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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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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只見他紋絲未動,硬是將陸少宇的兩團真氣給接了下來,身前無端的颳起一陣強風,飛沙走石,呼嘯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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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居然變強了。」陸少宇臉色陰晴不定,口中贊道。身上卻開始冒出七彩光芒,閃爍飄忽,當中蘊藏著無窮的殺氣。

鐵戰嘿嘿一笑,傲然的走上前去,說道:「這都是拜陸島主所賜,你一心想要將烹熟煮爛,卻陰差陽錯,反而助我一舉突破成功,實力又進一層。」

原來,他在煮仙鼎當中忽然福至心靈,想出了摒除雜念不如心執一念的妙法,應是將心魔所化虛影給散掉。

如此一來,五脈真氣勢如破竹,一舉將地煞脈中的黑氣殲滅吞噬。隨之沖入地煞脈當中,攻城掠地開疆擴土,竟然自行的衝破了地煞劫脈。

鐵戰心中狂喜不已,心想真是天助我也,竟然陰差陽錯糊裡糊塗的將最難的地煞脈給衝破了。只要能夠脫險而出,那玄雷和天火二脈便是水到渠成之事。這時他又發現,困住他的那層硬殼,竟然是龍脊為了護主所化的骨甲,不但將煮仙鼎中的黃褐色藥液儘是吸收化為己用,更是將鼎內的熱力全部隔絕,不傷他半分。

正所謂好事成雙,欣喜之餘,更加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地煞脈煉成,竟然有了抗衡了煮仙鼎束縛之力的資本。他慢慢將真氣運轉至地煞脈當中,手腳竟然能微動。當下便瘋狂的聚集真氣於地煞脈當中,只要手腳能動,便可以破鼎而出。

而就在這個關頭,煮仙鼎外忽然傳來噹噹的刀聲,仔細分辨,竟是胡蓉為了救他,打算以刀破鼎。心中不禁大是感激,同時也暗暗焦急,恨不得立刻全身可動,打破煮仙鼎,與胡蓉相會。

不想這時胡蓉發出驚叫,接著被陸少宇生擒,他心中大驚,迫不得已,強行喚出龍脊,助他一臂之力。

結果龍脊化為骨甲,他實力暴增,不但破了煮仙鼎的束縛,還將其打穿,一舉救下胡蓉。非但如此,他這一次過度使用龍脊,居然沒有暈厥之感。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實力大增,還是龍脊吸食了那些黃褐色藥液所致。

………

陸少宇心中驚訝鐵戰實力暴增,竟能夠接下自己的憤怒一擊。可是面上卻是不屑的冷笑道:「那又如何?以我的修為,早已越過真氣境十重的實力,當今世上,無人是我敵手。你僥倖逃出煮仙鼎,也不過是多活一時半刻而已。我這便取你性命……真氣劍。」

他最後幾字一出口,手臂忽然揚起,一道凝成劍形的真氣爆射而出。

鐵戰巋然不懼,飛快迎了上去,全身骨甲冒出騰騰黑氣。

啵的一聲,真氣劍轟在他身上,消散的劍氣向四面八方爆射,將兩側的沙石盡數絞成了幾分,堅硬的地面之上,應是刮出兩道半丈深的劍痕。

「陸島主,你敢稱天下無敵,就這麼一點本事嗎?」看不到被骨甲包裹著的鐵戰表情如何,可是語氣當中卻充滿了不屑。

彷彿陸少宇這一道真氣之劍,給他撓癢都嫌不夠。

陸少宇又驚又怒,這真氣劍乃是他從那本記載了傀儡術和銀符術的秘笈中所學,而這秘笈則來自碎星海,沒想到竟然傷不到對方半分,怎能叫他不驚?而鐵戰的話便如一根根鋼針刺入他的心頭,自他煉成真氣境十重之後,便自覺再無敵手。就連錢松以身化符真氣爆裂都傷不了他,此刻卻被鐵戰說成只有這麼一點本事,怎能不怒?

驚怒交加,他雙目漸漸變得的赤紅,口中連連叫道:「好好好,我便叫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強者。」

說話之際, 總裁真霸道 ,化為了一柄寬大的光劍。陸少宇則張口噴出一團血霧,落入光劍當中。

那光劍從無形化為有形,光芒中充斥著濃重的血光,凜冽的殺氣以光劍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精血化劍……」

陸少宇爆喝一聲,高高舉起手中滿是血色的光劍。一時間天地變色,風起雲湧。

那救回小金鳥趴伏在鳥巢當中的神烏猛的抬起頭來,全身金色羽毛根根乍起,寶石般的眼中充滿了慌亂之色。

「萬物伏誅……」

陸少宇厲聲喝道,血光之劍凌空劈落。

霎那間血光閃動,劍影重重,方圓三里之內,皆陷入劍芒當中,沙石盡碎,大地龜裂。

神烏驚叫一聲,帶著小金鳥凌空飛起,卻終究是慢了半拍,無數根金羽被劍光波及,紛紛自空中飄落。那新建的鳥巢,卻在摧枯拉朽的縱橫劍光中灰飛煙滅,化為虛無。

坐於煮仙鼎旁的賈人義茫然的抬起頭來,眼中露出極其困惑之色,口中念叨:「馨兒?馨兒是誰?誰是馨兒?我是誰……」

在其喃喃自語中,數之不盡的血色劍芒破體而過,將他切成了無數的細小碎塊,淹沒在鋪天蓋地的劍影當中。

鐵戰身後的胡蓉,臉上閃過驚慌擔憂之色,嘴巴張了張,無奈卻喊不出聲音來。眼見那血紅劍光閃爍而過,眼中一汪淚水奪眶而出,隨即香消玉損,化為了一團血霧。

「蓉姐……陸少宇,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血色劍光當中,傳來鐵戰一聲凄厲的怒吼,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怒火。

沈總總在逼氪 哈哈哈,想要將我碎屍萬段?先擋住我這精血魔光劍的劍芒再說。」陸少宇狂笑不已,在其笑聲當中,血色劍芒更盛更強。

然而,這血色再濃,劍光再利,卻終究有一道黑漆漆的身影在當中逆行而上。付諸於周身的骨甲在血光劍芒當中毫無畏懼,其主人頂著那霸絕天地的無邊劍氣一步步的緊逼過來。

頭部的骨甲之上,一雙眼睛充滿了無盡憤怒和殺氣,每走上前一步,殺氣便濃三分,勢要與這些劍氣平分秋色。

「殺殺殺……」

陸少宇口中狂喊,手中的血光劍瘋狂揮舞,將更多的血色劍芒灑出,不但要滅地,還要毀天。

「陸—少—宇—我—要—你—死!」鐵戰一步步走到跟前,一字一頓的說道。

「彼此彼此,看看我們誰先死。」 大神,我在地上等你來抓 ,舉劍劈向鐵戰。

當的一聲,鐵戰雙手舉起,竟然以雙掌將陸少宇的光劍夾住。暴亂的劍芒從其掌中胡飛亂射,激在骨甲之上,發出嚓嚓嚓的刺耳聲響。

陸少宇雙目血紅,雙臂發力,勢要將光劍拔出,口中吼道:「我要殺了你。」


他心中對鐵戰充滿了無邊的怨恨,要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少年,他已經到達碎星海,說不定拜入了某一個強大的宗門,從此修鍊無上功法,脫離凡世苦海。可偏偏是這少年作梗,一次次壞他好事,使他無法完成心愿。

此刻又迫使他使出雖然威力極大足可毀天滅地,卻又自殘身體需以本身精血催動的精血魔光劍這等禁忌之術。他心中豈有不恨之理?若不殺這少年,誓不為人。

鐵戰眼見胡蓉被這些血色劍光絞殺化為血霧,即便再有錢老猴兒的靈丹妙藥,那要是回天乏術。心中之痛難以言表,一心只想將陸少宇碎屍萬段,方解心頭之恨。

此刻與陸少宇近在咫尺,如此良機豈可輕易放過?趁著陸少宇發力把劍之際,他忽然一鬆手,陸少宇用力過猛,身形連晃動。鐵戰則欺身近前,驟然出拳。只見一道龍影自拳中奔出,正中陸少宇的胸口。

陸少宇慘呼一聲,身形倒飛而出。即便如此,他卻還不忘連劈數劍,意在用劍芒將鐵戰斬殺。

鐵戰根本不理會那些殺來的劍芒,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殺殺』。

陸少宇身形剛剛倒飛之際,他便沖了上去,連連出拳,無招無式,只求置敵於死地。

一道道漆黑龍影奔騰而出,在血光與劍芒中穿梭賓士,砰然之聲連綿不絕,陸少宇的慘叫聲越來越弱。

等他撲通一聲摔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已經身中數十拳,全身上下,無一完膚。他手中的那柄血色光劍,光芒漸弱,凜然劍氣隨著主人的潰敗而慢慢消散。


鐵戰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包裹身體的骨甲被劍芒切得四分五裂,早就沒有了先前的凌人霸氣。

而那些肆虐的血光劍芒,也隨著陸少宇的倒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鐵戰緩緩走到陸少宇的身前,雙眼中射出逼人的寒光,森然的說道:「陸少宇,我說過,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陸少宇雙眼無神,呼吸微弱,慢慢睜開眼睛,譏笑道:「這鐵獄島孤絕海外,從此以後你只一人,寂寞終老,這等滋味兒,你慢慢享受去吧……哈哈哈咳咳咳……」

鐵戰無語,手中多一柄長刀,高高舉起,手起刀落。

他說過,一定要將陸少宇碎屍萬段……

此時,天空中堆積的烏雲隨風散去,碧空如洗。

只有一隻金色神鳥高翔於天際,琉璃寶石般的眼睛久久凝視著這座海外孤島上那傲然而立,卻又孤單伶仃的身影。

不知何時,那身影搖晃幾下,倒了下去。

… 夕陽西下,海風徐徐,光禿禿的鐵獄島上一片靜謐。

鐵戰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如血的晚霞,紅彤彤的火燒雲漫布天際,海天一線,連那深藍色的海水也被映得發紅,說不出的美輪美奐。

這等瑰麗的景緻,是鐵戰登上鐵獄島之後首次見到。可惜此時此刻,偌大的一座島嶼,卻僅剩下他一人。


他費力的從地上爬起,環目四顧,那一道道深壑的劍痕,交錯縱橫,觸目驚心。

轉過頭去,深坑依舊,石柱依舊,只有上面的水池,已然被劍痕劈得四分五裂,當中的海眼精華不斷的溢出,順著石柱邊緣流淌而下,雖然緩慢,卻不停息。

鐵戰搖搖頭,長長吐口氣,向前走幾步,又復停下來。

腳下是一灘血跡,它的主人,曾經是這鐵獄島上最強的人,可是此刻已經煙消雲散,化為了一灘在烈日下逐漸變得暗紅的血跡。或許一場疾風暴雨之後,連這一絲痕迹,也都不存在了。

鐵戰凝視血跡很久,緩緩俯下身去,暗紅色的血跡中躺著一本有些破舊的書籍,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三個字:劍符錄。

「這就是那本秘笈嗎?」鐵戰輕聲自語,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難聽,喉嚨里隱隱傳來刺痛。

他自嘲的一笑,不管那刺痛,仍舊說道:「還有誰能聽到我說話呢?他說得對,從此以後,孤絕海外,只我一人。這等寂寞的滋味,唉……」

他將劍符錄收入靈玉當中,又向前行。

那裡有一尊鼎,一尊已經不像鼎的鼎,那是煮仙鼎。

據陸少宇說,這煮仙鼎來自碎星海,那個令陸少宇瘋狂嚮往,卻終究沒有去成的碎星海。

手掌輕輕撫摸著鼎身之上縱橫錯落的劍痕,鐵戰的眉頭微微聳起,幾顆淚珠孕育在眼眶當中,風兒一吹,順著眼角滾落了下來。

「蓉姐,都怪我一時大意,要不然你也許會躲過那魔光劍的劍光……」鐵戰任由淚水滾落,也不去擦拭。因為此刻,他心裡在流著比淚還要濃得血。為了一個女人,一個為他不惜性命的女人。

夕陽墜落,海風微涼,夜幕的巨手在天空重慢慢張開,天黑了下來。

夜風將鐵戰的頭髮吹得胡亂飛舞,像鋒利的尖刀劃過他的肌膚,在身後極遠的地方發出獰笑。他卻無知無覺,如同石雕一般靜立在鼎旁,回憶著和胡蓉一起的點點滴滴。

一夜,一天,又一夜,又一天……

足足過去了五天時間,他終於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死氣沉沉的眼中恢復了幾許光彩。

這時正值清晨,瓦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絲白雲,一眼望去,使人產生一種錯覺。以為這天空,正是無盡大海的投影。

一隻金色的大鳥突兀的從遠方疾飛而來,還未等到達近前,便已經發出了響徹天空的鳴叫,將多日的靜謐一瞬間打破。

鐵戰揚起頭來,目光投向飛來的大鳥,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來,自語說道:「也許,我並不是孤單一人,至少還有這亘古的神鳥陪伴。」

飛來的金鳥自然便是神烏,它在鐵獄島的上空盤桓了幾圈,才緩緩的降落下來,停在不遠處。琉璃寶石一把的圓眼好奇的打量著鐵戰,似乎充滿了困惑,為什麼這個少年會傻獃獃的站了五天五夜?

「神烏,看來你是又找到了棲身的地方?」鐵戰緩緩說道。

神烏得意的扇動一下翅膀,結果卻又是一陣飛沙走石。

「小傢伙還好嗎?」鐵戰又問。

他與陸少宇大戰之際,並未看到小金鳥的身影,也許它還活著。

神烏髮出兩聲鳴叫,忽然走上前來,伸出長喙,銜住鐵戰的腰帶,輕輕一甩,便將他丟到了頭頂。

鐵戰不露絲毫的驚慌,問道:「你是要帶我去見小傢伙嗎?」

神烏點點頭,險些使他掉落下來。

巨大的翅膀呼的張開,猛然一震,便拔地而起,帶著他升上高空。

鐵戰緊緊的抓住神烏脖頸上的金羽,眼見鐵獄島在他的視線里變得越來越小,那巨坑,那破鼎,那一灘血跡,那縱橫的劍痕,那島上曾經鮮活的人,那令他心動心碎無比思念的女人……一下子離他遠去。

「鐵獄島,再見。」鐵戰心中平靜的如同一灘死水,那許多的悲傷心痛已經在五天五夜的靜立當中隨風而去。他要繼續活下去,繼續他肩膀上未完成的使命——為將軍府上下千餘口人,為他曾經怨恨的父親,為那尚不知生死的段雷和清嵐郡主。

至於鐵獄島之下的神秘海眼,陸少宇的逆極陣法到底能不能將人送往碎星海,於他而言,已經無關緊要了。

………

神烏在天空中急速的飛行,那無邊的大海變得模糊一片,只有粼粼波光連成一道道的亮線,並不美麗,令人心驚。

不知道飛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綠油油的島嶼,一座大的驚人鳥巢赫然在目。

神烏引頸長鳴,放慢速度,緩緩的落在鳥巢之上。

鐵戰自他頭頂翻身落下,還未等站穩,一道金光便飛了過來,險些將他撞倒。

「哈哈,小傢伙,幾日不見,你居然長大了。」鐵戰抱住小金鳥,只覺它比前日竟然長大了許多。

小金鳥用頭親昵的向他懷裡拱,就像許久見不到母親的嬰孩兒,忽然回到了母親的懷中,急需他的愛撫。

鐵戰拍拍它的頭,任它親昵。

過了許久,小金鳥才戀戀不捨的從他懷中離開。立刻奔到鳥巢的另外一邊,不過片刻,便用肉翅夾著一顆晶瑩的神烏蛋走了過來,放在鐵戰面前,露出邀功的神態來。

鐵戰忍俊不禁,不由得朝神烏望去。只見它趴伏在巢中,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隙,假裝看不見小金鳥對鐵戰大獻殷勤。

鐵戰心中暗嘆:「這神烏雖然靈智大開,卻仍舊無法和人類相比,至少它不懂得嫉妒。」

收回心中感概,目光向遠處眺望,這座綠油油的小島只有鐵獄島的三分之一大小。整座島嶼便是一座高高隆起的山丘,上面布滿了翠綠的植,茂密重疊,不染一絲人間煙火。

神烏的鳥巢便建在這山丘的最頂端,只需環顧,小島的景緻便一覽無餘。

「看來,我要這座小小的島嶼之上度過一段很長的時間了。也好,我正好趁此機會,將玄雷天火二脈打通,屆時在想回返陸地之法。」鐵戰背手而立,心中默想。

時光流水無情去,轉眼間一年過去。

小金鳥已經長大它母親的三分之一大小,山丘頂端的鳥巢再也容不下它。只好在半山腰處重建了一座鳥巢。

鐵戰自然而然的搬到了小金鳥的新家居住——其實不過是睡在它那巨大鳥巢的某一個縫隙里而已。

相處日久,鐵戰覺得始終叫它小金鳥有些不妥,思來想去,便給它取名小烏,叫起來倒也順口。

小烏得名之後,歡喜雀躍,著實在神烏面前顯擺了一番。

可惜神烏對此並不感興趣,更多的時間是帶著小烏飛出去掠食,傳授它生存的本領。


鐵戰則不分日夜的刻苦修鍊,用了一年時間,將玄雷天火二脈打通。

十劫真經到第六重劫脈之後,便已然與尋常的修鍊之路大相徑庭。

便如這玄雷天火二脈,煉成之後,並非僅僅是真氣的厚度有了增長。而是這二脈當中,可各自納入雷電之氣和火焰之氣。對敵之時,所用真氣當中便會附著雷電火焰的威力。實戰當中,只怕比真氣境八重的強者還要厲害。

鐵戰並不如何奇怪,十劫真經本就是韓六兒所傳,而韓六兒又是碎星海的修士,這真經自然不是凡間之物。有些奇特,也屬正常。

修鍊十劫真經之餘,他還分出精力來做兩件事。

其一便是龍脊,自地煞脈大成之後,龍脊的反噬之力若了許多,雖然最後仍舊會不堪精血被吸而暈倒,可是使用龍脊的時間卻是延長了許多。

他苦思冥想,最後才想到,其實並非龍脊反噬之力減弱,而是他自身的精血更加充足所致。也許達到十重劫脈之時,便不再懼怕龍脊反噬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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