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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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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話呢,算了,不問你,就直接告訴你,明晚劉少約你,你就去,眼睛活靠點,人放機靈點,你以後可都要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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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着黃哥的話中有話,一時間沒理解透,“黃哥,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黃哥不耐煩:“非要我說得這麼明白嗎,你自己還能不知道?你和劉總見過那麼多次,飯也吃了,別墅也住了,他門路多,你不喜歡陳程,他總喜歡吧?身體牢靠點,明晚穿得漂亮點,好好伺候劉總。”

我瞬間聽明白黃哥的意思,他是讓我委身於劉少,用身體勾/引他。我怒從心起,“黃哥,請你放尊重點,我不會做那種事的。”

黃哥頓時發怒,“草,老子養你們是幹什麼的?讓你們賺錢!爲你們的後路着想,你們還不願意做!你聽着,我管你願不願意,明天把劉總伺候好,否則這個月你一分錢拿不到!”

“黃哥!你憑什麼這麼做!?”我吼了一聲。

黃哥擡手就是一巴掌,但是這巴掌沒有落到我臉上,因爲半空中一隻手捏住他的手腕,那手掌再近不到我身前分毫。

黃哥嚇得一震,看着蕭晟的目光中都是恐懼,他聲音顫抖,“你,你,你誰,你怎麼在這裏?”蕭晟現在穿得是一身古裝,黃哥看着他的裝束,臉都嚇白了。

蕭晟臉色冷峻,“你找死。”

黃哥一哆嗦。

我知道蕭晟言出必行,他只要說了這種話,還是用這種語氣,對方十有八九是活不了的,我拉住蕭晟另一隻垂在身側的胳膊,“蕭晟,你別動手啊,他是普通人。”

蕭晟冷眼看了看我,“普通人?”他哼笑,“你不在乎是嗎?你可以和姓劉的睡一起,可以讓他打你?呵呵,我可不會讓你這麼做,如果你需要除我以外的男人,我就殺了那個人,你別想從我手中逃離。”

這哪跟哪啊!我說,

“我不會屈從劉少的!”

黃哥大聲地說:“你是人是鬼啊!”

蕭晟回看他,“你說呢?人的手是熱的,鬼的手是冷的。”

黃哥大叫着掙扎,可是他怎麼可能掙脫蕭晟的鉗制。我聽到骨頭清脆的斷裂聲,嚇了一跳,黃哥慘叫。蕭晟他……把黃哥的手腕捏碎了?我瞪大眼睛,黃哥的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滿頭滿臉的汗,到後來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求饒了。

蕭晟說,“我警告你,以後少打她的主意,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若不是梓童一直攔着,我早就可以送你去閻王殿。你放聰明點,別再惹我。”

蕭晟狠狠地把黃哥甩了出去,我都沒注意門是什麼時候開的,總之就是黃哥跌坐在我門口的走廊上,然後踉踉蹌蹌地爬起來,嘴裏喊着“有鬼,有鬼”就出去了。

小盼過了一會纔敢問我:“小童,發生什麼事了,你沒事吧?”

我回了一句沒事,把臥室門關上。蕭晟還在,我知道他是有話要跟我說。

“明晚你照常去。”蕭晟說。

我皺皺眉,“你要做什麼?”似乎能猜到蕭晟的用意,“如果你要殺人……”

蕭晟冷冷地說:“我殺他又何妨!”

“這不是你當王爺的時代,你隨便殺人,就算法律不會抓你,我也要——”

“你要去自首?”蕭晟料到我會這麼說,因爲以前我就說過,只要蕭晟再殺人,我就去警察局自首,去坐牢。“我也說過,你自首,我就讓拘留所天天不得安寧,每天死一個怎麼樣?”

“蕭晟啊。”我真是拿他沒辦法了,“劉少這樣的,你把他記憶全部消除就可以了,讓他不記得我,可是你爲什麼一定要用死亡來威脅呢,殺人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嗎?這不是南朝,不需要你來主導。”

蕭晟說:“我超脫三界之外,俗世這些東西拘束不了我。”

“那我明天會讓小莫和許盈盈都和我一起去,我們三個制止你!”

報君以傾城 “不自量力,我大可以現在就去殺了他。”

“蕭晟!”我大聲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

“是我不罷休,還是他們得寸進尺,之前狐狸精教訓過姓黃的,有用嗎?還不是變本加厲。如今姓劉的也要染指你,梓童,這一點,你真是沒變,到哪裏都有一堆人圍繞你。”蕭晟說。

我冷靜下來,“你口中說的梓童我不記得,就算她是我的前世,但是現在,我就是我,不是你口中說的那個人,我和她是不同的。就像你,和我夢中的晟王也相差十萬八千里,你但凡有和他一丁點相似的地方,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會一直以來強迫於我。”

“呵呵。”蕭晟冷笑,“讓我像他?”

蕭晟笑得更邪肆,“你居然讓我像他,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若是有半點像我,就不會被你玩弄於鼓掌之間,就不會被你害死!”

我咬着下脣,又是這裏,又到這裏,每次一說到這他就不肯多說一句,“蕭晟

,你如果想把這個結解開,就要讓我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否則我們永遠都會因爲這個起爭執。”

“可笑。”我注意到蕭晟捏緊的拳頭,鬆開放下,攥緊又鬆開。

最終,他用消失來作爲回答。

“蕭晟,你這是在逃避。”我低喃着,但是誰能聽見呢。

過了一會,許盈盈上來敲我的門。

“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許盈盈看了一圈,一切正常,就問我:“剛纔黃哥要對你做什麼?蕭晟教訓他了?”

我頹然地坐在牀邊,“黃哥讓我明晚答應劉少的邀約,讓我陪睡。然後蕭晟就出現,把他手腕捏碎了。”

許盈盈發出嘖嘖兩聲,“可憐的黃哥,可憐的劉少。”她見我沒說話,便繼續道:“你是不是和蕭晟又吵起來了?”

“蕭晟要殺黃哥,還要殺劉少,我怎麼說他都不聽。”

許盈盈說:“這沒辦法,他一貫以來做事的模式就是這樣,殺人和被殺。”

“可這是現代社會啊,怎麼可能還會有他那種想法。”

“小童,我早說了你們不合適,不過其他話我不敢說,省得他現在在氣頭上,再出現把我給害了。”許盈盈努努嘴,“你理理心情,今晚還要直播呢,你都多少天沒有自己上手了?而且明天你還要應付劉少。今天就到這吧,把手頭的事情做一下,別影響今晚工作。”

工作!我說:“黃哥說,如果我明天不按他說的做,就不給我發工資。”

許盈盈挑挑眉,“這還不容易,錢這東西根本威脅不到你吧,蕭晟動動手指頭錢就到你賬上了,你還cao心個啥。好啦,明晚不是才見劉少嗎,我們明天再想辦法,今晚你先準備準備直播。”

我點點頭,許盈盈幫我把電腦打開,把我拉起來坐到電腦面前她纔出去。

出去這三天,我真的是完全把直播這個事給忘記了。可是我現在很亂,覺得自己完全沒辦法整理一個頭緒出來。我想,不如就說養小鬼的事情。

於是晚上的直播主題就是養小鬼,我在說的時候,眼前就是阿金,他的悲傷他的遭遇,我幾乎全部帶入了自己,我總覺得今晚表現的差強人意,因爲刷屏的比往常少很多。可是這個故事我還是要講下去,講到阿金消失,在火中灰飛煙滅。

屏幕上突然爆發出一大批刷屏,速度快,閃得我眼花。我震驚地看着他們猛刷評論,送這送那,有些愕然地問:“我以爲今天表現的不夠好。”

有人說:“小童主播,我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種悲傷,你講的太好。”

“我們不好意思打斷你啊,刷屏破壞氣氛。”

“平時都是恐怖的,今天這個是滿滿的悲劇啊。”

我看着他們的評論,覺得心中好了一些。接下來他們就開始討論關於明星養小鬼的事情,有些人還能說得頭頭是道。

我不禁冒出一句:“其實啊,你們纔是懂得最多的。”

(本章完) 上午,我和許盈盈去了一趟劇組,小盼破天荒地沒吵着要跟來,我們早上和劉穎匯合,一起在樓下等車。劉穎又憔悴了一些,我勸她:“別這麼辛苦,你拼死拼活做這些,回報太小了。”

劉穎露出苦笑,“可是我合同已經簽了,想退出也不行,直播那邊黃哥已經讓我全部放棄,我現在就只走這條路。”

我說:“那你現在還想做演員嗎?”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做演員太累了,有時候我就想回來,可有時候我覺得努力做演員更好。”劉穎苦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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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盈盈撇嘴,“其實就是你自己還沒想清楚是吧?再過一個月吧,到時候你就知道想做什麼了應該。只是你這樣早出晚歸,這麼累,我們還是很擔心的。”

劉穎虛弱地笑了笑,“我明白了,謝謝你們。”

今天陳程從見到我起就沒有說話,而且只有一輛車,我帶着許盈盈,她就明顯不高興,不陰不陽地說劉穎:“你帶個人,光坐車不幹活,帶來幹嘛。”

我知道她這話是衝着我的,剛要回嘴,許盈盈就按住我的手,“陳大經理,你不想帶我們就直說咯,這樣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的,顯你口才很好嗎,你肯定是一邊拿着回扣,一邊又要讓我聽話,她們會聽你的話,我們不會。我們的合同是和劇組籤的,不是和你。”

陳程被她氣的臉上變化多端,我掩着嘴忍笑,許盈盈這張嘴向來是大家都知道的,普通人根本說不過她,而且就算陳程自己也養小鬼,但是作用甚微,在許盈盈這邊不管用。

“我告訴你們,別囂張,小丫頭片子不知天高地厚。”

許盈盈說:“哎呦呦,我們確實小,沒你老,閱歷當然比你差啦,這個沒辦法的嘛,大媽你謙讓一點唄。”

“我讓你們滾下車!”陳程兇狠地說。

“那我們也沒辦法啦,今天就不能去咯,因爲陳經理。”許盈盈說得頗爲無賴。

但是對付陳程這樣的就需要許盈盈用這個方法,還會讓陳程毫無辦法。以陳程的個性,她會在以後找個機會報復回來,那就是以後的事了,我們就是今天一天再麻煩她,以後會和小莫一起。

下車後,我給小莫打了電話。

“早,小童,你這麼早給我打電話,不會是去劇組了吧?”

小莫一陣搶白還真把我的話給打沒了,我重新理了一下,說:“那個其實想問你晚上方不方便的。”

小莫說:“方便,而且今天車就會送到,你們在劇組的話,我晚上去接你。”

“好。”我說,“今晚劉少約我,我想把有些話和他說清楚,有點……問題,昨晚蕭晟的態度很危險,我怕他會失控。”

小莫表示,“我明白了,上次那筆帳還沒算完。”

我哭笑不得,“小莫啊,你們別這樣。”

“好啦,晚上說。”

掛了電話,我們去劇組,高晉每天都在,他看到我來了,還很高興

。我和他聊了聊這幾天劇組的事情,都還好,沒有大的變動,他說:“今天張慶寒就回來了,休息了四五天呢,我們一點不敢耽誤,先拍的其他人。”

“張慶寒……”我轉臉看了看許盈盈。

許盈盈聳聳肩,“看我幹嘛,他自己決定的。”

“你們說什麼?”高晉奇怪地看我們倆互動。

我知道他肯定聽不懂我們之間聊的內容,就告訴他,“我們再想之前他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請假了。”

高晉說:“不清楚,可能家裏有事情吧,導演反正不高興了。那也沒辦法啊,人家要是真身體不舒服,只能停工。”

我覺得我在這裏面完全是打醬油,幫不上什麼忙不說,時間還那麼自由。但是高晉卻說我幫了很大的忙,導演都記得我。這讓我很疑惑,許盈盈跟我說:“有時候,因爲他們都是專業訓練過的,所以反而在一些細節上會不如我們這種,我們來彌補了他們,而他們沒有想到,自然會覺得這是對他們很大的幫助。”

我勉強接受這個解釋,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再多做一點。

許盈盈說:“你這默默解決了張慶寒小鬼的事,不就是幫他們的大忙嗎?這些因果都是想通的。”

隨後我們就看到了回組的張慶寒,他比幾天前見到憔悴了不少,但是眼中還有精光,只是人憔悴,精神狀態也不好。我有意閃避了他的視線,因爲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不記得我,記憶這東西很難說。

就拿上次劉少把我單獨帶到他家裏那件事來說吧,事後雖然蕭晟消除了他那天的記憶,但他竟然變本加厲,直接找上黃哥,讓黃哥來勸我妥協。我真是搞不懂消除記憶是好是壞了,可能還有副作用。

我問許盈盈:“你們說的消除記憶是怎麼糙作的?”

許盈盈說:“沒那麼神,又不是科幻片,你說消除就消除啊,能做的只是把那部分記憶給他封存在腦子裏,你一般是不會想起來的。”

“那就是說,還是有機會再想起來的?”

“是啊。”許盈盈說,“你的記憶也是一樣的道理,但是你又和他不同,你那是一千多年的記憶呢,別亂來,一窩蜂的涌到腦子裏就不是像上次那麼簡單了。”

我問:“可以一點一點來嗎?”

許盈盈說:“不可以。”

“可是我之前就能靠做夢迴憶到以前的事。”

許盈盈略顯無奈,“那是因爲封印的記憶鬆動了,所以有一些泄露,而且如果白天或者這幾天遇到的事情和曾經發生過的某一件事接近,你就會回憶到那部分的記憶,這種對你是沒有損傷。”

我嘆氣,“看來我只能靠這一個辦法慢慢恢復記憶?”

“所以嘛,有人說恢復記憶可能需要幾天,可能需要幾個月,還可能需要一輩子。因爲你不可能記得曾經做過什麼,如果有人和你一起經歷過,他會幫助你。”

一起經歷的只有蕭晟,但蕭晟是不會幫我

回憶起來的。

看到我黯然的臉色,許盈盈安慰道:“其實你經常能看見蕭晟,也是一種恢復記憶的方法,你沒事再多和他聊聊扯扯,說不定就給你誤打誤撞碰到記憶層呢。”

我說:“怎麼可能,要碰到早就碰到了。”

拍攝開始,我們看着演員們一遍遍過,張慶寒的表現和先前一樣,都還挺好,起碼我是這麼覺得,只是導演似乎並不滿意,我隱隱感覺到失去了小鬼的張慶寒遇到了瓶頸。

許盈盈戳了我一下,讓我看張慶寒的經紀人。“你看,經紀人手上拿着一串佛珠,應該是張慶寒自己的,拍戲有要求不可以戴東西,我估計他身上可能還有佛語刺青。”

我看了看經紀人那邊,手上的佛珠確實是拿在手中,沒有戴在手上,應該是幫張慶寒拿的。我對許盈盈說:“我還在想一點,那天張慶寒爲什麼是一個人到家的?我以爲經紀人會陪着他。”

許盈盈說:“誒,你這麼一說,有點道理哦。”

許盈盈開始把目光關注到經紀人身上,我問她,“怎麼樣?有問題嗎?”

“看不出來。”許盈盈說,“反正沒有鬼氣,不過可以考慮以後多注意下。”

一如我所想的那樣,今天來到的張慶寒應該是不認識我了,他沒有主動過來打招呼,也沒有其他動作,像對待其他工作人員一樣,只是經紀人的目光有點讓我如芒在背,這樣的話,我不得不懷疑,經紀人有些問題。

我拉着許盈盈走開拍攝地,“今天的事差不多了,我們已經可以走了。”

許盈盈很是意猶未盡,“別啊,今天還有點意思,我想多看看,”

“那好吧,你注意到張慶寒經紀人的眼神了嗎?我總覺得他看着我的時候特別奇怪。”我隔着人羣又朝他的方向看了一次。

許盈盈說:“嗯哼,覺得奇怪就去查,讓蕭晟給你看看。”

“我不想找他。”我說。

“那就問小莫啊。”許盈盈說。

“還是算了吧,暫時沒有事情。”我說,“誒對了,湘水村的事,你這幾天在家有關注嗎?”

“有啊,怎麼沒有,我還想問你們什麼時候再去呢,已經拖了好幾天了吧,真要有事情那可得抓緊去解決掉,整個村子的靈異可不是開玩笑的。”許盈盈難度嚴肅一次。

“今晚商量一下吧,我再過一小時讓小莫來接我們?”我問她。

“好,行啦,我去看他們拍戲了。”

小莫來得很快,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今晚和劉少約在哪裏,我說是酒店。他就稍稍放了心,我說:“早上劉少打電話要找司機來接我,被我拒絕了,我說晚上會和你一起去,他有些不太樂意,但是我比較強硬。”

“他不樂意?哼,真是上次教訓的不夠。”

我把昨晚黃哥的事情具體和小莫說了一遍,小莫頓時來了火,“姓黃的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讓你答應這種要求!”

(本章完) 我安慰着小莫,勸他別生氣,“所以昨晚蕭晟差點動手殺了他,他已經捏碎了黃哥的手腕,我估計他最近一個月都不會出現了。”

小莫說:“他不打工資你不用擔心,只不過是讓蕭晟動動手指糙作一下的事情,今晚把你的想法跟劉少說清楚,其他不管,讓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或者直接告訴他,我是你男朋友,這樣他可能會收斂一些,否則,哼。”

許盈盈在後座悠哉哉說道:“你能怎樣?和蕭晟學習幹掉他啊?就說你們做事不做乾淨,把劉少記憶封的徹底一點不就什麼事都沒有?”

“你以爲這麼容易?”小莫隔着後視鏡瞪她。

許盈盈說:“那就來點實質的嘛,給他警告,讓他嚐到你的厲害。其實扮鬼嚇他說不定最管用,你們想過沒?”

我說:“扮鬼,扮成誰?鬼要說什麼?”

許盈盈攤手:“那我不知道,我只是提供方法嘛。”

“站着說話不腰疼,行了,你到家了,快下去吧。”小莫把車靠邊。

我一看,還真是到樓下了,竟然這麼快。許盈盈不情不願地下車,關上車門後還回頭扒着窗戶問:“能帶我一起去唄小童,我想看看熱鬧。”

我失笑,“你快回去吧,我帶那麼多人去幹嘛,打架呀。”

我們驅車前往劉少給的酒店目的地,時間其實還早,劉少帶我停好車,我們就先去附近的商圈轉了一圈。

等我們再次回到酒店,就看到劉少的祕書在大廳中等我們,“好久不見。”我主動和她打招呼。

她對我笑了笑,“劉總已經到了,我送你們上去。”

劉少一個人坐在飯桌前,對我們一起到的這幅畫面,眼中有絲不悅。我和小莫對視一眼,劉少禮貌地招呼我們兩個坐下,祕書出門。

我覺得有些事還是提前說比較好,可是我剛一開口就被劉少打岔過去。他在席上不停地灌小莫酒,可是小莫開車是不可以喝酒的,小莫卻對我擡手示意他沒問題。我想着實在不行待會找代駕,可是小莫對我安撫性地微笑,笑容中是十分清醒的眼神,我就知道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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