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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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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洛大致計算著,最多半刻鐘,對方就會喪失動手能力。熬過一刻鐘,對方的生命基本完結,想救都救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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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鐘,能挺過去嗎?

風洛馬上知道了答案,因為他看到了那雙眼睛。狂熱的赤紅色逐漸退去,現出明亮的黑色。滿頭凸起的筋條,停止蠕動,開始平復下去。

最讓風洛驚訝的是,紅色的皮膚劇烈變化,恢復成正常的膚色。眼珠往裡縮,有所減少。而鼻子沒有筋條的擠壓,也恢復原來的樣子。

這時候的神秘人,只是丑,算不上怪。臉上道道傷痕觸目驚心,但可以歸入正常人的範圍。大致能夠看出,他的年紀不大。

風洛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瘋子不按常理,隨機應變是最好的辦法。

「老師,他還好嗎?」神秘人猶疑地問。


「大師他,身體還算硬朗。白頭髮越來越多,操心思的事情太多。」風洛語氣平淡。

「老師的修為有進展嗎?」神秘人問。

風洛還沒說話,那人接著說:「應該還停留在脈展四層,老師再努力,在修為一途上也難有進展,唉。」

原來木大師的修為是脈展,在浩日王國算不錯的高手。但縱觀整個大陸,脈展階段的人俯拾皆是,真要取得大成就沒什麼希望。

「老師想要我取得更高的成就,可是,一旦成為影刺,真有出頭之日嗎?將軍不會允許別人超出他的掌控!」神秘人放開風洛,抬頭看著天空。

看了一會兒,他繼續說:「老師想要培養整個大陸最出色的殺手,可脈氣等級在那裡。他耗費心神,改良脈衝訣,配置藥材,可惜只能把人快速提升到脈搏。」

說到這裡,他看了眼風洛,說:「他的做法,是榨取人的潛力,後續很難提升。但是,我做到了,雖然一度迷失了自己。」

神秘人終於注意到胸口的噴泉,皺了皺眉。風洛心中一緊,如果對方改變注意,殺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好好活著,回去叫老師小心點,別太相信別人……多休息,別太勞累了,唉……」他滿臉憂傷,又像是解脫了。

「我會把話帶到的,大師他……什麼?」風洛驚呼聲中,已經來不及閃躲。

神秘人突然暴起,雙掌擊在風洛的兩邊太陽穴上。脈氣勃發,瞬間將風洛的脈絡封閉。

風洛腦袋受到雷霆重擊,幾乎失去知覺。彷彿身處驚濤駭浪中,搖晃不定,隨時會傾覆。


「心神安定,上下如一,氣隨心走……」茫茫天地中,傳來梵唱般的話語,撫平風洛的慌亂。這是修鍊脈氣的要點,大師跟他講過。

風洛驚慌的神情消失,變得一片祥和。既為小舟,那就隨波逐流。順風而動,再大的波動,也是有驚無險。

神秘人滿意地點點頭,繼續道出大師所教的修鍊要點。掌心緊緊貼住風洛的太陽穴,脈衝帶著奇怪的律動,湧入風洛的腦袋。

迷迷糊糊中,風洛看到一條大道溝通了天地。原本的天塹,變成通途。從前一些朦朦朧朧的念頭,從記憶深處冒出來。

在修鍊過程中,風洛有過很多奇怪的想法。最後被證明不可行,逐一放棄。而現在有一條全新的大道鋪開,告訴他:一切皆有可能!

靈光接連閃動,他不知道先做什麼。好像久未吃飯的人,突然發現眼前有好多道美味,每一道都那麼誘人,一下子難以取捨。

神秘人看到風洛時而安詳,時而喜悅,時而患得患失的神情,哪還不知道他所想。

「意守本心,來而安之,不偏不倚,無欲無求!」幾句話,讓風洛重新變得平靜。

脈衝帶著脈氣,源源不斷地涌過去。他感到身體的虛弱,搖晃了一下,急忙立定。

如果能多幾年,不,哪怕一年,讓我清醒過來,該有躲好! 風洛走在一個蒼茫的世界里,周圍充滿混沌。像水底,像天空,又什麼都不像。低頭看下面,沒有腳。抬起手臂,同樣是混沌。

「我在哪裡?我消失了嗎?」風洛低聲呢喃。

「你沒有消失,只是處於自身的識海之中。」一個平靜的聲音解釋。

「識海?那是什麼?」風洛從來沒聽過,但被人一講,隱約猜到是什麼。

果然,那個聲音解釋道:「人的心神,各種念頭,平時看不到,就藏在識海中。受到激發,才能被人知覺。」

「那不就是人的頭腦?」風洛疑惑地問。

「頭腦,只是載體,承載著被人感知的各種念頭,也有常人無法感知的部分,這部分就是識海。」

風洛陷入了沉思,頭腦,識海,念頭,紛至沓來的信息,讓他難以消化。

「比如人的筋肉和力氣。力氣無處可尋,卻以筋肉為載體。我只能解釋到這地步了,這兩年的苦修,依然不能將識海參透。」

既然再問下去也是白搭,風洛乾脆不問,自己細細體會。他這一體會不打緊,竟看到白茫茫的雲朵中,出現巨大的空洞。

那個空洞如一條長長的通道,不知從哪來起始,也不知通向何處。

「這是一條脈絡,貫穿識海的脈絡。識海中的脈絡,乃是我多年苦修所得。耗費我平生修為,打通你這條脈絡,將來必能助你修為節節攀升。」聲音說得很是自豪。


識海中打通一條脈絡,風洛感到匪夷所思。接著,幾種脈氣運行方式出現在識海中,似乎一下子就掌握了技法。他很快接受現實,並簡單地概括對方的行為:腦洞大開。

「別沉迷了,我的時間不多,交代你幾件事,必須記住。」風洛正要深入探查,被聲音拉回了現實。

風洛正直直地站立著,前面坐著那個神秘人。身上的「噴泉」已經微不可見,生命處於油盡燈枯狀態。

他掀開長袍,露出傷痕纍纍的肩膀。整個身體,縱橫交錯著無數傷痕,少有完好的皮膚。只有一個地方的皮膚是平整的,幾乎沒有收到損傷,那裡是烙印——奴隸烙印!

「這是老師給我燙下的,哪怕代表著恥辱的身份,我也用心保護。」神秘人解釋道,「帶走我的烙印,交上去,如果老師問起,就說我很開心,走得沒有牽挂。」

說完,他手指插入皮膚,用力一扯,燙著烙印的一塊皮膚抓到手裡。翻手將自己的皮扔給風洛,不帶任何錶情,但鼓動的肌肉表明他正忍受痛苦。

「能被一個經驗和修為都比我差的人殺死,我很欣慰。好好活著,你將成為老師滿意的影刺。」他笑著說,「我幫你打通脈絡的事情,誰都別說,包括老師,免得他受累。」

神秘人一邊說,一邊從口中咳出血。風洛沒有阻止他,也沒有試圖挽救。心臟被擊穿,能夠堅持這麼久,已經是奇迹。

風洛靜靜站著,對方問起的時候,才回答。沒有問,就只是聽著。神秘人最近兩年獨自出沒於死亡之地,沒有人說話,有很多話要說。

「這個世界,多麼醜惡;這個世界,多麼美麗!我多想,多想……」聲音慢慢低下去,眼神渙散,變得暗淡無神。

「走好。我會成為影刺,還會擺脫烙印的束縛!」風洛近乎發誓一樣,對著屍體說出這樣一句話。

收起烙印,埋葬好屍體,風洛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腦洞大開之後,修為隨之上升一層,達到脈搏三層。一層的提升,讓他在死亡之地生存的幾率大大增加。

影刺候選者,最低的是脈行六層,最高的脈搏七層。其中,脈搏階段的人居多。

風洛修為提升,戰鬥力卻處於低谷。斷裂的骨頭,續接之後需要休養。內髒的損傷,需要修補。沒有晶獸,靠自身恢復,速度緩慢。

看著皮囊里裝的三塊烙印,風洛覺得戰果不錯。五百個人混戰,據說往常能夠剩下兩百個左右。活著的人,平均還不到兩塊。

驚龍寂和千年醉交替使用,風洛很好地隱藏起身形。神秘人對他的傷害,深入到脈絡,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


計算著日出日落,風洛終於熬到第五天。但他沒有馬上行動,因為這個時候最危險。兩手空空的人,會在回去的路上躲藏好撿便宜。

離最後的期限只有半天時間,風洛終於動身了。那位神秘人造成的損害,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對他脈絡的封閉,相當於將全身脈絡攻擊一遍。

但也並非全是壞事,被脈絡被狠狠的梳理,比之前有所拓寬。馬上施展脈搏三層的脈氣,沒有絲毫的不適,連適應的時間都省了。

破而後立,讓他的身體,包括內部的五臟六腑和脈絡,都變得更加堅韌。每天修鍊,感到肉體上的巨大增進,風洛對那位神秘人的感激多了幾分。

「師兄,我會把你的話帶到。但大師會不會激流勇退,我就不敢保證了。」風洛對著對面山上低聲說。他心底的師兄,埋在那裡,青草遮蓋,連墳墓都沒有。

埋葬在這裡,經常看人們打打殺殺,應該不會寂寞。風洛收拾好行囊,悄然前行。他不需要確定方向,出去時,可以走任何一個出口。

突然,前面響起女人的尖叫。那是喜悅的叫聲:「快,快來,我受不了了!」

「呵呵呵,美女,別著急……靠,誰給我綁的腰帶,怎麼解不開!」粗重的男音,顯得十分焦躁。

「死鬼,你想急死我啊,把褲子撕開一個洞就行了,來,幫你。」女人的聲音婉轉動聽。

「呵呵,還是你聰明,我會讓你爽個……啊!」最後的叫聲是慘叫,並非愉快的叫聲。

風洛知道那個急色的人,已然喪命。整個過程,他都站在那裡聽著。他不是變態,而是聲音很熟悉。

不一會兒,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走出來。髮絲凌亂,衣裳不整,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和深深的溝壑。

「啊,是你!你怎麼沒死?」突然發現有人,伊思本能地想遮掩。發現是風洛后,停下整理衣服,還不經意地拉大一點。 今日第一更,下午可能有事外出,能更幾章……看情況吧,至少2更還是能保障的,如果出去,明天下午才能回來,那樣……明天只能保證一更力爭兩更了。抱歉先,當然如果去的地方能有網……貌似只是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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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討論在紅魅房中也進行着,不過很可惜的是,紅葉幫不上小狼女什麼忙,但是紅魅只要有個人傾聽,似乎對於思路就大有幫助。

“牛族今天的動作可真奇怪。”紅魅端着一杯特製的果汁,慢慢喝着。紅葉也拿着同樣的一杯,但從她皺着的眉頭來看這果汁不太和她的口味。

“不過是下馬威,我看沒什麼特別的,牛族一貫都是眼睛長在頭上的。”猶豫着是遵循本心還是禮貌的喝掉手中的果汁的紅葉迴應道。

“不喜歡喝嗎?這可是特製的草原三夜果的果汁呢。”紅魅瞟了一眼紅葉,笑了一下:“沒那麼簡單,如果是下馬威的話,未免動作太大了些。出動一千人的下馬威嗎?牛族似乎還沒這麼重視我們吧?”

“還行,味道卻是有點不習慣。三夜果?很少見啊。”紅葉皺着眉頭輕輕喝了一小口:“您說重視?什麼意思?”

“試着習慣就好了,這果汁對皮膚很好呢。”紅魅享受的喝了一口:“其實喝慣了味道很不錯的。一千人,你算算要出出動一千人,要耗費多少物資?那可不是壹倆百人,整整一千人,半天時間甚至能建造一個小的營地了。”

“那您是說,出動這麼多人牛族必然另有企圖?”紅葉猶豫一下,一口把果汁喝完,然後站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能喝水,不然就沒效果了,至少要一小時後才能喝水!”紅魅急忙制止了紅葉的喝水的動作,戰神侍衛團的團長身體僵硬了一下,戀戀不捨的把水放在了桌子上。

“當然了,牛族不是傻瓜,平白無故沒有利益的事情沒人願意幹,那個劍角長老看上去也不是傻瓜。”紅葉輕笑了一下,拿起陶罐,給自己加滿了果汁,然後對着紅葉搖了搖罐子。

紅葉搖搖頭,又看看紅葉露在外面的皮膚,一咬牙,把自己的杯子遞了過去:“半杯吧。嗯,先半杯吧。我想不出牛族爲了我們出動一千人能有什麼企圖,只要兩百牛族我們就難以抵抗了,現在的侍衛團花架子”

“好。”紅魅給她加上了大半杯:“是啊,真不知道爲了我們出動一千……等等。”


紅魅愣了一下,放下陶罐,盤算起來:“如果不是爲了我們呢?那會是什麼人呢?”

紅葉皺着眉頭看看加的慢慢的一杯果汁,憋住氣喝下半杯,然後放下杯子,慢慢的喘了一口氣:“不爲了我們?他們自己看嗎?穿的那麼破,也沒什麼好看的吧?”

小狼女看看紅葉:“給別人看……嗯,我知道了!”

紅葉感興趣的看着紅魅:“請您指點一下,聖女殿下。”

紅魅挑挑眼睛,斜着眼看看紅葉面前的半杯果汁:“一口連一杯果汁都喝不下的話,可不象一個勇士啊。”

紅葉嗔怪的看了一眼紅魅,這樣的動作讓紅葉和海倫或者伊卡莉來做,她絕對做不出來,但是紅魅一個是年紀小,一個畢竟是外來的聖女,又沒有自幼受到敬神的教育,沒有那種隨時帶在氣質裏的神聖感覺,更想一個小妹妹,拿起杯子閉着眼睛一飲而盡。

“好!”紅魅眼珠轉了轉,一面說話,一面試圖給紅葉再倒上一杯:“不過我只是猜測罷了,今天很奇怪,我們只見到了牛族的少族長,那個叫什麼來着?”

“鋼蹄!”紅葉一面說,一面把杯子倒過來扣上,表示絕對不喝,乾脆的抵抗了紅魅的倒果汁行爲。

“對對,就是鋼蹄,真是的,這人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紅魅看到不能給紅葉倒果汁了,有點不喜:“牛族一共至少有七個長老,重要的人物至少也有二十幾個吧,今天出動一千人迎接,最後接見我們的卻只有兩個人,這還不奇怪嗎?其他的人呢?”

“您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點奇怪。”紅葉側頭想了想:“也許他們都有事不在營中吧。”

“不可能。”紅魅俏皮的翻翻白眼,早叫紅葉不要‘您’‘您’的,可是紅葉總是不聽,也懶得解釋在外事上這樣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一點解釋都沒有:“我猜想牛族內部一定出了問題,只有少族長,哦,那個鋼蹄這一勢力的人才迎接我們。”

“那也不能解釋爲什麼要出動一千人啊。”紅葉看到小狼女的白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顯然,牛族並不是太願意和我們結盟。至少現在他們不願意,不然他們就不會給我們那樣的下馬威了。直接質疑戰神的存在,要是換成伊卡莉姐姐,說不定馬上翻臉呢。”紅魅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提親就是伊卡莉一口拒絕的,然不住說道。

“伊卡莉聖女的確忍受不了對戰神的絲毫質疑。”紅葉想了想點點頭,又想到當時自己何嘗不是怒火沖天,要不是有紅魅聖女在,只怕自己也會翻臉了。

“不過我猜如果我們翻臉,那老牛也會找個藉口留下我們,只是會更冷淡一些吧。”紅魅陷入了思考中,用手抓着自己的一縷頭髮在手指上繞着:“如果真是這樣,應該是他們雖然不想結盟,但又不願意讓別人看到他們和我們交惡,所以才特地準備了一千人的迎接規模,那些牛族戰士雖然近看都是衣甲不整,但遠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對,應該是給遠處的探子看的。”

“可是,那不是說明我們白來了嗎?他們完全無心結盟,我們在這裏還有什麼意義呢?”紅葉有點失望,看來這次戰神的命令是無法完成了。

“也不見得,如果他們真的不想結盟,就不會特別派出最精壯的戰士了,我看過了那些戰士顯然比守衛營地的要精銳的多,可能因爲某種原因他們只是暫時無法結盟吧?具體原因就不知道了。”說完小狼女微笑着看着紅葉似乎在等着她的意見。

“很奇怪的猜測,我不知道。”紅葉想了想,決定放棄,看上去很有道理,但自己也無法判斷什麼。

“奇怪嗎?”紅魅皺着眉頭想了想,然後做出一副頭疼的樣子:“算了,不想了,反正大致應該差不多吧,具體的情況還要收集足夠的情報才能知道。對了你真的不再來一杯了嗎?睡前三杯纔是最好的劑量,真的對皮膚很好。我發誓。”

紅葉下意識的用手捂捂肚子,自己都覺得裏面有些不對了。站起來就要走,走了幾步,停了下來,一跺腳:“聽你的,最後一杯。要是無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可是聖女!”紅魅一面給紅葉加滿果汁,一面對着皺眉看着果汁的紅葉翻翻白眼:“難道你要打聖女不成?”

“哼!”紅葉也翻翻白眼,一口把果汁喝了下去。

————-鳴——-謝———————-

感謝書友氣死風燈(就是那位飛刀美女)提供封面。

感謝書友cool蟲(血目不愛吃的那隻蟲子)提供羣。此書羣號爲:1703632 「風洛弟弟,我以為你死了。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伊思滿臉的喜悅,似真似假,無從分辨。

「姐姐你都還沒來找我,我怎麼能死呢?」風洛真誠地說,讓伊思吃不準是否被識破。

「小弟弟,你在調戲姐姐嗎?」伊思媚笑著,轉過臉做出嬌羞狀,手掌撫在胸口,讓溝壑越發明顯。

「只怕伊思姐姐太忙,沒時間吧。」風洛撇撇嘴。

「人家確實忙啊,而且這裡太危險,沒辦法找你啊。」伊思幽怨地說。她這是大實話,進來不久,就循著氣息尋找風洛,可覺察那個殺神,急忙躲避。

伊思沒有見到神秘人,但看到有人被活活撕裂,而且現場沒有打鬥痕迹,就知道誰出現了。小鮮肉誘人,也得有命享受。她認為,風洛已經死了,所以嚇了一跳。

風洛沒有接話,似笑非笑地盯著風洛,眼睛瞥向伊思身後。

「你不相信人家……」伊思突然意識到,風洛的目光移向她剛才出來的地方,頓時臉色通紅,「剛才什麼都沒做……除了殺掉一個色鬼,真的沒做那事!」

伊思急急撇清,讓風洛有點奇怪。他嚴肅點點頭,說:「我相信伊思姐姐的話,因為做完的女人,通常雙腿發軟,臉色潮紅,姐姐你不像。而且那個人,連褲子都沒脫。」

「年紀輕輕,就懂得玩女人!」伊思嗔怪道。

「我可沒玩過,看到過一些。酒館外面有很多女人,她們完事之後,就這樣的反應。」風洛滿臉無辜,像純潔的小孩子。

「你、你怎麼拿我跟那些女人比?那些女人……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伊思將衣服整理好,覺得自己的心思全部落空了。

風洛自顧朝前走去,時間不多,再拖延下去就會遲到了。

伊思臉上紅暈尚未退去,捋捋頭髮,裹緊衣服,跟著走出去。實際上,她的衣服包裹十分有限。小腿繃緊,渾圓的大腿幾乎完全露出。翹起的圓臀被短裙包住,線條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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