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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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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一衝動過來,那我們三個都要完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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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翊靜靜的站在雨中,他豎起手指頭放在脣邊,竟是在嘴角揚起一絲邪異的笑:“小丫頭,你怎麼那麼衝動?白毛小子是故意把我們引下來,想借用我們的力量破此牢的。”

“破此牢?那是不是我一衝動,破壞了你們的計劃。”我心頭一緊,感覺自己似乎壞事了。

好在凌翊雲淡風輕的搖了搖頭,眼中帶着寵溺的情愫看着我,“無妨,等那個小子算完。”

“他……他在算命嗎?”我低聲問道。

凌翊單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偉岸的身姿在雨中玉樹臨風一般的好看,“算是,不過運算起來有些麻煩。這裏沒有紙筆,全靠心算,運算的內容太過強大,所以我們必須耐心等着。他應該能算出,破解太乙三爻牢的辦法。”

我們被困在七步成牢的地方,凌翊居然還是那般的灑脫自在,好像心情根本沒有收到白畫欒的任何影響。方纔暴怒之下殺了他,眼下又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笑意,似乎對於這件事一點壓力都沒有。

不過,看南宮池墨雙手算卦的樣子,真的是有一種氣勢在裏面。

閉上眼睛,眉頭微蹙的樣子,身上似乎是有一種犀利強大的氣場爆發出來。讓人不由自覺的就油然而生出一種崇拜,而且,他的手法是越來越快。

那掐指一算的速度,要拼過計算機了。

感覺這個孩子要是不學陰陽道術,好好去上學,興許還能拿個奧數冠軍之類的獎項。

“一會兒,如果覺得怕就閉上眼睛,我來保護你。蘇芒,這牢雖然叫做太乙三爻牢,但也叫做白骨牢。”南宮池墨緩緩的睜開眼睛,手指上面的動作也停下來了,似乎是計算有了結果,“多年來關押的犯人,都成了這些累累白骨。”

我見他表情凝重,面色如常,便低聲問道:“你酒醒了呀?”

他酒醉的時候,差點把我和劉大能給害死。

現在看着十分理智清醒,想來是那二鍋頭裏的酒精的勁頭已經過去了。

“我從不醉酒。”南宮池墨又恢復了往日的桀驁不馴,眼神當中帶着目空一切的氣勢,他咳嗽幾聲,看向遠處的凌翊,“我知道,你叫做羋凌翊,是幽都現在的掌權者。”

“我是羋凌翊,剛算出來的嗎?”凌翊笑着問南宮池墨,又忍不住嘆了一聲,“三清卜卦術果然很厲害,這個都能算。只是,此術逆天,犯的是五弊三缺中的命缺。你這樣運算,怕是活不了幾日了。”

“任誰死後,都要去幽都,我只不過是早些去而已。我死後,你讓幽都守衛對我好點,就夠了,旁的也不用你們費心。”南宮池墨的手壓在了我的肩膀上,強行借住我的身體支撐起自己,卻略微有些吃力,只能和我說道,“蘇芒,扶我起來。”

“好!”我用了些力氣把南宮池墨扶起來,在雨水中我的衣服都溼了,動作起來阻力有點大。

等我用盡了氣力,才覺得腳下有一些不對。

只聽“嘎嘣”一聲脆響,我好像是踩破了一個死人的頭骨。整個地面由於是骨頭堆成的,難免是陷下去幾步。

隱隱約約的就感覺到尖利而又冰冷的白骨,觸碰到了我小腿的位置。

猛然間似乎有一隻手骨,緊緊抓住我的腳踝。

難怪剛纔南宮池墨說什麼,如果覺得害怕,就閉上眼睛之類的話。

我勒個大去啊,我們的腳下,真的有累累的白骨。

我額頭上立馬出了汗了,想用三清破邪咒去打腳踝上這隻鬼爪,卻被南宮池墨抓住了手腕,“還嫌陷下去的不夠深嗎?別管它,只要你相公在你被拉下去之前,把我們救出去就好了。”

他說着說着,嘴角就溢出一絲血液。

我盯着着絲立刻被雨水沖掉的血液看了的愣住了,南宮池墨已經將視線移向凌翊,“既然你知道我精通三清卜卦,我就不多做解釋了,剛纔我已經算出來破解的方法了。這太乙三爻牢是根據……根據奇門遁甲易經八卦來佈陣的,以萬千白骨的怨氣,作爲核心。我現在把步法告訴你,你照着步法走,就能把我們都救出來。”

這絕對是高智商,不僅僅是因爲南宮池墨算出了破解太乙三爻牢的辦法,能臨危不亂,在危險當中去計算那些複雜的卦位乾坤。

還因爲他利用了白畫欒善用陰謀詭計的心理,藉機獻計,騙取白畫欒設計陷害我跟凌翊。白畫欒是因爲聽了南宮池墨的話,才提出要和凌翊單打獨鬥。

這樣一來,不僅破解了這個太白大人口中的大羅金仙也出不來的牢獄,更是把自己也救出來了。

大雨中,南宮池墨又彎下腰,將四根手指接觸在地面的白骨之上。

那血染的地面,經過他手指的觸摸,一時間出現了一塊五行八卦的圖形。這圖形好像是用了顏色較爲鮮豔的血絲所化,只有南宮池墨的手摁下去的時候,纔會在地面顯現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那圖形就消失了。

南宮池墨就慢慢的,將在圖形上行走的步伐告訴凌翊,讓凌翊按照剛纔所看見的那個八卦圖形來走。

這件事還好是凌翊來做,要是換做是我,那肯定是不行的。首先先別說我不懂某些卦位的具體方位,就剛纔一閃即逝的八卦圖形,那東西只出現了幾秒鐘,我腦子裏連個基本的輪廓都沒記下來……

凌翊本來就是靈體,身姿輕盈如風,腳尖輕輕一點地,在地面來去自如,很快就完成了整個過程。我腳下抓着我腳踝的手骨也受了影響,輕輕的就鬆開了。

一被這鬼爪子放開,我立馬鬆了口氣,和南宮池墨一起想逃命到旁邊的空地上去。可是,我和南宮池墨還沒來得及走遠。

腳底下大量的白骨在原地塌陷下去,弄得地動山搖的一樣。

就連白畫欒分身的屍體,都一塊陷進白骨裏頭去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在白骨上想逃走,卻感覺腳在脆生生的白骨上。根本走不了兩步,就會陷到更深的地方去。

骨骼和骨骼都是不同形狀的,堆砌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外力破壞好像挺牢靠的。真的踩在上面,就呵呵了了。

這種感覺,比走在流沙裏還倒黴。

流沙至少是沙狀物,不會給身體帶來損傷,骨刺尖利。已然是有一根扎入了南宮池墨的大腿,他臉色發白着捂着傷口的地方。

而我的腳底心,早就被一根較爲尖利的骨刺刺穿。

隨着坍塌面積的擴大,南宮池墨腳下已經變成了深淵了,只有我的一隻手還在用盡吃奶的勁兒拉他,“快上來,我帶你出去,這該死的玄燈村怎麼這麼麻煩?下面居然全都是用骨頭堆成的……” 那深淵看着恐怖,我總覺得掉下去是一件挺可怕的事。

那南宮池墨幽幽的擡頭,臉上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他就這麼看着我。眼底深處竟然是藏着繾綣之意,而且這種感情如同暗濤洶涌一般。

他緩緩的開口:“剛纔算卦,我早已算出今日是我的大限。蘇芒,鬆手吧,你抗爭不過命運的。你也別自責,我自小學三清卜卦術,命該如此……”

他的眼神堅定,身體在深淵上方搖晃着。

下雨天裏面,我自己一身溼的站在白骨堆積的地面上,早已經是筋疲力盡。

要拉着一個渾身全都溼透的南宮池墨,我頓時就感覺到了吃力,雨水混合着額頭上的汗液緩緩的就滴下來了,“你給我上來,你剛纔算的卦象一定不準,你見過哪個算命瞎子給自己算過命。”

“那是因爲他們不敢,卜卦之術,勘破天機。他們知道既然學了,就不會有好下場,自然不敢給自己算卦。”南宮池墨眼神淡定的看着我,一點求生的慾望都沒有。

我他媽都要急瘋了,這個臭小子,突然就不想活了,勸也勸不住,真是要氣死我了。這一刻,我又覺得卜卦之術,其實也會害人。

讓人及早的知道自己的命運,叫人容易在危難面前屈從命運,放棄求生的願望。

我雙手在拉着南宮池墨的手,雨天雨水打滑,真的有種有心無力的感覺。一雙胳膊在冰冷的雨絲下,似乎都要脫臼了。

我咬牙堅持着,後槽牙都要被我咬碎了,“活下去,南宮池墨……我求求你活下去,你還那麼的年輕……”

“蘇芒,你趴下,聽我說一句話。”南宮池墨就這麼由下往上的看着我,聲音已經小的猶如氣若游絲一般。

他脣是那樣蒼白,整個人似乎都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

我又何嘗不是,可我還是咬牙忍了,從牙縫中擠出聲音,“就不能等你上來了再說嗎?”

“來……來不及的。”南宮池墨吃力的說着。

我迫於無奈,匍匐下身子,靠近了他的腦袋,低聲道:“你要說什麼,告訴我吧。”

“玉佩,把玉佩還給他……”南宮池墨的聲音十分的笑聲,最後半句話,我只看到他對我做的口型。

耳邊是雷聲轟隆,明亮的電光照亮了四周圍的黑夜。

我呆呆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南宮池墨到底是要對我說什麼。

“小丫頭,既然他想死,你又何必救他呢?”凌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雙手將我摟在冰涼的懷中。

他的手輕輕的握住了我想拉南宮池墨上來的雙手,用一種誘騙一樣的語氣邪異道:“乖,鬆手吧,讓他下去。”

“不……我不能讓他死。”我第一次沒有聽凌翊的話,將兩隻抓着南宮池墨的手我的更緊了,可是他卻一點點的往下滑。

不管做什麼,都是有心無力。

淚水從我的眼眶裏滑落下來,我的雙眼都在好像沉進了無限的深淵之中。額頭上的三尸神暴跳,一顆心臟在胸腔裏咚咚的跳着,我在雨中整張臉的表情都扭曲了。

心裏卻清楚,只要我身後的凌翊願意伸出援手,南宮池墨就能得救了。要是以前,凌翊鐵定早就出手相助了,今天不知道爲什麼,就是不肯出手幫忙。

想想當日在連家的別墅前,他連素昧平生的保鏢都會出手搭救。現在的南宮池墨更是因爲要幫我們,纔回來的鬼域。

他……

他完全沒有道理,不出手幫忙啊。

成千上萬的思緒在腦海裏閃過,手中已然是脫離,再也抓不住了南宮池墨了。臉上雨水縱橫,似乎已經是流不出眼淚了。

眼看着南宮池墨掉下去了,我心頭疼痛極了,不由大喊出聲:“凌翊,我!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一瞬間,凌翊的手從我的身後抓住了南宮池墨的手腕,南宮池墨停止了下墜的趨勢。他仰頭看上來,雙眼已經有些渙散了,嘴角緩緩的溢出血液。

那副一心求死的鳥樣子,看得我都想抽他倆耳刮子。

凌翊的眼中更是冰冷一片,“你相信人可以逆天改命嗎?你算了一卦,說你今日必死在深淵當中。那我拉你上來,是否變了你的命數。”

“你拉我上來又如何,我……咳咳……我本來就沒幾天好活的。”南宮池墨的臉上露出了蒼白的笑意,那般雲淡風輕的看着凌翊。

凌翊挑了挑眉,隨手一鬆,“哦,既然是這樣,那便下去吧。這樣也算應了你算的那一卦,你也不算是算錯了。”

話音未落,那南宮池墨的身子就在深淵中摔的沒影了。

我一開始還以爲只要凌翊肯拉住他,南宮池墨的小命就算保住了,眨眼間凌翊突然鬆手了。我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頭在空氣中虛抓了幾下,整個人感覺就像是做夢了一樣。

胸口像是堵了塊大石頭一樣,氣悶的好像要有液體涌出來。

我的嘴哆嗦了着,半晌說不出話來,只覺得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喘不上氣。凌翊就這麼從後面,將我輕輕的圈在懷中,“是不是恨透我了?”

他的聲音如同月光般的溫柔,在雨中聽着,不知道爲什麼居然有些冷。

我腦子裏很亂,但是唯一一點十分清醒,就是凌翊絕對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他哪怕是當着我的面,做了讓人誤會的事,可這依舊改變不了我對他的信任。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瞭解,也十分的清楚。

只是,我不理解,他爲什麼要送南宮池墨下去。難道這個洞掉下去,人不會死在下面嗎?還是說,下面是個寶藏洞,凌翊送他下去撿寶。

在這種情況下,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各種荒唐的想法一個個的都從腦袋瓜子裏的閃過。我捂着腦袋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看着雨中凌翊有些邪冷的臉孔,指尖不自覺的撫摸上他的側臉,喃喃的問道:“爲什麼呢?你爲什麼要這樣做呢……你和他沒有仇恨……他不過是個少年,十五六歲的年紀……比我們都小。”

眼看着大半個玄燈村,在雨中就被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

到處看起來都是一片的荒涼,玄燈村就這樣的破敗了,曾經的那般繁華熱鬧早就是不存在了。

“你要明白,一心求死的,是他自己。”凌翊依舊沒有爲自己的行爲解釋,反倒是笑意濃烈的看着我。

他的目光和我對視的時候,眼底深處藏着一絲狡黠。

我知道他心裏面到底在想麼,突然不知道怎麼應對,有些手足無措的面對着凌翊。他嘴角輕輕揚起,眸光裏似乎在暗示着什麼。

我突然咬住了脣,一字一頓的和凌翊對話,“我……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但是我知道,你絕對不會真的傷害他的。他即便掉下去了,你也不會讓他死了,不爲別的,就因爲你是我蘇芒的夫君。”

“娘子,謝謝你的信任。”

轉眼間,凌翊的身子也是縱身一跳,跳進了那黑洞洞的深淵裏。

留我一個人在慢慢往下塌陷的白骨堆裏,有些不知所措了。我剛想跟着跳下去,就見到凌翊懷中打橫抱着南宮池墨消瘦的身子。

南宮池墨臉色是煞白煞白的,而且不光光是病態的那種白,還有些子似乎是被嚇白的。凌翊把他放在旁邊安全的空地上的之後,還似有若無的對他笑了一下,“下面好玩嗎?”

別看南宮池墨一直沉遮臉,頂到這句話,垂在身側的兩隻手全都在打哆嗦。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高冷傲嬌的少年麼?

我還以爲他天不怕地不怕,下去了一趟居然就慫更狗了。

我其實是有些明知故問的問凌翊:“他……他這是怎麼了?”

“嚇得。”凌翊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南宮池墨。

南宮池墨最是要面子,眼下臉上掛不住,整張臉都是陰沉沉的。

我心裏還在想,下面到底有什麼,能把南宮池墨都嚇成這樣。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凌翊,“下面是不是有什麼恐怖的東西?”

“恩,下面是深淵鬼洞,無窮無盡。進去了就會永生永世在裏頭飄蕩,要不是他掉進去的比較淺,我也沒把握能把他撈出來。”凌翊將我打橫抱起,腳尖在那堆白骨上輕輕一點就跳出白骨堆了,“至於下面好不好玩,就要問南宮池墨了。”

“好玩嗎?”我試探的問南宮池墨。

南宮池墨嗤之以鼻,哼了一聲:“好不好玩,你應該問你相公,他剛纔也下去了。你自己腳都傷了,還有工夫管鬼洞下面好不好玩!”

他似乎是經歷了這麼一番驚嚇,已經是不想死了。

眼神陰沉而又慵懶,絕口不提一心求死的事情。

凌翊那種破釜沉舟的辦法雖然狠了點,可是效果確實是槓槓的,那南宮池墨的眼中已經有了求生的念頭在裏面了。哪怕他現在面無表情,沒有太多的情感流露,可是當我有一天真的能弄死幽都的鬼神,他應該也會接受我的好意,受用鬼神身上的壽命,繼續生存下去。

我卻心頭一驚,這個南宮池墨真是有夠玩恩負義的。我剛纔拼死拼活的救他,他明知道凌翊最在乎的就是我身體有沒有受到傷害。

要是給凌翊知道還得了,鐵定又要大驚小怪一番。

我連忙掩飾,“沒什麼,就是劃破了點皮,不嚴重。”

凌翊纔不管我的辯解和掩飾,聽說我腳底上的傷,眉頭緊皺,眼中已經有了一絲疼惜一般的責怪之意,“腳底板上的傷是什麼回事?爲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去!

他還怪起我來了,剛纔他一副要置南宮池墨於死地的樣子。那都到了生死之間的事情,我哪有那閒工夫告訴他這種事情!

這不是顯得我我沒輕沒重嗎?

“我真的沒事……”我發現我每次嘴硬,帶來的後果,就是事實與我自己所辯解的情況相反。

剛纔一直不覺得腳底板疼,現在到有了一種鑽心剜骨一樣的疼痛。

這也說明了,我這倒黴體質要一直跟到我徹底還清了那一千多條人命債爲止。按照佛家的因果善惡來說,我只有通過不斷的做好事,結善緣,才能洗清這倒黴的運氣。

至於怎樣纔算交善緣,各人有各人的見解。

我覺得只要符合自己良心上的事,都可以算,哪怕只是當日我把那隻鐵盒子從派出所帶出來,對這個也許幫助的。

雖然腳底板很疼,可我咬牙忍了。

心想着傷口上的血被雨水沖刷的差不多了,凌翊只是看到鞋子有破損,應該不會太在意我腳上的傷口。

“有沒有事,把鞋子襪子都脫了才知道!”南宮池墨補了一句,成功補刀。

氣得我直想瞪他,我不想因爲我腳上的傷,弄得大家都大驚小怪。而且刺傷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麼。

我聽南宮池墨這話,禁不住想堵他話,諷刺道:“我……我的傷沒事,倒是你。你現在和卦象中不一樣,沒死成,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他也知道我這句話是拿他尋開心,撇了撇嘴,“沒什麼後遺症,凌翊不是說了嗎?人……是可以逆天改命的,也……也謝謝他救了我。”

這孩子說着感謝的話,臉上掛不住,竟然是臉紅了。

蒼白的小臉上有了一絲粉色的紅暈,才讓他看着有些許的健康。

“南宮池墨,你的命是我從鬼洞裏救出來的,所以你沒資格在尋死膩活了。因爲從今晚後,你的名屬於蘇芒和我。”凌翊說話字字句句冰冷邪異,就跟一把鋒利刀子一樣,而且語氣威嚴,不可忤逆。

似乎是半分迴旋的餘地,也不給南宮池墨留。

南宮池墨皺着眉頭,看我手上的腳底板,居然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一張臉沉着老氣橫秋的樣子,“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說什麼都隨你的便。”

“那好,從此以後,你也不許再打蘇芒的主意。”凌翊繼續冷道。

誰知道這個死小孩眼中居然燃起了倔強的火焰,同樣也是不卑不亢的冰冷道:“不行。”

“你說什麼?”凌翊把眉頭一挑,身上明顯是帶了些許冷怒,眸光冷就好像能射出冰錐子一樣。

渾身上下都帶着若有若無的威壓,壓迫的人要喘不過氣來了。

那南宮池墨年紀上還是有些年少的,他多少是有些畏懼這樣的氣場,卻還是倔強的咬着脣,“我喜歡蘇芒是我的事,你要是對自己有信心,何必又多管閒事,干涉我內心的想法。”

“說的好,我無權干涉別人內心的想法。小丫頭,吻我。”凌翊好像是吃醋了,故意要報復南宮池墨,在這時候居然要我吻他。

我看着這兩個小孩子一樣傢伙鬥氣,實在覺得無聊。又拗不過凌翊的霸道,只能踮起腳尖吻了一下凌翊的側臉,“這樣行了吧?”

“吻我的脣。”他再次下命令。

這下我的臉臊成了天邊的紅霞,我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到南宮池墨那個倔強的小眼神。我覺得還是不應該給他希望,我又不喜歡幼齒,更對比我小的孩子沒興趣。

一咬牙,閉上眼睛就親了凌翊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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