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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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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你撞到哪裡,所以被彈飛出去了?」絡青衣假意做著猜測,將他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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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常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奴才這次來,是來替皇上傳話的。」 「常公公有話不妨直說。」絡青衣虛扶了他一把,南常扶著腰從地上站起,「皇上讓奴才來問問,青總管的傷可是好些了?」

「好多了。」絡青衣點頭,笑著邀請道:「不如常公公進去說,雖是夏夜,可難免染上寒氣。」

南常臉一白,想起自己被彈飛出來的畫面,連忙拒絕,「不了,不了,奴才在這說完便好,今夜留在九霄宮服侍皇上的一名太監剛被拖下去打板子了。」

「為何?」絡青衣疑惑地發問,不過她清楚皇上心裡難受定是為了墨浩褚的事。

「那太監遞茶的時候正巧全灑在皇上手上了,御醫剛剛趕過去,皇上派人將他拖了下去,打了三十大板。」又嘖嘖兩聲,搖著頭道:「打的渾身是血,十板子的時候就撐不住了。」

「茶水太燙,他沒有端穩?」

南常警惕地看了眼周圍,發現並無異樣,小聲說著:「好像是皇上自己撞上的,奴才發現自從八皇子被廢關押天牢后,皇上就開始不對,整天恍惚著。」

絡青衣點頭,看來墨浩褚帶給他的打擊不小,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虎毒還不食子呢。

「那公公此番前來…」

「看奴才這腦子,把正事給忘了!」南常拍著自己的頭,賠笑道:「皇上說青總管的身體要是好些了,便去趟九霄宮。」

「現下?」絡青衣挑眉,這大晚上的還要折騰她,剛送走一爺,還以為今晚能消停些。

「就是現下。」南常點頭,「或許是別人服侍皇上都不習慣,便想叫青總管早些去服侍。」

絡青衣撇了撇嘴角,南常還把這事當殊榮了,她可不稀罕,只是君命不可違啊!認命的開口:「本總管回屋裡拾掇下,立刻就趕過去。」

南常彎了彎腰,疼的嘶了一聲,勉強笑著:「那奴才就在門口等著您。」

「好。」絡青衣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屋內,打開衣櫃換了件嶄新的太監服,脫下身上的舊衣聞了聞,衣上沾著清淡的幽蘭香,撇著嘴角將衣服扔進木盆里,收拾完畢後跟著南常去了九霄宮。

一炷香后。

「皇上,青總管來了。」南常站在門口稟告,絡青衣垂首站在另一旁,等待墨泓傳召。

「讓他進來。」聲音極低,不如往日洪亮。

絡青衣對著南常笑著,躬著身子走了進去,「奴才拜見皇上。」

「快起。」墨泓抬手,放下手中批閱奏摺的筆,緩緩站起身,站在玉宮階之上。

「多謝皇上。」絡青衣抬首,眸子一縮,皇上竟蒼老到如此地步!兩鬢有了斑白之際,就連英俊的面容上也滿是惆悵與悲涼。

墨泓平靜地俯視著她,半晌,笑道:「青總管可是在尋朕的變化? 次元勇者 ,你看看朕可是哪裡變了?」

絡青衣心神一凜,恭敬地答著:「請皇上恕奴才眼拙,奴才看不出。」

墨泓笑出聲,搖頭道:「也罷!諒你是不敢說真話,朕叫你來也是有事情吩咐你。你的傷可是好些了?」

「多謝皇上賜葯,好了大半。」

「嗯!朕也不會分給你太重的活,還記得上次朕叫你替軒兒物色的大臣嫡女?」

絡青衣一愣,硬著頭皮答道:「奴才已經按照皇上的吩咐選了十名較為優秀的千金,畫像在信公公那。」

墨泓點頭,似乎沒看見畫像便很是滿意,「此事交由你張羅,明天讓軒兒和她們見上一面,你注意看著軒兒對哪家的千金有興趣,之後把她帶到朕面前,朕再看看。」

絡青衣乾笑一聲,「奴才遵旨。」

「嗯!你退下吧。」墨泓對她揮手,揉按著眉心,似乎極其疲憊。

「皇上,是否用奴才服侍您休息?」

「有常公公,你先回去吧,明日的事可不省心,你可要把軒兒看住了。」

「是!」絡青衣低著頭應下,轉身出了宮門,南常立即迎了上來,「青總管看起來臉色不好,皇上訓你了?」

絡青衣搖頭,「可能是傷口又裂開了,本總管要趕緊回去上些葯。」

「那可不能耽擱,您快回去吧。」南常行了一禮,走了進去。

絡青衣苦逼著一張臉,皇上可真是會安排活計!她都怕見不到明天的日落,墨小賤不扒了她的皮才怪!

於是絡青衣睜著眼睛到了天亮,陽光照進屋內,靜的可以聽見窗外的麻雀唧叫聲,亦如她此時心裡的煩亂。

「主人。」沐羽揉著眼睛半趴在床上,「主人,你今日不是有事要出去嗎?」


絡青衣轉頭看著睡眼朦朧的小沐羽,扯了扯嘴角,「不太敢出去。」

小沐羽嘟著小嘴,又躺了回去,嘟囔著:「可你昨夜便將眾千金進宮的消息傳了出去,你還收了不少禮呢。」

絡青衣看向桌邊,桌上堆滿了東西,嘴角一抽,她想不到當消息傳到各府中時,眾位千金大小姐派各家的僕人將這些禮物送來,她堆都沒地方,雖然這麼想,還是笑呵呵的收下了,在將人送了出去,由此失眠了一夜,為什麼她們不送些實際的,比如金子銀子,保不準以後還能換兩個饅頭呢!

「去!」絡青衣一拍床鋪,直挺挺坐起身,洗漱好后穿了衣服出了門,當她走到流軒宮時腳步頓住了。

「青總管?」此時好巧不巧的奕風剛從裡面走出來,「您有事?為何不進去?爺也是剛起來呢。」

絡青衣攤著手訕笑道:「我只是來晒晒太陽。」

「曬太陽?」顯然,奕風不相信她的話。

「是啊!」絡青衣將臉對著陽光,小臉籠罩在陽光內,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顏色,「你聽過夸父逐日嗎?我追太陽追到了這,看來我與爺的緣分果然不淺啊!」

「那個…您真的不進去?」他沒聽過夸父逐日,可又不好拆穿絡青衣話,只是試著轉移話題。

絡青衣猛地看著他,「爺今天的心情怎麼樣?」

「看不出來。」奕風搖頭,難不成是青總管因為昨夜爺負氣而走的事前來道歉了?她心裡還是有爺的!

「有笑過嗎?」

「爺好像沒哭過。」

「那爺可有提到我什麼?」

奕風再次搖頭,「爺從起來到現在不曾說過一句話。」

奕風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疑惑地問著:「您真的不進去嗎?說不定您進去后爺就說話了呢!」

絡青衣嘴角一抽,去掉說不定,她進去后爺一定會說話,一定會!

「進!現在就進!」絡青衣小手握拳,咬著牙,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以壯士斷腕般的決心走了進去。

寢殿內,墨彧軒正穿著外袍,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爺,我來我來。」

墨彧軒回頭看向門口,便看見絡青衣一臉笑容的站在那,眸內迅速盈滿了笑意,「小青衣怎麼來了?」


絡青衣向前走著,低頭認錯道:「嗯,我是來承認錯誤的,希望爺能消消氣,昨夜自從你走後我便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所以這一大早的就來找你了。」

「真的?」墨彧軒長指挑起她的下顎,兩眸相對,似乎望進了她眼底。

「自然!」絡青衣點頭,她最擅長的就是編瞎話,從不會臉紅,墨小賤是不可能從她眼中看出什麼來的。

墨彧軒輕嘆一聲,將她抱在懷裡,「還是小青衣最有良心,也不枉爺疼你一場。」

絡青衣身子似乎顫了顫,仍是讓墨彧軒發覺了,「小青衣冷了?」

「不冷。」

「不冷你顫什麼?」

「尿急。」


墨彧軒鬆開她,眸內笑意深深,「去吧!這次你可以多看一會,上面的姿勢都學會了,爺將來也好不費力。」

絡青衣頭也不回的進了隔間,她很認真的看著牆壁上畫的各種圖案想要領悟其中精髓,發現這種東西不親身嘗試一下是領悟不了的,收回目光,黑著小臉走了出去。

墨彧軒正巧將外袍系好,挑眉對她一笑:「看的仔細了?」

「嗯!」絡青衣點頭,「我將女上男下那副圖看了幾遍。」

「其他的呢?」

「沒注意,就那副吸引我。」

「哦?改日爺叫人把那副換成別的,你在好好看看。」墨彧軒笑著走近她。

絡青衣撲進他懷裡,訕笑道:「那多浪費錢啊,爺今日要是沒事和我出去走走?」

「不避嫌了?」墨彧軒紫眸內碎了溫柔,笑意深深地凝睇著她。

「咱就去碧波亭那逛逛,估計沒什麼人。」絡青衣趴在他懷裡不敢抬頭,她不能說此時那裡黑壓壓的全是人。

「小青衣說去哪就哪。」墨彧軒牽著她的手走了出去,絡青衣掙脫了一下,見他回頭皺眉看他,咧嘴一笑,「爺,我沒洗手。」

「不怕,爺又不嫌棄你。」墨彧軒將她的小手握的更緊。

「可這一路上的人應該會不少吧。」絡青衣咂舌,既然這理由不行,她就換一個,雖然心底感動,可只要想到將要面臨的暴風雨,她便感動不起來了。

聞言,墨彧軒放開了她,並未說什麼,嘴角卻微微勾起,小青衣就是面子薄,也是,現如今不是公布她身份的最好時機,他還是忍忍吧。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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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373606522(五星評一張),lzx10051(15花),染指經年5花,134024(2花),我是湘和(5花),凝夜熙(5花),墨染離原1(10花),梨小唯v(8花),z墨浮生(五星評),≈浮生未歇(五星評),公子酬(五星評),無水胭脂(五星評),妃妃墨墨愛萌萌(五星評),15800454353(三星評兩張),我是湘和(五星評),大器晚成88(五星評),liebe米(五星評3張),13305013792(四星評),小青衣1(五星評),瑤仙歌吟(五星評),昨夜幽夢(188打賞),18903810581(五星評) 絡青衣一直跟在墨彧軒身後,低著頭不敢說話,等二人離碧波亭不遠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傳來,墨彧軒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笑著看那名小女人,「小青衣,和爺說說,這亭子里的女人都是哪來的?」

絡青衣抬起頭,燦然一笑,十分無辜道:「我上哪說去,爺你這不是為難我呢么?」

「為難?」墨彧軒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那走吧,我們去別的亭子逛逛。」

別啊!好不容易引來的!

絡青衣連忙上前拉住他,討好地笑著:「美人如花,在哪逛不都一樣?要不我們進去瞧瞧?」

「真的一樣嗎?」墨彧軒一手按在她腰上,緩緩往上移去,大有當眾調戲的意味。

絡青衣臉一黑,拍開他的狼爪,「皇上想給你選兩名側妃,就從裡面挑,哪個是你看的上眼的,直接領走。」

「爺面前這個。」墨彧軒輕挑一笑,只是笑容中寒意瀰漫,眸色悠悠,令人不敢逼視。

「爺…那個…」絡青衣想給他隨便指一個,可這男人一步步貼近她,顯然不肯輕易的放過她!

「哪個?」墨彧軒挑眉,眸光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又緩緩握住她的指尖,圈在手心中,輕聲道:「給爺找媳婦,嗯?」

絡青衣小心肝一顫,指尖在他手中縮了縮,眸光看著他,蒙上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地開口:「你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皇命難違,你家小青衣是被你爹逼的,要不你去找你爹商量商量?」

「被逼的?」墨彧軒重重的吐出三個字,看著她無辜可憐的模樣,原想好好教訓一通,可心偏偏就軟了下來,嘆著氣,「把你那幾滴貓淚收回去,爺怕你把眼睛擠壞了。」

呃…絡青衣嘴角抽了抽,他都看出來了?她來自現代,骨子裡有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思想,有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愛情觀,今日權當是她給了墨彧軒選擇,若他當真選定側妃,若他喜歡醉卧美人膝,她會在泥足深陷之前將心收回來,不再愛上他,也不會再愛任何人。

說到底她就是怕,怕墨彧軒有日終會厭棄,怕一人傻傻的付出,怕他不能接受她的思想。

這樣妖孽的男人,有多少人愛著,又有多少人恨著,說她絡青衣狡兔三窟,不如說她是在為自己考慮退路,不至於一腳踏入深淵后灰飛煙滅。

可自從她遇上墨彧軒,是否便再沒了退路。

「爺的媳婦,走,跟爺瞧瞧去,最近爺看你太無聊,同爺找找樂子。」墨彧軒放開她的手,見她眼中有什麼正在消散,笑了笑,抬步便向前走去。

絡青衣看著他卓然的身姿,唇畔緩緩揚起,腦海中回蕩著那句爺的媳婦。

她嬌軟又可口 ,我的爺。

「你們看,我剛剛就說那是九皇子和青總管,你們還不信,九皇子我是見過的。」一名千金嬌羞以扇掩面,坐在石凳上,言語間透著炫耀。

「哼,有什麼好嘚瑟的,要不要點臉了。」另一名千金小聲地譏嘲著,在她背後白了她一眼。

「九皇子。」 獨寵火爆妻 ,起身施禮,齊齊開口。

墨彧軒散漫地笑著,漫不經心地開口:「都起來吧。」

「謝九皇子。」千金們站直身子,有的羞澀的垂首,面色酡紅;有的大的膽子看他,眸色晶亮,神色痴迷;有的搔首弄姿,搖著小扇,企圖能得到他一個回顧。

「青總管,還不過來?」墨彧軒懶得多看他們一眼,要不是為了給小青衣一個面子,能讓她好交差,他才不會在這嗆著脂粉香。

「奴才這不就來了。」絡青衣笑著走了進來,眾千金齊齊喊道:「青總管。」

絡青衣擺擺手,「該說的話本總管昨夜也讓人傳到了,你們可別在九皇子面前丟臉。」

「小女明白。」眾千金施了一禮,心裡對絡青衣說不出的感激,要不是青總管給他們這次機會,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會有一日與愛慕仰望的男人離得這麼近。

「九皇子,您看呢?」絡青衣微彎著身子,側著頭,眸子里充滿了狡黠。

墨彧軒好笑的看著她,坐在長石椅上,雙臂搭在兩旁,懶洋洋一笑:「有哪個會唱曲兒?給爺唱來聽聽。」

有的千金面上欣喜,有的則垂首不語,面上尷尬,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誰會誰不會。

敢情爺是想聽曲了,絡青衣看向那些個千金,她們是各肱骨大臣的嫡女,不是做唱的伶人,這要求有點為難人呢!

「九皇子,鶯兒會。」一名淺綠色長相柔美的女子站了出來,只看了他一眼,雙頰便不住的飄紅,聲音有些小,卻如黃鶯出谷般動聽,倒是不負她這名字。

「且唱來聽聽。」墨彧軒手指敲在石椅上,突然問道:「爺今日想聽軟骨的調子,你也會?」

有些千金羞紅了臉,與羞澀不同,只是這軟骨的調子除了青樓賣唱的便是醉璃苑裡才唱的出,要是這女子唱了不僅自降身價不說,還會糟他人白眼,指不定背後怎麼詆毀呢。

李鶯鶯面上浮起一絲困窘,腳步卻沒動,片刻,堅定地開口:「鶯兒給九皇子唱著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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