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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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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我感覺腳下有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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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我還是不敢動。

“我確定有東西,但不確定這東西牢靠不牢靠,踩着感覺不像是雪或者石頭!”樑藍摸索着把安全繩放開了一點,然後晃晃悠悠的向下吊。

“樑藍,咱們還是想辦法上去吧!”我拽拽繩子,他仰起臉笑笑,“你這樣懸在半空,萬一上去不成掉下來,下面再是萬丈深淵,那我們不 就都死了?我先把下面打探好,待會上去也保險一點。”

他說完就又向下滑動了一點,然後大着膽子踩了踩,除了他身邊的一點點雪沫子因爲他身體的摩擦滑落了以外,居然什麼動靜都沒有。

“臥槽!元寶!這特麼是棵樹!”

我整個人都炸了,這是什麼情況?地理中國講過這一段不?海拔6000以上的雪線上,在雪原之下居然有一顆樹,等等!這難道不是白堊紀時 期的化石樹?

“樑藍,有的化石不牢靠,你小心踩塌了!”

樑藍聞言大笑,蹲下身也不知道倒騰什麼,然後突然伸起手來!手裏攥着一個綠油油的葉子!

我的天!

我掙扎着擡起頭看了看外面除了強烈的紫外線,帶着寒氣的陽光,“這是崑崙山上的樹妖吧……”

樑藍笑着三下五除二把我扯了下來,地縫下面全是盤根錯雜的樹枝,從冰雪裏面穿插而過,就像遊走在水裏面的魚一樣,這一幕實在太神奇 了!

“這是什麼?”樑藍拉我站定,我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個將近一米寬的樹幹,在冰雪裏面青幽幽的,但又有明顯的生機。

“這應該就是不死樹!”樑藍又揪下來一片葉子,但葉子不知道爲什麼,不到幾秒鐘就失去了生機,三十秒內居然瞬間化成了黑灰,難道是 因爲失去了母體的滋養?

樑藍抽出軍刀,在一個細小的樹枝上輕輕劃了一刀,不過一會樹枝居然滲出了黑紅色的汁液,就像是一個被劃了一刀的人一樣!

我記得以前看過電視上演過,在中國西雙版納有種樹叫麒麟血藤,有的地方叫龍血樹,有的地方叫胭脂樹,這幾類樹都是不同的品種,有的 是藤類,有的是喬木科,但都會流出鮮紅的‘血液’,當地的人把這種書敬爲神靈。

但不管怎

麼說,這類樹都生存在西南地區,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在西北的崑崙山上,還能有這種喜熱耐潮的樹種!

難道是我們發現新科學了?這也太扯淡了!

樑藍孜孜不倦的在樹枝上開口子,我擋下他的匕首問道:“你怎麼知道是不死樹的?” 樑藍沒有搭理我,樹枝上的血越流越多,然後慢慢 凝聚成了一小塊血珠子,有拇指那麼大,但被割破的地方,流完‘血’以後,居然迅速的長出了新的枝椏,這自我治癒的速度實在太瘋狂了 。

“這就是傳說中的‘血竭’,不知道有沒有傳說中能治百病那麼厲害!”樑藍用刀尖挑着傳說中的‘血竭’仔細看,“崑崙山上的不老樹和 咱們生活中見過的胭脂樹完全,不同,因爲崑崙山上的不老樹本身就是個神話,吃了不老樹果實可以長生不老,你信不信?”

樑藍的問題讓我一懵,但又迅速的回他,“沙棠樹和沙棠果也都是神話故事裏面的植物,你現在信不信?”

樑藍一愣,隨即大笑,把血竭放到了胸口的口袋裏面,“走吧,這東西實在沒有什麼價值!”

四周的樹枝很多,我們倆很輕易的就爬了上去,重見天日以後整個人的心情都有些開朗了,我們倆不再想吸管的事,或許‘三棵樹’三個字 ,根本就是吸管的牌子,是我們倆太草木皆兵了而且。

從地縫裏面上來我們明顯感覺氣壓上有些受不了,沒有辦法,我們只好拿出現在比黃金還珍貴的氧氣,吸了幾口,簡直比癮【君子見到海【 洛【因還飢渴。

“元寶!你看!”突然樑藍跳了一起,一把將我也拽了起來,之間我們放揹包的地方,揹包被慢慢頂了起來!然後雪地上一個細細的縫隙裏 面,慢慢的伸出來一個細小的枝椏!在寒風裏面搖搖晃晃,看起來脆弱無比,卻能將我們幾十斤重的行李完全頂起來!

“這……難道是剛纔你割破的地方!長出新枝了?!”

“這特麼也太快了吧!仙女藤啊!”

我沒工夫和他扯淡,如果真的是那些生長速度驚人的樹藤的話,那我們腳下肯定是已經被架空了,我們倆趕緊背起行李,什麼都顧不上,瘋 了似得跑,等到我們跑出三四百米外,登上更高處的時候,我們待過的地方早就已經塌陷的無影無蹤。

我的背後一身冷汗,爲什麼別人登雪山害怕的都是雪崩啊,猛獸啊,甚至是氧氣體力等等的問題,我自打一進雪山,見到的不是怪物就是怪 獸,其他的問題根本就來不及考慮。

極品淘妻限量版 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申報加入喜馬拉雅登峯活動啊?或者極地七日遊,肯定能拿少年組金獎,中國少年兒童極限運動第一人!

天已經大亮了,我們倆的體力也都到了極限,不管現在腳下是不是再會有那種恐怖的樹,我們倆寧死都不想再多走一步了。

現在我們倆也都不怎麼講究,搭一個帳篷,燒點熱水衝點炒乾麪湊合着一吃,然後頭抱頭,幾秒鐘不到就睡死了過去。

夢裏面稀裏糊塗的

,聽見有人在笑,但不真切,我心裏面一突,趕緊坐起來來開帳篷,只見霧濛濛的一片,除了風雪以外什麼都沒有,剛纔 的笑聲應該就是帳篷外面風的呼嘯聲,樑藍還睡得死沉,我推醒他,“出發吧!”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沒想到我們睡了那麼久,中間一次都沒有醒過,看來是連續幾天的超強負荷,我們的身體已經跟不上了。

昨天被不死樹吞噬的雪地又被雪覆蓋了起來,但很明顯地面有些凹,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以前在電視上見過的龍血樹,就像是個巨大的西蘭花 一樣,怪不得我們站在上面一點都沒有發覺。

我們繼續向上爬,到了目前這個海拔很少有四五百米的雪原了,都是嶙峋陡峭的山體,我們有的時候甚至連喘息機會都沒有,要一直攀爬。

“別動!”

樑藍這次跟在我的後面,他突然一把揪住我,我差點被他拉脫手,半個身子都懸在了外面!

“怎麼了?!”

wωω ◆Tтká n ◆¢ 〇

“這山不對!”又不對?!我雖然知道這一路艱險,但完全沒有想到,走了不到兩三天,就接二連三的出問題!

樑藍三兩下就爬到了我跟前,然後剝下一塊冰,湊在鼻子下面聞了一聞,又把冰塊湊到我跟前,一股惡臭瞬間撲鼻而來!

這味道我再熟悉不過,就是在髒王府水道下面聞過的味道!

也就是說……

“元寶!你看!”樑藍用力鑿開崖壁上的冰面,只見又是那種盤根錯雜的大樹,像是展覽品一樣,被封印在了厚重的冰石裏面。

“樑藍……我怎麼感覺……它在動?!”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些樹在冰裏面,居然真的像在水裏,甚至是在空氣裏面一樣,速度雖然很 慢,但它在一點一點的移動!

樑藍不敢再貿然鑿冰,如果像剛纔的樹一樣又從冰裏面衝出來,那我們倆就可以當冰糖葫蘆,樹藤穿了。

“趕緊走!儘量繞開這東西!”樑藍把冰斧塞到包裏,拉我一把,我們倆趕緊向上爬,一點停留都不敢有,生怕那東西突然從冰裏面衝出來 。

我這人說好的不靈,說壞的就像轉發錦鯉一樣,一說一個準!

我們剛到離我們樑藍鑿開的地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樹藤已經瞬間破冰而出,甚至準確無誤的向我們伸展過來,臥槽!這東西是有熱源感應 器還是怎麼樣!

我們倆瘋狗一樣死命的向山頂爬!胳膊腿兒都已經全部都沒有了直覺,樑藍死命的拽着我,我回頭一看,我的媽呀!原來不是人家慢,不死 樹一直都是封鎖在冰裏面,一從冰裏面出來,這東西就像吃了膨大劑一樣,比跑起來的狗都快!

“樑藍!怎麼辦!我們跑不過它!”

樑藍一咬牙,把所有的行李都甩給我,然後就像當初在髒王府追擊我一樣,又展示了一次他的神技!

他把安全扣死死的砸進山石的縫隙裏面,然後半個身子徹底的懸掛在崖壁上,小腿一蹬,整個人就像站在了崖壁上!

(本章完) 我不知道不死樹有沒有智慧,但樑藍站起來的時候,不死樹爬在最前面的樹枝明顯的停頓了一下,然後就像是眼鏡蛇一樣,整個身子都拱了 起來,看起來竟然像是在和樑藍對峙!

樑藍把軍刀咬在嘴裏面,然後暗暗的掏出了手槍,再把匕首捉在左手裏面,樣子簡直不能只用一個帥字來形容!

我們全都呆立不動,雖然我們給行李都拴上了安全繩,沒有給自己施加太重的壓力,但是有了這些東西,我不敢保證如果不死樹突然襲向我 的時候,我有沒有那個機會躲開。

樹有靈根!

這句話我今天終於體會到了,不死樹和樑藍兩個人,就像是電影裏面對決的兩個絕世高手一樣,迎着寒風,在呼嘯的寒風中對峙。

拒嫁豪門:傲嬌逃妻很搶手 但我高估了植物,它再靈通,也不過是一棵樹,樑藍慢慢的向前移動,因爲安全繩的作用,他的本身是毫無動作的,只是將安全繩的抓手一 點一點的放鬆,不死樹依舊昂着觸鬚,似在等到敵人的動作,等樑藍已經離它不到五米的時候,它才幡然醒悟,突然發出蛇一般的嘶叫,直 立了起來!

樑藍的動作更快!他突然左手一晃,不死樹明顯的向右一動躲開,卻沒有想到樑藍的右手裏面,還有更高科技的手槍!

一切都是發生在火光電石之間的!我都沒有發現,原來不死樹從冰面上伸出來的地方,有個明顯的黑灰色的東西,等樑藍把那東西打的血肉 橫飛得時候,我纔看清楚躲在冰縫裏面的居然是一個人!

這就驚奇了!躲在冰裏面的人?!

我這暴脾氣,我從來都是怕鬼不怕人的,我把行李綁死在安全繩上,鬆開安全抓手,我三下五除二降到剛纔的冰縫處,原來這一大塊冰石, 根本就是中空的!那個人被打傷了手臂,迅速的竄進了冰山裏面,但縫隙太小,他的半個身子還露在外面來不及藏進去!

好傢伙,這貨居然還穿個格子襯衣!也不怕凍死你!

“你是誰!出來!快點!”我用刀尖戳戳他,那人又往裏挪了一挪,就是不出來,樑藍也跑了下來,“啥玩意?”

“不是個玩意!”我又戳了一戳,裏面的人突然往旁邊一靠,一個綠油油的樹藤就瞬間鑽了出來,直撲樑藍!

“臥槽!”樑藍一刀揮開樹藤,樹藤瞬間被刮開了一層皮,打在雪壁上竄進石縫,黑紅色的血摔的到處都是!

“我們不弄死你兄弟,出來咱們好好談談,你想要什麼你直說!”樑藍乾脆推開我,整個人都堵在洞口,刀子在石頭上摩的嘎嘎作響,聽得 人牙慎得慌。

裏面的人似乎是動了一動,但又沒有了動靜,最後樑藍徹底失去了耐心,把手伸進石縫,對着那人露在外面的肩膀就是一槍!

槍聲在山間來回迴盪,我都怕這麼刺激的聲音弄出個大雪崩來!

裏面的人沒有想到樑藍居然會真的朝他開槍,一聲似野獸一般的慘叫聲從石縫裏面

傳出來,夾雜着無數像蛇一樣的嘶鳴聲!

“往後退!”

他說話了!聲音十分的嘶啞,就像是電鋸切割鋼鐵一般,帶着血氣和死亡的聲音,我和樑藍一怔,連忙使勁蹬幾腳,往上爬了一截,就見先 是一串夾雜着黑血的樹藤,爭先恐後的從石縫 裏面擠了出來,石縫被越擠越大,然後突然一個手臂伸了出來!

剛青灰色的手臂現在全都是血,攀附在雪壁上的時候抖索的十分厲害,應該是樑藍剛纔的一槍的緣故。

慢慢的一顆腦袋從石縫裏面終於伸了出來,他臉朝下,然後像揭曉奧斯卡最佳男主角一樣,始終沒有辦法讓我們知道他到底長啥狗樣子,等 到他終於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條件反射搶過了樑藍手裏的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何宇遷!

我感覺一股子黑血涌上了自己的腦子,心裏第一想到的不是心口那個碗口大的傷疤,而是被剖開肚子的毛球!

樑藍趕緊奪了我的槍,但也始終不懈怠,用槍指着何宇遷,此時的何宇遷有了表情,有了皮膚,五官和我們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還能做出悲 痛的樣子來,一臉痛苦的看着我。

我怕他說話,怕他說出什麼讓我受不了的話來,但事與願違,他一張嘴,我就想往他的嘴裏放一炮鳥槍!

“元寶!救我!”

老孃上一次救你,你怎麼對老孃的!?現在又裝這麼可憐兮兮的樣子,你以爲顏值恢復了,老孃就眼瞎了?滾你的仙人闆闆!

何宇遷的半個身子懸在空中,可憐兮兮的看着我和粱藍,粱藍還有點懵,因爲上次他見何宇遷,何宇遷還是滿身血肉模糊的樣子,現在小臉 白淨白淨的,粱藍當然認不出,但看我一臉警惕的樣子,也還是沒有放下槍。

“元寶……元寶……”

何宇遷的哀求在寒風裏尤爲可憐,我都有些於心不忍,但我不能保證他是不是又會捅我一刀子,又或者殘害我的朋友,現在我身邊可只有粱 藍,他和毛球比不得。

“說人話!你不說話老孃絕對三秒之內斃了你!”

何宇遷看起來及其痛苦,又往出擠了擠,但失敗了,只好半吊在石縫裏面,嘴長了好幾次,最後終於說出了除了‘元寶’‘救我’以外的話 。

“上一次傷你,我不是故意的元寶!”這小子一張嘴就感覺在噴糞,我特別想扭頭就走,“我被人控制,上次我們倆出事,我就被帶到了這 裏,沒有人告訴我怎麼了,甚至我的身體都不靠我自己控制,元寶,你救救我,現在我已經能控制我的思想了!”

“能控制思想?那你爲什麼剛纔要殺我們?”

“我沒有!!!” 淬世輪迴 何宇遷很激動,滿布在他身上的藤條更激動,橫七豎八的抽在雪壁上,這裏的雪壁除了積雪,全都是是一大塊一大塊的冰 體,剛纔何宇遷從石縫裏面鑽出來的時候,就有已經把整個冰體弄裂了,現在又是鞭打又是掙扎,我

明顯感覺卡着安全繩的扣子有些鬆動。

“元寶!別墨跡!先上山,冰石要塌了!” 邪王寵妻:囂張大小姐 粱藍的反應比我快多了,二話不說就把我提了起來,然後三下五除二上到了我們卡安全繩的地方 ,我們掛上行李手腳並用迅速向上爬,還有不到八十米就能到頂了,我回頭看看還卡在石縫裏面的何宇遷,憂鬱悲痛的臉上能溢出水來,我 實在受不了他露出這種樣子。

我突然想起來他日記裏面那三個醒目的感嘆號,像是打在了我的心上一樣,我一把扯住粱藍,“你先上!”

粱藍都被我弄蒙了,伸出來的手都沒有來得及拉出我,我已經瞬間放開了手抓,一點不停的向下滑去,停在了距離粱藍一百多米的地方仰頭 看他,“你先上去拽好安全繩!有什麼不對就拉我上去!”

粱藍做了個‘阿西吧’的表情,然後利索的爬上了山,我感覺綁在身上的安全繩一下子吃上了力,就轉身回到何宇遷跟前,我沒敢離他太近 ,懸在差不多十多米的地方,他直勾勾的看着我,臉上漸漸雲散出了喜悅的表情。

“你可以走的,你知道我現在這幅鬼樣子,就算摔下去也死不了!”我以前沒有發現,原來他的眼睛是帶着一點綠色的,在雪的映照下更顯 得琉璃光彩。

“但我不知道放走了你,你是不是還會在我背後襲擊我和我的朋友!”我又向他靠近了一點,“你能出來嗎?下半身是怪物嗎?還是卡在了 石縫裏面?”

何宇遷苦笑着搖頭,“你說話還是老樣子,給人尷尬的餘地都不留,我也不知道我變成了什麼樣子,但這些藤條似乎長在我的身體裏面,它 們能被我控制!”

何宇遷說着從石縫裏面抽出一根細細的藤條藤條的觸鬚翠嫩綿軟,在尖端居然開出了一朵很小很小的粉色的花,在寒風裏尤爲嬌豔。

“臥槽!蘇元寶!你們倆到底上不上來!啥時候了還泡妞啊!”媽蛋!粱藍這貨咋這麼二!

我幫何宇遷使勁掰開冰石,粱藍從上面吊下來一個扳手,冰石越來越鬆動,有一兩次甚至發出了悶響,何宇遷的腰已經從石縫裏面出來了, 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一直到了大腿根,突然整個冰石開始嗡鳴,崩裂的聲音一聲接着一聲,幸虧粱藍已經上去把我的安全繩固定好了, 如果山石崩塌,我也不怕被摔死。

“元寶!我的腳不能動!”何宇遷小臉本來慘白慘白的,現在因爲過度用力已經變得通紅,因爲只穿了一件半袖,整個人都被凍得僵硬發灰 ,連表情都已經沒有了,我突然意識到,海拔六千米的崑崙山上,氣溫已經到了零下三十多度,開水潑在空氣裏幾秒鐘都能凝華,一個大活 人,穿着半袖,他能堅持這麼長得時間,已經是奇蹟了!

我來不及多想,連忙脫下套在安全繩外面的一層防風服,一瞬間山風像邪氣入體一樣,把我吹了個通透,何宇遷紅着一雙眼睛,只喊了一聲 “元寶”,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本章完) 冰石就像碎裂的豆腐渣一樣,開始大塊大塊的剝落,何宇遷伸出大量的樹藤才讓自己的身體穩住,等到困住他的最後一個冰石碎裂掉落,他 整個人終於從冰石裏面解脫了出來!

我纔看清楚,他其實本身沒有多大的變化,光着兩隻腳,牛仔褲破損的很嚴重,樹藤是從他的背上長出來的,居然可以自由的伸縮,就像蜘 蛛俠裏面暴走的教授一樣,我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在整座突出來的冰石從山體上徹底掉落下去之前,我們倆被粱藍拉上了山。

何宇遷整個人都在發抖,我趕緊翻出來一套壓縮棉衣抖開給他穿上,然後燒了熱水,粱藍撥開我撤掉何宇遷身上的衣服說,“這樣包着熱不 起來,他本身已經涼透了。”

說完就捧起一大塊雪,用雪給何宇遷來回的搓,我也趕緊幫忙幫他搓,一直過了半個小時,何宇遷整個身體都體現出一種不尋常的紅色,粱 藍才讓何宇遷穿上棉衣。

“說吧,兄弟你到底是咋回事?你是元寶男朋友?”

“扯你【媽【的蛋!”我踹開粱藍,給何宇遷又用開水衝了一些炒麪糊糊,何宇遷虛弱的一笑。

“我們是同學……”

粱藍哼哼一笑,又蹲下身和何宇遷平視,“元寶的白魚蟲呢?”

何宇遷聞言一愣,像是完全想不起來這一碼子事了,粱藍邪笑一聲,一把就拉開了何宇遷的衣服,何宇遷都沒有反應過來,粱藍已經用刀劍 抵在了何宇遷裸露在寒風裏的胸口。

“不僅是蘇家人能感應到這玩意,老子也可以!我們西漠人從小就跟這些玩意扎堆兒,白魚蟲現在就在你這緩氣兒,你說是你自己讓它出來 ,還是老子像你一樣,給你胸口開個洞拿出來?”

何宇遷聞言全身發抖,腦袋甩的像撥浪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麼白魚蟲!”

粱藍一聽他這話就有些不耐煩,“你不知道你給元寶胸口開天窗了?他孃的你不知道它怎麼到你這的?”

何宇遷聽了這話一臉驚恐的看着我,眼睛裏全是難以置信,要是他假裝的,金像獎全部都得跪了,何宇遷嘴裏來來回回不知道纏了多少句話 ,最後卻只憋出來一句,“這東西對她很重要?”

“廢話!不重要老子開你膛做什麼!”

其實我挺佩服何宇遷的,我眼睛就眨了那麼一下,何宇遷就就已經拉着粱藍的手,刀子尖兒已經戳進了自己的胸口,連粱藍都嚇了一跳,趕 緊抽回了自己的刀,“臥槽!大兄弟!你嚇死爸爸了!”

我趕緊上去捂住何宇遷不斷冒血的胸口,“別鬧了,就算你倆現在把蟲子取出來,難道要我把蟲子嘴嘴裏嚥了?取出來凍死怎麼辦?”

粱藍‘嗤’了一聲就沒有再言語,倒是何宇遷的傷口夠奇葩,我剛鬆開手準備找消毒棉和止血片,就見剛開始還在冒血的傷口突然長出了無 數的小枝椏,顫顫巍巍的從傷口裏面探出頭來,然後血全部都凝結在了一起,樹枝門又漸漸的往回縮,等所有枝

椏都縮回去的時候,粱藍的 胸口已經變得平平整整,一點傷口都沒有了。

“何宇遷……這是怎麼回事?”

何宇遷自己也是一臉驚恐,粱藍實在受不了了,乾脆腿一盤,坐在何宇遷對面說:“這樣吧,我問你話,你回答是或不是!明白嗎?只能回 答是或不是!”

何宇遷點頭,粱藍撓撓自己的下巴,“你是不是失憶了?”

我拍一巴掌粱藍的後腦勺,“趕緊滾吧!什麼鬼問題!他要是失憶了老孃就是宋慧喬轉世!韓劇沒看夠吧!”

粱藍揮開我,“剛纔只是預演啊,你看你,我讓你說是或不是的!你是不是失憶了?”

何宇遷搖頭,“應該不是,我記得出事前所有的事情。”

“等等!出事!你說的出事是什麼事?”我撥開粱藍問何宇遷。

“就是我們倆出車禍,我只記得有一個老太太在和你說話,我的全身很疼,等我醒過來,就已經到這裏了!你看,我穿的衣服還是那天穿的 !”

沒有錯,何宇遷那天就是穿着這樣一身衣服,但在那棱格勒峽谷菩提樹的時候,那個人又是誰?!

但我確定,那個殺死毛球的,就是何宇遷沒有錯!

現在事情進入了一個死結,一個關於何宇遷的死結,本來他是一個和所有事情都沒有什麼關聯的人,但爲什麼總能在重大的節骨眼上出現, 還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出現。

“不對,那你剛纔爲什麼要和我們對峙?”

何宇遷眉毛一擰,“我沒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體內有這種東西!”何宇遷說着伸出手,然後從指間慢慢長出一個微型的樹,然後慢慢抽枝 散葉,慢慢的伸出一個花骨朵。

粱藍一把揪下小花,何宇遷的手指嗖嗖嗖的冒了一會血就又恢復了原裝,小花骨朵在風裏面掙扎扭曲了一會就瞬間枯死成了粉末。

“和我們在底下見到的那棵樹一樣!”粱藍拉起何宇遷的手,“我弄斷樹枝你疼嗎?”

何宇遷搖搖頭,然後又長出一個粗一點的樹枝,自己把樹枝掰斷,情景再現,被掰斷的樹枝掙扎扭曲,然後枯死,但帶着一陣細弱的叫聲, 讓人毛骨悚然!

這是什麼?!

何宇遷臉嚇得煞白,不斷重複着長樹枝,掰斷,長樹枝,掰斷,長樹枝……“等等!這不是不老樹!”粱藍一把拉住何宇遷的手,“崑崙山不老樹和菩提樹長的及其相似,都是傘狀的,但菩提樹又及其繁雜的樹藤! 何宇遷,你再多長一些!”

何宇遷聞言趕緊使勁,我也不知掉他控制樹枝是通過意念還是身體的某個部件,但他臉憋得通紅,然後一縷一縷的藤蔓開始爭先恐後的從他 的袖筒裏面鑽了出來!

這特麼根本就是菩提樹!

我想起來在那棱格勒峽谷裏面那顆巨大的菩提樹,包裹着像是怨靈一樣的東西,在夜風裏面苦苦哀叫,流淌着鮮紅色的血液,然後從菩提樹 根裏面,我們找到了體無完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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