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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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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旁直接看傻了,直到蘇珏的怒意漸漸緩和了不少,我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他:“那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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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珏沒說話,看我的眼神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只和他對視一眼,我便感覺自己墜入了冰潭,一股涼意席捲全身……

太可怕了。

可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墓穴裏的女人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一陣小聲的交談聲,在我耳旁響起,蘇珏猛地將我拉進暗處…… 就在蘇珏將我拉入暗處的剎那,我忽然聽見,有人在聊起蘇珏,頓時一愣,白震和霍然卻在這時,出現在了我和蘇珏先前站着的位置。

霍然滿臉怒氣的問白震:“你之前怎麼和我說的?把她的棺材藏進合歡殿的閣樓上,不會有任何人發現,可以等我們這次進來把她帶走,現在被人打開了,裏面的屍身也不見了!”

一聽霍然這話,我猛地來了興趣,他口中的棺槨,該不會是被我打開的那個吧?

白震被霍然訓斥的面色蒼白,緊緊的低着頭,好一會,才反駁霍然:“那個蘇珏之所以進來,不就是你和他說她的屍身在這裏面嗎?會不會是他搶先一步,把她的屍身偷走了?”

霍然聽後頓時一愣,卻在下一秒反駁了他:“不會的我,我和蘇珏說她的屍身被我封存在墓中,這次可以順便把她帶出來的時候,蘇珏讓我別做傻事,他都這麼說了,怎麼可能自己去做?”

白震聞聲接着問道:“這話會不會是蘇珏故意說來迷惑你的?”

霍然搖頭,說不會,雖然蘇珏這人善於僞裝,但這次不像是在撒謊。

白震聽後,沒在說話,直到他倆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這條墓道之中,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正想朝着前方走去,卻猛地一僵,低下頭看了一眼蘇珏放在我腰間的手……

蘇珏卻也在這時,反應過來我倆先前的動作太過親密,連忙鬆開我,別過眼,氣氛頓時有些尷尬,誰都沒主動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珏這纔開口,打破了僵局,警告我男男授受不親,讓我以後離他遠點。

我聞聲,自覺的後退了兩步,和蘇珏拉開了半米的距離,他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我趁機問他:“棺材裏的女的到底是誰,霍然這麼重視她?”

蘇珏回過頭,淡淡看了我一眼,嘴裏蹦出三個字:“不知道。”

顯然是不想告訴我,我一臉不爽的跟在他屁股後面走了好久,眼瞧着前方已經走出了墓道,蘇珏這才停下腳步,四處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吐出一句。

“所有人都以爲他進墓穴是想自己的本體破獲封印,沒想到,竟然是想帶走她的屍身,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蘇珏這話聽的我雲裏霧裏的,想開口問他,又知道他不會告訴我,不由得嚥下心中的好奇,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這時候我才發現,前方已經沒有路了,出現了一條悠長直上的鐵索橋,底下是纏繞着迷霧的萬丈深淵,周圍的空間很大,類似我和蘇珏此時站着的地方,能看見的,有好幾個,全都無一例外的出現了一條鐵索橋,直通前方被迷霧擋着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圓形。

“呵,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把四象陣以虛實的方式擺出,真是挺厲害的。”

只要你說你愛我 蘇珏不緊不慢的說着,語氣中帶着幾分輕諷,我一聽是陣法,不由得來了興趣,問蘇珏四象陣是什麼意思?

蘇珏卻告訴我說,四象陣本是一個根據八卦中的坎、離、兌、震、巽、乾、坤、艮,這八個方位擺成的陣法,將敵人困在陣中。

而這個陣法中的四象陣以虛實相生,正反互用,將一個四象陣生成了虛實兩個,所以這裏有十六條鐵索橋,可以通向前方。

但這十六條鐵索橋裏,只有八條是真的,另外八條是虛的,一旦踏入,便會墜入萬丈深淵,而剩下的八條真的鐵索橋裏,蘊藏了奇門遁甲中的八門,只有找到了其中的生門,才能過去。

說完這話蘇珏反問我:“這兒的風水,是不是挺有趣的?”

我聽後點點頭,繼而問道:“但你也說了,四象陣是用來困人的,霍然幹嘛在他墓穴裏擺四象陣?”

蘇珏聞聲,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說他之前一直以爲這個墓穴是霍然自己建的,後來被人改了風水,所以被困住了,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我一聽這話,不由得一愣,難不成真像爺爺說的那樣,霍然是被一個道人活埋進這個墓穴裏的?

可那個道人對霍然未免也太好了吧,活埋他還給他建造了一個這麼金碧輝煌的陵寢?

四象陣的最中間,被一團迷霧所包裹,蘇珏似乎並沒有想過去的打算,四處瞭望了一眼,便帶着我離開了這裏,一邊走着,一邊讓我起個局看看,我們從哪兒能出去。

我聞聲不由得一愣,問蘇珏:“不是風水亂了,出不去了嗎?”

蘇珏像看傻子似得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要沒把握出去,會讓你起局嗎?”

“哦……”我呆呆的望着蘇珏,在墓穴裏找了塊泥地,拿了塊小石子,畫了井字,排了時辰干支,定了陰盾,將地盤、天盤、九宮、八門、九星、九神全列進去之後,安靜的蹲在地上斷局。

奇怪的是,先前白震起局,斷我們能不能出去,起出來的局爲伏吟,根本無法突破,難以找尋出路,我起的這個局裏,我的宮位落了開門,開門大吉,爲最大的吉格,卻臨了坎宮,坎在八卦裏爲北方,又爲水,代表着出口在北方有水的位置。

可坎又爲兇,在吉門裏落了兇,恐怕找到出口,我和蘇珏也不是那麼容易出去。

斷完局之後,我小心翼翼的將這局的結果說給了蘇珏聽,他聽後,若有若無的看了我一眼,帶着我朝着北方走去。

走着走着,我卻愣住了,朝着北方走,竟是讓我和蘇珏原路返回,不一會兒,我和蘇珏便走到了之前來過的合歡殿……

此時的合歡殿四處都是斷壁殘垣,不成樣子,先前吊頂上出現的小閣樓更是從空中落下,砸個粉碎,裏面的紅木棺槨早就不翼而飛,絲毫看不出這裏有出現過棺材的痕跡。

蘇珏一走進合歡殿,整個臉色陰沉的不行,顯然是和棺材裏的紅衣女人有關。

直到走出了合歡殿,靠近了先前走過的木橋,蘇珏這才停下腳步,問我:“你之前說,棺材裏的女人頭戴鳳冠,穿着一身嫁衣,蠱惑你開棺,對嗎?”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蘇珏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一抹淺笑,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看來和我想的一樣,霍然這麼千方百計的想幫她打開棺材,都是浪費力氣,她要想出來,有千百種方式可以自己出來。”

一聽蘇珏這話,我忍耐已久的好奇是再也忍不住,開口問蘇珏:“霍然做事,向來無利不歡,怎麼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蘇珏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並沒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幽幽的吐出一句:“你之前不是問我,風水亂了,我們怎麼出去嗎? 豪門暗欲:冷梟的掌上明珠 陰碑困的是霍然又不是我,即便是砸碎了,也已經請來了,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

蘇珏把這話音拉的很長,我連忙順着他的話,問了下去。

話音剛落,蘇珏眼底的笑意弄的深不見底:“更何況,那陰碑是我請的。”

我一聽蘇珏這話,整個人都呆了,霍然可是以爲那塊陰碑是我爺爺請來鎮他的,氣的差點暴走,怎麼會是蘇珏請來的?

他不是被霍然請來一起進墓的嗎?爲什麼……

或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句話形容蘇珏更加合適,明明身在局中,卻像個博弈之人,肆無忌憚的擺弄局中的棋子。

震驚之餘,我和蘇珏已經沿着這條河流走到了一個像是溶洞一樣的地方,一道道曙光從前方不遠處逼近,顯然在走不遠,就能找到出口。

可那副被我打開的紅木棺槨,卻在這時,橫在了我和蘇珏的面前。 我被嚇了一跳,連忙停下腳步,蘇珏卻在這時,走了上去,一腳將棺材踢了個粉碎。

棺材是空的,沒有任何東西,可蘇珏的臉色卻陰沉的可怕。

只是瞬間,周圍猛地響起一陣陣詭笑聲,嚇的我頭皮一麻,正想回頭看看是誰在笑,蘇珏卻在瞬間,將我朝着出口拋了出去,留下一句:“你先走,我會去找你!”

話音落下的剎那,我正想回答,卻已經來不及了,剛被拋出墓穴,便從山坡上滾了下去,好久,才停了下來,渾身疼的不行,更有不少枝條插進了我的手臂裏。

此時已經接近黎明,剛纔滾下來的位置是在半山腰的一個陡峭的斜坡上,單靠我自己根本不能爬回去,只得狠狠一咬牙,從地上爬起,朝着山下走去。

在村裏找了戶可靠的人家住了好幾天,蘇珏卻都未曾現身,我之前逃出來的那個山坡上也沒有其他人走過的痕跡,我頓時有些擔心了起來……

就在我出來後的第五天,陳浩帶着剩下的土夫子從墓穴裏逃了出來,一行四人灰頭灰臉的,身上沾滿了泥巴和鮮血,就像是從外面逃難回來似得,我見到後,被嚇了一跳。

直到他們吃飽喝足,洗漱完畢之後,這才和我說起了我離開之後,墓穴裏發生的事情。

陳浩說,他們在幾天前,也就是我逃出來的那天,已經找到了出口,正打算出去的時候,那出口卻莫名其妙的被堵死了,墓穴就像快塌了一樣,不斷的震動,碎石落的到處都是,他們被嚇的連忙調轉方向,想找其他出口,找着找着卻碰見了蘇珏和霍然。

霍然抱着一位身穿鮮紅嫁衣,頭戴鳳冠,臉色蒼白的女人,一臉兇狠的怒斥蘇珏在騙他,說那女人的棺槨是蘇珏打開的。

蘇珏卻說是那女人自己迷惑張鐵蛋打開的,霍然不信,大罵蘇珏一直在騙他,還暗地裏請了陰碑來鎮他。

蘇珏聽後,卻不反駁,只是在那笑着,霍然被氣的都快沒有了理智,將手上抱着的女人輕輕放在地上之後,直接和蘇珏打了起來。

對蘇珏說什麼,他要是出不去了,蘇珏也別想出去。

躲在暗處的陳浩他們一聽這話,更是被嚇的屁滾尿流,連忙逃離這兒去找尋出口了。

可誰知,整個墓穴的風水本來就已經亂七八糟了,被蘇珏和霍然這麼一打,更是觸碰了墓穴裏的機關,苦了陳浩一行人,走到哪機關就動哪,死了兩個土夫子不說,陳浩的性命差點也搭了進去。

最後,還是其中一個土夫子,有些門道,用六爻卜了個卦,找到了墓穴裏一處受影響較弱的地方,生生挖了三四天,才挖出一個大洞,能讓他們離開這個墓穴。

說完這些,陳浩見我不說話,連忙問我是從哪兒出來的。

我找了個理由敷衍說自己隨便起了個局,找到的出口就這麼出來了。

陳浩一聽,隨即拍了個馬屁:“鐵蛋兄就是不一樣,我們這麼多人在墓穴裏差點被機關和陣法害死,你輕輕鬆鬆的就從裏面出來,簡直是劉伯溫在世。”

我傻呵呵的對着陳浩笑了笑,沒在說話,心裏卻焦急的不行。

難怪蘇珏一直沒從墓穴裏出來,原來是被霍然纏上了,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霍然身邊有白震,還有那個穿嫁衣的女人一定是和他一夥兒的,蘇珏只有自己一個人,可千萬別出事。

漫不經心的和陳浩坐在院子裏聊了一下午,他帶來的那幾個土夫子裏其中有一個,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後背發毛,總覺得他的眼神不對。

而我看他的面相,又覺得他和其他的土夫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其他的幾個土夫子由於常年呆在地底,面色發白,黑眼圈極重,可他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卻又有些紅潤,總讓我感覺他處處透露着幾分不同。

據陳浩所說,這位土夫子名叫周祁,就是他帶着大家從墓穴裏逃出來的,也是這幾個土夫子裏最厲害的以爲。

入了夜,陳浩提出想和我同住在這戶人家裏,可這戶人家只剩下我住的一間屋子,沒有其他空屋了。

陳浩非但不介意,還說什麼能和我睡一間屋子是他的榮幸,大家都是大老爺們的,大晚上剛好可以嘮嘮嗑。

我被他這話說的沒轍,只好找牀被子,在距離他們幾個最遠的地兒支了個地鋪。

入了夜,陳浩也不知道是打了雞血還是怎麼滴,一直拉着我扯東扯西的聊天,聊到了凌晨,我倆都有些筋疲力竭了,他這才放過我,跑去睡覺。

一夜無夢,莫名的睡的有些深沉,就像酒醉了醒來似得,渾身疼的不行,我剛從牀上爬起來,正想喊陳浩他們,卻發現他們全都不見了!

一打聽才知道,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們走了,說是怕吵我睡覺,所以纔沒告訴我的,可昨天還和我說,要在這村子呆幾天呢,怎麼走的這麼着急?

我正想給陳浩打個電話問問,卻猛地發現,自己放在枕頭底下的揹包沒了!

我被嚇的頓時僵在了原地,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給陳浩打了個電話,卻發現他的關機,我根本聯繫不上人。

此時的我坐在屋子裏,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整個人都傻了,陳浩他好不好的偷我揹包幹嘛?

我急的不斷在房間裏渡步,想自己跑到落龍村裏看看陳浩有沒在家,又害怕蘇珏找不到我,想在村裏等他,一時間,根本想不出對策。

就在這時,村裏忽然傳出一道巨響,我連忙追出去查看,卻聽見村裏有人說三清觀那座山塌了,露出了好大的一個棺材羣,村裏人全去哪挖寶貝了。

一聽這話,我什麼都顧不上了,猛地朝着三清觀的方向跑去,卻發現,原先出現三清觀的那座山頭,此時就像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似得,整座山都凹陷了下去,清一色的黑棺材從泥土裏顯現了出來,乍一看,還真像個陪葬坑。

村裏人盯着這些棺材,眼睛都發亮了,恨不得衝上去把這些棺材裏的寶貝佔爲己有,可我站在原地卻傻了眼,久久反應不過來。

爺爺的墳還葬在這山頂上呢,這好好的山怎麼說塌就塌了?

越來越多的村民,朝着這兒跑來,先前大家還躍躍欲試,眼瞧着現在已經有人衝到山底下去挖東西了,全都一窩蜂的衝上前去,也不管有沒帶傢伙,伸手就朝下面挖去。 △△

我在一旁看的,頓時有些擔心,雖然對這些事兒還不是太懂,可我總感覺,這座山莫名其妙的塌了,還露出那麼多棺材,一定和霍然,蘇珏他們有關係,正打算開口阻撓這些村民,卻聽見“吱呀”一聲……

竟然有人直接將其中一副棺材給打開了!

棺材裏,躺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屍,就像睡着了似得,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身上掛滿了價值連城的陪葬品,開棺的村民見了,哈喇子都流了出來,整個人就像中了邪似得鑽進了棺材裏。

我猛地衝上前,想去阻撓,卻已經來不及了。

越來越多的村民一見這場景,全都效仿着將棺材撬了開來……

無一例外,所有棺材裏躺着的,都是美豔妖嬈的女子,要不是躺在棺材裏,根本看不出她們是屍體,一個個村民,就像中了邪似得,打開棺材之後,直接鑽了進去。

我在原地,都看傻了,陳浩卻在這時,給我回了電話。 我一見是陳浩電話,連忙接起,陳浩卻像個沒事人似的說他的手機之前沒電了,問我給他打電話幹嘛。

我沒敢直接問是不是他偷的我包,換了一種方式問道。

“我的揹包是不是在你那裏?”

可陳浩一聽我這話,傻了眼,問我:“什麼包?”

“就是我一直帶在身上的包啊!我睡前放在牀頭,醒來就不見了!”我急忙開口,陳浩卻說他根本沒拿我東西,問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弄丟的?

要知道,我爺爺留給我的所有東西,都被我放在那個包裏隨身攜帶,我就是把自己弄丟了,也不敢把這包丟了啊!

可陳浩這話又不像是撒謊,如果不是陳浩偷的,那會是誰?

我正想接着問,卻猛地發現,那些鑽進棺材裏的村民對着女屍意淫了番後,將棺材裏的金銀珠寶全都藏進了自己的褲腰裏,往着自家的方向跑去。

我見狀,是再也沒忍住,猛地上前阻撓,告訴他們這棺材羣邪門的狠,棺中之財取不得!

可卻沒人信我的話,甚至有人罵我是嫉妒他們,想斷了他們的財路,更甚者直接拾起傢伙,讓我滾遠一點。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莫過於如此,這些村民們不可能不知道突然間出現這麼多棺材會有怪事發生,可錢財就在自己面前,又有幾人能經得住誘惑?

我無力的站在原地,望着這一切,像發了瘋似得,朝着山的另一頭跑去,想看看這兒有沒入口能進霍然墓,卻絕望了。

整座山塌成了那樣,除了裸露出的這些棺材昭示着這裏曾經有過墓穴之外,霍然墓裏的一磚一瓦都找不到分毫。

我越來越着急,想在地上起個局看看接下來的吉凶,卻遲遲無法凝聚心神,連個地盤都排不上去。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一閃,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男子撐着一把黑傘從山裏走出,那模樣簡直和蘇珏如出一轍,猛地朝着男子的方向跑了過去,拼命的喊蘇珏的名字。

可我越跑,他走的越快,眼瞧着都快追出村子了,他這才停下腳步,回頭讓我快點跟上他。

聞聲,我不由得一愣,問蘇珏:“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珏告訴我,霍然留了後手,帶來的那個白震還有些本事,竟然用二十八星宿把墓裏的風水改了,整個墓穴下沉,露出二十八具女棺,擺出了一個二十八星宿把陣村裏的人都吸引進了那裏,一旦太陽徹底下山,整個村子就被鎖死,想用全村人的性命,將自己的本體弄出來。

我一聽蘇珏這話,震驚不已,問蘇珏:“那你爲什麼不阻止他?”

蘇珏聞聲,嘴角輕輕勾起,意味深長的說道:“有的時候,對手太弱的話,一直壓制着他就不太好玩了,不是嗎?”

可我自小在木門村裏長大,我真的做不到眼睜睜的看着全村人送死啊,不由得問蘇珏:“那……我想阻止呢?”

蘇珏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問我:“你爲什麼想救這村子?”

霸道首席你別跑 我被蘇珏這話,問的頓時語塞,一時竟有些答不上來……

我望着蘇珏這雙深不見底的目光,竟有種後背發涼,自己被人看透的感覺,猛地低下眼,說自己做不了接濟天下的救世主,卻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着那麼多條人命活活送死。

蘇珏聽後,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不緊不慢的說了句:“看不出來,你心地還挺善良的啊。”

聞聲,我一臉緊張的望着蘇珏,問他:“那……你幫我救人嗎?”

話音落下許久,蘇珏都沒做任何回答,我的一顆心,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裏,他這才問我:“太陽一落山,除非是破了他們的陣,否則就是神仙來了都出不去,你也願意?”

我狠狠一咬牙,點了點頭,蘇珏見我這副模樣,笑出了聲,將傘塞在我的手裏,讓我爲他打傘,隨後轉身朝着村裏的方向走去。

見到蘇珏願意幫我,我懸着的心徹底落了下來,陳浩卻在這時,給我發來了短信,說:“我好像找到了偷你揹包的人,聽其他兩個土夫子說,那個叫周祁土夫子半夜起來上過廁所,還往自己的包裏塞了不知道什麼東西。”

我一見這條短信,激動的手都在發抖,連忙給陳浩回道:“那個周祁現在在哪裏?”

“躲陝北去了,你快來找我,我帶你一塊去找他,這王八犢子,連鐵蛋兄弟的東西都敢偷!”

陳浩隨即回道,我一見這條短信,呼吸都緊了,要是我現在進村子救人,很有可能出不來,而且全中國那麼大,想找一個人本來就像大海撈針,要是再在村子裏耽擱幾天,再想找他,幾乎比登天還難。

爺爺留給我的易容藥,身份證,玉佩,帝王之術,三隻錦囊,都被放在那個揹包的小木盒裏,這些東西我絕對不能落下。

可一村子人的性命,我也放不下,頓時,我愣在了原地,進退兩難。

蘇珏見狀,問我怎麼了,我笑着對他搖頭,說沒事,卻在頃刻間做出了決定,選擇了村民的性命。

給陳浩回短信,讓他幫我盯着周祁幾天,等我手頭上的事情忙完馬上去和他回合,他沒多問,給我回了一個“好”字。

我將手機關上,塞進兜裏,撐着蘇珏那把小黑傘,和他一起漫步在黃昏之下,前方的路未知而兇險,讓我不由得感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走到三清觀底下的那座山前,夜幕已經漸漸升起,一道道月光,灑在我的身上,我和蘇珏站在這二十八具棺材前,饒有默契的誰都沒說話,靜靜的看着那些搶奪棺材裏金銀珠寶的村民,眼瞧着村民越來越少,蘇珏這才讓我上前破陣。

我聞聲,不由得一愣,問道:“我?怎麼破啊?”

蘇珏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問我:“你會看相,會奇門卻連二十八星宿都不懂?”

零淚之城 我尷尬的點了點頭,沒好意思說話,他像看白癡似得看着我問道:“那佈陣呢?”

我搖了搖頭,說:“不會。”

話音落下的剎那,蘇珏整張臉徹底黑了,隔着老遠,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猛地開口問我:“你會用奇門遁甲算卦,預測,竟然不會它他佈陣?奇門遁甲本身就是一個由太極圖衍生出來的八卦陣。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奇門八卦陣是所有陣法裏最精妙的一個,用它破陣,幾乎天下間所有陣法不在話下。”

我一聽蘇珏這話,算是明白過來了,他也不懂陣法,之所以會願意和我進村子是以爲我能破陣,他在旁邊看着,要是什麼阿貓阿狗來搗亂,順便幫忙收拾收拾。

卻沒想到,他不會陣法,我也不會。

要是我的揹包沒被偷走,帝王之術那本書在手,估計我還能現學現賣吧?

一想到這,我嘆了口氣,問蘇珏:“那現在怎麼辦?”

蘇珏沒立即回答我,身上散發出的嚴寒之氣幾乎都能冰凍十里,擡起頭,看了看天,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句:“闖到橋頭自然直。”

我聽後,沒在說話,跟着蘇珏在村子裏遊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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