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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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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蕭尊就是八陣之一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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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八陣分別就是天,地,雷,風,水,火,山!

他們受天命降世,有些各自的職責,很少出現在世人面前,也只有少數的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

他澤之一脈就是負責鎮壓修羅道,修羅道的出口就在這裡,凡是被修羅之力纏身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會喪失自我,成為一個只懂得殺戮的機器,他們的身上都有修羅線纏繞。

可是眼前這個小子,雖然是被修羅線纏上了,但靈智絲毫未損,而且看樣子似乎因為修羅線更加強大,這卻是蕭尊從來沒有見過的。

蕭尊立馬就想到一種可能,天書九卷之一的六道天書!

唯有六道天書之一的修羅道才不會受現實修羅的傷害。

「定然是小楚的修羅磐石擊中了這小子,修羅磐石中的修羅精氣讓這小子開啟了六道天書之一的修羅道一角,不會有錯的,定然是這樣。」蕭尊篤定的想到。

事實確實就如他所想。

「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天助我也。」

「醒來醒來,八卦封起,水澤將開!!」


踱步向帝皓走去,蕭尊的聲音宛如天音,直接遁入帝皓的心神,回蕩在他的靈魂識海之中,跌宕而出奇異的波動,帝皓那雙無神的雙眼恢復了往昔的神采,驚醒了過來。


「蕭前輩?」站起身來,看到身後銀髮披肩的男子,帝皓連忙躬身行禮。

「我說的話,你可明白?」淡淡的點了點頭,蕭尊凝望著帝皓,驀然間開口說道。

聽聞此言,帝皓眉頭微微皺起,「八卦封起,水澤將開,難道有什麼其他意思?」

「愚鈍!看你氣息繁雜定然學了不少鍊氣法門,雜而不精,必會有弊端,本想助你一臂之力,怎麼就不能開竅!」蕭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帝皓有些尷尬,可說實在話,自己真的沒聽懂蕭尊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 或許自己的天賦悟性其實真的不咋地吧,帝皓自嘲的笑了笑。

「小子愚鈍,請蕭前輩不吝賜教。」帝皓恭敬的問道。

帝皓有一點最好,那就是彬彬有禮,他有一個強者的傲骨,絕不會允許宵小之輩欺壓在他的頭頂,但他沒有一些天之驕子的狂傲之氣,實力比自己強,閱歷比自己久遠,那就值得去尊敬。

「精而不雜,不如雜而不精,其他人用了不可,但放在你的身上最為合適。在你的身上我能感覺到至少十種大成的鍊氣法門,甚至更多,可見你在修鍊上可以一日千里,既然你想要將這些融會貫通,倒不如去感悟天地本源,天地之間不止五行,亦有八卦。剛才我那句話如果你悟了,那麼兌澤之卦便可以練成,只可惜……」

聽到蕭尊這麼說,帝皓有一些明悟,也暗道一聲可惜。

「多謝前輩,或許是小子機緣未到吧。幾日叨擾,小子也該告辭了。」

而今此間的主人已經回來了,帝皓便打算離開,當初沒有離開,一個原因是黑狼妖的威脅,另外便是蕭香楚一個人呆在這裡會孤獨,現在他的父親蕭尊已經回來,那就應該已經不再需要自己了。

「呀,你要走啊!」蕭香楚一臉訝然,顯然沒想到帝皓會在這個時候說要離開,不舍之意顯於顏表。

向蕭家父女告別,帝皓剛要轉身離去,蕭尊卻是長嘆一聲,忽然笑道:「你小子的修為還不是那黑狼妖的對手,正好我有事情還要去辦,小楚一個人呆在這裡也是無聊,便與你同行吧。」

聽聞此言,帝皓和蕭香楚都是神色怔然。

「前輩,這……」回身望了一眼蕭尊,而後將目光投向蕭香楚,帝皓不明白這深不可測的蕭前輩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用推辭,權當做蕭某將女兒託付給你,你可不要辜負了蕭某的信任,你修鍊的法門太多,想要融合,比之常人修鍊困難萬萬倍,有了小楚的相助,你的路,也會好走一些。」

說話間,蕭尊撫摸著小楚的長發,笑道:「去吧,有時間,爹會去看你的。」


似乎蕭家父女事先早已經商量好了,只見蕭香楚也沒有拒絕,捏著衣角,似乎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帝皓走來。

蕭尊哈哈大笑,身影竟然無聲無息間消失無影,連同木屋也隨之消失,彷彿那一切都是幻覺,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切。

眸光微縮,蕭尊那深不可測的修為神通,帝皓根本前所未見,揮手間連同木屋一同帶走,這需要如何強大的神通才能夠做到?

蕭尊的託付,帝皓沒有理由拒絕,而且在他的心底,似乎也有些捨不得離開。


「走吧,我們該做第一件事情了。」微微一笑,帝皓走在前面,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離開,而是要解決那頭黑狼妖。

然後就是修羅血果!

蕭香楚笑著跟了上來,與他並肩而行,從未離開過這裡,讓她的心猶如放飛的鳥兒,歡悅無比。

看著身後異常高興的蕭香楚,帝皓也露出一絲微笑,這或許是她第一次出去吧,不過貌似按照蕭香楚浮花境的實力,自己應該不需要保護她吧,反而很有可能是她保護自己,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尷尬了。

「出來吧。」走到河流的岸邊,帝皓的目光掃向對岸山林中一個隱蔽之處,儘管黑狼妖隱匿的很好,不過還是被帝皓察覺。

蕭香楚早就察覺了,不過很明智的沒有插嘴,因為有些事,必須要一個人承擔。

「若沒有那個小姑娘,你以為憑你的實力,能夠挑釁本妖?」黑狼妖七八米長的狼軀從山林中踱步走出,這十多天來,它一直匍匐等待。

「這次不用小楚出手,我一人便可敗你。」神色間洋溢著強大無比的自信,帝皓踱步跨出,竟然是徒步行走在河面上,宛如凌空虛渡一般,沒有沾染上半分的水漬。

「帝大哥要小心啊。」蕭香楚有些擔心的在身後呼喊道。

「既然是你自己送死,我就送你一程!」陰冷邪笑,黑狼妖騰躍而起,一雙狼爪揮動,漫天漆黑的妖氣猶如滾滾駭浪,向著帝皓洶湧而來。

這一爪遠遠超過普通築基境的實力。

一襲白袍,帝皓翩翩而來,只見他雙手合十,開口念道:「哄!」

剎那間渾身金色閃耀,轟然將漫天妖氣拍散。

帝皓這幾天也不是一點收穫也沒有,就比如這一聲,便是他融合了所有所學的音攻法門提煉出來的精簡發音,威力絕對不小。

衣袍鼓動,帝皓一聲低音就衝過妖氣的封鎖,踏上了河對岸,變幻,一拳打出,拳勁演化,如一頭奔騰的巨龍吼嘯著向黑狼妖衝殺而去。

黑狼妖引頸長嘯,血芒閃爍的內丹噴吐而出,宛如一顆流星劃破天際,巨龍幻象轟然將崩潰,去勢不減的向著帝皓轟殺而去,空間彷彿在內丹強大的妖氣洞穿之下,蕩漾而出肉眼可見的漣漪。

一出手就是妖丹攻擊,顯然是要對帝皓一擊必殺!


妖丹攻擊往往是妖類拚死一搏的最後殺招!

「來得好!」

帝皓目光一亮,兩指併攏,一點一劃猶如劍舞,竟然詭異的在帝皓面前化作了一柄十多丈高大的紫金長劍,劍身紫雷跳躍,宛如實質,以撼天之威,轟然朝著妖氣劈斬而下。

「在嘗嘗我這一招,天劍斬!」

「轟!」

震天巨響傳盪開來,浩大的能量波動以風捲殘雲之勢,席捲向四面八方,大地龜裂開猙獰的紋痕,帝皓連退三步,無數劍氣合成的巨大劍身劈斬在那強勢無匹的內丹之上,爆發而出刺目的神芒。

「轟!」

又是一聲巨響盪開,黑狼妖臉色狂變,張口噴出鮮血,高大的狼軀翻滾出去,撞擊在一株光禿禿的古木上,將之撞斷,狼軀摔倒在地上,鮮血汩汩的從口鼻中流出。

龜裂的聲響傳盪而出,一劈之下,黑狼妖的內丹竟然險些破碎開來,璀璨的血芒驟然暗淡,墜落在地上,內丹之上有著一道明顯的刀痕,觸目驚心。

怎麼會這樣?黑狼妖駭然,帝皓卻是頗為自得的一笑。

… 一口鮮血倒逆而出,被帝皓生生咽下,心中暗自苦笑,自己的實力還是短板,黑狼妖一開始就拚命,自己何嘗也不是如此。無論是天地音還是天劍斬,都是他在這十多日以來參悟出的禁忌法門,雖然威力強大,但消耗更大!此時他體內的第一個氣旋之力已經消耗一空,第二個氣旋是氣運功德,也有些萎靡不振。氣旋極速旋轉噴發出來的力量固然可以變得非常強大,但身體在承受那澎湃力量之時,甚至於讓他有種即將崩潰碎裂的感覺。

不是每個人的身體又能承受的住直接又野蠻的力量灌輸的。

好在帝皓服用過血精石乳,否則大招還沒發,自己就先掛掉了。

這一戰,不論在明面上還是在暗地裡都極為兇險,黑狼妖也是沒有預料到帝皓居然能夠發出如此強大的一擊,否則的話,他必然會只會內丹避開,內丹只要躲開,天劍斬必然斬空,那麼敗的人,就會是帝皓了。

鍊氣士之間的戰鬥,修為是一個前提基礎,法門神通和對於戰鬥節奏的把握,三大因素連接在一起,才是最終能夠決定一場戰鬥勝負的緣由。

修為上帝皓是先天不足,但其他兩個方面帝皓還是頗有信心。

所有劍法送個在一起的天劍斬算得上一門神通,乃是帝皓藉助他所有的感悟,以某種特殊的方法將各種劍法相互矛盾相生相剋,融合在一起的剎那,能夠爆發而出毀滅般的恐怖力量。

之所以稱之為禁忌法門,便是因為帝皓也無法將之完全掌握,每一次施展必須要武體能夠承受住力量的灌注,稍有差池,可能便是身體崩裂,形神俱滅的下場。

正所謂福禍相依,雖然身體險些承受不住,但最終還是打出了這驚天動地的一擊,將相差兩個大境界的黑狼妖重創。

這一斬,斬得漂漂亮亮!

踱步走到那血芒暗淡的狼妖內丹之前,帝皓彎腰將之撿起,雖然內丹被重創,不過卻依舊蘊含著黑狼妖畢生修行的妖氣,只可惜其中的妖力並非人類修鍊的真氣,和妖獸也不同,不能被人類吸收,若是能夠將這股力量煉化,帝皓相信在手臂恢復后至少突然凝脈八重!

只可惜帝皓還沒有奪天地造化的能力,只能當做飾品了「帝大哥好厲害。」蕭香楚笑著走了過來,她在一旁觀戰,打算隨時準備出手的,卻是沒有想到帝皓的實力,竟然連他的父親蕭尊都看走了眼。

「是這狼妖太輕敵了,雖然是致命一擊,但還是不相信我能躲開,以為殺我能夠手到擒來,真正的實力,我與它相差甚遠。」

對於這一戰的成果,帝皓卻是並沒有半分的隱瞞,實力就是實力,不過最終自己勝了,那麼一切都是定數。

說話間,帝皓向那黑狼妖望去,內丹與狼妖之間性命交修,內丹受到了重創,並且被帝皓掌控在了手中,等同於黑狼妖的性命,也在帝皓的一念之間。

「你敗了。我問你,錢文去哪了?」手持著足有拳頭大小的內丹,帝皓向著黑狼妖踱步而去,只要他將真氣灌入內丹震碎裡面黑狼妖的烙印,便等同於毀了它的一切。

「我無話可說,要殺就殺,別那麼多廢話。想知道錢文的消息,哼哼,得罪我封妖宗,你死定了!」嘴角鮮血溢出,黑狼妖想要站起身來,卻是掙扎了數次,最終還是栽倒在血泊中。

「封妖宗,不過是一群妖類,人族才是正統,如果你封妖宗再觸犯我的立場,我管你多麼強大也會一窩端!」帝皓冷笑。

妖族和人族的恩怨,帝皓還是有所了解。

「帝大哥……」看到黑狼妖那可憐的樣子,蕭香楚頓時有些於心不忍,道:「你已經打敗它了,就饒他一命吧。」

當初蕭香楚也只是將黑狼妖趕跑,由此可見她那顆善良的心,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妖,都是一樣的。

聽聞此言,帝皓皺了皺眉頭,對他而言,人也好,妖也罷,只要是敵人,就不應該有任何的手下留情,蕭香楚從未經歷過世道的險惡,這樣很容易吃虧。

對待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小楚,世道之險惡,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你對別人好,別人未必就會領你的情。」說話間,帝皓手中光芒跳躍,一股股氣勁灌入內丹,便見那黑狼妖血眸中的神采漸漸暗淡,身上沒有了絲毫的生機,徹底的形神俱滅。

眼見此景,蕭香楚於心不忍的閉上了眼睛,平日里的時候,她甚至於連一頭野獸都沒有殺過,一個擁有了人類智慧的妖,在她看來與人已經沒有了什麼區別。

「我們走吧。帶我去修羅果林吧。」

將狼妖內丹收入懷中,帝皓揮了揮手,當先向密林深處行進而去,世道的險惡,唯有親身經歷之後才會懂得,他相信蕭香楚慢慢會明白的。

踩踏在林間的枯枝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蕭香楚目光中一絲堅定又有一絲猶豫不忍。

她從出生到長大成人,雖然不是沒有見過血,但卻是沒有出手殺過一個生靈,對別人那種殺生奪予的姿態很反感,就連自己的父親也不會在她的面前殺戮,可是眼前這個男子不僅沒有聽自己的勸告,而且還殺了黑狼妖,自己應該生氣才對,可為什麼自己沒有一點生氣,甚至為什麼我會覺得他做的應該是對的?

難道,這就是愛的力量,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觀念嗎?

如果蕭香楚的父親蕭尊知道自己女兒心中所想,定然會苦笑一聲。

「天道已經將你和他牽在了一起,你怎麼會生他的氣。」

蕭尊在看到帝皓的時候雖然覺得帝皓與眾不同,但他見過太多與眾不同的人,有怎麼會單對帝皓好奇呢,只因為他身上有一根特殊的線,情線!

千里姻緣一線牽,這種線就是情線!

而帝皓身上的情線雖然不止一根,但其中一根線就連在他女兒蕭香楚身上,否則他也不會讓女兒一個人照顧她,更在最後把女兒託付給他!

至於最後結果,再看機緣了。

… 「這裡就是進入修羅血果林的入口?」帝皓看著眼前的一團洞口大小的黑霧,目露疑色,怎麼會給他心驚肉跳的危機感,黑霧裡傳來恐怖異響,這黑霧也更是有著弄若潑墨的凌亂。

「當然不止如此,它更是六道之一修羅道的封印裂口,所以大鵬鳥能夠進去並帶回修羅血果也只是它的機緣。」

「修羅道么?」帝皓目光一閃,他修鍊了六道天書之一的修羅書,如果進入修羅道說不定另有一番機遇。當然也可能萬劫不復,修羅道里盡修羅,無邊修羅到處,他們嗜殺殘忍,而且修為絕對不低,以帝皓的水準最多只能在修羅道最邊緣遊走,而且不可能多逗留。

摸了摸空蕩蕩的左袖,帝皓心緒張揚,不能再等了,不論要找到生身果還是求得九琉金玄丹,都將花費他很多時間,而現在南域的形勢還是黑白學宮要面對的危機,容不得帝皓多等。

只可惜黑白學宮自有自有一套原則,絕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天賦強大,而過多的輔助,拔苗助長便是浪費,所以即使黑白學宮能得到九琉金玄丹,也不會無緣無故把靈丹交給帝皓。

這一點深合帝皓心意,因為他也不喜歡自己的所有是不勞而獲得到的。

「小楚,你有沒有進去過?」帝皓對裡面的形勢一點都不清楚,如果是隨機進入的地點,那麼危險性就有待揣摩。

「沒有,爹爹從來沒有帶我進入裡面。不過裡面的情況我聽爹爹說過,應該有用。」蕭香楚不確定的說道。

「走,我們進入。」帝皓牽上蕭香楚的手,大步流星的走進去。不確定也要搏上一搏。

一種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在蕭香楚心中蔓延,這就是牽手的感覺嗎?

這感覺讓他的臉頰微微有些紅潤,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和父親意外的人接觸,心思飄揚,然後帝皓的手突然鬆了開來,便是猛烈的失重感!

猶如墜入萬丈深淵的感覺!

帝皓也沒想到,踏過這一層洞口一樣的黑霧,下一刻就踩空了。

黑霧後面竟然就是深淵懸崖!

顧不得其他,旋即五指猛然張開,手指上淡淡青色光澤閃爍,手指變得極為堅韌、鋒利!他的右手透出猶如實質的刀芒,猛然切入峭壁的岩石中,鏗鏘之聲,口鼻之中汩汩流出鮮血,強烈的震顫讓帝皓骨骼跟著摩擦震動。

嗤啦~堅硬的石壁彷彿豆腐般撕裂!

哧哧哧……

火星四濺,肉掌猶如一柄真正的長刀,在峭壁岩石上留下清晰的刀痕,慘烈的劇痛從肉掌傳入心神,讓帝皓的身軀不停的抽搐著,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說不定自己的手指會因為撐不了,就斷了!

轟!

冰冷刺骨的感覺傳遍周身,帝皓那緊繃的一顆心終於算是放鬆了下來,值得慶幸的是,深淵之底是一個冰冷的寒潭,並非是岩石地面。

拔開插在岩石上的手,帝皓突然想起蕭香楚和自己分開了。

寒潭的中的冰水極冷,即便是以帝皓身體的強度,甚至於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凍結了一般,血液停止了流動,除卻保留著自身的意志,身體完全僵硬,一層冰晶在身上結起,轉眼間成了一個冰塊,漂浮在寒潭的水面上。

寒潭中的水明明沒有結冰,但是潭水的冰冷程度,卻是將帝皓冰封而起,這讓帝皓的心中充滿了深深的驚訝,這到底是什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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