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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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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蒙陽村,眼看著即將進入高速路段,也就到了動手的時候,吉光忽然臉色微變,儘管經過仔仔細細的考究,很清楚這段高速路平時鮮有車輛來往,更是罕無人跡。可是,吉光心底卻忽然竄起一股不自在,總覺得會有一些變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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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老,您一定是多慮了,看看前面,再看看後面,連個人影都沒有,能出什麼事?」

副駕上的男人露出一陣憨厚的笑容,就連負責駕車的男人也是如此,畢竟他倆跟在吉光身邊這麼多年,當然清楚吉光是個較為迷信的人,這是出生在那個年代落下的封建病根。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真擔心陳清媚將這事告訴葉鈞這兔崽子。」吉光依然滿臉緊張,即便車子早已開了冷氣,可依然有大量的汗液從額發間分泌流出。

「吉老,您也說了,倘若陳清媚這婊子真將這事告訴葉鈞,那麼依著葉鈞的性子,斷然不會拿自己家的人開玩笑。而通過我們兄弟倆這幾天的秘密查訪以及日夜監視,很明顯看得出來葉鈞壓根就不清楚這事。否則,這家裡面就只會有著一個陳清媚?」

「話是這麼說,不過你們當真看仔細了,那個邋裡邋遢的男人不是葉鈞偽裝的?」

吉光臉色呈現著疑惑,他倒是不怕其他人,可唯獨害怕葉鈞,那晚上葉鈞仿若魔神臨世的形象給人的震懾實在太過直觀,現在想想,就算有槍,吉光也沒有信心能夠讓葉鈞服軟。

「偽裝?一張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臉,跟一張一看就知道三四十歲的臉,這一點我們兄弟就算再不識人,但邏輯常理還是能一點就透的。」

「那就好!」

吉光彷彿吃了一記強心劑似的,死死盯著百米開外的車子,陰沉道:「加速!超車!動手!」

「吉老,您坐穩了!」

負責駕車的男人頓時露出激動之色,很快,踩了踩油門,車速瞬間飆升。

「不好!」

一直戒備著的陳清媚忽然臉色大變,透過後車鏡,能夠清晰看到一輛原本百米開外的汽車直接串了過來。起初,陳清媚還認為這應該是某個膽大妄為不怕被開罰單的司機憋不住打算表演一下駕車水準,可先前兩輛車擦肩而過時,陳清媚分明透過車窗看見另一輛車的司機正在朝她笑,那張臉陳清媚並不陌生,立即就看出是吉光身邊的心腹。

一直聳著頭坐在車後座彷彿睡著似的王三千忽然睜開眼,隨即又再次閉上,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玩味。

反觀負責駕車的董素寧聽到陳清媚的驚呼,不由笑道:「怎麼了?是不是東西忘帶了?」

「董事長,您聽我說,待會不管出什麼狀況,都別踩剎車,知道嗎?」

「怎麼了?」

董素寧滿臉疑惑,可很快,就驚呼一聲糟糕,隨即,陳清媚無奈的發現,董素寧竟然基於本能之下,踩在剎車上。

當車子忽然止住后,董素寧還有些發懵,因為前方正橫向停放一輛車,正是先前擦肩而過的車子。

「還真是驚人的合作。」吉光冷笑一聲,「下車,拿人!」

那對孿生兄弟分別從駕駛位以及副駕分別打開身邊的車門,同時毫不猶豫掏出槍,一邊用槍指著隔著層鏡子的董素寧跟陳清媚,一邊吼道:「下車,不然我就開槍了!」

「陳秘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董素寧明顯被嚇懵了,當下茫然的望向一旁的陳清媚。

「董事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有事的。」陳清媚透過鏡子,冷冷盯著前面的這對孿生兄弟,「他們是沖著您,準確點說,是沖著葉鈞來的。我估計他們是想綁架您,進而要挾您的兒子,葉鈞。不過,董事長,您別怕,我下車應付他們,待會我拖著他們,您別管我,踩上油門就立即跑,知道嗎?」

「不行!」董素寧也算是久經沙場的女強人,經過短暫的發懵后,也是迅速冷靜下來,「怎麼可以讓你冒險?要走,咱們一塊走!」

「董事長!他們手上有槍,只要我拖住他們,才能替您爭取逃跑的時間!」

陳清媚忽然吼了聲,就打算打開車門下車,卻被一隻手給攔住。

「好了,你們就老老實實待在車子里,哪都別去。承蒙董女士照顧,對付這兩個小毛賊,我去打發走就是了。」

陳清媚沒想到被她視為空氣的王三千竟有這麼大的力道,可還沒等陳清媚跟董素寧回過味來,王三千就已經打開車門,懶洋洋靠著車子。

「還真有種!老子現在就一槍打死你!」

說完,左邊的男人直接抬起槍,一邊指著王三千,一邊朝另一個男人吩咐道:「盯著車子!別讓她們給跑了!」

「哥,放心!」

另個男人笑眯眯抬著槍,指著隔著層鏡子的董素寧,冷笑道:「這位女士,可不要亂動,除非你這車鏡子裝的是防彈玻璃,不然若是亂動,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啪!


與此同時,一聲槍響傳來,董素寧下意識縮了縮頭,並且發出一聲驚叫。至於一旁的陳清媚,卻是下意識撲到董素寧身上。


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槍聲傳出,陳清媚跟董素寧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不敢亂動,可兩人都未曾感覺到疼痛,甚至於耳邊都未曾傳出玻璃破碎的聲響,不由都疑惑的抬起頭。

「不可能!」

那個將槍口對準王三千的男人,此時此刻臉上就彷彿見到天底下最荒誕的事物似的,看著冒出一絲熱氣的槍口,又看了眼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柴刀的王三千,目露驚恐。

至於那個將槍口對準董素寧的男人,此時此刻同樣用不可思議的神色盯著王三千,甚至於舉槍的動作也有所遲滯。

「就這麼點本事嗎?」王三千看著刀面上留下的一個個彈痕,臉上露出可惜之色,「多好的一把刀,你們卻愣是要將它弄得千瘡百孔,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我好不容易花了二十塊錢買的嗎?」

說完,王三千忽然咆哮一聲,當下一股凜然的殺意直接竄起,瞬間讓十米之外的孿生兄弟遍體生寒。

眼看著王三千緩緩走來,這對孿生兄弟不傻,自然知道跟這種怪物對敵那就是自尋死路,可這腿腳明顯不聽使喚,怎麼也挪不開半寸!

吉光在車子里看得仔細,此時此刻就彷彿見鬼一般,他幾乎已經確定這看起來邋裡邋遢的男人,實則比葉鈞只強不弱,當下迅速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開車逃跑!

呼呼呼…

當耳邊傳來一陣車子啟動的聲響,那對孿生兄弟目露不可思議之色,但很快就滿臉釋然。

當下,兩兄弟互視一眼,彼此暗暗點頭,隨即,彷彿心有靈犀似的同時將槍口對準董素寧,這讓王三千不得不第一時間展開身法,直接擋在槍口與車的中央。

不過,兩兄弟卻沒有扣動扳機,而是忽然調轉槍口,對著自個的腦袋。

啪!啪!

「阿豪!阿良!」

吉光通過倒車鏡看到這一幕,一邊駕著汽車,一邊哭喪著臉,同時咆哮道:「姓葉的,我要你血債血償!」


「哈欠!」

葉鈞打了個噴嚏,嘀咕著又是哪個神經病沒事找事倒霉了就將這晦氣怪在他身上,正打算將車開上高速路,忽然,電話鈴響起。

「喂?」

「葉少!出事了!」

「什麼?」

葉鈞猛然踩下剎車,急道:「輝哥,到底出什麼事了?」

「吉光那老匹夫竟然打算在高速路上動手,幸虧車上有王三千,不然恐怕就真要出禍事了!」

緊接著,阿輝沒敢擺譜,詳詳細細給葉鈞解釋了一邊,而每聽到一句,葉鈞臉上的陰霾之色就多出一分,最後,語氣早已不摻雜哪怕一丁點的溫暖,「這麼說,吉光這老畜生跑了?」

「恩,應該是獨自駕車逃跑了,牛哥現在已經開車去追擊了!葉少,請放心,我已經聯繫了羊城的刑警支隊,他們已經成立專案組立即設下路障,擔保吉光跑不掉!當然,為了保險,我也讓羊城刑警支隊大隊長封山封路,防止吉光棄車逃跑!」

阿輝頓了頓,乾笑道:「葉少,您別擔心,現在董姨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據說廣南市已經派人過來,畢竟是在廣南市管轄的地段出事,也是需要到局裡面做一份記錄,不礙事。都清楚是您的母親,又是葉市長的夫人,他們只會好言好語打下手,斷然不敢為難,我待會也會跟董姨一塊去。」

「你確定那對孿生兄弟死了?」葉鈞陰沉道。

「死得不能再死,真沒想到自殺這種事他們也幹得出來。」

阿輝似乎有些感觸,笑道:「葉少,您請的人真屌,用一把砍柴刀,都能將射出的十幾發子彈給卸了,厲害!要不是看到刀背上的彈痕,我恐怕都不敢相信這世道有這等能人。」

葉鈞顯然沒心情跟阿輝談這個話題,現如今他更關係董素寧的安危,暗道一聲好險,幸虧當初一時興起讓王三千跟著,否則,葉鈞都不敢想象會鬧出怎樣的後果!

掛斷電話后,葉鈞歇斯底里吼道:「吉光,你不死,我心何安?」

此時此刻的吉光早已面露駭然之色,現如今他腦子裡就兩個字,保命!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吉光堅信著只要能苟延殘喘留口氣,以他的能力,就絕對有著東山再起的一天!

「葉鈞!你這兔崽子!竟然敢下埋伏!」

吉光此刻同樣是歇斯底里,眼看著就要穿過前方的收費亭,這樣就足夠有至少三條路讓他得以逃脫。可是,當看見前方那一行行的路障,以及負責盤查身穿制服的警察后,吉光心下閃過一絲驚恐,當下忙不迭握住方向盤,也顧不得這麼做是否危險,直接調轉車頭開始沿原路逃竄。

這麼大的動作很快就被一些民警注意到,當下幾個民警迅速掏出對講機,說了幾聲后,就有三名警察上了警車,開始朝著吉光的車子追去!

聽著身後傳來的警笛聲,吉光神色一狠,頓時加快了車速!

「前方的車子,請你立即停下!我們已經設下重重包圍,你不可能有逃脫的可能性!如果你不合作,就是罪加一等!」

身後的警察取出擴音機,對著前方的吉光下達通牒,「如果你現在停下車,那麼就能減輕你的罪責。如若執迷不悟,那麼就別怪法不容情!」

吉光可懶得去聽身後民警借用擴音機發出的警告,他清楚今天若是停下車,那麼他將很難再有生還的機會!畢竟官匪一家親,混了匪道幾十年的吉光如何不清楚這一點?更何況現如今整個上南省甚至整個南方,葉鈞都足以稱得上隻手遮天,他豈敢停下車,自尋死路?

看了眼前方不遠處的大橋,吉光神色一狠,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w 噗通!

「發現沒有?」

「隊長,沒看到人,該不會是從這順著到下游去了吧?」

「該死!」

作為羊城刑警支隊大隊長,這次可是被委以重任,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試圖綁架葉鈞的母親,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罪名。如果不能徹底辦成這件事,不僅是他,恐怕就連羊城警局的局長都要受到處罰,輕則降級,重則就是被開除黨籍!

這大隊長不敢埋怨葉鈞,他滿腔的怒火都發泄在了吉光身上!

「找!繼續找!找不到,今天就別想著回去!」

這大隊長狠狠罵了句,然後迅速掏出對講機,吩咐道:「立即將這件事彙報給局長,請他聯繫下游的騰縣、隆安.縣、大禹縣還有金湖市立即出動特別行動小組,切勿要將犯罪嫌疑人抓獲!」

放下對講機后,這大隊長狠狠踢了踢腳下的易拉罐,陰沉道:「你這為非作歹的畜生,在哪辦事不好,偏偏跑到我負責的區域,老子跟你是不是這輩子反衝還是上輩子欠你的,你非得這麼報復我?」

其實這件事已經迅速傳遍了整個上南省,當傳到余文強跟李懷昌耳朵時,李懷昌倒是心急如焚的立即跑去聯繫葉揚升跟白華辰,至於余文強卻差點昏死過去,當下顫顫巍巍舉起電話筒跟董文太打了電話,隨即又被董文太狠狠罵了足足十來分鐘后,才被下死命令如果讓嫌疑犯逃脫,那麼就讓余文強自個看著辦!

余文強別提這心有多憋屈了,這好端端的就鬧出這麼一件荒唐事,讓他感覺自個比竇娥還冤枉。

可這還僅僅只是開始,當陸續接到來自於汪國江、鍾正華以及天海市多位市委常委的先後來電時,余文強清楚這件事已經完全超出了可把握的程度!

這也難怪,儘管這件事目前封鎖著,可在公檢法三個部門中,卻也不算秘密,唯一要保密的就是董素寧的身份罷了,至於整個案件因為羊城市公開封山封路,就已經被許多民眾得知。加上羊城刑警支隊大隊長第一時間跟三市十二縣相關部門進行了及時的溝通,自然有很多有心的業內人士得知了這麼一件事。

這可是葉鈞的母親呀!

這可是南唐市市長葉揚升的妻子呀!

這可是那位董姓老人的親閨女呀!

這可是南平軍區後勤部副部長董素晟的親妹妹呀!

一時間,軍政雙方連起手來對余文強施壓,讓余文強焦頭爛額誠惶誠恐,儘管余文強同樣有著後台,可這不代表他的後台就能幫他擺脫這種境況!現如今唯一的辦法,那就是立即著手督促各縣市相關部門進行地毯式搜索!並且要大批量調動武警展開山路、水路的追蹤!


畢竟吉光是棄車逃跑,車上殘留著吉光的味道,而各地的武警部門也在案發後的三個小時內,調動了將近五百隻警犬,全部聚集在案發地點上游跟下游,展開地毯式搜索。

「媽,您受驚了。」

董素寧正捂著頭,靠在沙發上,葉鈞此刻早已灰溜溜跑了過來。

「小鈞,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現在都還是莫名其妙的。」

剛剛錄完口供的董素寧忽然抬起頭,臉上既茫然,又疲憊。

葉鈞瞥了眼一旁臉色有些尷尬,更有些憤怒的陳清媚,這才笑道:「媽,這事都過去了,您別胡思亂想,應該是有人打算綁架您,然後勒索我。我估計這些人應該是那個世紀大盜的殘部勢力,聽說操著一口濃厚的粵腔,應該也是八九不離十。」

「這麼說,他們是想要勒索錢財了?」董素寧也不知道是真信,還是不信,當下搖搖頭,無奈道:「我想休息一下,小鈞,你讓他們都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還有,你也出去。」

葉鈞嘆了聲,隨即站起身,朝四周的人瞥了眼,眾人都清楚葉鈞想說什麼,默契的選擇開門離去。

葉鈞是最後一個走出門的,臨走前望了眼董素寧,只見董素寧還撐著腦袋滿臉疲憊,只能苦笑一聲,隨即關上房門。

「陳秘書,我想我們應該私底下談談。」

葉鈞凝視著對他沒任何好臉色的陳清媚,對於這種看似唐突的請求,陳清媚起初想冷笑著拒絕,但最後還是微微哼了哼,就率先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葉鈞跟了上去,等站穩后,陳清媚抬起頭,將目光望向窗外,緩緩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為什麼你跟吉光見過面后,卻沒有通知我?莫非你認為自己能保證我媽的安全?」葉鈞陰沉道。

陳清媚卻沒有任何愧疚之色,只是冷笑道:「哼!我做事不需要你管,我巴不得你快點死,吉光是來對付你的,這也是我喜聞樂見的。」

「你怎麼恨我,我不管!可是,我媽沒錯吧?你為什麼要將她扯進來?」葉鈞同樣還以顏色,「如果不是我猜到你的用意,同時得知吉光很可能潛伏在內地,恐怕現如今我媽就已經在吉光手上了!姓陳的,虧我媽對你這麼照顧,你要發火可以沖我來,可你這般不懂知恩圖報,是何居心?」

「笑話!我不是已經守在董事長身邊了嗎?吉光想讓我合作,我都拒絕了,你憑什麼這麼說我?」陳清媚顯然也急了。

「原本我以為胸大無腦的女人畢竟只是少數,起碼你陳清媚是個例外,虧你有著這h罩杯的胸,原來說到底還是個沒腦子的女人!」葉鈞臉上首次浮現出鄙夷之色,冷笑道:「你以為自己能保護我媽嗎?你以為你有資格堂而皇之站在這裡說教嗎?你以為做錯了事,就能夠予以否認嗎?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發現得早,你不妨自己想想,面對兩桿槍,你有機會保護我媽嗎?」

見陳清媚欲言又止想予以反駁,葉鈞擺手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曾說過願意留下來墊后,讓我媽開車先跑,我早就把你轟走了!告訴你,有錯就認,沒錯才有資格反駁,看你這模樣明顯就是一肚子心虛,你覺得你說起話來因為這心虛還能鏗鏘有力嗎?」

「我…」

陳清媚確實被說得啞口無言,葉鈞繼續咄咄逼人道:「還有,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幸虧我媽沒事,不然,你全家也得跟著陪葬!別認為我說的是氣頭上的話,我可以無所謂你怎麼對付我,這是我欠你的,我從不否認。但如果你試圖從其他地方對我進行打擊,哼,我也不是吃素的!你好自為之!」

葉鈞說完,就滿臉冰冷抽身離去,絲毫不理會陳清媚那雙憤恨的目光。

等葉鈞離開后,陳清媚才暗暗嘆了聲,喃喃自語道:「莫非我真的做錯了?」

「小鈞,你媽情況怎麼樣?」

葉揚升跟白華辰還有李懷昌都出現在廣南市警局,連帶著將還在忙著召開緊急會議的警局局長都給驚動了,這還不算,廣南市目前的政府班底幾乎都因為葉揚升等人的出現而忙碌起來。

其實廣南市那些市委常委都清楚,這次鬧出的動靜這麼大,斷然不會只有葉揚升等人現身,憑直覺葉揚升等人只能算得上是先頭部隊,搞不好就連省委其他常委都會一一登場!

畢竟,就連粵州軍區的高長河先前就已經親自打電話過來問明情況,其他省外的軍政兩方打電話過來問候的更是不勝枚舉。作為廣南市警局局長,秦向北確實感覺到了外界的高度關心與熱忱,可這種看似褒義的評價實則對他而言,就是赤裸裸的龐大壓力!

「爸,放心,媽很好,一點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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