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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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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孫子才願意當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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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宿都沒睡好,這個難受啊!身邊就有一大美女,碰都不敢碰,尋思着親一下就跑還捱了一巴掌,這妖變的威力也太可怕了吧!看來以後要小心行事,不然真被她一口咬死了冤不冤啊!

早上起來趕路,我在車裏很快就晃悠着了。我是被馬蹄聲吵醒的,掀開窗簾,正看到南宮燕騎着高頭大馬前行,她還是穿着牛仔褲,白襯衣,長髮綁在腦後,她笑了起來:“東翼派未來的掌門人,坐馬車呢呀!舒服麼?”

我笑着說:“如果在上面,你這就是騎摩托車的,我這就是坐奔馳的,你說我舒服不舒服呢?”

“哦,原來您是在坐奔馳啊,好啊,我倆奔馳一下,看誰先到地府城吧!”她揮了下馬鞭子,抽打在了馬屁股上。這匹馬叫了一聲,奔跑出去。

我對馬伕說快點,追上前面的那匹馬。車伕說,人家那是大龍馬,就載一個人,我們這是黃驃馬,拉着一輛車,上面還有五個人,怎麼追?大爺,您還是將就點吧。

紅菱笑着說:“和一丫頭片子置氣幹啥?”

“老子真想開飛機。”我嘟囔了一句。

一路上沒說話,眯着眼睡覺。中午的時候到了地府城下,到了門口,看門的把我們攔下了,要文牒。也就是進京證吧,我們的車伕罵了句:“狗眼看人低,沒看到這是誰的車嗎?”

看門的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九幽城夜城主啊!但是對不起,這是規矩,必須要文牒。”

車伕還要說,紅菱說:“我們還沒來得及辦呢,給我們辦一個吧,耽誤了開會,誰也擔待不起,你們最好快點的。”

守門的那死鬼一副小人嘴臉,從一旁拿來一折子,寫了一些字,蓋了印,說:“工本費,三兩銀子。”弄完還給車上掛了個車牌子。

我頓時就罵了起來:“尼瑪比我天朝還黑。進京證竟然這麼貴,我們乾脆下車走進去得了。”

“這位爺,您可別這麼說,一般人我們還不給辦呢。”

我伸出頭說:“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怕死你啊我這暴脾氣!”

他這纔不說話了。進了城,車伕帶着我們到了地府大酒店,弄得和皇宮一樣奢華。剛走進大廳,我就看到明月和小九出來了,倆人見到夜孤零後說:“夫人,房間都開好了,多虧來的快,不然還真的就沒有了。”

“我早就說過,預定是不行的,必須來人佔了,佔到了纔是我們的,我們不差錢。”紅菱說,“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一百年前就讓我們露宿街頭了,吃一塹長一智,這次絕對不會再被算計了。”

我說:“預定不給留,砸了它場子。”

夜孤零說:“夠丟人了,如果在這帝都打架,那不是更丟人嗎?”

“本來這羣傢伙就是想打壓我們,我們不能給他們藉口,現在一個個的說的還是很好聽的,是買我們的土地,如果撕破臉,直接搶就不奇怪了。”紅菱對我說。

突然,身後來了一大票人,帶頭的是一個穿着黑色長裙的女子,她頭髮也是烏黑,只有一張臉白的滲人。她昂着頭,目光堅定,突然嘴角上翹,微笑了起來。然後張開了胳膊,我看出去,就看到南宮燕從中間的大樓梯上跑了下來,之後倆人抱在了一起。 那個黑衣女子說南宮燕又漂亮了,南宮燕說子雅姐姐又苗條了。然後兩個人拉着手上樓。紅菱哼了一聲說:“這音羽城的花城主搭上了你們陽間教皇的關係,還真的挺有面子的。不過這可不是真交情,這是靠着一副天龍甲換來的交情,看到了嗎?南宮小姐身上穿着的就是了。”

夜孤零嗯了一聲說:“我猜這天龍甲就是音羽城的那件鎮宅之寶了,也算是下了血本了,這次南宮家一定會偏向這音羽城了吧!不然也對不起那寶貝。再說了,這花家的老二可是這南宮傲的入室弟子外加孫女婿。”

我不愛聽這些,小聲對李秀兒說:“那黑衣女子好漂亮。”

李秀兒掐了我一把,說不許你喜歡她。我心說,我喜歡她你能知道?明月瞪了我一眼說:“當初真該讓小九一口咬死你的。”

我看着小九說:“還真的是你。”

小九哼了一聲說:“你不是說活夠了嗎?我帶你走啊我,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說:“我說想長命百歲,你怎麼不信呢?我說活夠了你就信了,你還真的實在啊!”

“你對我們不尊敬,我就要懲罰你。”

“尊敬你個鬼,信不信我……”

李秀兒這時候拉拉我說:“別吵了,你和一妖精一般見識幹嘛啊?”

“妖精怎麼了?妖精怎麼了?”

眼看就打起來了,紅菱這時候說:“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我們走。”

進了房間,這次我還是和秀兒一間房,明月和小九一間房。之後還是服務員送的飯菜,很合口。吃完後,夜孤零過來了,他說:“休息下,今晚大會就要召開了,到時候我們必須要審時度勢,儘量維護我們的利益,快養精蓄銳。”

我心說,老子是被你逼着來的,我這點小本事,來這地府最高權力機構得瑟,那不是找死麼?隨後一想,既然南宮燕都能來,我爲啥不能來啊?底氣也就足了一些。

……

吃了晚飯後,我們一行人出了酒店,街上人山人海,這些死鬼一個個看起來欣欣向榮的,過得也是挺高興的,我心說原來是這樣的,大家都差不多,我們怕鬼,鬼也怕我們。很多人看到我後目光都露怯了,走路的時候躲着走,很明顯,我是和他們不一樣的。

沿着一條足足五十米寬的城府大道前行,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大廣場,廣場後就是城府宮,相當於北京城的紫禁城。我們到了門口後,守衛看了邀請函後,放我們進去了。一條筆直的路上有着一扇扇的拱門和厚重的城牆。兩旁是各種石雕,稀奇古怪,什麼怪獸都有。可能是這裏人信仰的神魔吧。

這麼一直走下去,到了一片寬闊之處,方圓有一公里的一大片空地上,站着無數的士兵。士兵後面是個高臺,我們上了高臺,再後面就是大殿了。我心說,這可能就是地下皇宮了吧!俗稱閻羅殿。

進去後,大家互相抱拳,之後外面開始有人擺椅子了。擺好後,有人擊鼓,大家開始往外走,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看別處的人都擺着很多的椅子,我們這裏只有一把椅子。夜孤零瞪圓了眼睛喊:“豈有此理,禮儀呢?給老子滾出來!”

這時候一個小太監樣子的小子跑出來,夜孤零一巴掌就把他打翻在地:“你他媽的死奴才,快去給老子搬椅子,有幾個人給老子搬幾把椅子來。”

“爺,真的沒有了,我也沒辦法啊!”

紅菱說:“算了算了,站着吧。”

夜孤零一巴掌就把這椅子拍成了齏粉,袖子一揮飄散了出去。那些坐着的人開始捂着鼻子,花城主說:“夜城主,何必呢?和一個奴才較勁做什麼呀?你要是願意坐着,我這把椅子借給你就是了。”

“花城主,你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不知好歹。”花城主哼了一聲道。

藥香娘子:夫君,別動 這時候,那黑衣女子從裏面走了出來,她說:“今天我來主持會議,誰要是有意見可以提出來了。”

夜孤零一聽就要說話,紅菱一把拉住了他,小聲說:“吾皇老了,這是要培養繼承人了。”

“但她是個女子啊!”

“女子怎麼了?”

冒牌高人 我看花城主也要說話,被南宮傲攔住了,這南宮傲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終於,有不開眼的了,一箇中年漢子走出來了,他到了場地中央的空地上一抱拳說:“公主,吾皇是不是有什麼不測?”

“沒有不測。”她說的很自信,“你還有問題嗎?”

這男人說:“那麼,爲什麼他不出來主持會議?你一個小女子,怎麼能夠主持這麼重要的大會呢?百年一次,確定世界格局的大會,怎容兒戲?”

“爲什麼你認爲我主持這會議就是兒戲呢?”她微笑着問:“你無非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好吧,你如果覺得自己比我有能力,我讓給你主持。”

“這……”

他話音未落,這黑衣女子袖子一揮,頓時一道光刃朝着這男子襲來。

“城主小心,寒光刃!”他的陣營裏有人喊了句。

這位城主頓時雙臂交叉在胸前,大吼一聲:“盾!”

一個氣盾在胸前形成,這光刃旋轉着,很輕易地就刺破了這氣盾,直接打在了這位的胸口上,就聽這女子喊了聲:“爆!”

就聽哄地一聲,這男子身體倒飛出去,直接砸到了臺下。他捂着胸口站起來,一拱手說:“多謝吾皇手下留情!”

夜孤零在我耳邊說:“要不是控爆,這光刃很容易就能將他刺穿了。很明顯沒想殺他。”他嘆了口氣說,“沒想到這姬子雅年紀輕輕,竟然突破凡塵,位列仙班了!”

我張大嘴巴說:“這,這就是傳說中的仙子嗎?”

“是啊,這就是我們的新主子了。”他帶頭走出去喊了句:“吾皇萬歲!”

臥槽,還真的是見風使舵八面玲瓏啊!接着,很多人開始朝拜了,花城主更是殷勤。南宮傲哈哈笑着說:“新舊更替,天理循環,祝賀子雅姑娘榮登寶座。”

“南宮叔叔,以後還要你多多幫襯,我們結盟,聯合精靈族,共同抵抗妖魔界纔是啊!”

我心說人類就是這樣,走到哪裏都是鬥。人類不滅絕,爭鬥就不會停止。

南宮傲哈哈笑着,沒有說結盟,也沒有說不結盟。他說:“日後再談,今天是你們的大會,我只是個旁聽者。”

“一百年過去了,我們地府地界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大家一定有很多要說的。”姬子雅揹着手往前走了幾步,“誰先說說呢?”

夜孤零第一個走了出去,拱手道:“吾皇,我代表我九幽城說幾句。我九幽城方圓萬里,地大物博,父親在位之時,疆域和周圍諸家都已劃定,但是家父問道之後,這羣人都翻臉不認,尤其是花城主,強佔了我永定城方圓千里土地。知道爲什麼叫永定城嗎花城主,那是家父起的名字,永定,永遠安定。我們不想生禍端,邊界叫永定,就是爲了和你音羽城和睦相處的。”

“永定以前叫什麼你知道嗎?”花城主站了起來,“以前叫泰安,意思就是國泰民安,也是我音羽城的邊界,是你父親當年從我父親手裏奪取的,不僅沒給銀子,還讓我父親供奉了三千美女,三百精靈女眷才肯退兵休戰。我這次是花錢買回來的,你明白嗎?”

“兩百年前格局已定,是太上皇親自定下的格局,是你先打破的。”

“舊格局打破,新格局形成,這有什麼新奇的嗎?要不是一次次打破舊格局,你九幽城還是九幽鎮呢,當年是你爺爺推翻了舊城建立的新城,南征北討纔有的今天的天下。你敢否認?” 我算是聽明白了,其實就是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啊!沒有實力,說什麼都是扯淡,盛極必衰,這也是自然法則。

“你給了我黃金十萬,就買我一座城池,你是不是太貪了呢?我是絕對不會賣給你的,你可以佔領,但是想買走,絕不可能,永定的居民永遠是我九幽城的居民。”

“這樣下去也不好,對百姓無益,我看,我有個辦法解決你看如何?”

“什麼辦法?”

花城主呵呵笑着說:“我們來一次比武,我們贏了,黃金十萬奉上,永定歸我音羽城。你們贏了,永定歸還。”

我這時候笑着說:“花城主,你好不要臉,永定本來就是我們的,你卻拿去當你的賭注了。”

“你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權利麼?”

夜孤零哼了一聲說:“這是我結拜大哥,你說有沒有他說話的權利呢?他今天也是能代表我九幽說話的。”

“花城主。”我說,“不如這樣,我們用永定做賭注,你也拿出一座城,如果我們輸了,永定歸你,如果你輸了,你的城歸我們。”

夜孤零剛要說話,紅菱湊過來說:“就這樣吧,反正我們沒有控制住永定,除了名分什麼都沒有了,輸了也安定,也算體面,贏了的話白得一城。”

花城主聽完後哈哈笑着說:“那麼,我們怎麼賭呢?是比試道法還是武藝呢?”

我笑着說:“你先說你答應不答應再談比試項目,至於是文鬥還是武鬥,我都奉陪啊!”

“我不和你文鬥,誰都知道陽間教育發達,我們鬥文絕對就是慘敗,要是鬥武,我就和你賭。不然就這樣僵持着也行,對我毫無壞處。”

我心說,這老狐狸夠不要臉啊!我問了句:“不知道我們武鬥怎麼鬥呢?”

當然是每一方出三個人,打三場。看誰的人站到最後,這是淘汰制,也許一個人就可以打敗對方三個人了。

我說:“也就是說,只要一方有一個最強的就行了是嗎?”

“沒錯,這是絕對強者的遊戲,小兄弟,你敢玩嗎?”

我笑着說:“我覺得還是三打兩勝比較好,只要一方贏了兩場,就算是贏了。這樣比公平一些。如果是這樣,我就和你賭。比如我先上場,你們上來一個人,被我打敗了,你就要小心點了,再來的人一定要打敗我才行,不然輸了可就都輸了,第三場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了哦!”

“好,就這樣,我們立下文書,這樣也能給後人一個交代,以後再因爲永定或者泰安有什麼矛盾,可以拿出來做證據。”

我心說,媽的,反正是人家的,拼了。我問夜孤零:“我們這些人裏,誰最強?”

夜孤零看看周圍,最後對我說:“你。”

“不會吧!”我被他的話驚呆了。我最強?“你怎麼看出來我最強啊?”

“你最能喝啊!九幽泉啤酒能喝三杯的,都是大能,不然我和你結拜幹毛線啊!”

我被他氣得嚥了口唾沫。轉過身看到花城主笑呵呵地說:“夜城主,那位小兄弟,你們來,簽字畫押。”

我就這樣稀裏糊塗寫上了我——楊落的大名。還是用毛筆寫的,多虧我毛筆字還行沒丟人,寫完後我一擡頭,看到了姬子雅,她坐在一張矮桌後面,面無表情,波瀾不驚。這字簽好後,拿到了姬子雅那裏,她看看說:“很好,一百年了,也該有點變化了。”

她往後一靠,一條腿伸出來,這條大白腿圓潤修長,頓時一股清香之氣散發了出來,卻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意。她懶懶地說了句:“看來九幽城是這位楊落代表第一場的,花城主,我想知道,你打算派誰參加這第一場的比試呢?”

花城主揹着手,看看天空,隨後淡淡地說:“我們花家人丁還是很興旺的,只不過老夫還沒有子嗣,大家也都知道,當年我那未婚的娘子失蹤,我是尋遍了我們幽冥鬼界也沒找到。老夫要是出手,又是欺負了這孩子了,我看就忍讓我的兄弟,花無悔出場吧。”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了一片唏噓之聲。

“我呸,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麼?花無悔什麼修爲?”

“你別管修爲,這次比武可沒說是平級比武。”

“那花無悔可是帝都內的地府宮侍衛長,武道出神入化,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

我心說,這老東西太陰了吧!聽了這話後,就連夜孤零的臉色都變了,他小聲在我耳邊說:“你,能行麼?”

“不會贏還不會輸麼?”

“我就怕你輸了命啊!”

花無悔這時候從後面走了過來,他一步步走過來,樣貌英俊,威武不凡。但怎麼看都是個道貌岸然之徒,她過去給姬子雅行禮,隨後簽字畫押:拳腳無情,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這都寫好後,他對着臺上周圍的人抱拳行禮,人模人樣的。當他看到李秀兒的時候,突然停住了。這狂妄自大的蹬徒浪子竟然一步步朝着李秀兒走了過去,笑着問:“姑娘芳名?”

李秀兒呵呵一笑:“和你有關係麼?”

“我就是怕你這麼早守寡,太慘了,不如等小爺贏了後,你跟了小爺,小爺照顧你,你看如何?”

“對不起,本姑娘不適應在這陰間的生活,你這鬼東西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李秀兒回答的不卑不亢。

“沒關係啊,我也可以去上面的,不要忘了,我是修行武道的,武道主陽,無堅不摧,唯快不破!”他說着哈哈笑着轉過身,對着我一抱拳說:“你準備好了嗎?”

我嗯了一聲,心說你媽,竟然用這種辦法奚落老子。我說:“你表演完了?”

“我的表演還沒開始呢,我告訴你,等下我要殺了你。”他狂妄地笑了起來,“你要是求我,我可以饒了你!”

“你有老婆嗎?”我問。

他倒是愣住了,隨後淡淡地說:“有,怎麼樣?”

“你既然調戲我的夫人,那麼把你老婆交出來給小爺我調戲一下,這才公平。”

旁邊開始有人起鬨,說:“是啊是啊,這才公平。”

“你找死。”

我搖搖頭說:“不如我們加個賭局,我們賭老婆,誰輸了,就輸了老婆。”

“我要你的命!”

我哈哈笑着說:“不敢就算了,我可沒打算要你的命,你的命在我這裏可不值錢。你要是膽小鬼,就跪下磕個頭認個錯,氣勢輸了也就不需要比試了,回家去熱炕頭上吃瓜子,抱孩子,和老婆愛愛一下,過你的安穩日子去吧。老子沒心情和你這樣的小白臉糾纏,比武,比什麼呀你?連個比武的氣勢都沒有,必敗無疑啊!”

這小子被我激怒了,徹底蒙圈了。他喊了句:“誰說我不敢賭?我這就和你賭,我和你賭老婆!”

“你混蛋,我孫女是用來給你賭的嗎?”

我看到南宮傲站了起來,他指着花無悔喊了句。但是夜孤零傳音過來了,說南宮傲的孫女南宮燕嫁給這花無悔了,兩邊都交了八字,就等這場大會過後就舉行儀式了。

“師父,這小子根本不可能贏了我的,等下我宰了這小子,那丫頭送您當下人使喚。”

“我不要什麼下人丫頭,你這是胡鬧。我告訴你,你輸不起的。”

“他一個九品小魂師,我怎麼就輸不起了呢?我根本就不會輸的。”他哈哈笑着說:“師父,你多慮了。”

夜孤零的聲音又灌進了我的耳朵:“這花無悔是南宮傲的得意門生,學到了武道精華,年紀輕輕便有了一品道人的修爲。但是武道走的是霸道路線,只要是被他近身,就算是高他兩品,都會被他打敗。” “我告訴你,李逍遙的徒弟不會好惹的,當年老子惹了李逍遙,這傢伙沒少折騰我。你這狂妄自大的性格,會害了你的。我不管你,你好自爲之吧!”

我心說好啊,衆叛親離了吧。你和我賭老婆,我怕個毛,老子還沒老婆呢。我可沒說過李秀兒是我的老婆,輸了我就說,等老子娶老婆了再說吧。

沒想到,這時候南宮燕走了出來,看着花無悔滿眼都是小星星的花癡模樣。她說:“無悔,我支持你,這姓楊的小子太氣人了,你一定要打敗他。到時候,我要那個丫頭當下人。我支持你!”

“燕子,你太好了,我愛你。”

周圍一陣唏噓。真他媽的噁心啊!

這場賭局我怕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剛入這門檻,啥也沒有,沒有名聲,沒有地位,甚至連一兩金子都沒有。還真的是個地地道道的貧道。老子真的窮死了。再說了,從上次我收拾那水鬼來看,我還是有些本事的,那百年的水鬼還不是被小爺我輕易就撕個粉碎嗎?

我笑着說:“姓花的,你敢和我簽字畫押嗎?”

“有什麼不敢的,其實無所謂,大家都在這裏作證呢,難道這麼多人會都死光了嗎?”

這下大家都不樂意了,有人喊:“花無悔,你這是什麼話?仗着自己有個好師傅就橫行霸道的,你當自己是什麼了?”

“花無悔,你全家都死了,我黑鴉城也不會死一個人。我白斬鄙視你。”

花無悔也不生氣,嘿嘿笑着拱手說:“白城主,我又不是針對您說的這句話。”

“狂妄無禮的傢伙。”這位白斬城主哼了一聲道。“真希望你輸,到時候看你音羽城的臉往哪裏放。”

花無悔沒有再糾纏,誰都知道,嘴皮子厲害能一時爽,沒有實力會被人踩在腳下,到時候沒有人看你一眼。即便是可憐你,也只是看着你嘆口氣罷了。最多就是站着扔給你一個窩頭,難道還指望有人蹲下扶你起來伺候你嗎?

沒錯,不論在哪裏,都要靠實力說話。

他走過來,看着我說:“亮兵器吧!”

我哪裏有什麼兵器啊?但是咱又不能說沒有兵器,我說:“對付你,一雙手足夠了,我要是用兵器,就算是我輸了。你隨便用,我不在乎。”

“好大的口氣啊!”白斬喊了句。“不過,我喜歡你的大氣,小夥子,你可別大意,這小子那霸王槍可不是好惹的,那可是經過高級附魔師附魔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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