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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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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再聽聽,才半個月,稱呼已經變成了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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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已經可以想到以後的生活了,也不敢說出來,只好哦了一聲,悻悻地朝二樓走了過去。

“川子,你等等!”那魏德珍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朝我走了過來。 我停下腳步,朝那魏德珍望了一眼,就問她:“咋了?”

她快步走了過來,掏出一個紅包塞在我手裏,“喏,這是給你的,以後咱們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了。”

我接過紅包,好厚,估計得有一千塊錢,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大姐好!”

“這纔是好孩子嘛,你放心,以後你師兄欺負你,跟姐說,姐替你教訓他。”那魏德珍大手一揮,爽快道。

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忽然有一絲苦澀,衝她笑了笑,腳下不由加快幾步跑到二樓,將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下,又將東西搬到師兄房間。

哪裏曉得,我將東西剛搬到師兄房間,他來了,先是瞪了我一眼,後是說:“樓梯下面有個房間,你以後睡那就行了。”

我哦了一句,原本以爲魏德珍來了,能有一絲家的溫暖,萬萬沒想到師兄居然會讓我睡那個房間,就好似從天上一下子掉到地面,那種失落感當真不足爲外人道矣,拿起自己的東西,我朝樓下走了過去,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雖說在家時,父母偏向二叔家的孩子,但絕對不會做的這麼明顯,我忽然開始想家了。

師兄應該是看出我的情緒變化,站在二樓衝我說了一句,“川子,你要記住一句,天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伐其身行,行弗亂其所爲,你是來學藝的,不是來享受的。”

愛死你 我鄭重的點點頭,也不說話,走到一樓,將那間房子收拾出來,這房子以前是師兄放工具,裏面有股很重的墨水味,房間也不大,只能放下一張牀以及一張書櫃,房內沒有電燈泡,師兄給我送了一盞煤油燈,說是讓我以後用煤油燈就行了。

我起先信了師兄那句話,但晚上躺在牀上,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師兄是故意支開我,怕我打擾他跟魏德珍的好事。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師兄一直棺材鋪打棺材,賣棺材,鮮少出去幹活,而魏德珍則完全充當了女主人的身份,負責給我跟師兄洗衣做飯,我曾試探性地問了他們倆咋不結婚,他們倆同時說,這輩子就這過了,沒有結婚的打算,我問他們原因,他們說,怕街坊說閒話。

要說時間這東西,過的也是快,轉眼間,我已經在師兄家待了一年時間。在這一年時間內,師兄對我的態度一直是不熱不冷的,但在教手藝時,卻是認真的很,一年下來,師兄的手藝,我已經學了九分,剩下一分,師兄不願意教,說是師傅教徒弟留三分,師兄教師弟能教九分就不錯了。

對此,我也不好說什麼,倒是那魏德珍一直在師兄耳邊吹枕邊風,讓他把剩下那一分教給我算了,但師兄說這是他的底線,不能再教了,真想學,讓我去找師傅。

我對師傅沒啥好感,也一直沒去拜訪他老人家,這事也一直耽擱下來了,不過,師兄的工師哩語我卻是學了幾成。

說實話,現在回味起來,在棺材鋪那一年的時間,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年,因爲只有那一年,我才感覺到家的溫暖,雖說住的地方差,但魏德珍一直拿我當親弟弟看,生活上很是照顧我,我對她也懷着感激之情。

本以爲生活就這樣過下去了,然而在上高二的九月份,師兄一臉凝重之色找到正在上課的我。

“川子,你出來下!”師兄站在教室門口,朝我喊了一句。

我朝老師看了過去,他衝我點頭,我緩緩起身,走出教室,就聽到師兄說:“跟我來。”

跟在師兄後面,我們徑直走出學校,師兄陡然停了下來,對我說:“川子,我的手藝你學的差不多了,也沒什麼手藝教你了,我跟珍珍打算去一趟遠門,以後這棺材鋪就交給你了。”

“啊!”我一臉錯愕地盯着他,“師兄,我…我…我不行的,棺材鋪不能沒有你。”

師兄瞪了我一眼,厲聲道:“雛鷹總有展翅的一天,哪能一輩子躲在雄鷹之下,你如今也17歲了,是時候承擔一部分責任了。”

說完這話,師兄從口袋摸出兩萬塊錢放在我手裏,繼續道:“這一年來,你在棺材鋪一邊學藝,一邊幫着師兄幹了不少活,這兩萬塊錢算是我獎勵你的,另外,你家裏託人傳信過來,你二叔情況有點惡化了,急需三萬塊錢,這兩萬塊錢你先送回去。”

言畢,師兄掏出棺材鋪的鑰匙放在我手裏,也不再說話,擡步朝前走。

走了七八步的樣子,他停了下來,也沒回頭,淡聲道:“我牀底下有本書,本來是打算等你高中畢業後,再將那本書給你,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你沒事的時候,多看看那本書,上面是師兄平常打棺材的一些心德,也算是師兄給你的一點念想。”

“師兄!”我想哭。

他沒說話,徑直朝前走了過去。

我很想追上去,也想問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腳下卻不敢,因爲我明白師兄的性子,他說出來的事,鮮少改變過。

看着他的背影,我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我知道,師兄的離開,意味着我從此以後,只能一個人守着棺材鋪,一個人生活。

我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下課鈴聲響起,我纔回過神來,跟老師請了半天假,直接回到棺材鋪,大門緊閉,掏出鑰匙打開門,熟悉的棺材鋪卻在我看來有幾分陌生。

我徑直走了進去,眼睛被靠近樓梯的一灘血漬給吸引了,這血漬不像是普通的鮮血,而是泛着一絲暗紅,扭頭朝樓梯看去,就發現那邊也有一灘血漬,順着那血漬往二樓走去,那血漬是從魏德珍房間一路滴出來的,打開門一看,牀邊一大攤血漬顯得是那樣刺眼。

我立馬明白過來,師兄是帶着魏德珍去治病了,從這些血漬能看出來,魏德珍病得不輕,具體是啥病,卻是無法得知,隱隱約約覺得這事或許跟五面化灰棺有關。

不過,令我疑惑的是,這一年的相處,我從未發現魏德珍有病,她跟正常人一樣,看不出任何痕跡。

在這房間待了一會兒,帶着種種疑惑,將地面的血澤清洗一番,又帶着師兄留的兩萬塊錢回了一趟家,也不知道原因,父親拿着我遞過去的兩萬塊錢,對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說:“謝謝,請回吧!”

我不知道父親爲什麼會這般冷淡,就知道父親說這話時,母親在邊上嚎啕大哭,嘴裏不停說,我滴個苦命的娃啊!

我深深地瞥了父母一眼,朝他們說了一句,“剩下的一萬塊錢,我儘量早些時候送過來替二叔治病。”

說完這話,我走了,帶着對父親的失望走了。

回到棺材鋪,時間已是晚上,我躺在師兄平常睡得牀上,手裏拿的是從師兄牀底下翻出來的書,這本書是一本手札,上面記載的內容都是一些關於鬼匠的手藝。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書本上面記的不單獨是打棺材,還有各種傢俱、庭樓的手藝。

我抱着那本書看到大半夜,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得利用手頭上的手藝,賺一萬塊錢替二叔治病。

有些事情,好似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就在第二天的早晨,我正準備上學,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當時,我打開棺材鋪的門,還沒來得及邁出步子,一個身材高挑,穿着學生服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

這女人是我同班同學,她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莫千雪,一綹靚麗的黑髮直至肩頭,一對月兒般的柳眉下是一雙清澈的眼珠,秀挺的瓊鼻下是一張殷桃般的櫻脣,嫩滑的肌膚如冰似雪,令其整個人看上去有股說不出來的青春氣息。

我是職業NPC 我微微一怔,她在我們學校挺冷傲的,被好事者評選成我們學校的校花,別看我跟她是同學,幾乎沒跟她說過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校花,而我在學校屬於毫不起眼那種。

原本,我還有成績拿的出手,但自從跟了師兄學手藝後,學習成績是一落千丈,勉勉強強能及格。

“洛東川!”她走在我邊上,喊了我一聲。

“怎麼了?”我擡頭瞥了她一眼,淡聲道。

她盯着我望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我身後的棺材鋪,柳眉微蹙,低聲道:“有沒有時間?”

霸氣萌妻:老公,請低調 我一聽,立馬納悶了,她這是打算約我?不對啊,這大清早的,也不適合約會吖,就疑惑地問了一句,“找我有事?”

她點點頭,好似想到什麼,朝四周瞥了瞥,壓低聲音說:“能不能跟我去一個地方?”

說完這話,她立馬低下頭,好似生怕被別人看到。

我苦笑一聲,哪能不明白她的擔心,我這棺材鋪離學校不遠,不少家長爲了方便子女唸書,在這附近租了房子陪讀,再加上現在又是一大清早的,不少學生要從我這邊經過,她這是擔心被別人看到她跟我一起。

明白過來後,我點點頭,也沒說話,就示意她在前頭帶路。

她感激的看了看我,邁着小碎步朝前頭走了過去。

她領我去的地方挺偏的,是一棟正在建的房子,她在房子邊上停了下來,問我:“聽同學說,你師兄是鬼匠?”

我嗯了一聲,也沒否定,畢竟,在這學校待了一年,多多少少還有那麼一兩個朋友,而他們也來過這間棺材鋪,大抵上也清楚我師兄是幹嗎。

她又說:“聽同學說,你師兄把這間棺材鋪交給你打理了?”

我皺了皺眉頭,這事昨天才發生,她是怎麼知道的,就問她:“你怎麼知道?”

她笑了笑,“看來是真的了。”

我愈發疑惑了,又問了一句,“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她望了望我,笑道:“昨天下午,有人看見你師兄揹着一個奄奄一息的女人,說是去曲陽找偏方醫治那女人。”

聽着這話,我立馬明白過來,看來真的是魏德珍病了,只是,師兄爲什麼瞞着我?

婚不由己,總裁請放手 那莫千雪見我沒說話,又開口了,她說:“對了,洛東川,你應該學了你師兄不少本領吧?”

我沒有說話,腦子一直想着師兄爲什麼瞞着我,直到她拉了我一下,我纔回過神來,“你剛纔說什麼?”

她瞪了我一眼,又將先前的話說了出來。

我哦了一聲,說:“學了一點吧!”

說着,我本來想問她家是不是死人了,但考慮到一大清早,也不好說,就問她:“有事直接說事。”

她考慮了一會兒,好似有啥難言之隱,變得吱吱唔唔起來,“是…這樣的,我…我…我家有個親戚,新蓋了一棟房子…,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搬了進去,沒過多久又搬了出來。”

我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

她說:“聽我親戚說,他家房子鬧鬼。”

“鬧鬼?”我一怔,不可思議地看着她。

她點點頭,“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你還是跟我親戚去說吧。”

我罷了罷手,眉頭一皺,直接拒絕了,“算了,我還要上學,你找其他人吧!”

說完,我擡步要走,她好似沒想到我會拒絕她,臉色一沉,一把拉住我,語氣頗爲激動,“我親戚打聽過了,這附近就你跟你師兄能解決這事。”

我一把甩開她手臂,心中有些生氣,用師兄的話來說,我們鬼匠不同於木匠,我們有傲氣,有傲骨,想請我們給你辦事,首先你得拿出誠意打動我們,其次,你得對我們畢恭畢敬,做不到這兩點,那隻能說抱歉了,你找別人,爺不伺候。

跟在師兄身邊一年,我見過不少人找師兄辦事,仗着有兩個臭錢,對師兄指手畫腳的,師兄只說了兩個字,“你滾!”

我以前有些不適應師兄這態度,就說上門都是客,這樣不好吧。但師兄說,這社會,你不欠別人的,別人也不欠你的,既然是找你辦事,那得看你是否願意。

說穿了,師兄的意思是,千金難買我願意。

作爲師弟的我,在這一方面很好的繼承了師兄的優點,所以,這莫千雪剛纔那番話得罪我了,至於怎麼個得罪法,說來也簡單,既然是她親戚家出事,那得讓她親戚來找我,並且帶上禮物。而聽這莫千雪的語氣,她那親戚估計是知道鬼匠的規矩,故意讓莫千雪過來找我,實則是不想送禮,想隨便給點錢打發我。

我們鬼匠豈是那麼好打發的?

當下,我徑直朝學校那個方向走了過去,那莫千雪在後頭追了過來,一邊跑着,一邊說,“洛東川,你這是幹嗎啊,我親戚真的需要你。”

我沒理她,如果她那親戚真的需要我,自然會親自找上門。

很快,我回到學校,那莫千雪估計是擔心同學說閒話,晚了十來分鐘才進來,在她進教室的一瞬間,我眼睛的餘光看到她看我的眼神不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一般美女在哪都受歡迎,特別是高中時期,都是情竇初開的少年郎,對於美女的免疫力簡直是近乎爲零,有些時候那些長的漂亮的女同學,稍微給男同學一個笑臉,男同學能傻樂呵半天。

而這莫千雪,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再加上她家境也挺好,用現在的話來說,是典型的白富美。所以,這種女同學在學校,說是呼風喚雨也不足爲過,鮮少有人拒絕她的要求。

換而言之,倘若有人拒絕她的要求,會有一羣所謂的護花使者,前來行俠仗義,美名曰,維護學校校花形象。

一想到莫千雪的那羣護花使者,我有些後悔了,估摸要捱揍了。 而他高一之所以跟我熟,是因爲那個時候我學習成績好,這傢伙天天抄我作業。

“兄弟,聽說你得罪校花了?”他走到我邊上,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怎樣?跟哥去廁所聊聊人生?”

我打開他手臂,沒理他,從課桌裏掏出書本,準備複習。

“喲呵!長脾氣了啊,哥記得你高一就是個慫蛋吖!”他一把拽住我頭髮,拉着我往門頭拖。

我沒敢反抗,主要是資陽濤邊上那些同學,都是以資陽濤馬首是瞻,一旦我動手,等待我的會是一頓暴揍,更爲關鍵的一點,這資陽濤是我們學校教導處主任的侄子,打了他,很有可能會被開除。

所以,這資陽濤在我們學校一直囂張跋扈,頭一年因爲抄我作業,對我還算客氣,但第二學期我學習成績不行了,這傢伙也另外找別人抄作業去了,處處跟我作對。

他拽着我頭髮拖到門口,我死死地抓住門頁,死活不鬆手,那資陽濤擡手就是一記耳光煽在我臉上,罵道:“草,狗玩意,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敢得罪老子女神。”

說話間,他邊上那幾名同學,揚起拳頭在我手臂上砸了幾下,痛的很。

我咬着牙沒說話,那資陽濤揚起拳頭又要打我。

就在這時,那莫千雪走了過來,柳眉微蹙,“資陽濤,洛東川是我們同學,你們這是幹嗎呢!”

這話一出,那資陽濤立馬換上一副豬哥表情,諂媚道:“女神,這傢伙居然敢拒絕你,我替你教訓他勒,你放心,給我三分鐘,我保證讓他同意。”

說完,他朝邊上那幾個同學,打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們揍我。

那幾個同學會意過來,就要打我,那莫千雪急的跺了跺腳,說:“你再這樣,我去告訴老師了。”

“別啊!女神,我這是幫你出氣勒!”那資陽濤一臉諂媚道。

聽到這裏,我冷笑連連,這演技也太粗拙了,我拒絕幫忙的事,只有莫千雪知道,如今這資陽濤來找我事,十之八九就是莫千雪慫恿的,否則,那資陽濤怎麼可能知道。

而這莫千雪之所以幫我,無非是想讓我欠她一份人情。

念頭至此,我對這所謂的校花多了一層認識,心機婊。

很快,在莫千雪的幫忙下,那資陽濤鬆開我,丟下一句,小子,再敢拒絕女神,小心老子讓你橫着出去。

我沒理他,虛僞地對莫千雪說了一聲謝謝,而她則十分認真地回了一句,不客氣。

回到自己課桌,我擦了擦嘴角鮮血,又揉了揉有些疼痛的手臂,腦子不由想起師兄的一句話,敵強任他強,敵弱要他命,便打算找個機會,弄資陽濤一次。

要說機會這東西,真的很容易,這不,當天下午,我便找到了這個機會,下午放學後,那資陽濤站在教室門口跟幾個同學告別,準備回家吃飯,用這傢伙的話來說,學校的飯菜那是餵豬的,所以,他一般都是自己回家吃飯。

一見他走出教室,我沒急着追出去,而是等教室的同學走完後,我找到王陽明的座位,將他凳子砸在地面,抽出其中一條凳腿,藏在背後。

說到這王陽明,在我們班也挺厲害的,家裏賊有錢,但這傢伙跟資陽濤不對頭,倆人沒少拌嘴,礙於彼此的身份,倆人卻從未真真正正的幹過一架。

藏好凳腿後,我將凳子重新裝好放在課桌下,還真別說,我挺佩服自己手藝的,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那凳子少了一條凳腿。

我一想,就這樣恐怕很難讓他倆幹一架,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抽了一條凳腿出來,藏在資陽濤課桌內。

弄好這一切,我瞄了瞄四周,沒人發現,便徑直朝資陽濤追了上去。

當我追到資陽濤時,那傢伙正朝我們鎮上一家小飯店走了進去,我找了一個還算隱蔽的地方,雙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傢伙。

半小時過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那傢伙拍了拍肚皮走了出來,徑直朝家裏走了過去。

他家離棺材鋪沒多遠,也就是幾十米的距離,我一直尾隨在他身後。

待他走家門,正準備掏鑰匙時,我瞥了瞥四周,沒人,就知道機會來了,沒有任何猶豫,摸出藏在身後的凳腿,立馬跑了過去,舉起凳腿,對着他後腦勺猛地砸了下去。

哐噹一聲。

瞬間,那資陽濤應聲倒地,殷紅的鮮血留了出來。

我怕剛纔那一下不夠力,又在他後腦勺補了一下,連帶踹了幾腳。

看着這死肥豬躺在地面一動不動,我還以爲把他給弄死了,嚇得我連忙探了探他鼻息,有氣,沒死。

這下,我放下心來,我只是打算教訓一頓,並沒有打算弄他,便將凳腿扔在他邊上,我怕他不知道這是王陽明的凳子,特意掏出刻刀,在上面刻了一個明字,只要這死肥豬不傻,絕對能猜到這是王陽明乾的。

搗鼓好這一切,我沒敢久留,怕被別人看見,便撒腿朝棺材鋪那邊跑了過去。

當回到棺材鋪時,還沒來得及開門,那莫千雪又出現了,這次,她不是一個人,她身後還跟着一名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四十來歲的年齡,個頭高高的,挺瘦的。

一看到他們,我嚇得臉色都變了,連手中的鑰匙掉了都不知道,直到那莫千雪將鑰匙撿起來,遞到我手裏,我纔回過神來,支吾道:“你們…來了多久?”

“沒多久,也就是半小時的樣子。”那莫千雪饒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BOSS,向錢看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實話,我不敢確定這莫千雪是否看到先前那一幕,畢竟,這棺材鋪離資陽濤房子挺近的,深呼幾口氣,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有事進去說。” 當下,我正準備開門,莫千雪身後那中年男子低聲咳嗽了一聲,一把抓住我手臂,笑道:“小兄弟,還沒吃晚飯吧,走,叔請你去鎮上吃。”

我瞥了那中年男子一眼,也沒拒絕,自從師兄跟魏德珍離開後,晚飯成了我的難題,一般都是方便麪解決問題。

如今,能去鎮上的小飯店吃,我自然不會拒絕,嗯了一聲,也沒說話,便跟着他們朝外面走去。

也不曉得那中年男子是在暗示我,還是咋回事,他領我去的地方,正好是資陽濤先前吃飯的地方。

到了飯店,不大,也就是二十來個平,有幾桌客人在那相互推杯,吆五喝六的。

說到這飯店,可能是小鎮子的緣故,其實就是跟家裏差不多,只是,礙於現在這社會能吃飽穿暖了,人也變得懶惰起來,不太想在家裏做飯,再加上這小飯店的消費不貴,我們鎮上不少人都愛到這邊來吃。

那中年男子一進門,便對老闆說,“找個包廂!”

老闆領着到了包廂,我們三人坐了下去,那中年男子點了幾個菜,又讓老闆提了幾瓶啤酒,一瓶飲料,我說不喝酒,喝飲料就行了,那中年男子說,飲料是給莫千雪喝的,而我作爲鬼匠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我一想,也對,當初我不抽菸,不也叫師兄活生生的教會了麼。

很快,那老闆提了幾支啤酒、幾個杯子放在桌面,又說今天店裏有點忙,上菜可能要晚點,爲了表示歉意,老闆給我們送了兩支啤酒,我一數,連帶那中年男子買的,差不多八瓶啤酒。

待那老闆離開後,那中年男子先是給我倒了一杯啤酒,說:“小兄弟,第一次是我的錯,這三杯酒算是我向你道歉了。”

說話間,他給自己連倒三杯,喝到最後一杯時,他舉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杯子。

我那個時候是第一次喝酒,但也知道一些酒裏的文化,他這連喝三杯是向我表示歉意,我也沒矯情,端起杯子跟他喝了一杯。

一杯酒過後,我這邊剛放下杯子,那中年男子摸出一條煙遞了過來,說:“聽雪兒說你抽菸,我也不知道給你送啥,一點小心意,還望小兄弟笑納。”

我接過煙一看,好傢伙,和天下,這煙在我們湖南這片地頭,算是最貴的,得一百一包,以前有人找師兄辦事,送的都是一包一包的,沒想到這傢伙整條整條的送。

正所謂禮越重,所求之事,必定是難事,我沒敢接,把煙遞了過去,笑道:“大叔,您這禮太重了,小子不敢受,倒不如先說說您的事。”

我這樣說,是暗示他,你家的事,我要是能搞定,這煙我會收下,要是不能搞定,那抱歉了,這煙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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