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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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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反正我平時也很悠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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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傑明露出會意之色,當下就親自開車將葉鈞等人送到機場。

足足閑談兩個小時,才目送葉鈞與董尚舒進入檢票道。

當飛機啟動的那一刻,葉鈞暗暗鬆了口氣,纏繞多時的隱患終於肅清,這次回去就能安安心心對付張嵩、邵良平以及程澤建。

當然,葉鈞不會遺漏楊天賜這個人,因為根據胡有財的說法,似乎作為水利局監察室主任的田建德,就是他手底下的一枚棋子。換句話說,楊天賜也算得上參與河壩工程的大佬級人物!

不過葉鈞倒是不擔心他們在幕後能策劃出怎樣的陰謀,因為有著吳毅這一手妙棋,那麼裡面的任何隱秘消息都能一清二楚。

在飛機上足足待了十幾個小時,除了睡覺,葉鈞就是跟董尚舒閑聊。

下飛機后,再次返回南唐市的葉鈞可謂無患一身輕,董尚舒也暗暗替葉鈞高興。

葉鈞打算先回一趟董家,畢竟這次臨時決定前往美利堅,根本未來得及跟董太說明情況。

「你們兩個跑到哪去了?」

剛返回董家,只見坐在客廳的董太就沉下臉,不過這姿態擺的對象很明顯是董尚舒,葉鈞只是沾沾光罷了。

董尚舒也不傻,乾笑道:「老爺子,我跟小鈞去了趟美利堅。」

「美利堅?」

董太有些意外,當下轉移目光,盯著葉鈞:「事情理順好了?」

葉鈞點頭道:「是的,外公,一切安好。」

董太臉色也漸漸舒緩,當下老神在在坐回椅子上,恰巧這時,傳來一聲驚訝:「尚舒!你回來了?」

葉鈞能清晰感覺到董尚舒的臉色出現驚人的轉變,倘若先前還是那股玩世不恭,那麼,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畏首畏尾。

葉鈞不用想,從聲音就聽出來是張嫻敏。

「冰冰姐,你男朋友回來了。」

葉鈞正打算朝董尚舒投去幸災樂禍的目光,可緊接著就知道自己也難逃一劫,一時間也笑不起來了。

只見白冰穿著條圍裙走了出來,這倒是讓葉鈞大呼意外,似乎印象白冰也僅僅下過幾次廚。

當下,見葉鈞平平安安站在客廳一角,白冰暗暗鬆了口氣,同時朝葉鈞投去一個嗔怪的白眼:「你去哪了?電話也打不通,外公很擔心你。」

「冰冰,不礙事,是我老糊塗了,這才想起是讓小鈞出去辦件事。」董太笑呵呵道。

白冰也沒起疑,只是笑著跑到葉鈞身旁,輕聲道:「我正在跟小玉學做菜,她手藝真好,這兩天學到不少。」

「白叔叔跟阿姨呢?」

「回去了,爸還有公務要忙,而媽也得回去給爸做飯。」

白冰朝葉鈞投去一個白眼,似乎在說全天下就你最閑,葉鈞對此也只是尷尬著笑了笑:「對了,考核過關沒有?」

儘管這個問題多少有些明知故問,畢竟余強跟魏東升都清楚白冰與董家的關係,自然不敢往董太臉上扇巴掌。再者,葉鈞也很清楚白冰的能力,很相信進入重案組,根本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果然,白冰滿臉笑意點著腦袋:「恩,廳裡面已經做好了錄用的案,只要等到在江陵的那份工作履歷遞交到廳里,走一道過場,以後就能在重案組工作了。不過這走過場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弄好的,所以這陣子乾脆就請了公休假,適應一下南唐市的環境,也順便照顧一下外公。」

聽著葉鈞跟白冰說著悄悄話,頗有打情罵俏的姿態,董太在眼裡,樂在心裡,笑眯眯道:「冰冰,今晚也別繼續住酒店了,我現在就讓尚舒去給你整理一間房,怎麼樣?」

白冰有些扭扭捏捏,思考著該不該答應下來,不過瞧著現在正滿臉苦惱被張嫻敏騷擾著的董尚舒,很理智的笑道:「外公,不著急,反正酒店那邊還能住兩天,錢都交了,退房又不能退款,還是過兩天再弄吧。」

「行,趕明兒我讓他們給你收拾好房間。」

董太說完,就撐著拐杖笑眯眯返回房間,似乎有意將這客廳留給這兩男兩女。

「姑奶奶,您行行好,去找小鈞,成不?」

董尚舒一個頭兩個大,想撒腿就逃之夭夭,但猛然想起先前董太朝他狠狠瞪過來的目光,只能作罷。

張嫻敏不依不饒,拉著董尚舒笑道:「尚舒,別搭理那小子,他就是個榆木疙瘩,不會給我說故事。今天我要聽白雪公主與七矮人,你給我說幾段。」

「不說!」

「我現在就給阿姨打電話,說你欺負我!」

眼著董尚舒想撒潑,張嫻敏也不是易與之輩,忙先祭出一張眼淚牌,頓時讓董尚舒一陣手忙腳亂:「姑奶奶,您行行好,饒了我,好不好?」

「不嘛!」

沒想到張嫻敏深諳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真髓,當下直接蹲在地上,伏著撐起的雙手,身子抖個不停,樣子是真急哭了。

這種行為直接將董尚舒嚇出一身冷汗,當下忙蹲著,哄道:「好,我說,我說。」

「真的?」

張嫻敏忽然抬頭,睜著雙大眼睛,目露驚喜,但眼睛不瞎的,就能發覺絲毫沒有淚痕可尋,樣子張嫻敏先前的『楚楚可憐』完全是在作戲!

葉鈞就彷彿第一次認識張嫻敏一般,儘管猜到這娘們也是腦筋大條的類型,可真沒想到這既撒嬌又玩虛偽的道行如此高深,就連董尚舒都能唬成一愣接一愣。

反觀白冰,同樣是滿臉驚訝,似乎這才真正認識到相處多日的張嫻敏也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瞧著張嫻敏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董尚舒一時間氣得七竅生煙,因為已經意識到給擺了一道,當下義正言辭道:「假的!」

說完,就豁然站起身,打算朝大門外走。

這次,張嫻敏沒有再重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伎倆,水靈靈的大眼睛閃過一絲狡黠,然後站起身,追向董尚舒:「等等,別走呀!你還沒給我講故事呀!」

瞧著兩人一前一後飛快離開董家大宅,葉鈞與白冰相視一笑,當下抽出手,葉鈞輕輕攬過白冰的腰肢,然後順勢一倒,便臉貼著臉:「想我沒有?」

感覺到葉鈞呼出的熱氣,白冰臉上閃過一絲粉紅,當下扭扭捏捏指著廚房的位置:「小玉還在廚房。」

葉鈞輕輕含住白冰的精緻耳垂,低聲道:「明天你不需要考核了吧?」

白冰能聽得懂葉鈞話裡有話的弦外之音,羞澀道:「不需要,還能安安心心睡到日上三竿。」

當晚,在董家吃過飯後,葉鈞就開車將白冰送到酒店裡。

這一夜,葉鈞使出渾身解數,白冰也是咬著牙迎合。

沙發、地板、浴池、床單,都留下了兩人愛的見證,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白冰數度昏厥,又數度清醒,感覺自己快被榨乾了的白冰不斷嘀咕著葉鈞那方面的能力變態!

這一場源於男人與女人原始本能的對抗,最終以葉鈞再度索要,白冰義正言辭拒絕而收場。至於誰勝誰敗,已然不重要,反正心滿意足的葉鈞穿好衣服離開后,已是凌晨一點。

返回董家,只見董尚舒孤零零坐在大門外喝著西北風,見葉鈞走來,煞有介事道:「小鈞,你可得救救我,小敏那丫頭快把我逼瘋了。」

「怎麼救?」

「你聰明,就幫忙想個辦法,能讓我安心離開這鬼地方躲一陣子,又不會被老爺子責怪。」

瞧著董尚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葉鈞一時間哭笑不得,暗道誰又能想到,作為禍害南唐這一方水土的董尚舒,也會有著這麼不為人知的辛酸苦楚。

葉鈞琢磨好一會,才笑道:「哥,是不是只要能離開這地方,你什麼事都願意做?」

董尚舒眸子一亮,忙不迭點頭:「小鈞,有話快說,別吊人胃口。」

葉鈞笑眯眯道:「前陣子咱們不是說要建立一間安保公司嗎?」

「對,有這事。」

瞧著葉鈞若有所思的目光,董尚舒回味好一會,才猛拍大腦:「小鈞,你是讓我到部隊裡面去?跟二伯借人?」

「沒錯,反正這一來一回,光行程都得花上兩天,期間在部隊裡面別表現得那麼積極,那麼又能拖上兩三天。這一前一後算起來,起碼也有五天的時間。」

葉鈞頓了頓,笑眯眯道:「就算外公打電話給二舅,二舅也能給你作證。至於家裡面知道你這次出去是辦正事,肯定不會說你。當然,如果你覺得五天時間還少,我建議你乾脆離家出走,一了百了。」

「夠了,絕對夠了!」

董尚舒理直氣壯拍著胸口,煞有介事道:「小鈞,你放心,如果我願意,起碼能拖上十天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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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尚舒失蹤了!

大清早爬起床準備繼續騷擾董尚舒的張嫻敏傻了,最後鬧得董家大宅所有人都懵了,而被吵醒的葉鈞也是迷迷糊糊表示並不清楚董尚舒去了哪個村,哪個店。【。致使董家大宅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實在不明白這愛闖禍的二世祖又跑到哪個地方瞎鬧騰去了。

這一次,董素言放出話,若是讓他逮到董尚舒,非得二十四小時派人盯著。

對此,葉鈞表面上一副很熱心幫忙撥打熱線電話的模樣,但實際上肚子里卻笑開了花。

大概晚上十點左右,一個電話打進董家,這才徹底弄明白董尚舒到底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董尚舒,竟然跑到南平軍區了!

當然,電話里,董尚舒也解釋了這趟現身軍區的主要原因,聽得雲里霧裡的董太一時間並不作評價,只是讓董尚舒將話筒轉交給二兒子董素晟。

問明情況后,董太才哭笑不得掛斷電話,暗道這孫子為了避開張嫻敏,竟然破天荒跑外地干正事,還真是頗有太陽打西邊出來的韻味。

至於提到的安保公司,董太實際上也是早有耳聞,畢竟葉鈞與南唐眾多紈膏粱商討的大買賣,董太是一清二楚,所以知道董尚舒並沒有說謊。

正當所有人鬆口氣之際,葉鈞的電話響起,忙不迭接通電話的葉鈞很納悶致電者竟然是個有些耳熟,但一時間又分辨不出是誰的嗓音。

「小夥子,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

稱他為小夥子的人並不多,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個人,加上這嗓音透著一股濃厚的粵腔,葉鈞腦子裡閃過一張臉,不確定道:「李世伯?」

「對,小夥子,這次我是專程打電話感謝你的。」

致電的,便是長江集團的董事長,李誠!


只是這來意卻是出於感謝,葉鈞不由猜測到一種可能性,難以置通道:「李世伯,難道說那位世紀大盜動手了?李大哥沒事吧?」

「沒事,這都要謝謝你那天的提醒,沒想到這位世紀大盜還真朝阿鉅下手,要不是警察提早在阿鉅身邊廣布便衣,很可能這次就要被那瘋子擄走了。」

李誠說完后,就扭頭朝身邊喊道:「阿鉅,過來,跟小鈞說聲謝謝,這次你能夠逃脫大難,可都要感謝人家小鈞。」

「小鈞,你好,這次真得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很可能現在就落在不法分子手上了。」

說話的男人應該就是李誠的大兒子,李鉅。

聽口氣,確實有著一股溫爾雅的氣度,同時還透著一股感激:「說句慚愧的話,起初我還對爸爸的安排很不高興,認為他聽信謠言,讓我少了許多自由。當然,那段日子,我也曾埋怨過你,請原諒。」

葉鈞忙笑道:「李大哥客氣了,這完全是人之常情,何罪之有?再說,若我跟李大哥的立場調換,平白無故因為別人一句話而少了許多自由,肯定也會發發牢騷。」

「小鈞,不管怎麼說,這次確實要謝謝你。」

李鉅頓了頓,笑道:「上次你到港城來,我沒能見上你一面,下次如果過來,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不管怎麼說,小鈞,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份恩情,我不會忘記的。」

「李大哥,你言重了。」

葉鈞也不客氣,畢竟李鉅好歹也是李誠的大兒子,儘管依著上輩子的記憶,似乎李誠對二兒子李楷的疼愛要更加過份,但葉鈞並不覺得李鉅在李誠身邊就沒有話語權。

畢竟,上輩子曾有報導指出,李鉅不僅管理著市值八千五百億港元的集團,賬面上的身價,已經遠超其父李誠,更是榮登國內富豪榜第一名!

所以,能交上這種朋友,絕對是大有脾益,最起碼以後在港城舉辦一些公益性的活動,或者聚會,能邀請到李鉅這位長江集團大公子,也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最起碼,也能藉此讓自己提升不少在港城上流社會的知名度。畢竟葉鈞目前在港城的名流圈眼,還不能稱得上富豪,最多也只是一個暴發戶的頭銜。所以,為了儘可能打響名氣,確實需要一些鮮花、綠葉的襯托,才能相得益彰。

掛斷電話后,董太投來一個疑惑的目光:「小鈞,你口的李世伯,難道就是長江集團的李誠?」

葉鈞沒想到董太眼光如此毒辣,笑道:「是的,外公。」

「他給你打電話?這算個什麼事?」

得到葉鈞承認,董太臉上的疑惑味更濃。

確實,由李誠專門打這個電話,確實於理不通。且不說葉鈞目前身價根本無法跟李誠相提並論,就算目前身價與李誠齊肩,依著底蘊,資歷,李誠也不可能主動給葉鈞打電話!

就算葉鈞的資本超過李誠,也不可能,畢竟身份上,無論葉鈞身價多少,李誠依舊有著一層前輩的身份。港城人注重禮節,這長幼尊卑分得極為清楚。

見董太目露好奇,葉鈞不得不開始解釋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這才讓董太釋然。

當然,董太沒有去追問葉鈞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對於這個外孫,他是越越不懂,越越好奇。不過,好奇不代表就需要去探索,不懂不代表就需要去追問,有時候,難得糊塗不一定就是件糟糕透頂的壞事。


「小鈞,你爸爸明天就要到江陵市上任了,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被董太這麼一提醒,葉鈞才猛然想起這事,當下微眯著眼,平靜道:「外公,若是胡爺爺還未找上我,而您又瞞著我,興許我就會孤注一擲,將江陵市這趟渾水徹底肅清。不過現在,我卻另有打算。」

「什麼打算?」

「徹底攪渾。」

對於葉鈞這個答案,董太並不意外,只是不慍不火道:「小鈞,不管你怎麼做,都要記牢一點,就是遇事切不可衝動,他們那些人,之所以能在江陵河壩問題上作威作福多年,自然有著一些人在幕後主持大局。你以為京裡面的人就不知道這事?實際上,前幾年,國務院就有人曾到江陵視察,那一年,恰巧也是江陵歷史上發水患最嚴重的一年。」

董太頓了頓,沉吟道:「實際上,從那以後,京裡面的人就清楚江陵的水患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是人的。可是,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就是希望能出現一位剛直不阿的硬漢,獨挑這非常人能撼動的擔子。」

葉鈞不解道:「難不成僅僅為了這個理由,就罔顧江陵市的百姓安危於不顧?」

董太長嘆一聲,凝視著葉鈞,緩緩道:「這就是政治,不求泥濘掙扎,但求風雲飄搖。」

葉鈞一時間有了層通透明悟,暗道,這,確實才是常人無法理解的政治。與千千萬萬的老百姓相比,很明顯國家的安危,才更為重要。倘若不能培養出一批接一批的接班人,致使國勢衰敗,到時候,國都沒了,豈還有家?

京裡面的老爺子們,確實是舍小家而成大家,到的也要比尋常人更遠。或許這種做法確實不能被尋常百姓接受,可這份辛酸無奈,有一人知,便足以。

這,才是真正的政治!

這,才是權衡利弊得失后,衍生的長遠眼光!

這,才是天地為局,蒼生為棋的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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