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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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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索心有餘悸的點點頭,旋即又是慶幸又是自嘲的暗自笑了笑,嘿嘿,看來老子泡不到女人倒也不完全是件壞事啊!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生無可戀迫切欲要尋求解脫,這才「逼狗入窮巷」,使得運勢呈現了「一念成勢」的效果,要是自己姘頭滿天飛,沐浴在一片寬闊「愛海」之中的話,貪戀肉.欲之歡,就絕不會有這種破罐子破摔的堅定決心了,那自己現在也就不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所以說,「色」字頭上一把刀,閻王不請自己到,經此一事,老子要戒「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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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現在決定要戒「色」了」魏索被自己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嚇了一跳,趕忙拍拍胸口。「老子已經『四大皆空』了,女人再美百年之後也就是一具骷髏,老子再猛百年之後最多也就為學校增添一個優秀的標本,什麼都看透了,還不如在家修心養性不不,『性』是絕對不養的了,就待在家裡修修心,吃吃豆腐『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像老子這麼一個心如止水之人,對征服世界是更加沒什麼興趣的。所以說老不死的你找錯對象了,還請多走一家的為妙」

中田聞言微微一愣,回過頭來冷冷地看了魏索半晌,這才「哼」了一聲道:

「真是不知所謂!那你剛才為何還說什麼『一妻多夫制、國父』之類的話,對這些你不是挺熱衷的嘛」?

「嘿嘿,老子不就是隨口說說的嘛」。魏索乾笑了幾聲,心說老子剛才稀里糊塗的還以為是在夢裡攻佔日本島呢,哪裡曉得你這老不死是當真的「其實老子就是個性情淡薄之人,追求的是一個『天人合一』的境界。而不是跟許多女人合為一體的亂像,雖然利用武力推行『一妻多夫制』,當『國父』感覺比較刺激,但當日本漫山遍野皆為老子子孫時就會落個天-怒人怨了。一旦老天都發怒了,再打算跟其『合一』就完全成為一個妄想了,這是跟老子美好而又高尚的追求背道而馳的」

「一派胡言」!魏索這番既無聊,又假到了相當程度的言語令得中田都按捺不住情緒連連搖起頭來。「你以前是我的敵人,是我的對手,現在我又打算與你成為合作的夥伴。對你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你這小子胸無大志,但為人卻是夠狠,對敵人如此,對自己更是如此,要不然剛才也不會這麼堅決的想要跳車自殺,也不至於能破了我所布置的『局』了。試問一個對自己都這麼狠的年輕人會是性情淡薄之輩嗎?恰恰相反,你的內心深處埋藏著一座火山,你對一些相對低端的追求**無比強烈,平時因為沒有機會只能強自壓抑,而現在我來了!我可以幫助你得到一切你迫切想要得到的東西」

這老不死的對老子倒也真的有些了解呢,一眼就看出老子的心中埋藏著一座火山,知道老子對一些「高端」的追求**無比強烈,只不過魏索苦笑著輕吐了一口氣,只不過他並不了解老子對自己的「狠」完完全全都是被逼無奈,不管是剛才的跳車自殺還是現在戒「色」的決心都是被逼的,都是被找不到女人給逼的

「中田老不死的,其實你看到的只是個表面,你完全誤解老子了。沒錯,老子**強烈,卻又強自壓抑,但也正因為如此,表現在外的也只能對自己狠一點了,這隻能說明老子這個人是有著底線的,是有著強烈是非、善惡觀念的,這麼跟你說吧!老子絕不會跟你這個魔鬼合作,我們之間永遠將會是敵對關係」!

魏索說這番話是帶著情緒的,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內心深處還是明白,中田對他的了解其實是相當透徹的,被這麼個惡鬼一樣的人一眼看透,令他不寒而慄。

「原來你是有著底線的,有著強烈是非、善惡觀念的,你認為我是個魔鬼」?

魏索點點頭,但怎麼聽都覺得對方言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譏嘲之意。

「那你倒是說說看,何為是非,何為善惡」?中田冷笑了一聲,「你認為我是個魔鬼,不但不與我合作還想著要消滅我,維護的又是誰的利益」?

「老子維護的當然是大多數人的利益」!魏索脹紅著臉亢聲道:「你這老而不死的為了一己之私想要荼毒天下自然是惡的不能再惡的惡魔,老子要是有能力將你給滅了,立地成佛,躺下成聖情聖的『聖』,自然是為大善了,tmd你連這些都搞不靈清?年紀還真的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我為了一己之私做點大事就成惡魔了」?中田突然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還真是個愚蠢的人,你倒是去看看,歷史的哪一段進程不是靠一些私慾極度膨脹之人來推動的?只不過他們都為自己的行為增添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哪來的什麼是非,什麼善惡。真是好笑,難道這就成了你不想也不敢予以改變現狀的心理障礙?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利益都被一小部分人所掌控著,只要國家這個實質性的統治機器一天不消失,不管再吹得天花亂墜,這種格局與秩序就一天不會改變,你真確定自己能維護大多數人的利益?恐怕維護的是統治階層的利益吧」

這老不死的觀念與邏輯還真是變︶態!中田的這番高談闊論魏索可謂是聞所未聞,與他平時所受的教育格格不入,撇了撇嘴想要反駁,一時間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這時候只見到中田一張青灰色的臉上衝上了一層濃濃的血色,整個人顯得極端激動了起來

「不要再糊塗了,我們現在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力量,這才是最關鍵的。只要我們能聯合起來,天下唾手可得,到時候說是我們為世界人民帶來了福祉也並無不可,什麼主義,什麼體制,什麼價值觀能比統一世界來得偉大?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免於貧窮,免於飢餓,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免於戰亂之苦,到時候我們就成為了從古至今最最偉大的人」

魏索簡直都聽得傻了,嘴角一陣抽搐,木然自語,「瘋子,瘋子,tmd這個瘋子」(未完待續。。。) 魏索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有時候老虎也真的是可以挂念珠的,披著人皮,卻是吃著人肉喝著人血,這種「老虎」在世界上所在多有,所謂的「是非、善惡」觀念似乎還真的是為了維護他們而存在的但對於這種瘋狂的邏輯終究還是難以接受,不覺獃滯地搖了搖頭,


「魔鬼,瘋子這只是你為自己瘋狂的行為所找的借口,雖然冠冕堂皇,但沒人會相信你的,包括老子也不會上你當的」

「,


「這當然是個冠冕堂皇的借口,以後還要成為一個響亮的口號去欺矇世人呢,現在就你我二人,如此顯而易見的事還用得著你來強調」?中田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魏索,「所以說擁有足夠的力量才是最關鍵的,失敗者只能淪為世人眼中的魔鬼,如果成功就一躍成為救世主了,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所譜寫的。等到將來」

中田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迷濛的憧憬之色,

「等到將來我們控制了全世界,與所喊的口號相同,我們還真的有可能成為『救世主』呢。到時候人類才能最大程度的實現『公平』與『正義』,因為統治階層的規模已經被大幅度的壓縮、削減了,享受特權的也只剩下了我與你兩個人,試問人類是被兩個人統治好呢,還是被一個龐大的階層壓榨、吸血來得好」「」看

「你的意思是說」魏索的腦子有些糊塗,狠狠甩了甩頭,「你的意思是說,到時候能夠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的也只剩下了我與你兩個人了,可以肆無忌憚的欺男霸女、胡作非為了,而人民卻反而要來感激我們,反而要誇我們是『救世主』」?

「沒錯」!中田興奮地點點頭,「『兩害相權取其輕』。人民會作出明智選擇的。這是一項功在千秋的偉大事業,你話說到這裡你還會因為存在著什麼心理障礙而不肯與我合作嗎」?

在作惡的同時偏偏卻能造福於天下?這,這也太完美了吧!要說魏索生就一顆極度不安分的心,但囿於平時所受的教育以及一些最起碼的良知,一些太出格的事他還是不怎麼敢做的,此時聽了中田這番極具煽動意味的話語還真的有著那麼一點動心,衝動之下正欲答應,回過頭去卻是看到了一個與少年重疊在一起肉球般的身影

中田的話極具蠱惑性,魏索雖然動心但隱隱的總還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這時看到這個肉球般的身影才突然記起了對方的一個身份如釋重負般的重重吐了口氣。暗暗罵了一句,tmd,這個法西斯的二戰餘孽,老子差點上他血當了!

「老子當然不會與你這個老不死的合作,老子是誰啊?老子是受黨多年教育的好青年,是被組織寄予厚望的好乾部,拉下褲子是無數美女又愛又怕的好猛︶男,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早應該灰飛煙滅。不存於世的二戰餘孽罷了」。想到差點腦子犯渾上了中田的賊船,魏索羞惱之下殺氣騰騰踏前一步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所說的只是一套強盜邏輯而已,法西斯已經滅亡幾十年了,這套邏輯與你醜惡的靈魂、**也應該一塊跟著下地獄才對嘛。現在還來『借屍還魂』惡不噁心?人類是會找到光明與出路的,這個世界是會越來越美好的,要是真把人類的命運交到你這種居心叵測的噁心東西手中,那才真叫完了呢。你還是滾回日本去了此殘生吧!要是死在我們中國火葬可是一項大費用。老子是不會為你來破費的」

中田聞言似乎也不生氣,只是眼中卻是掠過了一絲驚訝之色,看了魏索半晌這才嘆了口氣道:

「看來你這小子不但愚蠢。而且還冥頑不靈,好吧,既然大道理講不通、聽不進,就不叫作不教而誅了,那我們現在再來談談與你切身相關的實際問題吧」

「老子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除非你派女人老子雖說是要戒色了,但對這方面的意志還是不怎麼堅強的」魏索挺著胸脯大聲說道,但沒來由的卻是一陣心虛,說後面的半句話其實已經有些服軟了。

「你現在除了與我合作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中田像是絲毫沒有意識到魏索的言下之意,繼續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坦率地講吧,你的宅內運勢格局之學博大精深,確實令我有幾分忌憚,但若以運勢所表現的精純程度而論,卻又遠遠及不上我了」

說到這裡中田的語氣乍然高亢了起來,滿臉的狂傲之色,

「我就是個曠世絕倫的天才,這宅內風水之術雖然是你們中國人所研創的,但我卻能舉一反三,賦予其更大的威力布置可以令我產生厄運的格局,再豢養以吞噬厄運為生的烏金海鯉,完全清除了命格中的厄運成分,使我表現在外的有利運勢更加純粹精鍊。那幾條瞎眼的金色小魚就是烏金海鯉的幼體,雖說只不過是些幼體,但你還是遠遠不是我的對手,因為你還不善於運用自己的運勢之力,你所領悟的『一念成勢』也是處於非常初級的階段。嘿嘿,現在再讓你瞧瞧我真正的手段」

中田猛一睜大凶戾的雙目,抬起右手輕輕一握

魏索全身微微一顫,瞳孔劇烈地收縮,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霧靄朦朧中有兩個曼妙的身影朝自己木然走了過來

孫碧涵與方小白的縴手中皆握著一根又厚又闊的警用皮帶,也不知道是從哪兩個的腰間抽出來的,金屬皮帶扣閃閃發光。兩個女郎走到魏索麵前就停了下來,然後就伸手去解自己身上衣服的紐扣

轉瞬間兩具潔白如玉的豐滿**就呈現在了魏索眼前,粉光緻緻、纖毫畢現。魏索全身劇烈顫抖著剛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就聽得「啪」的一聲響,孫碧涵抬手一皮帶抽在了方小白堅挺的雙峰之上,光可鑒人的細膩皮膚上頓時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方小白只是微微嬌喘了一聲,回過手來也是一皮帶抽在了孫碧涵挺翹的嬌臀之上,一聲悶哼中血光四濺魏索感覺一顆心就像是一匹野馬在胸腔瘋狂奔騰跳躍,簡直要從喉嚨口躥了出來

兩個女郎美眸中閃著血光,咬著銀牙你給我一皮帶,我再給你一皮帶,就像是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似的不死不休,夾雜在雪肌柔膚中的累廓痕予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中田扭曲著一張臉,喘氣聲越來越是粗重,到了最後喉嚨底里發出了一聲聲猶若野獸般興奮的嘶吼(未完待續。。。) 「你擁有的力量及不上我,因此在乎你的人,包括在乎你的女人都將在一種屈辱的狀態下死去。這才是個開始,接下去」中田緊盯著兩個相互瘋狂鞭打,血痕累累卻依然渾不知疼痛的女郎,雙目中滿滿的儘是一種野獸般勃發的**,喉嚨中低啞地嘶吼,「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既然不去征服別人,別人就會爬到你的頭上來無情踐踏你;你既然放棄與我合作不想得到更大力量與權利的機會,那作為一種懲罰現在就只能接受在乎你的人一個個在你眼前死去的悲慘現實。你無法逃避,這就是你的命運」「,

「還是那麼一句話中田老不死你真是高看老子了」。魏索運用了極大的毅力與決心,這才收回目光緩緩地回過了頭去,苦澀地笑了笑。這兩個女郎與自己有些交集那是不假,但若要說她們在乎自己那是打死都不敢相信的,只是現在

只是現在真的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個女郎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殞嗎?魏索暗暗搖搖頭。蹙著眉頭權衡再三,終於猛一咬牙開口說道:

「好吧!中田老不死的承認你勝利了,老子決定與你合作「」看

魏索非常清楚與中田合作無異於與魔鬼打交道,其後果是相當嚴重的,甚至可以令自己陷入一個萬劫不復的境地。但他現在只是想著以後該如何「背信棄義」,倒也不是太糾結。與這種魔鬼是用不著講什麼信義的,姑且先答應著再說,將來完全可以翻臉不認賬的嘛。

中田怪眼一翻,不禁仰天大笑,隨即雙手向下輕輕虛按,空間內黑蒙蒙的滾滾霧靄頓時消散,兩個**裸跌倒在地兀自嬌喘著互相攻擊的女郎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眼前又是呈現出一派熱鬧、熙攘的正常場景。

「這樣就好。我這麼做並不僅僅只是為了脅迫你,更主要是想讓你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擁有力量是多麼的重要,而擁有了力量卻又不知道利用的人是多麼的愚不可及。哈哈,我們終於算是達成了初步合作的意向,這必然會改變未來世界發展的格局與走向,若干年之後,我們這次至關重要劃時代的會晤也必然會成為一段佳話流芳千載」

tmd還「佳話」呢,tmd還「流芳千載」呢,要是真跟你這個瘋狂的老不死胡來一氣的話不遺臭萬年就算好的了。這段時間魏索就感覺腦子暈暈乎乎的。此時也只能苦笑一聲:

「中田老不死的你就別吹了,不吹牛你會死啊?!老子怎麼感覺你就是一條想要一口吞掉大象的蛇,一隻想要環遊世界的螞蟻呢?明知道你是個患有妄想症的老不死,卻又不得不聽著、應對著,甚至附和著,你自己瘋了不要緊,為何偏偏還要硬扯上老子一起瘋呢」

魏索一口氣說到這兒心頭不禁微微一寒,感覺到中田的臉色越來越是陰沉了下來。唉唉,現在確實還遠遠不到「背信棄義」的時候啊!暗暗搖搖頭。只能改口道:

「呵呵,既然答應了與你一起發瘋不,一起合作,老子是不會這麼快老子是不會耍賴的。你倒是說說看。我們應該怎麼合作?嗯,老子倒也有個提議,不就是征服世界嘛」

魏索一說到「征服世界」四個字時,恍恍惚惚四面八方濃濃的荒謬感覺衝天而起。嘿嘿,不知道是征服世界困難呢,還是征服一個美女困難?mb的。感覺這都是難如登天的事嘛。

「嘿嘿,不就是征服世界嘛?我覺得這種事得慢慢來,一口氣是吃不成胖子的。就像是我們泡美女,應該文火慢熬、步步為營,一旦小姑娘察覺到不對想要抽身而逃卻已經遲了,我們已經不知不覺的爬上了她花朵般嬌嫩的身軀,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生米煮成熟飯了」

「噢,你倒是說說看,我們應該怎樣穩紮穩打、步步蠶食」?中田眼皮猛的一跳,對魏索的這個提議他似乎很感興趣,摸了摸下巴,「沒錯,我們是應該制定一個大的戰略方針了,跨越幾個洲的兩線作戰需要協同配合,想『二戰』時期想『二戰』時期要是德軍不將戰線拉的過長,不陷入蘇聯冬季嚴寒之泥潭的話,要是日本在1939年就襲擊珍珠港、關島及菲律賓,提早將美國捲入戰火的話,那場戰爭的最終結果就會完全改變了。唉,說來說去就是雙方的配合出現了問題啊!實在令人惋惜」。

大的「戰略方針」啊?魏索腦子裡稀里糊塗的對中田這番話也只聽了個隻言片語,此時咂咂嘴巴摸了把嘴角的口水這才繼續說道:

「要說老子的『戰略方針』是這樣的老不死的你先孤身一人潛入到非洲的一個原始部落中去,憑你的本事要當個部落酋長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刀耕火種幾十年,將部落中的女人都變成你的女人,將部落中的崽子都變成你的崽子,然後就可以向外擴張、步步蠶食了,到時候你也可以實行老子的『一妻多夫』制,成為一個非洲國家的『國父』指日可待,於是就擁有發動戰爭征服世界的實力與資格了


至於老子嘛老子就先安安穩穩待在東洲局發展武裝好了,能不能與女同事、女下屬發生關係萌育『』的『火種』倒還是兩說,缺乏一點信心的,但不管怎麼樣一等得到你揮師南下的消息老子也一定會起來響應的,帶領幾個人揮『鞭』北上,來個勝利大會師,然後再仗著你老不死的虎威掉頭一口吃了日本,讓老子也當幾天『國父』過過癮」

「原來你是在消遣我來著」。中田怫然不悅,「也不需要你的什麼提議了,你就聽我的就給你半年時間吧!在這半年時間內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必須將整個中國給控制了,相信你完全有著這個能力的。

我嘛現在就趕赴非洲伺機而動,等到時機成熟,你負責北上進攻蒙古、俄羅斯,然後回過頭去一口吞下整個歐洲,我橫渡大西洋劍指北美,一等以最快的速度跨過墨西哥灣攻佔美國,整個戰爭的天平就將完全朝我們這邊傾斜了,輕而易舉就能把加拿大廣袤的土地收入囊中,最後與你在阿拉斯加會師,至此,大半個世界就都落入了我們的手中,統一全世界的偉大目標已基本實現

你這個老不死的是在對著世界地圖打飛機啊?魏索腦子裡天雷滾滾,昏天黑地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瘋子、瘋子好吧,對付瘋子不容易,看來為今之計老子也得徹底發瘋才行了,瘋子才能制服瘋子嘛(未完待續。。。) 「這樣不公平!老不死的你也太佔便宜了。你去征服非洲?相對而言太過容易,非洲有什麼啊?除了獅子與大象就沒什麼生猛的存在了,非洲黑鬼腦子簡單,反應遲鈍,換個善於忽悠之人前往或許都可以混個風生水起,蒙個『國父』噹噹的。可是老子呢?你這老不死的居然讓老子去打中國的主意,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嘛!

我們的國家鐵板一塊,針插不入、水潑不進,各族人民緊密團結在黨中.央的周圍,安定團結、繁榮娼盛,鋪天蓋地的八千萬黨員攜手共進,唱的是同一首歌『我們走進新時代』;講的是同一個故事『春天的故事』,發憤圖強、繼往開來。別談老子只是一頭對女人虎視眈眈、圖謀不軌的『紙老虎』了,就算是真老虎,面對著這麼一隻『團結』的,渾身是刺的刺蝟也是無從下嘴的呀」「,

嘿嘿,老子腦子一轉間果然就病得不輕了。一口氣說完這席話魏索還是比較滿意的,嗯嗯,這麼的裝瘋賣傻就對了tmd,好像老子一天到晚的就是在裝瘋賣傻嘛,難得正經的。嗯,就是這麼對付他,對付瘋子既不能硬著來,也不能慣著來,就應該這樣半傻不傻的連蒙帶騙,神經病醫院的工作人員都是這麼乾的「」看

「那我們可以交換一下負責的區域嘛」。中田臉現不耐之色,「一開始我就打算讓你去非洲的,可是你又不願意,你究竟想要咋樣」?

「老子想要咋樣?老子什麼都沒想,都是你這老不死的在自說自話,老子也真tmd晦氣」一不留神間魏索又是脫離了自己扮演的角色成了一個「正常人」,趕忙擦了一把汗改口道:「唉唉,其實老子是這麼個意思既不敢在中國大逆不道。也不願意遠赴非洲去受罪。前者所表現的陣容太過龐大,浩浩蕩蕩的單是看看都令人心驚膽寒啊!而後者貧瘠荒涼,沒有半點令老子眼紅掉口水的風景,缺乏『工作熱情』的。所以」

「原來到了現在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情況」。魏索話沒說到一半中田的臉色就變了,嘶啞著喉嚨:「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你唯一的出路就只能照著我話中的意思去做,在每一個在乎你的人的身上我都分化了一絲意念之力,不管何時何地我都可以令她們受盡折磨凄慘地死去,你不要再心存僥倖了」

魏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此時他方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天真。此時他方才明白對面的這個瘋子有多麼的可怕,自己虛與委蛇,打算將來「背信棄義」的大計根本就是難以實現的一廂情願。

中田繼續惡狠狠地說道:

「你必須在半年之內徹底控制住b.京,這其實也不是太過艱難之事,你要牢牢記住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宅居風水師之一,『一念成勢』之力移山倒海尚且可以實現,何況是左右與控制一些國家首腦的思想與意識?我就給你半年的時間,到時候你要是達不成這個目標,就等著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吧」!

老不死的你索性殺了老子吧!魏索艱難地吐了口氣。整個人理所應當的顯得有些垂頭喪氣起來,

「老不死的你索性殺了老子吧!老子的『一念成勢』『念』的都是女人,想去『念』我們的領導?唉唉我們的領導可不是一般人,他們終其一生都在盡心竭力、千方百計的為人民服務。意志堅定,有著崇高的無私情懷,是根本不為外力所左右與動搖的。像老子這種不成氣候的魑魅魍魎就算『念經』『念』個一輩子,『念』到頭髮發白牙齒掉光。也不可能令領導們去稍稍墮落一下子的,更別說老不死的你先別動氣啊!聽老子把話說完嘛」

中田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黑氣,似乎已是到了忍耐的極限。魏索一望之下凜然生寒。說話更是語無倫次。

「想要腐化我們的領導幹部是非常困難的腐化老子倒是挺輕而易舉的兩者的境界天差地遠、判若雲泥,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

「小子,你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耐心,看來,得給你看些真章了」。中田猙獰著一張臉又是抬起了雙手,整個空間都像是晃了一晃,黑霧滾滾而生。

「慢著慢著」。魏索終於是定下了神來,慌忙一聲喊,「中田老不死你也太沒禮貌了,怎麼每次都要打斷老子的說話?你根本就沒聽完全老子想要表達的意思。老子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更不是出爾反爾想要撂挑子不幹了,苦口婆心的說了這麼多只是為了讓我們的計劃更加周詳,讓以後的行動更加有效率罷了」

中田的臉色稍微緩了一緩,點了一下頭,

「好吧,我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也不要再令我產生任何不快的情緒」。

「老不死的你又打斷老子說話了,真沒禮貌」。魏索撇了撇嘴,他根本沒意識到光是這句話就能令對方極度不快的,簡直「剽悍」到了一塌糊塗的地步。凝目想了想,

「那行,就長話短說好了。老不死的你究竟有沒有學過兵法?要是沒學過就敢赤膊上陣去征服世界,那老子也只能說句『無知者無畏』了。老子的意思是這樣的中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領導們立場堅定、清正不阿,並不適合我們這種心存不軌之徒鋌而走險的,說一千道一萬,我們現在終究算是白手起家,一開始就去啃『硬骨頭』殊為不智。

而對於征服黑非洲老子卻又難以興起任何的興趣與**,也就是說沒有『工作』的激情,對於男人而言沒有『激情』更要命,所以說非洲也應該被排除在外的。嘿嘿,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地方最適合作為老子的目標,那就是」

「日本」!

魏索與中田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出這兩個字來,前者哈哈大笑,後者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哈哈,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日本地域狹小,領導淫.亂**,簡直就是個四處有縫的小雞蛋啊!最關鍵的是老子對征服日本有著巨大的興趣與**,日本嘢,好地方啊!男人的天堂,到處黑壓壓一片片的儘是些人盡可夫的豪放美女,魅力四射,令人心旌飄搖中田老不死的,你胸懷大志是個具有『國際視野』的人,該不會因為自己是個日本人就來反對老子對其懷有的覬覦之心吧」?(未完待續。。。) 魏索暗暗點點頭,心說真要是這樣的話倒也勉強可以接受的。日本確實是無數男人嚮往的一方「聖地」,自己當然也不可能免俗,十多年前就打算著砸鍋賣鐵、捐精賣血的摟著全部家當遠赴重洋去體驗一把的了,近階段更是準備著為日本的「菜籃子」工程盡上一份自己應有的貢獻,日本之行迫在眉睫。順帶著就暫時應付一下中田這老不死的吧!

緊跟著滿含惡趣味的笑了笑,「一人拾柴火不旺,眾人拾柴火焰高」,日本之所以能成為男人嚮往的一方「聖地」,靠得就是大家的「努力」以及無私的「奉獻」。那成千上萬噸魚罐頭不,將來進入日本市場的「健康」食品應該是源源不斷的,那才叫一個不得了呢,日本的美女們上吐下瀉,將會更加的苗條、漂亮,男人們更有福氣了「,

反過來老子也可以向中田老不死吹噓這是征服世界的關鍵一環嘛,控制了日本人的「菜籃子」工程,改變了日本人的「菜譜」及攝入的營養結構,「病」從口入,到時候日本人的生理功能也必然發生可以預期的巨大變化,推波助瀾地使日本成為一個更加「人慾橫流」的世界,國民意志墮落、道德淪喪,滿大街皆是驚天動地的「嘿咻」之聲,如此老子就能夠更輕易的顛.覆與控制日本全國了「」看

「只要有利於我們計劃的實施,我當然不會有任何反對的意見。什麼國家、民族對我而言純粹就是個笑話,一等我們統一了全世界,這些虛之又虛的概念都將隨之不存在了」。中田蹙眉微一沉吟,隨即就淡淡地說道。

「哦,那你是同意老子首先針對日本的提議了」?中田的態度著實令魏索有些愕然,但隨之也是重重地鬆了口氣,「嘿嘿。中田老不死你現在非常榮幸的也可以算是老子的『老大』了,有你『老大』的一句話,老子就可以腰板挺直更加肆無忌憚了,眼看著日本的姑娘們要吃苦了不是,是要享福了」

中田對魏索這句話似若未聞,抬頭眯著眼睛自言自語地道:

「嗯,真如這小子所言,日本地域狹小,領導層機構精鍊,規模不大。相對而言控制起來比較容易。而更關鍵的是日本的軍力遠在中國之上,一等控制了這支強大的現代化軍事力量,就又為我們接下來展開的計劃增添一個大的助力了。看來先針對日本倒也算得上是一著妙棋」

這句話魏索可不怎麼愛聽了,張了張嘴巴本來不願意多說的,但最後終究還是按捺不住,鼻孔里「哼」了一聲冷笑道:

「中田老不死的,你可真是瞎話連篇,好吧,承認我們中國的官僚機構確實是龐大臃腫、人浮於事的了。但你又怎麼敢說日本的軍力會是遠在中國之上的呢,我們中國如果真要收拾你們小日本也就是分分鐘搞定的事,只要領導們一聲召喚並承諾登島以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們中國無數饑渴的男人就會攜帶著億萬『子彈』如狼似虎般的衝上去,保管使日本的每條大街小巷都會下起『傾盆大雨』的」

「傾盆大雨」?魏索暗暗為之咋舌不下,這可該得要匯聚多少億發「子彈」才能呈現出如此壯觀的場景呢?要是能得逢其勝並參與其中的話,那人這一輩子也算是不枉的了。

「真是這樣的嗎」?中田微微嗤笑出聲。「日中兩國也算是老對手了,不管是官方還是民間,自古就摩擦不斷。在『二戰』時期你們中國甚至還差點被我們大日本皇軍一口氣給侵吞了,你們幾時佔到過大便宜了?就算是在現代,在『釣島』問題上你們同樣也沒有什麼大的作為。呵呵,中國人對此是抱有情緒的,你現在表現的如此仇視日本,也就是這種面對強者無奈情緒的自然流露而已」

「老子仇視日本,老子對日本的強大感到無奈?哈哈」魏索聞言覺得肺都快氣炸了,緊跟著怒極狂笑,「中田老不死的你真的錯了,錯的是一塌糊塗!這麼跟你說吧,老子對歷史毫無興趣,也從來不去學習歷史,從幼兒園開始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一門心思就都忙著泡妞了。歷史就是以前發生的事,花費精力去學習了有什麼用?就像有些人一樣了解了屈辱史可以怨婦般的著向你們日本索求道歉,你們不理會然後再繼續?這不是讓整個世界看笑話嘛?

老子活在當下是永遠朝前看的,老子只看到你們日本到處妖妖嬈嬈,令人心癢難搔;老子只知道我們中國男人對你們日本女人垂涎欲滴,人人懷有大可告人的不軌之心。如果將來中日再次爆發戰爭,我們這麼多嗷嗷叫叫春的中國男人必然會給你們日本無數個慘痛的教訓,我們中國必勝」!

「你是個典型的現實主義者,這倒可以算是個優點。作為合作夥伴,我也希望你能夠如此」。中田苦笑了一聲,顯然他也不想在這種無謂之事上多作糾纏,點點頭,「好吧,那就算是你們中國厲害好了。既然你對征服日本這麼有興趣與信心,那就好好去干吧!我依然給你半年的時間,到時候如果達不成目標的話後果還是一樣的」

魏索方才意識到自己又有些失去理智了,面臨著這麼多麻煩還像一個「糞青」一般去理會這等無聊之爭幹嘛?此時心中卻是微微一動,嗯,說是讓老子去控制一個國家的國家機器那純粹是個笑話,但老子也確實是要去日本開個「進出口貿易公司」的,不知道在這件事上可不可以藉助一下老不死的力量呢?

「中田老不死的,對於去日本胡作非為是老子打小就有的一個夙願,一個夢想,老子一定會傾盡全力,施出全身解數的,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只不過有興趣、有信心、有熱血、有激情是一回事,有沒有能力去實現卻又是另一回事了,老子對這種喪心病狂之事畢竟不是經常乾的,經驗極度不足,在某些關鍵時刻還是需要你來幫襯一把的哦」。

「這自然沒問題」。中田點了點頭,「我們的合作是基於一種攻守同盟關係的,是應該相互配合相互扶持的,畢竟我們有著共同的利益,畢竟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為了世界和平,為了全世界人民免於戰亂、免於壓迫,都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我們」

「打住打住」。魏索不耐煩地擺擺手,「想不到你這個日本鬼子也跟我們一些官僚一樣的虛偽啊!這種虛話聽一遍就夠了,多聽是要吐的。好了,知道到時候你是會來幫我的了,那你現在就留一些聯繫方式,電話、手機、qq、msn、電子郵箱、微博都可以的,老子在所有即時聊天工具上註冊的昵稱都是相同的,『月落烏啼捅破天』,如果是老子來加你,在驗證的時候就得留意一下了」

「我從來不使用現代化的通訊工具」。中田被打斷話頭心中也是有氣,暗罵一聲你這混蛋不是也跟我一樣的沒禮貌?搖搖頭,「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普通的聯繫方式就不怎麼適合了,太不安全,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聯繫到你的」。(未完待續。。。) 「到時候你會有辦法聯繫到老子的」?魏索聞言微微一呆,一顆心卻是慢慢地沉了下去。世界這麼大,不通過現代化的通訊手段你就能知道老子身處何方?隱隱約約地意識到,自己以後想要擺脫中田的控制恐怕會是件異常困難的事了。

魏索不覺狠狠咬了咬牙,他本來就是個顧頭不顧尾之人,此時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只是想,老子縱然是陷身火海最終無法得脫,但在臨死之前也得藉助火場的溫度烤幾根香腸的!人生於世最得意之事莫過於能肆無忌憚地張揚意氣,自己在中田絕對力量的脅迫下雖然不得不縮起頭來虛與委蛇,但這股鬱結在胸口的惡氣還是得找地方發泄的,自己的「發泄」途徑相當有限,想來想去也只能把氣撒在所有日本人的頭上了「,

中田並不了解魏索此時的心頭所想,「嗯」了一聲道:

「我畢竟是世界上為數不多的宅居風水師之一,論能力更是震古爍今,運勢格局之形成存於一念之間,要想在世間找一個人還是非常容易的。你儘管放心,我會通過特殊的手段與你時刻保持聯繫的」

說到這裡中田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看

「呵呵,既然點到了我們宅居風水師的這個身份,那就不得不舊話重提,你手中的那方八葉雲雷蟠螭連弧鏡是不是可以歸還了?畢竟我們現在化敵為友,已成為了最親密的合作夥伴,那方銅鏡能最大程度的提升我的運勢之力,這對將來達成共同的偉大目標是具有相當大幫助的」

「嘿嘿,嘿嘿」魏索乾笑幾聲,腦子飛速運轉。

「噢,你說的是那塊賣相奇醜無比的銅鏡啊!如果老子說已將它摔破送人了你信不信」?


說著話看了看中田的臉色,哀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這應該被扔進歷史垃圾堆里的老古董是不會信的了,但事實就是如此。唉,往事不堪回首啊!本來還是不想說的,但為了讓你相信,老子這次就豁出去了!想當年嗯,算算時間大概是十多年前吧!那時候老子雖然已經開始發育了,但終究情竇初開什麼都不懂,但凡看到身邊的女人咽咽口水,舔舔嘴唇,以為都是在對老子心懷不軌呢。於是就千挑萬選的物色了一個未來的『炮.友』

可以想象,接下去的事就是『字字血淚,聲聲悲吟』了,未來『小炮.友』在老子數十年如一日窮追猛打的『約.炮』攻勢下始終冷言峻色,巋然不為所動,老子悲傷的一顆心都要『破碎』了,直到最近依著自己對『破鏡重圓』四個字的理解,將你的那塊銅鏡敲碎了,然後用膠水粘起來送給了對方,其意不言自喻。可是

可是那小**咽咽口水,舔舔嘴唇,竟然二話不說就將那塊銅鏡扔進了垃圾堆里,接著就吐了老子一臉的口水老子一下子就懵了。就傻了,小**無緣無故吐老子口水其意何在啊?絞盡腦汁苦想了三天三夜終於恍然大悟,tmd原來小**是在說『覆水難收』呢,這才非常無奈地徹底斷了心中的念想喂。老不死的你明白老子在說些什麼嗎?你的那塊銅鏡已經不在老子手中了,已經丟了」。

中田始終冷冷地盯著魏索,直到後者被盯得心底發毛這才扯了扯嘴皮說道:

「你在撒謊。我能夠感應到那方銅鏡並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它是被你藏在某一個地方了。嘿嘿,看來我真是有些一廂情願了,你根本就沒有誠意與我合作,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已經消磨光了我所有的耐心」

「老子沒有誠意與你合作,老子是在敷衍你?哈哈」魏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索性將心一橫大笑出聲,「你說老子沒『誠意』,難道你就有『誠意』了嗎?知道何為『合作』嗎?雙方只有在基於相對平等的條件與地位下才有可能建立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你現在的能力就已經遠在老子之上了,要是再取回那塊銅鏡實力更將暴漲,到時候老子還怎麼混?還不是被你玩死!所以說,如果你真想合作愉快就得放下身段,放棄獲得更大能力的機會與老子看齊,要不然那就不叫『合作』了,那是**裸的訛詐」

魏索硬著頭皮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心中多少也有些忐忑,偷偷瞄了中田一眼,對方臉色千幻若有所思,倒瞧不出有什麼暴怒的徵兆,這才咽了口口水壯著膽子繼續說道:

「沒錯,老子承認剛才確實是撒謊了,那塊銅鏡現在好端端的就被老子藏在一個非常隱秘的地方。中田老不死的如果你採取強逼手段的話老子或許也是會妥協的,但在此之前苦口婆心的要再教你一個乖,『只有懂得捨棄才能收穫更大的成功』,這是一種『哲學』思想。

坦白地說,與你這個魔鬼合作無異於火中取粟,老子擔心到時候別說是合作成果沒得享受,或許連怎麼死的都會不知道。而那塊銅鏡則是可以成為老子最後的一張底牌,最後的一個憑籍,只有飽暖才會思淫慾,只有生命得到了保障才會去追求更高層次的東西,欲令老子豬油蒙了心肝妄想成為『國父』並付諸行動是需要前提的,是需要基礎的,要不然就成了一個空話笑話了嘿嘿,說了這麼多老不死的你也應該明白了,孰輕孰重接下去就自己掂量著辦吧」!

魏索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的倒也不完全是歪理,其中隱隱的也有著一些威脅的成分,他現在就是在賭,賭相對於索回銅鏡,中田更重視的是與自己的合作。

中田低著頭默不作聲,臉上肌肉微微抽搐,似乎心中正在進行著艱難的抉擇,過了良久這才猛的抬起頭來,

「『只有懂得捨棄才能收穫更大的成功』好的,你把我說服了,為了我們這次偉大的合作我可以暫時不索回那方銅鏡

與此同時你也給我提了個醒,與人合作是需要有充足憑籍的。嗯,我的意念之力可以影響到你的運勢,我可以令那幾個姑娘更加的在乎你,當你為情所動難以自拔時,從某種意義上講我的憑籍也就加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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