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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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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輕凡嘆了一口氣,說道:「非雪,你是不是在怪罪師父將這個有生命危險的重任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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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雪搖搖頭,她並沒有怪罪師父的意思,淡定地回道:「師父將如此重任交由非雪,是對非雪的信任,非雪又怎麼會怪罪師父呢?」

「況且,這是師父所託,非雪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凌非雪繼續說道。

在她的心中,早就將師父當成自己的父親一般看待,只是師徒之情,甚於父親之情罷了。

「你的性子,和那老傢伙一樣倔。」陸請飯又想起了葉青陽,若是他還在的話,想必也會很欣慰吧。

「非雪,這個世界很快就要發生重大的變化了,你做好準備了嗎?」陸輕凡雖然大限將至,可是還不忘凌非雪的後路。

凌非雪自然知道陸輕凡所說的發生重大變化是什麼,她非常冷靜地回答道:「所以,我要在這個世界徹底發生改變之前,煉製出逆天丹,或許能夠拯救這個世界。」

陸輕凡見凌非雪有這般見識,也就放心了。

「非雪,你能如此想,也不枉我這些年疼你。」陸輕凡頗為的欣慰。

他說著說著,又咳嗽了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師父,您休息一會兒吧,別說話了。」凌非雪實在是不忍心陸輕凡遭受如此的折磨,連忙說道。

「不,再不說,我是沒機會說了。」陸輕凡說道。

「我圓寂之後,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對外宣稱我閉關一年,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陸輕凡叮囑道。

「非雪明白。」

凌非雪當然明白,若是師父仙逝這件事情傳出去,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恐慌。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她決定幫師父隱瞞這件事情。

「我死後一切如舊,落塵閣就交由你和昭明來管理了,你一定要好好輔佐昭明,讓他打理好閣中各項事物,不要讓人看出破綻。」陸輕凡囑咐道。

凌非雪聽著聽著,眼淚就落了下來,跪在地上,輕聲抽泣道:「非雪謹記師父教誨。」



「好孩子,不要悲傷,不要難過。每個人有自己歸屬和結局,我坐化之後,你用靈力將這裡封死,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對了,我的書房有一本遊記,是我的畢生所學,你將它交給昭明。」陸輕凡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連忙和凌非雪說。

「我陸輕凡此生,雖然狂傲不羈,但是終究逃脫不了宿命的輪迴。橙光已經去了,我便隨著他的腳步吧。」

陸輕凡說完,全身散發出茫茫白光。

凌非雪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那些白光縈繞在師父的周圍,越來越亮。

「師父!」

凌非雪大喊一聲,痛哭在地。

… 李朧在創作方面,有紮實的基礎,作品都很優秀。

夏涼雖然人在國外就讀,但是國內地消息她也在關注,而且她認識很多大師,雖然不能作為人脈,但現在重新拾起來也可以。

認識李朧后,夏涼準備和他多進行一些合作,一方面是炒作自己在他那裡學習,一方面也可以為她的創造能力做好鋪墊。

要知道,前世她還是蘇淺時,對於音樂的理解和創作就被比安卡那些大師成為鬼才了,現在作為一個平凡的練習生,學習表演專業,如果直接表現出那些音樂學院學生才能有的紮實基礎,恐怕也會讓人懷疑她創作的真實性,有了李朧這個擋箭牌,就好多了。

……

……

星期一早上第一節課,學生們坐在座位上等待老師來上課,誰知進來的竟然很久都沒見到的輔導員。

「各位同學,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有兩位同學要到我們班上帶上幾個月,大家用掌聲歡迎吧。」輔導員說完,大部分同學還是比較新奇的,比較大學還有插班生是真的少見。

掌聲之中,門外一前一後走進來兩個身形修長高挑的男生。

走在前面的男生,烏黑的碎發利落,鳳眸像是嵌了兩顆黑曜石,藏著星辰大海,高挺的鼻樑,花瓣唇薄薄的,皮膚白皙細膩。

後面那個五官俊朗,但因為有前面那位珠玉在前,所以後面這位就顯得要平凡一些了。

「這位呢,是裴奕哲。」輔導員的介紹下,裴奕哲冷淡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似乎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

「這位是周楓崍。」被介紹名字的周楓崍笑得禮貌。

輔導員看了看位置,「周楓崍同學坐到班長旁邊吧。」

「老師,這個位置是許岳珊的。」吳爾涓說到,輔導員卻不在意的說:「等許岳珊同學來了在說嘛。」

「裴奕哲好像有點高,就坐到那個空桌子後面吧。」

裴奕哲看向講台下面那一列倒數第二排:「倒數第二排位置明明是空著的,為什麼要我坐到最後一排去?」

「那個位置已經有人了,不過請假了,今天你應該就會見到她。」

表演系的確好玩,理論課對於裴奕哲來說,好玩到幾乎無聊了。

他玩了一會兒遊戲,又跟公孫玉他們聊了一會兒,看見周楓崍那個傢伙已經睡著了,沒過一會兒,他也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裴奕哲睡得正熟,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他睜開眼睛,絲毫沒有起床氣的表現,看見一個特別漂亮的女生對自己說:「已經上課了。」說完就轉回去了。

裴奕哲迷茫的揉了揉眼睛,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很快他就清醒過來,剛剛提醒他的女生,應該就是坐在他前面,輔導員說有事請假的那個吧。

果然啊果然。裴奕哲想到,之前周楓崍還擔心,國內好像還沒用國外開放,果然是要含蓄些,知道如何循序漸進。

之前在國外的名校讀書時,裴奕哲的外貌也會引起很多的女生注意,她們的思想開放,性格大膽,喜歡會直接搭訕接近,裴奕哲對此已經熟視無睹了,現在到了國內,周楓崍就猜到肯定還會有女生會追求他,沒想到他這位前桌倒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夏涼不知道裴奕哲自戀的在那裡想什麼,只是禮貌的提醒一句后就不再問候了。

裴奕哲無心聽課,偷瞄了一眼夏涼的課本,出乎預料的筆跡工整。

學校倒是給裴奕哲安排了寢室,但即使是四人寢,但也不是裴奕哲的風格,他一個住百平方的卧室,也不會嫌大人,怎麼會屈居於這麼一個小小的四人寢呢?

下課後,裴奕哲立刻和周楓崍離開了教室,大家的必修課都是一樣,但還是有其他選修課看自己的選擇,所以其實大家一起待在這間小教室的次數並不多,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百人階梯教室和圖書館寢室度過。夏涼也準備去圖書館,剛出教室,沒走兩步,就看見韓瀟筱朝自己招手。

最近韓瀟筱總是過來找她,大有成為閨蜜的意思。

「夏涼,聽說你們班轉來兩個校草級別的男生啊!」

「嗯,班上是多了兩個人。」

「我去,什麼神仙人物,路過我們二班的時候,我剛好坐窗邊,瞄了一眼就感覺愛了~」

夏涼笑著看向韓瀟筱:「咱們表演系向來不缺乏帥哥美女,你怎麼獨獨對他們兩個反應這麼大。」

「雖然我們系都顏值超高,但是也沒出過那樣的神仙顏值啊,關鍵是人家家底殷實,特別是那個裴奕哲,家裡的府樓實業,在港城可謂是……」

「裴奕哲?」夏涼停下步伐看著韓瀟筱,目光緊盯。

韓瀟筱有些奇怪:「對呀,你還不知道他們兩個的名字嗎?」

「裴奕哲是那三個字?」

「裴回輕雪意,似惜艷陽時的裴;奕奕秋水傍,駸駸綠雲蹄的奕;哲匠感頹運,雲鵬忽飛翻的哲。這名字起得可真好聽啊。」

「裴奕哲,是這三個字。」夏涼眉頭輕蹙,系統沒有給特別的解釋,只給了這三個字,在接近緋聞對象的時候也不會有提醒,所以夏涼不能確定他就是系統的緋聞對象。

「怎麼了,難道你聽過?」韓瀟筱問。

「沒,只是覺得耳熟罷了。」夏涼隨意的說完,就開始朝圖書館前進。

「那當然得耳熟了,他爸爸裴府樓的府樓實業在港城發跡,現在已經滲透到內陸各個行業,幾乎都能看見他們家的影子,財經類的雜誌報紙電視網路視頻和廣播等,經常提他。」

「那提的也是他父親裴府樓,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是真沒了解過這些啊,裴府樓只有一個兒子,長期經商,和兒子見不上幾面,而且裴奕哲和他母親都生活在溫哥華,最近才回國,所以裴府樓上一些財經節目接受一些媒體採訪,都會提起他的兒子。就算你沒從這些上聽過,也肯定知道華都太子黨吧。」

「華都太子黨?」夏涼有些想笑,華國的治國理政,可並不是君主立憲制,所以並不存在太子黨,那麼這應該只是一個不成文叫法。

「都是一些軍區大院的,老幹部的子女,我聽說得也不多。」

夏涼只是笑,並不說話。

至少今天,她知道了一個疑似她的緋聞對象的消息。 驗證裴奕哲究竟是不是她的緋聞對象,夏涼自有辦法。

除了必修課,夏涼選的一些選修課,也和裴奕哲有一些重合,本來是無心之舉,在裴奕哲看來卻是有意所為。

於是在裴奕哲的心中,更加加深了之前那個想法。

不過這一周,夏涼都沒有和他有其他交流,即使實踐活動中,兩個人也沒有「機緣巧合」之下分到一個組,似乎星期一的那句話,真的只是一句隨意的提醒。

但其實,夏涼已經讓韓瀟筱把裴奕哲從上到下的打聽了一道。

……

……

演播廳後台,唐衣和崔秀慧坐在一起,崔秀慧已經從唐衣那裡打聽到了夏涼的厲害,這個夏涼,絕對是她前進路上的阻礙,必須除掉才好。

「以後有什麼新消息,就都第一時間來告訴我。」崔秀慧不在意的說完,卻沒發現唐衣神情的變化。

「不行。」唐衣猶豫著拒絕。


崔秀慧詫異的看著唐衣:「怎麼?被她那點小恩小惠就給收買了?唐衣你可別忘了,你媽現在躺醫院裡的錢,還是我們家在給呢!」

唐衣搖頭:「錢,我以後賺了會還給你的,但是你要對付夏涼,我是不會成為你的幫凶的。」

崔秀慧氣笑了:「沒想到你也是個硬骨頭啊,現在硬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硬氣幾天!」說完就起身,氣沖沖的離開了。


唐衣坐在原地沒有動,其實她的心裡很不安,但是背叛夏涼的事,她真的做不出來。

唐衣的父母都在廠里工作,前幾年廠里發生事故,她爸爸去世了,媽媽也一直躺在醫院一直到現在,那家小廠也沒賠多少錢,全拿去給她媽媽付住院費都還不夠,崔秀慧的爸爸就是唐衣父母工作的那個廠子的廠長,因為和唐衣家關係不錯,所以才在廠里給他們找了份工作,沒想到出了事故,崔秀慧她爸爸總共也賠了不少錢,但還是照看著唐衣家,這些年來,唐衣媽媽住院的錢,也是崔秀慧家裡在支付。

崔秀慧和唐衣在高中是同一個班級,崔秀慧也因為家裡平白給唐衣家支付住院費,而覺得不公平,平時也只是把唐衣當個丫鬟使喚。

「唐衣,你妝畫好了嗎?」木清雅走過來問到。上周大家都互相熟悉了一下,現在已經基本知道名字了。

唐衣回過神來:「還沒呢,我在這裡等夏涼。」

「看,她已經來了。」木清雅指著一個方向說。

在夏涼看見唐衣的瞬間,唐衣就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夏涼可讓我一通好等啊,怎麼這麼晚啊。」

夏涼說到:「你又不是不知道華都堵車有多嚴重,看樣子你們兩個都還沒去化妝吧。」

兩人點頭,夏涼又說:「拿走吧,你們上次不是問,為什麼我的妝那麼服帖嗎?今天就讓你們見見許爽老師。」

後台的化妝師,不全是看碟下菜,畢竟有些藝人現在不紅火,不代表以後不紅火,所以化妝師幾乎都會給對方化上正常自然的妝容,但是配不配你的服裝,配不配你今天表演的現場效果,那可就與他們無關了。但是當你得罪了某個化妝師,還敢讓她給你化妝的話,那多半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可能她給你的妝容在後台看著很漂亮自然,但一到舞台上,燈光下,鏡頭中的你可能五官都扁平模糊了。

「許爽老師,我這今天好朋友昨天看見你給我化的妝,都覺得特別配合我的五官和衣服,上台的時候也很漂亮,都求著今天也來你這裡呢。」夏涼笑著亂拍彩虹屁。

技術型人才都喜歡聽別人誇自己技術好,許爽也不例外:「我干這行五六年了,一看你的臉,就知道你上台化什麼妝最好看了。」

「那你這是同意啦?都快來謝謝許爽老師啊。」夏涼特意叫出許爽的名字,這讓許爽覺得這小姑娘是真的看重自己,不然不會連自己的名字都記得這麼清楚。

唐衣和木清雅都聲音清脆:「謝謝許爽老師!」

崔秀慧看著唐衣笑著和夏涼站在一起,不屑的冷笑一聲,這一聲,恰好讓周雅珠聽到了。

「看來崔秀慧你也看不慣夏涼啊。」周雅珠率先開口。

崔秀慧看見周雅珠,周雅珠後面還跟著孫玲玲,像極了從前高中的自己,所以崔秀慧對周雅珠也沒什麼好臉色,但周雅珠卻無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崔秀慧你應該聽過吧,夏涼這個人看起來清高得不行,其實背地裡巴結各路人物,而且還沽名釣譽!我最討厭這種人了。」

原以為這個夏涼只是自己前進路上的阻礙,沒想到這個居然這麼綠茶,更加想要把夏涼踢齣節目了。

「難不成你有什麼辦法?」崔秀慧挑眉看著周雅珠。

周雅珠笑:「這個夏涼詭計多端,睚眥必報,除非能夠一擊必中,否則不能貿然出手。」

「有這麼厲害嗎?」很顯然崔秀慧並不相信周雅珠的話。

「我可是見識過的,對吧玲玲?」周雅珠的手肘碰碰孫玲玲,孫玲玲原本在出神,回神連忙應到:「對對!」

崔秀慧笑了一聲:「那是你們太蠢了。」

周雅珠聽到這句,氣得手都握緊了,卻也沒有發作,她還要跟崔秀慧合作呢,畢竟比起崔秀慧這幾句,周雅珠覺得還是夏涼更加氣人一些。

「是,那不知道崔秀慧你有什麼注意呢?」周雅珠笑問。

崔秀慧不以為然:「我買通現場修音師,等她唱歌的時候,讓她全跑掉就好了。到時候不僅給位評委老師失望,全國關眾肯定還說說她之前都是假唱!徹底把她趕出娛樂圈去。」

周雅珠一想,崔秀慧這個方法雖然簡單粗暴,但的確直接有效。

「那敢問如何讓現場修音師冒著丟掉工作的風險來幫助我們呢?」

崔秀慧笑而不語:「我自有辦法,這個你不用操心。」

周雅珠和崔秀慧又聊了幾句后,才分開,一分開周雅珠就恢復了樣子,孫玲玲在一邊不解的問:「既然雅珠你自己可以坐到,那為什麼還要到崔秀慧這裡受氣呢?」

「如果成功,我就少了一個敵人,如果失敗東窗事發,那也和我無關。」

「借刀殺人?」 凌非雪痛苦地跪在地上,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已經泣不成聲。良久,她才停止了哭泣。

她木然的起身,走到門口,用靈力將閉關之處封死。

師父,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完成的。昭明,我會輔佐他,將落塵閣發揚光大的,至少,不會讓落塵閣蒙塵。

「師姐,你怎麼眼睛紅紅的?」昭明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把她嚇了一跳。

「昭明,你怎麼來了?」凌非雪吃驚地看著昭明,連忙掩飾自己的內心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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