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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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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徹抬起頭,看向周圍一片清凈的場面,對著神情不安的何良容說道:「該留的還是留下了,不該留下的終歸還是要走,你現在可看清真心待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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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容感激的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何家人,無奈的搖頭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運?」

鬼徹看著在棺木旁慘死的屍體,手中掐算的哼笑道:「這個男人命中注定會死在一個『賭』字,今日自縊也是為了那無力償還的賭債抓狂而死,但死的時候心裡還抱著這樣惡毒的心思,可見他身上怨氣有多麼深重,若是放任不管,連他的魂魄和肉身也會扭曲變成鬼怪。」

何良容一聽,急忙問詢道:「徹公子現在可以什麼辦法?」

鬼徹觀察著何良俊的屍體,發現已經有稍許紅色毛髮從體內長出,挑眉說道:「你們先去何良俊生前在的屋子裡躲躲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直到我通知你們,你們再出來。」

很快何良俊屍體的指甲開始瘋狂往外冒出,他扭頭看著還在猶豫的人們,催促的說道:「現在馬上給我去屋子裡!不要在這裡阻礙我做法事!」


直到所有的凡人全都離開祠堂,做錯事情的白溪月才小心翼翼的爬在棺木前看何良俊的屍體,捂嘴驚訝的說道:「徹,怎麼屍體都開始長出紅色的毛了!看起來······好好玩。」

好玩?待會讓她哭著玩。

鬼徹一直觀察著屍體變化,故意埋怨的說道:「這都怪你啊,你把結界撤開了,現在何良俊的屍體馬上就要變成殭屍了。」

「·······」

雖然不知道殭屍到底是什麼玩意,但白溪月看那些凡人的表情也能猜出一定不是好東西。

白溪月知道自己撤去結界是不對的行為,但她之所以撤開結界是因為周圍看起來不會再發生流血打鬧的事情,她剛剛撤去結界的時候,鬼徹明明可以提醒她,撇嘴埋怨的說道:「徹,你是故意的!如果你告訴我的話,何良俊就不會變成長毛的樣子。」

鬼徹從身上掏出一張符咒先貼在腳邊何運的屍體,哼聲說道:「我當然是故意的。」

果然他是故意的!白溪月更加氣憤的瞪向鬼徹,生氣的喊道:「為什麼?變成殭屍不是會出現可怕的東西么?」

鬼徹好笑的說道:「那你覺得我會怎麼樣把已經死掉的何良俊帶到冥界,然後再讓他不死不滅?」

靜默片刻,經過一番認真的思考,白溪月無力的說道:「你明明知道我還有很多不懂的法術!我連殭屍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你如何把何良俊帶走啊!」

鬼徹解釋的說道:「不懂就乖乖的看著,聽著。那些凡人平日里看到的殭屍都是白毛和綠毛殭屍,無魂無魄,只會根據嗜血的渴望來攻擊凡人,這種殭屍一般都在夜間出行,懼怕陽光。」

「那現在這個殭屍到底是不是何良俊啊!」

突然間,棺木中穿著綉有彼岸花圖案壽衣的何良俊坐起身,白溪月可以看到一雙露在外面的手臂,擁有長而濃密的紅毛,雙手指甲都已變成大概有半尺長的赤紅色,眼珠子正僵硬的移動,環視四周的情況。

她剛好和殭屍只有一指遠的距離,不知為何,明明看到的是何良俊容貌,心裡卻害怕的想要打寒顫,甚至不敢喘息一下。

紅毛殭屍嘴裡吐出一口冰涼寒氣,帶著稍許的血腥味,恰好對著白溪月迎面吹來,冷的她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叫的跑開。

終於嗅到活人的氣息,紅毛殭屍從棺材中跳出,開始發狂追趕起滿院子奔走的白溪月。


只有在趕屍者命令的驅趕下,殭屍才會做出雙腿併攏彈跳前行的動作,這樣方便對眾多殭屍的驅趕,所以正常殭屍的雙腿也會如常人那樣行走。

白溪月被逼的無路可逃,甚至施展法術朝院子的大樹飛去,這殭屍也不知從哪裡來的本事也跟著她飛上了樹。

這可比平日里玩的追逐遊戲可怕多了!

白溪月被追得更加心慌起來,她可是從來沒見過這樣詭異的玩意,沖著站在下面不遠處抿嘴好笑的鬼徹喊道:「現在我可怎麼辦啊!他怎麼只追我不追你啊!還會飛!飛的這麼高!」

鬼徹始終用閉氣功讓自己保持不呼吸的狀態,紅毛殭屍當然不會發現他,看她被狼狽追逐的樣子煞是好玩,他就更加不想幫忙了。

這小傻子平日里仗著自己會法術,不知欺負了多少跟她玩遊戲的人,今天終於也能嘗嘗苦頭倒也不錯。

白溪月見鬼徹還是不說話,索性咬牙的朝著鬼徹方向展開雙臂飛跑而下,哼聲說道:「你不理我,我就帶他來見你!」

其實除了一身的紅毛和修長妖嬈的指甲,何良俊的屍體並沒發生太大的變化。

鬼徹一個閃身來到同時飛奔落地的殭屍前,從寬袖中掏出一張定身符紙,隨手貼在紅毛殭屍的額頭上,沖著白溪月囑咐道:「手中匯聚靈力,對他進行束縛咒。」

終於得到正確的指揮,白溪月手中快速掐決,霎那間從指間彈出四道白色紅暈的圓球,朝著紅毛殭屍的手腳腕處飛去,白色光暈落在紅毛殭屍的體內像是種下一顆白色豆子,開始瘋長出白色荊棘的藤蔓,纏繞在殭屍的身體,繞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能夠控制住殭屍的行動,白色藤蔓停止生長。

見紅毛殭屍終於不再奮力的掙脫,白溪月虛脫的跌坐在地上,盯著一身紅毛的殭屍,不知從何時起,那些長出來的紅色毛髮似乎在漸漸褪去,形成紅色妖嬈之氣,像是一層保護在體外的結界。

至於那些長而赤紅的指甲也在漸漸往回收攏,同樣是赤紅,只是看起來不再那麼彆扭可怕。

過去鬼怪們若是種了白溪月的束縛咒,少說也要受點皮肉之苦,現在看渾身布滿束縛咒藤蔓的紅毛殭屍竟然沒有絲毫損傷,她朝著鬼徹凝眉的問道:「這殭屍不怕我的法術!」

鬼徹站在紅毛殭屍前,伸手撥弄開殭屍的嘴巴,觀察他的尖牙是否已經收回,笑眯眯的說道:「如果他害怕你的法術,只能說明我今天的計劃失敗了。」

說著鬼徹走在院子中,隨手撿起地面一把刀刃,使出全力的朝著紅毛殭屍砍去,手中一麻,大刀在砍到紅毛殭屍外面的一層妖紅之氣時,瞬間被彈飛出去。

鬼徹似乎並不放棄,又拿起院子中燃燒的火把,朝著紅毛殭屍燒去,結果火把在接觸到妖紅之氣時,瞬間被熄滅了。

行動敏捷,縱跳如飛,不懼怕簡單的法術,銅皮鐵骨,不畏懼火焰,這才是真正紅毛殭屍該有的形態。

紅毛殭屍雖然是靠著戾氣形成進化,但只要在一定時辰不吸食人血,便會朝著吸不到血的方向發展,從而保住性命。

這樣的殭屍往往比那些普通殭屍更加具有靈性,會將自身戾氣化作修為保護自己,如果恰逢此時遇到一個可以進入殭屍體內的魂魄,那麼這個殭屍便會走上一條修鍊之路。

純善魂魄可以彌補殭屍很多的致命弱點,萌生靈智,修鍊法術,最終達到不老,不死,不滅的地步,出入陰陽兩界,如神界的仙人那般逍遙自在。

鬼徹扭頭看了眼已經按照約定時辰出現的何良俊魂魄和他的妻子墨星,笑著說道:「我能幫你的事情只能到這裡,剩下的需要你自己領悟和專研,九天有仙人,幽冥有屍鬼,聽起來雖然有點可怕,但其最後修鍊的結果終歸是相同的。」

何良俊將手裡的雨魂傘收攏起來,墨星隨手接住雨魂傘,妥善的歸還在白溪月的手中,沖著鬼徹屈身行禮的說,「神君恩德,我們夫妻此生定不會忘。」

本以為鬼徹會對何良俊的魂魄不管不顧,甚至可能只讓她帶著魂魄到冥界地獄報道,沒想到鬼徹會讓何良俊修鍊不化骨。

有多少凡人想要修鍊成仙,就有多少鬼怪魂魄想要修鍊成不化骨。

神說的話,從來不會違約。

承諾送給何良俊的生生世世,第一個條件就是必須有人願意與他相伴,墨星通過了考驗,鬼徹才會進行第二個條件,讓何良俊擁有修為到冥界修鍊。<

。 何良俊的魂魄融進自己的屍體中以後,緩緩睜開眼睛望著周圍的人們,如今的感覺確實與以往大不相同了。

渾身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行動起來如疾風敏捷,身形如羽毛般輕盈,唯一有所遺憾的就是雙手指甲變成了赤紅色還有周身這些讓他有點困擾的妖紅色光芒不知該如何收斂。

鬼徹在旁對墨星提醒的說道:「何良俊的現狀,無論白天或是夜晚都可以自由行走的在陰陽之間。你需要帶他去冥界學習如何收放自如體內修為,他現在帶著光暈行走在人間太過明顯,最近的世道中修道修仙之人雖不多,但也並不是不存在,萬一遇到法術高強的仙人,他必然是無法應付的局面。」

關乎何良俊生存,墨星聽的極其認真,等到一切都結束,她拖拽著何良俊來到鬼徹他們面前,命令的說道:「你怎麼光顧著自己高興?還不趕緊謝謝神君?」

何良俊心裡可還記得前一陣受的委屈又不好意思落下面子,悶聲說道:「多謝神君幫忙。等到了冥界我們該去何處學習當引渡魂魄的鬼厲?」

鬼徹從寬袖中掏出那份黑色契約交到何良俊手中,慎重的說道:「等到了冥界,冥王郁芳會給你指派固定區域行走活動,搜索魂魄,這份契約你千萬要親自交給冥王郁芳。」

何良俊看著手裡自己當初與鬼徹簽訂的契約,心中感慨萬千。

若是沒有這份契約,自己到底該是何種光景,他已經不想再深思了,此時墨星拉住他的手,淺淺一笑,勝過這世間千萬嬌花,成為只為他一人綻放的花朵。

「夫君,黃泉碧落我與你相隨,生死不負。」

何良俊一笑,宛如娶親時的笨拙又欣喜若狂,伸手摸著她頭頂毛茸茸的耳朵,柔情蜜意的說道:「娘子真是淘氣,總是搶我要對你說的話。還是我爹娘說的對,我這一世什麼都不缺,獨缺一個能管住我的娘子,沒想到這一管就是生生世世。」

兩人十指相扣,午夜子時,夜色正濃,鬼門關大開,生出一陣濃霧,迷濛的根本看不清周圍景物,他們不回頭的前行著,身影漸漸消失在宅院之中。

等到濃霧化開之時,一切都塵埃落定。

鬼徹抬腳踢了一下旁邊何運的屍體,正想著如何處理,烏天狗蹲在院牆之上,雙眸閃著紅光,盯著那具還有溫度的屍體,悶聲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具屍體?」

鼻子真夠靈,剛死了人他就能嗅到。

鬼徹抬眼瞥了下烏天狗饑渴難耐的模樣,好笑的說道:「反正不是給你吃,他生前再怎麼嗜賭成性,造出的罪孽在死後全都化作烏有,入土為安就是他最後的歸宿。」

反正就是沒他的事唄,烏天狗鬱悶的把掛在脖子的項圈拿起來晃了晃:「你給我掛的是什麼東西?」

白溪月靠在院子的樑柱早就閉眼熟睡起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聽到烏天狗在說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皺眉說道:「你脖子上的東西當然是冥界烏天狗專屬的鬼吏項圈啊,你難道不知道?」

烏天狗瞪眼看著正在收拾屍體的鬼徹,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歸冥界?」

鬼徹正拿針線縫著何運脖頸被鈍刀拉開的口子,停下動作的說道:「你現在歸我所有,還不能歸冥界,目前我還沒有給你安排職位,你留在我身邊正好學點冥界的規矩。」

烏天狗一愣沒想到自己就這麼快進入正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獃獃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收我?」

鬼徹走到烏天狗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腦袋,邪魅的笑道:「其實培育出烏天狗本身就是一件費時費力,常人無法辦到的事情。加上凡間自從發生修道仙人篡奪凡人江山的事情之後,便很少有人會製造培育鬼怪,也很少有人能制服鬼怪。冥界的烏天狗就那麼點,偶爾還要出事的掛掉些,這些年在冥界也算稀缺物種。既然曲誤創造出來你,我這個人又喜歡撿人便宜,當然是要充分利用你啊。」

烏天狗聽著鬼徹的理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鬼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他心裡很清楚鬼徹是在有心幫助他,摩拳擦掌的說道:「既然你讓我到冥界,我的翅膀是不是可以變的更大一點?現在這點東西實在拿不出檯面。」

鬼徹看著烏天狗背後一對巴掌大小的翅膀,摸著下巴說道:「其實現在也蠻好看得,每天看冥界那些烏天狗巨型羽翼,難免有點膩歪,你現在嬌小玲瓏的類型指不定會在冥界大受歡迎呢?」

烏天狗目瞪口呆的望著鬼徹,結結巴巴的說道:「不是啊,烏天狗的翅膀可是根據自身修為變出大小啊!我被你們折磨成這幅德行,終歸是要繼續修鍊的啊!總不能一直是這樣!」

說著他就揮動起身上的小翅膀,示意給鬼徹他們看。

沒想到他這麼一揮動,鬼徹的神情似乎更加滿意起來,伸手一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的說道:「這小翅膀當真是與你的形象相配,你還是慢慢修鍊吧,明天以後我教你一套烏天狗的修鍊心法,保證讓你健康快樂的成長。」

這話怎麼聽的有點詭異,烏天狗苦臉望向鬼徹,想要反駁,但又怕得罪他,再看看在他旁邊的白溪月,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鬼徹不支持他長翅膀了。

這個鬼徹神君明顯就是根據自身喜好來要求他們,現在不急著讓他到冥界報道,那是因為鬼徹他們在凡間,需要他也留在凡間伺候。

細細想來,他也是先苦后甜的待遇。

「多謝神君對我的照顧,我回屋子歇息了。」

烏天狗撇了眼已經收拾好的屍體,揮動著自己的小翅膀朝著屋子走去。

「他這樣揮動翅膀圖了什麼?」

白溪月望著烏天狗的背影,好奇的問道。

鬼徹好笑的說道:「證明自己翅膀功能健全,不要讓我們忽略掉翅膀的存在。」他帶著白溪月來到何良俊生前在屋子前,裡面有五六人坐立不安的等候消息。

聽到門口有人敲門,何良容緊張的問道:「是誰?」

鬼徹無奈的說道:「是我,徹公子,事情已經解決了。」

何良容拉開房門,望著鬼徹渾身安然的樣子,終於放下心來,沒出人命就好,催促的問道:「我兄長的屍首現在到底如何?」

鬼徹笑著說道:「何良俊的屍體變成了紅毛殭屍,若是不儘早降服他就會吸食凡人的精血,最後為禍人間,所以我將他給消滅了。」

「什麼叫消滅?」何良容表情為難的問道。

鬼徹走進屋子,帶著白溪月盤坐在人們面前,解釋的說道:「殭屍本身沒有魂魄,只是靠著嗜血的暴戾之氣存活,然後再依靠吸食來的血液維持自身的狀態。我已經用凈化咒將何良俊的屍體凈化,但經過凈化后的殭屍,當然也就沒有了肉身,也就是說,現在的何良俊已經沒有屍首了。」

何良容一聽是這樣的答覆,「咚」的一聲跌坐在地板,喃喃的說道:「那麼明天的下葬該如何安排?還有那張契約······」

鬼徹沒有忙著解釋,反而對著其他何家人說道:「明天的葬禮照樣進行,畢竟何良俊的魂魄已經到了冥界做鬼吏,沒有屍體,總歸也要有個衣冠冢。何運的屍體我也已經處理妥當,明天找人安排一下後續的事情。」

何家人今天受到不少驚嚇,聽到鬼徹這麼說,站起身不再打擾的走出屋子,到何良容安排的客房去休息,準備參加明天最後的葬禮。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去,鬼徹才伸手將何良容從地面拉起,勸解的說道:「不要太在意你兄長屍體的事情,一切都是上天自有安排。既然他與地獄神君簽訂契約,他的屍體自然也是在神君手中。方才把你們支走就是為了讓神君接走何良俊屍體,一切都按著先前計劃好的方向進行。其他人問起何良俊屍體的時候,你也不用再因找不出合理的理由解釋而犯愁。」

何良容聽到鬼徹這麼說,終於明白他的意思,感激的說道:「他人問起我兄長的屍體,我只需要解釋因為屍體沾染暴戾之血,演變成傷人的紅毛殭屍,迫於無奈,只能將屍體銷毀,滅絕紅毛殭屍為禍人家。最後只能為兄長安排一個衣冠冢。」

鬼徹點頭笑道:「正是此意,我可以在這裡向你保證你兄長現在過的比任何時候都要自在逍遙,至於你的嫂子墨星,她也已經隨你兄長到了冥界,你無須操心。」

何良容皺眉的問道:「你是說我嫂子她不再做凡間的巫女,去冥界陪伴我那荒唐的兄長去了?」

鬼徹欣然的說道:「世間萬物的命運皆有定數,他們二人能互相結緣,已然是一種奇妙的緣分,如今他們不肯放棄這段緣分,選擇彼此犧牲一步來成全對方,也算是一件功德圓滿之事。」

他從寬袖中取出墨星託付給的物件,笑著說道:「這是墨星給你交代的生意和族中財產,包括這座宅院,以後全都由你來分配。」<

。 處理好何良俊的事情,鬼徹就開始一直計劃著去春城的事宜。

唐奕初安頓好雲夏天,也準備啟程回到唐門解決自己承諾給她的事情。

臨行前,他來找鬼徹討要紅豆蠱毒,卻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

鬼徹笑著解釋道:「這種東西對於雲夏天來說本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最關鍵還是要看你這次回到唐門的表現,更何況還不到贈予你紅豆蠱毒的時候,你先趕去唐門,若我這邊春城事情處理妥當,自然會到唐門助你一臂之力。」


唐奕初聽著鬼徹話里的意思,似乎打算到唐門給他幫忙,凝眉問道:「難不成我此次回去很不順利?不如徹公子給我卜算一卦。」

鬼徹擺手搖頭說道:「人命越算越薄,福氣越算越少,還是不要讓我給你算的好,有些東西是命中注定的劫難,需要你順其自然,雲夏天肚中孩兒你大可放心,我的安胎藥可是很管用的。」


唐奕初最主要的願望便是讓雲夏天與孩子平平安安,有鬼徹這樣的保證,因要離開愛人而不安的心也就放鬆不少,嘆氣的說道:「那麼我在唐家堡等候徹公子的大駕光臨。」

說著他便跳上駿馬,神情堅毅的絕塵而去。

鬼徹目送唐奕初的背影離開視線,轉身剛好看到白溪月的身影,笑著問道:「你躲在我身後做什麼?」

白溪月嘆氣的說道:「我不想打擾你與唐奕初的聊天,但是望著你的背影又不捨得離開,所以只能這麼傻站著。」

聽到這樣類似情話的話語,鬼徹的心中總會欣喜幾分,再也沒比他更能體會到讓傻子說出情話是有多麼艱難,他走上前與白溪月十指相扣,詢問道:「我們準備離開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

白溪月乖巧的點點頭,認真回答的說道:「樹魅收拾行禮,山精去負責通知花南容他們,烏天狗正在跟著小狸貓學習如何變幻成凡間小男孩的樣子,而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守護在你身邊。」

看來只要等到烏天狗可以妥善處理好身體的鬼怪特徵,他們就能出發了。

鬼徹拉著白溪月最先找到雲樂霜住的宅院中,雲樂霜看到鬼徹和白溪月單獨前來,命令身邊的五毒教弟子全都退下,對著鬼徹屈身行禮的說道:「秋水,參見鬼徹神君。」

鬼徹站在雲樂霜面前,打量起她不差半分的行禮動作,好笑的說道:「起來吧,你無須對我如此行禮,在凡間,我不過是個見過世面的普通人而已。」

雲樂霜站起身,望著鬼徹的容貌,感覺在冥界工作的時光恍如昨日之事,搖頭說道:「即便是普通人也與我們大不相同,我能如此順利的解決五毒教叛亂,穩住五毒教內部,全靠神君幫助。」

鬼徹嗤笑一聲,悠悠的說道:「我並未親自出手,只是帶著傻子做了點無聊的事情,最後還給自己和冥界撿到不少便宜。這一切是因為你的膽識和努力,葉家和雲家的守護,花南容和言如郁的仗義相助,才會成功解決所有問題。」

雲樂霜想起那到冥界當鬼吏的何良俊和半妖巫女墨星,對著鬼徹會心一笑,他們倆人四目相對片刻,皆仰頭哈哈大笑起來,至於為什麼大笑,誰也說不出一二來。

鬼徹是第一次來到五毒教教主的宅院之中,環視四周的青山綠水,摸著下巴說道:「好好享受自己在凡間的生活,我會在冥界等你回來幫忙。能找到一個相伴一生之人著實不易,葉天風將來的修鍊你也可以多加提點,免得將來懊悔。」

雲樂霜聽到鬼徹提到葉天風,以為他會反對她在凡間成親,沒想到鬼徹不僅承認了他們的關係,而且還讓她提點葉天風的修鍊,困惑的問道:「神君是想讓葉天風修鍊成仙?」

鬼徹理所應當的說道:「修鍊成仙有何不可?只需要看葉天風那小子有沒有成仙的本事罷了。你們也可以如同天機派創造一門新的修仙門派,如今凡間懂得仙法之人已經越來越少,自從上次修道之人遭遇滅頂之災以後,是該重新開始一個新的輪迴。」

雲樂霜理解的點點頭,對於其他事情也不再過問。

這時白溪月突然開口說道:「我們今天來是跟樂霜姑娘道別得,我們決定去春城一趟,一面解決金雪松與辰王爺之間的事情,一面見識一下我兄長設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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