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 月 15, 2021
75 Views

「呵呵,但願吧,如果你取得閣試頭名,這捲雲閣首席弟子,我李勛便拱手相讓。」

Written by
banner

李勛擲地有聲的話語,讓在場所有人都是震驚不已,讓出首席大弟子的身份意味著什麼?

相信對於李勛來說,那簡直和放棄雲海宗沒有任何差別。

給讀者的話:

稍後還有一章,以後更新不在早上了,會在晚上四點到十一點之間。 「這話別說的太早,而且我也不稀罕什麼首席之位。」葉天毫不留情的回擊道。

其實歸根結底,兩人之間的恩怨皆是因為李勛認為葉天威脅到了他的地位,但對於葉天來說,他真的從來就沒把那些事情放在眼裡,李勛一直相逼,從不放鬆,這讓他很是不爽,今天竟然話說到這裡,他也就沒必要再留情面。

不過,即便是葉天贏了,他也不會接受什麼首席弟子之位的賭注,這還是要先說明白為好。

「說的早又怎樣,你,永遠不可能贏過我。」李勛雙眼微縮,抬手指向葉天,一種難言的氣勢流露而出。

葉天絲毫不懼,雙眸精光乍起,對視片刻后,道:「閣試是嗎,說句實話,我本無意與你相爭,但既然你如此逼我,那好,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到底孰強孰弱!」

之後,李勛沒在說話,兩人又是對視了一段時間,雙眼中似乎都有火光閃過,最後李勛冷哼一聲,揮袖離去。

臨走之前,他的那些死黨們猶豫了好一會兒,不知到底要不要跟上。

「不必猶豫,你們已經不配再跟隨於我。」李勛頭也不回,語氣中滿是冷漠。

不得不說,這句話卻是讓葉天很是贊同,所以,當那些人再度圍繞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的態度,也是驟然冰冷了下來。

「忠臣不事二主,我最厭惡的就是隨風倒的貨色。」葉天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將他們準備好的阿諛奉承的話語堵在了肚子裡面。

眼看著李勛和葉天先後離開,那些人徹底傻了眼,這下簡直就是弄巧成拙,以後無論捲雲閣是葉天掌勢還是李勛做主,他們都算是徹底沒了依仗了。

「這這這……」

「唉,得不償失了!」

兩人頭也不回的離去,留下眾人長吁短嘆,腸子都快悔青了。

很快的,李勛和葉天的身影便消失在視線當中。這時,旁邊的樹林當中,一道身影緩緩顯露出來,他的身形有些佝僂,讓人第一眼看去,很有些垂垂老矣的感覺。只不過,在他那深陷眼眶的雙眸之中,此時卻是亮起了一抹異樣的神采。

「葉天,呵呵,你很讓我意外啊。」老者陰測測的笑了笑,隨後似乎打定了什麼主意一般,悄然消失於陰暗之中。

…………

葉天沒有回到住處,而是直接去了段流那裡,他始終放心不下,迫切的想要得知段流和韻兒的傷勢到底如何。

來到段流那裡之後卻發現段流並沒有在住處,四下詢問打聽才知道,原來段流根本就沒有回來。

「會去哪裡呢……」葉天站在原地思慮了一會兒,最後決定先去蒼雲閣看望韻兒。

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他來到了蒼雲閣,剛剛踏入蒼雲閣地境,便看到冷凝月一襲白衣正在和一群蒼雲閣女弟子說著什麼。

同時,冷凝月也看到了葉天的身影,於是立刻撇下眾人迎了過來,臉上滿是高興和激動的神色。

「凝月姐。」葉天笑著打招呼。

「我就知道你沒事!」冷凝月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動作,但半途卻生生收住。

「什麼叫做就知道我沒事?難道誰出事了?」葉天心頭一驚,暗自想著,難道是韻兒和段流出事了不成?

「誰也沒有出事,都是我那該死的師父,他說你被人擄走了。」冷凝月哭笑不得,她是最先回到雲海宗的,回來之後便一直等待在山門之前,直到遇到秦扶風帶著韻兒和段流回來,上前問過之後,秦扶風竟然說葉天被人擄走要想以他的血液煉製山門丹藥。

當然把冷凝月嚇壞了,聞言便要前去尋找葉天,後來被秦扶風以各種理由阻止,那時冷凝月就有所懷疑,畢竟秦扶風是個什麼德性,她作為親傳弟子可是深有體會。


不過儘管如此,她的心還是懸著一半,直到現在見到葉天安然無恙的回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聽到冷凝月的話,葉天也是哭笑不得,這秦扶風哪有半點師叔的樣子,分明就是個滿嘴無言亂語的貨色。

「韻兒他們怎麼樣了?」

「傷勢好像很嚴重,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昏迷,現在師傅正在為他們療傷。」冷凝月皺眉說道。

「他們?段流也在這裡?」葉天問道。

冷凝月點了點頭,道:「沒錯,不過段流的傷勢似乎更嚴重一些,回來時雖是昏迷,卻滿嘴夢囈般的嘟嘟囔囔,不知是不是傷到了腦子……」

這話雖然說著像是玩笑,但實際卻是冷凝月真正的擔心,葉天聽到之後心裡也是一陣緊張,他有赤龍金血之力,韻兒有九幽冰凰之力,而段流只有赤焰狂猿之力作為依仗。若是放在平時,和一些武統界定的人物鬥上一斗,倒也不會有什麼大礙,但之前遇到的可是擁有近乎極道陣法的南天八老,憑段流的實力,沒有喪命已算僥倖,若真的傷重,也保不齊會有什麼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裡,葉天趕緊拉起冷凝月,兩人飛快的向著秦扶風住處而去。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秦扶風的住所,不得不說,這個傢伙是真會享受。

他的住所位於一片竹林之中,青竹碧水,柔風浮蕩,環境簡直堪稱怡人。

此刻,秦扶風正手提酒壺,背靠著一塊青石,臉上滿是愜意的品味美酒。

見到葉天和冷凝月到來,秦扶風斜眼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喝酒。

「秦師叔,他們怎麼樣了!」葉天快步走上起來,急切的問道。

「唉……我儘力了。」秦扶風輕嘆一聲,面漏悲傷的搖了搖頭。

「什麼叫……你儘力了……」葉天登時愣住,腦海中轟的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冷凝月趕緊將他扶住,然後用力的瞪了秦扶風兩眼,道:「師父,你可別亂開玩笑。」

「嘿,你這妮子,怎麼和為師說話呢!」秦扶風佯裝發怒,起身便要離開。

「秦師叔,他們到底怎樣了?!」葉天反應過來,應該是自己太過緊張了,秦扶風最喜歡捉弄人,段流和韻兒若真的喪命,他雖憊賴,恐怕也沒心情飲酒了。

「我說了,我儘力了。」秦扶風繞過擋住他的葉天,繼續向屋內走去。

「我盡了十二分的努力,但他們恐怕還是要在床上躺上三天三夜。」

吱呀……

木屋的門被打開,秦扶風一臉壞笑的走了進去,留下葉天和冷凝月對視一眼,紛紛在心裡暗罵起來。

跟進屋中,床榻之上躺著的是韻兒,她此刻雙目緊閉,不過呼吸卻很平穩,一看便知已無大礙,餘下的只是修養即可。

「段流呢?」見到韻兒沒事,葉天便詢問起段流的情況來。

「喏,在那呢。」秦扶風喝光了壺中之酒,使喚冷凝月去打,但冷凝月卻不為所動,無奈之下他只能提起茶壺好一通狂飲。

「在哪?」葉天順著他示意的方向張望了一遭,但並沒有見到段流的身影。

「就在那。」秦扶風不耐煩的指了指床榻。

葉天一陣無語,床榻之上躺著的是明明是韻兒才對。

「秦師叔,我問的是段流,段流,段流!」葉天加重了語氣,雖然知道段流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但見不到本人,心裡還是難免焦急。

「我說的也是段流啊,哎,你嚷什麼嚷,還有沒有點晚輩的樣子,懂不懂什麼叫做尊師重道,軒轅長風沒教過你啊?雲痕沒跟你說過啊?真是世風日下,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說著,秦扶風做出一副痛心模樣,又指了指冷凝月,道:「還有你,你看什麼看,沒說你是吧?」

兩人也不搭理他,既然秦扶風打起了馬虎眼,他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正當葉天一肚子鬱悶的時候,床榻那裡卻突然傳來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那聲音雖然模模糊糊,但葉天一下就聽出是段流的聲音,他好像在說著駱珊珊的名字……

然而,聲音發起的地方,竟然是在床榻之下。

葉天和冷凝月對視一眼,趕緊上前掀開床榻旁的圍布,向內一看,段流竟真的躺在床榻之下。

「這……」葉天回頭一臉愕然的看向秦扶風。

「沒辦法,我這裡就一張床,再說了,他腳臭,流口水……」秦扶風一副迫不得已的表情。

「可是他有傷啊,師叔你竟然讓他躺在地上?」

「沒事沒事,他的傷是內火灼體,涼點好的快。」秦扶風嘿嘿一笑,又道:「而且,他總是喊著我徒弟的名字,雖說我那徒弟已經離開雲海宗了,但好歹曾經也是我的弟子,他老是惦記著人家,賊心太重。」

「你這是公報私仇啊。」葉天挪揄道,到得此刻,他已經徹底放下心來。秦扶風雖然一副地弔兒郎當的模樣,但正經事絕不會含糊,既然他把段流放在床榻之下,那說明段流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或者已經被醫治的差不多了。

「混賬,我明明是為了你,韻兒是不是你的小馬子,難道你看到你兄弟和你馬子睡在一張床上你才滿意?」秦扶風佯怒吼道。

「……」葉天和冷凝月直接無語。 秦扶風發了一通神經之後便起身離開了,只留下葉天和冷凝月兩人苦笑搖頭,心說哪裡有這樣的長輩。

「看來他們都已經沒有大礙了,師父雖然不正經,但要緊事還是不會胡來的。」冷凝月目光透過窗扉,看著秦扶風優哉游哉的離去,不禁莞爾。

葉天點了點頭,冷凝月的話他很是認同,既然一切都已經平安無事,那也就沒必要擔心了。

「凝月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來照顧他們吧,秦師叔實在是……」話並沒有說完冷凝月便連連點頭,的確不能指望秦扶風來照顧他們,段流這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都照顧到床底下去了,誰還能放心的下。

冷凝月身為蒼雲閣弟子,照顧他們比葉天要方便的多,所以這件事也是當然不讓,而且大家都是好朋友,也沒必要推讓什麼。


回到捲雲閣之後,葉天一頭栽倒在床榻之上,雖然並沒有什麼傷勢,但也著實疲憊的很。

也不知睡了多久,葉天隱約間竟讓感覺有人在向自己靠近。

他猛的睜開雙眼,一張蒼老的面孔映入了眼帘當中。

「是你?」葉天很是驚訝,而且心裡有些后怕,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曾經有過一戰的竇長老,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跟前,如果再睡的熟一點,怕是遭了黑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見到葉天驚訝的神情,竇長老臉上先浮現出疑惑神色,不過片刻后又轉為正常,笑道:「葉師侄,你果然沒讓老朽失望啊。」

「我沒讓你失望?我又什麼時候給你期望了?」葉天冷笑說道,在他的心裡,對於竇長老的印象一直十分惡劣,此人城府極深,而且頗有野心,平時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但實際卻暗藏殺機。有他在,遲早要將捲雲閣鬧出點事情來,奈何他又隱藏的太深,根本沒機會將其戳穿。

「當日一戰,那時我就覺得你絕非池中之物。這段時間裡,你也是不斷的展露崢嶸,就在今天,又上演了一出騰雲駕霧的好戲,真是讓人不得不驚嘆啊!」竇長老夸夸其談,那種語氣,就好像在因為自己教出的高徒而感到自豪一般。

「竇長老過譽了,你有話直說即可。」對於竇長老的刻意抬高自己,葉天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感想,以前者的眼力,怎麼會看不出騰雲駕霧根本不是葉天的本事,而他之所以會找上門來,有什麼意圖暫且不提,但想來必是揣測出葉天和雲痕已經見過面了。

能得宗主青睞的弟子,在雲海宗數十年內葉天還是第一人,無論拉攏還是敵對,竇長老都不得不的慎重對待。

「葉師侄果然聰明,老朽今天來呢,的確有要事與你相商。」竇長老神秘一笑,又道:「不請老朽入座么?一把年紀了,骨頭都變得酥軟,最是受不了久站。」

「隨意。」葉天沒心情和他閑扯,愛理不理的說了一句。

面對葉天的無禮,竇長老也不生氣,自顧自的做到桌旁,提起茶壺自酌自飲了一杯。

「有話快說。」葉天喊聲說道。

「葉師侄何必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眼下雲海宗風起雲湧,不正是你輩出頭之日。」說話間,竇長老又倒了一杯茶水,然後遞到葉天面前。

「你是長老的輩分,我只是一個親傳弟子,有什麼事情你應當找師尊商議才對。」葉天沒了耐心。

「非也非也,葉師侄此言差矣,你現在雖然只是一個親傳弟子,但同樣也是雲令持有者,且不說將來這捲雲閣閣主之位非你莫屬,就算雲海宗宗主之位,我看也大有希望。」竇長老仍是不斷的繞來繞去,根本不提來此的本意。

「捲雲閣閣主之位自有李勛師兄承擔,而且,我對於這些東西很不感興趣,如果你今天來此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那還是請回吧。」雖然葉天已經被竇長老的虛偽煩的狠了,但在他沒露出馬腳之前,畢竟還是同閣長者,逐客令下了,他不走,也總不能動手去驅逐。

「你又說錯了,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的很,李勛算個什麼東西,他怎麼能夠和你相提並論呢。」竇長老嘿嘿一笑,道:「算了,不和你繞圈子了,老朽今天來,的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葉師侄商量。」

葉天沒有說話,冷眼看著,靜待下文。

竇長老卻又不急著說,枯槁如同乾柴的手指捻動茶杯,沉吟了一會兒方才開口道:「我與軒轅長風有仇。」

「那是你的事情。」葉天毫無興趣,這件事他當初就已經推斷出來過,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竇長老的實力,想要對軒轅長風不利,怕是這輩子也沒有可能。

而且在這雲海宗之內,他竇長老也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處心積慮,到頭來無非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他有心機,但心機也只能作用在弟子輩的身上,想要算計已經成了精的軒轅長風,怕是絕無機會。」葉天在心中如此想著,雖然這麼說師尊不太好,但事實就是如此。能夠成為一閣之主,靠的絕對不僅僅是實力而已,心機城府同樣不可缺少。

「錯!」竇長老雙目豁然明亮起來,沉聲道:「這同樣是你的事情,你可知道,數十年前雲海宗發生過什麼?」

葉天心頭一凜,他雖然不會相信竇長老所謂的和自己有關,但關於雲海宗過往的辛秘,卻還是很感興趣的,畢竟,這裡藏著太多的秘密,甚至有很多,都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

例如陳千蕊和咸林山,還有後山斷崖后那方獨成一體的神秘世界,巨大的生物,鎮宗神獸等等。

「你以為軒轅長風之於你只是師徒之間的關係?」

「你以為你被器重是因為你有多麼出色?」

「還是你認為這裡是一個充滿公平正義的地方?」

竇長老一連串的發問,葉天卻無動於衷,儘管知道他所言不虛,但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因為,葉天很是明白,在這個強者為尊實力說話的世界上,哪裡有什麼真正的公平存在,最起碼,以段天德的品行,能夠坐上閣主之位,肯定就是有很深的內幕存在。

同樣,他的兒子也是一副德行,小小年紀便霍亂雲海宗,若不是葉天的拳頭更硬,怕早被整死一千回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會被利用嘍?」葉天冷笑道。

「聰明,你可知道,葉天這兩個字現在在神木郡是何等的分量?」竇長老問道。

聞言,葉天卻是一愣,他還真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神木郡有何特殊之處,關於這個問題,他也從來沒有想過。

「你不知吧?」竇長老的臉上微有得意,又道:「提起你葉天,現在神木郡中的人物都會豎起一個拇指來。」

聽得竇長老的話,葉天心裡暗自嘀咕有沒有那麼玄啊。雖說他沒少做出一些足以仍然津津樂道的事,但竇長老說的這種程度,怕還是誇大其詞。

神木郡中的達到武統界定的人物如同過江之卿,在實力這一方面,他沒什麼可被人記住的。若論事迹,最顯耀的也不過就是拔除了黃崗梁而已。這和李勛連拔九山十二寨來說也太小巫見大巫了。


那邊,竇長老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於是又道:「斬殺邱家雙少,但邱天德那老雜碎卻不敢找上門來,你是不是把這件事胡掠了?」

「你怎麼知道?!」葉天一驚,他們密謀伏殺邱家雙少,這件事怎麼會傳了出來。當天雖然動靜鬧的很大,但也正因如此,實力不達到一定程度的人根本無法靠近,更別提知道內幕。

突然,他想到了兩個人,在大戰爆發之前便已經消失了的靠山怪和慕容星天。


「難道是他們放出的風聲?」葉天皺眉想著,如果消息真的是如此走漏,那麼靠山怪和慕容星天便都有嫌疑。

而且,要是靠山怪走漏的消息還情有可原,若是慕容星天的話,那麼其動機可就值得深思了。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