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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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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來的五千名士兵,此時只有三千人站起了身,剩餘的人身負重傷,沒有再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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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韓戰率領著僅存的三千名士兵,結出刀鋒軍陣,竟然準備與血蛇等人聯手對付江絕,黑暗修士團的成員頓時不幹了,一個個怒氣沖沖,殺氣騰騰,準備結陣將其全部屠殺,但是卻被魔舞月攔了下來,

「江絕此時處在一個很奇妙的狀態,滿腦子只剩下戰鬥,唯有戰至力竭才可停下,你們現在上去,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可是君王,對方人數太多了,我怕團長抵擋不住,」毒蠍有些擔憂地說道,

「他如果有危險,本王自會出手,」魔舞月開口道,

既然魔舞月都這樣說了,黑暗修士團的成員便放下心來,靜靜觀戰,一旁為江絕暗暗擔心的雪風,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此時的江絕確實和魔舞月所說的一樣,原本他只是想要一場生死搏殺,沒想到卻越打越順手,越大越順心,打著打著就停不下來了,

江絕的身體內,肉體力量提升太快的弊端在逐漸消失,正如一句話所說:戰鬥才是提升實力的最好方法,

神宮修士一方,血蛇、血狐加上剩餘的五名血君期的神宮護法,以及三千名寒風帝國士兵組成的刀鋒軍陣,組成了一支無比強大的力量,

他們知道,如果戰敗只有死路一條,為了活命,每個人都爆發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戰力,滔天的氣勢,橫掃四方,捲動八面風雲,即使是魔舞月都為之側目,

血蛇對著江絕大喝一聲:「受死吧,」 天地變色,風雲倒卷,一把煞氣衝天的白色彎刀凝聚而出,直對江絕,

血狐、血蛇、以及剩餘的五名神宮護法,在這一刻全部伸手,用力拍向自己的胸口,每個人都噴出一道殷紅的血箭,隨著血箭的噴出,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七人眼露凶芒,雙手沾著鮮血迅速結印,幾乎是同時,七人向著天空中的彎刀一指,渾身的靈力剎那間化為七道顏色不一的光柱,向其灌入,

一秒鐘后,原本銀白的彎刀被渲染成七彩顏色,刀身流光四溢,散發著劈天斬地的恐怖氣息,好似一把封印的上古神刀,驟然解開了自身的封印,重現人間,

魔舞月望著七彩神刀眉頭緊蹙,這把融合了數千人靈力的神刀,給她帶來了一絲危險感,心念一動,一道道魔氣在魔舞月的身邊環繞,只要江絕支撐不住,她就會立刻出手,

「受死吧,」伴隨著血蛇的怒吼,神宮修士一同向著江絕揮動了手臂,做出一個劈天的動作,

「轟隆隆」七彩神刀陡然揮動,天穹震蕩,一道道尖銳的音爆聲炸響,無數的空間裂縫隨著七彩神刀的揮動顯現而出,這一刀,足以讓血皇期的強者隕落,

江絕的眼中露出瘋狂,這正是他所期盼的生死搏殺,唯有這樣,才能突破,

「雷動八荒之天地雷罰,」

自從九宗天才戰結束后,這是江絕第一次施展《雷動八荒》,原本晴朗的天穹,驟然電光爆閃,雷聲轟隆,

無數的雷元素,凝聚成一條條電蛇在黑色的雷雲中,來回穿梭,就好像真正的雷罰一樣,


「雷罰,團長竟然可以施展雷罰,」一名黑暗修士團成員失聲道,

雷罰對於所有進入魔界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噩夢,尤其是黑暗修士團成員還親眼見證自己的老團長幽魂,慘死於魔界雷罰之下,他們對雷罰的恐懼比一般人更甚,

在黑暗修士團成員驚恐的目光中,黑色的雷雲發出一聲震天撼動的炸雷聲,一道水桶粗的藍色雷電劃破天地,帶著無盡的天威,劈向七彩神刀,

天穹震動,大地顫抖,這道雷光宛如蒼天的咆哮,化作一條雷電蒼龍,猙獰著沖向血蛇等人,

「轟」七彩神刀與雷電蒼龍剎那相撞,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天地,即使是觀戰的一眾黑暗修士團修士,都感到雙耳嗡鳴,暫時失聰,而那些修為較弱的聖血城修士,則直接捂起流血的雙耳,在地上不斷打滾兒,

轟鳴回蕩間,藍色的雷電蒼龍發出一聲哀嚎,竟然被七彩神刀從龍首中間劈開,重新化為一道道雷元素,消散於天地間,而七彩神刀雖然光芒黯淡,但卻威力不減,爆發出凌厲的刀氣,直直斬向江絕,

江絕再逆天,也不過是一個下位血君而已,雖然他戰力無雙,單打獨鬥可以屠殺孫鳳陽、,可以完虐血蛇、血狐,但是集結了兩名下位血皇、五名血君期強者,以及三千名寒風帝國戰士的全部靈力的七彩神刀,其威力已經相當於普通中位血皇的全力一擊,即使是魔舞月,都為之色變,

似乎是早就預料到天地雷罰不能擊碎七彩神刀,江絕在雷電蒼龍被斬的瞬間,心頭傳出一聲暴喝:「死神鐮刀之滅魂斬,」

江絕渾身散發出一圈淡淡的烏光,死神神紋在其眉心陡然浮現,磅礴的威壓從江絕身體中轟然而出,鎮壓天地,

一把漆黑如墨的巨大鐮刀屹立在其身後,毀天滅地的殺氣席捲方圓十里,

這一刻江絕宛如死神臨世,神威震天,地面上的修士都忍不住向其跪拜,在死神威壓下,魔舞月的額頭黑芒綻放,同樣出現了一枚漆黑的魔印,散發著浩蕩的魔威,正是魔神神紋,

兩大神紋齊出,哪怕是血狐、血蛇兩大血皇期強者,也在這重如泰山的威壓下,彎下了膝蓋,跪倒在江絕身前,

滴滴冷汗從血蛇和血狐的額頭滴下,他們倆臉色慘白,心中驚懼,這到底招惹了一個怎樣的存在啊,如果讓他們再選擇一次的話,絕對會轉身就逃,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江絕死,就是他們亡,

血狐等一眾神宮修士對視一眼,皆從其他人的目光中看到了決然之色,

「拼了,」

七名神宮修士,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自己胸膛拍了三掌,「噗」七道血帶灑向七彩神刀,隨著血帶的噴出,七人神色萎靡,眼瞳明滅不定,渾身的氣息竟然開始不穩,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修為倒退,

半空中的七彩神刀再次融合了七道血帶之後,通體光芒大放,竟然出現了嗡嗡的刀鳴聲,一道七色彩虹倒掛在天邊,散發著無盡的刀氣,蒼穹都為之顫慄,

「刷」七彩神刀揮動,倒掛在天邊的七色彩虹,凝聚成七彩神刀的刀身,將天空一分為二,帶著絢爛的光芒,從半空力劈而下,與死神鐮刀狠狠相撞,

魔舞月臉色變得無比凝重,手中黑芒凝聚,只要江絕抵抗不住,她就會立即出手,

「嘭」金屬撞擊的轟鳴聲回蕩天地,無數的火花迸射而出,宛如火紅的煙火,染紅半邊天空,

就在七彩神刀與死神鐮刀相互僵持的時候,一道細微的破裂聲陡然傳出,雖然十分微小,但是在眾人的耳中,卻無比清晰,

血狐等人神色驟然大變,因為出現裂痕的正是七彩神刀,

「咔嚓、咔嚓」又是兩道破裂聲傳出,隨後不到五秒鐘的時間,七彩神刀足足傳出上百到破裂聲,只見其刀身裂痕密布,彷彿隨時就要崩潰一樣,

七名神宮修士和三千名寒風帝國的士兵眼中都露出絕望之色,而黑暗修士團一方,則歡呼雀躍,就連魔舞月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在眾人以為結局已定的時候,情況突然逆轉,彷彿盛極而衰一樣,漆黑的死神鐮刀陡然變得暗淡無光,「嘭」的一聲,死神鐮刀竟然崩碎了,

滿身裂痕的七彩神刀,透過死神鐮刀的碎片,狠狠斬在了江絕的身上,

「不,」

「江絕,」

「團長,」

風雪、魔舞月、所有黑暗修士團的成員在這一刻目睚欲裂,都發出了憤怒的咆哮,滔天的殺氣橫掃直衝天穹,掃蕩神宮修士一方,

眾人都被憤怒遮蓋了雙眼,眸中血光大放,恨不得將所有的敵人撕碎,為江絕報仇,突然,魔舞月雙目一凝,出聲大喊,言語中帶著一絲激動,「江絕並沒有死,」

順著魔舞月的目光望去,眾人發現,七彩神刀雖然砍在了江絕的身上,但是並沒有將其劈碎,反而僵持在了那裡,好像遇到了什麼阻礙,

「想劈死老子,你還差一點,」一聲暴喝驀然傳出,江絕頭髮飛舞,浴血而狂,

眾人仔細望去,發現在七彩神刀絢爛的刀芒下有著一個黑點,那個黑點便是江絕,江絕『千靈戰體』全面爆發,渾身被黑色符文所纏繞,尤其是他的四肢,好像套上了黑色的護甲,

此時的江絕雙臂高舉,生生接住了刀氣凌天的七彩神刀,刀刃距離他的頭顱不足三寸,一道鮮血從他的臉龐滑落,他的眉心皮開肉綻,甚至隱約能夠看到血肉下森白的骨頭,無比駭人,

這一刀差點將江絕劈成兩半,雖然成功擋住了七彩神刀,但是江絕已身負重傷,除了眉心的傷勢外,江絕用來接七彩神刀的雙臂,早已血肉模糊,骨頭茬子暴露在空氣中,

江絕的胸膛、腰部、大腿同樣被凌厲的刀氣所傷,鮮血橫流,染紅了這一片土地,

可就是這樣,江絕並沒有驚慌,反而放聲大笑,浴血發狂,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手臂青筋暴起,用力全身力氣握向七彩神刀,

「咔嚓」原本就已裂痕密布的七彩神刀再次傳出一道破碎聲,應聲崩碎,

江絕雙腿盤膝,一屁股坐在了鮮血染紅的地面上,雙手結印,竟然開始了修鍊,

這場戰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江絕感覺到自己的肉體經過這一次生死搏殺,變得凝練了許多,原本虛浮的根基變得穩固,

既然弊端已經消失,那麼就應該趁熱打鐵,一舉突破,將『千靈戰體』練至大成之境,

七千塊晶瑩剔透的血魔水晶,突然出現在江絕的身旁,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宛如一座寶石山,

江絕運轉靈力隨手吸來數塊血魔水晶,自顧自的開始修鍊,完全不理會外界的戰事,因為他知道,有人會替他解決,

「啊,你們不能殺我,我是神宮的長老,」

「你們不得好死,神宮一定會給老夫報仇的,」

「我投降,我願意為奴,求各位大人放我一條生路,」


……

一道道吶喊聲從神宮修士已經寒風帝國的士兵嘴中傳出,或是怒罵,或是求饒,但這都改變不了他們的結局,

從他們向江絕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他們必死無疑,

近三百名黑暗修士團成員面色猙獰,宛如來自地獄的使者,向著所有對江絕施展過攻擊的人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鮮血為大地鋪上了一層扎眼的紅裝,放眼望去,所有人都置身於一片血色的大地,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令人嘔嘔作吐,

血蛇、血狐、加上五名血君期的神宮護法,以及整整三千名寒風帝國的士兵,全部慘死於黑暗修士團之手,

聖血城的一眾修士望向黑暗修士團的眼神已經變了,眼中充斥著一抹深深的忌憚,這哪是修士啊,分明就是一群沒有人性的屠夫,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的中,所有黑暗修士團成員分散四周,將江絕包圍在其中,為其護法,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已經吞噬了六千六百塊血魔水晶的江絕,身體陡然一震,強大的肉身好似捅破了一層窗戶紙,進入了一個嶄新的境界,

原本江絕只有四肢的黑色符文練成一片,但是現在,他全身上下,除了臉部之外,哪怕是脖子都好像被套上了一層黑色的護甲,

他的臉上符文密布,雖然沒有連成一片,但好像匯聚成了一張符文面具,詭異至極,

「啊,」江絕仰天長嘯,發出一道龍吟般的怒吼聲,浩蕩的氣勢從身體轟然而出,掀起一道道無形氣浪,橫掃天穹,

這一刻,江絕突破了,『千靈戰體』達至大成之境,肉身打破桎梏,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好不誇張的說,現在的江絕,不用施展《死神鐮刀》,淡淡憑藉『千靈戰體』就可以隨意蹂躪血蛇、血狐這種依靠丹藥突破的下位血皇,

「恭喜團長實力在進一步,」毒蠍帶頭喊道,所有黑暗修士團的成員都朝著江絕發出了恭賀之聲,

江絕臉露笑意,緩緩收功,黑色的符文逐漸變淡,蟄伏在了江絕的體表下,

朝著眾人抱了抱拳后,江絕走向雪風,關心地詢問道,「爺爺沒受傷吧,」

孫向天是他的爺爺,雪風同樣是他的爺爺,江絕至今還能想起自己在聖血城時,雪風對他的愛護,

「沒有,我這把老骨頭還硬朗的很,這次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雪家恐怕就此覆滅了,」雪風感慨道,

「這還多虧了蘇銀去華山報信,不然我也不知道聖血城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

「寒風帝國的動作實在太迅速了,一路所向披靡,短短半個月便攻佔了風雪帝國的大半城池,所到之處,沒有一個城池能夠守得住,聖血城應該算是第一個守住的城池吧,」雪風道,

「不過,寒風帝國的崛起實在太過突然,我覺得這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陰謀,」

江絕點了點道:「神宮突然扶持寒風帝國攻打雪風帝國,必有所圖,但這已經不是咱們這個境界可以猜想的了,我想神宮的動作,已經引起了乾坤殿、長生殿的注意,用不了多久,這兩殿便會向神宮出手,」

「對了,這次雪家傷亡如何,」江絕關心道,

「哎」雪風傳出一聲哀嘆,臉上浮現出一抹哀傷,道:「這次戰爭,足足有六成的雪家子弟陣亡,修為超過血將期的強者就隕落了十七位,更是隕落了一名血王期的太上長老,雪家元氣大傷,估計十年之內是恢復不過來了,」

「只要家族還在就有崛起的希望,」江絕安慰道,他的目光掃過雪家還活著的族人,突然江絕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笑意,快步走向一名妙齡女子,

「姐姐,你沒事就好,」

那名女子,正是雪雨,幾年過去,雪雨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孩子,而是變成了一個滿含風韻的貴婦,拉著一個不到三歲的小男孩,眼中竟是溫柔,

雪雨的身旁站在一名身材挺拔,眸若星辰的男子,男子手持長槍,渾身浴血,在剛才的戰爭中,誓死守護雪雨母子的安全,他正是雪雨的丈夫,同時也是江絕的老熟人,南宮星辰,

看見江絕走來,雪雨展演一笑,調侃道:「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姐姐啊,這個多年不回家,都不知道你外甥雪辰長什麼樣,」

江絕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望著雪雨手中托著的小男子笑了笑,道:「叫舅舅,」

「舅舅」叫做雪辰的小男子仰著頭,奶聲奶氣地說道,樣子很是可愛,

江絕親昵的撫了撫雪辰的額頭,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本秘籍,道:「舅舅第一次見你,沒有什麼好送的,這兩本秘籍就當做舅舅給你的見面禮吧,希望你長大后能夠成為一名絕世強者,保護你的爸爸、媽媽,」

雪雨帶著笑意接過兩本秘籍,江絕作為舅舅,給外甥見面禮是應該的,但當她翻開秘籍第一頁時,神色一變,不由失聲道:「江絕,這秘籍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江絕一眼掃過自己的這個外甥,便看出他是火屬性的體質,所以配合他的體質,江絕送出了天階中級功法《離火神決》,以及天階低級秘法《火龍九變》,


要知道,雪家的傳承功法才不過是地階高級功法,江絕送出的東西對於雪雨來說實在是太貴重了,

「送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的道理,況且雪夜資質不錯,唯有高階的功法、秘法才能讓他的未來擁有大成就,等雪辰十八歲成年時,我這個舅舅在送他一本天階高級秘法,」江絕笑著說道,

雪雨默默點了點頭,知道江絕說的在理,便將兩本秘籍收了起來,開玩笑地說道:「看來雪辰攤上了一個好舅舅,」

江絕哈哈一笑,

聖血城的危機解除,所有修士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絕境逢生后的笑容,但是望著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聖血城所有人心頭不由一沉,雪風更是如此,

聖血城破敗不堪,家族百年基業毀於一旦,雪家將何去何從,

似乎是看出了雪風心中的憂慮,江絕開口道:「爺爺,不如雪家搬去華山所在的城池吧,有我在,沒有人敢動雪家,」

「華山所在的城池內,應該住的都是華山的附屬家族吧,雪家現在元氣大傷,去了恐怕日子會很不好過,」雪風遲疑道,

毒蠍朗聲笑道:「這一點雪老爺子大可放心,我們團長,現在可是華山的少掌門,他說沒有人敢動雪家,就一定不會有人不開眼,」

「什麼,絕兒現在竟然是華山少掌門,」雪風一臉震驚,但是想到江絕連下位血皇的血蛇、血狐都可以完虐,便釋然,隨即他決定雪家搬遷,前往華山所在的城池,

……

大陸東域,一處富麗堂皇的宮殿內,站著七名血皇期的絕世強者,他們或身材魁梧、或面容猙獰,或長相普通,但無一另外,這七人都身穿血色盔甲,其中出現在華山的血牙與血雲赫然在列,

這裡,便是神宮的宮門所在,能站在這裡的人,其修為最少也是中位血皇,順著七人的目光望去,坐在宮殿最上方的便是神宮宮主,血帝期強者,血夜,

血夜冷淡開口道:「血牙、血雲,對於你們的表現本帝很失望,」

血牙和血雲渾身一顫,異口同聲地認錯:「屬下辦事不利,請宮主責罰,」

血夜擺了擺手,道:「責罰就不必了,孫向天突然成為血帝,確實是意外,希望你們引以為戒,」

「血殺,交給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血夜望向一名殺氣密布的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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