也來找我,而且我認出他們竟然是我一個朋友的父母,那我就不能再袖手旁觀了。待會兒下去,我聽他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幫我看着孩子就好。”

周奎答應,然後就出去讓我洗漱。

我洗漱好,抱着兩個寶寶出門,他就站在門口,提着那個裝了千萬鉅款的保險箱。

見我出來,他主動上來接過一個寶寶,然後我們一起過去搭電梯下樓。

щщщ✿ттκan✿C O

“嘎……”電梯門關上,平穩的下降。

卻突然,頭頂的天花燈閃了幾下,然後,電梯裏的溫度突然下降了。

然後,昨晚上那女鬼出現在我面前,感激的對我道:“謝謝大仙幫忙。”

“你是顧浩天的姐姐還是妹妹?”我問她。

“什麼?”周奎不解的看着我。

他以爲我是在跟他說話……我解釋:“我不是在跟你說話,我跟昨晚上那個女鬼說話。”

“女鬼!”周奎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很精彩,詭祕的看了眼我身前,然後默默的轉過頭假裝鎮定的看着電梯牆壁,但身子卻控制不住的有些僵硬。

我看得差點沒笑出來,這傢伙真是太可愛了。

“大仙你認識我哥哥?”女鬼血色的眼睛裏顯出驚訝,問。

哥哥……這麼說,她是顧浩天的妹妹。

我點頭,道:“認識,我以前是他的下屬。”

女鬼璨璨的笑笑,道:“大仙你真會開玩笑,您這一身本領,怎麼會是我哥的下屬?”

一身的本領……她怎麼會知道我有一身的本領? 我又想起昨晚她說,除了我她不知道能找誰給她報仇……

我凜然,問她:“你怎麼知道我會法術?”

“因爲……”她吞吞吐吐,道:“我說了大仙你別生氣,我是從c市醫院裏一路跟着您來的,我看見您使了法術,我慘死半個多月,還是第一次見到會法術的人,所以我認定您一定能幫我報仇。”

c市醫院……

那她難道也看見我跟矢澤還有夜君深的拉扯了?

又聽她道:“我死的很蹊蹺,我懷疑。害我的不是人,是鬼?”

“鬼?”我聽她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是鬼,那正好啊,正好給我拿來練練手。

“你詳細跟我說說。”我對她道。

女鬼點頭,開始講述:“那天我參加個party,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我就沒回家而是回我自己的一個公寓,結果,我一進公寓門,就好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動憚不得,然後,我身後的大門砰一聲關上,緊接着。我感覺有人從身後抱住了我,開始撫摸我……我很快就暈了,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慘死變成了鬼,我被強姦了。而且那人還把我的臉毀成了這個樣子!”

我去,這是個色鬼啊,還又劫色又害命,真是可惡至極!

不過,聽她這麼說來。我感覺,那鬼應該跟她認識,而且好像還挺恨她,要不怎麼會強姦完還把她的臉給毀成那個樣子!

我認真的看看這女鬼,不看那張已經被毀的面目全非的臉的話,她的身材真的是相當不錯……以顧浩天的資質能推斷出,他妹妹肯定是個大美人,那愛慕者肯定不少,害她那鬼應該是她愛慕者之一。

“最近,你的愛慕者中有沒有人什麼人出事死亡的?”我問她。

她認真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啊。”

沒有……那難道我猜錯了?那鬼就是個變態的色鬼,看上她所以對她下了手!

“那你認識的朋友當中有沒有什麼人出事死亡的?” 好寶寶,你就收了我吧! 我又這麼問她。

剛剛問的方式不對,這大小姐生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明戀暗戀她,她自己都恐怕搞不清楚,說不定害她那鬼只是她一個暗戀者而已。

她想了想,道:“也沒有……”

我不禁有些喪氣,難道,真是我猜錯了?

卻猛的又聽她道:“有個算不上我朋友的人,他在我出事前兩天剛好跳樓死了。”

“誰?”我馬上問她。

她道:“就是我那處公寓的一個保安,之前因爲一些事。我跟他處得到比較熟,但算不上朋友。”

應該就是那個保安……我直覺的得出結論。

不過,那保安怎麼會跳樓,是自殺還是他殺?

我問女鬼:“那保安是自殺還是他殺?”

女鬼道:“據說是自殺,因爲現場沒有發現他殺的證據,但他也沒留什麼遺書。”

沒留遺言就自殺,那很有可能是突然受了刺激死的了。

“他死之前,你跟他接觸過嗎?”我又問。

女鬼想了想,回答:“有天我喝醉了酒回來,好像跟他說過幾句話。”

得了……我心裏大概有譜了。

應該是那保安暗顧浩天的妹妹,然後那天她喝醉了回來,正好遇上那保安,保安可能跟表白了,但被她拒絕說不定還說了幾句侮辱性質的話,那保安一時受不了,然後就跳樓自殺了,死後化作厲鬼,把她先奸後殺然後還毀了容……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保安的鬼魂,證實是不是他殺的。如果是,我一定把他打的灰飛煙滅……特麼的太不是男人了,表白不成居然就對女人下這樣的毒手。

“叮……”電梯門開了。

周奎幾乎是逃一般的衝出了電梯。

我忍笑,也走出電梯。

“大仙你的意思是,害我的人是那個保安!”

女鬼突然衝到我面前,驚異的問我。

我點頭,道:“從你跟我說的那些話推斷來看,他有很大的嫌疑。”

“居然是他……畜生!”女鬼憤怒的罵了一聲,然後道:“大仙你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我沒有答應,因爲我突然想起,如果要找那作惡的保安,必定得回一趟c市,那萬一,被矢澤找上怎麼辦,那我昨天奔命一樣的奔到d市。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這時,顧浩天的父母朝我迎了上來。

看見我懷裏的孩子,還有周奎抱着的寶寶,夫妻兩臉上露出異色,但很快壓下去,道:“大師快到餐廳裏坐,我們已經給您和您的助手點好了早餐,咱們邊吃邊談。”

“嗯。”我點頭答應,然後,我們一起進了餐廳。

坐下。顧浩天的母親迫不及待的跟我哭訴:“我的女兒死的太慘了……”

我喝了口豆漿,道:“剛剛坐電梯下來的時候,你女兒已經詳細跟我說了,兇手是誰我也大概推斷出來了。”

夫婦兩一下就愣住了,然後急切的問:“您推斷的兇手是誰?”

我回答:“在她死之前,她公寓跳樓的那個保安。”

夫妻兩對視一眼,道:“那就請大師您幫忙找出那作惡鬼來把他給除掉。”

我把一杯豆漿喝完,道:“不行,我只負責到這裏,捉那個保安你們得另請高明。”

聞言,顧浩天的母親馬上急切的道:“不能啊大師,您這麼厲害,當然您出手最好,要多少錢您儘管開口,只要能把那作惡的鬼魂除掉給我女兒報仇,多少錢我們都願意給。”

聽她這麼說,我不由得有些心動,找出那鬼除掉,對現在的我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不過還是算了,現在最緊要的,還是先躲過矢澤,找個地方藏身安頓下來。

我堅決的道:“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我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停留,你們找其他人來處理吧。”

聽我這麼說,顧浩天的父母也不好再說什麼,顧浩天的父親掏出一張支票給我,道:“大師,這是您的酬勞,您收下,那麼我們就告辭了。”

等夫妻兩離開,我拿起那張支票一看,頓時眼前一亮,二十萬,這錢也太好賺了,不過動動嘴皮子而已!

“周奎收好。”

我把支票給周奎。他看見那支票上的數額,頓時,眼睛瞪得跟青蛙似的,不敢相信的問我:“這就掙了二十萬了?”

我點頭,道:“是啊。”

他看着我。眼裏露出崇拜無比的目光,道:“何小姐,你真是太牛了!”

我吃了個生煎包,道:“別叫我何小姐了,太拗口,叫我何必吧。”

“是,何小……何必。”他答應,然後我們一起吃着早餐。

我邊吃邊琢磨,接下來該去哪裏?要不,出國?

算了,以我的資質,去國外肯定混不走,連個外語都不會說,而且我沒有證件連機票都買不了,總不能偷渡過去……

還是留在華國吧,找個偏僻的山好水好的地方,置點產業安頓下來,帶着兩個寶寶過悠哉的生活。

“周奎,什麼地方山好水好宜居又偏僻?”我問周奎。

他想了想,道:“彩雲之南,我當兵的時候在那裏待了三年,那裏正符合你的要求。”

彩雲之南……我看過那裏的旅遊宣傳片,確實是個很美的地方。

“行,那我們就去那裏吧。”

決定下來,我們吃過早餐,就離開酒店去找了家4s店,買了輛越野車,然後周奎當司機,我們就朝彩雲之南出發了。

出了g市收費站上了高速,我的心情不由得有些雀躍,美好的新生活即將拉開帷幕了……

卻突然,“嘎”一聲刺耳的聲響,然後,車子猛的顛簸了一下,我趕緊抱緊兩個寶寶,問周奎“怎麼回事兒?” 周奎怒視着前方,道:“有人把車子橫在了我們前面。”

我去……誰啊,這麼無聊這麼不要命?

周奎解了安全帶下車,去找橫車的那人算賬。

我搖下車窗看,只見我們車頭前面橫了一輛白色的跑車,周奎走過去,大力拍對方的車窗,怒斥:“你他媽的什麼意思,給我下來說話!”

周奎真是怒了,面紅耳赤的,對方要是下來,肯定要被他揍成個大豬頭。

一品巫妃:暴君寵妻無度 “嗒”一聲響,跑車的車門向上打開,然後,一條大長腿伸了出來。緊接着,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俊美如鑄的五官,冷冽懾人的氣勢,性感的博婚緊抿着,顯示他此刻非常不爽。

我去……居然是顧浩天!

顧浩天沒有跟周奎逞口舌之快。一把推開周奎,朝我的越野車走了過來。

“大師,請下來說話。”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道。

我只好下車,一下車,我就發現。整條高速公路上似乎被封鎖清場了一樣,因爲放眼看出去只有我這輛黑色越野車跟顧浩天那那輛白色的超跑。

這情形,我怎麼能不明白,他肯定是來堵我去給捉害他妹妹那惡鬼的。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