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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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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突然傳來一道不屑的笑聲,風然頓時瞪住趙靈風“你小子什麼意思?找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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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可來試試。”趙靈風不屑的哼了一聲,挺着高傲的鼻樑。

“你這臭小子不坐靈舟,跑來跟我們騎馬作甚?”蕭月笙才注意到趙靈風。

“坐什麼靈舟,打了勝仗,自然要騎戰馬而歸,這是我們趙家虎將的宗旨。” 此次青陽大勝,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魏龐與白老聯手,也只能算是僥倖伏擊了張術。

魏龐對張術此人有所瞭解,他性格極度自負,對於自己的實力太過於自信,完全沒有考慮其他因素,因此兩人的計劃才得以成功。

夜晚,風羅城迎來三個月以來最爲熱烈的慶功宴,魏龐面色大悅,給每個人都發了十枚天陽丹,這僅僅是他私人獎勵,另還有驍騎營都統所安排下來的十枚,總共是二十枚天陽丹。

所有士兵皆是面色大悅,一時間城裏氣氛變得有些歡樂。

夜色正濃,風羅城的十六條街道皆是擺滿宴席,統管魏龐與世家領軍人慷慨解囊,拿出了些許好酒以及靈食,一時間城裏各種高談闊論。

“老子他孃的終於給我兄弟報仇了!”

一名士兵一腳踩在椅子上,提着一壺酒咕咚咕咚的大口灌着,面色漲紅,粗狂的笑臉上似乎隱隱帶着淚痕。

如他這般死命喝酒的人到處可見,無一不是熱淚盈眶,自三年前開戰以來,鐵戰城便少有勝仗,對於他們這些修爲低微的士兵來說,再沒有什麼事能比打勝仗更爲歡喜。

“來,兄弟!咱倆喝!”

無數人摟着肩膀聚在一起,有的笑有的哭,即便不會喝酒之人在此番氣氛感染下也變得豪放起來。

軍營裏的生活便是如此,很少有人能想到明日的事,今朝有酒今朝醉,這便是最恰當的形容。

蕭月笙與風然兩人坐在一起, 他也不喝酒,只是看着微醺的風然在那裏大放厥詞“我風然,以後要取就取大秦的公主!讓她給我洗腳,給我暖牀!”

說完又是灌入一大口酒,此時沒有人願意用元力去化解酒意,今日便當是個普通人,嚐嚐一醉方休的滋味。

蕭月笙微微勾起嘴角,他體內受了些內傷,不適合飲酒,雖然這點影響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但他最主要的還是不想讓自己變成那般爛醉模樣。

與其喝了酒再用元力化解,還不如不喝。

“你怎麼不喝?”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蕭月笙轉頭一看,頓時吃了一驚,只見他身後站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其面容姣若秋月,身穿青色羅裙,三千青絲隨意的束在腦後,整個人散發着清冷的氣質。

蕭月笙細細一看,正是趙家小姐趙靈杉。

她正面無表情的看着蕭月笙,手上提着一壺酒。

“大人,你是在跟我說話?”蕭月笙遲疑道。


只見趙靈杉清澈的眼眸裏好似泛了泛漣漪,而她行動出人意料,突然一把坐到蕭月笙旁邊的桌子上,一隻腳正好放在蕭月笙面前。

一股香風撲鼻,以至於蕭月笙愣住了。

“喝酒。”

趙靈杉將那壺酒放到蕭月笙面前,蕭月笙呆呆的望着,有些不知所措。

“這…大人,小人受了內傷,可不敢喝酒。”蕭月笙愣了半會,隨即苦笑道。

對於趙靈杉的行爲他有些摸不着頭腦,可不敢妄自飲酒。

“這是靈酒,喝不死你。”


趙靈杉目光微動,語氣甚是清冷。

蕭月笙張了張嘴巴,更加不知所措了。

“這恐怕不太好吧?”蕭月笙還是猶豫,他甚至不知道趙靈杉爲什麼要找他喝酒。

“有何不好?”

蕭月笙撓着頭,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他下意識看向遠處的風然,卻見他正與人勾肩搭背如同爛泥,甚至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今日你救了我,我這麼說你肯喝了麼?”

趙靈杉性格本就大氣,面對如此墨跡的蕭月笙她有些不耐煩,但她忍住了,只是語氣變得有些異樣。

原來是這樣。


蕭月笙心中瞭然,終於開口道:“今日之事都是我應該做的,大人不必感激。”

趙靈杉不說話,突然盯着他一動不動。

蕭月笙還以爲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摸着臉道:“大人,怎麼了?”

“我何時說過要感激你了?”

“呃…”蕭月笙老臉一干,頓時無語。

此時趙靈杉收回目光,率先倒了一杯酒“今天看你表現還不錯,沒想到平日裏竟是個這麼墨跡的人。”

蕭月笙訕訕的笑着,待得趙靈杉給他倒酒,他頓時誠惶誠恐“大人,我自己來就好。”

“別廢話,喝。”

趙靈杉素手舉起酒杯,於是蕭月笙呆呆的跟她碰了一下,只見趙靈杉微微仰頭,小巧紅潤的嘴抵在杯沿上,一道濃郁而香氣四溢的靈酒流入其口中。

蕭月笙先前對於趙靈杉的印象乃是英氣十足,如今見她喝酒的姿態似乎並非那般豪放,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更讓他心中波動的,便是趙靈杉換上了女裝,青色的羅裙在夜色中也能看的十分清晰,蕭月笙目力本就強大,如今更是捕捉到那道曼妙的曲線。

那道曲線彷彿帶有魔力般驅使蕭月笙目不轉睛的看着,甚至令他有些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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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頓時把蕭月笙嚇了一跳,手中的酒杯差點都扔了出去。

“我是來找你喝酒的,不是讓你看我喝。”

趙靈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帶着些許冰冷。


先前蕭月笙盯着她看,她可是完完全全收在了眼底,此刻內心有些惱怒。

蕭月笙縮了縮頭,有些不敢與她對視,只能仰頭一飲而盡。


一道熾烈的氣息流入喉中,比普通酒水更爲辛辣,蕭月笙的喉嚨有些發燙,不過多時,這道酒水在腹部化爲暖流,流向蕭月笙的四肢百骸。

蕭月笙瞪着眼,呆呆點頭“好酒啊!”

這些靈酒化成元力流入四肢百骸,傳來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好不舒服。

趙靈杉秀氣的鼻子隱隱發出一道哼聲,隨即重新倒滿。

“不管如何,你終究是救了我一命,這猴兒酒在整個青陽也算是稀罕之物,倒是便宜你了。”

蕭月笙心中有些異樣,腦中不自覺浮現出趙老怪的模樣,心想這趙家的人果然都是一個脾氣,就連說話都有些相似。

單憑一壺酒就想報答救命之恩,蕭月笙隱隱有些好笑。

“你笑什麼?”趙靈杉美目微微眯起。

蕭月笙回過神,頓時一個勁的搖頭,再不敢猶豫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喉間像是被火灼燒,既有喝酒的滋味又有元力的氣息,卻也的確算是珍品。

“你是哪裏人?”趙靈杉輕啓朱脣,看似隨意的問道。

“我?”蕭月笙兩倍下肚,忽然感覺腦袋有些晃,沒想到這猴兒酒酒勁如此之大,不過他並沒有馬上用元力化解“我乃是西方臨安城的一個小鎮百姓。”

“嗯。”趙靈杉與他碰了碰杯,飲酒時一隻手遮住,遮擋下的紅潤小嘴卻並沒有繼續飲入。

微醺的蕭月笙沒有察覺,他自顧喝着,腦袋好似越來越晃了,甚至有些天旋地轉,他下意識感到不對,可不能這麼喝下去。

他下意識想運轉元力化解,突然輕咦一聲“我這元力怎麼運轉不起來了?”

趙靈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道弧度,淡淡開口“忘了跟你說,這猴兒酒除了元力濃郁以外,酒勁也不同尋常,以你的修爲,怕是不能輕易化解。”

“哦…”蕭月笙呆呆的答應,一邊又自顧喝了一杯,頓時便將這些話拋在腦後了,索性放開了喝“這猴兒酒,有點、厲害啊…”

“趙、趙姑娘,我好像…越來越暈了…”

蕭月笙開始垂下頭呢喃,整個人面色潮紅,而雙目呆滯,就連對趙靈杉的稱呼都變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蕭月笙已是徹底的醉了。

“你酒量怎麼如此之差。”趙靈杉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輕輕開口。

“我也不知道…”暈乎乎的蕭月笙擡起頭,眼神迷離“可能、可能是…你太美了…”

趙靈杉目光凝固,轉過頭面色一片冰寒,卻看到蕭月笙像個傻子似的,於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放在平時,蕭月笙此時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趙家?”趙靈杉忽然這般開口,她心知再不言歸正傳蕭月笙就要不省人事了。

其語氣忽然變得輕柔,好似帶有魔力一般。

蕭月笙此時腦中一片空白,有種到處晃悠的衝動,但被趙靈杉這道語氣一勾,頓時乖乖的坐在她面前。

“加入…你們趙家?”蕭月笙垂着頭呢喃,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趙靈杉的意思。

“對,加入我們趙家的私軍。”

蕭月笙這次慢慢回過神來,手中卻繼續將酒杯送入口中。

他渾身一哆嗦,打了個飽嗝“加入你們趙家…不行、你們趙家的老傢伙…太他孃的摳了…”

他此刻頭腦已是不清醒,但似乎還記着趙老怪濫竽充數的事情,於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嗯?”趙靈杉柳眉微蹙,有些聽不清蕭月笙的話“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趙家的老傢伙太他孃的…”話音未落,身旁忽然竄出一名白衣青年,在兩人都未反應之時一腳踹飛蕭月笙,口中怒道:“放肆!竟然在趙小姐面前胡言亂語!誰給你的膽子?”

趙靈杉同樣未反應過來,而蕭月笙狠狠砸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此人似乎並未動用元力,但仍將蕭月笙踹得天旋地轉。

不遠處喝酒的士兵被這番動靜吸引,晃晃悠悠的風然目光一凝,突然渾身一抖,體內元力瞬間化解掉酒意,快步衝上來。

“月笙!怎麼回事?”

蕭月笙撐着身子,用力晃着腦袋,腦子迷迷糊糊的根本沒反應過來,只是自顧呢喃“誰踹我?”

“草!”

風然怒罵一聲,頓時明白了過來,想也不想的就要衝上去,而這時趙靈杉率先開口了。

“藥青,你幹什麼?”

趙靈杉怒斥,美目中寒光閃爍,嬌軀上猛然涌動出元力。

藥青受了藥鑫宇的命令,先前一直在遠處觀察趙靈杉,卻不想她竟然找蕭月笙喝酒,心中頓時感到不可思議,同時又氣極。

怎麼哪裏都有此人?藥青怒火中燒。

蕭月笙三番五次礙他的眼,如今竟然還在趙靈杉面前搖頭晃腦的,也不知在胡言亂語着什麼。

於是藥青再也不敢暗中觀察了,否則被藥鑫宇知道定然要吃不了兜着走,隨即快速衝上來便是賞了蕭月笙一腳。

若非有些顧忌趙靈杉,他方纔定然一掌將其轟死。

“趙小姐,我看此人在此鬼鬼祟祟,我以爲他要對你不利…”

趙靈杉身上氣息微動,心思轉動間語氣變得森寒起來“你跟蹤我?”

平日笑眯眯的藥青此時面色微變,低垂着頭惶恐道:“藥青不敢,我方纔只是恰巧路過…”

“恰巧路過?”趙靈杉冷哼一聲,美目中一片寒光“你恰巧路過爲什麼要對他出手?沒看見我在與他喝酒麼?” “趙小姐,我看此人尖嘴猴腮,定然不安好心,你怎麼能與這種人喝酒呢?若是被我家少爺看見,那豈不是…”藥青下意識想轉移話題,一出口便心道完了 。

“放肆!”趙靈杉身上猛然涌出一股澎湃元力,一掌對着藥青狠狠拍去。

藥青面色微變,一瞬間腦子裏閃過無數念頭,本來有所動作的身體突然停頓,竟是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掌。

“嘭!”的一聲,藥青在這股強勁元力的衝擊下狠狠向後倒退,甚至差點彈飛。

他默默的捂住胸口,對於趙靈杉的這一掌他根本不敢出手抵擋。

他心知方纔太過着急說漏了嘴,於是只能垂下頭飽含歉意道:“趙小姐請息怒,藥青也只是擔心趙姑娘被小人利用,所以方纔說話有些唐突,藥青在這給您賠罪了。”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趙靈杉微眯雙目,羅裙下的素手微微涌動出元力,似乎隨時都會出手“你一個藥鑫宇身邊的狗腿子,也敢來妄言我的事情,信不信我殺了你!”

藥青單膝跪地,心中的怒氣全部轉到蕭月笙身上,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然而此刻他臉上只能帶着歉意“趙小姐,藥青知錯,但我真的是擔心此人對你不利纔出的手,還請趙小姐看在我家少爺的面上饒我一次。”

趙靈杉素手突然攥緊,藥青以爲這番話能讓他有所退路,卻不想這番話纔是徹底激怒了趙靈杉,她正想有所動作,忽然身旁再次竄出一人,口中大罵“我幹你孃的!”

卻是先前那搖頭晃腦的蕭月笙。

蕭月笙被其踹了一腳,發怒間體內血脈之力頓時涌出,將猴兒酒的酒意瞬間蒸發,他終於是清醒了過來,先前發生的一幕幕在腦海中迴盪,於是他想也不想的一拳轟向藥青。

藥青反應迅速,身體如受驚的貓兒快速彈起,先前心思都沒放在蕭月笙身上,以至於他來不及發力,於是只能硬接蕭月笙這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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