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 月 14, 2021
99 Views

顧珩猛地驚醒過來,睜開眼,入目卻沒了煙雲河濤,而是黑暗一片,唯一的光亮來自帳外漏入半點燭火明光。而懷中滿滿,是那熟悉的軟軟的身軀。

Written by
banner

是夢。是夢!

他一顆心大起又大落,吁了一口氣,將手臂緊了緊,心有餘悸地將她抱牢一些。可手臂一收,卻立馬覺察到不對勁。

他去握她的手,掌心所觸的肌膚冰涼無溫。縱使已經入夏,睡前他還是給她蓋緊了綢被,怎麼會……

顧珩連連輕喚了兩聲:「阿柔……」聲音不知覺地顫。

暗夜無邊,出聲無應。

顧珩感覺似有誰在暗處無形地伸出一隻手,一下抓勒在他心口,疼得他一下呼吸凝滯。

懷中的人安靜地過分,燈火微茫中,他可依稀辨別她的眉眼,伸手撫上去,同是冰冰涼涼,只是這樣的溫度,卻似要將他的指尖凍結。他幾乎失了勇氣將手指往下移動,怕巧鼻玲瓏的那處,已經沒了氣息……

如果真是這樣,如果真是這樣,那

他立即去追趕她,會不會來得及?

顧珩深吸一口氣,夜間潮潤空氣入喉,卻也能牽扯到心胸的傷痛。他閉著眼,動了動手指,往她鼻尖探去。

「穆止?」

忽然,暗中傳來一聲輕喚,幾分茫然,幾分沙啞,帶著方睡醒時特有的濃濃鼻音。

顧珩猛地睜眼,覺得此生再沒聽過比這更美妙的聲音,恍若一聲入耳,撥開雲霧,天地澄明。

「穆止,你怎麼了?」

桑柔感覺到自己臉側貼著一隻手,隱隱可感覺到它的輕顫,她不明所以地要去抓住,卻被顧珩先一步收回。

「沒事,覺得有些涼,起來蓋被子。」顧珩語氣平靜無瀾,不動聲色地伸手去拉衾被,將她包裹住。

「涼嗎,可我覺得好熱呀。」

她咕噥著,被他抱得那麼緊,還要蓋那麼厚的被子,她都出汗了。

桑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確實有少許細密汗珠,再伸手往顧珩臉上探去,卻摸到他臉上冷汗涔涔。

總裁前夫別過 ,還未問出聲,手就被人握住,而他的手心也是一層汗濕。

「穆止?你……」她話說完,顧珩已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桑柔更是迷惑,早沒了睡意,幾分莫名地任由他抱著。

他似乎有什麼心事,她等著他開口。

可最終如何發展成那樣的,桑柔也不記清了。口舌被他占著纏綿深吻,腦袋暈暈乎乎中,衣衫被剝落,本就覺得熱,可這些除去衣衫后,也不見得涼快多少。他手掌熨熱,似暗藏火苗,撫著她每一處肌膚,輕揉慢捏,燙得她止不住輕顫,整個人恍若要燒起來一般,煎熬又沉迷。

「阿柔……」

「嗯……」

「阿柔……」

「嗯?」

「阿柔……」

「嗯,穆止,你怎……唔……」

她有些不明白他突來的這反覆無常的情緒,想要問清楚,他卻一點機會不給她,每每在她要開口之後就吻她,手更是兇惡地在她身上羞處作祟,撩得體內熱浪滾滾,各種感覺卷席而來,使她清明半失。口舌得了自由后卻什麼問題也問不出,只能有一聲沒一聲地低吟,耳邊是他不厭其煩地輕喚她名字的聲音,還有他濃重的喘息。

待一波滅頂般的感覺過去后,兩人大汗淋漓地以胸背相貼的姿勢緊擁。

桑柔稍稍喘定,微微扭了下身體,立馬聽到背後的人變重的呼吸。

她有絲窘迫。


「那個……那個……你怎麼不……」她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完整一句話,這樣的問題叫她如何問出口?

兩人如此好一陣鬧騰,卻不算真正的歡好,他只是讓她有過了那麼一回,自己卻根本沒有解決。

他顧忌著她的身體,她知道。

「我沒事。」顧珩細細親吻著她的後頸,說道。

「我說過,我沒事的,你可以……可以……。」她低低地說,語半即止。

顧珩沒回應她,只是繼續著自己克制的小小親吻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桑柔感覺背後那身軀越來越燙,身下那處也一點緩解的跡象也無。

猶豫半晌,她再度開口:「穆止……」

「嗯?」

「你……難不難受?」

他只輕輕嗯了一聲。

桑柔咬唇再咬唇,轉過身,聲音極輕地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顧珩微微僵愣身形,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桑柔羞得拉了被子往頭上一蒙:「算了算了,當我沒說。」

下一刻,頭頂衾被被掀開,顧珩的吻已再度侵襲上來,拉著她的手往他身上貼去……

**

謝謝藤子的荷包,(* ̄▽ ̄)((≧︶≦*)

然後桑柔到底說了什麼捏?像我這樣的小清新作者寫出來的,那必須是明天早上吃什麼明天中午吃什麼明天晚上吃什麼諸如此類有益身心發展綠色又健康的問題是吧。反正我是這麼想的咯,其他的什麼我也不懂ㄟ(▔,▔)ㄏ

然後這是不知道有沒有第二更的第一更。我儘力碼,但是照例會很遲。

閱讀愉快 第二日桑柔被顧珩喚醒。

「起來,得用點早膳,然後喝葯。」


桑柔嗚咽一聲滾進床裡頭。

顧珩輕而易舉將她連人帶被抓過來,然後將她人從被裡拎出來。


昨夜沐浴后,他只隨意給她套了件自己的裡衣,此刻鬆鬆垮垮,春光半露霰。

顧珩眼芒頓炙。

桑柔迷糊中抬眼,收羅他的目光,登時心頭一縮,低頭髮現自己衣襟半解,尖叫一聲,要逃,卻掙不開他的桎梏,只得一頭鑽進他懷裡,牢牢得貼著他不動詢。

「不許看不許看!」

顧珩極其享受一大早她這投懷送抱的舉動,摟著她說:「許不許都已經看了怎麼辦?」

桑柔雙手抱在他背後,此刻胡亂地捶打他。一大早就耍流氓,太討厭了。

「好了,起來穿衣服,不然我就……」後面的話被桑柔一手捂住他的嘴,嚴嚴實實地堵在口中,不得說出。

桑柔一手攏著身前的衣襟,一手捂著他的嘴,眼神惡狠狠滿是警告。

「不許說。同意就點頭,我就放開你。」

顧珩眯眼笑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點頭。

桑柔放開手,手心一片熱氣騰騰的,真撓心。

他放她去穿衣服。

弄了半天下樓,鶴枳和三葉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紛紛抬頭看向樓梯上的他們。

桑柔被他們看著,心裡莫名發虛,嗓音有些不自然地叫人。

「丫頭,你這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夜裡沒睡好?」

三葉一心關注她的病情,此刻也沒有多想,出聲直問。

桑柔聞言更窘。

鶴枳在桌下踩了三葉一腳。

三葉後知後覺,這才反應過來,輕咳了兩聲,忙轉移話題,說:「趕緊來吃飯吧。待會兒得按時吃藥。」

屋裡一眾都一副瞭然的模樣讓桑柔更是不自在,被顧珩握在手裡的手往他手心摳了摳,顧珩心裡發笑,面上卻始終鎮定自若,手上稍稍用點力,將她裹得更緊,帶她下樓。

鶴枳吃完,起身,趁著桑柔低頭的瞬間,睇了顧珩一眼。而後往外頭走去。

顧珩瞭然,給桑柔夾了些菜后,隨意拈了個說辭,跟了出去。

桑柔嗯了一聲,頭也不抬,嘴角卻微微揚起。

三葉看到,待顧珩身影消失在門口時,問:「笑什麼?」

桑柔說:「他出去肯定是要挨罵了。」

三葉頓了下,明白過來后,也慢慢笑開。

果不其然,顧珩方踏出門口,鶴枳一個掌風早備好了,迎頭就劈過來,顧珩心裡也有所防範,險險躲開。鶴枳緊接著又向他攻去,顧珩見招拆招,但最後還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他一掌,雖不帶內力,力道卻也不小。

顧珩小退半步,好一個壓抑,才沒咳出聲。

打了這麼一下,哪能消鶴枳的氣,他收了手,嘴上繼續罵道:「她現在身體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就算是久別重逢血氣方剛,你就不能忍一忍?」

顧珩自知有錯,也不解釋,微微垂眸聽訓。


「你的不知節制任性妄為可能會害死她你知不知道?如今她最忌諱心緒波動,這會引起毒素擴張更厲害,三葉一字一句交代過,你都當耳旁風?」

鶴枳氣得白眉直抖,最後連連嘆了幾口氣,說:「從今天開始,阿柔的病沒好之前,你們兩個分房睡。」

顧珩猛地抬頭,眉頭皺起,顯然是對這個決定不滿意。

「瞪我也沒用,就這麼決定了。」鶴枳說著就往客棧裡頭走。

「前輩……」顧珩阻在他面前,「昨夜……是我的錯。但往後我會注意,不會再這般,分房睡就不必了吧。」

鶴枳抬眼看他,眼色冷然:「老實說,從前我覺得你還挺靠譜,所以放心將丫頭交給你。但如今歷經種種,我對你已無信任。若不是那丫頭對你死心塌地,我不是沒辦法帶她離開。」

顧珩自然不可能輕易被他兩句話威脅到,只是目光有些凌厲起來,他說:「我做了很多錯事,尤其對不起阿柔,這點我承認。但我接下來已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我如是說,將也如是行為。我敬重前輩,只因您是阿柔心中很重要的人,但這不意味著前輩的話我都要去照做。我不會同意與阿柔分房睡。」

他竟如此強硬,鶴枳也是有幾分驚訝,心裡已踏實幾分,但臉上仍是慍怒模樣,憤然側身進了客棧。

桑柔沒過多久就出來了,顧珩正背手望天,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躡手躡腳接近他想要出聲嚇他,顧珩卻猛地轉身,一把將她逮住。

「想嚇我?」他眼梢挑起,滿是精光。

桑柔驚魂未定,窩在他懷裡,詭計被拆穿,有幾分氣餒,抬手就給了他一下,問:「鶴枳老頭對你做了什麼?」

顧珩將她放好,笑說:「他方才

進去的時候應當很生氣吧,你怎麼不問我對他做了什麼?」

桑柔哈哈笑兩聲:「他皮糙肉厚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人整了去。反而是你,細皮嫩肉的,容易被欺負。更何況,你是我的人,我不擔心你擔心他作甚!」她伸手撫了撫他臉頰,滿是護短的架勢。

顧珩很是享受,抓住她的手,說:「嗯,他罵我來著。」目光灼灼,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桑柔很有出息地立刻捕捉到他話中意味,他指尖微熱,在她手背上畫著,憶起昨夜那情景,臉上哄一下熱得不行,抽了手,轉身就要走。


「不對不對,我錯了。鶴枳雖然煩人,但好歹是我娘家忍,我要安慰他去,然後跟他回竹塢。你你你你簡直太討厭了。」

顧珩笑意不掩,將她拉回身邊,說:「都已經嫁給我了,怎麼能輕易一個人說回娘家就回娘家?」

桑柔說:「可你欺負我,我不得趁現在有後盾,找後盾撐腰去,不然以後任你捏扁搓圓,日子還過不過了?」

顧珩說:「可惜,我覺得吧,你這個娘家也不一定會給你撐腰,你去找他,他反倒會把你罵一頓。而且……」他微微彎腰,湊到她耳邊,說,「你若是不願我將你捏扁搓圓,而是想將我捏扁搓圓,我倒也不介意。」

桑柔瘋了,他似調戲她上癮了,簡直沒辦法正常溝通。她狠狠地捶了他一下,繼鶴枳之後,被顧珩氣得額頭直跳,進了客棧。

**

晚上回房時,桑柔不知為何,覺得鶴枳目光很是不善地看了好幾眼身旁的顧珩,而顧珩仿若無知覺一般,大手將她一攬,大步入了房間,關上房門。

「鶴枳那老頭眼睛抽了?為什麼老是瞪你?」桑柔坐在床邊,雙腿瞪著蹭掉鞋,問。

顧珩將被她一不小心踢飛的繡鞋撿起來,放到床邊,坐到她身側,說:「哦,就是他說我縱慾無度,怕傷了你,讓我們兩個分房睡,我沒同意。」

桑柔愣了下,而後笑開,說:「今早他還真拿這事罵你了?」

顧珩看著她幸災樂禍的樣子,伸手在她額上輕輕一彈,說:「嗯,我被他罵得厲害,但是仍是沒有交代出,你才是這事的主謀,夫人可放心。」

「喂!」桑柔本鑽到床里去,這時抓了枕頭扔他。

顧珩躲過,一邊脫了鞋,一邊繼續說:「但昨夜確實不該,你身體不好,我卻……接下來這段時日,就算是夫人再想,為夫也不會從了。」

本以為說了這樣的話,桑柔應該撲過來打他的,但是半晌身後卻一點動靜也沒有。顧珩不明地回頭,卻見桑柔伏倒到床上,整個身體瑟瑟發抖。

他大驚。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