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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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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我一定會為您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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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如風心中痴念兩句,眸中掩飾不住的悲傷。

下人們都有些懵了,他們不知道主子和如風少爺說了什麼,怎麼感覺如風少爺會對張桃的死反應這麼大?

不過,他們做下人的,自然不會多問,只當沒看到罷了。

「把張桃葬在我上官家的墓園吧。」

上官嵐滿意了,沒想到張桃活著是他的棋子,就連死了都是。 所以他自然不會讓她葬在別處,只有在上官家的墓園,才有人看管著,上官嵐也沒那能力潛入給挖走。

聽到這個決定,下人們更加震驚了。

剛剛還說讓燒了呢,這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又變成了安葬,還是安葬在上官家的墓園裡,這是多大的榮耀啊。

這張姨死的也是值得了。

沐如風也是知道上官嵐為什麼要把母親埋葬在墓園,只要不是燒了就好。

等將來有機會,他一定會把母親給弄出來,然後風光安葬。

輕輕把母親臉上的臟污都給擦了個乾淨,沐如風知道自己不能多做,免得惹人懷疑,這才站了起來。

下人們這才抬著她離開。

沐如風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耳邊還有前院辦喪事傳來的悲涼樂聲,聽得他心底一片凄涼。

直到母親看不到了,他才回神。

然後再也沒看上官嵐一眼,直接離開。

上官浩死了,一個喪事弄得如此浩大,而他的母親,只是悄無聲息的。

這就是差別。

但是他絕對不會讓母親白死。

手中還握著母親塞給自己的東西,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直覺上或許那東西很重要。

又或者以前,是他誤會母親了。


上官府都是眼線,他不敢看,只好留著等出去了再看。

上官府一個下人的死自然不會引起多大注意,而此刻沐遲恭也帶著七七他們來到了礦山,

礦山坐落於玄城北部,橫跨了三個城,十分的浩大。

這裡的山頭都不算高,但是卻擁有著巨大的玄鐵礦,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礦山大門口已經有幾個管事的在等著了,見到他們過來,立馬迎了過來。

「島主,您來了。」

為首的一個中年人點頭哈腰,直接看向了沐遲恭。

沐遲恭笑呵呵的,直接側了身,讓北冥和七七他們暴露與人前。

「這位就是少爺和夫人,以後少爺會來這裡學習管理之道,你們要事無巨細的彙報。」

沐遲恭看了一眼這些管事的,大多年齡都是四十多歲,都是沐家的老人了。

沐家的產業跟其他家不同,其他家有核心的圖紙之類的東西,沐家卻是有礦山開採權。

當然,沐家之所以能開礦,也是因為沐家有先進的開礦工具,和炸藥。

開礦需要炸山,那炸山的炸藥只有沐家有,也只有沐家會造,這也是其他人不敢動沐家的原因。

沐遲恭甚至猜想著,那幕後人若是真的想奪取沐家奪取島主之位,這麼多年,弄死他沐遲恭也是容易的很。

他之所以沒動手,還留著他的老命,怕的就是這炸藥。

炸藥的製作方法沒有人知道,只有沐家繼承人知道,而且配方都在腦海中,沒有專門記載。

那幕後人不知道他手中是否有成品的炸藥,所以才不管輕舉妄動,當然或許那幕後人的目標是炸藥也說不定。

這些老人雖然在沐家這麼多年了,可是也沒接觸過炸藥,只有需要炸山的時候才會有人送來。

沒有人知道,那些炸藥都是他親手調配的,這是沐家的規矩,只能炸山開礦用,不能做其他用,更不能大量生產。 蕭錦華和千流離開了那裡,一直狂奔了十里地,蕭錦華有些堅持不住,找了一家農戶兩人住下,不大的農房,屋內一張床,蕭錦華睡在床上,千流躺在地上。

休息到下半夜,兩人起身走人,留下一錠銀子作為報酬。

千流其實很疑惑:「我們到底去南疆做什麼啊?而且你這火急火燎的,是什麼大事么?」

蕭錦華沒有看他:「那麼多話做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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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李昭策馬到百里夙身旁:「王爺!前方三里地就有驛館,今晚要歇息么?」

百里夙搖頭:「不必了,快些趕路,早日趕到戰場才是!鞅」

早日到了戰場,早些打完仗回家,他很是在意蕭錦華離開時的態度,她為何會選擇留下來的?就算她的理由找得很好,但是他總覺得有些端倪,他的王妃有事瞞著他!

從懷中拿出蕭錦華給她繡的荷包,腦海中是她的音容笑貌,緊緊握住然後放入懷中,他必須克制自己轉頭回去的衝動:「李昭!飛鴿傳書回去,讓他們每日報告王妃的消息!」

「屬下明白!」

百里夙策馬加速:「錦華!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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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蕭錦華到達南疆邊界,沒有選擇燕家軍和南疆打仗的地方,而是選擇了平靜的東南角,從南疆和天極接壤的一處模糊區域進去,甚至都不用通關文牒。

南疆雖然是巫蠱之國,但是也並非所有人都是養蠱人,其實在南疆養蠱是一種職業,同時也很講究門第觀念,同為養蠱,但是也分很多門派,各派秘術不同,養出來的蠱蟲也不同,而且養蠱的皆是那些門派的弟子,普通的百姓也是接觸不到蠱毒的。

南疆對用蠱之人有明文規定,養蠱人不得濫用巫蠱之術,更不能用巫蠱傷害本國百姓,否則剝奪身份,驅逐流放!因此南疆蠱毒雖多,那些不懂蠱毒的百姓卻也是安居樂業的。

南疆人文化多元,種族繁多,也有不少天極人,因此蕭錦華和千流出現在這裡也不算突兀。

南疆異域風情濃重,到處都是新奇的玩意兒,不過蕭錦華可沒有心思多看。

如果她身上的蠱毒是南疆禁術,那麼能解蠱的也只有南疆的高級巫師,所以她的目標很明確,她要去南疆的都城---回疆城!

來到了南疆,蕭錦華才放緩了一點腳步,找了個客棧住下準備休息一下才繼續趕路。怕晚上有小傢伙光顧,蕭錦華還特意灑了些藥粉。

千流出去逛一圈回來,興奮道:「我打聽到了,聽說這裡三里地外有個小莊子,莊子上面住著一位老巫師,年歲很大了,很少出門,據說他年輕的時候是宮廷巫師,年紀大了就退下來在這裡修養!」

蕭錦華心中一動:「既然如此,明日我們就去拜訪一下!」

「好勒!」

因為人生地不熟,加上南疆巫蠱詭異,蕭錦華也不敢讓千流跟自己分開,因此都是要的一間屋子,她睡床上,千流睡桌上,客棧老闆娘一位他們是夫妻,笑著將他們送了進來。

兩人要趕路,自然很快睡下,能休息一會兒是一會兒。

夜涼如水,蕭錦華扯了扯被子蓋住脖子,南疆的夜晚也不見得暖和,若非她累極了,這樣的夜晚她怕是睡不著了。

蕭錦華強迫自己入睡,卻又被一陣笛聲吵醒,睜開眼睛看著漆黑的房間,然後掀開被子起身下地,小心的來到窗邊,從那小小的縫往外看,夜色中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蕭錦華可以感覺到大街上有什麼東西爬過去,而且不止一隻兩隻。

突然有腳步聲上樓來,蕭錦華攏了攏披風去開門,只看見老闆娘拿著燭台上來,看到蕭錦華出來客氣的問道:「姑娘這麼晚了要去那裡?」

蕭錦華看向廁所的方向:「有點內急!」

老闆娘一笑:「那姑娘快去吧,去了早些回屋睡覺,我們南疆不比你們天極,天色黑盡之後總是有些不懂規矩的客人失蹤,姑娘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蕭錦華聽得心涼,卻也沒有多問:「多謝老闆娘提醒!」

一夜到天明,蕭錦華看了看地上的千流,伸腳踢踢他:「起身!吃早點準備出發!」

蕭錦華和千流收拾


好了自己的東西下樓去,還沒走完樓梯就聽到幾個人和老闆娘吵吵嚷嚷:「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就不見了?你們這裡是不是黑店?」

「一個大活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到底去哪兒了?」

老闆娘一臉賠笑:「幾位客官,你們這話可就讓我為難了,我只負責開店,你們來住店,我給你們伺候周到了就是,可是沒說我還得管客人去哪兒啊?」

「這雙腿長在哪位客人身上,這半夜三更的個個人都睡了,那位客人什麼時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如今你們找我要人,我去哪兒給你們弄一個大活人啊?你們還是快些去報官,看能不能讓官府幫幫忙,跟我一個女人糾纏能有什麼結果?」

一人氣得拍桌:「你還狡辯,你們南疆人最喜歡養蠱,殺人無形,毀屍滅跡,找官府有什麼用?」

老闆娘也來氣了:「你們非要這麼糾纏下去是吧?那好,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巫蠱!」

只見老闆娘隨手一把黑黑的粉末撒出去,三人頓時嚇得大驚失色:「有毒啊!快跑!」

三人很快就跑沒了影,老闆娘解氣的拍拍手,無比的鄙視:「一把香灰就被嚇得屁滾尿流,還敢公然叫板,嗤!」

蕭錦華莞爾,這老闆娘也挺可愛的嘛,走下樓梯過去喚住她:「老闆娘!我有一事詢問,求老闆娘指點指點!」

老闆娘伸手到盆兒洗手:「說吧!」

蕭錦華行一禮:「實不相瞞,我們此行是來救命的,聽說這裡三里地外有一位巫師,而且曾為宮廷巫師,不知是否是真的?」

老闆娘抬頭看著蕭錦華,有看看蕭錦華身後的千流:「確實有這麼一個人,那是我們當今大巫師巫鮮的師父,不過此人性格古怪,從不出手救人!」

老闆娘指著門口地面那一排排綠色的青苔模樣的東西:「看見那裡的綠毒草了么?在我們這個鎮子上,所有人的屋子周圍都種了綠毒草,只要有這個草在的地方,百蠱過而不入,只要踏出了那個地方,絕對會渣都不剩!」

蕭錦華明了,昨夜在外面遊走的東西就是那些毒物,而那位失蹤的客人,怕早已經餵了毒蟲。

老闆娘又道:「昨晚的陣仗就是那位搞出來的,幾乎上隔一天晚上就會來一次,那些不安分的旅客下場只有一個,雖然我朝律令規定巫師不得對百姓出手,但是這位可是曾經的大巫師,法律於他無效!」

「你若是想找他救命,兩個人進去,一個人出來,這還是好的情況,若是搞不好,你們兩個都得死在裡面,或者淪為他的蠱人,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蕭錦華再一禮:「多謝!」

千流聽得心驚,這南疆到底是什麼地界啊?好在他曾經沒有來南疆行俠仗義,不然東西沒偷到,最後死得渣都不剩,被一群不知名的毒物吃掉,想想都覺得后怕啊!

蕭錦華打消了去三里地外找巫師的決定,她不會用自己的性命去試探一個傳聞的真假,她賭不起!

和千流匆匆用了餐之後打包了一些乾糧繼續趕路,策馬疾行,將那個鎮子遠遠的甩在身後。

在蕭錦華和千流從小鎮出發離開的時間,百里夙也終於到達了琴川軍營,早有傳令官前來通報,整支軍隊的將領都前來迎接,身為軍人,沒有穿軍裝就算了,反而還穿上了富家子弟的衣服,一身錦衣華服,腰上掛滿了玉佩荷包。

其中一人走上去,裝模作樣的行了一禮:「末將蘇冠恭迎王爺大駕!」

另外一人上前:「末將王都恭迎王爺,裡面已經準備好了酒席,為王爺接風洗塵!」

百里夙目光從一群人身上移開,目光看向營地,裡面之人三三兩兩坐在一起玩著牌九和篩子,有的甚至擺起了桌子,十幾個人圍在一起,大聲喧嘩喝賭,哪兒有半分軍營的樣子?

李昭氣得臉都青了:「皇上居然讓王爺帶著這樣的士兵去前線打仗,是否也欺人太甚了一些?」

百里夙沉吟:「邊關戰報如何?南疆可有攻城?」

李昭搖頭:「並無攻城跡象,似乎因為先前的內戰元氣大傷,只做防守!」

百里夙點點頭:「那好!你去燕家軍抽調一支千人隊伍,盾兵、長槍手、弓箭手、騎兵各兩百人,斥候以及其他共兩百人,明日一早本王要看到他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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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快速調轉馬頭,一個人策馬快速離開!

百里夙看著面前的幾個紈絝子弟,突然一拉韁繩,猛地一抽馬鞭:「駕!」

馬兒直接將前面兩人踢開,然後一路橫衝直撞闖了進去,馬兒肆意的從一群紈絝子弟中間衝過去,瞬間人仰馬翻,桌凳倒了一地,百里夙一路策馬到校場,馬兒從校場的樓梯上衝上去,一直衝到最上面百里夙猛的勒住馬韁,馬兒高高揚起蹄子嘶鳴。

營地里的人都因為這邊的動靜驚了過來,較場上的人多了起來,百里夙翻身下馬:「來人!擊戰鼓!」

「是!」

「咚咚咚咚!」戰鼓聲雷雷響起,這大概是這座軍營第一次響起戰鼓。

人越來越多,很快就佔滿了整個校場,百里夙拿起聖旨:「聖旨在此!」

聽聞是聖旨,一群人黑壓壓的跪了一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里夙將聖旨打開:「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聽聞邊疆告急,南疆侵我天極疆土,燕家軍大傷元氣,今特任淳王百里夙為主帥,總領南部戰事,琴川桂寧軍全軍聽候差遣,保我疆土,不容有失!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里夙一把將聖旨收起,居高臨下看著上萬人,大聲喝問:「馬上就要上戰場,你們有信心和南疆士兵對抗么?」

「南疆士兵以一敵十,兇猛強壯,你們打得過么?」

「當戰場上對方的刀架在你們的脖子上要你們的命,你們能做什麼?」

全場一片死寂,很快就有人悉悉索索的議論起來,瞬間如同上萬隻蒼蠅在那裡吵鬧。

剛剛開始的蘇冠和王都捂著腰追上來,兩人臉色難看,但是礙於百里夙的聖旨,倒也沒有太過明顯,只是道:「王爺你那麼認真做什麼?我們這群士兵都是些紈絝子弟和三教九流,就算有兵符他們也不會聽王爺的,我勸王爺就別白費力氣了!」

王都也道:「就是!我們這些人當初聚在一起只是為了不讓那些人為禍鄉里,同時給周將軍撐撐面子而已,哪兒能和上戰場的士兵比啊?就算你說明天要上戰場,他們也不會在意,反正上了戰場,誰死是誰的命,純屬活該!」

「碰碰!」百里夙兩腳就將兩人踹到身後去了,冷冷的看著他們:「別拿你們那些話來污本王的耳朵,本王既然為將,就得對每一位士兵負責,豈可看著他們這般白白去送死?」

猛然轉身:「來人!將所有將領給本王找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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