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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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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鈞的話,讓楊靜臉上綻放出一絲甜甜的笑意,能被喜歡的人這麼呵護著,楊靜認為就算能跟葉鈞獨處的時間並不多,但這陣子清楚葉鈞的心意,知道葉鈞多麼在乎她,楊靜就感覺到暖洋洋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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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考慮到劇組方面一直拖著,同時又在葉鈞的強烈要求下,楊靜只能撅著嘴,悶悶不樂回了趟劇組,跟王大導演彙報一下情況。

當然,楊靜並不知道,當她前腳離開醫院,後腳,王三千就神色如常跟了上來。這是王三千對葉鈞的承諾,保證楊靜的安全,是他目前為止的首要任務。

「小鈞,怎麼?還不能動嗎?」

大概中午,郭海生端著一籃水果,笑眯眯走進病房。原本,像這間專供葉鈞調養的病房,平日里連醫生護士都需要請示院長或者葉鈞的主治醫生趙醫生,方才能夠進入。不過郭海生也葉鈞的長輩,在電視上也曾出現過,就連報紙也對郭海生有過報導,所以基本不會遭逢阻礙。

「郭叔叔,怎麼還帶水果來?這屋子的水果都快堆得發霉發臭了,我昨天還尋思著是不是給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們發一些出去。」

看著滿屋子的水果,郭海生也有些錯愣,無奈道:「早知道我就該捎一些其他東西來,唉,這走在路上一時間也沒考慮周詳。」

「沒事,郭叔叔,您這是一片心意。」葉鈞笑了笑,「對了,方叔叔有沒有跟你嘮叨些什麼?」

「有呀!」

一提這事,郭海生顯得很興奮,先是把水果籃放邊上,然後直接搬了條凳子坐在葉鈞床邊,「小鈞,還別說,方大師真是神人!」

一提到方中駿,郭海生是連連翹起拇指,嘴中更是讚不絕口,「小鈞,方大師說了,我年底會有財運,但現在卻不是發財的時機。說什麼命格犯沖,現在要固守本家,不宜擴展外鄉。言下之意我懂,是讓我先將精力放在江陵市。」

「郭叔叔,看您的神色,似乎並不失望?難道真打算放棄在港城的投資?」

「不失望,方大師不是說了我年底會有財運嗎?至於在港城的生意,坦白說我覺得很可惜,畢竟現在樓市房市一片大好,這可都是錢呀,誰不想賺?可是,不是誰都有發橫財的命,或許有些人做這買賣能夠一炮而紅,可對我來說,這買賣,不一定就做得來。唉,說到底還是命,我可不希望做買賣賺錢把命都賠上。」

葉鈞好奇的盯著郭海生,似乎想弄明白郭海生說這話是虛與委蛇,還是發自肺腑。不過直覺告訴葉鈞,似乎郭海生並沒有說謊,因為葉鈞能從郭海生繪聲繪色的言行舉止中,看到那種信服。

暗道也不知方中駿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葉鈞笑道:「郭叔叔,其實方大師的話還真得信,先前我不當回事,看,這可真是吃了大虧。也不怕您笑話,我都好些天沒下床走動了。」

「是呀,在港城被關著的時候,我也認命了。小鈞,命這玩意,不能不信,如果當初我不是鬼迷心竅心存僥倖,在港城也不會遭到牢獄之災,那幾天可把我嚇死了,真擔心那伙人直接掏槍把我射死。」

現如今郭海生都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顯然嚇得不輕,這讓葉鈞心頭不是滋味,畢竟郭海生是他上輩子尊重的一個人,這輩子也同樣如此。唉,要怪也只能怪港城確實將會遭到一場金融大洗禮,到時候炒房炒樓的都不會有好下場,既然知道了這種結果,就算心裡有愧,葉鈞也不希望眼睜睜看著郭海生往火坑裡跳。

「郭叔叔,相信我,恐怕不需要等到年底,您的財運就會接踵而來。」葉鈞想起從李誠手中要到的那份資料,暗道一個人也吃不完這麼多,到時候,索性給郭海生介紹幾單,就足夠讓郭海生髮一筆橫財。

13看網海閣 ps:感謝『聖亞哥』的打賞支持!

————

「葉鈞呢?來了沒有?」

「別急,應該會來的,好歹也是新生報道的日子。哎喲我說,這是你今天第幾次嘮叨這問題了?」

「嫌我嘮叨?你也不想想這滿院子就數我最忙!現在外校的學生都往咱們學校里涌,說什麼不見著葉鈞就在校門口打地鋪,我這學生會的副會長可真夠累的,快累趴下了。」

兩個清純秀氣的女孩子正對著眼前這片大規模進駐的人群一陣無力,她們倆來自學生會,專門負責新生接待。可今年的新生張口第一句話就是葉鈞來了沒有,住在哪棟宿舍,花些錢能不能住隔壁,最好能住同一間房。

這兩個女孩子也不好打擊這些天真的新生,葉鈞是什麼人?能住在這破學校,還住宿舍?傻,真是傻得可愛!

「聽說這次校方專門給葉鈞安排了一位新生嚮導,是咱們旅遊系的李娜。」

「李娜?那騷狐狸?」

一提到李娜,那名自稱學生會副會長的女孩子就滿臉不樂意,一旁另一個女生卻笑道:「怎麼?嫉妒了?誰讓人家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咱們學校的那些領導又眼巴巴想要跟葉鈞搞好關係,自然要將美女送到人家身邊。只不過,能不能讓葉鈞看上眼,這可就難說了。」

「哼!下流。」自稱學生會會長的女孩撇撇嘴,似乎對校方的這種做法相當不恥,「算了,這是領導們的事,咱們先處理好自己的職責,別在背地裡說閑話。好,我先去那邊看看,讓那些佔道的都一邊去,別礙著別人進出。」

女孩滿臉笑意目送著自己這位閨蜜罵罵咧咧往外走,半月前,這位閨蜜就自告奮勇打報告申請要做葉鈞的專職嚮導,可校方卻以學生會副會長事務繁多為由給駁了回來,明著看這是體恤下屬,可實際上傻子都清楚這是校方領導嫌棄這位學生會副會長沒臉沒身材還沒氣質。

不過作為閨蜜,儘管清楚這是實情,也早就預料到這結果,可戴雪還是得站在閨蜜這一邊對外同仇敵愾,對於閨蜜提到李娜的那股子窩火,也得裝出副黨同伐異的狼狽為奸。但實際上,戴雪倒是清楚李娜斷然不是那種外人傳唱的騷狐狸,作為跟李娜同一間宿舍的宿友,長達兩年的同處一室,戴雪清楚李娜或許家境很好,但絕對沒有小姐脾氣,而且樂於助人,關鍵是,從小沐浴在音符的世界里,就彷彿與生俱來有著一股讓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神氣質!

女神,沒錯,李娜,就是南唐大學無數男牲口心目中的女神。尤其是那動人的一抹微笑,伴隨著不少男牲口安然進入夢鄉。

「看樣子,李娜說的沒錯,葉鈞肯定不會在新生開學的時間來,樹大招風,被人逮著,恐怕得活活嚇死。」

戴雪偷著笑,然後就開始跟了上去,陪著閨蜜一塊應付著這些三句話不離葉鈞的可愛新生。

而此時此刻,葉鈞正愜意的坐在床上,天賦內養與強健身軀賦予了葉鈞高轉速的恢復能力,這一點就連趙醫生也大為震驚,不過人體特殊性的分類實在太亂太雜,趙醫生也不希望將孜孜不倦的探索這一套用在葉鈞身上,省得惹禍上身。

「線拆好了,葉先生。」

「哦?這麼快?趙醫生,您可真是醫術高明呀。」

「承蒙葉先生謬讚,這只是舉手之勞,跟王師傅相比,我這點上不得檯面。」

趙醫生悻悻然笑了笑,當下抬起頭,鼓起勇氣道:「葉先生,聽說您在江陵市有著一處專門研究防癌治癌的科研機構,是不是有這回事?」

「趙醫生真是消息靈通,這也知道。」

葉鈞這話已經等同於承認,趙醫生點點頭,嚴肅道:「葉先生,其實這是以前的事,我有一個朋友目前正在您的科研機構做事,幾個月前,他還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想問問我有沒有興趣加入進來。只不過當時環境所迫,所以只能委婉拒絕,葉先生,相信您也清楚,在天海這座城市,一旦買了房子,就得當一輩子房奴,我實在不願意冒險。當然,之前也沒明確說過回絕,也是希望給自己留條後路。」

老實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看到好處才想兜進去,這事誰不想?

對於這種馬後炮或者見有便宜就喘上的人,葉鈞平日里是不待見的。可是,通過這陣子的了解,葉鈞清楚趙醫生不是那種貪便宜的人,當然愛財是每個人的天性,不過葉鈞很好奇如果當初趙醫生真有興趣,為什麼非要等到這時候說,這有些讓人費解。

顯然看出葉鈞疑惑的趙醫生滿臉尷尬,畢竟這耍馬後炮得多遭人嫌?活了半輩子的趙醫生豈會不懂?

當下趙醫生清了清嗓子,解釋道:「葉先生,您別誤會,我不是為了錢才跟您說這事。只是,我一個有過命交情的老朋友患了病,家裡面的積蓄都因為治病快用光了,我就想幫幫他。」

「幫他?怎麼幫?」葉鈞似乎猜到了趙醫生的意思。

「聽說只要到那裡參與科研工作的醫生,就有一個名額安排一位患者免費接受治療。」趙醫生緊緊盯著葉鈞,「葉先生,有沒有這件事?」

「趙醫生,很遺憾告訴您,研究所並沒有這種條規。我猜,這很可能是道聽途說來的,儘管我不參與研究所的管理,但若是出台一些類似的非研究性的條款,一般都會提前告訴我。」

看到趙醫生哦了聲,滿臉遺憾苦澀的模樣,葉鈞笑道:「當然,趙醫生,您也不必沮喪,先前確實沒有,可不代表就不能加進去。畢竟規矩是死的,但人卻是活的,如果趙醫生真願意加盟研究所,我願意無償送給趙醫生一個指標。畢竟創辦研究所的目的就不是為了盈利,而僅僅是為了履行一個醫生懸壺濟世的職責,還有造福百姓這份難能可貴的醫德。」

「真的?」趙醫生露出驚喜之色,但很快就尷尬道:「葉先生,我這邊工作上還需要完成一系列交接,可能不會立即動身到江陵市,恐怕需要一兩個月的交手,才能夠將手頭上的工作理順。」


「不礙事,可以先將病人送過去,畢竟治病救人,拖不得。」

「恩,謝謝葉先生,您真是大好人。」

趙醫生激動的站起身,看樣子是給他那位不幸患病的老朋友報喜去了,一旁自始自終都沒插話的楊靜卻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怎麼從沒聽說過你搞了間研究所?還專門是給人治病看病的?」

葉鈞咳了咳,笑道:「你都不常在江陵,從去年開始就忙著拍攝《功夫》,而且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挺多的,有一些擴展性的業務,這也很正常。當然,真要說到創辦研究所的初衷,實際上也是迫於無奈。」

「迫於無奈?」楊靜起了興趣。


「對,實際上是有那麼一段時間裡,我突然對癌症較為感興趣,就跟財哥私家醫院裡的幾位洋醫生研究了一下,可不知道怎麼就傳開了。這直接驚動了不少清岩會所的資深會員,包括鍾爺爺,所以,騎虎難下的情況下,我只能出資滿天下聘請教授、醫生。」

「原來如此,當初確實鬧過一陣子,這件事我也聽華奶奶跟我嘮叨過。之前我還納悶,怎麼華奶奶會跑到江陵市,還住在咱們清岩會所里。」

楊靜點點頭,笑道:「既然你沒事了,是不是打算回去?貌似今天是南唐大學開學的日子,好久沒回去了,挺讓人懷念的。」

「怎麼?你想回母校走一遭?」

「不想。」

楊靜搖搖頭,當下安靜的靠在葉鈞肩膀上,「我明天也要回去了,畢竟耽擱了半個月,到了月底,又要跟你一塊去旅遊。所以,我想快些回去,多拍一些戲,把這陣子落下的都補回來。」

「恩,反正也就兩個星期的時間,咱們又能見面了。」葉鈞輕撫著楊靜的發梢,「但拍戲也不能忘了吃飯睡覺,拍戲什麼時候都可以,但身體是勞動的本錢,垮了,想拍戲都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楊靜笑眯眯伸出兩條玉臂,掛在葉鈞脖子上,「今天陪我好好玩一玩,不過我們哪都不去,就待在房間里說說話,好不好?」

葉鈞仔仔細細看了眼楊靜,這才點頭道:「好。」

一男一女待在房間里不一定就非得來一場曠日持久的負距離戰爭,有時候,背靠著背坐在床上,對於戀人來說都是一件值得回憶並且珍藏在記憶中的幸福。而葉鈞確確實實就跟楊靜背靠背坐了一下午,期間兩人都聊著一些開心的回憶,就連小時候半夜尿床的糗事也翻出來說。

直到楊靜不知不覺閉上眼陷入酣睡后,葉鈞才輕輕將楊靜放在床上,看了看錶,發現已經是傍晚六點,先是穿好衣服,然後才走出房間,敲了敲隔壁王三千的屋子。

「走吧,耽擱了這麼久,咱們確實該去走完那段路了。」

王三千仔仔細細看了葉鈞好一會,才點頭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腰馬山是天海市較為昂貴的地段,據說住在腰馬山的都是些錢多到燙手的富豪,當然,作為天海市屈指可數的富豪集中地,平日里也不乏賊惦記。不過相比較其他地方,腰馬山各家各戶包括物業都配備了不少安保人員,至於安保措施更是每周更新檢查,確保居住在腰馬山以及到腰馬山出行的富豪安全。

「他來了?」作為廖家的主人,廖康年一邊擦拭著手中的古董瓶,一邊淡笑道:「還真敢到我這地方作客,莫非不知道我這地方進門容易出門難?葉鈞,不管你在外面有著多麼大的財富,又或者多麼大的權勢,我也懶得去管你背後到底站著幾位政治局委員,對我來說,進了我家的大門,就得依著我的規矩辦事。」

廖康年放下擦拭好的古董瓶,緩緩道:「依著事先計劃的去做,直到他們闖關成功,才讓他們見我。」

等那名身穿黑衣的男人離開后,廖康年才瞥了眼不遠處一柄供著的唐刀,臉上露出一絲得色,「想要我的刀,就得靠真本事。當然,即便你們僥倖站在我面前,恐怕,也過不了他這一關吧?」

廖康年不經意掃過一間房,他很清楚,裡面住著一個同樣對刀痴迷的男人,這個男人,在廖康年眼裡,就是那靠殺出一條血路之後浴血重生的再世修羅!

殘忍!暴虐!無畏!心狠手辣!

這是廖康年對那個深藏身與名的男人最直觀的印象!

受邀進入廖家的葉鈞與王三千,剛進門,就察覺到一股凜然的肅殺之氣,當下,葉鈞若有所思的瞥了眼一旁的王三千,「我就知道這條路不太好走,只是沒想到,這顯然比我預計的要更麻煩。」

「哼,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這刀快生鏽了,是時候磨刀了。」

只見王三千右臂的袖口中滑出一柄銹跡斑斑的無柄刀刃,刀刃上,儘管殘留著無數值得詬病的銹跡,但同樣的,葉鈞卻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

看書看書 葉鈞當然不清楚王三千取出一柄銹跡斑斑的刀刃到底有何用途,但想來不會心懷善意,轉念一想,不管任何刀到了王三千手裡,都能化腐朽為神奇,說不準就是這柄看似無用的刀刃,很可能在王三千手中,就能發揮出死神鐮刀收割人命的效果!

「待會你就站在一旁看著就行,對付這些人還沒出現就透著股不懷好意的愣頭青,料想我可以在三十秒之內讓他們身首異處。只不過,來之前你說過不能鬧出人命,所以我只能保證在三分鐘內解除他們的行動意志。」


王三千頓了頓,感慨道:「以前只懂得殺人,對於打架互毆,還真不在行。」

王三千這種碎碎念讓葉鈞一陣莞爾,當下壞笑道:「打架互毆自然不適合你,不過你不妨稍稍換個角度思考。」

「怎麼思考?」

「比方說,儘管不能殺人,但同樣沒說沒讓你傷人。」

「傷人嗎?」

王三千忽然流露出一絲讓人心驚膽顫的冷笑,這一瞬間的開竅讓葉鈞清楚王三千接下來就算不下死手,恐怕也不會留手。作為一名使快刀的瘋子,那種肆意收割人命的場面葉鈞至今記憶猶新,如果王三千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傷人,就算廖博康派出五百名打手圍毆王三千,恐怕到時候的場面依然得呈現一邊倒。

當然,吃虧的斷然不會是王三千,而是廖博康派來的這一伙人。

忽然,一陣喊殺聲傳來,只見邊上冒出一支不下於二三十人頭的黑衣男,每個人手中都扛著一根鐵棒,或者砍刀。很明顯,直指立於場中的王三千。至於葉鈞,因為肩膀上系著一根白繩,所以這些黑衣男都主動過濾掉葉鈞,畢竟肩膀系白繩,就代表著全程不會參與任何一場衝突戰,自衛的情況除外,畢竟刀劍無眼,誰也不敢保證混亂中會怎麼樣。

也就是說,現如今廖家就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滿臉傲然立於包圍圈中的王三千。

「我說你們這群小兔崽子,要上就上,這麼唧唧歪歪,真不夠爺們。」

因為誰也沒敢第一個上前吃螃蟹,這樣的後果就是幾十號人唯唯諾諾,舉著鐵棒、砍刀愣是不敢上前,這讓王三千漸漸不耐煩起來,「我數到三,你們如果再唧唧歪歪,我可就先動手了!」

「一!」

「二!」

王三千剛從嘴裡吐出『二』,頓時,身側的幾名黑衣男互視一眼,緊接著就高呼一聲『殺!』,然後,就沖向了王三千。

「來得好!」

王三千臉上閃過一絲歡暢,多少年了,這次終於等來能夠肆意戰個痛快的好日子,自然不會留手。

啊!

啊!

一陣陣喊殺聲傳來,看著王三千不要命的收割『人命』,每個黑衣男幾乎都是一個照面,就徹底失去行動能力,有些尚不及從喉嚨發出一聲慘叫,就直接昏死過去。

儘管越來越多的黑衣男加入進來,但卻沒人再敢率性而為,上去扮冤大頭當槍口給自個添堵。

「怎麼?都孬種了?」

王三千取出一根毛巾,緩緩擦拭著手中銹跡斑斑的刀刃,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傲立獨枝,博得不少人心下的敬畏。畢竟都是刀口上混日子的,對於王三千這種真正有本事的人,確實能獲得他們的尊重。

「好!這位先生,既然您這麼感興趣,那麼我們就捨命陪君子了!」

期間,一個黑衣男四下看了一眼,然後第一個朝著王三千沖了過來,「殺!」


這股悍不畏死的姿態,讓不少黑衣男都熱血沸騰,沖向王三千,儘管清楚最後的結果很可能跟先前倒下的那些人一模一樣,但他們依然義無反顧。畢竟他們都很清楚,不完成目的,下場不見得就會比先前倒下的那批人好多少。

聽著耳邊時不時傳來的喊殺聲與呻吟,廖博康滿臉平靜的擦拭著古董瓶,對他來說,任何事都不足以牽動他的神經,除了身邊的這些古董,尤其是案板上供著的唐刀,歲月無痕。

「你們應該是最後一批人吧?」

王三千臉上、衣服上,都沾滿著鮮血,也不知道是他身上的,還是別人濺到他臉上的,「我不想傷你們!不過,如果你們不立刻退到百米開外,我依然會讓你們跟他們一樣。」

看著身前早已用鮮血染紅的地面,這最後一批黑衣男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出一個哆嗦,他們也是人,同樣懂得害怕,對於這壓根不是正常人能辦到的事情,尤其是接連挑翻二百多號人還依然臉不紅氣不喘,滿臉鎮定自若的王三千,『武功』兩個字,突然迸射出他們腦海。

畢竟,也只有這種說法,才能解釋現如今眼前血淋淋的荒唐事件。

「說這麼多幹什麼?就算死,我們也不會退!」

「對!就算死,也不退!」

「你還不如現在把我們都殺了!」

頓時,這最後一批黑衣男頓時群情激奮起來,王三千稍稍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冷聲道:「有種,既然你們這麼急著到閻王殿報道,我就成全你們!」

在這些黑衣男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王三千的影子就彷彿鬼影一般飄忽不定,現如今他們終於弄明白先前的同伴為何一個個接連倒下,也終於弄明白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是怎樣的存在。當下,不少人臉上都流露出無奈之色,也有些英雄垂淚般的悲壯,當耳邊不斷傳來慘叫聲跟悶哼,甚至噗通一聲的撞擊,他們即便看不見,也清楚,身邊同伴正以一種難以讓人接受的速度,一個個轟然倒下。

驚恐,彷徨,震驚,絕望,這人世間一種種負面情緒接連而來,那些依然僥倖站著的黑衣男本以為接下來就輪到他們承受王三千這種根本非人哉的殘忍手段。可是,一道焦急的喊聲傳來,「葉先生,老爺有請,說這些下人們不爭氣,不懂禮貌,給您添麻煩了。」

「知道了。」

葉鈞隨口答了聲,然後旁若無人道:「你繼續玩,我先去跟廖老爺子喝喝茶。」

葉鈞這話讓那些原本以為絕處逢生的黑衣男一個個駭得臉無人色,至於那個傳話的傭人也是膛目結舌,「葉先生,這…」

「你們老爺邀請的是我,這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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