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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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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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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他想得出來!

真是服了他了!

甩甩頭,凌兒勾唇淺笑,心裡腹誹:倘或有朝一日真生個小擎天出來,她一定會在兒子面前參他一本,告訴兒子,他爹當他是個備胎,聊勝於無的那種,哈哈!

「好了,廢話少說,快去吃飯去吧,我可真是餓壞了。」說著,凌兒抬起腳步,虎虎生風,直前奔。

皇甫擎天看到前方逃也似的拋開的凌兒,嘴角漾出壞壞的笑容。

小丫頭害羞了呢!不過,總算給她打了招呼,也虧得她默認了。哈哈哈,接下來就看他的本事了哈,這往後啊,親親,抱抱,隨時吃豆腐豈不就找到了名正言順的借口?

想想就美啊!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轉眼,兩人就一起膩歪了五日。

這幾天,他們形影不離。

皇甫擎天對凌兒關懷備至,照顧得細心周到,簡直就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讓凌兒哭笑不得。

「明明受了重傷需要休養的是你,怎麼被照顧的卻成了我?」凌兒站在後園的榕樹下,慵懶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

皇甫擎天站在她身後,鐵臂一伸,便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懷中。

低下頭,將下巴枕在她的頭上,觸及她柔滑的髮絲,他的眸光染上一層幽暗:「凌兒損失了一般的靈力,自然要好好將養著。」

「都說了,給你那一半的靈力本來就是吃過幻靈心草之後白得來的,對我影響不大。」凌兒再次強調,還真怕這事兒在皇甫擎天心中造成影響。

她很清楚,那傢伙恨不得將全世界給她,卻半點兒捨不得奪取她身上的東西。


虧得,自己現在身上的靈力足夠,否則還不知道那傢伙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今兒想做些什麼?」皇甫擎天引開了話題。

這幾日,他們很有默契都沒有再提任何的瑣碎雜事,一門心思地享受這份獨屬於兩人的甜蜜。

因為他們知道,這樣的甜蜜多麼的彌足珍貴。

「去城裡逛逛吧,採買點兒東西回來,這王府里快缺糧了。晚上我下廚,想吃什麼?」凌兒笑眯眯地道。

這樣開心的笑容,完全無負擔的世界,平凡中無處不在的幸福,讓她看起來更顯光華。

皇甫擎天望著凌兒臉上那抹笑,如痴如醉。

見他久久不應,她正想出聲打趣,耳中突然傳來一聲利器破空的響動。

烏眸一凜,她迅即一閃,腰腹強大的力道,致使攬著她腰的皇甫擎天也被迫隨著她閃到了一丈之外。

「咻!」

紅衣飛鏢疾飛而來,迅猛地扎在樹榦上。

定睛一看,那鏢身上還帶著一張字條。

「我去。」見凌兒要動身,皇甫擎天率先出口。

凌兒也不跟他爭,眼見著他取下鏢身上的字條看完,而後面色冷凝。

看來是出大事了,否則以皇甫擎天的定力,以及他對她的保護,不會允許自己在她面前露出凝重的表情。

凌兒沒有出聲催問。

她知道,既然他選擇在她面前情緒外露,便證明他在這件事上並不打算瞞她。或許應該說,這事兒想瞞也瞞不住,必須要藉助她的力量才行,否則擎天不會讓她涉險。

稍稍在心中一合計,凌兒很容易就猜到了問題的癥結所在。

莫非……是關於天劫?

今日她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總覺得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一般。而在她和他的心中,最大的事情,也就只是能關於那個天劫的預言了。

那是天下蒼生的劫難,更是他們能否最終踏平阻礙,換取生生世世相擁相伴的考驗。

果然,皇甫擎天接下來的話證實了凌兒的猜測。

「南方和北方同時爆發了瘟疫,短短三日,已經有數千人遇難,災民恐慌情緒極速蔓延,好幾個城市都亂起來了。」皇甫擎天半眯著眼,眸中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一南一北?」還真是首尾不能相顧,難道他們又要被迫分開? 似是看懂了凌兒的心思,皇甫擎天放柔了臉部的線條,一改剛才的凝重,重複恢復了這幾日的溫柔:「別多想,無論如何,如何我都不會再與凌兒分開。」

即便是讓她離開他身邊一時半刻,他也絕對不允許,更不用說讓她獨自行動了。

「嗯,我也不想與你分開。」凌兒勾唇,含笑回應,彷彿絲毫不受剛才紙條事情的影響。

皇甫擎天伸手,輕輕撫了撫凌兒的頭,愛憐地道:「既然瘟疫是同時爆發的,想必各個地方的情況差不多,我們去南方查看情況,尋找解決之道。北方就讓上官先去穩住局勢。」

「嗯,也只能這樣了。」原本這天劫說到底,就是針對他們的,若他們不聯手,成功的幾率還真不好說。

而且,說是天劫。

其實往往劫難都離不開人禍。

這一次,疫情發生範圍之廣,而且南北跨度如此之大,明顯就由著讓他們首尾不顧的意味。

這災難的背後,定是有人為的推動。

「對了,這飛鏢送信靠譜么?」凌兒略略蹙眉。

皇甫擎天搖搖頭:「送信的不是我們的人,對方是敵是友說不清楚。」

再者,這種天災大難,本應該上報朝廷,為啥直接用一支飛鏢送到了洛王府?對方怎麼就能肯定他們夫婦會趟這趟渾水?

「難道這送信之人,知道我們的宿命?」凌兒斂眸深思。

知道他們倆身上秘密的人不多,而且其中大半都是自己人,有了這等消息大可以現身一見,何必用支飛鏢傳信?

「龍元和?」

「龍元和?」

猛然,兩人異口同聲。

的確,知道他們倆身份秘密的,而且不跟他們同一陣營的,除了夢宇竟那傢伙,也就剩下龍元和了。

即便是當今皇帝,明知道皇甫擎天是解決天劫的關鍵人物,可他畢竟只是凡人,並不知道他們身上所承載的東西,更不敢篤定一支飛鏢就能請動他們前去賑災。

身為皇帝,皇甫擎玄不可能拿自己的龍椅開玩笑。如果皇帝要他們出面,一定不會用這樣草率的方式。


而夢宇竟身為皇帝陣營中人,定會以皇帝的利益為重,看來也不太像這隻飛鏢的主人。

唯一剩下的,也就是龍元和了。

皇甫擎天危險地眯起了一雙深邃的黑眸,他約莫猜到了些。

該死的龍元和,他以為,這一南一北的災難,便能分開他們夫妻?一旦凌兒落單,他便有了可趁之機?

說到底,那個魔界至尊到現在對凌兒也還虎視眈眈!

皇甫擎天想到的,凌兒也想到了。

凌兒伸出手,輕輕地握了握皇甫擎天的手,玩笑般的口吻,輕柔地道:「別擔心,連無痕我都沒動心,你還怕我被龍元和搶了去?」

皇甫擎天聽罷,臉上的陰霾全掃,薄唇揚起好看的弧度,整張臉俊得無懈可擊。

俯身,唇湊了過去,狠狠地攫住她的唇。

凌兒只覺得一片黑影壓下,很快就呼吸一窒,彷彿靈魂都要被他吸附過去了似的。


好半晌,他才放開了她,嗓音沙啞魅惑:「我知道,凌兒是我的,只是我的……」 在炎月王朝,南方明顯較北方富庶,而且人口也更為密集。

要想最大強度地減小損失,自然首先南方几城。橫豎從京城出發,南北的距離也差不多,於是他們毫不猶豫地坐上馬車前往南方。

路途遙遠,一連在馬車上顛簸了十幾日,凌兒有些頭暈暈。

皇甫擎天攬過凌兒,輕輕地將她的頭擱在自己的腿上,語氣輕緩:「歇著吧,到了集鎮,我再叫醒你。」

凌兒撐了撐眼皮子,想要清醒點,卻越發覺得暈乎乎的。

真是,她什麼時候這麼弱了?

皺了皺好看的一雙黛眉,像是跟自己賭氣一般,她「噌」地一下坐起身來。

「怎麼了,凌兒?」皇甫擎天見狀,愛憐地捧起凌兒的頭,一雙含情脈脈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她。

凌兒被看得有些難為情,撅撅嘴,弱聲道:「沒事兒,許是睡多了,都快成睡神了。」

皇甫擎天聽罷,笑容淺淺。

小妮子哪裡知道,他就是怕她累著,已經好幾次悄悄點了她的睡穴。因為他的動作既快且柔,而且她對他也沒有提防心裡,所以屢屢得逞。

「凌兒在我懷裡睡覺,我很喜歡。」他徐徐說道。

真的很喜歡,摟著她,撫著她,看著她,便讓他的心中充滿了幸福感覺。

凌兒聞言,也經不住咧開了嘴,難得俏皮地道:「好啊你這傢伙,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堂堂的嗜血洛王,現在說起情話來也臉不紅心不跳,信手拈來呢。」

「凌兒不乖,倒打趣起自己的夫君來了?」他挑眉莞爾,故意將「夫君」兩個字咬得極重,配合著他此時狐狸一般的表情,讓人不由得充滿遐想。

凌兒見到這樣的皇甫擎天,心兒一顫,臉上兩朵紅雲飄啊飄。

為了掩飾自己的羞窘,她故作沒好氣地道:「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咱們的洛王殿下可沒少找人練習,這彈琴說愛的功夫與日見長呢。」

話音剛落,一片黑影壓下。

緊接著,凌兒便在一張放大的俊臉面前怔愣了眼。

喲呵,這傢伙想幹什麼?

瞧著他一臉的黑,莫非還生氣了不成?

「呲……」突然,唇上傳來刺痛,凌兒愣地回過神來,眸中倒影出皇甫擎天那張俊得人神共憤的臉。

皇甫擎天狠狠地咬了咬凌兒的唇,懲罰性的。

這一咬,果然用力,可憐她的唇都被咬破了。

他的唇上都染上了幾滴血珠兒,更顯得妖異魅惑。

凌兒扁扁嘴,有點兒跟不上節奏,也不知眼前這廝抽什麼風,居然說咬就咬,痛死她了。

這一回,皇甫擎天沒有立即去哄凌兒,而是一臉認真地對她道:「我只有凌兒一人,身心皆是,生生世世如此。」

「額……幹嘛那麼認真,人家不過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凌兒紅透了一張臉。

皇甫擎天那修長的手輕輕托起凌兒的下巴,深邃的黑眸里掩不住濃濃的情意,薄唇微動,似輕輕喃語:「不許懷疑我對你的心,就算是玩笑也不成。」

他們之間的障礙本就太多了,能相知相守原就不易。

如今這樣的甜蜜太珍貴,太珍貴了。

他不允許一絲一毫的風險存在,不能忍受兩人之間產生任何的嫌隙。 感受到皇甫擎天心中的不安,凌兒也覺得自己過分了,連忙伸手撫著他俊逸的臉龐,柔聲道:「擎天,我信你,當然信你。這世間,除了我,別人不也沒命接近你么?」

且不說皇甫擎天在外界的冷酷嗜血形象,便是那一身冰寒之氣也足夠凍死不知好歹靠近的女人了。

他和她,原本就是天作之合。

只不過,好事多磨罷了。

有些劫難,是免不了的,雖然辛苦,但是可以看著是他們之間轟轟烈烈愛情的見證也不錯。

「嗯。」得到滿意的答案,皇甫擎天面色終於好看了些。

凌兒撩起車簾,往外看了看,外面一片荒蕪,雜草叢生,好生蕭瑟。

「這是哪兒,大好的一片土地,杳無人煙,竟荒廢這這般。」凌兒擰起了眉頭。

皇甫擎天似乎暗暗吁了口氣,也將視線投向外面,良久才道:「這些年,皇兄都將心思用在我身上了。」

凌兒頓時明了。

可惡的皇甫擎玄,為了坐穩那把龍椅,整日里就想著陰謀詭異,哪裡管得了這偌大的天下有沒有良田荒蕪,有沒有難民無數?

「他真不是個做皇帝的料。」凌兒搖搖頭。

皇甫擎天聽了,一雙英氣的劍眉蹙得緊了。

凌兒盯著他看了半晌,諾諾地問:「擎天,你相當皇帝嗎?」

皇甫擎天忙道:「我心中只有凌兒,裝不下天下蒼生,也不是做皇帝的料。」

在以前,他並不反對坐上那個位置,尤其其中還包括著母后的仇。因而,他一度覺得自己應該將那個本就屬於他的位置給搶回來,讓歹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可是,有了凌兒之後,他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再說,現在母后好好的,只需要懲戒惡人便是,並非一定要問鼎帝位。

何況,他想要給凌兒以逍遙無憂的生活,不想她跟著他為凡世的陰謀詭異奔波勞累。

兩人心意相通,凌兒自是很容易就看出來擎天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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