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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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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上他們追逐的身影,慢慢被紅色霧氣吞噬,不見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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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站在這間屋子的門外。

她輕輕說:「我問了祂亞,等這霧散去后,將會出現憤怒的星體!」

這紅色的塵埃彷彿阻擋了一百米的距離。它們飄在空中,無孔不入。

「你該去睡覺了,離我遠點吧!」雷炎平靜地說。

米拉沒有在看雷炎的眼睛,蒼白的小臉扭過頭,悶悶不樂,緩步移向自己的房間。

雷炎關上門,把最後一抹霧氣關進屋裡。——

他心裡還在想著自己,自己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難以相信!藏在心裡的和大腦里的東西會被人監聽?他咬著牙關,直到咬的痛,於是不自覺地用手拂拂自己的面頰,又捏捏,一切真實的不能相信自己是假的。

望著霧氣,又一陣恐懼徒然襲來,不覺渾身戰慄,真的被做了實驗,自己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吧?自己現在還可以擁有什麼,誰會對自己負責,自己怎麼審查和破譯自己?

自己的意識應該還是自己的吧?!——只是多了一個突然闖進來的看客!

雷炎站在窗前,外面的霧氣更濃了,血色的瀰漫,不知不覺已看不清沙灘和海洋。

在霧靄的帳幔里,朦朧顯現,那是一個巨大的天體,像個憤怒的厲婦!——

猩紅的燃燒的輪廓,又如深淵下的火海! 第九十二章痛,夢境之輪

第九十二章痛,夢境之輪

【地心日曆:古元42億年,栗月,袤日,璩時。夢境。】

霧,似一首淡漠的離歌,又如一篇淺紅之序曲,詩人也不能分辨!是多麼浪漫和理智的情懷都不能解析的瀰漫,如網,一絲絲,織就著地心世界的天空和浩瀚海洋的憂傷模樣。

假如不能哭泣,假如連哭泣的資本都沒有;假如哭泣的淚水浸濕的只能是自己的心靈,假如這樣;你還要哭泣嗎?是渾濁的淚水打翻夢裡的船隻,還是讓這些無用的淚水提升要淹沒自己的海平面呢!無助,是弱者的借口。——

兩天過去了,屍體界面的天空依然出現著紅霧籠罩,雷炎的身體好似也沒有任何變化。

這是365號看屍人口中所說的虛假的自己,或許看屍人還在對真實的自己在做什麼實驗,所謂的涉及到的也無非是看地球表層的人類的一些特別的功能,通過身體的物質結構來研究地球表層的時空狀態,是否適合地心裡屍體界面的屍體復活後去居住的環境,不幸的是雷炎被實驗了!

年僅十六歲的少年,熱愛物理化學實驗的少年,如今成了別人的實驗物體!


這離奇的地心世界,充滿無盡的迷幻!

既然自己被實驗被觀察,那麼自己也去觀察實施的實驗者吧!就讓實驗和被實驗對決,就讓偷窺和被偷窺爭鬥!

手提望月地心劍,身後別著屍體隔離器,雷炎站在一塊高大的石礁上,目視著大海和到處飛飄的紅色的霧靄。

風,吹來濕濕的,溫熱的,黏黏的。

礁石前的米字標誌,彷彿在膨脹,這個標誌,好像就是為不能辨別東南西北的地球人類準備的,因為屍體界面,看屍人是不會迷路的,他們的身體結構和地球人類的不同。

這兩天突然膨脹的這個標誌,再一次引起雷炎的注意,可能這個屍體界面在紅霧的籠罩下也在悄然膨脹吧!

而這個標誌膨脹出的樣子,似乎變成了一把圖卡琪魔納女王的鑰匙,那把曾一度失蹤了九千年的鑰匙!

仔細觀察!雷炎平靜著自己的心情。


天空撒發出的一道道紅色的射線,下午三點這個時刻慢慢右移,雷炎確認這些射線對海平面的間歇性的打擊,估計從中午開始持續了三個鐘頭。

下午五點的時候,今天的海平面有了一些變化,紅霧恍惚地淡去。

這長長的屍體倉庫上方的,藍藍的銀沙帝國先人製造的海洋,就如個四方的大池子。

薄薄的霧氣里,一輪黑色的圓盤,燃燒著黑淵的火焰向一側的海平線上飛起;而相反的一側,一群紫雲翻滾著熱浪,一盤紅色的圓碟的太陽,冒著數千米的烈焰,跳出海平面也升上天空;這一切都沒有歇息,正對著雷炎的這一側,卻冒出了一個巨大的濃綠的發著黴菌的綠色的月亮,它竄出了海洋。

天上,三個太陽的光芒互相搏擊著,就似敵人間的狹路相逢,一時間風起雲湧,烈焰衝天,火光四射,在雜色長天的映襯下,蔚為壯觀。海面上,一方黑光閃閃,一側紅色隱隱,還有一地綠煙糾葛,一場太陽爭奪大戰在即!——

猛然,一片微微的藍雲飄過,藍光反射下來,照亮一片片海波。

屍體界面頓時五彩斑斕如若仙境。這海天相接處,紅色的太陽就要沉下去。此時,透過一片朦朧的血腥氣味的薄霧,一個圓錐體,一朵碩大的白色的水晶花,正在紅霧裡隱隱綽綽地綻放。照著綠色的太陽,又是一陣色彩與光的眩暈。

半小時后,白水晶花已變為一顆巨型圓球,散發著微光吞噬著紅色的太陽和綠色的太陽,沉到海洋深處。又過了幾分鐘,一根數千尺高的黑色的水晶噴注,遽然沖向這屍體界面的雲天之上,它的下部被其他光線的亮度給遮蔽。

這棵神奇的黑色的水晶巨樹,流著潢色的濃血,噴放著黑色的光,彷彿在生長,在集聚能量的生長,——它標誌著剛才那兩輪紅太陽綠太陽的死亡。

黑水晶樹的樹冠交錯著,突然冒出的枝椏,慢慢融化著紅色光影,又瞬間急速變成為一朵巨大的黑色毒蘑菇,它搖著頭,挾著海上的風浪,顫巍巍地立著似個魔鬼的頭顱;肢體下部在膨脹,並裂為數塊,這臨死的陣痛持續了很久,就像一隻惡鬼吞噬過大,把自己噎死了。

天空又恢復了紅色的霧氣,不知哪個太陽又可以佔主導。

這些變化就如同雷炎現在的心境。

事實上這幾天思考了很久,必須找出一個改變局面的主意!如果不能控制別人,那麼是不是可以控制自己?!

有些關係是那麼危險又不實在,脆弱的一些細小的動作都可以打破平衡,防止災難,是誰在操控這個屍體界面呢?——難道真是鍵盤一而再的設置出了問題,雷炎開始懷疑這些問題,一切沒有那麼簡單,再次堅信一定是有一個看不見的幽靈,操縱了這裡!——是365號看屍人、嫌疑犯、枯藤四局、還是那些失蹤的了無音信的三百多位看屍體的高級將領?

彷彿又都被一一否決,大難將至的感覺,到底是誰在作祟?強大的屍體界面的能量場,是一場幻影的交疊,這種零零碎碎的感覺積攢起來就是一個滔天的噩夢!

雷炎躺在礁石上閉上了眼睛,那種恐懼感襲擊他的心,今早他就讓那看起來毫無用處的望月地心劍和363號看屍人留的那根屍體隔離器不離身邊。

自己都不是自己了,還有比這個更可怕的嗎?!

這是一個睡夢,就這樣開始了!——

在廣袤無垠的黑暗的空中,那是一個懸浮著朦朧不著邊際的地帶,周圍都空空的,渾無一物的空虛,身體在下沉,但那是沒有底的深淵。

一個蒙面的暗黑的只有雙眼裸露著的怪物,擄著瘦弱弱的少年雷炎,他的身體被裹在近似無形的一片物質里,那些小小的粉色的小水晶,刺著肌膚,卻忽然沒有痛感,是什麼介質隔離了神經,彷彿是刻骨銘心的真真切切的另一個自己,橫在身體的上方,彼此對視著,卻是漠然的毫無感知的對語。

然後探究,鎖著的不能移動的軀體,新的一個自己又被一張於無聲之中的巨網,一柄水晶的刀刃,割裂著另一個自己,那些多個自己互相殘酷地摧毀著,最後支離破碎的碎片被凝聚,凝聚成一個單獨的自己,但是那是一種痛,比清醒的時候還要劇烈的痛,它穿越著一切,血霧瀰漫,堅硬如鐵,不停地加劇著,滲透著每一粒還可以呼吸的細胞,終究一種堅強的意志,忍著疼痛,和另一個自己再一次對峙著,誰也不允許誰的存在!

但,一道寬闊的幾百米的光影,從天上撲下來,似磷光,又似水晶的碎片,兩個自己被分離,只知彼此存在,卻無法彼此碰觸。

雷炎驚嚇著從礁石上跳起,這是一個夢,卻又真實的清晰極致!

這些感覺開始讓熱愛思考的他,疑竇頓生!

「小心,小心,你的劍,不要掉進海里。」365號看屍人手裡提著一壺酒,狼吞虎咽著一塊肥大多汁的蘑菇,像塊白肉。

他一口氣喝了大半壺,自從來到屍體界面酒量越來越大,抹了抹嘴,長舒著氣,步滿血絲的眼睛和他的臉一樣紅。

「知道自己不是自己,開始……開始害怕了?都說了地球人膽小。」他的牙齒###著手裡的蘑菇滋滋作響,沒有一點高級將領的形象,更是個談吐隨意的醉漢。

「閉嘴!你們這些殺人犯,開始喜歡研究我了是嗎?兩個自己又能怎麼樣,複製我?很容易嗎?你看看現在,你那張老臉上的刀疤更深了,你在試驗別人的同時也在作踐自己吧!」雷炎怒視著這個身材短小的星角族群的看屍人。

這是一場陰謀,由來已久!!!

「我醉了,慢性死亡!……永遠的痛,永遠的……痛!聖潔在哪裡?我……常常一個人坐在沙灘上笑得透不過氣來,……真妙啊!世界,真……妙……」他酩酊大醉,口不擇言。橫著四肢躺倒在礁石上呼呼大睡。


雷炎走下海邊的這塊高大的石礁。

沙灘上緩緩移動過來一個人,彷彿白色的砂礫飛起,一根宇宙之繩彈跳著,看不見的時空波段上的物質,滑動而來的是那名嫌疑犯,星角族群的老人,一億年前的屍體復活的成功者。

破舊的藍色的袍子還是那些星星點點的碎石粘附著,所不同的是,他的鞋子,是新的!——船樣的考究的款式,結實的料子,綉著星斗的圖案,盤繞著一把鑰匙。

「為什麼不和我成為朋友啊?地表幼童,我們在這舉世矚目的地心世界的屍體界面,稱王不好啊?我為王,你可以做我的奴僕,不要再回銀沙城,更不要回什麼你們地球的表面。結束那該死的實驗!還你一個真實的自己,這個條件怎麼樣,應該滿意吧!」嫌疑犯的目光嚴厲,壓抑了數萬的怒氣噴泄著,稱王的野心。

「??你?你不配,不配做我的朋友!你是我的敵人!——」雷炎堅持這僅有的一些意識,就是面前這個星角族群的老人,殺害了銀沙城裡停屍房裡的士兵,利用屍體上的銀鏡,嫁禍給年幼無知的妹妹,這本就是一場早就策劃好的陰謀,今天說來卻是如此的輕鬆。

雷炎憎恨這樣齷蹉卑鄙的行徑,這比考試作弊可恨多了!他就是自己的敵人!

「你說的沒錯,不管哪個你,可能都會憎惡我,但是沒關係啊!權謀不就是這樣,比誰高明,而不是比誰高尚啊!地表幼童,看來你破解到了什麼!不錯,引你們來屍體界面,我就是這場陰謀的策劃者。哈哈哈哈!——」這位稱王的老人,揮動著塵土樣的衣袖,面帶滲人的冷笑,扎著雷炎的心靈。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洋洋得意地笑著。所幸,他並不知道,雷炎手上有一塊一萬年前的梅花令牌。他想要屍體革命期盼已久的物件。

「那些愚蠢的看屍人,居然無視復活后的我,要知道,我可是一億年前的居民啊,雖然我曾是平民,但是我的計劃,他們置之不理,還嘲笑我有病!結果怎麼樣,你看,這個世界不還是我的!」


他大笑著,飛起的塵沙飄揚著他的白髮,就似一具龐大的屍首,學會了劇烈的擺動,消失在海岸線上。

雷炎的身體搖搖晃晃著,嫌疑犯這真實的狂傲的坦白,證實了自己曾經徹夜難眠的推測。而這一切可能為時已晚。

淚水順著面頰,嘩嘩地流下來,落在格子襯衫的衣襟上。

蒼茫的海上,爬出一輪紅色的太陽,似野獸兇惡的眼目,毒毒的,冒著血色的光。

一片群山,從海上拔地而起,衝刺著本想平靜的怒嘯的破浪! 第九十三章孤島上埋葬的銀器

第九十三章孤島上埋葬的銀器

【地心日曆:古元42億年,鋅月,鎏日,潯時。物件。】

地心世界的時空,就是這麼孤鴻!

屍體界面,轉瞬之際,出現了崇山峻岭,蒼翠嶙峋,使界面浩瀚的海洋,堅挺出一座座陡峭的山峰。

那三個太陽——紅、黑、綠的三個圓盤星體,彼此吞噬后,讓海洋出現了這樣的奇觀。

這就是銀沙帝國先人們製造的界面,屍體倉庫還在海洋之下,但是現在蝸居在屍體倉庫之下的洋底山脈,被攪成了天翻地覆,衝出巨###浪,群山一躍而起。甚是詭秘!

那是一座孤島,在層層的深綠山脈的聚攏之下,酸酸澀澀的深藍海水蕩漾其間。

少年雷炎孤獨的走在前面,虛假的自己,茫然的走著,真實的自己據說被365號看屍人寫了編碼仍在了海洋下的屍體倉庫里。

遠遠的綠翠國的公主花耒拉著米拉的手,走在後面。

穿過橫斜著的枝枝椏椏,她們可以看到雷炎瘦弱的背影。今天他們要去那前面的一座孤島。

雷炎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被做了實驗的人,誰會願意誠實的靠近呢,四千多歲的地心少女,今天早上就這樣來了,說擔心米拉的安危,這或許又是銀沙帝國七大派系會議的決定。

至少這樣,對米拉的安全也有了一份保障,花耒雪亮的藤劍上綴著一竄紫色的碎花,她揚著淡淡的漠然的笑意凝望了雷炎一下。

為什麼要去那孤島?還是有一定原因的。

根據花耒的密會社密信的提議,從這座孤島里,可以找到失蹤的看屍人的蹤跡,只有找到那三百多位看屍人,才有可能抓住那名殺害停屍房士兵的嫌疑犯。因為失蹤的看屍人連同他們的屍體隔離器一同失蹤了,而屍體隔離器是屍體界面真正的兵器!——

凌晨六點,大家就這樣出發了,天上沒有太陽天體,天空也不是以往的藍色,那三輪太陽還在海洋里互相吞噬咀嚼著彼此的威力,所以整個屍體界面的天空呈現了淡灰色的霧霾。

「雷炎被做實驗了,可是我們也不該離他這麼遠,他有望月地心劍,可是他根本都不會用!」米拉憂傷地對少女花耒說。她鬆開了這位美麗公主緊握著她的手。她向前跑去!

「……望……月……地……心……劍?這本就是一把假的劍,和他現在的身份一樣都是虛假,每個參加密會社考核的成員都可以免費申請到,真正的望月地心劍是可以召喚宇宙神秘兵團。」

她一字一字的說出,粉綠色的裙擺飄著綠翠國高級香料的香氣,作為一國公主派來做銀沙帝國的參戰使者,她有一份崇高的理想。同樣的,對地球表層來的孩子,她的內心也曾打上無數的問號!!!

「雷炎,等等我們!你走的太快了,不要離我那麼遠!」米拉跑到雷炎面前。

流水潺潺的山谷,沒有鳥鳴之聲,異常的寂靜。

「你知道,銀哲和你說過吧,我現在是假的,不是真實的自己!是複製的自己。」

雷炎皺著眉頭,自從銀哲正式告知自己是假的,被看屍人做了實驗后,米拉一直不敢和自己說話,他知道她害怕,也擔心,而自己也刻意地疏遠她。

「我不在乎,你是我的哥哥!我不能離開你,不想離你那麼遠。」米拉輕聲回答,她知道自己恐懼過,但是這樣更難受。

「不怕虛假的我,突然傷害到你?!」雷炎背對著米拉,這個法國的小女孩,新媽媽的女兒,漢語偶爾也說的糟透了。

「不怕,有我在!」花耒上前一步,她提著藤劍,俏麗的短髮迎在空中,似個美少女戰士。

彷彿如釋重負,少年雷炎,雙手插兜,望著屍體界面蒼穹上的那團火焰。

——真想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把一切都看淡,只做好一項任務,抓住嫌疑犯帶回銀沙城。讓罪者得到應有的審判!

是風嗎?是惡劣的風要吹來。

突然這些從海洋里冒出了高山和谷底,原本死寂、光潔的屍體界面,平添出一份恐嚇!

這闖在思想里的而一切,騷亂了整潔的內心世界!

抬眼望去,前面就是那座花耒說的孤島了。

四周巍峨的山峰,恍如遺棄了它,深深的海水蕩漾其間,灰色霧靄里的這座孤島,宛如一位年邁的哭泣的老人,俯首埋身,孤苦又懦弱地,被時光無情的拋棄在這裡。

去那孤島,需要一隻船,花耒從一棵老樹下牽過一條黑色的木船。

世界,彷彿深邃且靜謐,但後者絕對是表象。

深藍藍的海水浮起這隻狹窄的黑乎乎的小船。這深水下有一股不安分的波流,打著旋,小船一陣顛簸。接著一陣眩暈,花耒扶著米拉,雷炎用望月地心劍撐住要倒下的身體。

待平靜下來后,綠翠國的少女花耒,搖著交叉的船槳,黑木頭的船槳,似兩隻黑鴨子的腳掌,推著一層層厚重的海水。

「今天早上,沒見你們之前,我就發現了這座孤島,以前這座孤島的存在只是個地心世界的傳說。沒想到它的確存在!」花耒迎著海風,衣裙蹁躚。

「是什麼傳說,可是我聽四角怪說屍體界面沒有什麼很高的山川,他來這裡很久了,說屍體界面只有沙灘、海洋和屍體倉庫,最多再有那麼一丁點森林。」戴上了擋風的帽子,米拉抓著船沿。

「這個傳說由來已久,由地心界面的銀沙帝國傳到我們綠翠國。」一邊搖著船槳,花耒說了這個秘密。

神秘孤島的真實身份:

相傳,屍體界面在還沒有建立之前,群山之間有三座孤島,第一座叫宥闥島,第二座叫幽冥島,第三座叫琛寞島。

第一座宥闥島,盛產智慧之果,這種果子通體渾圓,色澤偏白,發亮,成熟時晶瑩剔透,食用后體力大增,並且聰慧過人。

第二座幽冥島,盛產樹皮,這種樹皮,皮質黝黑,堅韌,遇水而飄,永不下沉。島上居民以此為生,所造之黑船,萬年不腐,且墨香猶存。

第三座琛寞島,盛產所含特異能量場的珠貝、寶石、水晶等各種奇珍異寶,玄機是它們所具有的能量場可以更改界面。此島在遠山之外,地處偏僻,不易被找到。島上幾乎沒人。只有五名看島人。

地心世界的其他族群,為了獲得這些珠寶能量,需要第二座幽冥島所產黑樹製作船隻,需要第一座宥闥島的智慧之果,為此爭奪,導致連年戰爭,民不聊生。

直到古元42億年前,銀沙帝國的先人到此,修正創建了地心界面之下的屍體界面,這些孤獨的島嶼才停止征戰,山川被壓在海底,銀沙帝國的先人們製造出來明鏡的圓頂的蒼穹,建造了屍體倉庫,傾注了酸澀的保護屍體倉庫的海水和輕質的白色的沙灘,這是個宏偉人造的大建築!使爭奪一切平息,因為這曾經居住在宇宙深處的四方的天體的,是永生不死的白色血液的民族,深令地心世界里爭奪這些珠寶的民族臣服!當然也平息了島民們多年的戰爭。

「那現在去的是哪座島?」雷炎憂思默然,年代久遠的世界,就如一條山脈壓在自己的心底。

「不管哪座島,島上居民都有一個習慣,出生時把長出的一撮頭髮埋在特定的銀碗里,發誓終生不離不棄本島,棄約者將被族人化為灰燼,鋪築島上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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