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 月 14, 2021
112 Views

「有辦法,我也未必告訴你!」鳳天舉步,向前走去。

Written by
banner

「哎……」劍秋被迫著他往前走,眼睜睜看著大殿門口從身邊擦肩而過:「鳳天,大殿不是那個方向!」

誰料鳳天回頭,邪魅一笑:「誰跟你說我要去大殿了?」


劍秋一愣,看著那如春風拂柳般的笑容,頓時傻了眼,這鳳天,還真是秀色可餐啊,好想將他就地撲倒,然後……

「想什麼呢?」鳳天那突然放大的俊顏讓劍秋下意識的往後退,拍撫著胸口壓驚:「你想嚇死我?」

「你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看她不願意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鳳天頓時不悅,難道是在想芳華,還是在想未生!

「我在想……」劍秋快速的看了他一眼,又連忙躲開他的視線,嬌顏緩緩嫣紅:「想一些自己的事情……」

「不想說就不要說,不要做出這麼勉強的表情來!」鳳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前走。


鳳天的態度突然冷漠,讓劍秋有些懵了,她又說錯了什麼,得罪了這位祖宗!

「鳳……鳳大人!」劍秋很認真的反省了一番,雖然反省結果是自己並沒有錯,但是基於鳳天就是理由,鳳天就是道理的原則,她還是巴巴的上前去認錯:「那個,你別生氣,我錯了?」

「噢!?你錯哪了!」鳳天看著那張不知所措的小臉,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自己太小氣了,總是覺得,她什麼都懂。

「我……」

劍秋還沒說出一句話來,便覺腰間一緊,抬眼望去,見見鳳天冷凝的臉色,如同寒霜雪砌。

「你到旁邊去站著!」鳳天低沉的聲音里夾帶著濃濃的怒意。劍秋很是識實務的老老實實站到一邊,不忘提醒他:「可是你在我身上下了符啊!」

「已經解了,你老老實實站在那裡,不要走!」說著,鳳天神色極其複雜的看了她的一眼,「否則……」

「我不走我不走!」劍秋連連擺手,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眼巴巴的看著他:「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就說一聲!」

看著鳳天的身影很快陷入那些天兵天將之中,劍秋拍拍胸脯,四處打量著正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卻見青霜仙子正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自己。

猶豫了一下,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劍秋還是沖她露出一抹微笑,畢竟是她不對在先。

誰料這抹笑容落在青霜眼裡,卻成了嘲笑,嘲笑她連一個男人的心都留不住,大婚之日被拋棄,不管不顧的跟另一個女人走了。

劍秋看著青霜快步走過來,有些促局不安,對著她,劍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倒是在這裡逍遙自在!」青霜那清冷諷刺的聲音,聽在劍秋耳里,格外刺眼。

「是……是鳳天讓我老老實實站在這裡的!」劍秋默了默,看著青霜那瞬間鐵青的臉,連忙擺擺手:「那日我並不是故意的,我並不知道事情後來會發展成這樣子,我後來並沒有跟他一起走……」反正當時她是一個人離開的,也不算是說謊。

「可是你現在卻跟他一起上天庭來!」青霜有些激動的看著她:「我真不明白,鳳王到底喜歡你哪一點,沒有修為,沒有地位,沒有容貌!」

「鳳天說,他喜歡一個人,跟這些沒有關係,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擁有這些!」劍秋吶吶的看著她,畢竟自己理虧在先,面對這樣的青霜,她心中始終存著一份愧疚。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青霜看著她,恨不能給她兩耳光,若是不未生吩咐了不能動她,她恨不得將她的魂魄也一併捏碎了。

「我沒有!」劍秋連忙搖了搖頭。

「你看看現在的鳳王,以前到天庭,誰不是恭迎,現在,卻變成兵戎相見,你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什麼!」青霜狠厲的看著她,像看著一個包袱,累贅:「如果不是因為他悔婚,天庭也不會因此與鳳族心生隔核。」

「你說什麼?」劍秋臉色蒼白,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我說什麼,你聽不懂嗎?因為鳳王的出爾反爾,掃了天庭的臉面,如今鳳族已經不再是仙,我想,整個鳳族,除了鳳王待見你,恐怕其他人都恨不得殺你而後快!」青霜滿臉得意,看著劍秋滿受打擊的樣子,心裡很是爽快。

劍秋搖了搖頭,下意識道:「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這個愚蠢的女人,永遠不知道鳳王為你付出了多少,他現在是寧可要你一人,負了全天下人,他現在,就是鳳族的罪人!」青霜看著她,步步逼近:「所以,你也是罪人!」

「你不要再說了!」劍秋沖著她大吼道:「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你沒有證據,不要再在這裡胡說八道!」退無可退,劍秋背抵著假山,整個人被那假山所氤氳的仙霧所籠罩,臉上的神情凄楚,在那仙霧中隱隱綽綽。額間泛著淡淡妖異的紅,如那蓮花境中的紅蓮。

「你不相信?你要證據?」青霜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指了指遠處那些纏鬥的天兵天將:「這不就是最直接的證據嗎?若不是他惹怒了王母,又怎麼會落得這般田地,我還真恨剛才那一支飛箭,沒能要了你的性命,否則,一切都可以重來!」

「不會的,鳳天是一族之長,修為甚高,沒有人可以出其左右,王母不會那麼對他!」劍秋拚命的搖頭,雙手捂著雙耳,臉色蒼白如紙,唯有那額間妖異的紅蓮,越來越鮮明。

「我應該說你太天真,還是說你太蠢?事實擺在眼前,你居然還不相信!」青霜看著她,抬起手,攤開掌心,裡面露出一顆碧綠的丹藥:「來,你吃下它,鳳王就可以還像原來一樣,還是一族之長,天庭還是厚待他!」

青霜看著臉色蒼白的她,笑得陰狠而惡毒,未生只是說不能傷她,但是其他的可沒說,她不是狐狸嗎,那自己就成全她。

這丹藥,足夠她當狐狸當到老死!

而且,不會再有人知道她在哪裡,她是誰,而她,也說不出人話,這輩子,也不能再修鍊!

到時候沒有人會再跟自己搶鳳王,那時候,鳳王就只會是自己一個人的!

光是想想,就覺得心情舒暢無比。

劍秋獃滯的看著青霜,木然的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試試!」青霜得意的笑著,將手湊到她面前:「來,吃下去,只要你吃下去了,鳳王還是鳳王,一切都不會變!你也為你的罪孽贖罪了!」

劍秋緩緩的拿過那顆丹藥,雙眸如同一潭死水,平靜無波,那光潔如凝脂般的額頭,一朵妖嬈紅蓮,徐徐綻放:「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吃下你的丹藥?」

將那顆丹藥舉至眼前,細細凝望,唇邊突然帶著一抹清淺如蘭的笑容,隨著那笑容的綻放,彷彿還能聽到花開的聲音,那幽幽的聲音,帶著一絲沁人心脾的涼,卻又忽然寒徹心扉,與方才那個手足無措,促局不安人的她,判若兩人。

「你為什麼不吃,你當然得吃!」這樣的劍秋,讓青霜覺得很是不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迫在她的周圍,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她不明白,明明剛才還柔弱似水的劍秋,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變成現在這樣,如此冷漠,如同霜雪堆砌而成。

「若是好東西,你為什麼不吃?」劍秋忽而淺笑,將那丹藥湊到青霜面前:「你看這丹藥,碧綠的顏色,多漂亮,很適合你這麼漂亮的仙子,不是嗎?」說著,向她靠近了一步。

青霜突然驚恐起來,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半分,整個人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眼睜睜看著劍秋走近,將那顆丹藥湊到自己面前:「你別過來!」

「怎麼,害怕了?」劍秋淡淡的笑了笑,纖若青蔥般的玉指輕輕捏著那丹藥,「是不是懷疑,我對你施了法?」

青霜驚恐的睜大眼,四肢不聽使喚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墜入一個深淵,無助而害怕。

「不過是魅術的第一層,你就受不了了嗎?」劍秋靜立在她身前,那淺藍色的衣衫竟緩緩褪成火紅,輕盈而飄渺,劍秋素手一伸,一支鳳羽,緩緩落入她那纖細柔軟的掌心。那如上好黑緞般的青絲無風自舞,妖嬈萬千。

這樣的劍秋,美得讓人窒息,卻讓青霜驚恐到了極點,她怎麼也沒料到,平素里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劍秋,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若早知如此,她死也不會來招惹她!

「這丹藥,耗損了你不少修為吧,如此扔了,當真可惜!」劍秋傾身,與她對視,看著她臉上那掩也掩不住的驚恐,突然笑了:「怎麼,你也知道害怕嗎?欺我未神之身,不能敵你,便以此丹藥來害我,你可曾有想過會是這樣的後果?」

「我……我不敢了……」青霜又驚又怕的看著她:「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變成狐狸!」

「你不想變成狐狸……所以,就要把我變成狐狸嗎?」劍秋清清淺淺的笑著,落在青霜眼裡,如同百花齊放,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像是等著劍秋將那丹藥喂進來。

「如此迫不及待,當真是捨不得花在這上面的修為!」劍秋掩唇輕笑,將那丹藥湊近青霜。

「劍秋——!」

突然的聲音打斷了劍秋的動作,而那一聲,就像魔咒,讓青霜得到了解脫,整個人瞬間恢復了知覺,連忙跌跌撞撞的往後退去。待站定之後,才發現冷汗已濕透衣衫。

「哦?是你!」劍秋收起丹藥,看著徐步走來的未生,淺淺一笑,算是招呼,未生待她,也算是無功無過!

「劍秋,青霜乃天界仙子,不可胡來!」未生走近,向她伸出手:「丹藥給我!」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給你!」劍秋輕撫青絲,半側嬌顏看他,眸若星辰:「因為她是天界仙子,所以不可隨意傷害,那我便是凡間塵土,可任意踐踏?未生,你想的真是太多了!」

說著,劍秋搖了搖頭,視線落在青霜身上:「她在我眼裡,連唐姻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劍秋看著未生,微微傾身,負手,一派嬌俏靈動的樣子:「你可知,她想讓我變成狐狸呢?如此好東西,又費她心思與修為,我怎能不還給她!?」

「你不要得意,天界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還容得你放肆!」青霜見未生來了,頓時也生出幾分膽色來,看著劍秋,也不像剛才那樣求饒,反正,未生修為高強,且與她是一條船上的人。

「怎麼,現在有幫手了,就有膽色了嗎?」劍秋站直身體,纖細的嬌軀纖塵不染,如同那開在忘川河岸的曼珠沙華,妖艷而美麗,卻又危險。 「你……」未生沒想到一向嬌俏天真的劍秋,會有如此魅惑勾人的一面,明明不是有意的,但那舉手投足之間,竟帶著無辜的妖嬈,美得動人心魄。

「若我今日非要喂她吃下這丹藥呢!?」劍秋捏著丹藥,勾唇淺笑,那如玉的指尖,襯著那碧綠的丹藥,透著一種清澈的美,讓人移不開眼。

「劍秋,她是天界仙子,不可胡來!」未生雖然仍舊不同意,但是那語氣已經柔軟了許多,像是對著一個不聽話,耍任性的孩子。

「是嗎?」劍秋看著站在遠處,得意洋洋的青霜仙子,指尖微動,如同清風拂紅袖,青霜臉上那自信的笑容消失殆盡,緊接著是無限放大的驚恐,雙手緊緊的扼住自己的脖子,拚命的想把喉頭上的東西吐出來。

只是不多時,她臉上便浮現出絕望而痛苦的神情,一縷輕煙飄渺,青霜化為一隻白狐,不安而無措的蹲在那裡。

「未生,你與我也算有恩,但你欺騙在先,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將唐姻與我姥姥還給我!」劍秋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轉身向鳳天走去。

未生一愣,連忙拉住她的手臂,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往日里你並是不這樣的,為何今日……」未生的目光,落在她光潔的額間,看著那朵妖嬈綻放的紅蓮,震驚道:「十惡蓮花境的紅蓮?你是神女?」

「恢復神女之身,感情本就比平時淡漠幾分,會這樣,也實屬正常!」說著,劍秋輕輕掙開他的手:「不過是墮神罷了,有什麼好吃驚的!我不也被你們綁上誅仙台,降過天雷嗎?」

「不是,劍秋,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你……」未生聽她所言,顧不得青霜,連忙解釋。

誰料劍秋只是風輕雲淡的打斷他:「你不必解釋,你可還記得,初初相遇之時,你與你曾說過的,與你們天庭——不共戴天!」


「劍秋,你不能這樣牽怒旁人,你所犯的,是天規,確實應該受罰,可那時候我並不認識你,如今你卻牽怒於我,我何其無辜!」未生看著那雙淡若素溪的眸子,只覺心中一盪,仿若一股清泉劃過心間,沁人心脾。

「芳華一族,何其無辜!」劍秋半側嬌顏,滿臉無辜的看著他:「他們一族,多少人,你知道昆崙山流了多少血嗎?你知道她們臉上還沒來得及褪去的驚恐嗎?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天庭卻是狠下殺手,你說,我有什麼理由,不牽怒!」

未生一怔,知道此事已無迴旋的餘地,踉蹌的退了一步,第一次,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如何去解釋,如何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再抬眼望去時,那抹纖細火紅的身影,已然遠去。慢慢的,融入那一片仙霧之中。

「秋兒!?」鳳天好不容易解決手邊的纏兵,卻見一抹火紅俏立雲端,懷中抱著一把小巧的七弦琴,如白玉青蔥般的指尖輕輕撥動著琴弦,頓時,那些衝上來的纏兵如同夢魘一般,發了瘋的相互刺殺。

此時,未生也跟了上來,看著那一個個倒下去的天兵天將,血染戰袍,觸目驚心,連聲大吼:「劍秋,快住手!」

那纖纖玉指頓了頓,劍秋垂眸看著焦急的未生,嫣然一笑:「這是上古神器,柳箜篌舒,是你們天庭一直在找的東西,我知道,你們一直想聚齊上古神器,藉此威震三界,我不覺得,你接近我,是毫無目地的!」

說著,劍秋垂眸看著懷中那小巧的七弦琴:「能知道我有這個東西的人不多,但你絕對是其中一個,未生,我說得對嗎?」

未生看著他,無言以對。

一開始,他確實不知道,但是後來,他卻是調查過,知道得清清楚楚。

「剛才那一曲,名喚天玄夢音,好聽嗎?」說著,劍秋突然曲膝坐在雲端,將那七弦琴放在雙膝之間,十指纖纖,快速的撥動琴弦,那悠揚的聲音如同泉水叮咚,卻還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變成了驚濤駭浪。

未生抵不住那琴聲,不得不用雙手捂住雙耳,轉過頭時,卻見唯有鳳天一人,站在原地,只是靜靜的看著劍秋,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那琴音,對他毫無影響。

「你為什麼不覺得真氣逆流?」未生側頭看著鳳天,疑惑的問道。

「她的琴音,對我沒用!」鳳天轉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並不了解她,卻還一味的逼她,如今,這便是你逼她的結果!」

未生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怎麼可能!?」

「因為,她是我的女人!」鳳天冷冷的看著他,漂亮的鳳眸里,帶著如寒雪般的冰霜:「不是誰,都可以碰她,特別是你,自作聰明!未生太子!」

未生驚得後退了數步:「鳳王,你不要忘記了,這裡是天庭,不是你們鳳族。」

「你真以為,我會怕了天庭嗎?因為一樁婚事,便要將我族貶為妖族,你覺得,妖族與仙族,有何區別?」鳳天冷笑著看著他:「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得上她!」

未生深吸了一口氣,領著那些還能清醒走路的天兵,迅速撤離。

不多時,那些倒下的天兵,卻慢慢在那仙霧中飄散,消失殆盡,只剩下鳳天一人。

劍秋抱著柳箜篌舒,步下雲端,緩步走近鳳天:「我……」

鳳天抬手,右手在那柳箜篌舒上輕施法力,那柳箜篌舒便乖巧的融入劍秋掌心,而方才還淡漠無心的劍秋,卻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看著鳳天那淺笑的俊顏,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鳳天,我厲害吧!」

「厲害!」鳳天輕輕彈了彈她光潔的額頭,看著那朵在她額間妖嬈綻放的紅蓮,嘆了一口氣,卻還是沒有抬手替她掩去,畢竟如今未生知道了她的身份,再藏下去,也沒有意義,只看天庭這一次,要怎麼對付她了!

「柳箜篌舒畢竟是上古神器,很容易控制人的心神,你若不是神女,只怕早被它反噬,日後還是少用為好,況且,它還未真正認你為主,如今只是臣服在你的神力之下。」鳳天替她輕撫了撫額前的亂髮,憐愛的看著她:「未生都被你打敗了!」

「我只是,不想被欺負,也不想別人欺負你!」劍秋滿臉委屈,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鳳天,你會不會不喜歡像剛才那樣的我!」

看鳳天不說話,劍秋連忙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只是覺得,七情六慾,都比平日淡了些,好比人打我一下,我卻也未必還手,可是如果是現在,我絕對會還手!」說著,揚了揚拳頭。

「好了,我知道你是無辜的,走吧,我們先去找白行,若天庭趕在我們之前找到他,那麼,天庭很可能利用他來對付我們!」鳳天轉身向前走去,聲音淡淡的,一如繼往的好聽:「秋兒,若有一天,我不再是仙,你可會嫌我?」

劍秋一愣,忽而掩唇一笑:「我初初認識你的時候,本也不知道你是仙,不也沒嫌棄過你!」

「說的也是,做狐狸的,怎麼會嫌棄烤雞!」鳳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含笑看她。

這一笑,笑得劍秋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倍覺驚悚的看著他:「鳳……鳳大人,我那時候,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你看起來……很好吃……」

「哦?」鳳天挑了挑眉,態度曖昧。

劍秋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狗腿的沖著他笑:「不是……我是說鳳大人你容貌出眾,就是凡人所說的秀色可餐,我那時候,就是被你俊美的容貌所折服,五體投地……」

「倒不曾想過,身為原身的我,卻還有俊美的容貌!秋兒,你眼光真是犀利!」鳳天微微勾唇,邪魅的笑著。

一席話,讓劍秋拿不准他是在誇她,還是在諷刺她。

訥訥的跟在鳳天身後,劍秋異常的老實,乖巧得讓人無話可說。

誰料兩人還未走到白行所居的宮殿,卻被人攔了去路,那人不是旁人,正是狐姥姥,臉色鐵青。

讓一路跟鳳天有說有笑的劍秋頓時嚇得躲在了鳳天的身後,從他身後伸出腦袋偷偷的望:「姥姥!」那聲音叫得算是一個如喪考妣。

「你還知道我是你姥姥!」狐姥姥重重的哼了一聲,看著鳳天,禮貌而生疏的說道:「多謝鳳王一路照顧劍秋。」

「狐姥姥客氣了!」鳳天點點頭,不熱絡,也不冷漠。

劍秋看著他們倆這態度,就算她再蠢,也知道兩人不對盤,難道姥姥會讓自己在她與鳳天之間選一個?

凡間的戲摺子里都是這麼說的啊!那她要怎麼選?

「那個……是鳳天救了我!所以……姥姥,你不用拿這麼冰冷的臉色對他!」劍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著鳳天,她雖然知道狐姥姥一向不待見鳳天,但是也沒想過兩人碰到一起,會是什麼樣的。

如今這樣子,還真是讓她手足無措,兩個人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她在乎的。

「過來!」狐姥姥不悅的看著她:「野瘋了,不知道回家了嗎?」

「我……」劍秋猶豫了一下,邁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如此反反覆復,看得人恨不得給她一腳。


「過去吧!」鳳天低低的聲音里含著無奈,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好在他與她的誤會已經解除,也不怕狐姥姥會對她說些什麼。這小狐狸一根筋,若得她喜歡,確實是一種幸福。

劍秋本就打算找到唐姻,便要去魔界,與鳳天在一起的時日,並不多了,她想好好的過完每一天,並不想跟狐姥姥走!

咬了咬唇,劍秋忽然一把揪住鳳天的袖子,小臉上滿是委屈與凄楚:「鳳大人,難道你有了青霜仙子,就不要秋兒了嗎?你可還記得,那日在豐都大殿,你曾對秋兒說過,此生不離不棄,如今卻是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嗎?」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