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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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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之中,那無數的仙魔的鮮血和肉塊,就如同蜂蜜一般,吸引著無數的大海的魔獸從各個方向上衝擊而來,要知道它們只要得到一點點,那麼就可以讓它們晉級,不斷的晉級,對於它們來說,沒有承受得了承受不了的問題,有的只是有沒有那麼多的問題,而在這些魔獸之中,那些原本被遠征軍帶來的尊者級別的魔獸就佔了絕大多數,它們有的是被訓來放置陣法的,有的是被抓來在海面上游來游去充當掩護的,而這個時候,這些魔獸成了最早的地批可以享受到這些仙魔大餐的魔獸,也成了這一刻這一片海域之中的真正的霸主級的魔獸。就如同空明所說的那樣,在神人級別以下的階段,只要有足夠的能量,那麼就可以直接成長起來,更何況這些尊者級別的魔獸可都是直接吃那些仙人魔人的屍體,這些東西對於它們來說,可是無上的補品,它們強大的氣息不斷的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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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在遠征軍下潛了之後,整個天海之間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失去遠征軍控制的魔獸對於那些「補品」直接大吃特吃起來,許多魔獸開始晉陞為神人級別的強者,而天空之上,原本就非常厚實的雲層,一時間,突然充滿了無數的閃電,這可不是一道兩道,而是整片整片的天劫突然的出現在了天空之上,沒有任何的猶豫,「轟隆——!咔嚓——!」直接劈了下來,這樣一來,那些沒有任何準備的就直接突入到魔獸群之中準備與遠征軍一戰的魔人與仙人就開始倒了大霉。

天劫是天地對於一個強者的承認,也是對於一個強者真正的考驗,是絕對不允許他人過來碰觸的,遠征軍的將士之所以渡過的天劫非常的容易,一個方面是因為他們都是修神者,強大的體魄讓他們有了先天的優勢,但是,如果僅僅是這些的話是不夠的,畢竟天地的考驗如果不嚴怎麼可能算是考驗?所以,空明就在他們渡劫的地方放上不少的吸神陣,將天劫的威力直接消弱了許多,這樣一來,雖然考驗過後得到的東西少了,算是對於投機取巧的報復,但是也讓遠征軍的通過率幾乎是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說是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因為還有一些在天劫之下飛灰煙滅,而有一些則是被劈殘了,直接成了准神人級別的強者,這也讓他們需要休養更長的時間,需要更多的能量才能達到真正神人級別,然而在這個位面上是沒有辦法給他們輸送那麼多的能量的,就連遠征軍也不行,實在是神元這東西太少了,所以他們只能拖著半殘的身軀,成為了遠征軍在整個大陸上的一個個教官,為遠征軍培養輸送更多的人才了,這也讓遠征軍一直保持在一千五百萬左右規模的一個保證。


可是在這無數的魔獸渡天劫的時候,這些仙魔一下子直接沖了進來,真可謂是對於天地權威的挑戰了。如果說他們在中州大陸上大打出手是引起了天地人三者的怨怒的話,那麼現在,他們就真的是與對於天地的真正的持挑戰了。

一片片連綿不絕的天劫突然出現在整個天空上,這個範圍直接將近大半的仙魔直接包裹了進來。

「轟隆——!咔嚓——!」

「轟隆——!咔嚓——!」「轟隆——!咔嚓——!」

……

無數的天劫聲響起,遠方那些沒有被包裹進來的仙魔直接急速的倒退,生怕被同伴引來的天劫綁架了。

而在海底原來準備利用傳送陣直接離開的遠征軍將士,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傳送離開了,天劫將整個空間都直接封鎖了,沒有辦法進行相應的傳送了,所以他們唯有向著遠離天劫的海底躲去,將自身的氣息直接收擾到最低,避開天劫,否則的話,一旦被認為是助人渡劫,那麼下一刻就會有著無數的天劫下來,至於說將空間袋之中的吸神陣放出來,那還是算了,現在天劫可是幫手,正在替他們消滅敵人,如果放出來不僅是資敵,而是降低敵人渡劫的威力,也是讓他們跟著渡劫,到了那個時候,五萬餘的神人同時渡劫,想一想都是讓人發麻的,看一看那些正被劈得活蹦亂跳的仙魔就知道那天劫的威力可不是他們渡劫時候的天劫可以相比的。(未完待續) 天劫正在不斷的劈著,整個天地之間唯一的聲音就是雷鳴聲,唯一的色彩就是閃電的亮光,將整個天空大海都在不斷照亮著,閃電如同鋒利的刀一般,劃開天海之間的黑暗。此時遠征軍近處的魔法器材也失去了作用,唯有遠處那些魔法器材還有一些作用,就連得自中州大陸的水鏡之術,也只能看到不斷的閃電和傳出巨大的雷聲,看不到裡面的魔獸和仙魔,但是無論如何大家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這樣的天劫之中倖存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指揮官,這些東西你是否早已經預見到了?或者說是計算到?」諸葛一卜有一些不自然的問道,如果說連天劫都可以計算到,那麼眼前的這個空明就不止止是一個平凡的指揮官,一個凡人們口中的軍神那麼簡單了,那他的智力就近乎妖了。

空明搖了搖頭,開口道:「你真把我當成無所不能了?真是的,如果我是無所不能,現在還呆在這裡么?我也想什麼都可以計算和預測到啊!但是,那也不過是一個空想而已,沒有人是無所不能的,也沒有人是可以完全知道所有的事情,就是神也不行!」

空明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可惜,如果他真的可以將天劫這種東西都預見到,那麼以後他在這方面豈不是越來越強?要知道一些東西一旦有了開始,那麼真正的實現就不是太遠的事情了,但是,理想終究只是理想,不是現實。或許以後他會知道利用尊者級別的魔獸來打同樣的仗,怎麼會引下天劫來了,利用這種方式殲敵,當然同樣的事情以後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會做,有這樣的例子在前面。不懂作那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那些不懂作的人要麼就是混官職的,要麼就是白吃飯的,總之就不是平常的人。

看到空明的表情,大家的表情也是非常的複雜,一個因素就是他們希望空明真的知道這種事情的存在。那麼在這種智力近乎妖的強者的帶領下,他們肯定會取得一個又一個的勝利,這絕不是奢望;另一個因素就是他們也不希望空明的智力真的是如此的強大,畢竟他們希望有一個平常相處的指揮官,而不是一個妖一般的人物。可以說這種複雜的心情在這一次的意外之中。充滿了整個指揮部。

「空明,即便你自已否認,但是,現在我想外面的人對於這種個情況的猜測是更加的強烈,或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真的是智力近乎妖了,而且,現在在外邊所有的人一定是在想。你真的是一個神一般的人物!想不當都不行啊!」諸葛一卜嘆道。

「沒有那麼可怕吧?」空明有一些不自然的說道,他可是一個人,真正的人。如果被大家看成怪物,那麼以為相處就非常的難受,這種難受不僅僅是說自已,自已相對的人也是如此。

「就是這麼可怕,而且遠比你想象的可怕!」諸葛一卜長嘆道,自已到底是與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在相處啊?

空明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四周。

眾人集體點了點頭。人最怕的就是猜測。因為猜測可以無中生有,因為猜測可以將一個人近乎神化。因為猜測可以將一個人變得無比的高大,即便那個人只有一米七。眾人也可以將他設想成萬丈高大,這就是猜測,利用事情的表象的一種無底線的猜測,猜測不需要理由。

與指揮部之中的這種複雜的心情相比,外邊的人就如同諸葛一卜所說的那樣空明在他們的思維之中已經是一個神一般的人物了,雖然他們大部分都是神人,但是神人並不是神,這完全是兩個概念,而且這種猜測可不是憑空的猜測,而是以空明歷年的戰績為基礎的,可以說通過一次次戰鬥的勝利,讓空明在遠征軍的所有的將士的心中植下了戰無不勝的信念,而這一次的天劫不過是對此的一個強化而已,空明一直都是他們的軍神。不僅遠征軍的將士是這個想法,就連整個華天大陸的人們都是一樣的想法,空明帥領著遠征軍向著中州大陸的前進的每一步,就是勝利的每一步,而空明也成了整個大陸所有人心中的軍神,因為遠征軍為他們帶來了無數的財富和富足的生活。不論是遠征軍的將士,還是華天大陸的人們,對於空明的敬仰,也變成了某種程度上的信仰,一直源源不斷的注入到空明的某個小宇宙之中,每一次勝利,都會變得更加的多。

與遠征軍與華天大陸上面的那些人對於空明的敬仰不同的是,此時的整個與遠征軍作戰的仙魔一時間都傻了,他們在西島損失了一部分人馬,而在這裡又損失了一部分人馬,現在整個仙魔加起來,已經不足離開中州大陸的三分之一了,畢竟在這一次的天劫之中折損的實在是在多了,此時所有的仙魔加起來也不到一萬五千人,可以說如果光從數字上來說的話,遠征軍在這裡的神人是五萬人,以五萬對上一萬五千人,以三倍於仙魔的力量,完全可以直接碾壓仙魔兩道了,當然這一點仙魔並不知道,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遠征軍的真正的面目,而遠征軍的指揮部是知道的。仙魔雙方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前進或者是後退?這真的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我們一直到現在還從未真正的直面過那些所謂的遠征軍的人,就損失了如此眾多的力量,這讓我們情何以堪?這就是你們所說的難以抵擋魔域力量的遠征軍么,麻的,這是人么,這簡直比魔還要魔——!」整個中州大陸之中的陽宗的天仙盧又枯大吼道。他們從未有與遠征軍戰鬥的經歷,不僅是他們,就連他們下面的宗門又有哪一個與遠征軍有過交戰的經歷?他們有的不過是與中州上面的各個宗門打鬥的經歷而已,在他們之中幾乎上不存在戰爭的說法,他們的戰鬥多半就是兩者不斷的法術對轟,以高階欺負低階,以強欺弱上面,哪裡有哪一個不開眼的宗門與他們去戰鬥?可以說在戰爭層面上他們的經驗就是零,畢竟在他們管理之下的各個國家,也一樣是以宗門的形式管理,況且那些凡人的國家又有哪一個能入他們的法眼?這一切的一切造就了他們自大的性格,也成就他們對於集體力量的無知,個人的強大又哪裡比得上團體的強大?所以盧又枯這個時候的吼叫與其說是批評,不如說是一種無奈的吼叫。

與此同時在魔域之中,此時的整個魔域戰爭的首領也是一臉低沉的看著那個天劫的畫面,不說一句話。

「這是偶然,還是必然?」良久之後,他開口問道。下面沒有回答,眾魔也是一臉的低沉的樣子,沒有辦法回答,也不需要回答,以它們對於首領的了解,那不過是首領的自言自語而已,它的提問,不需要答案。

「如果以遠征軍這樣的戰鬥方法,兵不血刃就讓我們損失了幾萬的魔,哼,當真是好算計。」首領仍在在自言自語,下面的魔也沒有一個回答的,它們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所以不論上面那個首領是如何的說話,它們唯一要作的就是不動口,一旦它們動了口,那麼它們就會再也開不動口了。

「要怎麼樣才能打破那個僵局?是不是需要再與仙門聯合一次,畢竟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幾千年來我們一直合作得不錯,只不過這一次在中州這個鬼地方打的動作是大了一點點,但是,還是有合作的基礎。派誰去好一些?」魔物的首領不斷的講著,沒有去理會那些魔物,也不需要去理會它們。

「唔,我想他們那一邊應該更著急這一件事情,唔,等一等,或許會有一個不錯的收穫也說不定哦!」首領不斷的講著不斷的思考著,一邊又看著魔影傳回來的畫面,那裡的天劫當真是壯觀啊!

天劫不斷的打擊著,整個大海被擊下了無數次,如果不是那些海水不斷的被擊翻出去,又不斷的流回來,那麼光是這些天劫的破壞,足以將中州一樣大的大陸擊沉十餘次了。在天劫之中的魔獸不斷的哀號著,它們沒有任何的準備,身體又是如此大,而且天劫幾乎是在天空上一閃,就直接打下來,海水雖然削弱了一些,但是經不住這裡渡劫的魔獸和仙魔多啊,真可謂是源源不斷,強度不斷的在加大著。從這樣的強度上來看,所有渡劫的魔獸或者是仙魔,最後應該沒有一個倖存者了,這些天劫實在是太強大術可怕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魔物首領旁邊突然出現了盧又枯的身影,這是一具傳送過來的身影,沒有任何的戰鬥力,也沒有任何的影響力,它唯一的作用就是通信。

「嚯——!嚯——!不知道盧天仙出現在這裡是何用意啊?」魔物首領嗤笑道。(未完待續)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對於仙魔神三界也是如此,一旦某界變得強大,那麼另外兩界必然會聯合起來針對另一界,當然這種事情從古至今只有那麼一回而已,那就是軍神帥領大軍直接進擊魔界的時候,他不僅僅遭受到了魔仙兩界的排斥,甚至於在神界也有人在拖後腿,如果不是背後被人來那麼一刀的話,軍神未必會在這樣的戰爭之中隕落,畢竟到了他們這種級別,而且是坐鎮中軍,必然有著強大的守衛,想要隕落,那是何等艱難的事情?而從那以後,三界就陷入了一遍的混亂之中,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勢力可以橫掃整整一界了,更不用說集中一界的兵力去攻擊另外一界。在神界,大大小小的帝國林立起來,一塊塊的割據,一場場的戰鬥,經常發生,最後不得不由神尊出面,形成了一種不是平衡的平衡,而在神界之中還有著大大小小不同神王級彆強者成形成的小宇宙,讓神界比看上去的要大上無數倍。在仙界,則分成了一個個的宗門,宗門之間並沒有固定的邊界,所以相互之間既是競爭者,也是聯合者,這樣一來在整個仙界也形成了大大小小不同的宗門,可以說是大中有小,小在大之中生存,這樣的一個局面;而在仙界之中也同樣存在著所謂的仙家洞府那樣類似於小宇宙的地方,讓仙界比看上去的實力有著太多的不同。到了魔界就是簡單多了,一個個魔尊直接佔領一塊塊地盤,在那裡它們就是真正的神,真正的魔,所有的魔都是以他們為尊,為令;當然在魔界之中同樣有著魔王級別的魔國。魔國與神國類似,在那裡魔王們可以每天都償試到好吃的東西。可以說這種情況也直接造成了整個三界的恐怖的分裂與相對的平衡。

而此時,在這一個凡間之中。仙魔再一次的聯合在了一起,只為了對付遠征軍。畢竟他們不知道遠征軍是一支由凡間的神人組成的隊伍還是一支由神界在支持的隊伍,如果說只是由凡界的神人組成,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光是神人的日常修行的消耗,就足夠將一支強大的隊伍給拖跨了,所以這一點,只是在他們的腦中一閃而過,多然後直接忽視掉了;而另外一個就是由神界之中的某個勢力支持。這才是他們真正重視的,而也因為他們這麼想,所以他們才不會將遠征軍真正的逼入絕境,畢竟在他們看來,一旦遠征軍進入絕境,那麼在遠征軍背後的神國肯定會出面,以神人之間的紀律與戰鬥力,肯定會在瞬間打破整個中州大陸之中的力量的平衡,這樣一來他們也是得不償失,白做無用功而已。所以他們需要情報。需要遠征軍背後真正的情報,但是他們註定是失望了,因為他們無論是利用仙家的八卦推算術。還是魔界的預測之術,所得到都是遠征軍背後有著神界的支持,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遠征軍指揮官空明失蹤的幾年時間裡,真正的是在神魔之地進行了修行,如果不是神界在支持,那麼他一個人不可能在離開神魔之地的時候還記得戰神神拳,畢竟那可是鐵律。所以他們認為遠征軍一定有著一個神王的勢力在背後支持著,這也是他們這個時候顧慮的東西。

「嚯——!嚯——!不知道盧天仙出現在這裡是何用意啊?怎麼。難道盧天仙又想聯合起來對付那個所謂的遠征軍?」魔物的首領,嗤笑道。在他看來,仙人都是一群虛偽的傢伙。優勢大的時候,直接如雷霆一般直接橫掃過去,而打不過的時候,不是想辦法去戰勝對手,而是想著可以利用的外援,之前在西島之中,如果不是因為仙人首先提出聯合,他怎麼可能讓手底下的那些魔物與仙人聯合?


「得了,高魔,你又不是不知道規矩,哼!」盧又枯不滿的說道,本來,他們來這裡進行戰鬥可不單單是為了中州大陸這樣的一個地方,而是有著其他的目的,只不過這種事情,唯有他們少數的幾家才真正的掌握,那也是為什麼中州大陸在其他所有的大陸都在逐漸沒落的時候,唯有中州大陸的修仙文明還是如此的昌盛的原因所在,而仙魔在這裡已經找了無數的年頭,早已經耗盡了他們的耐心,所以這一次趁著遠征軍的到來,直接將整個中州打沉,就不相信得不到他們需要的東西,這才是仙魔之戰的真正的原因。

「哈哈!哼,那個東西發現了么?如果沒有發現,就不要來煩我!」高魔仍然是一臉不屑的說道。

「有一些苗頭了,就在魔域與陽宗相接的地方,在打破了整個大陸之後,我們發現從裡面滲透出一些東西,那些有一些像是仙光,只是具體是不是那個東西所發出的,就不知道了!需要進一步探尋!」盧又枯說道,這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畢竟都在那裡戰鬥,知道的肯定不止他們這一方。

「所以你想在尋找之前將其他的勢力清除出去?」高魔聽到有發現之後,不由的站了起來,這是他們尋找了太久的東西,據說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東西。

「唔!就是如此,將神界清除出去,不然的話,一旦神界的那些人知道又要生出極大的變化。另外兩個方向也需要儘快的清除掉,否則的話對於金仙的計劃有變,你身後的魔王不會放過你,而我身後的金仙也不會放過我,這個你知道的,他們的耐心已經沒有太多了。」盧又枯說道。

「哼,那玩意也不過是對魔王這種級別的人有用處而已,否則的話,那些魔王之上的強者又怎麼會不下來爭奪?」高魔不滿的說道,他本就是一個魔王的手下,三千年前接替前任執行這個任務,可是已經過去三千年了,對於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一直都沒有一點兒的消息,如果再這樣下去的他的位置肯定會被其他的魔所取待,而他唯一的下場就是從世界上消失,他的前任就是如此,否則他也不會在這個窩火的地方呆上那麼久,本來他早已經想要尋個理由從這裡脫身,但是,誰知道又碰上遠征軍那些愣頭青直接撞進了魔域的小世界之中,害得他不得不花費巨大的力氣傳送到小世界之中,然後再過來,否則的話一旦失去小世界這個前站,那麼他直接就會消失了。現在居然聽到了那個東西的消息,讓他不由一陣的興奮,但是,在盧又枯的面前他肯定不能將這種興奮顯示出來,當然即便他想顯示出來人家也可能不知道,畢竟做為魔,他們的笑聲大多數的時候更是傾向於憤怒,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至於從表情上來發現,那就算了,魔的笑與哭,幾乎就是一個表情。

盧又枯雖然知道對方不過是在放厥詞,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也是急於完成金仙的任何的時候,畢竟他在這裡弄出了那麼大的動靜,肯定是已經沾上了極大的因果,早點兒脫離這個地方,或許還可以躲避一二。

「得了,大家都是為了這個東西來的,早點兒下手,我那裡可與你這裡不一樣,你這裡是一家獨大,無論如何都是你的功勞,但是我那裡可是有著不少的其他宗門的強者在盯著,而且有幾家也一直在找這個東西,一旦將他們後面的金仙招來了,那麼這樣的後果可不是我們兩個可以抵擋得住的。」盧又枯說道。

「唔,你們的仙門就是如此,來那麼多的宗門幹什麼?真是的,哼,那麼現在你說該如何去做這一件事情?」高魔不滿的說道,獨吞多好?偏偏那些仙門就如同是樹的根一樣,不斷的在各個位面之中插足,偏偏仙門之間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居然能共處在一起,這與他們魔界完全是兩個概念的事情,當真是怪事。

「現如今之計就是將那些仙門引到三個戰場上去,讓他們去送死,特別是西方的華天大陸的遠征軍,他們不是很歷害么?我們重點就攻擊那裡,這樣一來,我們可以派出部分人員直接探索那地底,看一看那不能找到那個東西。」盧又枯沉吟道。

「那樣子就是說我們在三個戰場都聯手了?」高魔想了想開口道,他在不斷的平衡幾個方法之間的優劣,最後覺得唯有聯手才是最為主要的解決方法。

「唔,沒錯,在西方的戰場我們先放一放,畢竟現在在那裡我們雙方加起來也不到一萬五千的仙人級別的強者,我雖然不知道遠征軍他們有多少神人,但是比這個數定只多不少,況且他們與另外兩處不一樣,他們打不過可以無限的往華天大陸撤退,而另外兩個地方他們只能呆在原地,依靠陣法抵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盧又枯開口道,在投影過來之前,他早就想好了,不僅如此,他還特意招集了幾個從仙界帶過來的心腹商量,衡量得失,也唯有這樣的一個方法稍為好一些。

「唔,話是這個話,理也是這個理,但是我看更多是因為遠征軍對於那個東西的事情是一無所知吧?」高魔大笑道,他一聲就道破了盧又枯的企圖,但是顯然盧又枯並不在意這個東西。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怎麼樣行動,高首領給一鋁礦話吧?」

「行,就按照你的說法,先完成其他兩線的戰鬥,再集中兵力向西方攻擊。將遠征軍有多遠就趕多遠。」高魔當即說道。(未完待續) 天劫還在繼續著,整個戰場的人都在看著這個史無前例的天劫,整個天空變得越來越亮,如同白天一般,整個大海早已經是沸騰應天,無數的海水一瞬間成為了如同高山一般,鬼斧神工,壁立千仞,在天劫的映襯之下,讓人驚嘆不已,而下一刻哪裡就成了無盡的深淵,深邃難探。無數的魔獸與仙魔直接就在那裡掙扎,有的前一刻向著蒼天吼叫,下一刻就化成一堆碳末,灰飛煙滅。無數的強大的天劫將整片海都映襯成了一個地獄一般的情景。


「日,怎麼會這個樣子,麻的,看來以後我渡劫死活不跟那些玩意在一起了,太恐怖了!」小二心中不斷的在打顫,言語之中也帶著無盡的顫音,這與勇敢與否無關,而是對於天地強大的一種敬仰,一種尊敬。

「靠,這哪裡是恐怖,這是壯觀,是壯觀——!好不好?好不好——?」班長興奮了起來,成為神人級別的強者並沒有讓他身上的天性給丟掉,反而讓他在這一刻成為了一個對於強大力量無限嚮往的普通人。

「太壯觀了,太恐怖了,麻的,幸虧在裡面的不是我們。」王五心中矛盾的長嘆道,對於這種場面可以讓他畢生難忘。

「看著吧,看著這個天劫無限的攻擊可以真正的體會到閃電的奧義,你看看那邊六班的班頭,好像進入頓悟了。」班副這個時候竟然沒有將所有的精力集中在天劫之中,去體會天地的奧義,而是注意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班長聽到也轉過臉去看了看,長嘆了一聲。

「班長在嘆什麼氣?」王五用肘部捅了捅小二,奇怪的問道。

「那還用說,咱們班長與六班長是對頭。一直打得難解難分,這一回六班長進入了頓悟,那麼接下來哪裡有我們班長好果子吃?」小二氣道。遠征軍之中的一種習慣,就是經常讓人與人。組與組,班與班之間進行一些有限度的對抗,以提高將士們的單兵、組和班的戰鬥能力,所以一旦處於弱勢,那麼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在對方的面前都難以抬頭。

「多嘴——!」班長叱罵了一聲,他心中雖然有嫉妒,但是更多的是羨慕和祝福。

小二隻好擺擺手,裝出一付無辜的樣子。

時間是一點點的過去。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天劫,當然通過天劫的間隙,他們也可以看到站在遠方天空之上的仙魔們。反之仙魔也可以看到他們,畢竟現在大家都隔著天劫做什麼東西都無所謂了,反正天劫離結束的時間還遠著。

「班頭,你看,那些仙魔好像正在向著東邊飛去,唔,他們好像在撤退!」小二的眼睛極尖,看著仙魔們正在向著東邊移動而去的時候。他直接大吼道。

這一聲雖然很大,卻早早的就被天劫的雷鳴聲蓋過去了,但是。在他的周圍都是一些什麼人?那可都是神人級別的強者,所以周圍許多的人還是注意到了小二的吼叫,紛紛的看了過去。穿過無數的閃電與海水,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整個仙魔組成的隊伍,正在向著東方,那個遠離他們的方向飛去,而且速度極快並且沒有相應的章法,真真正正的是逃跑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班頭也從對手的提升之中反應了過來,喃喃的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飛志在指揮部之中也自言自語的問道。指揮部之中的反應不過是比前方慢了一些而已,雖然通過遠征軍的將士他們沒有辦法發現敵人的蹤跡。但是通過仙魔隊伍側翼遠處的魔法儀器,他們還是可以在第一時間知道這些情報。

「他們好像在撤退?」龍天賢回答道。

「我知道他們是在撤退。我是問他們為什麼撤退?」李飛志沒好氣的口開道。

「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的!」龍天賢不滿的道。

李飛志沒有回應他,只是看向了空明。

空明沒有動,他也是在靜靜地看著那些撤退的仙魔,一時間也搞不懂那些仙魔到底想要干一些什麼。

「從他們離開的跡象來看,並不像是有組織的撤退,他們是不是在逃跑?」張一鳴看著屏幕之中那匆匆而逃的仙魔道。

「不是不像是有組織的撤退,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那個概念。」諸葛一卜道,整個仙魔在前進之中一直都在遠征軍的監控之內,所以對於他們的行進,和行進之中的情況遠征軍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說魔物們是一擁而上的話,那麼仙人們就是沒有過一個隊形存在,或者有是一種陣法,但是,這就不是遠征軍現在所知道的範圍之內的了,畢竟他們對於仙門了解得實在是太少了。

「確實如此,從這樣的情況來看,我們很難知道他們是不是在逃跑,或者是想引我們過去。」空明也開口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司馬偉問了一句。

「靜觀其變!」空明直接說道,不論敵人接下來對遠征軍使用什麼計策,他們都必須從大海之上飛過來,而這樣的一個路程所需要的時間,足夠遠征軍布置戰術了,而且,現在讓前線的兵種直接去攻擊也不太現實,畢竟不僅隔著一個大面積的天劫,還會打斷前線將士對於天地的感悟,打斷他們的小宇宙對於天劫之力和雷霆的吸收,這對於那些將士將來的發展非常的不利。所以與體悟相比,追殲敵人所獲得的利益就未免小了太多,完全沒有吸引力。

當天劫全部過去的時候,已經是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了,堅持最久的一個不是魔,也不是魔獸,而是其中的一個仙人,等他身上所有的法寶都讓天劫轟成碎片的時候,所有的天劫才真正的過去,消息一空,而他在被天劫劈死之前的最後一句話,讓一些在戰場上的遠征軍的將士直接聽到了。

「他在說什麼?」空明站在屏幕不遠前看著那個仙人憋屈的死法,多問了一句。他實在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可以讓那個人有那麼大的怨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為什麼空明會關心這樣的一件事情。看到這樣的情況,司馬偉直接走去了情報部那一邊,不一會兒司馬偉直接走了進來。


此時由於強敵遠去,整個指揮部之中儘是一片歡樂的笑聲,葉文更是將他的精靈之喉一展無疑,眾人大多圍在他的周圍在跳著舞,頓時讓本來就不大的指揮部顯得擁擠起來,司馬偉沿著人群邊上走到空明的旁邊小聲的在空明的耳邊說道:

「那個人在說:蒼天為什麼讓我就要得到東西的時候死去——!」

「得到東西?什麼東西?」空明奇怪的問道,雖然他知道這樣一問多半是沒有什麼答案,但是,還是習慣的問了一句。

「這個誰知道?」司馬偉也是翻了一下白眼。這個指揮官怎麼回事?人家不過是喊了一句冤話,有必要那麼追下去么?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諸葛一卜這個時候也從眾人之中鑽了出來。

空明示意了一下司馬偉,司馬偉直接將那一句話講給了諸葛一卜聽。

「東西?什麼東西?」諸葛一卜也有一些疑問道。司馬偉這一次也不幹了,什麼話也不說的看著諸葛一卜。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指揮官。」諸葛一卜一看他這付滾刀肉的樣子,也懶得去問下去了,畢竟問下去也沒有什麼效果,轉而看向空明。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個人是被天劫打死的最後一個人。」空明直接說道,這是他最大的疑問。

「這些人死掉總有一個是最後的,而且他可能是實力最為強大的一個呢?」諸葛一卜不解的問道,他不知道為什麼空明會有這樣的一個疑問,但是,他自問是看不出什麼來的。

「天劫與實力有關這個沒有錯,也可以說是與級別有關,級別越高,天劫越強,反之則越弱,實力越強天劫越強,實力越弱天劫也越弱。可以說從那個人的天劫來看,他的天劫與別人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但是,他是最後一個死掉的。」空明搖了搖頭開口道。這是一個普遍的常識,不然的話讓一個神人去渡一個神者級別的天劫,這不是在開玩笑么?

「那你的意思是說?」司馬偉這一次也反應過來了。

「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傢伙要麼就是那些人的頭頭,準備最為充分,要麼就是有帶著什麼目的來到這個位面的,準備最也非常的充分。」空明說道,這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一個隊伍的首領或許不是隊伍之中最強的一個,但是一般情況下都是裝備最好的一個,好東西最多的一個,所以在平等的情況下才是最後一個死掉的,但是現在從那個人的語氣之中可以感覺到,他並不是受命於一個人,也就是說他是自己要求下來的,那麼現在問題就來了,如果沒有巨大的利益,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一個仙人自願到這樣的一個對於他們來說都是非常荒涼的地方來?

「你的意思是他是抱著目的自願來到這裡的?」諸葛一卜問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或許可以從中得到一些東西也說不定。

空明搖了搖頭,開口道:「抱著目的那是肯定的,只不過是抱著什麼目的才是我們最為關心的。」

這個時候林文的歌已經唱完了,大家的興奮勁還沒有過,但是,眾都是神人級別的修為,空明的話語聲雖然低,眾人卻都聽在耳中,一時間也都靜了下來。

「你該不會認為他的目的與這一次的仙魔大戰有關吧?」龍天賢揶揄道。哪裡知道他的話音剛落,空明和諸葛一卜都直直的盯著他,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未完待續。) 兩人的聲音讓龍天賢嚇了一大跳,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兩位指揮部大佬想要做一些什麼,有一些結巴:「我——我——多說什麼——什麼來著!」

看到這裡空明知道自已有一些反應對度了,尷尬的笑了笑,諸葛一卜也反應了過來,看了看空明,兩人點了點頭,最後還是由諸葛一卜來問:「老龍啊,剛才你說什麼來著?」

「我什麼都沒有說啊!」龍天賢也緩了過來,眾人也是奇怪的看這三個人,不知道他們需要干一些什麼。

「前一句,那一句你該不會那一句。」諸葛一卜問道。

「哦?我只不過是說了你該不會認為他的目的與這一次的仙魔大戰有關吧?而已,怎麼這一句有什麼問題嗎?」龍天賢一臉冤枉的嘆道,這人啊,就連一句真話說出來都不行啊,惹得兩個強勢的人直接像審犯人一樣看著他,搞得自已的小心肝還在不停的跳動著。

「沒錯,沒錯!如果說那一個人是抱著別樣的目的進入仙人隊伍那麼一切就可以說清楚了。」諸葛一卜嘆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古人誠不我欺啊!如果龍天賢知道自已是愚者,那麼就更加的痛哭流涕。

「什麼東西說清楚?」龍天賢還是不解的問道。

「事情應該是這樣子的,唔,在仙界之中他們之間也並不團結,所以派下來的這些人之中應該有一些是其他宗門派過來的間諜,而我們知道一個間諜的最主要的使命就是完成任務,為了完成這個任務,他後面的人會給他許多的東西,例如法寶之類的。這樣一來,也可以側面說明了,為什麼這個人法寶一件一件。層出不窮,直接到最後是耗盡法力才被天劫直接轟死。」諸葛一卜說道。

「那他也可能是仙界之中某個大人物的近親之類的啊?」龍天賢還是沒有明白。

「如果是大人物的近親會被派來這個對於仙界來說是島不拉屎的位面么?除非他是自已偷偷跑過來的。但是,不管他是間諜還是自已偷偷跑過來的人,都直接證明了一點,那就是在中州大陸之中存在著這樣子的一個東西,它對於那些強者有著極大的吸引力,或許是提高實力,或許是一本功法之類的東西,總之。為了這樣的東西他們才來,或者那些仙門與魔物也是為了這個東西而來,不然的話你以為那些魔物願意到中州大陸這樣的地方來么?中州大陸對於凡人或者是聖地,但是對於魔則是絕地,沒有人願意去一個絕地,我想魔物應該也不例外。甚至對仙么,應該也不算是什麼好地方。」諸葛一卜說道。

「所以現在我們通過這樣的一個側面知道了,在中州大陸之中有這樣的一個東西,可以讓天仙以上級別的強者惦記。」空明長嘆道,原想抽身離開這個旋渦的。哪裡想到為了對於明宗的一個承諾,卻將整個軍隊陷入到了這種涉及到天仙之上的強者的算計之中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也虧得在這個大陸之中。即便是神王之類的強者,能發揮出來的水平都是非常的有限,否則的話天崩地裂絕對不是一個笑話。

「換一句話來說,那就是那些仙魔本就不是沖我們來的?」張一鳴開口道。

「應該就是這樣,我們不過是適逢其會而已。」諸葛一卜嘆道,他們的運氣當真是不怎麼樣,雖然沒有差到極點,卻捅了一個巨大的馬蜂窩。

「至於具體是一個什麼東西,我想雲仙長應該知道一些吧?」空明轉向雲溫說道。對於這個祖宗的祖宗。空明一直報著複雜的心情,也虧得他是臉皮厚了許多。自小就不是在雲家長大,否則的話會更加的難過。光是一大堆的關係直接將他綁得是一點兒的動作都不可能有了。而自從將這位老祖宗軟禁之後,整個指揮部都是以雲仙長來稱呼雲溫,這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這個東西我也不太清楚。」雲溫淡淡的說道,他雖然這樣說,但是大家都看到了他表情之中的那種不以為然的神情,顯然他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事情,直接一點的說,就是他根本就是知情者之一,但是他肯定不願意說出來,畢竟這其中關係到太多的東西了,不論是他,他身後的雲家,還仙界的明宗等等這一切,只要他開口了,那麼都將會跟著他倒霉。

眾人是一陣的失望,如果是換做另外一個仙人,他們早就開始著手行刑了,哪裡有他們得不到的東西,可惜的是現在只能是無可奈何了。

「其實大家沒有必要這樣的失望。」空明笑道。

「怎麼了?」李飛志下意識的補了一句。

「第一個,就是那東西肯定不是那麼好找,不然的話,也不會過了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找到,當然,這一次仙魔大規模的進入凡間,肯定是有了一個什麼樣的線索,而這個線索肯定是與那個東西有關,所以雙方都在爭搶;第二個,那就是他們都不願意在這樣的位面呆著,而只要這些仙魔在這裡呆一天,那麼那個東西就沒有被他們弄走。也就是說那個東西應該還在中州大陸之中。」空明笑道,這是很明顯的事情,如果那些仙魔無論任何一方得到了東西之後,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回去報喜,至於戰鬥,沒有了利益衝突,哪裡還有戰鬥可言,至於那些死掉的仙人魔人,整個仙界魔界最不欠的就是這種強者,隨便一個魔或者人成年即是魔人或者是仙人,沒有辦法,魔氣和仙氣灌的,與凡間無數人不斷的辛苦努力卻無結果相比,那些人簡直是幸福到了極點。這也是為什麼空明一直在避戰的原因,畢竟整個遠征軍的神人可都是這十幾年來的精英,是真正參與無數戰爭而打拚出來的軍隊,如果只是為了應付這些仙界魔界最低層的傢伙,就讓自已的軍隊大幅度的損失,這可是做不來的生意,另外一個,那就是那些傢伙對於仙人魔人級別的戰鬥極為熟悉,反觀遠征軍的神人則是一群在這個級別上面戰鬥非常生疏,也就是說遠征軍的人在他們面前就是一群新兵蛋子,外人或許不知道這其中的差別,但是,遠征軍這群老兵油子又怎麼能不懂這其中的差異?所以說整個仙魔神戰鬥之中,他們幾乎是沒有怎麼出手,只是一味的退讓。畢竟,對方的背後可是有著遠征軍難以企及的仙魔兩界資源的支撐。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是繼續前進與他們爭奪那個東西,是原地看著,還是繼續撤退?」李飛志問道,這對於遠征軍當正是一個難題。其他人也都看著空明,他們需要有一個明確的答覆,這樣一來往後的計劃才容易執行。

「沒錯,空明,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唐明野也在一邊問道,自從看到了雲溫之後,他就知道整個明宗的事情算是告一個段落了,他曾經向雲溫求教,知道當時中州明宗覆滅的時候,仙界曾經來了人,將其中的一些人帶走了,唯有留下了那些沒有太大發展前途的人在中州,而他們的許多的先祖沒有太大的事情,至於他們則是因為在戰鬥之中早早的就讓先祖送走了,所以並不完全知道後面的事情,而且由於仙人他們都是在暗中出手,所以整個中州的人也並不太清楚這裡面的事情,說白了,就是在他們在仙界的勢力在爭鬥之中滑落,所以只能從中州這個地方撤出了。至於現在,則是想來分一杯羹的。至於他現在的問題,則是針對中州明宗的建立的,至於那個明什麼?則是直接靠邊去了,有遠征軍在這裡,就沒有他什麼事情了。

所有的人都在看著空明,看一看接下來會空明會有一些什麼樣的舉動,但是他們註定要失望了,空明在想了想,權衡利弊之後,決定不再參與這種遊戲,並不是因為遠征軍消耗不起,畢竟如果空明想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製造無數的神人強者,但是那樣一來,遠征軍的潛力也就直接的耗盡了,許多人未來的強者之路就直接斷掉了,這是為空明所不願意採取的。

「向後再撤一萬公里。」空明慢慢地說道,他的話的令所有的人都是大失所望,在這樣大好的形勢之下仍然要撤退,在他們看來這樣真的不好對下面的將士交待。

「指揮官,現在正在勝利的時候,如果冒然這樣子撤退,大家會不會有意見?」諸葛一卜顯然不太贊成空明的這種作法,在勝利的時候撤退,這樣無論是對於軍心還是士氣都是一種極大的打擊。有的時候就這樣子,打敗仗的時候撤退需要技巧,而打勝仗的時候撤退而是需要勇氣。顯然空明並不缺少這方面的勇氣。

「我們現在必須撤退!立即執行。」空明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到空明這個樣子,其他人再也沒有任何的說法,直接走向了各自的崗位,紛紛地開始組織軍隊撤退的事宜。

看到大家都離開了,並且開始了工作,作為高參的諸葛一卜在空明旁邊小心的問道:「為什麼?」

空明看了看諸葛一卜嘆息道:「我們需要撤退。」(未完待續。) 遠征再一次的向後撤退了一萬公里,這個距離對於仙人魔人來說,他們也需要飛行上一段不長的時間,但是即便是這麼短的一段時間也足夠遠征軍進行預警了,讓大部分的遠征軍直接進入到戰鬥的形態了。

「為什麼?」諸葛一卜的聲音小聲的傳出來,大家一時間都在進行著各自的工作,但是他們都張起耳朵,偷聽著空明的回答,對於神人來說這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一點兒的挑戰都沒有。而空明這一次下的命令是那樣的強硬,一點兒也不像是空明的作風,他們也想知道空明到底是怎麼想的。

「其實最終的理由非常的簡單,但是卻不一定是你們可以接受得了!」空明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世界上的許多東西說出來太傷人心,但是,不說出來許多的人卻又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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