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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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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一。久美子在十一點來到三鷹臺的車站,朝笹島老師家走去。她已經和單位請過假了。原本想攢着今年的年假,等着冬天請假去滑雪,不過她並不後悔把寶貴的假期花在當模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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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昨天一樣,爲久美子開門的正是笹島本人。今天也穿着格子花紋的襯衫。

“歡迎歡迎。”畫家又微笑着露出了一對酒窩,

“我就猜您快來了,一直等着您呢。”

“昨天承蒙照顧了。”

久美子鞠了一躬。

“哪裏哪裏,我才該謝您呢。來,進來吧。”

同昨天一樣的走廊。昨天還說今天會去畫室,可畫家仍然讓她坐在了藤椅上。

“仔細想想,坐在這兒要比悶在畫室裏好多了。我家的花壇雖然不是很好看,可至少有些花可以看看,而且還能看見遠處的森林呢。畫室雖然大,可沒辦法看到外面的景色。”

久美子也覺得這樣比較好。

今天天氣很好。秋日暖陽灑在花壇上。背景是逐漸泛黃的雜樹林。戴着舊登山帽的雜工還在花叢中靜悄悄地幹活。

“怎麼樣?令堂沒有擔心吧?”畫家微笑着問道。

“沒有,我一回家就和母親說了,她也很開心呢。”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畫家說道,“我還挺擔心的呢,聽您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

畫家再次攤開大開本的寫生本,像昨天那樣拿起了鉛筆,然而他並沒有立刻動筆,而是閒聊了一會兒。

“老師,您說以前在路上見過我,可您究竟是在哪兒見到的啊?”

久美子想起了母親說過的話。

“是瀧先生說的吧?”畫家顯得有些難爲情,“是在電車裏,是哪一站來着……我記不清了……”

畫家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那肯定是中央線,我總在萩窪下車。”

“啊,沒錯,那就應該是代代木那兒吧。”畫家喃喃道。

怎麼會是代代木呢?那肯定是畫家記錯了。久美子會坐地鐵從霞關到新宿,然後換乘中央線的國鐵。所以不可能有人在代代木看見她。不過久美子並沒有糾正畫家。即使他記錯了也無傷大雅。

“久美子小姐,您家裏只有您和令堂兩個人,不覺得冷清嗎?”畫家握着鉛筆問道。

“是啊,真的很冷清。”

久美子點了點頭。

“聽說令尊是在外國過世的吧?”

愛不逢時,情無金堅 “是的,戰爭結束一年前,他在外國得了病,骨灰還是別人給帶回國的。”

“那真是太可憐了。不過令堂有久美子小姐這樣的好女兒,肯定很是欣慰吧。”

“我是家裏的獨生女,要是能多一兩個兄弟姐妹,家裏就不會那麼冷清了。母親常抱怨說,只有我一個女兒太冷清了呢。”

“是啊……”

聊天的時候,畫家也不斷注視着久美子的臉,鉛筆在紙上飛舞。他一會兒看看久美子,一會兒看看畫紙。久美子也習慣了當模特,沒有昨天那麼緊張了。

畫家一直陪着久美子聊天,免得她覺得無聊。想到這兒,久美子反而有些過意不去了。

“老師,您一直說話不礙事嗎?”久美子委婉地問道。她其實想說:您不用太顧及我,專心畫畫就好,我不會覺得無聊的。

“沒事,一邊說話一邊畫畫效率更高。”畫家說道,“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其實很認生的,所以對着討厭的人,我一句話都不想說。不過對方要是久美子小姐這樣美麗的姑娘,對話本身也是種樂趣啊。”

“老師您說笑了。”

久美子微笑着低下頭。

“不,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並不是皺着眉頭一臉嚴肅就能畫出好畫來的,愉快的心情是最重要的。心情好時畫出來的畫是最棒的。”

畫家動筆的時候,的確一臉高興的樣子。光線也與昨天無異。畫家的一側面孔與一側肩膀在光線的照耀下,顯得異常明媚。些許白髮還反射着光。

畫家沉默的時候,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除了鉛筆聲,唯一的響聲就是院子裏傳來的剪刀的咔嚓聲。

蹲在花壇中緩緩修剪枝椏的老雜工,更是烘托出平靜祥和的氛圍。

那天回到家裏一看,母親早已等候多時。

“今天怎麼樣啊?”她立刻問道。

“嗯,很開心呢!”久美子微笑着回答道。

“老師的畫有進展沒有啊?”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畫了好多張呢。”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真想看看畫裏的久美子是什麼樣的。”

“哎呀,那可不行。我趁老師不在的時候偷偷看了看寫生本,看見上面有各種各樣的表情和姿勢呢。他在和我說話的時候還能把特徵抓得這麼準確,真是太厲害了。”

“人家畢竟是畫家啊,況且還是這麼有名的畫家,自然能一邊聊天一邊畫畫啦。能不能問他要兩張用不着的畫啊?”

“不要啦媽媽……”

“反正是速寫嘛,是給正式的畫打的草稿,肯定有用不着的啊,等他畫完了應該能要兩張回來。況且我也得上門打聲招呼不是?即使這事兒是瀧先生介紹的……”

母親說到這兒,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對了對了,今天瀧先生還給我打電話了呢。他說久美子去了笹島先生那兒,幫了他大忙,笹島也很開心,他還向你道謝了呢。”

“是嗎……”

久美子心想,原來自己答應當模特,能讓這麼多人心滿意足。那三天時間就真是太短了,再多當幾天她也願意。

“笹島老師真是個好人,就是有點兒孩子氣。”久美子笑了。

“今天中午吃了什麼呀?”

“咖喱飯,真的很好吃呢!比普通家裏做的要好吃得多!”

“是嗎?有這麼好吃嗎?”

“就和餐廳做的一樣。做菜水平這麼高,倒真是用不着結婚了。”

“久美子,”母親板起了臉,“可不能在人家背後說這種話。”

“可是真的很好吃嘛,比媽媽做的都好吃。”

“是嗎?是不是有什麼祕訣啊?人家是大畫家,肯定是在雲遊天下的時候學會的吧。”

“可能吧……比起當模特,我更想吃老師做的菜呢。不知道明天他會做什麼呀……”

第二天早晨。

久美子十點多出的門。好天氣已經持續了四五天,可今天雲層很厚,景色自然也變得昏暗起來。

久美子有些擔心。天氣不好,畫家還能像往常那樣工作嗎?不過只是速寫而已,之前已經畫了兩天了,今天應該也會照常進行吧。昨天畫家說今天要簡單地上些水彩。

十一點,久美子來到笹島先生家門口,輕輕按下門鈴。照理說不用多久就會出現人影,幫她開門,可今天卻半天沒有反應。久美子站了一會兒,見無人應門,就又按了一次門鈴。

然而,還是沒有人來開門。久美子心想,莫非畫家手頭有事走不開?昨天和前天都是他親自來開門的。畫家也知道久美子會在十一點多來,而且久美子已經按了兩次門鈴了,他還不出來,肯定有什麼原因。

久美子又等了幾分鐘,接着再次按下門鈴,可還是沒有人來。

久美子想起了院子裏的那個老雜工。她離開門口,來到花園的牆邊。圍牆很低,能很清楚地看見花園的一部分。她看了看花壇和樹木,然而連續兩天出現在花園裏的老雜工竟不見蹤影。

久美子只得作罷,回到門口。

這一回,她按了很長時間的門鈴,可房裏依舊沒有動靜。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畫家不在家嗎?不,不可能,笹島畫家知道久美子會來,肯定會在家裏等候啊,怎麼會不在家呢?

久美子還是不願放棄,又按響了門鈴,然而,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這時,久美子發現房門還是反鎖着的。

莫非畫家還睡着?昨天工作到很晚,疲勞過度,所以睡過了頭?門鈴的聲音應該夠響了,這樣都沒能把他吵起來,看來他一定相當疲憊。

久美子猶豫了:是再等一會兒,還是回家,改日再來呢?

無限之至尊巫師 然而,久美子實在沒有勇氣再按門鈴了。她不知所措,最終只能打道回府。

次日一早,前來上班的女傭在家中發現了笹島恭三的屍體。

笹島家中有一間四疊半大的西式房間,他一直把這間房用作臥室。女傭發現,笹島躺在被窩裏,已經沒有了呼吸。牀頭櫃上倒着一個安眠藥的空瓶。旁邊還有一個用來喝水的杯子。

警方調查顯示,笹島畫家的大致死亡時間爲兩天前的深夜。

畫家並未留下遺書。警方根據現場留下的安眠藥空瓶,推測死者是由於服用過量安眠藥喪命的,事後的解剖也證實了這一點。

由於畫家沒有留下遺書,警方也很難判斷這究竟是自殺還是單純的藥物服用過量。

畫家生前單身,沒有其他家人。平時總是獨自起居,不知其生活常態。女傭每天早上來,傍晚回去。所以在畫家的死亡時間——深夜,家中的確只有他一個人。

警方立刻向這位女傭瞭解情況,然而並沒有發現能與自殺聯繫起來的線索。女傭證明,畫家的確有在睡前服用安眠藥的習慣。看來他的死極有可能是服用過量導致的。

這時,負責勘察現場的警部補無意間翻開了畫家桌上的寫生本。裏頭有一幅年輕女子的素描,畫到一半還沒有完工。

警部補歪着腦袋看出了神。畫中人究竟是誰?他首先想到的便是:這位年輕的模特與笹島畫家的死也許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本章完) 第4113章

一般一顆低級風靈丹,大概需要煉化三個月左右,才能徹底煉化,極品風靈丹據說需要一年才能煉化,但是縱然如此,眾人也是對風靈丹渴望不已!

畢竟,就算是再好的靈魂類丹藥,對於魂力都是天生的所有修鍊者來說,魂力突破的吸引力太大了!

大神引入懷:101個深吻 就像此刻正在認真煉丹的五百個煉丹師了,其中雖然大部分都是地品煉丹師,其餘的都是天品煉丹師,甚至還有五個老者是天品高階煉丹師,但是對於風靈丹,他們也都小心翼翼的煉製著!

如果是墨九狸來煉製風靈丹,大概也就需要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但是場內的五百個煉丹師,煉丹可比墨九狸複雜的多,按照最快的進度,他們在天亮之後能夠煉製成功,就算厲害的了,而且還要渡劫,難怪之前明老說時間為兩天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待的眾人無聊的開始聊天了起來,但是聲音都不是很大,免得打擾了場內煉丹的眾人!

墨九狸身邊的大漢看著墨九狸好奇的問道:「小兄弟,你也想加入神殿嗎?」

「我啊,先來看看,總覺得那些人都好厲害!」墨九狸憨憨一笑的說道。

「哈哈……神殿可不是那麼好進的,自然都是一些厲害的人,才會有膽量來參加考核的!不過,你也可以試試的,說不定就被選中了呢?」大漢微微一笑的說道。

「兩位大哥也是來參加考核的嗎?」墨九狸好奇的看著大漢和他同伴問道。

「沒錯,我們兩個是煉器師,準備參加煉器師的考核!」大漢笑著說道。

「沒想到是臉器大師,失敬失敬了!」墨九狸聞言立即說道。

「哈哈哈……別這樣,我們兩個都是粗人,不是什麼大師!」大漢看著墨九狸笑著道。

「那也很厲害,煉器師可是比煉丹師還吃香的!」墨九狸立即拍馬屁的說道。

「哦?為何小兄弟會這麼說呢?一般情況下,都是煉丹師居多,煉器師少的,而且煉器師看著都是粗人,為何小兄弟覺得煉器師厲害吃香呢?」大漢聞言好奇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啊……難道不是嘛?就是因為煉丹師多啊,而且丹藥隨處可以買到,只要有錢,想買到好的丹藥很容易的,但是想要買到好用的武器甚至是飛行靈器,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有時候就算再有錢,也買不到適合自己的武器啊,特別是飛行靈舟等等,好的更加是少的可憐啊,所以我覺得煉器師很厲害啊!」墨九狸十分真誠的說道。

「哈哈哈……你小子十分不錯啊,有眼光!」大漢聞言和同伴對視一眼,開心的笑著說道。

最美不過愛上你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大漢看著墨九狸問道。

「我叫寒澤!」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她用了帝溟寒和兒子小澤的名字,組成一個新的名字,打算在神殿的時候用!

「那我叫你寒兄弟好了,我叫池斐,這是我師兄池雲,我們兩個都是散修的煉器師,」 笹島畫家的葬禮在翌日傍晚舉行。

畫家沒有結過婚,於是幾個畫家朋友一手操辦了葬禮。畫家自殺的消息也出現在了報紙上,參加葬禮的人不在少數。

原來有不少人都仰慕笹島畫家。他的畫很有個性,有許多與死者並不相識的畫迷也來到了會場。

警方派來參加笹島畫家葬禮的警官是鈴木警部補。警部補來到畫家家中,偷偷觀察着葬禮上的賓客。

他發現了一位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女性。一看她的臉,他便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她正是畫中的少女!

“這位小姐,”鈴木警部補走近這位年輕女性,輕聲說道,“這是我的名片。”

他向對方出示了名片。

“我有些關於笹島先生的問題想問問您,能否請您來這邊一下?”

那位女性一看到名片,就老老實實地跟他去了另一間房間。

遺體告別儀式的會場是寬敞的畫室,而這間房間與擁擠的畫室不同,一個人也沒有。警部補看着對面的女子,發現她毫無膽怯的神色,非常冷靜,看來她的家教一定很好。

“您是笹島先生的老朋友嗎?”警部補對這位女性產生了好感,面帶微笑地問道。

“不,我是最近才認識老師的。”

女子眼圈發紅,怕是剛哭過。

“可否將您的姓名告訴我?”

“我叫野上久美子。”

她還說出了自己的地址和單位。

“啊,是這樣啊,那您今天不用上班嗎?”

“今天是老師的葬禮,我就和單位打了招呼,提早下班了。”

“您說您是最近才認識笹島先生的,莫非和他的工作有關?”

“是的,老師這兩天一直在畫我的素描。”

鈴木警部補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回答,微笑着說道:“那他是怎麼聯繫上您的呢?”

“是笹島老師的一位熟人跟我母親提的。於是我在五天前去了老師府上。也許算不上當模特吧。”久美子回答。

“那就是說小姐您之前完全不認識笹島先生嗎?”

“是的,那是我和老師第一次見面。”

“笹島先生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想必您也很吃驚吧?”

“是的。”

久美子低下頭。警部補一直看着她的表情。

“至於笹島先生自殺的原因……”警部補平靜地說道,“他沒有留下遺書,警方也是一頭霧水。您也知道他沒有結婚,沒有其他家人,要了解情況實在是很難。他家有一位女傭,每天來上班,並不住在家裏,她也一無所知。您既然給老師當過模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內情呢?”

“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警部補覺得,她說的是實話。

“那笹島先生爲什麼要找您當模特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他要畫一部大作,想要在畫中加入一個和我比較像的人物,所以就找我去讓他畫素描了。”

“這件事是從令堂那兒聽說的嗎?”

“是的。母親把這件事告訴我之後,我就請了假,和老師約好來三天的。”

“原來如此。那素描畫得還順利嗎?”

“嗯,他每天都能畫上好幾幅呢。”

我的粉絲男友 “好幾幅?那幾天下來肯定畫了不少吧?”

“是的。”

“那他一共大概畫了幾張呢?”

“我記不清了,不過至少有個八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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