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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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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實力一般,大多都是玄境階段,領頭的大漢也僅僅靈境初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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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以前,敖風定然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看著前面的大門,敖風眉頭皺了皺。硬拼是拼不過了,而且如果失手,他們所有人估計都有危險。

現在唯一能保住蘇香幾人的辦法,那就是自己逃走,等恢復再回來尋人。

對方也定然知道自己若是逃脫,肯定會回來報仇,而蘇香幾人,肯定會成為再次回來報仇時的人質。

看著衝來的十幾人,敖風嗓子上下活動了幾下。

「吼!」

突然,敖風口中爆發出一聲獸吼,恐怖的聲波散開,震的所有人身軀一愣,急忙伸出雙手捂住耳朵。臉上充滿恐懼。

敖風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另一隻手捏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好讓自己清醒點。

趁著所有人失神的那一會,敖風拔腿沖向客棧大門,一腳將大門踹開,身形踉蹌的沖了出去。

意識到敖風逃離的大漢面色一變,大聲喊道:「那小子跑了,快點給老子追!」

一聲喊下,可眾人依舊面色痛苦的蹲在地上,嗡嗡的耳朵根本就聽不見他們老大在說什麼。

「該死的,這都什麼招數。」大漢罵咧一聲,自己追了上去。

來到外面,很多不明情況的路人圍攏在一旁,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都特么看什麼看,給老子滾!」大漢頓時發火,對著周圍的人怒聲吼道。

眾人見狀面色微怒,可也沒說什麼,只好擺手散開。

大漢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敖風的蹤影。

「老大!」

一個身著傭兵服飾的小伙跑了過來,對著大漢拱手喊道。

大漢手一揚,打斷他的話,率先說道:「不小心放走一個小子,你快去通知城主大人和狼頭傭兵團,就說有一個土財主中了我的毒,現在已經跑不遠了,他們誰先找到,錢都歸他們。」

聞言老大不要錢,心中頓時閃過一絲疑惑:「老大,我們不要錢嗎?我們的人也不少,幹嘛錢都歸別人?」

「少廢話,要錢要錢,你就特么知道要錢,逃了這小子,我們估計都要完蛋了!」說罷大漢轉身跑回客棧。

在距離梅友客棧很遠的郊外,有一間破舊的小屋。屋外一名男孩正在處理著剛剛抓來的小魔獸,臉上透著一抹高興。

「虎子,你帶回來的這個是誰?」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且透著一抹質問的語氣從屋內傳出,隨後走出一名身著布衣的少女。

少女和她口中的虎子長的非常像,很顯然這是姐弟兩。

「姐姐,我都說了,這是我從外面撿回來的,你別讓他走了,人都沒有醒,怎麼走呀?」虎子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少女一愣,白了虎子一眼道:「不用你告訴姐,等他一醒,我就讓他走,胳膊一點傷而已,竟然暈這麼久。」

少女說罷,目光投向屋內的床上,只見一名少年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赫然便是逃脫的敖風。 夜間,額頭上傳來陣陣涼意,讓昏迷的敖風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漸漸的,敖風有了自己的知覺,眼皮一顫一顫睜了開來。

入眼的景象是一個被薄紗床幔圍住的床卧,敖風剛疑惑這是什麼地方,腦袋內便傳來一陣刺痛,使得他不自禁的蒙住了額頭。

「香兒!」敖風看了看四周,這才想起客棧內眾人遇見的險境。

「不行,蘇香他們有危險,我要回去救他們。」敖風來不及顧這是什麼地方,急忙翻身下床。

可由於體力依舊沒有恢復,腳才落地,身體便一軟癱在了地上。

出來床幔外面,敖風這才看見前面桌子邊上,正站著一名少女。


「你醒了?」少女手中拿著毛巾,見敖風跑了出來,先是一驚,隨後急忙跑到敖風跟前,將敖風扶起。

敖風警惕的看了一眼少女,遲疑了一下問道:「是你救了我?」

少女撇了撇嘴,點頭道:「我叫念兒,是我弟弟救的你。他去外面打獵,發現你暈倒了,就把你給帶回來了。」

敖風聞言點了點頭,既然是對方救的自己,那他也不能怠慢,急忙拱手感激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這份恩情我敖風會記在心上的,他日有機會,定當湧泉相報。」

念兒對於敖風的回報之言並沒有多少動容,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暫時別亂跑了,等傷一好,我就不留你了。」

敖風一愣,自然聽出對方語氣中的意思。

「姐,你說什麼呢?」

就在這時,虎子跑了進來,看著醒來的敖風急忙解釋道:「你可千萬不要在意啊,我姐就是怕麻煩,可不是她心狠。」

敖風尷尬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念兒白了虎子一眼,嗔道:「你活做完了嗎?快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晚上還等著吃呢。」

虎子委屈的點了點頭:「知道啦姐,耽誤這一會兒也不礙事,我就說幾句話。」

「有什麼好說的?」念兒不等虎子說完,率先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可告訴你,沒門!」

敖風看著一言一語的兩人,頓時腦大。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不過潛意識告訴自己,他們說的事情,和自己還是有關聯的。

虎子不開心的撇了撇嘴,見姐姐語氣微怒,只好將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敖風自然識趣,遲疑了一下拱手抱歉道:「兩位的救命之恩,敖風謹記在心。這裡有一百枚紫金幣,兩位還請不要嫌棄,敖風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此耽誤了。」

念兒和虎子聞言都是一驚,一百枚紫金幣,這樣恐怖的一個數字,就算一般的大家族估計都不能隨隨便便拿出來。

可念兒對於金幣並沒什麼概念,急忙制止道:「不用,我們不用你的金幣,如果你有事情,就先走吧。」

「姐,你這是幹什麼呢?他哪是有什麼事情?很顯然是被你說的。人家傷勢剛剛好,昏迷了這麼久,現在連床都下不了,能去哪裡?」虎子說著還伸手拉住了敖風,看架勢是不想讓敖風走。

兩人的舉動讓敖風心中疑惑,可念兒的目光告訴敖風,她的確不想收這些金幣,既然這樣,他也就只好收了回去。

「兩位,敖風是真的有要事在身,我的朋友還需要我去營救,一刻時間都耽誤不得。」敖風看著虎子面色嚴肅的說道,雖然想稍作休整片刻,畢竟實力沒有恢復,去了也是自投羅網。

但是眼下這妹子根本不想自己在這裡久待,哪怕是一會兒都不行,這倒是讓敖風有些意外,難道自己就這麼惹人討厭嗎?

念兒聞言皺了皺眉眉頭,目光疑惑的看著敖風。

虎子也是好奇的問道:「你的朋友怎麼了?你這麼有錢,為什麼不去雇傭傭兵團呢?」

敖風聞言身軀一愣,恍然大悟道:「可以嗎?那要在哪裡能雇傭到傭兵團?實力越強越好!」

「不知道,我們沒進過城。」念兒一把拉住虎子,臉色有些不好的說道。

敖風真心無語了,難道自己就這樣惹人討厭?救都救了,多幫助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姐!」虎子甩開念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姐,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就別這樣了。而且這也和敖風兄弟沒關係呀?我們就幫他一點點,好不好?」

「不好,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有什麼好幫的,你能不能多幾個心眼?」

念兒的話並沒有避諱敖風,說完還臉色不好看的看了一眼敖風。

敖風也不是沒皮沒臉的人,對方話都說成這樣了,他也就不再多說,莞爾一笑道:「既然這樣,那敖風便告辭了,今日多謝兩位的仗義相助。」

敖風說著就要轉身出去,可沒走兩步,身體又變得有些軟,步伐忍不住停了下來。

「姐!」虎子目光投向念兒,眼中充滿懇求。

念兒看著敖風,也變得猶豫起來,沉默許久,最終沒好氣的甩手說道:「算了算了,先待這裡吧。不過你的朋友怎麼了?真的有很大的危險嗎?」

敖風聞言心中稍微緩和一些,畢竟就這樣出去,萬一碰見梅友客棧的人就糟糕了。

說起蘇香幾人,敖風眉頭緊緊蹙起,看了兩人一眼問道:「你們聽說過梅友客棧嗎?」

說到梅友客棧,姐弟兩都是一驚,面色瞬間變的難看。

「你的朋友被梅友客棧的人害了?」念兒目光緊緊盯著敖風,等待著敖風的進一步確定。

看著念兒反應,敖風猜測這兩人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甚至有可能他們也是受害者。

敖風遲疑了一下,便只好將事情的緣由都告訴了兩人,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反之梅友客棧這樣的惡人,就要告知天下,好讓別人不要繼續上當。

虎子聽完氣的說話都說不清,在屋子裡來回走動,嘴裡一直嘀咕著什麼。

「虎子,你別走了!我頭都暈了!」念兒也很生氣,吼了虎子一聲,轉身拿出了一些藥草,遞給虎子道:「把這些葯磨了,敖公子只要吃上這個,你身體里的蒙汗藥就會失去藥效。」

「你有辦法?」敖風沒想到眼前這個和自己一般大的妹子,竟然有辦法對付梅友客棧的強力蒙汗藥。

「應該會有用吧,反正別人可以。你的朋友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危險,梅友客棧的人只認錢,我看你身著華麗,身邊朋友想必也不俗,他們會想辦法把利益最大化的。」

聽了念兒的話,敖風心中有了些安慰。這次他們都是陪自己出來,這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他會愧疚一輩子的。 虎子應了一聲,接過藥材便跑出了屋外。

念兒看著疑惑的敖風,遲疑了一下說道:「我不是什麼藥師,那麼高大上的職業,我可沒那好命。」

遲疑了一下嘆息一聲道:「上次也有個人是被梅友客棧的人害了,雖然我也給予了藥材,讓他恢復了實力,但依舊沒能逃脫梅友客棧那幫人的瘋狂追殺。」

「沒有客棧這麼厲害?難道沒人去報復他們嗎?」敖風聞言有些氣憤,這樣的惡勢力,簡直和強盜沒什麼區別,為什麼當地城主府和其他勢力不站出來呢?

怕死?還是怕事?

敖風心裡明白,單憑一個沒有客棧完全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難道背後還有什麼強大的勢力不成?

「唉。」念兒深深的嘆息一聲,美麗的臉頰上透著一絲無奈和憂傷,可又不是很想說這些事,心裡鬥爭了很久,這才幽幽說道:「一間小小的客棧自然不會有那麼強大的震懾力,但是當地最大的一級傭兵團和城主府,和梅友客棧串通一氣,經常暗地裡一起暗害外地經過的富人。」

「什麼?城主府也……」敖風有些意外, 豪門弃少 ,如果是這樣的話,怕真的沒人敢站出來叫板了。


念兒冷哼一聲,譏笑一聲道:「烏合之眾,早晚遭報應。」

念兒的話讓敖風一再疑惑,最終忍不住出聲問道:「敖風有一事疑惑,念兒姑娘為什麼也這麼痛恨梅友客棧呢?難不成你們也……」

說到這件事,念兒面色一變,對著敖風厲聲呵斥道:「少廢話,和你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想待下去就走,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看著發飆的念兒,敖風張著嘴愣在了原地。

我說什麼了?我幹什麼了?

敖風張了張嘴,索性將心中的不滿和疑惑咽了回去,誰讓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寄人籬下就得安分點。

「敖風失禮了,不知道這件事念兒姑娘這麼討厭。」敖風對著念兒拱了拱手,轉身不在多說什麼。

見敖風生氣,念兒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可礙於面子也不好說什麼,兩人就這樣愣愣的站著,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姐,葯弄好了。」虎子跑了進來,對著念兒喊了一聲,便將磨好的藥材用水衝上,遞給了敖風。

敖風接過藥水,心中僅僅是遲疑了一下,便一口飲盡。

對於敖風的動作,念兒心中有些驚訝,當然,更多的是舒心。畢竟敖風對他們一樣的陌生,雖說救了他,但是換做別人,對於這樣的藥水,肯定會心生猶豫,萬一是有什麼貓膩的葯呢。

無形之中,敖風展現出了對他們的信任。

「敖風兄弟,你待會好好休息,晚上我準備了一些吃的,你好好恢復一下,救人的事情我們一起給你想辦法。」虎子面色堅毅的看著敖風,仗義二字就差沒寫在臉上了。

這次也不知道是念兒失神沒聽見還是怎麼的,竟然沒有出聲制止。

敖風點了點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放下藥水道:「晚上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給你們也添了不少的麻煩,待會我恢復一些就要離開,我的朋友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定然不會獨自活著。」

敖風那熱血沸騰的話,讓虎子面色也充滿興奮,猛地拍了一下敖風的肩膀道:「敖風兄弟,那我和你一起去救人。」

「你說什麼呢?!」念兒一把掐住虎子的耳朵,厲聲呵斥道:「你能不能聽點話?上次的事情你忘記了嗎?我就知道你救這個人回來,就是想讓他教你修鍊。虎子,姐今天就在這裡把話說明了,如果你不聽我的,姐就不認你這個弟弟!」

虎子身軀一震,目光愕然的看向念兒。

「姐!你到底要做什麼?」

虎子一把睜開念兒的手,捂著耳朵面色委屈的說道:「你不報仇我自己去報!我不用跟著你修鍊,反正你又不教我,你又不想報仇!」

念兒聞言身體也是一顫,一巴掌甩在了虎子的臉上,呵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長大了是嗎?翅膀硬了是嗎?你怎麼這麼蠢!」念兒說著眼淚忽然滑了出來,眼中有抹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敖風看著這一幕,不懂也懂了。

可這都是他們的家務事,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念兒看著捂著臉頰不說話的虎子,深吸一口氣冷靜些許淡淡說道:「爹娘從小就不知所蹤,家族被滅,是姐辛辛苦苦照顧你長大的,姐難道會害你嗎?你就沒想過,憑藉你那三重武境的螻蟻實力,能和梅友客棧的人抗衡嗎?萬一你出了個什麼三長兩短,你讓姐一個人怎麼辦?」

「姐!」虎子突然眼淚決堤,痛哭失聲,一頭鑽進了念兒的懷裡。

「對不起,姐,虎子就是心裡過意不去,大男那是為了救我們才被梅友客棧的人殺害的,我要報仇,我想修鍊,姐!」

虎子雖有歉意,但心中想要變強的念頭依舊沒有磨滅。

這次念兒沒有說什麼,只是嘆息了一聲。她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大男那是他們的朋友,他的死完全是因為自己姐弟二人。

「敖公子。」念兒遲疑了一下,對著一旁的敖風輕聲喊道。


「讓你見笑了。」念兒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礙事,我能理解你們。不過我甚至還能說羨慕你們,至少你們還見過自己的父母。我……我連自己的家在哪都不清楚,更別說自己的父母了。」敖風說著也是傷心的嘆息了一聲,有些不想再說這件事。

念兒有些意外的看著敖風,沒想到敖風竟然比自己還要慘。她一直以為,自己算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沒想到敖風才是。

不過敖風也有一種心情是無法領悟的,得到過的失去,那才是最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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