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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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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我時間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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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讓感覺到了壓力,這四年一次的學院大比,可不僅僅是針對新生的,而是全院所有學員,一個新生第十都具有命泉二重修為,就更別提那些老生了,實力肯定更強。

而他,雖然可以越級挑戰,但境界太低,才命泉一重。

「蕭讓,你來得正好!」

剛剛回到精舍,少了一手一足的凌小言就一臉喜色的迎了上來。

蕭讓心中暗道聲慚愧,他之前為了讓凌小言答應自己,承諾自己會給她介紹一位陣法大師,但小花真出現了,他卻連這事情提都沒提,完全沒想起來。

「你這樣子就很好啊。」

蕭讓看著凌小言腋下塞著的那拐杖,不由說道。

凌小言臉上的神色立即就暗淡下去,一把將那拐杖丟掉,撅嘴道,「好什麼好,真是討厭死了。」

「你認為不好,最大的原因不是這拐杖妨礙了你的生活,事實上它帶給你方便,你是怕別人笑話!你只要自己活得好好的,又何必管他人?他們就算笑死,你也不會掉半根毫毛,相反,就算你走到哪都被人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你也不會漂亮一分···做自己就好。」

畢竟是舍友了,雖然是臨時的,蕭讓還是忍不住開導了兩句,不過他也沒多說,這種事情說多了也沒用,要等凌小言自己看開才行。

如鏡之界 ,看起來平靜一些,開口道,「蕭讓,帶我去煉器堂行嗎?」

「你要學會自己『走路』啊!」

蕭讓意味深長的看著凌小言,不是他殘酷,如果他不拒絕,凌小言總會產生依賴他的想法,那就永遠無法放開。

「不是的,蕭讓,我不是讓你背我,是讓你幫我煉器。理論方面,我自己私下裡研習的有些火候了,我所缺乏的,只是實戰,我要去煉器堂親自動手煉製,只是我現在剛剛開始,連控火都做不好,我、我需要一個助手。」

凌小言說道,俏臉微微有些泛紅,顯然做出自己「走路」的決定,對她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好!」

這下蕭讓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看啊,那個女學員,少了一條腿。」

「這麼漂亮的女孩,可惜了,嘖嘖。」

一路上,還是有很多人在指指點點,凌小言在聽到這些的時候,一張臉漲得通紅,用力的滑動著腋下的拐杖,想要快速的逃離這些人,但卻一個不小心腳下一絆,身體猛得就往前傾倒。

蕭讓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她,嘆口氣,「凌小言,我就問你,這學院到處都是人,你走再快,有用么?」

不待凌小言說什麼,他隨便走到一煉藥學員身前,「兄台,罵我!」

「什麼?」

那學員一愣。

「罵我,狠狠得罵我,不過記得只能罵我一個人,言語中不能辱及我的家人朋友。」

蕭讓很認真的說道。

「你有病?」

那學員更愣了。

蕭讓這下連話都不說,伸手就去脫那學員的衣服,那學員終於變色,一把推開蕭讓,破口大罵,「你腦子被狗舔了還是吃屎了,我草···」

「你看,被人罵,其實根本沒什麼感覺,就當沒聽到好了,反正我又不疼不癢的,受累的反而是他。」

蕭讓拍拍手,大搖大擺走到凌小言身旁,還對著那對他破口大罵的煉藥學員擺擺手,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煉藥學員罵的更加狠了。

!! 雲安家這支和當初的雲翔兩脈算是雲家正宗,可惜這正宗這兩脈,雲翔是根本沒有成婚,更不可能有子嗣。

雲翔的堂兄,也就是雲安的爺爺,只有兩個兒子,早早的就分了家,人丁也都是十分的稀薄。

倒是一個旁支的人丁興旺,這船上幾乎都是那家人。

這雲世宏雖然沒說不讓七七跟著,可是這話卻是十分的不中聽。

「世宏,你說什麼呢,七七也是我雲家人,帶上她有什麼不妥?更何況,一個七七能吃你幾個糧食?」

雲安不樂意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堂弟。

他有時候也搞不懂,他好像沒有得罪這個堂弟,可是堂弟一家一直跟他們都不親。

「堂哥,你可別忘了,這雲七七可根本不是雲家人,當我們都不知道呢?」

雲世宏諷刺了一句,感覺真是可笑。

這雲安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偷雞不成蝕把米。

原來那白露夫人根本沒有被她吃到嘴裡,還白白撿了個便宜爹來做。

若不是最後皇帝非要說七七是他的公主女兒,他們雲家還真當這雲七七是雲安的女兒呢。

這雲七七說到底,就是一個沒有爹的人,那白露夫人也夠浪的,勾了那麼多人的魂,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雲世宏現在還真是看不起雲七七,只覺得她就是一個下賤女人生的下賤野種。

而且,九皇叔都不在了,或許都已經死了,那麼,這雲七七還真就什麼都不是了。

「閉嘴,不管是不是,雲七七現在還在我雲家的族譜上,她就是我雲家的人!誰若是敢再多質疑一句,直接留下來不用走了。」

雲安一個凌厲的眼神望過去,倒是比以前多了幾分的陽剛之氣。

「好了,世宏,你就不要多說了,族長說的對,更何況,就是遇到一個阿貓阿狗的,我們雲家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說話的是一個長著,也是一行人中最年長的,名叫雲傑。

這雲傑就是那個旁支的領頭人,雲安也要叫一聲叔伯的。

看起來倒是和善,只不過一雙眼睛出賣了他。


七七明顯看到這長著眸中也是不屑和鄙夷的,不過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她才不在乎。

她感動自己的雲爹爹,以前多麼。。懦弱。。。。

好吧,確切的說是書生氣的一個爹爹,現在為了維護他,倒是變得硬氣起來了。

果然,這個爹沒有白認啊。

雲世宏沒有再吭聲,想到雲安那凌厲的眼神,又想到現在船上那些水手可都是雲安的人,他用了這麼久都沒有收買成功。

若是雲安真的讓他趕下去,這茫茫大海的,可沒他的活路。

其實說到底,還是雲安在養活著他們這麼多人的,在來的時候,這些人可是一毛不拔,這船包括物資都是雲安準備的。

七七不用想都知道會是什麼情況,這些人的嘴臉,嘖嘖,還真是讓人討厭的很啊。

「是啊,雲爹爹養的阿貓阿狗太多了。」

七七順著那雲傑的話說了一句,滿是不屑和諷刺。 蕭讓這種主動找罵的行為讓凌小言不由就是一呆,繼而就捂著嘴巴,噗嗤一聲輕笑起來。

「蕭讓,你、你可是真夠、真夠讓人難以理解的。」

看蕭讓演了這麼一出找罵好戲,凌小言那受傷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雖然耳旁還是會響起其他學員的指指點點,她也覺得沒那麼刺耳了。

「早晚有一天,他們會仰視你,因為你比他們有勇氣。」

蕭讓的臉色突然就嚴肅了起來,看著凌小言,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已經拿出了這麼大的勇氣,難道就不能再拿出一點點,來忽視他們嗎?」

凌小言抬頭,怔怔的盯著蕭讓,不知在想些什麼,但是蕭讓卻注意到,她一雙眸子越來越亮。

最後,凌小言的嘴角,洋溢出了一抹微笑,自信的微笑,「謝謝你,蕭讓。」

「走吧,我們去煉器堂,邁向你踏上征途的第一步。」

蕭讓微微一笑,大步向前走去,留給凌小言一個高大的背影。

「站住,你走反啦!」

凌小言清脆中帶著輕笑的叫聲,在背後響起。

煉器堂內,正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足足九九八十一座煉器爐鼎幾乎爐爐有人,都在滿頭大汗的煉製著。

呼!

呼!

熊熊的火焰此起彼伏,這裡熄滅,那裡又升騰而起,這些火焰顏色各不相同,有藍色的、紅色的、白色,甚至是黑色的。

「王冕,你那陣法怎麼刻畫的,刻得半點不均勻,真元怎麼能運行周天,早就中途斷裂了!」

「卧槽,你別說我,你陣法刻畫的倒是均勻, 外星大佬敲可愛[娛樂圈] ?你就算煉製成功了,又和凡俗世界的兵刃有何區別?」

「你看看你那控火,簡直慘不忍賭,趕緊滾犢子,別再炸了爐鼎,再連累老子!」

蕭讓還沒走進煉器堂,就可以隱隱聽到煉器堂內那嘈雜的聲音。

「煉器的可真是多啊。」

還沒進入,蕭讓就是一陣感慨。

「煉器之道,比之武道要艱難百倍,沒有成千上萬次的練習,哪裡會煉製出合格的武兵?」

凌小言倒是對這點早有覺悟,率先踏進了煉器堂。

最角落裡,剛好還剩下一個煉器爐鼎沒人使用。

凌小言拄著拐杖,一步步的往那爐鼎走去,蕭讓在後面一步步跟著。

走沒幾步,一個剛剛將不明材料拋入爐鼎內的皮膚黝黑的青年,下意識的一抬頭,就看了凌小言主拐杖的情形,他當時就是一皺眉,「哎,等等,你們走錯地兒了,這裡是煉器堂。」

「沒走錯,我是煉器分院的新生,來練習煉器的。」

凌小言說道。

「啥?」


這黝黑青年又皺皺眉,以為自己沒聽清,「你說,你要、煉器?」

「對,我要煉器。」

凌小言說道,話語之中乃是一片不容置喙的堅定。

最初被人質疑,她羞愧、她無顏見人,但被質疑久了,反而是激發出了她心底的血性,她不服!

憑什麼我煉器就該被人質疑?

「哈哈哈!別逗了,煉器最起碼的,一隻手控火,一隻手控料、刻陣,來,你告訴我,你這隻手用來幹什麼,控火嗎?那你用什麼控料,用嘴嗎?」

聞言,那黝黑青年就好像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王冕,你個傻熊又叫喚什麼!」

王冕的大笑聲惹來很多人的不滿,但是當他們被王冕的笑聲吸引,回頭來看的時候,一個個皆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誰來告訴我,一個瘸子來煉器堂幹什麼的?」

韶光慢 剛剛聽她說,她是來煉器的?」

「亂說什麼,瘸子怎麼可能煉器,一定是你消耗過大,聽走音了。」

獨手獨腿的凌小言,一下子就成為所有人的焦點,所有人的眼神都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凌小言一個個看過去,那些眼神中,有嘲諷、有譏笑、有懷疑、有憐憫···

「我只是想重新擁有自己的手腳而已,我有錯嗎?」

凌小言的眼淚刷一下就流了出來,在心裡默默的問著自己,這一刻,她有一種掉頭就跑的衝動。

一隻大手,忽然落在她的肩頭上,這手上傳來厚實的溫度,讓人感覺很溫暖。

凌小言抬起頭,就看見蕭讓那張刀削的臉出現在自己眼前。

「知道現在說什麼最合適嗎?」

蕭讓笑著問道,這讓凌小言很奇怪,自己都這麼糟糕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凌小言當然不知道說什麼了,她搖搖頭。

「最有力的反擊,就是你一句話不說,默默的走過去,煉製你的武兵,比他們所有人都煉製的好。」

蕭讓拍拍凌小言的肩頭,用手指指著那些嘲笑的臉給凌小言看,「你看,他們現在笑得多狂,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會被打擊的越厲害,難道你不想看看等你超越他們的時候,他們那張臉上是怎樣一種表情嗎?」

「想。」

凌小言重重的點頭,聲音有些哽咽,看向蕭讓的眼神中滿是感激。

「來,好孩子,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

蕭讓伸出手去,輕輕給凌小言拭去淚珠兒,凌小言臉一紅,頭下意識就偏了偏,不過卻破涕為笑,「說得你好像比我大似的,我看你比我還小呢。」

或許是蕭讓的話起了作用,凌小言深吸一口氣,不停的在心裡告訴自己,聽不見聽不見,什麼都聽不見,然後她發現居然真的聽不見了,她用獨腿走到了角落裡僅剩的那個爐鼎旁。

「哎呀,她竟然往那裡走,莫非她真的想去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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