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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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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殺人犯嗎?還是馬賊?」老村長叨叨絮絮的站在許飛的邊上,他覺得非常害怕,這是幾十年來他第一次見到傷勢那麼嚴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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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許飛從陳凱的腰包里掏出了他的貴族徽記,當然事實上他的盔甲上也有,只是現在盔甲上到處都是污血沒有辦法看清。幸好陳凱喜歡把貴族徽記放在腰包里,雖然那樣容易遭小偷,但是一旦需要使用的時候拿取很方便。

「嗯?你確定這個徽記不是你們偷來的?」老村長用狐疑的眼神看著許飛,他覺得許飛手中的貴族徽記很可能不是他自己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因為那是陳凱的。

「當然不是這位老人家能不能請你先讓我的同伴接受一下治療,要知道他受的上已經很重了,我擔心再拖下去他會等不到見到牧師就死去」許飛腦門上青筋都快豎起來了,因為他覺得對面的老村長很煩人。

「當然不行了?要是不確定你們是不是壞人,我怎麼可以幫助你治療你的同伴?」老村長非常較真的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牧師權杖,以證明自己是一個非常高級的牧師。

「……」所有人看著老村長的權杖顯然有點獃滯,他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你們不相信我是一個牧師?該死我當牧師的時候你們這幫臭小子還沒出生呢」老村長兼老牧師對於許飛他們狐疑的目光非常的氣憤,他覺得那種目光簡直就是在質疑他牧師的身份。

「沒有怎麼會呢?」許飛連忙搖了搖頭,他可是非常擔心對面那位老人會一氣之下不給陳凱治療了,那可不是許飛想要得到的結果。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那我就給你們露一手,讓你們這群外來人見識一下我這個老牧師的厲害」老牧師惡狠狠的說著,他的慢慢的舉起手中的牧師權杖,然後再許飛他們驚訝的眼神下用力向下揮動,直接朝著陳凱的腦門敲打而去。

「不要」許飛他們看著老牧師的動作,以為他想要直接把陳凱幹掉。但是老牧師明明就沒有幹掉陳凱的動機,難道就因為許飛他們那點目光他就想要殺人嗎?

但是無論許飛他們喊的如何響亮,老牧師的權杖也已經落下去了,只是當許飛他們聲音消失的時候權杖還是沒有落到陳凱的腦門上,而是停在距離腦門只有幾寸的地方。緊接著一大團白色的神術光芒瞬間從權杖的頂端射出,直接命中陳凱的腦袋,大量的白色光粒不斷的從空中浮現沒入陳凱的身體。

「靠嚇死老子了,這個老頭釋放治療術的動作也太嚇唬人了吧?不過這治療術的威力可真大,竟然召喚到那麼多的神術能量」費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當他轉過頭得時候發現隊伍中你的兩個牧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老牧師的權杖,彷彿看到了一大堆金幣一樣。

「這老頭的等級很高,那神術等級至少在6階以上,他手中的權杖也是好東西,肯定是一把聖造品」蘇星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老頭,同時也在關注著陳凱的身體狀態,隊伍面板中陳凱那一大串負面狀態在短短三秒鐘的時間裡被治療好了近五個。

至於剩下的諸如骨折,內出血,臟腑移位等等負面狀態也消失了近一小部分,不過最重要的目盲耳聾等狀態還是沒有祛除,畢竟陳凱受到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許飛他們估計陳凱的眼睛等器官已經破碎了。

這種重要器官肯定需要類似肢體再生等神術來進行治療才行,那種神術必須是城市中的大牧師才能釋放。不過老牧師的神術已經讓許飛他們很驚喜了,原本他們最多認為村莊里的牧師能釋放一個五級神術已經是頂天了。

「哎…真的老了,不中用了」老牧師在釋放完神術以後打了一個踉蹌,畢竟對於他這個年紀來說施法這種高等神術是非常吃力的行為,尤其是他託大不藉助神廟的力量,如此大的消耗差點讓他累得虛脫。

「謝謝老人家」許飛他們對於老牧師發出了由衷的感謝,因為他實在是幫了一個大忙,至少在幾天之內許飛他們不用擔心陳凱會因為傷勢過重而掛掉了,恢復的生命值足可以讓他撐到下一個城市,或者直接撐到帝都。

「謝個毛,400金幣的治療費,少一個金幣你們就別想走出村子」老牧師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此刻他的眼睛散發著見到金幣的光芒,彷彿大量的金幣開始湧進他的錢袋一樣。


「……」聽到老牧師的話語,許飛他們差點沒直接驚的摔到地上,不過最後許飛還是從錢袋裡數了四個秘銀幣遞給老村長。看著對方用發黃泛黑的牙齒咬了下金幣,許飛差點想要提醒對方小心自己的牙。

「歡迎下次再來」在那個村莊的門口,老牧師揮動著一根拐杖用發黃的牙齒大聲道別,他覺得今天自己運氣實在太好了。至於許飛他們則覺得自己的運氣不大好,聽說村裡來了大財主,大量的村民把他們圍的水泄不通想要出售手頭的農產品。許飛花了整整一百多個金幣才把那些村民擺平,換來的則是堆在馬車頂上那些散發著濃重香味的熏肉以及馬車裡面堆得滿滿的新鮮麵粉和乾酪。

於此同時在距離許飛他們呆過的村莊十幾公裡外的地方,科里安非常狼狽的倒在麥田裡。處於爆炸中心的他雖然依靠自身的鬥氣抵消了大量的衝擊,但是也是被炸得狼狽異常。尤其是那古怪的黃昏神術,雖然以及不再侵蝕他的生命了,但卻還在阻止他體內鬥氣和體力的恢復,讓他只能狼狽的倒在麥地里。

「這幫該死的旅者,我一定要把你們全都幹掉~」科里安狠狠的抓著手中的得自陳凱的聖徽,他的臉上全是污血,胸口還有一個拇指大的傷口。「不過總算讓我拿到了,大地權杖啊傳說中可以打開大地女神沉睡之地的鑰匙,只要有了他聖階算什麼,傳奇又算什麼」科里安瘋狂的笑容佔據了整個臉龐,他用僅剩的力氣用力了捏了一下聖徽,黃金製作的徽記瞬間被他捏成兩塊。

但是讓他驚訝的是,聖徽中並沒有任何空間鈕的痕迹,整個聖徽裡面除了一個用青銅製作的神術版以外只有一塊用於趨動神術版散發神術能量的晶石。也就是說從頭到尾科里安都被一塊假貨給騙了,而他為了一塊假的聖徽差點被爆彈給炸死。

「怎麼會是假的怎麼會是假的?…」科里安兩眼發直的看著手中變成兩半的聖徽,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花了那麼大力氣,冒著被衛兵追殺的風險搶到的東西竟然是一件假貨。科里安瘋狂的劈砍著聖徽,不斷的把它分成兩塊,四塊乃至碎末,但是他就是沒有看到一絲空間鈕的痕迹。

「也就是那個倒霉的傢伙搶了半天只搶了一個假貨?」許飛拋著一枚得自陳凱的聖徽,上面濃重的神聖氣息讓他怎麼也不相信這種聖徽在激活以後竟然只能使用一天。裡面的法術晶石維持時間只有一天,而製作這種聖徽的成本則是不到10個金幣,而陳凱用一個十個金幣製作的假貨騙了一個老強盜。至於那枚真正的藏著空間鈕的聖徽,則一直被陳凱藏在大腿內側,包裹在厚厚的板甲下面。

「是啊幸好我機靈,在卡帝亞斯的時候製作了很多這種徽記,不過可惜這些黃金不能再次回收成金幣。」陳凱躺在馬車裡面,用隊伍頻道說著話,雖然他現在眼睛和耳朵看不見也聽不見,但是隊伍頻道卻可以讓他繼續保持和外界的交流。

「不過頭兒,這東西不能循環使用嗎?要是晶石能放置在外面多好,那樣換個晶石就能接著用了~」許飛拋著手中的聖徽,上面的神聖力量在晶石能量消耗完畢以後開始慢慢的消散,很快的就變成一塊普通的黃金飾品。

「我也想啊但是那樣的話就騙不過別人了,你見過哪種聖徽是用法術晶石來提供神聖能量的嗎?」陳凱很無奈的說道, 純禽冷梟請溫柔

「那用完了怎麼辦?」費雲突然插了一句,他的雙腿打著石膏只能和陳凱一樣躺在馬車裡面。不過只要再過一天他的腿就可以恢復完畢,到時候又能繼續跑動了。

「還能怎麼辦?涼拌唄這都快到帝都了,總不會再遇到那個傢伙了」蘇星河替陳凱回答了這個問題,在不遠處的西方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同時周圍的馬車數量開始大量增加。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輛馬車從其他岔道上彙集到主道上,在眾多馬車的遮掩下,陳凱他們那三輛沾滿了灰塵馬車變得非常的不起眼起來。

「真的好大,好雄偉」看到帝都西京的第一眼,所有人都會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嘆,當然這個感嘆不是因為帝都的城牆,而是城牆外面尊兩百多米高的塑像。雕像是由整個山體完整的切割雕刻而成,據說整整花了上百年的時間才徹底完成這個偉大的作品。當然這是遊戲里原住民的說法,畢竟為了保證雕像不會破損上面布滿了各種防護法陣,可以說整個雕像就是一個巨大的防禦魔導器。

雕像的原型是漢斯庭帝國的第一代國王,也就是傳說說晨曦之神的神子聖?腓利特?安卡多?奧羅拉,當然那只是傳說畢竟人家都死了快上千年了。據說是因為最後點燃神火失敗,不幸掛掉了。

在巨大雕像的後方就是陳凱他們的這次漫長旅程的最終目的地,漢斯庭帝國的王都,被玩家叫做西京的古老城市,遊戲中真正名字叫聖?安薩維塔,晨曦籠罩之地。這是一座巨大的可怕的城市,當玩家第一次進入這座城市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他們騎著馬繞著城牆跑了一天都沒有跑完。

巨大的城市擁有者迄今為止陳凱見到過的最為高聳的大門,總共四座大門分別位於城市的東西南北四個方位,而這四座大門都是開鑿在兩座高山之間。事實上據說帝都原本是位於一個小型的盆地裡面,隨著城市的發展最後整個盆地外的山嶺變成了帝都的城牆,只有城門周圍的幾座山還能看出原來的樣子。

但是在看到城市的第一眼你有會覺得說帝都原來是在盆地這個理由有點假,因為沒有那個盆地的中間會比外面還要高,彷彿是一座突起的高山一樣聳立在城市的最中間。巨大的城堡廣場高高的矗立在天空之上,距離地面至少有上百米的距離,在它的後面則是整個漢斯庭最重要的核心皇宮的所在。

至於陳凱他們所要找的大地神殿,則是位於城市的西北角,也就是城市神殿區所在的位置。如果陳凱他們想要進入神殿區,就必須從南門進入城市,然後沿著中軸線前往皇宮下廣場,也就是城堡廣場的下方。在那裡轉向往西穿過整個皇宮下廣場,才能進入他們這一次漫長旅途的終點。

不過在那之前陳凱還有一個非常重要事情要做,那就是找到城市的治安官,因為他們發現凱薩拉堡給的通行令在這裡竟然不頂用。周圍的衛兵虎視眈眈的看著陳凱他們,只要陳凱敢於踏進城市那就會迎來對方的攻擊。 第261章大地權杖—–帝都也不太平

這幾天要去念書,恩考統計證學習,所以可能會耽誤更新,盡量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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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辰…伯克納騎士,你涉嫌縱兵洗劫了胡戈第的城主府,並且還涉嫌搶劫了哈納桑子爵的商隊(就是哈納姆老管家所在的商隊),同時你還涉嫌另外三宗搶劫案請你馬上從馬車上來我以帝國的名義需要逮捕你以及你的同夥」一個看起來非常俊朗的帝國騎士穿著一身騷包的黃金騎士鎧甲,帶著兩隊騎兵緊緊地把陳凱他們的馬車包圍著。

「你們這是污衊,赤luo裸的污衊,你認為我們這麼幾個人就能搶劫一座上千人守衛的城主府,是你腦子有毛病還是我們都他**的全是傳奇」費雲瘸著腿坐在馬車頂上,義正言辭的朝著眼前那個帝國騎士噴著口水。

「根據帝國法令,伯克納騎士一行涉嫌拘捕,給我殺」俊朗的帝國騎士用白色的絲絹擦去臉上的唾沫,他微微張了張嘴說出了一句讓費雲驚呆的話,同時也讓周圍圍觀的人群嚇得呆掉了。

「靠不是吧說你兩句你就說我們拘捕,你講不講道理」費雲獃獃的看著對面那個帝國騎士,他簡直無法想象竟然有人可以在帝都門口準備殺人,難道他們來到的不是帝都而是胡戈第。

「給我殺」那個帝國騎士懶得和費雲磨嘰,他直接朝背後揮了下手臂,一直跟著他背後的兩隊騎兵瞬間策馬沖了出來,朝著陳凱他們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反抗吧你們反抗的話我就更有理由殺死你們了,如果不反抗哼哼那麼抱歉了,我會為你們安上最好的罪名」俊朗的帝國騎士靜靜騎著戰馬站在那裡,嘴角散發出一陣陰冷的笑容。

「卡佩羅?斯哥特是誰給你權利在帝都的大門前肆意殺人的,你以為你的父親是帝國的皇帝陛下嗎?」正當那位帝國騎士冷笑著看著自己手下拔出武器衝到陳凱他們馬車邊上,同時蘇星河他們也快要拔出武器準備反抗的時候,一個低沉的男聲傳到了他們的耳邊,原本衝鋒的騎兵瞬間一滯。

「該死不要管他,有什麼事情我扛著,給我殺了他們」被那個聲音成為卡佩羅?斯哥特的帝國騎士臉色陰沉,他咆哮的朝著那些騎兵大喊著,但是所有的騎兵卻沒有一個敢於動彈的。

「安德森你真的打算和我作對嗎?」艾斯?卡佩羅對於擋在陳凱他們馬車前面的劍士非常的忌憚,或者說對他背後的人非常忌憚,作為安德烈?巴托維度也就是陳凱那位便宜師兄的弟弟,安德森也是師從於查爾斯,只不過他只繼承了查爾斯的劍術而沒有成為一個神殿騎士。

不過無論怎麼樣,作為查爾斯的學生安德森自然不會眼看著自己的小師弟被人幹掉,並且還是在他的防區里。作為南門的治安官,安德森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出現違背帝國法令的事情。

「嘖嘖卡佩羅你太看的起自己了,你以為你是誰?帝國宰相?抱歉,忘了他是你爹」安德森用不屑的語氣看著卡佩羅,彷彿對方是一坨爛泥里的狗屎一般。

「殺給我殺了他,誰幹掉他我讓我父親升他做子爵」卡佩羅的眼角不停的抽*動,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幹掉對方的話,那麼別說殺了陳凱了連他自己都會惹上麻煩。

「子爵?卡佩羅,我真替你父親傷心,他怎麼會養了你這麼一個蠢得和豬一樣的兒子,難道你不知道帝國爵位只能由元老院和皇帝賜予的嗎?亦或者卡佩羅宰相已經成為帝國元老院院子,還是他成了帝國的皇帝了?」安德森用眼角瞥了一下卡佩羅,如果不是卡佩羅那一身漂亮的皮囊,他真的以為是一頭豬在說話而且是沒有腦子的豬。

「……」騎在戰馬上的帝國騎士臉色瞬間變成了醬紫,他覺得一股怒氣從他的胸腹中噴薄出來,彷彿要重開腦門一般。他很想自己策馬衝上前去直接一刀把安德森劈死,但是對比了一下雙方的實力以後,卡佩羅的理智再次壓制了他的怒氣。

「我們走」卡佩羅眼睛死死的盯著安德森以及他背後的那三輛馬車,他的眼睛里散發著怨毒,在許飛他們看來卡佩羅那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黑紅色的敵意光芒。

「好了都別看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你們幾個跟著我走!對了凱辰那臭小子呢?怎麼也不出來見一下我?」安德森自顧自的走到許飛的身邊拍了拍許飛的肩膀,然後坐到了馬車上問道。他一直覺得奇怪,按道理在他看來陳凱應該是第一個站出來,但是一直到最後陳凱都沒有出現。

「你怎麼整成這幅樣子?」安德森第一次見到陳凱,但是此刻陳凱的樣子雖然不能說是凄慘,但絕對好不到那裡去。雖然經過了村莊里的貪財老牧師的治療,但是他的眼睛和耳朵卻還是時不時的往外滲血,樣子看上去要多凄慘就多凄慘。

「那個我們路上遇到了一個強盜……」許飛慢慢的把他們路上遇到的那個黑衣人,並且打算搶他們的東西,不過最後被他們用爆彈給打跑了。至於那個強盜想搶什麼東西,按照許飛的說法就是和胡戈第城主想要的東西一樣。

「對了安德森閣下,那個卡佩羅是什麼人?」費雲縮著腦袋對著安德森問道,此刻他們正呆在安德森的治安所裡面,周圍都是用奇特目光盯著他們的衛兵。

「卡佩羅?那頭豬?哦你不用知道他是誰,反正估計這段時間你不會再看到他了,竟然打我是師弟的主意,我要讓他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安德森用冷冰的語氣說著,不過他話剛剛說完斜地里就插進了一個人。

「抱歉安德森閣下,我想你有麻煩了?卡佩羅跑到元老院去告了你的黑狀,說你窩藏盜犯」一個看起來很像玩家的人走進了治安所,他看到陳凱他們的時候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但是聽完他的話,安德森變得不鎮定起來。

「什麼?」安德森顯得有點驚訝,不過很快的他就恢復了平靜,因為他知道無論對方如何控告他都不會有事。

「好了~血海峰,告訴我那幫老傢伙是怎麼回答卡佩羅那白痴的」安德森坐在位置上靜靜的問道,同時他也告訴了陳凱他們對面這位玩家的名字。

「哦非常不幸,安德森閣下,卡佩羅大人他還沒進元老院就被人打了出來,因為元老院裡面今天剛好又是開戰日」血海峰自顧自的坐到了陳凱的身邊,他非常好奇陳凱他們這些新來的人,因為他知道只有四階以上的玩家才能進入帝都。至於胡蘭斯他們則是非常不幸,現在正在帝都外面找任務做打怪練級中,畢竟他們距離四十級還有一點點距離。

「這可真不幸,希望那個豬頭不會被裡面飛出來的鞋子給打飛」安德森怪笑著說道,他自然知道元老院的開戰日是什麼情況,那些閑的沒事做的元老們最近一段時間天天在打架,幾乎都快丟進了帝國貴族的老臉。但是為了爭奪新空出了的元老的席位,這些老傢伙又不得繼續這種無聊而又丟臉的遊戲。

「事實上他是被一團牛糞給砸出來的,安卡納姆老公爵今天非常的神勇,帶了一整框的牛糞在那裡大發神威。不過估計下午的時候他需要多出一筆清理費才行,不然皇帝陛下肯定要罰他回家數螞蟻了」血海峰笑的很開心,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經常能夠遇到的,要不是他今天替安德森跑腿估計也看不到這種火爆的場面。

「是嗎?老公爵今天這麼生猛……對了,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妥了嗎?」安德森笑的同樣很開心,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了正事,立刻轉移了話題。

「辦妥了,這是您要的無罪聲明以及通緝令取消令,其實這些東西聽說前段時間就辦好了,但是被斯哥特宰相壓著一直沒有辦法拿出來。要不是今天又是開戰日,並且還是格斯侯爵坐鎮的話還真的不好拿。」血海峰從背包里拿出了十幾個捲軸遞給安德森,在拿出去的時候他的手明顯抖了一下,似乎有點不舍。

「謝了好了凱辰,這是你們的東西,記得保管好」安德森拿過血海峰手中的東西,然後隨手遞給了許飛,當然原本是應該遞給陳凱的,但是他眼睛瞎了耳朵聾了現在只能躺在椅子上發獃。或者說他只能依靠其他人在隊伍頻道里的轉述,才能聽明白安德森他們在說什麼。

許飛拿過安德森手裡的東西,只是稍微看了一下就朝著安德森非常感激的說了聲謝謝。拿在他手裡的兩樣東西一樣是無罪聲明,另一樣則是通緝令取消令,它們的作用如同字面上理解的那樣配合在一起使用以後可以消除一個人的通緝狀態,也就是說拿到這兩樣東西以後陳凱他們就不再是通緝犯了。至少在下次被通緝之前,他們不用再怕被衛兵抓了。


「……好了,我這裡的事情完了,血海峰你就陪著凱辰他們在城裡逛一下吧當然最好告訴他們一些事情,免得讓這幾個小傢伙又碰到宰相那幫人該死,他們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安德森原本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一個士兵走進來和他說了幾句以後他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說完話以後就匆匆的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是甩了一件東西到血海峰手裡,那件東西讓血海峰開心的不得了。

血海峰看著手裡的無罪證明和取消令非常開心,最重要的是上面是沒有寫名字的,也就是說他可以把這兩件東西拿出去賣。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這種可以取消通緝狀態的物品無論是對玩家還是原住民來說都是異常重要的,有了他那怕是一個江洋大盜都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城市裡,只要他不在犯事就能好好的過舒適的日子。當然這種東西如果僅僅是用來消除玩家的紅名那就太浪費了,畢竟對於玩家來說一般都不會犯什麼大事,最多也就關個半個月而已。

因此這種東西最大的用處就是用來招攬那些野外的馬賊,畢竟先階段玩家的實力並不高,想要越級戰鬥很困難。但是如果有一個免費的保鏢,亦或者半免費的保鏢的話那樣的話就會變得很有趣了。有些馬賊在積攢了一筆財貨以後,他們會變得嚮往安定的日子,但是礙於背負的通緝令也就無法安定下來。這時候拿著這兩樣東西去招攬馬賊,成功的可能性會變得非常的高。

不過對於陳凱他們來說,自然不會拿著去招攬馬賊,因為他們本身通緝的金額就已經堪比一個大馬賊了。尤其是陳凱,光是賞金就高達二十餘萬,要不是他一路上都蒙著臉帶著頭盔估計早就被割了腦袋去換賞金了。在使用了這兩樣東西以後,陳凱他們總算是免去了那一腦袋的賞金,即使有人想要割了他們的腦袋去換錢也會在看到兩個東西放棄這種想法。

「我說血哥你在帝都呆了多久了啊?」費雲蹲在血海峰的身邊,他們在離開治安所以後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南部城區的生命神殿。雖然帝都的神殿區在西城區,但是其他幾個城區也是有小型神殿區的。畢竟整個帝都的面積實在太大了,要是什麼事都往西城區跑那還不讓最東邊的人跑的累死。

「也沒多久,才半個月而已不過要知道帝都這邊非常難混,雖然那些大貴族頒布的任務非常多而且經驗豐厚的要死,但是在帝都混你首先要學的是站隊。知道你老大那個師兄是跟誰混的嗎?」血海峰顯得異常的高興,那兩件東西足可以讓他大賺一筆,價錢不低於十萬金幣他絕對不會出手。

「他不就是一個治安官嗎?還能跟誰混?」費雲覺得非常奇怪,在他眼裡治安官自然是跟著城主混,而帝都的城主不就是帝國的皇帝。

「他是一個治安官,不過還是一個皇黨,也就是保皇派。嗯~怎麼說呢事實大部分南方貴族都是保皇派,也就是跟隨者皇帝陛下走的一群,至於早上那個想要幹掉你們的則是宰相的兒子,也就是二皇子一派的,剩下的還有大皇子一派的以及保持中立的。也正因為這樣現在元老院才會亂成那個樣子」血海峰指著遠處北方的天空說道,他所指的方向是城堡廣場所在的地方,在那裡上百道光芒在天空中亂斗著,扭打成一團。

「不是吧大白天的在皇宮前面打架,這也太厲害了」費雲舉著望遠鏡獃滯的說道,那些光芒怎麼看都是聖階的角色,上百個聖階扭打在一起的場面可是相當的壯觀。

「所以我才說帝都難混嘛你一旦接受某一個派系貴族的任務,那麼就會被打上這個派系的標記,然後自然就會遭到另外敵對一派的打擊或者威脅。一般來說我們保皇派和中立派的混的還算好的,至少那兩個皇子派的人不大會直接動手,要是大皇子派的和二皇子派的人走到一起那麼就慘了,大部分時候這兩派的人都會接到剪除對方黨羽的任務,雖然不會直接動手幹掉對方,但是下黑手打悶棍這種事沒有少干過」血海峰慢慢的說道,在他看來無論哪一個派系都很難混,畢竟一不小心就會被那些大佬給當做炮灰個給碾死。

「好了你就別想了,基本上在安德森出手的時候你們的派系就劃定了,不過就是比較倒霉,你們可能得罪了宰相。不然卡佩羅為什麼要出手至你們死地呢?他又不缺軍功,宰了你們這幾個通緝犯換的錢還不夠他花天酒地的」血海峰非常奇怪的問著費雲,不過他也只是問問而已沒有打算從費雲的口中知道答案。

「額~你老大出來了,總算是完事了,說實話我不怎麼喜歡呆在這裡,因為按照劃分這裡是大公主的地盤。那個美女對我可沒有好印象,或者說是對你老大的師兄安德森沒有好印象,而我則是被連帶的」血海峰有點恐懼的看著前面的生命神殿,生怕從裡面跑出來一個大美女出來,當然那是原住民美女而不是玩家美女。

「是嗎?你說的大美女是不是站在陳怡身邊的那個牧師啊不過真的很漂亮,對了你說她是誰?大公主?」費雲指著陳怡邊上那位看起來非常漂亮的牧師說道,那個牧師有著一頭金色的頭髮,長長的發梢一直垂到腰際,身上的牧師袍看起來非常的簡單卻又透著華貴的氣質。

「……算了,就當我沒說,我先找個地方躲一下,等那個大公主離開了你在呼我~」血海峰剛剛說完就嗖的一下從費雲身邊跑開了,那速度簡直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第262章任務完成

大地權杖劇情總算是結束了,下面就要進入調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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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凱非常奇怪的看著血海峰的動作,雖然他的眼睛和耳朵已經恢復了,但是因為是新生的所以還比較脆弱沒有辦法看清物體。他只看到費雲邊上的人影一閃,抬起腦袋時對方已經溜得很遠了。

「他怎麼了?」陳凱用舌頭緩緩的轉動著,說出了一句許久不曾發出聲音的話語,雖然聽起來不怎麼清楚但總算是表達出了意思。

「被後面那位大公主嚇跑了」費雲如實的回答著,雖然不知道血海峰到底怕大公主哪一點,但是能夠讓他如同兔子一樣高速竄走,說明那位大公主肯定有讓他害怕的地方。

「……」陳凱轉頭看了一下背後那位大公主,對方正用非常柔和的聲音和陳怡她們親切的交談。在這個角度看起來那位大公主一點都沒有讓人害怕的東西,因此陳凱非常不明白為什麼血海峰會那麼害怕對方。

在整整等了近半小時以後,陳怡她們才依依不捨的和那位大公主道別,那肉麻的樣子讓陳凱他們在邊上站了近半小時的男生非常的鬱悶,同時雞皮疙瘩幾乎掉了一地。

「你們總算是離開那個瘋婆子了,再不出來我可真的要走了」當陳凱他們離開生命神殿以後,血海峰不知從哪個角落裡鑽了出來,他的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才拍了拍胸脯對著陳凱他們說的。

「你說誰是瘋婆子啊?」一個聲音從血海峰的背後傳到他的耳朵里,他想都沒想低聲的對著陳凱他們說。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位大公主,老大不小的人了偏偏就不知道嫁人,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要做老姑婆。哎,最鬱悶的是她見到安德森以後每次都喊打喊殺的,連帶我也受了不少的罪。……對了剛才是誰問我來著,我咋聽著聲音那麼耳熟啊」血海峰自顧自的說完以後,突然覺得剛才聽到的聲音有點耳熟,緊接著他感到背後傳來一陣惡風。

「你說我是老姑婆?給老娘去死」當血海峰轉過腦袋的時候,驟然看到一個白嫩的拳頭出現在他的眼前,然後就感到眼睛一疼整個人驟然騰空而起。在然後陳凱他們就看到了一處異常暴力的畫面,血海峰被那位美麗的看起來非常善解人意的大公主打到在地,死命的踢打著,蹂躪著哪凄慘的聲音讓人聽著耳朵里發酸。

不過比較奇怪的一點就是,無論血海峰被打的如何凄慘,他的生命值都沒有減少很多,一直維持在三分之二的血量。在整整被蹂躪了一分鐘以後,大公主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服,再次露出溫柔的笑容朝著陳凱他們道別往生命神殿去了,留下變成豬頭的血海峰蹣跚的從地上爬起來。腦袋至少變大一圈的血海峰用異常狼狽的聲音對著陳凱他們說道:

「能不能送我去看下醫生,我眼睛被打腫了看不見」

在帝都西面的神殿區,陳凱他們把血海峰送進到了生命神殿裡面。當然這裡已經不是大公主的地盤了,要不然打死血海峰也不會走進神殿半步,他可不想再被對方揍一頓。

「那個老姑…不大公主性格非常古怪,潑辣這如果見到的是對她胃口的,估計能非常溫柔的對待你,要是不對她胃口的,好一點的給你一個冷麵孔,不好一點的就是埃欺負。當然我是比較慘的那類,因為聽說她和安德森的關係很僵,所以連帶我也不受見待。最慘的她還是順風耳,還特別記仇。上次說了她幾句壞話,一直被記恨到現在」腦袋上纏著繃帶的血海峰忍著疼對陳凱他們訴苦到,不過他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那位大公主對陳凱就有好臉色,要知道陳凱和他一樣都和安德森很熟而且在關係上比他還要再近一點。

雖然血海峰是安德森的學生,但那時挂名的,還處於記名階段,而陳凱可是安德森口頭上承認的師弟。讓一個原住民承認一個玩家,這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最重要的是本事要有實力。顯然在血海峰看來陳凱就應該是屬於那種因為有實力,然後才會被安德森承認的玩家。

「對了大地神殿主殿是在這裡嗎?」陳凱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問道,整個西城區實在是太過巨大了,在陳凱看來光光一個城區就差不多有其他城市一個主城那麼大。因此想要在那麼大一塊地方,找到一個神殿還是非常困難的,哪怕神殿的建築都非常的高大也是如此。

「那個啊說實話最近大地神殿事情很多,聽說整個主殿裡面的神官都非常緊張,因此現在很少有人打算過去。你們跑去那裡幹嘛?難道你得到了什麼大地神殿騎士的秘籍需要到神殿里去參悟嗎?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麼秘籍?」血海峰開始覺得非常奇怪,但是在看到趙鐵柱以後立刻兩眼放光的抓著他問道。

「沒有隻是想去大地神殿看一下有沒有技能任務而已,畢竟柱子已經很久沒有領悟過大地神殿的神術了,到現在他都不像一個大地騎士,到和那些領主騎士差不多」陳凱閉著眼睛說道,長時間張開眼睛讓他新生的眼球非常的難受,同樣耳朵里也不時的嗡嗡作響。

趙鐵柱鬱悶的看了一下陳凱,心想你就不會拿別的事情來做借口,一定要拿他的弱點來當借口。不過話說回來趙鐵柱自己也知道,作為一個大地騎士而言他一點都沒有神殿騎士的風格,到非常像盾牌守衛騎士,也就是皇家護衛那種。但是這能怪他嗎?大部分神殿的神術他都沒有辦法領悟,唯一掌握的一個神術還常常用不出來,要不然使用大地護盔以後他那裡老是被揍得那麼凄慘。畢竟大地護盔的祈禱詞太過繁瑣,同時一旦使用以後就不能在移動,屬於標準的挨揍型神術。

「技能任務?有這玩意?我咋不知道?」血海峰非常奇怪的搖了搖頭,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還真沒聽說過這種東西,大部分的遊戲技能不是自己的導師傳授的,就是像他那樣新拜師以後再學習的。至於神系職業的技能按照他的了解大部分都是由神明也就是系統之間賜予的,他就沒有聽說過有技能任務這檔子事。

不過聽著陳凱那信誓旦旦的說法,血海峰還是半信半疑的把他們帶到了大地神殿位於漢斯庭的主殿。整座神殿所處的地方有點偏僻,可以說如果沒有熟悉道路的人帶領沒有兩三天的時間根本找不到這裡。地處帝都西北角的大地神殿整個都窩在一座山坳裡面,只有神殿的主建築暴露在地表之上,而唯一證明大地神殿身份的就是那佇立在神殿前部廣場上大地女神安法拉的雕像。

當然除了這些以外那些不斷在廣場上徘徊巡視看起來非常緊張的神殿牧師和騎士,也說明了大地神殿主殿的身份。一直到這一刻陳凱他們都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至少走到了這裡也就代表著他們的任務即將完成。在大地神殿主殿裡面,陳凱估計除非是一個半神,不然肯定無法在裡面搶奪大地權杖。

「陌生人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一個大地神殿的牧師在看到陳凱他們以後慢慢的走了過來,他用非常沉穩的聲音問道,同時眼睛不時的掃視著陳凱他們的身體彷彿在尋找什麼東西。

「尊敬的牧師,我有事情想求見大主教」陳凱的話讓血海峰和那位牧師都呆了一下,血海峰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陳凱會直接找大地神殿的大主教,難道技能任務是需要找到大主教才能開啟。至於那位牧師則是兩眼驟然冒出了一陣精光,他看到陳凱微微點了點頭,立馬開心的帶著陳凱往神殿里走去。

在陳凱他們往神殿行走的時候,原本在神殿周圍巡邏的騎士和牧師竟然彷彿收到了什麼訊息一樣,慢慢的朝著神殿大門聚攏過來。在陳凱他們走進神殿以後,他們緊張的封閉了神殿的入口,彷彿如臨大敵一般。

「我說老兄,你們到底接了什麼任務,別再騙我了,一個技能任務能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出來」血海峰縮在陳凱的背後,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那些高等的大地騎士,這些大地騎士都是不知道何時從神殿里走出來的。一出來就佔據了所有的通道,等他們走過以後馬上封閉了通道,死死的守衛在那裡。

「等會你就知道了」陳凱也覺得有點奇怪,當然想要一路上過來那漫長的旅途和可怕的戰鬥,陳凱就覺得周圍的那些陣仗也沒什麼。

在前進了近十幾分鐘以後,陳凱他們總算是在那個牧師的帶領下進入了大地神殿的女神大廳。在那裡十幾位大地神殿的高等大牧師,主教以及大地神殿的大主教靜靜的站在那裡,在看到陳凱他們走進來以後他們先是驚訝了一下,不過隨後又開始皺起了眉頭。

「阿納漢,你難道沒有搞錯嗎?你確定你帶來的人是運送那件物品的,要知道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我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浪費」坐下大主教下手的一位主教沖著帶著陳凱他們進來的那位神殿牧師說了一句,顯然他覺得那個叫做阿納漢的牧師又搞錯了。

「抱歉是我讓阿納漢牧師帶我來的,其實我只是想要求見大主教而已。」陳凱率先走出人群,在那個牧師開口之前接過話頭說道。

「那麼年輕人,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坐在大地女神神像下面的大主教慢慢張開了嘴巴,他揮手制止了身邊那位主教話,對著陳凱問了一句。

「事實上我受洛卡斯導師所託,運送一件物品來這裡,不知道大主教您是否知道那是一件什麼物品」陳凱慢慢的睜開眼睛,兩眼散發出一絲星辰的光暈,他在掃視神殿中的人員以確定周圍沒有帶有敵意的或者邪惡的人。


「是的我知道,而且我一直在等著你,沒想到竟然等了那麼久」 往生門 。尤其是不知道是誰泄露了消息以後,那些運送假貨掩人耳目的人也遭到了阻擾,大部分都在路上遇難了。至於原本最受大主教期待的洛卡斯一行,更是傳出隕落兩位傳奇數位聖階的慘劇,讓大主教一直以為那件物品會再次失落。

「請您告訴我您的名字,大主教閣下」陳凱慢慢的從背包里掏出了那枚聖徽,不過他還是抓在手裡沒有打開。

「思科?阿爾迪莫斯」大主教的聲音出現在陳凱的耳朵里,那個聲音只有陳凱一個人能夠聽見,畢竟這是大主教凝聚出來的真名。同時這個真名也是打開空間鈕裡面鎖鏈的鑰匙,只有說出這個真名空間鈕中的纏繞在大地權杖上的鎖鏈才會慢慢的鬆開。

陳凱緩緩的用匕首切開那枚聖徽,他非常的小心害怕損壞裡面的真正的聖徽以及那個空間鈕。幸好他是用非常柔軟的純金製作的外殼,不然還真的不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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